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撕开暮色,诺曼贵族学校的尖顶被夕阳浇成融化的金橙色。
张雨璃站在高中部教学楼下,浅灰色格子百褶裙被偷偷改短了两寸,裙摆在膝上十五公分处荡出危险的弧度。
暮光顺着那双裹着及膝白袜的修长双腿向上攀爬,白色衬衫扎进裙腰,勒出纤细得令人窒息的腰线。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在夕照中泛着冷白瓷光,眉眼间却凝着天然的清冷疏离——像山巅不可攀折的雪莲,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小光从初中部教学楼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她。姐姐在人群中美得太具侵略性,像一柄插在暮色中的银刃。
“弟弟!”张雨璃朝他挥手,马尾在晚风里划出优美的弧度,几缕碎发拂过她白皙的颈侧。
话音未落,一个爽朗的女声从身后炸开:“雨璃!小光!”
林诗敏小跑着追上来。
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七,穿着同样的制服却穿出了模特般的效果——衬衫被胸前那对丰满撑得扣子濒临崩开,一双长腿在百褶裙下笔直修长,小麦色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肩上挎着运动包,整个人像一束跃动的、灼人的阳光。
苏依涵安静地跟在后面。
娇小的身形只有一米四五,及肩的黑发扎成两个低马尾,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沉静如一潭深水。
她怀里抱着几本文学社要还的书,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我们想去唱K。”苏依涵轻声开口,嗓音像细雨落在湖面,“学校后门新开的那家,音效很好。”
“对对对!一起去嘛,好久没听你唱歌了。”林诗敏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
张雨璃转头看小光,眼神里有询问。小光点点头。
“好呀。”张雨璃笑起来,手自然地挽上小光的胳膊。她的指尖在他臂弯内侧轻轻刮了一下——动作小到只有他能察觉。
小光的呼吸微微一滞。
KTV名叫“月光码头”。
包厢在走廊尽头,约二十平米的昏暗空间被暧昧的深蓝色灯光浸透。
深灰色L形沙发占据半面墙,角落几盏昏黄壁灯像困倦的眼睛。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前一批客人留下的甜腻气息。
林诗敏一进门就扑向点歌台。
苏依涵在沙发一侧坐下,从包里抽出一本书。
张雨璃拉着小光坐在L形沙发的转角处——整间包厢最隐秘的角落,被沙发靠背和侧墙半包围着,形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巢穴。
“这里灯光会不会太暗?”张雨璃问,语气单纯得像在说天气。
但她的手,已经在沙发靠背的遮挡下,轻轻覆在了小光的大腿上。指尖缓慢收紧,像猫收起爪子。
小光的腿肌在她掌下绷紧。
林诗敏点了第一首歌,前奏震彻包厢。她握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
张雨璃的手指开始在小光腿上画圈。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圈一圈向内收拢,指甲隔着校裤布料轻轻刮擦,逐渐逼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这首歌我会!”林诗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雨璃,我们一起唱!”
“你先唱,我听你热热身。”张雨璃笑着回应,声音平稳得像镜面,不露丝毫破绽。
而她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小光大腿最内侧。
隔着校裤的布料,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团柔软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得滚烫坚硬。
那轮廓大得惊人,即使是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狰狞的形状。
她的指尖沿着隆起的轮廓缓慢勾勒,从根部到顶端,在冠沟处轻轻一刮,再缓慢滑回根部。
“弟弟,”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这么快就硬了?”
