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错轨的灯火
错轨的灯火
已完结 妈我就看一眼

我很清楚老妈之所以能容忍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能容忍我把她摆成这种屈辱至极的姿势,归根结底是因为“治病”,是因为她误以为我会不举了,以为她是在救儿子!

在这种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下,她做母亲的牺牲感压倒了女人的羞耻。

可如果我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硬是去破了身,把那窗户纸捅穿,把“治病”

撕扯成赤裸裸的强暴乱伦。

老妈会疯的。

这个女人,一旦心里的天平坍塌,绝不可能像桂花嫂那样破罐子破摔。

她会去跳河,会去撞墙,会死在这间青城山的小院里!

真要是走到那一步,就全完了。往后别说是更进一步,只怕连母子都没得做,下半辈子只能在血海深仇里煎熬。

现在这个状态,才是最好的。

打着治病的幌子,揣着装傻充愣的糊涂,以一种全心全意依恋母亲为了恢复男人机能的委屈,一点点去蚕食她的底线,去享受这具人间极品的成熟肉体。

这种看似被动,无进攻性,带着弱者的姿态,才是让老妈沦陷的无解牢笼。

更何况……

我的余光扫过支在被垛上的手机。

手机被斜斜立在被上,老妈稍微动一下,被面都在起伏。

下身抽插的动静太大了。真要是在下面大张旗鼓地操老妈,床摇不说,连带着被垛上的手机肯定会被震得滑落。

一旦手机倒了,摄像头往下一转,拍到这被下白肉交缠水渍横流的下流画面,那才真是灭顶之灾!

得换个法子。

换一个既能让我这根饱受重创的肉壁得到包裹维持住暴涨的硬度,又不需要大动作抽送也不会引起刘阿姨怀疑的方法。

我的目光顺着老妈的肉腹,缓缓往上看去。

被子被她拉到了锁骨下,但胸前那两座即便平躺着也依然巍峨的骇物,正沉甸甸地埋在被子下方。

文胸还裹在上面,薄薄的细纱早已被汗浸湿,紧紧贴在深浓的乳晕边上。

那可是足足85L罩杯的自重。

是两坨大得超乎常理沉如古刹青铜巨钟的超乳!

乳交?!

这个念头立马将燥热与死局盘活!

不需要操入老妈,只要能把这两肉山聚在一起,将肉棒夹在脂膏深处,再借着手的托揉,就能在隐蔽的被窝下,完成一场蚀骨的交媾!

我松开了抵在老妈阴户入口处的龟头。

湿滑的肉瓣如释重负般缩紧回去。

我在被窝下悄无声息地向上匍匐,没有带起半点颠簸。

老妈感觉到下身的危机退去,刚想松一口气就瞧见我从她臂弯下钻了出来,脸顿时又绷紧了。

她一边对着手机强颜欢笑地应和:“……是……刘姐……高新区那边派出所多得很……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报案……”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丹凤眼剜向我,满是未定的戒备。

我没有露出得逞后的淫邪,更没有侵略的意味。

我眉头蹙成了一团,眼神只剩脆弱。

我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哀求道:

“妈……底下……底下动静太大了……会把手机弄掉……”

老妈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那根昂扬的柱身上。

我贴着她的耳垂带着祈求的口吻低语:

“里面的……又开始发麻了……妈,好像不能停……好不容易接上了感觉……我不想当废人……”

她挣扎着无声地质问我:那你想怎样?!

我缓缓在了她掩盖的胸前看去,喉结滚了一下,用尽乖巧顺从的语气,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请求:

“你拿上面……帮我夹一下……”

“脱了那件绿色的……用你的奶……帮我夹一夹……”

用奶子夹?!

这算个什么名堂?!

在老妈四十多年的阅历里,奶子是用来哺乳喂养的,是生养后代的粮仓,何曾听说过能拿来干苟且之事?!

这简直比脱裤子检查还要荒唐十倍!

