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性奴陈思露

钟来金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欣赏这炮火连天的战场,看到他们暂时告一段落,走上前命令道:“你们结束了?那我可要加入战场了,你们用了下面两个洞,我就用上面这个洞吧。

来,母狗张开嘴。”

钟灵闻言立即张开了嘴巴用舌头挑起冒着热气的龟头,引导着慢慢的吞入火炮。

钟来金深吸了口起,抓着秀发的两只手用力的按住,将自己恐怖的巨炮慢慢的压进了亲生妈妈的喉咙中。

看着长长的炮身被蛮力压入红艳的嘴,白皙的颈部立即出现了不正常的凸起。

钟灵也因深喉的痛苦玉手死死的抓住儿子的臀部,终于经过一番痛苦挣扎,完成了壮举,整根肉棒都被吞服了下去,痛苦的眼泪顺着眼罩流下俏脸。

钟来金没有丝毫的怜悯,跨坐到母亲脸上,提自己的臀部奸淫起妈妈的小嘴。

“哦……恩……母狗舌头多动动,不要用牙齿咬到……

噢……好爽……”

钟来金坐在钟灵号精液马桶上享受起来。

跨下的阿姨则不断发出“呃……呃……咳……呃……咳。”的呻吟。

钟来金每插几分钟就将整根肉棒抽出,钟灵大口的喘息起来恢复一下已经麻木的整张嘴,而钟来金乘机往妈妈红艳艳的嘴中吐入一口唾沫,就像在提供润滑油一般,粗壮的火炮很快就会重新压入,重复十几次后钟来金不再拔出火炮而是快速的抽插起来。

快速抽插了几十次后,“爽!”

钟来金闭目陶醉的享受着射精带来的快感。

跨下的钟灵被夹的脸蛋通红,白皙的颈部正不断的快速下咽着,食道里正在吞咽着韩少马眼里不断灌入的精液。

不过精液似乎爆发的太快了,一些来不及吞下的男精被一阵咳嗽后喷在黑油油的毛从中。

钟来金暂时缴械投降,而被服用了大剂量发情药的钟灵却很快又燥热起来,拖着动情到散发着玫瑰色的诱人女体,仰躺到了地毯上,将两腿张开成M型轻微的曲起等待新一轮征伐。

休息一会的张大龙率先恢复,将满是湿汗的身体压在了钟灵柔弱白皙的女体上,用跨下的火炮轻研钟灵的耻处的肉寇,钟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冰柱般的玉腿缠住了张大龙,两只小脚在结实的腰部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玉结。

玉臂也环绕着抱住张大龙的脖子像新婚的新妻子一般颤抖羞涩的等待男人。

蜜穴传来一阵熟悉的足以让钟灵神迷意乱的快感,粗大的肉棒在蜜穴口不断来回的滑过,不时重重的研磨一下兴奋的肉蔻。

“钟灵……是母狗……下贱的母狗……喜欢吃男人精子的母狗……是男人的精液马桶……专门给男人排泄精子……给男人怀上精液马桶……”

钟灵胡乱的说着,屈辱的感觉几乎将她掩埋,成熟的女体兴奋的微微颤抖,玉腿环上张大龙的腰部夹的紧紧的,胸前高耸的肉丸紧紧的压在张大龙胸肌上,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顶端的乳头已经硬的立了起来。

“母狗……母狗现在子宫和屁眼都很饿……只有男人的精子能喂饱它们……请……请主人狠狠肏进……母狗淫贱的子……”

钟灵不断呢喃着。

一轮新的征伐又开始了,三个十七八岁的龙精虎猛,积攒了一裤裆荷尔蒙的精神小伙,把瘦瘦小小的钟灵当作一个肉玩具一般疯狂蹂躏,前后齐插,上下双插,三洞同插,十八般武艺齐出,三十六种姿势同上,从客厅到阳台,从厨房到卧室,从厕所到门廊,这一场大战,端的是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年轻就是好,一夜大战都没耽误第二天继续猎艳,三人把烂摊子丢给钟灵收拾,兴冲冲出门就要去驯服新母狗。

三人蹲在墙角,凑在一起,做贼心虚地左右看看无人,高友田小声嘀咕道:“我表姐孙雨娴在酒吧打碟,她是不缺这点钱,就是纯属玩票加钓男人,这会儿估计还没上班,我们现在去早了点。”

三人中钟来金最矮小,但鬼点子也最多,眼珠子一转,说道:“不急,我们先去找老大拿药,再去酒吧门口守株待兔,等你表姐上班了,到时你就说偶然间路过,趁她不注意在她酒里下药,嘿嘿,到时我和大龙在一起把她弄走,酒吧那环境,鱼龙混杂的,你表姐醒来后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高友田一咬牙,说道:“行,就这么办!先找老大拿药!”