小光的呼吸骤然粗重。“姐姐……”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嘘——小声点。”张雨璃将食指抵在他唇上,眼睛亮晶晶的,瞳仁深处却翻涌着不可告人的暗流,“诗敏在唱歌呢,别打扰她。”
她的手却更加放肆。
灵巧地解开校裤纽扣,金属碰撞的轻响被音乐吞噬。
她拉开拉链,探入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巨物。
握不全。
即使已经握过无数次,那惊人的尺寸依然让她的心脏漏跳一拍。
手指只能勉强圈住大半,柱身青筋盘虬,在她掌心下剧烈脉动,像被困住的活物。
龟头从指缝间怒探而出,膨大如鹅蛋,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腺液,沾湿了她的虎口。
“嗯……”小光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像被电流击中。
张雨璃用拇指指腹轻轻抹过湿润的马眼,将透明的腺液涂满整个龟头,那黏腻的触感让她腿心一阵收缩。
她虎口卡住冠状沟,开始缓慢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那道沟壑都用力收紧。
“姐姐……”小光喘息着,声音压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在这里……会被她们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张雨璃在他耳边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几分,“音乐这么大声,她们听不到。”
她的拇指每一次经过冠状沟都用力按压,感受那剧烈的脉动在指腹下跳跃。
小光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节奏,像被操纵的木偶。
他的手也开始探向她的裙摆。
张雨璃的百褶裙坐下时只到大腿中上部。小光的手轻易滑入裙底,触碰到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肌肤,那触感像上好的丝绸,微微发烫。
“嗯……”张雨璃轻哼一声,身体向他倾斜,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开,遮住了下面所有的罪恶。
他的指尖继续向上探索,触碰到内裤边缘——蕾丝的,薄如蝉翼,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那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地贴在她的花唇上。
“姐姐,你湿了。”小光喘息着说,指尖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压。
“嗯……从刚才在车上就开始湿了……”张雨璃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一想到会和弟弟在这种地方……就忍不住……一直流……”
小光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
没有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两片湿滑饱满的花唇。
那里已经彻底泥泞不堪,爱液黏腻地沾在他的手指上,在他抽离时牵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开始缓慢地抚摸,指尖分开花唇,找到中间那道紧致湿滑的嫩缝。
每一次碰触,张雨璃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像被拨动的琴弦。
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凸起在他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可怜兮兮地探出头来。
“啊哈~……”张雨璃的呻吟终于溢了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身体却像触电般轻颤。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弟弟……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她喘息着哀求,手却按着他的手背,不让他离开。臀部甚至微微抬起,主动往他手指上凑。
林诗敏正在唱第二首歌的高潮部分,飙高音飙得声嘶力竭。
那震耳欲聋的歌声完美掩盖了张雨璃越来越失控的喘息。
苏依涵依旧安静地看书,偶尔翻一页,纸张摩擦的沙沙声细小而规律。
小光感觉到下身的胀痛已到极限。
那根巨物硬得发疼,青筋突突跳动。
他抽回手——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然后将姐姐轻轻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张雨璃的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开,完美遮住了一切。
她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用龟头抵住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
那触感烫得她浑身一颤,花唇饥渴地翕动着,像嗷嗷待哺的雏鸟。
她抬起臀部,让那硕大的顶端陷进两片湿淋淋的嫩肉之间。
“小光……”她抬起头,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紧张的乞求,眼眶微微泛红,“轻一点……别太深……子宫口还有点疼……”
小光点点头,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张雨璃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花唇,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陷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靠在小光肩头。
那根过于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身体,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碾压。
太紧了。
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极致包裹的感觉依然让人发狂。
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拼命将它往深处吞。
那些肉褶蠕动着、绞紧着,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当龟头顶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时,张雨璃停了下来——还有四分之一柱身露在外面,青筋盘虬的根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呜……又顶到了……”她带着哭腔,声音压抑成气音,“小光的肉棒太长了……每次只进一半就顶到子宫口……里面好酸……小穴都被撑满了……涨得受不了……呜……”
“姐姐里面太紧了。”小光的声音同样痛苦,额角沁出细汗,“只进去一半……就夹得我快射了……姐姐别夹那么紧……”
“不是姐姐想夹……是小光一进来它就自己收缩……呜……”她的眼角已经沁出泪珠。
他开始扶着她的腰,缓慢地上下起伏。
“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被音乐掩盖,但那黏腻的触感无法掩盖——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嗯嗯……嗯啊……”张雨璃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为细碎的气音。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
那酸胀感从宫颈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在后脑炸成细碎的白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花穴一下下绞紧,像要把体内的巨物咬断。
“不行……小光……这样太深了……”她哭着低声求饶,声音破碎成气音,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子宫口被撞得好酸……轻一点……求你了……姐姐受不了了……真的要被顶穿了……呜……”
“姐姐里面太舒服了……”小光喘息着,双手扶着她腰的动作反而更快,“我忍不住……姐姐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呜啊……你每次都这么说……”张雨璃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臀部开始主动画圈,让龟头以不同角度撞击子宫口,每一次碾磨都让她浑身战栗。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张雨璃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疯狂积聚,子宫开始颤抖,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进出的巨物。
那股暖流越来越烫,越来越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不行了……姐姐要去了……”她绝望地呜咽,眼眶已经蓄满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快停下……现在高潮的话……声音会……诗敏会听见的……呜……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小穴自己一直在收缩……停不下来了……”
话音未落,第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呀啊~~啊~~——!!”
