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练,倾泻在太玄圣境迎仙别苑最高处的月华阁上。
这座悬于云崖之上的阁楼以整块月光白玉筑成,四面无墙,仅以十二根缠绕着月桂藤的玉柱支撑,柱间垂落着薄如蝉翼的鲛纱,夜风拂过,纱幔轻扬,将整座阁楼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阁顶镶嵌着一枚磨盘大小的聚月珠,正源源不绝地牵引九天月华,使得阁内的灵气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银蓝色,呼吸之间皆是清凉甜润的太阴气息。
阁心中央铺着一张以千年冰蚕丝编织的圆榻,榻上垫着雪白柔软的狐裘,狐裘上散落着几瓣早已备好的冰莲花瓣,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苏清璇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她没有穿白日那身象征圣女身分的素白厚重圣女袍,而是换上了一袭太玄圣境女子在月华阁内静修时才会穿的月纱寝衣。
那寝衣以最轻薄的月华纱裁成,通体近乎透明的冰蓝色,仅在胸前与腰腹处绣着细密的银线莲纹,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却又因为纱料贴身,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勾勒出来。
外罩的薄纱长可及地,内里则是一件同色系的抹胸与亵裤,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酥胸,勒出一道深邃雪白的沟壑,两颗粉嫩的蓓蕾即便隔着薄纱也能隐约看出微微的凸起。
亵裤则是系带式,两条细细的银蓝色丝带系在纤细的腰侧,打成精致的蝴蝶结,雪白修长的双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她如瀑的青丝未再以寒玉簪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与后背,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微湿,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媚态。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连雪白的耳尖都染上了胭脂色。
白日里在迎仙台上当众依偎进顾无殇怀中、主动献吻的勇气,在此刻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阁楼内迅速退去,只剩下属于二十一岁少女最原始的羞怯与紧张。
太阴玄体在月华的滋养下本就敏感,此刻又因为知晓即将发生何事,体内的阴气不受控制地躁动,一阵阵酥麻的热流自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薄纱下的亵裤竟已有些微的湿意。
她双手紧紧揪着榻沿,指节泛白,心跳如擂鼓,每一次阁外纱幔被风吹动的声响都让她轻颤一下。
阁门无声滑开,一道玄黑身影踏月而来。
顾无殇步入阁内,身后的阁门与十二道鲛纱同时垂落,一层淡金色的剑气禁制随之张开,将整座月华阁与外界彻底隔绝,连聚月珠的光芒都似乎被这层禁制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他的墨发依旧以玉冠束起,玄黑镶金的剑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却掩不住他周身那股刚刚稳固的金丹威压与愈发纯粹的无垢剑心气息。
那气息纯阳刚烈,对于身具太阴玄体的苏清璇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站在榻前三步之外,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榻上那个紧张得快要缩成一团的人儿身上。
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里在众人面前的霸道审视,而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欣赏,从她染霞的脸颊,到她急促起伏的酥胸,再到她薄纱下纤细的腰肢与并拢的雪白长腿,一寸寸扫过,像是要将这朵养了二十一年才为他一人绽放的高岭之花彻底看透。
【等很久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在寂静的阁内格外清晰。
苏清璇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忙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没、没有……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却不知自己这副羞怯的模样落入顾无殇眼中,比任何刻意的魅惑都要动人。
原本清冷如雪山冰莲的圣女,此刻卸下所有伪装,露出少女最娇羞的一面,眼眸中水光盈盈,唇瓣因为紧张而被贝齿轻轻咬着,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顾无殇轻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坐在了圆榻边缘。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松木与剑气交织的纯阳气息扑面而来,让苏清璇的太阴玄气立刻产生了共鸣,体温又升高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腭,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清璇,抬头看着我。】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下腭肌肤。
【白日在台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愿意为我一人绽放,怎么到了晚上,反倒不敢看我了?嗯?】
苏清璇被迫仰起脸,撞进他那双深邃如夜空却燃烧着灼热占有欲的眸子,呼吸顿时乱了。
她能看见他眼中清晰的倒影,那个满脸通红、眼角含春的自己。
【我、我不是不敢……只是……】她想解释,却被顾无殇指尖的动作打断。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腭滑向她雪白的颈侧,再轻轻拨开她肩头滑落的一缕青丝,温热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只是什么?】顾无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诱哄的意味,另一只手已经自然地落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月华纱,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腰窝。
【是圣女的礼法还在束缚你,让你觉得这样穿着来见我,是不知羞耻?还是你的身体,已经诚实到连这层薄纱都遮不住它的渴望了?】
他的话语直白而霸道,精准地刺中苏清璇最羞耻的隐秘。
苏清璇只觉得被他掌心贴住的腰侧像被火烫了一下,酥麻感直冲脊背,双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甚至让那条细细的亵裤系带都变得有些黏腻。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下意识想并得更紧,却被顾无殇按在腰侧的手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前倾,跌进他的怀中。
薄纱寝衣本就轻滑,这一跌,她胸前饱满的酥胸便重重地压在了顾无殇结实的胸膛上,即便隔着两层衣料,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更是隔着抹胸与剑袍,清晰地抵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苏清璇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撑在他的胸前,想撑起身子,却被顾无殇揽住腰肢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别动。】顾无殇俯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却又温柔得让人沉溺。
