S省A市检察院最近迎来了一位极其引人注目的新进检察官助理——余子昊。
今年23岁的他刚刚从帝京公安大学毕业,身高1.81米,生得阳光俊朗,剑眉星目,宽阔的肩膀和倒三角的健硕身材将笔挺的检察官制服撑得饱满而富有张力,浑身上下散发着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余子昊的背景极为深厚,他重新整合了余家留存下的政治资源,又通过大学期间在帝京二代圈子里混迹结识了S省政法委书记张明军的公子张辰阳,经过了无数权色交易,余子昊将帝京各种警校校花警花孝敬给干爹,送上这对父子的床,彻底打通了张明军这条渠道,这也注定了此后他在这条体制内的道路上将畅通无阻。
然而,除了显赫的家世和英俊的外表,余子昊最引以为傲,也是他纵横情场、无往不利的终极武器,是他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庞然大物,以及他那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性爱技巧。
余子昊的那根粗壮的棒状物,平日里蛰伏在西裤下便已分量惊人,一旦勃起,更是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犹如耀武扬威的龙头,青筋暴突的柱身充满了狰狞的破坏力。
虽然在尺寸上,他与当年尚在读高中的自己不相上下,但若论起对女人的掌控和在床笫之间的手段,十个当年的余子昊也拍马不及。
当年的余子昊毕竟只是个16岁的毛头小子,仗着年轻气盛和一根大鸡巴横冲直撞,靠着母子乱伦的禁忌刺激和那几位熟女对他的溺爱才得以在肉欲中称王。
而今天的余子昊已经有所不同,他身经百战,从警校时期起,死在他胯下的极品美女、风韵熟妇早已上百。
他不仅资本雄厚,更是一个极具耐心的“性爱心理学”大师。
他深谙如何一点点剥去女人伪装的外衣,精通欲擒故纵的拉扯;他知道如何用最温柔的抚摸点燃欲火,再用最狂暴的肏干将女人送上云端;他清楚女人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花心凸肉、娇嫩阴蒂、幽谷深处的G点,他都能用九浅一深、旋转研磨的技巧精准打击。
他对那些外表端庄、内心却极度渴望刺激的已婚妇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被他那根大肉棒插进过蜜穴幽谷,任何高高在上的贞洁烈女都会彻底沦为离不开他鸡巴的淫荡母狗。
为了实现自己的检察官梦想,回到S省检察院任职,每天以工作助理的名义将母亲按在办公室桌上狠狠肏弄,余子昊考上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帝京公安大学,警校管理极其严格,离京去往外地需要报备审批,因此只有每年寒暑假才能回家喂饱家中欲求不满的美熟女们,但是为了长久的幸福,余子昊不由得和母亲长期分离。
他打开手机,微信上又收到了无数女人发来的私密照片,他点开置顶的母亲头像,只看到收到的消息“小昊,妈妈好久没吃到你的大鸡巴了,你说给妈妈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底下是一张玉手掰开肉穴求欢的照片。
他回消息过去:“马上就知道了,不会太久。”
余子昊又回想起上周那场隐秘的交易,嘴角泛起笑意。
上周某天夜里,夜幕深沉,S省A市最隐秘、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内,一间奢华至极的VIP总统包厢里,正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荷尔蒙与淫水交织的靡靡之味。
这里是专供顶级干部和权贵们寻欢作乐的法外之地,没有监控,没有外人,只有绝对的权力和被金钱、权势彻底异化的肉欲。
包厢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暧昧的酒红色,空气中飘荡着顶级雪茄的烟草味和女人身上昂贵的香水味。
53岁的省政法委书记张明军,此刻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享受着胯下那极致的快感。
一个身材妖娆、穿着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极品女技师,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张明军的双腿之间。
她双手捧着张明军那根粗硬紫黑、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正卖力地进行着深喉吞吐。
“吧唧……吧唧……咕噜……”女技师的口腔被那根硕大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咽都显得极其艰难。
张明军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女技师的后脑勺,腰腹猛地发力,将自己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往她喉咙深处猛捅。
“呃啊……呜呜……”女技师被捅得直翻白眼,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根本不敢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里的嫩肉,用舌头疯狂舔舐着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骚货,嘴巴咬紧点,用舌头去顶老子的马眼!”张明军粗暴地命令着,享受着上位者对女人的绝对支配权。
而在包厢的另一侧,余子昊正仰躺在另一张沙发上。
他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一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恐怖巨根正傲然挺立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龙头狰狞可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一个拥有G罩杯傲人双峰的年轻嫩模,正趴在余子昊的胯下,用她那张樱桃小嘴贪婪地包裹着这根罕见的巨物。
她那对白花花的巨大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在余子昊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唔……小帅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烫……人家的嘴巴都要被你撑裂了……”
“啊……好喜欢吃你的大肉棒……”
然而,面对如此香艳刺激的伺候,余子昊英俊的脸庞上却写满了心不在焉。
他眉头微皱,眼神空洞地盯着包厢的天花板,任凭那个嫩模怎么卖弄风骚、怎么用舌头去勾引他的敏感带,他心里就是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致。
他的脑海里,疯狂意淫着和李梦芸在检察院办公室、厕所、档案室疯狂做爱的画面。
相比起母亲李梦芸那种混合了铁腕女青天的威严与骨子里极致淫荡反差的绝顶熟女,眼前这个只会发嗲的G杯嫩模简直就像是一杯索然无味的白开水。
“呼……”余子昊烦躁地吐出一口长气,胯下的巨龙虽然硬得像铁棍,但心里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怎么了,子昊?今天这技师的嘴巴不够紧,还是活儿不够好?我看你这半天都没什么动静,魂儿都飞到哪儿去了?”