她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捂在手掌下,变成了一串压抑的闷响。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上顶起,双腿向下绷直到脚尖都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向后直直躺倒在小光身上。
花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绞紧体内的巨物,恨不得把它绞断在里面。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浸湿了沙发坐垫和她身下的裙摆,在深色布料上洇开大片湿痕。
小光能感觉到她内壁极致的收缩——那紧致的绞紧让他差点射出来。
龟头被宫颈口死死咬住,像被一张小嘴拼命吮吸。
他咬牙强忍,稍待片刻便继续缓慢抽送。
“等、等一下……现在先别动……”张雨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身体敏感得像刚出水的鱼,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鼻翼急促翕动,“小穴刚高潮过……太敏感了……里面还在抽搐……你先别动……求你了……碰一下都受不了……呜……像触电一样……”
“我……做不到……”小光喘息着,并没有停下,而是将速度放慢,用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度敏感的嫩肉被反复碾磨,每一下都让张雨璃整个人弹跳一下,“姐姐的小穴还在咬我……一直在吸……好舒服……舍不得出来……姐姐里面太热了……一直在夹……”
“你……你这个坏蛋……”她哭着骂他,声音却软得像撒娇,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鼻音。
林诗敏唱完第二首歌,回头看向角落:“雨璃,你真的不唱吗?我给你点了《遇见》。”
坐在小光怀里的张雨璃猛地惊醒。她迅速调整呼吸,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好,下一首我来。”
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并不明显。
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小光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正抵着宫颈口轻轻脉动。
每一次心跳都传递过来,像第二颗心脏在她体内跳动。
“那……那你准备一下。”林诗敏不疑有他,又低头点歌。
张雨璃对小光低声说:“我先起来……要唱歌了……”
她想站起来,但小光死死抱住她的腰。她强撑着想再次起身,他却用腰部轻轻一顶——龟头再次撞击宫颈,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捂住嘴。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
“姐姐就这样唱吧。”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祈求。
张雨璃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前奏已经响起——《遇见》。
她颤抖着拿起麦克风。
“听见……冬天的离开……”她开始唱,声音比平时略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小光的双手又开始扶着她的腰上下起伏。
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子宫口,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酸胀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从宫颈深处炸开。
“……我想……我等……我期待……”张雨璃的歌声出现了一个几不可闻的裂痕——因为就在她唱到“期待”时,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宫颈口。
酸胀感瞬间炸开,让她几乎握不住麦克风。
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唱。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小光的抽送开始加快。“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伴奏的间隙若隐若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宫颈口,力道越来越重。
“阴天……傍晚……车窗外……”张雨璃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未来有一个人在等——”
噗嗤……
“啊啊啊~不要……”
一阵淫水从她下体喷出。还好她及时挪开了麦克风,最后几个字没有被放大。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疯狂收缩,第二次高潮在歌声中决堤。
麦克风无力地垂在她手中,温热的爱液再次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身。
她整个人瘫软在小光身上,大口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诗敏已经点完歌曲,正低头看手机。苏依涵依旧在看书,偶尔翻一页。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规律得令人发疯。
只有小光知道,在昏暗的灯光下,姐姐已经在他怀里彻底崩溃了两次。
高潮后的小穴内,阴道壁上的嫩肉不断绞紧,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小光也快到了极限,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汹涌,小腹绷紧,会阴阵阵收缩。
“姐姐……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压抑到极致,额角青筋暴起。
“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张雨璃哭着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会流出来的……沙发上会有痕迹……诗敏她们会看见的……呜……求你……别射里面……拔出来射好不好……”
“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委屈而痛苦,眼眶也微微泛红,“姐姐……对不起……真的忍不住了……里面太紧了……一直在吸我……像要把我吸干一样……”
他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狠狠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
那紧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硕大的龟头完全挤入子宫内部!