【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圣女,今晚究竟为我准备了怎样的风景。】
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开始游移,指尖勾住她外罩薄纱的系带,轻轻一扯。
那根银蓝色的丝带本就只是装饰,轻轻一拉便松开,外罩的薄纱顿时向两侧滑落,露出内里那件紧紧包裹着酥胸的抹胸与雪白平坦的小腹。
月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玉一般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身段好得惊人,酥胸饱满挺翘,形状如倒扣的玉碗,腰肢却又细得不堪一握,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再往下便是那条系带式的亵裤,细细的带子勒在白皙的胯间,勾勒出少女最私密处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
苏清璇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又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浑身发软,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发出细细的呜咽。
【不要这样看……好羞人……】
【很美。】顾无殇由衷地赞叹,指尖划过她雪白的胸口,隔着抹胸,轻轻描摹着那道深邃的沟壑,指腹偶尔擦过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蓓蕾,每一次轻擦都让怀中的人儿颤抖一下,发出压抑的娇吟。
【这里,白白嫩嫩,像刚出炉的雪团子,却又这样挺这样翘,是太阴玄体养出来的极品。还有这里……】他的手滑向她的腰侧,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窝轻轻打转,引得她腰肢一阵发软。
【细成这样,我一只手就能掐住,待会动起来的时候,怕是会摇得像风中的花枝。】
露骨的赞美与直白的描写让苏清璇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体内的快感却也因为这份羞耻而愈发强烈。
太阴玄体的本能让她渴望被这股纯阳气息彻底占有、彻底填满。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鼓起勇气,从他颈窝中抬起头,水润的眸子雾蒙蒙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期待。
【那、那你……你还不……】
话未说完,顾无殇已经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这个吻与白日在迎仙台上的宣告之吻不同,少了几分给外人看的霸道,多了几分只属于两人的缠绵与侵略。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柔嫩的唇瓣,勾住她羞怯的小舌,肆意地纠缠、吸吮,掠夺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苏清璇起初还有些生涩,只是被动地承受,随着他舌尖的勾弄与津液交换时发出的细微啧啧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竟主动伸出小舌,回应起他的吻来。
两人的舌尖在温热的口腔中追逐、嬉戏,银丝在唇角拉扯,暧昧而淫靡。
顾无殇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手也没闲着。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绕到她的背后,解开了那件抹胸后背的细细系带。
系带松开的瞬间,紧紧包裹着酥胸的抹胸顿时失去了支撑,向下滑落,两团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月光下轻轻颤晃,顶端的两颗蓓蕾呈现出最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动情与寒凉的空气,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缀在雪团上的粉色樱桃,诱人至极。
顾无殇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滑向她的颈侧,再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蓓蕾。
【啊……】苏清璇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啼,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乳头反复舔弄、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
她的乳房极为敏感,尤其是太阴玄体的阴气汇聚之处,被这样含住舔弄,快感成倍放大,双腿间的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那条本就单薄的亵裤彻底浸湿,甚至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处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顾无殇含着她的蓓蕾,含糊地赞叹。
【好甜……清璇这里,又香又软,吃起来像蜜一样。】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她另一侧空闲的雪乳,五指张开,将那团饱满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用力揉捏。
雪白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挤得愈发挺立。
他时而用指腹拨弄那颗硬挺的蓓蕾,时而用掌心重重摩擦整个乳房,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乳肉摩擦,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苏清璇哪里经受过这样的玩弄,她自小被作为冰清玉洁的圣女培养,连与男子牵手都未曾有过,此刻最私密的部位被心爱的男子如此直白地把玩、吸吮,强烈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道心彻底失守,理智被欲望的潮水淹没。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娇喘与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扭动,雪白的臀瓣在狐裘上轻轻摩擦,试图缓解双腿间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酥痒。
【无殇……别、别咬……好麻……啊……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指尖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墨发,时而想推开,时而又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主动将酥胸挺起,送入他的口中,口嫌体正直的反差在此刻展露无遗。
顾无殒松开被他舔得晶亮、红肿挺立的蓓蕾,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
他顺势将她压倒在柔软的狐裘上,让她雪白的身子完全展露在月光之下。
她的酥胸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颗粉嫩的蓓蕾颤巍巍地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她精致的肚脐,最终停在了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系带上。
指尖轻轻一勾,挑起那根被蜜汁浸得有些透明的细带,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灼热。
【清璇,你自己感觉一下,你下面这张小嘴,已经馋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他指尖一挑,解开了其中一侧的蝴蝶结,亵裤的一角顿时滑落,露出她雪白大腿根处那片最私密的风景。
