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错轨的灯火
错轨的灯火
已完结 妈我就看一眼

也不知是熬到几点,灵魂好似被排山倒海的疲累拖拽了下去。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而且我是被尿意憋醒的,下身因为晨勃硬得有点疼。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整个人沉得厉害。

原先横在我和老妈中间的那件军大衣,不知道在后半夜怎么就被蹬了开去,一大半掉到了床沿下。

没有了大衣这条楚河汉界,木床上就剩下一床合盖的大棉被。

而在棉被下,我的右手正明晃晃地摊开着,手指此时陷在一坨软滑的熟肉里。

手掌下赫然是老妈的乳房。

她又变回了侧卧的姿势背对着我。可那一团浩瀚的熟乳因为侧躺的影响,大半坨奶肉直接枕在了我的手上。

软,烫,肥,手心能感受到那团肉里面随着睡息传出的心跳。

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往前弯着,膝盖儿就靠在她的腿弯,胯下那根昂首挺胸的东西,就这么顶在老妈屁股正当中。

我的睡意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大气不敢喘一声。

就在我试图把手从那要命的乳肉下抽出来的刹那,老妈的身子忽然动了一下。

老妈深吸了一口气,带了点干咳。接着,她的身子往我这靠了靠,这一靠,那大肉臀反而更撞到了我的晨勃肉棒上。

鸡巴就这直接硌在老妈屁股肉里。

老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呼吸一滞。

她没有马上翻过身,也没有说话。但那原本呼吸的节奏骤然断了。

过了个五六秒钟,她才慢慢回过头。

清晨的老妈头发凌乱,眼角还夹着点眼屎,眼圈发黑,脸色苍白之余还挂着未退尽的潮红。

她那双瞪惯了我的丹凤眼,此刻好似受惊的母鹿,对上了我的眼睛。

四目相对。

尴尬将我们俩淹没,连瓦缝进来的风都吹不掉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我的手还卡在她胸下,下头那根凶器还顶在她的屁股。

“醒了啊,妈……”我话都说不利索,赶紧借着翻身的契机,顺理成章地把手从她大乳底下抽了回来,然后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往床外退了几十公分,弯着腰,不动声色地拿被子盖住此刻暴跳如雷的家伙。

老妈没应我。

她撑着有些酸痛的腰,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上那件背心虽然在后半夜被她扯下来遮了回去,但领口早就被折腾得变了形,歪歪斜斜挂在肩上,白花花的胸随着她坐起来而晃了两下。

她低着头,过了好半晌,老妈才转过脸,目光躲闪着看着我,声音有点哑:

“么儿……昨晚上……你记不记得自个儿做啥子梦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老妈在试探我。她想用侥幸向我确认昨晚那场近乎乱伦的荒唐,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我看着老妈眼底那抹羞耻,心里好似被扎了一下。

我太了解老妈了,如果我现在露出一丝一毫清醒的破绽,眼前这个把我拉扯大的女人,真有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揉了揉眼睛,故意扯了个大大的哈欠,抓着后脑也坐了起来,做出一副宿醉后头痛欲裂的懵懂样:

“做梦?妈,啥子梦嘛……哎哟,这木床太硬了,睡得我骨头都痛了。”我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嘴里嘟囔,“好像……隐隐约约梦见还在上海那个出租房里,林夏好像拉着箱子要走……对了…我好像在梦里跟人打架还是嚎丧来着?记不清了,头疼得…很。妈,我昨晚是不是说胡话吵着你了?”

老妈盯着我,好像要在我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像是在审犯人,又像是在寻找救赎。

我坦坦荡荡地迎着老妈目光,眼里只有刚睡醒的迷茫和一点对失业失恋的烦躁。

终于,老妈肩膀一松,表情恢复自然。

像是悬在脖子上的刀终于被拿开,她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冷汗,重新恢复那种惯常掩饰慌乱的蛮横:

“哪个管你吵不吵!都已经二十四岁的人了,梦里头哭爹喊娘的,跟个没断奶的猪崽子没两样,也不嫌臊得慌!”