宫颈口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住龟头根部,那极致的紧致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呃!”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第一次入宫射精引发第一次究极高潮!
张雨璃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子宫疯狂收缩吮吸着滚烫的精液,像最贪婪的嘴拼命吞噬着每一滴。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顺着子宫壁蔓延,将每一寸都涂满属于他的气息。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饱胀的酸涩感,像被什么东西完全填满了。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浸透了沙发垫,甚至溅到了茶几边缘。
“呀啊啊啊啊——!!!”
张雨璃的尖叫惊天动地,但伴唱的歌手刚好唱到最高潮处,堪堪遮掩住了她的声音。
小光怀中的她眼球不住向上翻动,只剩下眼白。
身体绷直到极限,如同被雷电击中,脖颈后仰成一道濒死的弧线。
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沾湿了她自己的手背。
鼻翼剧烈翕动,像溺水的人。
小光意犹未尽。
他大胆地将她的双腿抱起呈现M形,然后扶着她的腰肢向下压——让她整个人的体重完全作用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狠狠向上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核心,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呀呀呀啊啊啊啊——!!!!!!”
张雨璃发出了频率极高的哀嚎!但音调虽高,响度却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连串闷闷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双腿蹬直到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
花穴剧烈抽搐,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像被浪潮反复拍打的礁石,意识正在一点点碎裂。
眼前炸开大片白光,像无数烟花同时在颅腔内绽放。
眼泪、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滴。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精液撑满的轮廓。
精液正从子宫缓慢流出,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往下淌。
在小光终于射完最后一滴后,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昏暗的角落喘息。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宫颈口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下吮吸着龟头。
林诗敏终于从手机前抬起头:“雨璃,你唱完了?我都没注意。”
“……嗯,刚唱完……”张雨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清了清嗓子,“有点……走音。”
“还好啦,不过确实没有你以前那么好听。”林诗敏没发现异常,又低头点歌。苏依涵依然安静地看书。
张雨璃无力地靠在小光身上。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缓慢流出,浸湿了内裤和裙摆。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腿心一片黏腻,像被打翻的胶水罐。
她应该去清理。但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十分钟后,去洗手间清理完的两人回到包厢。
林诗敏正拿着麦克风唱一首老情歌,声情并茂。
苏依涵依然在看书,但已经换了一本。
包厢里的气氛比刚才安静了些——慢板情歌,没有震耳欲聋的鼓点,只有舒缓的钢琴伴奏。
在这个相对安静的时刻,任何异常声响都可能被发现。
张雨璃重新坐回角落,小光紧挨着她坐下。
沙发上的湿痕已经被她用纸巾吸干,又用包盖住。
她刚清理过,腿间还残留着湿凉的触感,内裤是新换的,但总感觉小光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应该收敛。但小光的手还是伸了过来。
她抓住他的手,无声地摇头。
小光没有坚持。他的手安静地覆在姐姐手背上,没有再进一步。
林诗敏唱完这首歌,回头看向他们:“雨璃,你真的不唱了吗?我给你点了《勇气》。”
“好啊,下一首我来。”张雨璃微笑回应。
但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小光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
这次她没有阻止。
他的手滑过她的腰侧,落在她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腿心一紧。
林诗敏已经转回头继续点歌。苏依涵依然安静地看书。
小光的手探入姐姐的裙摆。
这一次,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还躺在她包里。刚才清理时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穿——反正很快就回家了,而且穿上也会立刻被弄湿。
小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
经过刚才的性爱,花唇还微微红肿着,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能感觉到里面还有精液在缓慢流出,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上。
“姐姐好湿……”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耳廓上,“还留着刚才射进去的……一直在往外流……”
张雨璃羞耻得说不出话。她抓住小光的手腕想要阻止他,但力道软弱无力,像欲拒还迎。
小光的手指探入穴口。
里面湿热黏腻,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润滑着内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他的指尖轻易滑入,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嗯……”她压抑地呻吟,声音淹没在音乐里。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分开、旋转,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点。
“咕叽……咕叽……”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湿透的海绵被反复挤压,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张雨璃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语气开口:“诗敏,你刚才说下周的社团活动是什么时候?”