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浩的电话,张浩懒洋洋地说道:“友田啊,这大周末的,不睡个懒觉,这么一大早搞屁啊?”

高友田连忙陪笑道:“不好意思老大,打扰您了!是这样的,我想搞点药啊,就是上次给阮敏下的那种,催情催眠的,老大,您给我弄点呗?”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叮咛轻喘,高友田听出是阮敏的声音,看来张浩昨晚是由她陪侍的,果然张浩哈哈大笑:“阮老师就在我身边呢,你这么堂而皇之的,是不是想让阮老师狠狠罚你啊?说吧,要药要干嘛啊?”

“那个,我有个表姐叫孙雨娴……”

高友田把计划说了一遍,最后不忘补充道:“老大,等拿下孙雨娴后,一定让您先尝鲜!”

张浩打个哈欠,无所谓地说道:“行吧行吧,看你们这可怜样子,不过能知道自力更生也是好事,你们去找曹冰拿药吧,就说我同意了。

阮老师,给我舔舔屁眼,有点痒……嘟嘟嘟”

最后一句话看来是对阮敏说的,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高友田抬头看着剩下两人正眼巴巴地看自己,说道:“老大同意给药了,走,我们去找曹冰拿药。”

三人兴冲冲直奔曹冰家,但敲门良久家里都无人应答,高友田无奈只能拨打李军电话,没想到李军让他们来田菲儿家附近。

三人只能又再次坐上地铁,来到田菲儿家的小区,这几圈折腾下来已经临近中午了,终于在小区旁边的咖啡馆内看到了正优雅喝咖啡的曹冰。

曹冰看着这哥仨上气不接下气狼狈不堪的模样,媚眼轻翻,说道:“药物?主人允许了?”

高友田连忙点头如啄米,虽然自己见过曹冰最淫荡的模样,但面对此刻这端庄优雅的知性少妇,依然贵气逼人,让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磕磕巴巴说道:“曹……曹老师,那个,对的,老大同意了,你看这是我们刚才的通话录音。”

曹冰秀眉轻蹙,疑道:“你还有通话录音的习惯?”

“这不是省得您再次核实了吗?避免您再次打电话打扰老大。”

钟来金抢先解释,“大家都方便一些。”

曹冰听罢录音,点点头,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小瓶药水,拿在手里却不递出去,定定地看着三人,刚才的媚眼如丝,此刻却是目光如电,冷冷说道:“我不管你们要拿来干什么,最好自己擦好屁股,不要惹麻烦,更不要把麻烦惹到主人身上,否则,哼哼,你们会死得很难看,明白吗?”

三人吓了一激灵,都知道阮敏是有名的冰山美人,万没想到平日都让人如沐春风的曹冰此刻也犹如万年寒冰啊,三人一齐点头如捣蒜,干笑道:“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惹事,肯定不会惹事,您放心!”

曹冰冷哼一声,这才把药递出去,接着一秒变脸,万年寒冰瞬间又化作了一滩春水,挥挥手娇笑道:“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有事要忙了。”

三人屁滚尿流地溜之大吉,逃出咖啡厅,隔着外墙玻璃,钟来金捏着下巴回头看了又看,疑惑道:“田菲儿家小区,曹冰来这里干嘛?”

张大龙一把扯过他,催促道:“快走,快走,她爱干嘛干嘛,干我们啥事?”

钟来金不死心的又扭头看了几眼咖啡厅内,似乎看到一个男人坐到了曹冰对面,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高友田紧紧攥住宝贝药水,这最后一段路程了,三人生怕坐地铁来不及,索性打车直奔酒吧,可惜到后酒吧还没开门。

三人站在酒吧对面的人行道上,探头探脑地张望一阵,高友田说道:“月下共酌酒吧,对,就是这个。

现在是1点不到,这种酒吧一般都得下午4点以后才开门营业的,我们来早了。

话说,兄弟们,我们午饭还没吃呢,好饿啊,我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三人找到街对面一个面馆,边吃边等,吃完就干等,这一等就足足等到5点多,眼看酒吧早已开门营业,三人在酒吧门口转了一圈又一圈,也始终没等到孙雨娴出现。

张大龙懊恼地说道:“友田,你表姐今天是不是不来上班了啊?要不然你给她发个微信,问一问?”