“那不是被逼狠了嘛……”我嘴里嘟囔着,顺手掀开被子,打算穿衣服下床。

然而,天已经完全亮了。

晨光泼在床上,将被子下的秘密照得无所遁形。

就在我和老妈昨晚睡觉的床单上,几块干涸的斑痕赫然出现在眼前。

深浅不一的斑,小巴掌那么大的一滩,四周泛着一圈浅黄的水渍,中间则是干透之后的死褶。

这一刹那仿佛还能闻到石楠花和老妈淫液风干后的馊腥。

正是昨晚我射在她手里的精液,还有她下面那肉穴泛滥成灾的淫水。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眼皮一跳,神经绷紧,但我没敢停下动作,视线从那块干涸的斑痕上滑了过去,嘴里若无其事地抱怨:

“妈,这鬼天气,屋里这电炉子烧了一夜跟没烧一样。”

我装作没看到,手脚麻利地去够裤子。

可坐在里面的老妈,目光随着我掀起被子,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块斑上。

老妈像是被雷劈中,嘴唇微微哆嗦起来,刚褪下去的红晕重新漫上,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东西。

老妈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黄花大闺女,那块白斑是怎么来的,昨晚又是怎么从手心里放凉变硬的,她比谁都清楚。

老妈慌乱地扯起被子,像是要掩盖凶杀现场,盖在了床单上。

“转过去!”

老妈忽然喝了一句,带着掩盖不住的慌乱。

我刚抓起衣服,被她这一吼震得一停,回头看着她:“啊?”

“啊啥子啊!叫你转过去,面朝墙!”老妈一手抓着胸前的背心,一手在床头那一堆昨晚换下来的衣物里翻找,慌得不知道往哪搁,“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了,杵在床上跟个木桩子一样!老娘要穿衣裳,你往哪搭看?转过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突破了禁忌的关系,还是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妈此刻像个小媳妇一样阵脚大乱,我被压抑了很久的小心思,竟然奇迹般地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从地低着头听老妈训斥,而是嘴角噙着点带痞气的笑。

“妈,有必要这样防贼一样吗?”我没动,反而故意身子歪了歪,光明正大地扫过她那片波涛汹涌,“小时候在老街老木楼里,夏天我不天天光着屁股在天井里洗澡,你拿大澡盆帮我洗到七岁。你自个儿昨晚临睡前还说,不管我多大,长到八十岁也是你肚皮里掉下来的肉?”

老妈被我这番油嘴滑舌呛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初一分床之后,我这个儿子在她面前永远是闷闷的,拘谨且唯唯诺诺的,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

她哪见过我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妈急了,川渝女人的泼辣劲儿被羞恼激了出来,抓起床头一个枕头就砸在我肩上,“你七岁还是二十四?毛都长齐了,能跟小时候一样?再不转过去,你看老娘拿不拿擀面杖打你!”

“行行行,转过去转过去,真当谁稀罕看似的。”

我笑着告饶,然后慢悠悠转了过去。

接着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听到背心被换下,接着是排扣摩擦的声音。

老妈在穿胸罩。

然而,身后的动作似乎是卡住了。

先是老妈有些烦躁地抱怨着,接着是胡乱拉扯的咯吱声。

“背时的……这什么玩意儿……”老妈咒骂着。

“咋了嘛,妈?”我背对着墙问。

“莫管闲事!闭嘴!”老妈还在跟身后的扣子较劲。

可大冬天的早上太冷了,光着膀子在空气里多晾一会都是受罪。

可那排扣子偏偏像是在跟她作对,越急就越套不上,最后听到咔哒一声,似乎是排钩直接别死在了花边里了。

“哎呀……这死东西……”老妈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助。

我叹了口气,也不管老妈同不同意,直接转过身来:“行了我来帮你弄嘛,大清早的冻感冒了,初八还咋开门卖包子?”

“你别……!”