她想用对话掩盖那淫靡的水声。
“周三下午,怎么了?”林诗敏回头看她。
“没、没什么……”张雨璃的声音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小光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弯曲,指腹重重刮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块粗糙的嫩肉,“就是想……嗯……确认一下时间……”
“周三三点,在图书馆集合。”林诗敏说,“你要来吗?”
“好啊……我尽量……”张雨璃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在颤抖。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的白浊混合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扶着那根再次勃起的狰狞巨物,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陷进那两片红肿的花唇之间,被爱液涂得晶亮。
这一次,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包厢里只有林诗敏偶尔翻点歌单的声音和苏依涵翻书的沙沙声。
“小光,不行……”张雨璃用气音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她们会听见的……现在没有音乐……会被发现的……求你了……回家再弄好不好……姐姐求你了……”
“姐姐小声一点就好。”小光说,声音带着祈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还硬着……出不来……让姐姐帮我……我保证很快……姐姐再忍一次……”
他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陷了进去。精液的润滑让进入格外顺畅,几乎没有阻力就吞没了大半根。
“嗯……”张雨璃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喉咙。
他缓慢推进。
湿滑的内壁紧紧咬住他,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着吮吸。
龟头穿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再次触碰到柔软的宫颈。
那里还微微红肿着,一碰就酸胀得厉害。
他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轻微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如同惊雷。
张雨璃吓得魂飞魄散。她迅速拿起茶几上另一只麦克风,打开开关,大声说:“诗敏,这首歌我也会唱!”
她开始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盖过那微弱的肉体撞击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她拼命维持着音准。
小光在她的歌声中加快了抽送速度。
“啪、啪、啪……”
张雨璃的歌声开始颤抖。每一个被龟头撞击宫颈口的瞬间,她的声音都会出现一个几不可闻的裂痕。
林诗敏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雨璃,你今天嗓子不太好吗?感觉声音一直在抖。”
“是、是有点……可能空调吹多了……”张雨璃解释,同时感觉到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用力研磨,那酸胀感让她几乎握不住麦克风,“咳咳……嗓子有点干……”
她假装咳嗽,掩盖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
苏依涵突然开口:“要不要喝点热水?”
她的目光落在张雨璃脸上,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不用,我没事。”张雨璃勉强微笑,嘴角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苏依涵没有再说话,重新拿起书。
小光知道危险。但他停不下来。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张雨璃的歌声已经完全走调。
她握着麦克风的手指节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歌词,但那些字在眼前晃动、模糊,完全看不清楚。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她的视线都会模糊一下。
“雨璃,你真的没事吗?”林诗敏放下点歌器,担忧地看着她,“脸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张雨璃喘息着,“就是有点闷……这包厢……空调是不是坏了……”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越来越重。龟头次次撞击宫颈,每一下都让她几乎失声。那酸胀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从脊椎根部一路攀爬。
“我去调低一点。”林诗敏站起身,走向墙上的空调控制面板。
趁她转身的瞬间,小光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啪啪啪啪啪——”
张雨璃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积聚。
子宫开始轻微痉挛,花穴一下下绞紧。
“小光……慢一点……姐姐要去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诗敏在那边……她会听见的……呜……真的要去了……你慢一点……求你了……姐姐给你磕头……呜……”
“姐姐再忍一下……”小光喘息着,动作却没有停。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反复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诗敏调好空调,转身时看了一眼角落:“雨璃,你坐那么里面不闷吗?要不要坐过来点?”
“不、不用了……”张雨璃艰难地说,“这里……挺好的……”
她不敢动。一动,小光就会更深入。她只能保持跨坐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假装在看手机。
苏依涵合上书,站起身。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轻声说,走向包厢角落那扇小门——包厢自带的洗手间。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
那个洗手间就在沙发旁边,距离他们不到两米。
隔音很差,从里面能清楚听见外面的声音,从外面也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她甚至能听见苏依涵推开门的“吱呀”声。
苏依涵推门进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
就在这时,林诗敏的手机响了。
“喂?哦,水果准备好了?好,我这就去拿。”她挂了电话,对张雨璃说,“我去前台拿水果,马上回来。”
她推门出去。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角落那扇虚掩的洗手间门里,传来细微的水声——苏依涵在洗手。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小光没有给张雨璃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雪白的臀部和腿间那片湿滑红肿的私密。
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正从穴口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小、小光……你干什么……”张雨璃惊恐地低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依涵在里面……她在洗手……会听见的……你疯了……快停下……”
“她听不见的。”小光喘息着,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湿滑的穴口,“门关着……水声在响……姐姐小声一点就好……”
他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
腰部狠狠向前一顶!