高友田伸长了脖子左右张望,可惜始终没看到孙雨娴的身影,同样懊恼地连连跺脚,说道:“行,我问一问。”

可是微信发出,就石沉大海了,三人眼巴巴看着手机,等了十分钟也毫无下文。

天色逐渐暗淡,三人索性直接去酒吧里去找,酒吧里人逐渐多起来,俊男靓女旖旎的灯光引人沉醉,可惜找遍每个角落全都一无所获,在吧台上枯坐一阵,引得酒吧服务员上前询问,可这酒水价格都及其昂贵,三人硬着头皮点了三瓶最便宜的啤酒,又干等一阵,高友田摇摇头说道:“今天估计没戏了,唉。”

三人无不垂头丧气,折腾一天最后一场空,钟来金打着哈欠挥挥手,说道:“行了,我要先走了,今天这一通奔波啊,累死我了,幸亏回去还有个母狗能伺候我,兄弟们,不陪你们玩咯,我要去回去玩母狗了!”

说完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来金,来金?这就走啦?不再等会了?万一孙雨娴过一会就来了呢?”

张大龙冲着他背影喊道,接着自己又摇摇头:“看来今天却是没戏了,算了,我也得回家了,友田,你怎么说?继续等吗?我也不能陪你了。”

高友田摇摇头,说道:“算了,先撤退吧,反正药到手了,以后再找机会。”

出走酒吧门口,二人分道扬镳,高友田不死心地回头又看几眼灯红酒绿的酒吧,叹息着向前走,结果砰嗵一下和迎面之人撞了个满怀。

“哎吆!”

娇嗔之声传来:“走路不长眼吗?哎呀呀,痛死我了!”

这声音虽然是在责骂,却温柔而妩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的主人必然是大美女。

高友田连忙转头一看,只见一高挑女郎正媚眼如丝的打量着自己,这女郎浓妆艳抹看不出实际年龄,身穿黑色披风式长裙,黑色丝状抹胸,吊带黑丝,身材高挑而婀娜,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能被一只手掌轻轻环绕,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下身修长的双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更显笔直且纤细。

精致的面容上,双眸犹如深邃的星子,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鼻梁挺直,嘴唇似娇艳的玫瑰花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

整个人站在璀璨的城市夜景前,像是从时尚画中走出的模特,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迷人而独特的魅力。

这女郎此刻弯着腰捂着胸口,蹙眉看着高友田,突然各个一笑:“原来是个小帅哥啊,那这样吧,你请我喝一杯吧,今天这事就算了。”

高友田顿时意乱情迷,干巴巴说道:“对……对不起,那个,对不起,我没看见。”

女郎娇笑着牵起高友田的手,就把他领进了酒吧,在吧台上翘起迷人而修长的大长腿,熟练地对服务员说道:“两杯杰克丹尼,加冰,谢谢。”

高友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就被带了进来,更是眼神频频瞥向女郎大腿根部神秘的诱惑而阵阵发愣,可“两杯杰克丹尼”

还是让他瞬间清醒了,这酒虽然没听过,但肯定不便宜,磕磕巴巴说道:“这酒多少钱啊?那个……那个姐姐,我的钱可能不够……”

说完不禁涨红了脸,羞愧地无地自容,艳福从天而降,此刻正是展现男人魅力的最好时候,可是自己的钱昨天全给钟来金了,唉,真是丢人。

“哈哈!”

女郎开怀大笑,轻轻挑起高友田下巴,挑逗地说道:“酒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此时,服务员递过两杯酒,女郎接过来,递一杯给高友田,抓住他的手,把两个杯子轻轻一碰,吐气如兰道:“Cheers!”

