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找死的不速之客

钟齐连忙把剩下果子捏了捏,挑出最软的剥了起来。弥杉回过头枕着树干,静静地等待,视线穿过树冠的缝隙看向天空。

此时,沙尘暴渐弱,如墨的天穹显出真容,碎钻似的星辰熠熠生辉,沙漠吹来的风也温柔了,森林里枝叶的摇摆发出舒缓的簌簌声,林间的万物像舒了一口气,重新进入睡眠,万籁俱寂。

第二颗猕猴桃很快剥完,钟齐捏着果子递到弥杉嘴边,弥杉微微侧头,发丝轻晃,薄唇微张,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钟齐指尖,钟齐呼吸一滞,眼看着果肉就要入口,弥杉突然动作一顿,绿眸轻抬,挑了挑眉。

钟齐也瞬间变色,目光如电看向深夜中的某处。

“怎么停下来了,我们正看得起劲儿呢~”一道粗糙低沉的男声从林深处传来。

“就是,继续继续。不然,哥哥喂你吃,银发小美人~”一个鸡公嗓调笑道。

“你俩精虫上脑了吧,那银发的可是个小帅哥。”一个尖细的女声打断他。

“长成这样,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那个低沉的声音道。

“就是就是。男女平等,有洞就行。”鸡公嗓得意洋洋。

“恶心。”女人骂了一句,话题一转,“那边的黑发小哥哥,我也渴的不行呢,你也喂我吃果子嘛~”她矫揉造作地夹着嗓子撒娇,钟齐的脸更黑了。

这回轮到鸡公嗓嘲讽她:“你个浪货,见着男人就发春?”

女人朝他吐了口唾沫,泼妇骂街的口吻:“你屌上长个脸的煞笔好意思说我?我浪也只浪帅哥,哪像你,母猪都能上。滚!”

鸡公嗓一点不恼,似乎是啪地一声拍了女人的屁股,惹得女人又骂了几句断子绝孙的话,然后嬉皮笑脸道:“还渴不渴?渴的话哥哥给你喂‘牛奶’~”

“死一边去!丑货!”

“你这渣女好狠心,我俩大干特干的时候你可温柔多了。”

几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从林中走了出来,是两男一女。

粗犷男人个头不很高但肌肉遒劲,看着有四五十岁,络腮胡子乱蓬蓬的,显然不怎么打理,手肘往下连着金属手臂,看起来有些年份;鸡公嗓年轻些,体型瘦长,脸上白净无毛,黑眼圈很重,一双绿豆眼在弥杉身上梭巡,嘴边挂着意味深长的笑;那个女人体态丰韵,穿着桃红色紧身吊带胸衣,勒得两只大乳球几乎要爆出来,下身穿一条黑色紧身裤,两半儿肥臀随着走动突兀地晃着,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口,撅着烈焰红唇盯着钟齐,眼里像是藏着钩子。

钟齐正陪着将军大人享受着岁月静好,没想到被这几个不入眼的玩意儿打扰,火气蹭一下又冒了出来。

弥杉倒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明艳的绿眸冷冽地扫过几个不速之客,看不出喜怒,两指捻起钟齐手上的果子自己吃了起来。

薄唇含住碧绿的果肉,贝齿轻轻咬下,汁水从齿间溢出,被他轻轻啜吸进口中,咀嚼,搅动津液,几滴不听话的果汁滴在胸口,珠光白的布料瞬间洇出一片水绿色的痕迹,映着领口下白中透粉的肌肤和锁骨,就像是披着天使皮囊的魔鬼,引人欲念深重。

粗犷男看愣了,喉结滑动一下,兴奋地粗喘:“我的乖乖,这白毛真他妈的绝了,看着比娘们儿还好搞。我靠,受不了~”说着就朝弥杉走去,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目光如刀的钟齐。

鸡公嗓的眼睛也黏在弥杉身上,他深深觉得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人儿可不能由着粗犷男这种粗鄙的货色抢先染指,于是伸手一拦:“欸~”他自以为风流倜傥地歪歪嘴角:“别这么猴急,没看到美人的胳膊受伤了么?”