张明军敏锐地察觉到了子昊的异样。作为纵横官场和情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他一眼就看穿了余子昊眼底那股求而不得的焦躁。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手猛地用力,将自己的大鸡巴从女技师的喉咙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淫靡的银丝。
女技师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张明军鸡巴上的味道。
余子昊听到干爹的问话,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趴在自己胯下的嫩模赶到一边。
他坐起身,随手拿过一杯威士忌灌了一口,苦笑了一声说道:“干爹,你就别看我笑话了。这会所里的女人,就算活儿再好,也就是些用钱就能砸开双腿的烂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极品中的极品……可是,对于怎么对她下手,我这几天真是愁得睡不着觉。”
“哦?”张明军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干儿子了,从认识他那天起,余子昊就以天赋异禀闻名,胯下那根大鸡巴不知道肏翻过多少漂亮女人,眼界极高。
能让余子昊如此牵肠挂肚、甚至连会所顶级技师的深喉都提不起兴趣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货色。
张明军一把揪住地上那个女技师的头发,把她拽到自己大腿上,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继续舔弄自己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干儿子:“说来听听,是哪家的千金,还是哪个不开眼的贞洁烈女?在A市这块地盘上,还有你老子我搞不定的女人?”
余子昊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梦芸那张端庄威严却又艳丽无双的脸庞,眼神中爆射出极度贪婪的绿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们A市检察院的检察长——李梦芸。”
“李梦芸?”听到这个名字,张明军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笑容。“这他妈不是你娘吗?”
余子昊道:“干爹,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骚!她表面上是个铁腕女青天,冷艳高贵,其实背地里就是个渴望男人大鸡巴的极品荡妇!”
“我不怕告诉你,她就是个疯女人。她为了自己的扭曲欲望,报复我爹出轨,勾引当年还是高中生的我。特意在我爹面前和我做爱,把我爹气死了。达成这一目的之后她就再也没让我碰过。他妈的,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变态,我们余家也被她搞没落了。但是每次想到当年肏她时的那种感受,她那劲爆的身材,那F杯的大奶子,我就感觉热血上涌,想再一次占有她!永久占有她!”
余子昊越说越激动,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随着他暴虐的幻想,充血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马眼激动地吐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余子昊的意料,张明军听完非但没有觉得荒唐,反而仰起头,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大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震得两个女技师瑟瑟发抖。
“好!好小子!盯上你妈了!真不愧是我张明军的干儿子!有你老子我当年的风范!”张明军兴奋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你妈李梦芸,在这S省的政法系统里,她可是出了名的艳名远播、带刺的玫瑰啊!多少人眼馋她那身制服底下的熟肉,却不敢下手!你作为她的儿子,当年也算是近水楼台了。”
张明军一边说着,胯下的欲望也被干儿子描述的禁忌画面彻底点燃了。
他猛地按住女技师的脑袋,将自己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腰腹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张明军浑身肌肉紧绷,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抵在女技师的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进女技师的食道里。
“咕噜……咳咳咳……”女技师被海量的浓精呛得连连咳嗽,却只能被迫将那些腥臊的液体全部吞进胃里。
张明军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拔出疲软下来的肉棒,随意地在女技师的脸上蹭了蹭,然后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透过烟雾,他看着余子昊,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阴毒。
“子昊,你这么些年给我和辰阳送了那么多女人,你既然想肏烂你妈李梦芸的骚屄,那干爹就帮你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硬上当然不行,她好歹是个市检察长,手里有权。对付这种女人,就得用权力的网把她死死罩住,让她插翅难逃,最后只能乖乖脱光了衣服,扒开大腿求你干她!”