烈酒入喉高友田被呛得连连咳嗽,而女郎则娇笑着一饮而尽,又打个收拾示意服务员再上两杯,高友田硬着头皮舍命陪美人,酒精由胃入脑,眼神迷离起来,脑子一阵阵发晕,眼前的美女愈发朦胧,控制不住的双手竟然摸上了美女的大腿,这丝袜包裹下的圆滚滚的肉感,让高友田阵阵享受。

对面的美女似乎一直在说笑着,可高友田却什么都听不清,在酒精不断刺激之下,迷离的双眼只死死盯着美女的面颊、不断开合的红唇、高耸的胸部和修长的大腿。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美女似乎也迷离起来,依偎在吧台上,脑袋趴在胳膊上,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这时服务员过来,对高友田说道:“先生?先生!你好,这位小姐似乎喝醉了,你扶她去休息吧?在这里睡着了不安全。”

“啊?我吗?”

高友田茫然抬起头。

服务员露出会心一笑,指了指外面,说道:“旁边就有酒店,你把她扶到酒店就好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把握咯。”

高友田看着这曼妙的身段,顿时色心大起,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哪怕明天就枪毙,今晚也得先把事办了。

想到此,高友田一把就把女郎抱了起来,这女郎虽然身材高挑,但高友田一米八多的身高,接近200斤的体重,很轻松就把女郎横抱而起,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左右一看果然看到一家快捷酒店。

高友田走进酒店开好房间,把女郎放在床上,站在她身前,左看右看,这绝美的容颜,这曼妙的身材,这高耸的胸部,这白皙又神秘的大腿根部,高友田狂咽口水。

蹲下来把女郎漆面红底的高跟鞋轻轻脱下,放在口鼻上深吸一口,一股酸臭味铺面袭来,看来美女的脚也不是臭的啊,可这气息反而让高友田更兴奋了。

女郎的小脚被丝袜紧紧包裹,高友田先吻后舔,接着顺着丝袜一路向上,从小腿一直亲到大腿。

哪怕昨晚刚经历过和钟灵的大战,但此刻面对如此尤物,高友田怎能忍住,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光,颤抖着去解开女郎的衣服,先是把她的披风长裙脱下,接着把丝袜扣解开,从上到下把丝袜一点点卷下来,接着又解开丝状抹胸,一具完美雪白的胴体就赤裸裸的展现在高友田面前。

在房间暖色灯光下,雪白的肉体散发着略显金色的光芒,可胸部与小腹上似乎有青色图案,仿佛洁白的雪地上绽放的玫瑰花,高友田眼神迷离,爬上床凑过去一看,只见左奶纹着“母狗”,右奶纹着“贱畜”,两个乳头上,都穿着乳环,阴部纤毫不生洁白无暇,小腹底部上纹着“性奴陈思露”

几个大字。

高友田猛得一个机灵,跌落到床下,喃喃自语:“这女的竟然也是性奴母狗?她是谁的母狗?难不成是老大的?不对不对不对,这纹身和穿环风格都和老大的性奴完全不一样。

陈思露?这是她的名字吗?”

“管她娘的,老子管你是谁的性奴,不管是谁的,老子先爽了再说!”

这淫荡纹身让高友田觉得分外刺激,小兄弟已经硬如铁杵,嘶吼一声,提枪跃马,猛扑而上。

把陈思露雪白的大长腿扛在肩上,狞笑着将大龟头顶在了娇嫩的穴口上用力沉入。

“呀!”

精致的小穴仿佛被烧红的铁棒刺穿一般,被强迫撑开的小穴死死的勒着黝黑的肉棒,即使在昏睡中,陈思露都痛得脸颊阵阵抽动,不时倒抽着痛苦的凉气。

高友田直觉肉棒被紧紧包裹在紧紧的肉腔中,爽得连连大叫:“啊啊,太……太……太爽了,这母狗内穴真是爽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看着美人在自己的身下扭动挣扎,感觉着丰满的肉球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磨蹭,睡美人挣扎痛苦的表情和下体小穴的一阵阵强烈痉挛让高友田暴虐感大增。

他疯狂的抓着两只丰满的肉球用力的揉搓起来,口中疯狂的说道:“贱货母狗,操,还性奴陈思露?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性奴,老子只让你做我的性奴,你就是老子的性奴!忍不住了!看老子干穿你!

哈哈!”