老妈瞬间涨成猪肝色,她侧过屏幕努力地摇头,张嘴就要骂人。

可手机扬声器里刘阿姨恰在此时拔高了八度:

“……萍妹子!你在摇头干啥子嘛?!你是不是也觉得陈翔凶多吉少了?!呜呜呜……,你要是觉得没希望了你就直说,莫在那头光摇头吓唬我啊!”

老妈到了嘴边的骂语被噎回了嗓子里。

她赶忙调整面部表情,对着镜头发虚地掩饰:

“没……莫得那回事刘姐!我……我头有点晕……脖子酸,晃两下脖子……陈翔机灵得很,肯定莫得事的,你千万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

趁着老妈被刘阿姨拖住的这绝妙时机,我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但我的动作却很温柔,没有粗暴的强迫,一副小心翼翼伺候母亲的孝顺样。

我的手准确定位到了后背处那一排加宽的搭扣。

我熟练地向内一挤一挑。

“嗒嗒嗒嗒嗒。”

后背的束缚当下立马解开!

紧接着我顺着老妈肩头向上游移,轻轻勾住了墨绿文胸那两根足足有三公分宽的减压带。

老妈没办法,只能由着我从她的肩膀将肩带褪下。

随着肩带滑落,原本被夸得天花乱坠的“绿野仙踪”

蕾丝文胸,失去了承托力。

“呼……”

仿佛是深山巨兽摆脱了枷锁。

被紧紧束缚了的磅礴重肉,在滑脱的刹那轰然坍塌崩解!

如同熟透了即将脱落枝头的大沙田柚,从罩杯的边漫溢倾泻出来,重重地砸落在了老妈自己的上腹之上。

我拉住文胸的一角一路抽拉了出来,塞进了枕头下。

此时此刻,横陈在昏暗光景,足以让天下的男人发狂。

失去了文胸的保护,两座真正的天赐凶器展露无遗。

教科书级别的“水滴吊钟型”

超乳。

生养过我与重力下沉淀了四十余载的乳肉,呈现出一种磅礴的垂坠之美。

两团肉丘由于自重过大,自然而然地向下塌陷,盖住了老妈那一圈绵软柔嫩的小肚腩。

单单是其中一边,拿在手里至少有七八斤的分量。

而更摄人心魄的,是那两座巍峨雪山上密布的痕迹。

从被单漏进来的反光下,借着手机屏幕散落的一缕冷辉,可以看见在那冷白得近乎透明的乳皮表面,尤其是靠近下沿与外侧的脂肉间,布满了暗纹。

一道连着一道,深深浅浅地嵌在肥嫩的肉上。

那是二十四年前,这副身躯为了哺育我,被汹涌的奶水撑裂表皮后留下的勋章,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沉重的自重无情拉扯胶原蛋白刻下的烙印。

这些拉扯纹没有丑陋,只是在温润的羊脂白玉上自然崩开的细纹,带着原始极致性感,每一道银纹都在无声地散发着靡靡的熏香。

在两座庞大吊钟的峰峦之上,两圈足有茶盏口大小的乳晕肆意铺展。

乳晕周围凸起的小肉粒颗颗怒张如刺,而中间那两枚被我方才吸吮得充血的肉核,更是挺立着,展示着一种熟褐色,随着老妈压抑的呼吸微微颤动。

老妈半靠在被垛上,整张脸烧得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到了我那道灼热至极的视线。

可刘阿姨的哭诉还在耳边回荡,她连抬手遮挡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如同一尊受刑的雌神,任凭儿子在摆布自己丰满的身躯。

我将两腿之间早已暴涨的硬物提了起来。

没有粗暴的冲撞,我顺着老妈侧坐前倾的弧度,将整具身子缓缓靠了上去。

我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腰身向前贴近,随后双手小心地摸着那两团冰凉的乳底,再扣住那片脂肉,甚至我能摸到老妈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唔……”

视频那头的刘阿姨吸了吸鼻涕:“……萍妹子?你动静咋个越来越大了喃?”

老妈吓得忙不迭把下巴往被子上蹭了蹭,颤声应道:

“没……没得事!这……这山里头的酒店,…一直咕噜咕噜的……刘姐你快讲,辅导员那边到底咋说的……”

趁着老妈在上面回话的空隙,我手下陡然加快。

我像揉面一样,将那两座各自瘫软塌陷的肉山,坚定地朝着正当中聚挤了过去!