苏清璇的花穴生得极美,粉嫩饱满的阴户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两片花瓣紧紧闭合,呈现出少女最纯净的粉色,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缝隙中不断有晶亮黏稠的蜜汁涌出,顺着粉嫩的肉壁滑落,将整个阴户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
花穴上方的那颗小巧的肉珠也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出头来,粉嫩诱人。
顾无殇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分开她因为羞怯而想并拢的修长双腿,让那处湿润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与月光之下。
【好美的淫穴……粉粉嫩嫩的,却流了这么多水,把毛都打湿了。】他直白的淫语让苏清璇羞得浑身颤抖,却又让她双腿间的蜜汁流得更凶。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瓣,露出内里更为粉嫩、层层叠叠的肉壁,温热的蜜汁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黏稠而滚烫。
【都湿成这样了,还在紧紧闭着,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苏清璇被他指尖拨弄花瓣的动作刺激得腰肢一阵乱颤,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主动挺起雪臀,去追逐他的手指。
【不、不是……我……啊……】她语无伦次,却在他的指尖轻轻按上那颗充血的小肉珠并开始打转揉捻时,彻底崩溃,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大量温热的蜜汁自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指尖与手背上,甚至滴落在身下的狐裘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敏感?只是碰碰这里就泄了?】顾无殇看着她潮吹后失神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更浓。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玄黑剑袍与内衫,露出精壮结实、线条完美的身躯。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昂然挺立的男根。
那根阳具尺寸惊人,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顶端的圆头呈现出深粉色,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晶亮的前液,在月光下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苏清璇看着那根与自己纤细身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瞳孔微微放大,既有害怕,又有隐秘的期待。
太阴玄体的本能告诉她,只有这根滚烫的阳具,才能填满她空虚的深处,才能与她的阴气完美交融。
顾无殇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并抬高架在自己的腰侧,让那处粉嫩湿滑的蜜穴以最羞耻的姿态完全敞开,正对着他挺立的男根。
他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阳具,用圆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漉漉的花瓣与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与她的颤抖,蜜汁不断被带出,涂满了他的男根,让那根巨物看起来更加狰狞与湿亮。
【清璇,看着我。】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与她额头相抵,气息再次交缠。
【我要进去了。从今晚起,你这具身子,这个骚穴,就只属于我一个人,明白吗?】
苏清璇被他灼热的气息与即将被贯穿的预感弄得意乱情迷,迷离地点头,主动伸出双手缠上他的脖颈,雪白的双腿也更紧地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完全奉上。
【明白……清璇……清璇只属于无殇……啊……进来……快进来……】
得到应允,顾无殇不再犹豫,腰身一沉,滚烫的圆头撑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缓缓挤入那条紧窄湿滑的蜜道。
【呜……好胀……】苏清璇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满足的闷哼,雪白的背脊再次弓起,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肩头。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未经人事的蜜穴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带来强烈的挤压感与破开阻碍的微微刺痛。
太阴玄体的阴关在此刻被强行破开,一丝淡淡的血色随着蜜汁被带出,染在两人交合之处,却又很快被更多的蜜汁冲淡。
【放松……清璇,放松一点……】顾无殇也被她紧窄的蜜穴绞得头皮发麻,他强忍着一插到底的冲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一边轻吻她的唇角与颈侧,双手揉捏着她的雪乳与腰侧,帮助她放松。
待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稍稍软化,他才再次挺腰,将粗长的男根一寸寸往更深处送去,层层肉壁被强行撑开、碾平,滚烫的巨物直抵她花穴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
当整根男根完全没入,被温热紧窄的蜜道完全包裹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顾无殇只觉得被一团温热湿滑、会蠕动的嫩肉紧紧包裹,肉壁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男根,爽得他尾椎一阵发麻。
而苏清璇则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胀满,空虚被彻底填满,滚烫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熨烫着她蜜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带来又胀又麻的强烈快感,痛楚早已被这份充实感所取代。
【好深……无殇……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她迷乱地呻吟,雪白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蜜道也随之收缩,将体内的巨物绞得更紧。
顾无殇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深入浅出,让她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肉壁与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又将那些蜜汁狠狠撞回深处,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
随着苏清璇的呻吟从痛楚转为柔媚,腰肢也开始生涩地扭动迎合,他的动作也渐渐加快、加重。
【清璇,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我好紧……水也好多……】顾无殇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露骨的情话,刺激着她的羞耻心与快感。
【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在迎仙台上被我揽住腰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嗯?】