“呜……呀!不要……”

陈思露还在无意识的痛苦挣扎,而高友田的巨棒却疯狂的在温暖的女体中尽情肆虐……

面对如此尤物,高友田深知错过这次就不一定有下次了,抖擞精神,三洞齐开,射了一发又一发,最后弄得睾丸都开始隐隐作痛,再也勃起不了,才终于悻悻作罢,心有不甘的搂着这美妙的肉体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高友田突然被一盆冷水迎头浇醒,茫然睁开眼,四下一看顿时吓得肝胆欲裂。

只见自己四肢和头颈都被拉起绑住,仰面朝天,成五马分尸状被固定在床上,绳子勒得非常紧,四肢剧痛,脖子更是要被勒得几乎窒息。

因为仰面朝天,所以看不清房间内的情况,但高友田能感受到还在昨天那个酒店房间内,而且房间内似乎还有不少人。

果然一个女声冷冷说道:“高友田,采取故意灌酒的方式,把受害人灌醉,然后挟持到酒店中,实施奸淫,受害者体内的精子样本和视频完整拍摄到的全过程,证据确凿,事实清晰。

符合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涉嫌犯强奸罪。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高友田吓得魂飞魄散,哭喊大叫:“啊啊啊,你们……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你们下套害我啊!”

接着啪啪两耳光,一个男人猛得趴在高友田面前,几个耳光顿时就让高友田安静了,这男人面容清俊,还带着淡淡笑意,但这笑容给一种皮笑肉不笑瘆人感觉,这几个耳光是又重又狠,扇得高友田眼冒金星,吓得瑟瑟发抖。

这时那个清朗的女声接着说:“怎么样,让我们现在就报警吗?”

高友田听出了她的画外音,连忙挣扎着说道:“求你……

求你们了,别报警,让我干啥都行,只要别报警就行!”

这女声突然一笑,站起来趴在高友田脸上,说道:“好,不报警可以,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高友田这才看清说话之人的面貌,齐耳短发,大眼睛高鼻梁,脸部棱角分明,有一股勃勃英气,眼神中更闪烁着残忍的寒光,似乎随时能把自己撕碎,忙不迭连连点头:“配合,配合,我全都配合,你说什么我都配合!”

“说说张浩吧,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全部,注意,是全部,都说出来,事无巨细,越详细越好。”

短发女伸出纤纤素手,不轻不重地拍着高友田的脸颊。

“张浩?”

高友田恍然大悟,大声说道:“你们要对付张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张浩才是你们真正的目标。

你们是谁?阮毓老公派的人?”

“孙雨娴!”

短发女突然说道,“目标?哼哼,来说说你的目标吧,你今天的目标是你表姐孙雨娴是吧?准备怎么下手,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你……你怎么知道?手机?你们翻看我的手机……”

高友田瞥见她正拿着自己的手机,着急大喊,可话还没说完,脖颈处的绳索骤然收紧,高友田顿时就陷入窒息,脸色涨红,双眼突出,眼看就要被活活勒死,绳索才放松,高友田剧烈咳嗽:“咳……咳……你们……你们到底要干嘛……咳咳……”

短发女冷冷说道:“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问你答,明白吗?当然了,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帮你拿下孙雨娴。”

“真的?”

高友田头不能转动,只能拼命转到眼珠,想看清楚短发女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但明显神通广大,当下小心翼翼说道:“你们是要对付张浩吗?”

“对!不瞒你说,我就是要对付张浩!你要是选择和我合作,女人是吧,不仅是孙雨娴,张浩奴役的所有女人以后都是你的,要是不合作,哼哼,玩文明点呢,我可以把你送进监狱,玩不文明呢,我可以让你人间蒸发!”

短发女声音依旧清冷。

这通胡萝卜加大棒打下来,把高友田打得晕头转向,“人间蒸发”

四个字听清楚了,“张浩奴役的所有女人”

这些字更听清楚了,又怕又喜,这其中滋味让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穿梭,战战兢兢说道:“你……你说话算数?”

“你只有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没有讨价还价权,给你10秒钟考虑,10,9,8,7……”

短发女毫不留情,直接开始倒计时。

“啊啊,我……我同意合作,我愿意合作!”

高友田闭着眼睛大喊道。

“good!说吧,关于张浩的一切。”

短发女翘起二郎腿,一指那男子说道:“张剑,记录好!”

“从……从哪里开始呢?”