“噗嗤……”

足足有85L的软脂,在中间轰然挤在了一起!

没有了胸罩钢圈的阻隔,两片肥厚的肉壁严丝合缝地排叠,瞬间在正当中砌出了一道直通下巴的肉峡!

白腻软肉被强行挤高,两枚褐色的乳晕更是被挤得面对面贴合,中间那道缝隙窄得连一根头发丝都容纳不下,唯独两颗肿胀的乳头,被这股挤压的力顶出了肉缝外头,高高立在正上方散发着诱人的暗光。

就是现在!

我往前一挺,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两座大乳交汇处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从下往上插了进去!

“嘶……!”

冠状沟挤开两瓣紧贴的乳肉,陷进了无边肉海之中!

这触感,美妙得让人想死去!

太软了!太厚了!

不同于阴道内壁带着生涩肌肉的紧缩,这是纯粹由丰腴脂肪构成的肉道!

超长的肉茎,被这吊钟大乳自下而上严密地包在中间。

两边的软肉像是厚棉被,密不透风地压过来,将柱身上的每一道筋,冠状沟上的每一处棱,都温柔地裹挟在深处。

由于老妈的乳肉实在太大,哪怕我这根远超常人的凶器完全没入其中,都无法将这道肉沟彻底填满!

龟头从乳沟的最顶端挣扎着探出半个红亮的伞头,正好抵在了老妈滑嫩的锁骨下,两边则是被挤得变形外翻的乳晕!

“呃啊……!”

老妈被这突来的硬物贯穿双乳,两眼蓦地睁大。

这属于儿子的阳物!

此刻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深埋在她生养他的两只奶子中!

炽热的肉温烫进了她的心脏。

每一次肉棒的搏动,龟头渗出的黏液,都涂抹在她锁骨下的肌肤上。

那种被儿子用阳刚压制,将当妈的尊严碾碎在欲望之中的荒谬,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将老妈仅存的神智淹没!

手机那头,刘阿姨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着:

“……你说陈翔那孩子怎么就那么糊涂啊……呜呜呜……”

她看着屏幕里刘阿姨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正被两大乳夹住跳动着的肉棒。

她想推开,想逃跑,想扇眼前我这个混账儿子一记耳光。

可是,当她感受到胸口肉缝里传来的搏动,当她确认了儿子胯下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废反而雄壮得宛如神明开天辟地般的巨屌时。

一种混杂着做母亲的狂喜做女人的羞惭,以及被伦理撕裂的虚脱,让她的抗拒都化作了虚无。

她唯一的儿子,不是什么喜欢男人的飘飘,不是什么不能人道的太监,他是个顶天立地到足以让女人发疯的男人!

她借着被单的掩护,对着手机听筒,挤出比哭还难听的安慰:

“刘……刘姐……大……大过处分……只要人……人在……就……就能销……你莫……莫哭坏了身子……”

每一个字都尾音发飘,像是在云端上挣扎。

而我已经沉沦进了这片温柔乡里。

我没有动用腰上的力量去前后挺弄,被单平整如初,立在被垛上的手机更是稳如泰山。

所有的动作,全凭我的这双手!

我自下而上托住老妈的吊钟乳底,以此为受力点,开始用力推动!

“滋溜……咕唧……”

由于老妈胸前的汗水,以及龟头不断分泌出的黏液,干涩的肉沟很快被涂得水滑光亮。

用力一推,两坨熟肉便挤着棒身向上滑,将暴胀的龟头更推向老妈的下巴。

双手随即一拉,大片肉浪便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向下脱,直退到肉根部位。

上下推拉双乳合围!

这是世间最奢华最销魂的天然肉套子。

L罩杯的惊人肉量,将肉棒完全包裹在恒温的母体上。

每一次交错挤压,都能感觉到饱含弹性的乳腺组织在柱身碾压而过。每一次推到顶峰,龟冠状沟就会恶狠狠地擦过那两颗乳头!

“嗯哼……!”