“啊——!!!”
张雨璃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龟头破开红肿的花唇,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宫颈。
精液的润滑让进入格外顺畅,龟头几乎是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那酸胀感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呜……又顶到了……”她带着哭腔,声音被压抑成破碎的气音,“太深了……依涵就在里面……她会听见的……小光慢一点……求你了……”
没有停顿,没有适应。小光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包厢里炸响,毫无遮掩,毫无顾忌。那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每一声都伴随着张雨璃压抑的呜咽。
“啊啊……噢……哦啊啊啊啊啊……”张雨璃的呻吟完全失控,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摆,长发散乱地飞舞,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淫乱的臀浪。
“小、小光……慢一点……太、太快了……”她哭着求饶,声音被剧烈的撞击撕裂成碎片,“子宫口要被撞坏了……呜……依涵会听见的……这么大声……她一定听见了……求你慢一点……姐姐真的要不行了……”
“姐姐里面太舒服了……”小光喘息着,动作反而更快更猛,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挺动,“我忍不住……姐姐再忍一下……”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张雨璃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在疯狂积聚。
子宫开始颤抖,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进出的巨物。
那股暖流越来越烫,越来越涨,像岩浆在身体深处翻涌。
“不行了……姐姐要去了……”她绝望地呜咽,眼眶蓄满泪水,“太快了……这才刚开始……呜……真的要去了……依涵在里面……她会听见姐姐叫的……呜……”
话音未落,第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呀啊~~啊~~——!!”
她的尖叫在包厢里回荡。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双腿绷直到脚尖都离开了地面,十个脚趾死死蜷缩。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但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他继续猛烈抽送,龟头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来加倍的快感。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被反复碾磨,像被电流反复击中。
“不、不要……现在太敏感了……刚高潮过……里面还在抽搐……啊啊啊——!”张雨璃的求饶变成更凄厉的尖叫,“别动了……求你……碰一下都像触电……呜……姐姐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洗手间里,水声停了。
苏依涵的声音从虚掩的门后传来,带着疑惑:“雨璃?你在外面吗?什么声音?”
张雨璃吓得魂飞魄散。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正抵着宫颈,轻轻脉动。而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没、没事!”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回答,但每个字都在颤抖,“我在看……看手机……搞笑视频……哈哈哈哈……”
她努力挤出一串笑声,但那笑声在剧烈的喘息中显得怪异而勉强。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还在痉挛的花穴。
“哦。”苏依涵应了一声,然后是一阵沉默。
她在听。
张雨璃知道她在听。她能想象出苏依涵站在洗手间门后、侧耳倾听的样子。
但小光没有停。
他甚至更过分了——一边缓慢抽送,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继续笑……让她以为你在看视频……”
“你……你个混蛋……”她哭着骂他,却不得不照做。
“哈哈哈……这个视频好好笑……”她强迫自己发出笑声,同时承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缓慢侵犯,“你看这个猫……哈哈……太搞笑了……哈哈……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猫……”
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呻吟。
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她的笑声就会骤然变调,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又被她强行拉回笑声的轨道。
花穴在极度的紧张中疯狂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苏依涵没有出来。她也没有再说话。但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她还在听。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逼近。张雨璃能感觉到子宫再次开始收缩,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小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依涵在里面……她在听……她会听见的……呜……又要去了……第二次了……你慢一点……求你了……姐姐给你磕头……呜……”
“姐姐再忍一下……”小光喘息着,动作更加凶猛,“很快就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呜……骗子……每次都骗姐姐……啊哈~……又顶到了……那里不行……”
就在这时——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依涵走出来。
她看见的是这样的画面——张雨璃坐在沙发上,姿势有点奇怪,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看手机。
小光坐在她旁边,两人靠得很近。
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
但她看不见的是——小光的手正隔着裙摆按在姐姐腿间,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那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弯曲、旋转,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红肿的小小凸起。
“雨璃,你没事吧?”苏依涵走近,目光落在张雨璃脸上。
张雨璃的脸红得惊人,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红肿。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鼻翼急促翕动,呼吸紊乱。