老妈刚想惊呼着抱胸,可整个人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了。

老妈就那么光溜溜地坐着,上身未着寸缕。因为着急,两只藕臂别在后背,乳房死命向前挺着。

这一下挺身则把那对庞然大物毫无保留地推到了我面前。

好像两只大得超乎人类常理的木瓜。

没有了昨晚手机屏幕的微光滤镜,在透亮的清晨下,眼前的景象更具备一种摧枯拉朽的真实肉感。

这两个大木瓜纯粹由白腻的脂肪与厚实的乳腺堆出来的肉缝,垂挂在胸前,单个体积大得连两只手都合拢不住。

因为受了凉,白嫩的表皮上激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两圈灰褐色的大乳晕缩成两团深色的肉圈儿,中心那两颗饱满的乳房头,硬邦邦地直打颤。

而老妈手上忙活着的那件黑色大号胸罩,半挂在她的肋骨下头,后面的六排金属扣完全斜着卡死在布带里,两根肩带勒进她肉嘟嘟的肩膀上,隐隐已经勒出两道红印。

老妈见我已经转过来了,整张脸腾地烧成了猪肝色,羞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两只手胡乱想要去挡胸口的春光。

可那对大奶实在太大了,直愣愣垂挂在胸前,宛如庙里两口倒扣的铜钟。

她那两只小手覆上去哪遮得严实?

大片肉浪在手掌的四周外漫,反倒衬得那轮廓愈发惹眼。

“看啥子看!转过去啊!”她咬着牙,恼羞成怒地低吼。

“行了妈,你越扯越死,冻坏了身子回头外婆又该念叨了。”

我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坦然地跪坐到她身后。

凑近的一刹那,老妈身上那股雪花膏香气扑面而来。后背虽然有些劳碌留下的肉褶,但却白得亮眼,脊沟深凹进去,两侧堆着温润的脂肉。

我伸出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老妈因紧张而发烫的后背。

老妈的身子陡然颤了一下,嘴抿得紧,定在那一动不敢动。

“这排扣绞死在布边里了,你刚才太用力了。”我捏住那枚变形的铁钩,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外拨,一边故意扯开话题缓解这份快要爆炸的尴尬。

我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往下落。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很清楚看到胸罩前罩杯里那空荡荡的半截,因为扣子卡在背后,前头两个肉弹根本没装进罩杯里,反而大半个垂在黑色的布边外头,像两个熟透了的大沙田柚。

从前头垂下来的厚肉晃荡着,我想起在后山老烘烟房里的场景。

那时候叶老汉把桂花嫂按在草垛上快活,我们在阁楼干草堆上趴着,下头的浪叫和浑话传上来。

桂花嫂在下头被顶得哼哼唧唧,交代出除夕那天在后院边洗菜,逼着老妈问出来的尺寸是J罩杯,还讲J都兜不住,八成早长成了K,像两块大石磨。

叶老汉发着疯,喊着要把老妈这俏寡妇按在案板上弄一回。

那时候老妈在阁楼上气得发抖,压着我的脸不让看,还把我的腿掐得生疼,后面还警告我把后山的事烂在肚子里。

才隔了两天,这两只让叶老汉眼珠发红的大家当,就这么光溜溜挂在我的手底下。

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放在昨天晚上前,我在老妈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多瞄一眼领口都怕遭雷劈,整天像个规矩木讷的孝子。

昨晚上在这张雕花木床上,我把该干的不该干的也给干了。

我含过她的乳头,拿手抠过了她熟穴,还把吃饭家伙都插到了那穴口门坎里了。

而老妈选择自己把这丑事遮了过去,甚至大晚上还帮我提了裤子。

纲常伦理早叫昨晚那场荒唐冲垮,既然最见不得人的事都已经亮了相,我本分里那老实本分的外壳也就落了下来。

眼前的老妈再凶悍,昨晚也是被我弄得浪叫过,看着她冻得发抖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了害怕,两只手放得更开,嘴也敢大着胆子说话了……

……

“妈,你这身……当到底多大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手里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

老妈耳根子发红,反手就想给我胳膊来一下,却因为姿势受限没打着,只能恶狠狠地啐道:“瓜娃子!嘴巴抹开塞露了?哪有当儿子的盯着自个儿老娘问这种下流话的!”

