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夜幕下的丑事

禾露顿了顿,依旧温温柔柔道:“我们身无分文,不敢打扰大人。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们,怎么能随便跟你们走。”

钟齐一直面无表情冷冷看着,他没有弥杉那么兴致勃勃,只觉得这三人可疑,于是低声道:“这女人满口谎话,直接抓回去吧。”

弥杉没回答,继续跟她胡扯:“别这么紧张,我们可是边防军的人,不是什么土匪强盗,遇到老百姓有困难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禾露心惊,装作嗔怪道:“哎呀,军爷,你可别吓我了~~不劳您大驾,就此别过吧!”话音未落她就一个急转,晃到石头后面。

“往那边跑!”她手一指,快速吩咐禾柔。

风越来越大了,她闻出了沙尘暴的气息,只要她们逃进前面那片深谷,就很难追了。

“妈,妈,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形势急转直下,禾柔着急,却被禾露重重推了一把,“快走!!”

禾柔咬唇,拉着吴襄向另一边的黑暗中跑去。

仅这几秒,禾露听到身后有脚踏砂石的轻响,她转过身,两个身影已落到地面,从那片光亮中朝她走来——他们身上的机甲反射着光线,亮得刺目。

级别不低。禾露咬紧后槽牙,站直了身体。

“你妹妹不是生病了?怎么跑那么快?”弥杉戏谑道。

“大概是没见过你这种自说自话的狗皮膏药,吓到了。”禾露冷冷地回答,不复刚才的娇媚。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近前,禾露看清楚了,他们穿着一银一灰的机甲,灰色那人身材高大,跟陆沉差不多,两人都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

这种机甲她在边防军的装备中见过类似的,但没有眼前两人的精致高级,他们是谁?

“狗皮膏药?”从来都是别人上赶着献殷勤,弥杉还从未被人这样骂过,他笑了起来:“还挺形象。”

禾露暗骂神经病,那笑声突然停止,弥杉的脸藏在头盔后面,眸中荧光缥缈:“不过,沼泽边那对母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

禾露不知道的是,在她们三人救了母子后半个多小时,弥杉和钟齐也到了沼泽附近,此时天色已暗,他们开了夜视仪。

“我们已经往西飞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异常,地面搜索队也没有其他发现,会不会是我们推测有误?”钟齐有些不确定。

弥杉笃定:“我有种直觉,就快找到‘她’了。”

“可是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沙尘暴,等级不低,我们驾驶飞行器很危险,而且能量也快耗尽了。”钟齐面色严峻。

“稍后派人来接我们就行。”弥杉转头看着他,眉梢轻挑,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有你在怕什么沙尘暴?”

“……”行吧,他是最懂怎么说服钟副将的。

钟齐抿抿唇,汇报道:“营长那边传来信息,守护者营地轰炸后,发现山南侧也有不少流民四下逃窜,捉了几人审讯,没有问出什么异常。”

“以后这种乌合之众直接清理,不用跟我汇报。”弥杉冷声道。

钟齐继续说:“是。还有一件事,向西飞行的无人侦察机坠毁一架,目前人员刚抵达坠落地点,正在调查原因。”

弥杉眼睛一亮:“钟齐,你刚才担心我们推测错了,这不正说明我们没错!”

钟齐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为什么向西的飞机出事,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明我们方向对了!”弥杉心花怒放,但面上仍旧高冷,“不管他们是用什么打的侦察机,但真的挺没脑的。”

“将军英明……嗯?”钟齐突然从夜视仪中捕捉到两个人形的热源,状态有些奇怪,“去那边看看。”

咻地一声,飞行器降落在沼泽边的草地上,他们跳下地,朝那两人方向走去,相隔还有段距离,就能隐隐约约听到些低沉的喘息。

“嗯……小六,快停下……这样是不对的……算妈求你了……呜……”一个女人压抑地喘息。

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陡然加快,女人呜咽一声,一个男人断断续续骂道:“老太婆,闭嘴!真他妈的扫兴……”

“够了,真的够了!”女人的声音中带了哭腔,但又时不时溢出娇吟。

“不够!老子鸡巴还胀得痛呢,你小屄夹紧点,射不出来就一直干你!”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轻,语气却是凶神恶煞。

钟齐眼皮一跳,结合着热成像他已经意识到这是男女在性交,忙道:“将军,我去处理就好。”

可已经晚了,弥杉脚步一顿,先是愕然,紧接着怒喝道:“放肆!”

大树旁操得昏天黑地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突然听到人声,动作一僵,抬头看去,只见两个威风凛凛穿着机甲的人站在不远处。

“啊——”温婉吓得尖叫着想从儿子身下逃跑,温小六精虫上脑,死死按住了她,梆硬的鸡巴仍插在穴里慢慢耸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粗着嗓子喊:“老子深山老林里操屄不行啊?你们别多管闲事!”

钟齐牙缝中挤出一句“找死”,下一秒温小六只觉得眼前一晃,喉咙被什么死死扼住,他连呼叫都来不及,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出去狠狠掼在地上,短粗的鸡巴颤抖着在空出射出一股白精,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

温婉身上一凉,小屄里被带出一大团淫液,她看到来人就知道大事不妙,抖抖瑟瑟抓起被扯烂的衣服套上,连滚带爬地扑到温小六身旁,焦急地查看他的伤处:“小六,小六,你怎么样?”

温小六被摔得面目扭曲,浑身的燥热得似要炸开,狠狠一脚踹在温婉肩头,“滚!”

温婉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瘦弱的肩膀抖得厉害,她因为儿子的兽欲在背德的羞耻和暴露的恐惧中煎熬,却换来这样不留情面的一脚,再也受不了,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钟齐皱眉看着这一幕,厉声道:“这可是无人区,你们来这儿干嘛,莫不是间谍?”

温小六脑子摔清醒了,立刻爬了起来,大声叫:“我们不是间谍!我们只是无路可去……她,她是我妈!”

“你妈?”钟齐看向温婉,才注意到她面黄肌瘦一脸憔悴,至少40出头,年纪确实可以当这男孩的妈,两人眉眼间也有几分相似,震惊中带着厌恶:“你们乱伦?”

温婉筛糠似的伏在地上,脸压进草里,双手死死抠着泥土,压抑地呜咽;温小六被她的哭声激怒了,上去又是一脚,大吼道:“我又没有强奸别人,脔自己的妈有什么不可?呵……再说了,我也是被人害了,若不是吃了那几个人给的东西,我能这么欲火焚身的吗?!贱人,贱人!!”

他一边说一边狠命抓挠自己的胸口,留下一道道血印,而那根刚射过的鸡巴仍旧高高翘着,疯狂到脑子里只有把阴茎找个洞插进去的念头。

“小六,别抓了~”温婉看他自残,扑过去想制止,被温小六一巴掌扇在脸上,仰着倒了下去,温小六锁定眼前双腿大开的女人,立刻压了上去。

“操屄,老子要操屄!!”他双眼充血,理智全无,扯开温婉的裤子推高她双腿,扶着鸡巴对准屄口狠狠捅了进去。

温婉一声哭吟,温小六爽得低吼一声,屁股打桩机似的做起了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拼劲了全力,每一下都从龟头尽根没入,撞得温婉如浪尖上的小舟,哭叫得不成人形。

两人无视纲常,像野兽一般地交合,完全忘记了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弥杉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可胃里翻江倒海,他眼中含着冰霜,“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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