高友田小心翼翼说道。

短发女悠悠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从……你们的语文老师曹……曹冰开始吧。”

曹冰一脸崇拜地看着眼前正高谈阔论的男人,田菲儿的父亲田成山,拍掌笑道:“精彩,精彩,田先生,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们做金融的,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几千万几个亿的资产,你们真是”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田成山,被美艳少妇如此吹捧,眼睛一阵阵发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咳嗽一声:“那个曹老师,你瞧我,只顾着说自己的事了,那个……那个你刚才说,菲儿的学习是吧,她学习怎么了,是不是贪玩成绩下降了?”

“没有,没有,菲儿学习很用功,您放心吧。

我今天来只是例行来家访,这不是马上学期要结束了,作为班主任要了解班上每个孩子的身心情况,家庭情况。”

曹冰笑着答道,站起来环顾一圈他家里的装修,笑道:“田先生,看您家里的装修,就知道您是生活考究之人。

不好意思,您不介意我用一下卫生间吧?”

“啊?哦哦,不介意不介意,您请便!”

田成山连忙站起来,指着卫生间说道,“在这边,这边,您请便。”

曹冰歉意一笑,走进卫生间锁好门,把水龙头打开,迅速打量一番,找到洗漱台前的牙膏,从包中拿出一瓶无色液体,用注射器注入牙膏内部,做完后再仔细把牙膏原样放回原处。

做完一切,走出卫生间,说道:“不好意思,那今天就到这里,我还要去下一个学生家里继续家访。”

田成山一脸惋惜,说道:“曹老师,你看这马上到饭点了,要不然吃过饭再走吧,菲儿和她妈妈一起去漫展了,早知道您要家访,就不让她们去了,您等一下,她们马上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曹冰摇头拒绝,笑道:“不麻烦了,以后再说吧!”

田成山盯着曹冰的倩影走出房门,房间里还残留着佳人的气息,趴下来仔细嗅着曹冰刚才坐过的沙发位置,接着摇头叹息:“这曹冰真是……真是……妩媚?不对。

端庄?也不对。

骚魅?对对对,就是骚魅!公司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我也玩了不少,可与曹冰相比,她们生涩得像生瓜蛋子,唉,曹冰才是熟透的水蜜桃啊!”

惋惜一番,眼前突然一亮,看到曹冰刚才坐得位置上旁边竟然落下一个小包包,连忙打开一看,顿时两眼一直,包中竟然有两条蕾丝丁字裤。

“啊?!”

田成山又惊又喜,心脏砰砰乱跳:“她是故意留下的,还是不小心落下的?不对不对,肯定是故意的,否则包中不可能就只有两条内裤,而且……而且谁出门拿着内裤啊,何况还是两条。

那她为……为什么要故意留下内裤?”

田成山淫荡地一笑,“只有一个可能,这个骚货在故意勾引我!

哈哈!”

田成山如获至宝,转身冲进卧室,寻摸一番,想把内裤藏好,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女儿田菲儿的声音传来:“爸爸,我们在楼下碰到曹老师了,她来家里了吗?”

田成山手里还拿着内裤,情急之下,先一把塞进枕头下面,从卧室中走出来,咳嗽一声说道:“那个……那个,对,曹老师来家访的。”

文晓璐瞥一眼老公,奇怪地说道:“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田成山摸摸脑袋,说道:“红吗?可能太热了吧。

那个,你们今天玩得开心吗,哎呀,老婆,你今天真漂亮,和女儿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倒像是姐妹!”

文晓璐身穿白衬衫,黑色百褶短裙,白丝长筒袜,黑色小皮鞋,面容清秀,棕色长发披肩而下,显得活力又俏皮,与女儿站在一起,还真像是姐妹一般。

可这JK少女的装扮,却偏偏不是田成山的菜,与刚才妩媚的曹冰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田成山渐起厌恶之心,又突然觉得自己干嘛要心虚,自己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之事,皱着眉头说道:“菲儿啊,曹老师来家访了,说你最近沉迷动漫,成绩都下降了,这马上要高三了,这怎么能行?”

文晓璐被丈夫前恭后倨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不过现在自己心思也不在他身上,当下对女儿田菲儿说道:“菲儿啊,你成绩真下降了吗?李……李军,学习成绩很好,你要多向他学习啊,曹老师把他安排和你同桌,是有道理的,你要抓住这个机会,下次可以邀请李军来家里做客。”

田菲儿笑道:“妈妈,今天和李军一起逛漫展,我看你比我玩得还开心啊。”

文晓璐脸突然一红,瞥一眼丈夫,哼道:“臭丫头,别胡说八道!”