“这哪算下流话嘛,纯学术讨论。”我笑了笑,把扣子终于从里解了出来,嘴里半真半假地调侃,“之前在上海,林夏那女人也拉着我逛商场买过内衣,买个C杯就到处跟小姐妹显摆,说自个儿胸大难买衣服……我当时就纳闷,C杯算个啥啊?今天仔细一看,妈,你这……起码得甩她四五条街吧?”

听到“林夏”的名字,老妈脸色变了变。她啐了一口,嘴撇得老高,话里话外全是对林夏的各种瞧不上:

“瓜娃子,你拿老娘跟外头女人比?!脑壳叫门夹了!别个人风一吹就倒的麻秆架子,中看不中用!”

老妈骂得干脆,但耳朵上的红没退下去,继续骂着:

“你当老娘稀罕长成这副样?生你那阵子奶水旺得吓人,天天涨得发硬,衣裳就没得干爽过!你小时候生下来像根蔫豆芽,全靠你老娘一口一口把你喂成如今的大个子。后来断了奶,前头这大坨肉根本缩不回去,天天在铺子挑蒸笼,夏天捂得全是痱子,肩膀后背叫它扯得生疼!走在老街上生怕其他人在后头嚼舌根,恨不得拿布带子把它勒平!你倒好,二十四岁的人了,还拿外头那些干瘪丫头跟自个儿亲娘论起长短来了,不知羞耻!”

我听着这话想着她在老街受了半辈子的闲话,这些多出来的身量都是当年养活我的苦差。

我把胸罩的后排带拉到最宽处,低下头去辨认缝在内洗得发白的标签。

“妈,你这后头标签上印的啥……”我凑近了些,眯着眼假装费劲地念,“这写着85……后头那个字母磨脱线了,是D还是E?”

“看个屁!扣上就行了!”老妈反手拍在我的膝盖上,脖颈也红成一片。

“别动别动,马上好。”我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噙着笑,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我看E杯都悬。林夏那件C杯才两排扣,你这后头一、二、三、四……足足六排扣,平时得买特大号了吧?”

“数你个先人板板!你个背时娃儿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妈被我数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浑身的皮肉红得像煮熟的龙虾,咬牙切齿地低吼,“扣上!赶紧给老娘扣上!冻死老娘了!”

“咔哒,咔哒。”

我不再逗她,麻利地将金属搭扣依次扣在外侧的格扣里。

随着老妈后背收紧,前面那件黑色的厚布罩杯终于被拉了起来。

然而,尴尬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

因为刚才折腾的时间太长,加上老妈这对大乳实在是夸张,扣上之后,两团丰满无比的乳肉根本没有老老实实呆在罩杯里头,反而大部分被挤在了罩杯两边和钢圈外头。

大片腻歪的肉从腋下和乳沟漫溢出来,像装得太满的软水袋直朝两旁滑脱,把好端端一件特大号文胸撑得变了形,下半部分的钢圈直接浮在半空,根本兜不住这等凶猛的肉量。

老妈两手伸到前头去掏去拽。

可后头的六排扣已经箍死在肋骨上,她两只手冻得发僵,使不上劲,手忙脚乱往外一扯,坚硬的钢圈边反倒把胳膊窝底下溢出来的肉夹了一下。

“嘶……”

这一下显然夹得钻心,老妈疼得手一松,整个人缩了缩,两手抖着不敢再使蛮劲。

“你看嘛,越急越夹肉!”我叹了口气。

“我自己来……”老妈咬着嘴皮,还想抬手去抠。

“莫乱抠了,等哈把皮都掐破了!”我没等她再推,膝盖往前挪了半步,身子直接贴在了她身侧,“吸气!莫挺着!”