他从怀中掏出管药膏说:“我这个药消炎杀菌,促进伤口愈合,用了不会留疤,我帮你涂。”说着就走上前。

钟齐脚步一侧挡在弥杉身前,虽然没穿机甲,他的身材和气质还是有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鸡公嗓眼神有几分忌惮,后退了两步说:“这位兄弟,我只是是好心给他上药……哦,对了,我还有些食物。”他把斜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纸袋子:“这是芒果干,很甜的,现在这玩意儿可难搞了,看在大家有缘的份儿上,送给你们吃。”

“不用。”钟齐冷声拒绝,“我劝你们走远点,不要自找麻烦。”没有弥杉的命令,他只好忍着灭口的冲动警告了一句。

鸡公嗓表情讪讪,小眼睛滴溜溜转,似乎在权衡。

突然钟齐手臂一沉,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覆了上来——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双手揽住他的胳膊紧紧压进乳沟,朝他耳朵吹着气:“帅哥别那么凶嘛,我们可都是好人~~”

钟齐一阵恶寒,嗓音危险:“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杀人如麻,女人也不会手下留情。

可那女人无知无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甚至伸出指尖去戳他饱满紧实的胸膛,赞叹道:“你的肌肉好棒,怎么练的,教教我嘛~”说着,红唇也凑到他脸旁,眼看着就要挨上嘴角。

“噗哈~”身后珠玉落地,弥杉忍不住调侃他:“你的桃花运来了。”

钟齐又怒又臊,老虎钳似的大掌掐住女人脖子使劲一推,那女人好似迎头撞上了汽车,咚的一声两脚离地飞出去,带着鸡公嗓一起摔倒。

“唔!”女人闷哼,差点窒息。

“哎呦!”鸡公嗓不阴不阳地嚎了一嗓子,然后趁机揉捏女人的肥乳。

“咳咳!”女人剧烈咳嗽,脖颈上一圈红痕,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踢了鸡公嗓几脚,然后转头看向钟齐,泪眼婆娑:“你怎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害我被流氓摸了这里……”说着,她突然拉下肩带,浑圆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又向钟齐扑去!

那个粗鄙的壮汉眼见着钟齐与女人纠缠,趁机绕到树后,金属爪嘎嘎作响抓向弥杉:“小美人,来吧!”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想象着弥杉一丝不挂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鼓成一大包——他那么白,奶头和菊花是不是娇嫩的粉?

他的脸比女人还秀美,胯下到底长着屄还是屌?

被人干的时候是哭还是叫着“好爽”?

若把自己的黑屌塞进那张红润的口中……

什么声音?

壮汉低头一看,有什么东西插入他胸口,啵的一声又拔了出去,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洞,鲜血顿时泉涌。

他一脸愕然,扑通一声脸朝下栽倒在地,很快身下渗出一片殷红。

“啊——”

女人惨叫一声,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鬼手勒住脖子吊在半空,眼睛圆睁,双脚无助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漏气声,满脸濒死的惊恐。

鸡公嗓吓尿了,他想跑,脚却不听使唤,钟齐一脚踹在他背上,他又狠狠摔了个狗啃屎。

弥杉不徐不疾地站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壮汉趴在他脚边抽搐,汩汩的流血声清晰可闻,他一脚踏上壮汉的后脑使劲碾了碾,脸皮与地面的摩擦声让人牙酸,弥杉冷哼一声收回脚,对钟齐道:“别弄死了,我有话要问。”

钟齐松开鬼手,女人直直从两三米高摔在地上,像滩烂泥似的爬不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弥杉声音冷冽,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我,我们是流浪者。”鸡公嗓心惊肉跳,刚才色欲熏心没看出来,这两人明显不是普通人,早知道远远避开就好了。

“怎么没在聚集地,半夜跑这来干什么?”

鸡公嗓咽咽口水,小声道:“不知为什么,边防军今天扫荡了森林,见人就杀,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弥杉看向女人,她妆花了,头发散了,一脸狼狈和惊魂未定。

“你呢?”他问。

“我也是。我和他俩是半路遇上的。”女人赶紧把衣服拉好,不敢直视。

弥杉想了想:“死的那个是残种吧,你们怎么会和他混在一起?”

“我……”鸡公嗓呼吸急促起来,眼见鬼手逼近,他心一横道:“我,我的异能是脑波,能稍稍扰乱人的判断力,以前诈骗,被通缉,所以跟他搭伙……”

他的异能不算强,只能影响脑力弱的老人和小孩,但配合使用一些违禁品,足够他骗得许多人倾家荡产。

他之前递给钟齐的药膏和芒果干里就掺了药,方便他随时拿出来坑蒙拐骗。

“你呢?”弥杉看向女人。

“我,我是不得已,兵荒马乱的我一个女人很危险,只好跟着他们……”女人低头说不下去了,为了得到庇护,她可是被那两人轮流操了四五个小时,屄都肿了,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

看女人的样子,弥杉也猜到几分这三人之间的苟且,突然有些好奇:“你有什么异能?”他挑眉问道。

女人犹豫,转念间觉得说不定是个自救的机会,于是恭恭敬敬说:“我的异能语言难以描述,不如我演给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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