【才、才没有……啊……不要说了……好羞人……】苏清璇被他顶得娇喘连连,雪白的酥胸随着他狂抽猛送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好快……无殇……慢一点……太深了……要、要被你顶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回应,纤细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雪臀一次次迎向他的撞击,让他的男根能更深地贯穿她的蜜穴。
太阴玄体的阴气与无垢剑心的阳气在两人交合之处激烈碰撞、交融,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银金双色气旋,缠绕在两人周身。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那股气旋更盛一分,同时也让苏清璇蜜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下,打湿了身下的狐裘。
顾无殇见她已经完全适应,便不再保留,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雪白的身子微微抬起,让蜜穴以更深的角度迎向自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密集抽插。
粗长的男根次次尽根没入,又次次抽至穴口再狠狠贯入,圆头精准地撞击着她蜜道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清璇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雪白的身子一阵痉挛,蜜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温热的淫水。
【啊啊……无殇……好厉害……那里……那里被顶到了……啊……不行了……要泄了……】苏清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发狂,她的双手死死抱住顾无殇的脖颈,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淡淡的红痕,雪白的长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整个身子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起伏。
月华阁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聚月珠的光芒也因为两人体内阴阳二气的剧烈交融而变得忽明忽暗。
顾无殇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苏清璇雪白的胸口,再顺着乳沟滑入深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她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霸道,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隔绝的阁楼内回荡,淫靡而香艳。
【清璇,叫出来……大声叫给我听……让我知道你有多舒服……】顾无殇低吼着,更加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让两人的交合之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只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粉嫩的蜜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与被摩擦得发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媚肉狠狠卷入深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苏清璇再也无法压抑,在又一次被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雪白的身子猛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蜜道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顾无殇的圆头上。
与此同时,一直在她体内运转的太玄素女经与顾无殇的太玄斩天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磅礴的太阴玄气与纯阳剑气自两人交合之处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银金交织的光柱直冲阁顶。
顾无殇也在这股阴精的浇灌与共鸣的冲击下,达到了顶峰。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掐住她纤腰的手猛地用力,将男根死死抵在她蜜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烫得苏清璇又是一阵痉挛与尖叫,蜜道本能地剧烈收缩,将那些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纳、包裹。
两人就这样以最亲密的姿态紧紧相拥,同时攀上了欲望与修为的顶峰。
银金色的光柱在阁内缓缓旋转,最终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两人体内。
苏清璇只觉得困扰自己许久的元婴瓶颈在此刻轰然破碎,磅礴的灵力自丹田涌出,修为竟一举冲破元婴九重天的桎梏,引动了更深层次的太阴本源。
而顾无殇丹田内那枚刚刚凝聚不久的金丹,也在这股精纯的太阴玄气与气运转化的滋养下,变得愈发圆润饱满,金光璀璨,隐隐有向元婴蜕变的趋势。
高潮的余韵中,苏清璇瘫软如泥,浑身都被汗水与蜜汁浸透,雪白的肌肤泛着动情后的粉红,酥胸剧烈起伏,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蓓蕾还沾着汗珠与唾液,双腿间的蜜穴还在一下下痉挛收缩,不断有混合著两人精华的白浊蜜汁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臀缝滴落在狐裘上,狼藉而香艳。
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双手依旧紧紧缠着顾无殇的脖颈,唇间不断溢出细细的娇喘。
顾无殇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态,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轻吻她潮红的脸颊与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而霸道,带着事后的沙哑。
【从今晚起,你不只是太玄的圣女,更是我顾无殇的女人。你的太阴玄体,只为我一人绽放、只为我一人流蜜,记住了吗?】
苏清璇羞怯而甜蜜地点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无比坚定。
【记住了……清璇……清璇永远都是无殇的人……】她的声音顿了顿,又带着一丝初为人妇的娇媚与依恋,轻轻补了一句。【夫君……】
一声夫君,让顾无殇刚刚平复的欲火又有抬头的趋势,他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看着她惊慌却又期待的眼神,低笑着再次吻上她的唇。
月华阁外,月色正浓,聚月珠的光芒温柔地洒落,阁内的春光与修为共鸣的气息,却才刚刚开始交织成最温馨治愈的夜曲。
而此时的迎仙别苑之外,一道紫金色的身影正倚在暗处的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枚传讯玉简,桃花眸中映着月华阁内隐约透出的银金光芒,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知微轻轻转动着玉简,低声自语,声音慵懒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与期待。
【太阴绽放,金丹圆满……顾无殇,你倒是好福气。看来,我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亲自来向你讨要这份天机为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