乳头正在被自己儿子的龟头在肉缝顶端这般粗暴地刮。

来自乳腺的酸麻狠劈了她原本已泥泞不堪的下身花心里!

老妈不得不把脸再从摄像头前挪开。

屏幕那头的刘阿姨哭得神魂颠倒,哪里注意得到老妈这诡异的姿态,只当她是听得难受,在那边一个劲儿地诉苦。

然而,在这极度的肉体快感之中,我的内心深处仍然感觉不满足。

还差了一点火候!

乳交虽然安全,虽然温软,但毕竟缺乏了来自母穴最本源的震颤。

而且老妈此刻全副心神都在防备着视频那头的刘阿姨,整个人高度紧张,胸口的肉虽然软,但呼吸间始终带着压抑的僵硬。

如果只靠上面这两团乳肉,虽然能射出来,但对于今晚这场上天安排的“治疗”,对于打破老妈最后的藩篱,还差了最关键的绝杀!

得让她失控。

得让她在无声的绝境里,迎来一场洗刷理智的狂潮!

我看着老妈在屏幕反光下艳若晚霞汗水涔涔的面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悄然放开了左边的那团乳。

仅仅依靠右手的单手掌控,将老妈的两只大奶箍紧在正中,继续保持着上下搓弄的频率。

而我空出来的左手,则带着满手的熟脂香气,一路滑了下去。

滑过颤抖的膝弯,滑过滑腻的腿根。

最终,中指与食指并拢再次噗嗤一声,没入了那汪洋泥淖的母穴之中!

“唔嗯……!”

老妈的眼眶几乎要裂开!

上面是被单手粗暴套弄的超乳,肉棒在双乳间摩擦,龟头不断研磨着她的锁骨乳核;

下面,是两根直捣黄龙的手指,破开了她紧咬的穴口,顺着翻滚的热浆刺进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上下夹击腹背受敌!

老妈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硬弓,腰肢想要抬起,却被我眼疾手快地用臂肘按在了床上。

视频就在眼前,她连一毫米都不敢挣扎!

我伏在她身前,左手双指在泥泞的肉道里微微一曲。

手指微弯成钩,指肚精准无比地向上顶去,按在了阴道前壁大概五公分深处那一块早已如硬币大小的粗糙肉垫上!

G点!

熟妇体内最敏感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死穴!

找到那处隆起的肉垫后,我的指节不再深入,而是将其死扣在指腹之下,借着那满穴浓浆,开始以一种节奏感的频率,疯狂地进行着前后刮擦与点按!

“啵啵滋啦……”

泥泞的水声被压抑成了细密的闷响。

每一次指尖向上顶抠,那块充血的敏感带就会被碾压一次,每一次手指弯曲回拉,粗糙的指纹就会刮过那密布的神经末梢!

指节每发狠勾刮一记,因着直肠壁与阴道薄膜的强烈共振,后方那枚被春水浇透的紧致菊孔也随之产生剧烈痉挛。

原本闭合的菊褶被前方灭顶的快感牵扯得一张一翕,疯狂吸吮收缩,甚至从紧闭的孔心挤出丝丝微弱的白沫湿光,将老妈体内无处宣泄的狂乱放大到了极致!

这是毁灭性的打击。

上面是乳肉夹裹阳物的摩擦,下面是手指抠挖G点的灭顶酸麻!

老妈的熟透肉躯,哪里经受过这等甚至连年轻人都难以招架的绝杀?!

快感如同决堤的千万道洪流,自她胸口和下体两处命门同时爆发!

“哈……啊……刘……刘姐……学校……学校……”

老妈拼命想要维持平稳,可从她牙缝里的每一个字,都变异成了销魂入骨的娇喘!

她脖上的皮肤大片大片地泛起艳丽的粉红,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被面上。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地向外大张,脚趾更是痉挛成了球,整个人仿佛陷在了烈火烹油的熔炉之中!

手机那头,刘阿姨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哭声猛地一顿:

“萍妹子?你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咋个那么喘啊?是不是你有哮喘了?你那边……你那边到底在干啥子嘛?!”