张明军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知不知道,省检察院的检察长吴城,可是你干爹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铁哥们儿?他可是李梦芸名正言顺的顶头大上司!我们去找你吴伯伯,他一定有办法,帮你把这个极品美熟女洗干净了送到你的床上!”
余子昊听到“吴城”的名字,心里猛地一跳,把这种为了肏女人、甚至牵扯到乱伦的龌龊心思直接告诉吴城,他还是有些迟疑。
“干爹……这事儿告诉吴伯伯,是不是不太合适?”余子昊皱了皱眉,有些犹豫地说道,“毕竟他是省检察长,这种强迫下属、男盗女娼的事情,万一他觉得有失身份,或者……”
“哈哈哈哈哈!”余子昊的话还没说完,张明军再次放声狂笑起来,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余子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你这傻小子,平时在女人肚皮上那么精明,怎么一到这官场上的事儿,就这么不开窍呢?怕啥?”
张明军站起身,赤裸着精壮的胸膛走到余子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你以为你吴伯伯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告诉你,当年我和你吴伯伯在基层混的时候,密谋商量怎么攻略各种极品美女、怎么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按在胯下肏翻的时候,你小子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
张明军猛吸了一口雪茄,眼神中闪烁着追忆往昔淫乱岁月的狂热:“咱们官场上的男人,铁关系是怎么来的?不是一起开过会,而是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大家都是男人,裤裆里那点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走,我这就带你去找你吴伯伯!”
半小时后,奥迪A8驶入了省委大院深处的一栋独立小洋楼前。这里,正是省检察院一把手、张明军的铁杆死党——吴城的私邸。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股极品大红袍的茶香扑面而来。
50岁的吴城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唐装,正坐在紫檀木茶台前悠闲地品茗。
他虽然年过半百,但保养得极好,眼神中透着常年身居高位带来的威压,但在看到张明军父子进来时,那股威压瞬间化作了老狐狸般的油滑笑意。
“张书记,大半夜的不在会所里操弄那些小嫩模,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儿来喝清茶了?”吴城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红木太师椅,“子昊也来了?坐。”
张明军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开门见山地冷笑道:“老吴,嫩模玩腻了,没意思。今天来找你,是请你帮他拿下一个极品尤物。”
吴城一边熟练地洗茶、泡茶,一边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余子昊:“哦?咱们子昊可是警校的高材生,又长了这么副招女人的好皮囊,再说,你是省委的大书记,还有你老张搞不定的女人?说来听听,看上了哪家的千金?”
余子昊向前倾了倾身子,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吴伯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看上的,是你们检察院的人——A市检察院检察长,李梦芸。”
“李梦芸?!”
听到这个名字,吴城倒茶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到桌面上。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随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子昊,你胃口可真不小啊。手伸到你妈头上了。”吴城放下茶壶,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在咱们S省政法系统,她可是出了名的『铁腕女青天』。
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七年前还把你老余家在A市根深蒂固的余家黑恶势力连根拔起。
这朵带刺的黑玫瑰,不仅位高权重,而且性格极其强势。
这种女人,太难驯服了,弄不好会惹一身骚。
“吴伯伯,您被她那副冷艳高贵的表象给骗了。我是她儿子我还不了解吗?”
余子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冷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梦芸被自己的大鸡巴肏得翻白眼、淫水狂喷的画面,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喑哑,“这个高高在上的女青天,背地里其实是个骚到骨子里的极品荡妇!是个一天屄里不塞假鸡巴就浑身发痒的绝世骚货!”
吴城愣住了,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的八卦与淫邪之光:“你说什么?荡妇?”
“这怎么可能?”
“吴伯伯,您是没亲眼看到她有多骚!”余子昊越说越激动,“当年为了报复我爹,她穿着旗袍,里面连内裤都不穿,两条腿上套着黑丝袜,就那么骑在我——她16岁亲生儿子的身上疯狂起伏!她那F罩杯的大奶子晃得跟水球一样,嘴里一口一个『亲老公』叫着,被我那根肉棒肏得淫水狂喷,最后连子宫都被射满了浓精!”