我伸手直接从她左右两边环抱了过去。

“你……”老妈吸了一口冷气。

但我的双手已经直接按了上去。

我这双手毕竟是一双成年男人的大手,带着昨晚未歇的燥热与年轻气血的热量。

我手张开到最大,然后去托住了从罩杯外沿漫出来的那两团软滑的乳房偏乳处。

入手一刻的沉重让人心惊肉跳。

这肉就是纯粹的,没有人造修饰的天然脂肪,温烂到了极点,在我的托举下温顺地凹了回去。

我微微加把劲,手掌底部抵着她肋骨两侧溢出来的油膘,然后将那两滩大肥肉大股大股地往胸罩里塞。

手自然也就不可避免地抓压过老妈丰满的乳盘,虽然隔着胸罩的布,但那颗已经冻得邦硬的乳头,还是尴尬地顶在我的虎口,我每塞一下,都在手心上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别开脸,看着墙上泛黄的旧报纸,下巴绷着,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推塞。

她既没有像以往那样打我,也没有再骂一句。

屋里静得尴尬,我一边操作着,只能硬着头皮找话茬:

“妈,勒不勒嘛?”

老妈把脸偏得远远的,从鼻子里呼出一口白气:

“平时在铺子里……不都勒这么紧,干活才不碍事。少废话,塞进去没得嘛?”

“差不多了。你这件后头的松紧带都起毛球了,等回了县里,抽空去百货大楼买两件新的嘛,省得每次扣个扣子都跟打仗一样。”

“扯啥子扯,钱多了烧的嗦?”老妈声音不大,却透着硬撑的横劲,“天天在灶台跟前油熏火燎的,好衣裳穿两天就糟蹋了,有那个闲钱不如留着给你在新城交首付。”

话赶着话扯了两句,手底下的钢圈总算贴上了肋骨,前头两团大家当顺顺当当塞进了黑奶罩里。

“好了。”

我收回手,感觉手心残留着浓郁的奶香。

两个乳房终于被规矩束缚进了奶罩里,这一刻胸前一片巍峨壮观。

老妈也没像小姑娘那样缩着装哑巴。手一松开,她回手就拍了我胳膊一巴掌,借着骂人:

“行了行了塞两下就得了,还摸上瘾了嗦!转过去穿你的衣裳,二十四岁的大男人,裤头挂着,也不嫌害臊!”

嘴上骂得干脆,两只手动作却快得很。

她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一边说:

“大清早屋里冷得像冰窖,光着膀子说话不嫌牙酸!吃了饭外头一堆事,你外公要把那两麻袋干红薯片也全给我们带上,昨天后山背回来的笋干还得重新拿绳捆死扣。小颖那丫头回了老家,初八铺子卷帘门一拉开,从和面到出屉全剩咱们娘俩,不把这些山货打理齐整,下午哪赶得上回县里的班车!”

我背过身去拿外裤套在腿上,嘴里回了一句:“刚才卡死了,我不帮你弄,你冻到晌午也穿不上。”

老妈脑袋衣服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搭在额前,瞪了我一眼:

“你还有脸居功!老娘那是手冻木了才让你搭把手,你倒顺杆往上爬,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的!在上海学了这一年,嘴巴油泡泡的,拿自个儿老娘开涮,皮子长紧了是不是!”

她手底下不停,利索地抓过外头那件棉袄套上,拉链拉得一路响。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外公那口大嗓门:

“么妹儿!想儿!日头都照上瓦片了,还不起床?!”

“灶膛里的热水都滚了两道了!吃完饭还有几麻袋山货要捆,今天下午回县城的班车挤得很,再磨蹭连车屁股都摸不着!搞快收拾起出来喝红薯稀饭!”

老妈把棉袄扯顺,冲着门外吼回去,中气十足:

“哎!晓得了爸!早醒了,换衣裳呢!催啥子催嘛,大清早嗓门比高音喇叭还响!”

吼完外头,她转过脸来,眼下那点别扭早被外公这一嗓子冲散得干净,恢复了平日里的精神气儿。

她穿好鞋子,抓起梳子在头上胡乱梳了两下,顺手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还愣着干啥?还不搞快提裤子!等哈出去要是让你外公看你这副蔫巴样,少不得又要唠叨半天!”

老妈弄好拉开房门,外头的风呼呼灌进房里来。

她在门边停了下来,回头用眼刮了我一下:

“背时讨债鬼,手脚放快点!”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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