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瞪着大眼睛看着那条巨龙苏醒、慢慢抬起头来,赤红的龟头微微颤抖着吐着清液;季彦德才反应过来,赶忙抓着浴巾遮住下体,吴襄脸一红,偏过头去。
“襄,襄儿,你,你怎么进来了?”男人嘴巴当机了似的。
吴襄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小声道:“我没找到其他浴袍,身上这件给你,拿了你一件T恤穿……”
季彦德呐呐接过,柔软的浴袍上传来女人残留的体温和馨香,他胯下那根肉茎胀得要爆炸了。
“谢,谢谢,我,我一会儿就出去……”季彦德呼吸深重,抓着浴袍没有立刻穿,因为松开浴巾高耸的鸡巴会露出来。他等着吴襄出去。
“哦,哦。那我,先出去了,不好意思,没敲门就进来了,我以为你还没洗完。”吴襄胡扯,她听到水声停了才进来,就是想看清冷端方的彦德哥哥的囧样,没想到不仅如愿以偿,还看到了难得一见的“大宝贝”。
吴襄忍住内心的得意和雀跃,转身向门外走,谁知地面有水,哧啦一下左脚一滑,撅着屁股向下摔去!
“小心!”
“啊——”
吴襄只觉得天旋地转时腰上一紧,一条粗壮结实的手臂阻止了坠落,但同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捅进了腿心,狠狠地碾过穴缝,剧烈快感来得太突然,她长吟一声,腿软了。
“嗯~彦德……哥哥?”她哼哼。
“等,等等。”身后的季彦德也不好受,吴襄向前摔倒他伸手去捞绝对是条件反射,没有任何龌龊的阴谋,可因为惯性两人的下体紧紧撞在一起,这姿势太刺激也太尴尬了。
“你,你快站起来…”季彦德艰难道,吴襄白皙软嫩腿肉紧紧包裹着肉棒,那张张合合的小屄吐出蜜液把柱身弄得湿漉漉的,稍微一动,快感就如潮水汹涌而来。
吴襄连忙稳定住双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地面有水打滑,肥嘟嘟的臀肉不可避免地在季彦德腹部磨蹭,两片肥美的阴唇像小手似的摩擦肉茎,发硬挺立的阴蒂怼着马眼碾磨,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季彦德低吼一声,额角青筋直跳,另一只大手掐住吴襄的细腰,死死将她定住,“嘶——别,别动。我提你起来。”
季彦德深吸口气定了定神,手抓住吴襄肩头将她慢慢拉起来,待她站稳才后退一步,肉棒哧溜从腿心拔了出来,趁吴襄还没转身,赶紧把浴袍穿上。
“你怎么……光着的?”季彦德一边系腰带一边问,腹部的浴袍被顶出一个小帐篷。
吴襄转过身,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低着头,双手死死压着衣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有内裤……T恤挺长…就想等衣服烘干再穿……”这个发展她没想到,也觉得确实有点过了,可是刚才的感觉还挺爽,这是可以说的吗?
“……”季彦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揉了揉眉心安慰道,“好了,这是个意外……你快出去吧。”
“哦。”吴襄抬眼偷看,发现他侧着脸闭着眼,几缕湿发垂在额前,没有戴眼镜时少了平日的严肃和知性,像个慌张青涩的男大,而且他耳朵和脖子全红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因为她?
心底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好想有什么东西进去抓挠进去填满,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彦德哥哥可以这么可爱,鬼使神差地,她就凑了过去。
“彦德哥哥,你怎么耳朵都红了?”她仰着头,指尖滑过他发烫的耳尖。
季彦德下意识抓住她捣乱的手,嘶哑道:“襄儿,别闹……”
“我是在关心你……彦德哥哥,你怎么有点发抖啊?你冷吗?”他紧张无措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吴襄另一只小手从敞开的领口抚上了结实的胸肌,帮他揩去了一滴汗。
“吴襄!”季彦德咬牙喊她名字,然后放软了声音说:“乖,你先出去,我……我等会就来。”他松开她,双手撑着水池台面屏气凝神,自制力已岌岌可危。
“……好吧。”吴襄乖巧地转身,慢慢走向浴室大门,“那你别太久哦……我这里怪怪的,你来帮我检查一下。”
“哪里?”