“嘶——”
吴城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虽然在官场上见惯了权色交易和各种淫乱场面,但像李梦芸这种级别的高官,竟然为了报复老公,和亲生儿子乱伦,这种极端的心理反差和背德感,简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那颗老色批的心脏上。
“子昊,你小子有种!既然你看上了这个骚货,吴伯伯肯定帮忙!对付这种体制内的女人,硬来是不行的,得用权力的这把刀,一点点剥光她的衣服!”
张明军笑道:“你看看,我之前说的对吧!只是一般来说工作安排要回避亲属,想要把你安排在你妈手下干活的话……正好,我最近想怎么把辰阳调到公安厅,他是政法大学毕业,你是公安大学毕业,我们就来一出狸猫换太子,你就用辰阳的身份到检察院报道,辰阳用你的身份到公安厅报道。”
吴城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突然一拍手:“有了!我刚好可以利用省院的名义,下一个专项指令。就叫『新老传承、检徽闪耀』青年干部培养计划!”
吴城转过身,看着余子昊,脸上露出了极其阴险的淫笑:“子昊,你现在就是A市检察院的新进助理张辰阳。我明天就亲自下发红头文件,点名要求基层院的一把手必须亲自带教一名最有潜力的青年干部。我会在文件里暗中指定你作为重点培养对象。这样一来,你妈李梦芸就名正言顺地成了你的『业务导师』!”
“你想想,有了这层『师徒』关系,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天天跟她待在一个办公室里,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去哪儿办案,你就得跟着去哪儿;她要加班阅卷,你就得在旁边『红袖添香』。甚至出差的时候,你们孤男寡女住在一层酒店里……”
到时候,你只要稍微用点手段,还愁找不到机会把这个美艳熟女导师按在办公桌上,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肏烂她的骚屄吗?
听到吴城的这个计划,余子昊的眼睛瞬间亮得刺人。
“吴伯伯,这个办法简直绝了!”余子昊兴奋地握紧了拳头,但随即,他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可是……吴伯伯,干爹,现在有个最大的障碍。我虽然跟她有过几次温存,但是自从达成报复我爹的目的之后她再也不让我碰了。”
余子昊的话让书房里的气氛短暂地沉寂了一下。
确实,一个被报复快感彻底支配的女人,即使是对曾发生过亲密肉体关系的男人,也能立马割舍抛弃。
就在这时,张明军突然发出了一阵冷笑。
他将手里快要燃尽的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中爆射出毒蛇般狠辣、残忍的光芒。
“子昊,你还是太年轻了。既然解决不了那个女人的病态心理,那就下药!”
张明军的声音阴冷得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她李梦芸不是自诩高贵不可碰触吗?”
自己的儿子说肏就肏说丢就丢,你就下药让她变成一个掰屄求肏的贱货母狗婊子!
余子昊和吴城都愣了一下,齐齐看向张明军。
张明军冷笑着继续说道:“我认识边境上的一个黑老大,以前我在这边给他行过不少方便。他手里有一种从东南亚黑市搞来的特效违禁药物。这东西无色无味,原本是那些毒枭用来权色交易或者控制女性高级干部的。只要极少的一点剂量掺在水里或者食物里吃下去,就会直接破坏女性的性激素水平和已经建立的快感神经!”
“吃了这药,女人的身体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但如果没有鸡巴填补身体的空虚就会瘙痒难耐!别说是多年没有性生活的极品熟女,就算是已经绝经的八十老太,吃了这玩意也只能趴在男人胯下闻着鸡巴流淫水!”
“嘶……”余子昊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和暴虐的快感瞬间涌遍全身。
“干爹,这药真有这么神?”余子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哼,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明军拍了拍干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算计的精光,“明天我就让人把药给你送过去。你只要找个机会,把那药下在你妈喝的水里或者汤里……”
张明军凑到余子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极度的淫邪:“你想想,等李梦芸那女人欲求不满,那种空虚和焦躁会把她逼疯的!”
“你借着母子关系和职务之便,对李梦芸展开攻势。更何况你们多年前还曾春宵共度,一旦旧梦重温,双管齐下,你这根三十厘米长、永远不知疲倦的绝世大肉棒,就是她在沙漠里唯一的绿洲!”
“还是干爹厉害啊!”听了张明军的计划,余子昊再也没有一丝担忧。
“干爹,吴伯伯,你们放心!”余子昊端起桌上的一杯残茶,“有了你们帮忙,我一定能拿下我妈那个骚货!”
三个掌握着绝对权力、内心却腐朽淫秽到了极点的男人,在这间充满茶香的书房里,相视发出了极其猖狂、淫邪的大笑。
余子昊关上手机,亲生母亲掰逼求肏还需要下药?想起自己在干爹面前演出来的那副样子,他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