夫妻俩抬头目光一对,都心虚地转头避开。

楼上一家三口各怀鬼胎之际,曹冰开车驶出了小区,在路边接上等候在此的李军,母子俩目光一对,都点点头,曹冰说道:“回香春放进他们的牙膏里了,田成山也上钩了,不出意外的话,短则一星期,长则一个月,就可以收网了。

你那边怎么样,文晓璐好下手吗?”

李军点点头,说道:“情报没错,文晓璐作为全职家庭主妇,确实有点孤独寂寞,今天在漫展,她玩得比她女儿还开心,后面配合药物的话,拿下她应该问题不大。”

曹冰蹙眉说道:“李军,我们的任务可是拿下12条母狗,所以必须要快,不能拖太久,我们不能输给阮敏他们,更不能耽误了主人的大计,那样我们百死莫赎!你听明白了吗?”

李军心中一凛,被紧紧锁住的小鸡巴不由得一阵发痛,忙不迭说道:“明……明白,妈妈,你放心,我不敢耽误主人的大计,我一定尽早拿下文晓璐和田菲儿。”

曹冰点点头,说道:“很好,12条母畜的攻略,我们得同步进行,来,下一个目标是谁?”

这时,曹冰的手机突然响起,曹冰拿过一看,摇头说道:“伊文?她打电话给我干嘛?老天,我们正忙着呢,她这时别又要整什么么蛾子吧?早知上次五一不碰到她就好了。”

接通手机,立马换了一个口气,笑道:“伊文,你好啊!”

“师姐你好!忙什么呢?没打扰你吧?”

叶伊文同样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没有,没有,周末嘛,还能忙什么。”

曹冰笑道。

“没打扰到师姐可就太好了,师姐,是这样的,你介意帮我一个忙吗?我一个朋友要来你们学校任教了,这两天正在办理相关程序呢,她听说我有认识学校的老师,呵呵,也就是师姐你啊,所以希望帮忙引荐一下,师姐你现在有空吗,一起出来喝一杯咖啡?”

曹冰一头雾水,小心说道:“好啊,当然没问题,那以后就是我同事了,对了,你这朋友叫什么。”

“陈思露,人家之前可是大学教授哦!”

叶伊文说道,“师姐,见面聊吧,你在哪里,我们去找你。”

曹冰挂上电话,面对儿子询问的目光,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叶伊文要干嘛,应该只是介绍一个老师吧,她是律师人脉广,也很正常。

这样吧,李军,你先回家吧,我陪她们聊一会。”

十分钟后,曹冰正在咖啡馆埋头研究12条母畜的攻略计划,突然听到一人叫道:“师姐!”

曹冰抬头一看,只见两女并肩而来,白衬衫牛仔裤和假小子似的自然是叶伊文,她身边之人一袭修身酒红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胸部,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似流淌的红酒,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这少妇真是妩媚到极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眸流转间,波光潋滟,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与风情,轻轻一瞥就能勾人魂魄。

英雄惜英雄,美人自然也惜美人,曹冰本身作为大美女,暗起比较之心,这少妇与张浩手下的众多母畜们相比丝毫不落下风,尤其是这妩媚入骨的风骚劲,恐怕只有自己能勉强和她一时瑜亮。

念及至此,曹冰心中一动:“主人的母畜队伍正亟待扩张,这女的不是送上门来的猎物?我要是帮主人拿下她,主人一定非常开心,嘿嘿,一定会重重奖励我!”

曹冰站起来伸出手,笑道:“你好你好,我叫曹冰,以后就是同事了,多多指教!”

少妇同样伸出手,两只纤纤素手轻轻一握,笑道:“曹老师你好,我叫陈思露,初来乍到,以后仰仗您多多提携啊!”

天降大礼,曹冰发自内心的高兴,笑道:“陈老师,你教什么课程的,班级确定了吗?有什么能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我教数学,班级还没确定,曹老师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陈思露笑道。

叶伊文笑道:“你们真是一见如故啊,别站着啊,都坐下啊!”

曹冰目光一闪,慢慢说道:“陈老师不嫌弃的话,来我们班怎么样,高二三班。”

“好啊,能和曹老师合作,我求之不得呢!”

三人目光在空中相碰,同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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