听她说不舒服,季彦德侧头看去,只见吴襄靠着门满脸绯红,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岔开,一手将衣襟高高掀起,另一手抚着私处,细白的中指勾进屄缝里上上下下地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嘣——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窗外,天色骤暗,一声闷雷在滚滚乌云中炸开,暴雨如注,水帘模糊了世界的喧嚣。
浴室里亮着灯,被男人高大身躯笼罩的角落里,温度却在无声地攀升。
等季彦德再次清醒时,自己已将吴襄压在门上,一手揉着她波涛汹涌的奶子,一手按住她后腰,用那根粗硬的鸡巴一下下脔着她湿漉漉的腿心。
“嗬……小坏蛋,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还敢撩我?”季彦德的声音霸道又凶狠,但落在她脖子上的啃咬却克制又温柔。
“啊~嗯~”吴襄被他揉得化成了一滩春水,肉棒每顶一下,小屄里就吐出一口蜜汁,没几下两人的下半身就糊满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
她的屁股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对破处的恐惧被撞得稀碎,吴襄脑子里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她双臂揽上季彦德的脖子,娇媚地哼哼,“彦德哥哥……我做梦都想你…干我……”
话音未落,红润的唇已被另一张带着薄荷味的唇攫住,克制而滚烫地深入探索,季彦德双手捧着她臀瓣将她抱在怀里,边吻边走向卧室,龟头突起的楞一下下刮着穴口的软肉,吴襄小腹连带甬道跟着一下下收缩,几乎把龟头吸进洞里。
季彦德将吴襄轻放在床上,旋即倾身覆上去,没了镜片的遮挡,埋在他眼底那最晦暗的占有欲终于毫无保留地漫了出来,他声音极低,带着近乎卑微的虔诚与决堤的狂乱:“襄儿,真的可以吗?”
吴襄睫毛轻颤,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彦德哥……”她轻唤出声,“温柔点,我怕疼。”
季彦德分明听到自己乱如急鼓的心跳,他垂首,细碎的吻如急雨般落下,从泛红的眼角、微烫的鼻尖,一路流连到修长脆弱的脖颈,最后印在她汹涌澎湃的奶子上,吮出一团团绯红的痕迹;微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体温,一寸寸熨过她白皙柔嫩的肌肤,滑向那神秘甜美的洞口……
“襄儿,你好美,好甜……”
“唔~啊~~哥哥,好舒服~~”
雷声滚滚,雨水在宽大的落地窗上冲刷出交错蜿蜒的水痕,屋子里昏暗得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季彦德的手指玩弄着小屄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发硬的阴蒂上忽轻忽重地揉搓,他的动作带着骨子里的优雅和温柔,却滚烫得让吴襄忍不住战栗蜷缩。
季彦德将她两条腿顶得大开,铁棍似的肉刃深深浅浅地在嫣红的穴口进出,将她戳得软烂,马眼吐出的清液与小屄溢出的蜜汁搅和在一起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他一边吃奶一边哑着嗓子说:“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不……不是。”吴襄像刚泡了热水澡似的全身湿哒哒的,泛着勾人的红,想到接下来的事,她羞得抬手想挡住自己的眼睛,却被他十指相扣,死死压在枕侧。
“看着我,我来了。”季彦德低吼一声,带着沉淀多年的渴求用力一顶,肉刃冲破了最后那层薄薄的阻隔,在紧致湿滑的小穴里一捅到底。
“啊——”吴襄疼得眼眶泛红,身体弯成了一张弓,“疼……”
“嗬……乖,一会儿就好……”吴襄是个雏儿,季彦德也是,他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停在那里不敢动,只是近乎偏执地吻着她眼角的泪,一下又一下抚摸揉捏奶尖,喉间压着粗重的喘息:“襄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爱你。”
待那阵生涩的痛意化作漫无边际的酸软与潮热,沉寂已久的情潮终于在雨夜中失控决堤,他们像两条交缠的蛇在床上肆意翻滚,最原始的交配欲望战胜了一切文明和理性,天地间只有疯狂的抽插和淫水四溅。
提前射了两次,季彦德的初夜坚持了很久,等他将浓精灌入吴襄子宫时,吴襄已不知高潮了几回,在极致的快感中昏睡过去。
他喂她喝水,为她清理身体,用最温柔的吻安抚红肿的馒头小屄,却又惹得欲龙抬头,只好在一声叹息中去浴室冲凉。
从此,“克制”就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两个字将折磨他半个多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