听到刘阿姨的质问,老妈的瞳孔瞬间紧缩!

羞耻惊恐以及即将被当场戳穿的滔天大祸,在这一刻变成了最烈性的春药,与体内奔涌的快感轰然相撞!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老妈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她抓起胸前的一角被,侧过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咬住!

就在她咬住的同一秒钟!

我左手并拢的双指,对准早已硬得发烫的G点肉粒,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向上一抠一顶!

与此同时,我右手抓紧那两座L杯吊钟大乳,将粗长的肉棒从乳根直直推到了顶端,伞状的龟头撞在了两颗乳核正中!

“轰!”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灰飞烟灭!

老妈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绝望啼鸣:

“呜!!!”

她的腰肢在这一刻向上反弓,整个人剧烈地抽搐打挺,大腿内的肉绷到了巅峰!

下一秒,在深宫痉挛到了极限的瞬间,一波稠密蕴含着灭顶高潮的爱液,自肉道深处如决堤的山洪般暴烈地喷溅而出!

“噗嗤!哗啦!”

潮吹!

四十六岁守寡妇人积攒了半辈子的甘霖,在快感与羞耻催化下,变成彻底失控的喷泉!

大量的透明春水自穴口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溅湿了我的手腕与手臂,将被单溅到一整片水渍!

身下如山洪决堤,身前更是被肉棒研磨得欲仙欲死。

老妈眼泪决堤般从眼角滚落,整个人在高潮的绝伦中,脱力瘫软成了一滩水。

而我在感受到手上被那股潮喷浇透的刹那,在目睹眼前这两坨超乳因高潮而荡起阵阵肉浪颠簸的顷刻!

胯下积蓄了整整一晚的欲火,终于冲垮了最后闸门!

“吼……!”

腰身抵住老妈饱满的小腹,发了疯似地将那两吊钟大乳向中间聚拢!

“噗!噗嗤!”

精关在乳沟的最深处失守!

白浊精液带着狂暴的热力,如同一道道白色的利箭,自深埋在乳肉处的马眼内激烈地喷射而出!

白浆打在紧贴的乳壁肉缝里,从深邃的乳沟汩汩漫溢出来。

一些直接喷射在了老妈雪白的锁骨上,更多的则是顺着被变形的乳浪一路向下流,将那布满了拉扯纹的雪山,浇灌得白浊淋漓!

房间里只剩下混乱的喘息声,和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味与熟妇体香。

良久,良久。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浑身脱力的疲惫。

我趴在老妈的身躯上,肉棒在两团软腻的精水乳肉间慢慢软化,整个人累得连根手指都懒得抬起。

老妈泪水模糊了脸,胸前伟岸的大乳随着平复的心跳,缓缓起伏,上面挂满了属于自己儿子的斑斑白浊。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醒过来,心脏再次漏跳了半拍!

视频!

刘阿姨的视频电话还在连着!

刚才最后关头那么激烈的动静,对面难道全听见了吗?!

刺骨的寒意袭来。

我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迹,慌乱地从老妈胸前撑起身子,颤抖着伸出手朝支在被垛上的手机摸了过去。

老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本失神的瞳孔立马惊恐地收缩,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当我把手机拿起来翻过来的那一刹那。

屏幕是黑的。

上面没有通话界面,也没有刘阿姨那张哭丧的脸。

锁屏界面干干净净,只孤零零地挂着一条弹出的系统提示:

【视频通话因对方网络异常已中断】

断了。

不知道是在老妈咬住被角声音被闷的时候,还是刘阿姨那边因为焦急直接挂断转去拨打别处电话的时候,青城山微弱的信号,早已在无声无息中掐断了这跨越数百公里的连线。

对面的刘阿姨,大概早已因为焦急,转而去拨打其他电话了。

整场惊心动魄游走在万劫不复深渊的煎熬。

到头来,竟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独角戏。

看着那块冰冷的屏幕,我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在老妈被汗水浸湿的臂弯旁。

而老妈松开了嘴,看着黑掉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满胸膛斑驳狼藉的精水,两眼发直,良久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劫后余生般的长叹:“……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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