“没事啊。”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抖得厉害,“就是……视频太好笑了……笑出眼泪了……你看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什么视频?给我看看。”苏依涵好奇地凑过来。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
但她的反应极快。她立刻把手机屏幕转向苏依涵——屏幕上正好是一个搞笑短视频,一只猫正在疯狂抓挠沙发。
“就是这个。”她说,声音平稳了些。
但小光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用力弯曲,指腹重重刮擦过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苏依涵看了几秒,笑了笑:“确实挺搞笑的。”
她没有再多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拿起书。
张雨璃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她差点叫出声——因为小光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用力弯曲,刮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用力按压那颗红肿的阴蒂。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雨璃?”苏依涵又抬起头。
“没、没事……”张雨璃艰难地说,“这个视频……太搞笑了……我再看看……哈哈……”
她假装专注地看着手机,同时承受着体内越来越猛烈的侵犯。
小光的手在裙摆下疯狂动作——手指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豆。
那双重刺激让她眼前开始发白。
张雨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二次高潮正在失控地逼近。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暖流再次积聚,子宫开始痉挛般收缩。
花穴一下下绞紧,爱液顺着小光的手指往下流。
“小光……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依涵在看着……她会发现的……呜……第三次了……姐姐真的忍不住了……求你停一下……就停一下……”
“姐姐去吧……”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小声一点……”
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喷涌而来!
“呀啊~~啊~~——!!”
张雨璃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双腿绷直到脚尖都离开了地面。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小光的手,浸湿了沙发垫。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苏依涵抬头看了她一眼。
“雨璃,你还好吗?脸好红。”
“没、没事……”张雨璃喘息着,声音沙哑,“有点热……这包厢太闷了……我去开窗……”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延长着她的高潮。
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像触电般战栗。
花穴还在不停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苏依涵站起身,走向窗户。“我去开吧。”
趁她转身的瞬间,小光将姐姐轻轻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抵住宫颈口,轻轻研磨。那极度敏感的嫩肉被反复碾磨,每一下都让张雨璃浑身战栗。
“呜……”张雨璃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在喉咙里。
苏依涵打开窗户,转身时看见两人抱在一起,愣了一下。
“你们姐弟感情真好。”她轻声说,没有多想,又坐回原位。
但她没有继续看书。她看着他们,目光平静而好奇。
张雨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就这么坐在小光腿上,被苏依涵直视着,而体内还插着那根巨物。
她能感觉到它正在轻轻脉动,龟头抵着宫颈口缓慢研磨。
每一次心跳都传递过来,像第二颗心脏在她体内跳动。
“依涵……怎么了?”她努力让声音平稳。
“没什么。”苏依涵说,“就是觉得你们感情真好。我也有弟弟,但从来不会这样抱着。”
“我、我弟弟……比较黏人……”张雨璃艰难地说。
她说话时,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啪……”
轻微的撞击声被窗外的风声掩盖。
但张雨璃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进出——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顶到宫颈口,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快感。
花穴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
苏依涵似乎没有察觉。她重新拿起书,但目光时不时飘向两人。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林诗敏端着水果盘走进来:“我回来了!哇,你们怎么都坐着不动?唱歌啊!”
她放下水果,拿起麦克风:“来来来,我再唱一首!”
音乐再次响起,震耳欲聋。鼓点密集得像暴雨。
小光的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啪——”
张雨璃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将所有的尖叫都压成压抑的喘息。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潮红的脸颊。
汗水从额角滑落,沾湿了他的肩头。
林诗敏唱歌的声音完美地掩盖了一切。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张雨璃能感觉到子宫开始疯狂收缩——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快感如海啸般汹涌,即将淹没一切。
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
“小光……我要去了……”她用气音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三次……这次感觉好强烈……姐姐要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呜……”
“嗯……”小光喘息着回应。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狠狠顶送。
龟头破开宫颈口!
“呃!”张雨璃的尖叫被音乐淹没。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呀啊啊啊啊——!!!”
她的第三次究极高潮与射精同时到来。
子宫疯狂收缩,像最贪婪的嘴拼命吮吸着射入的每一滴精液。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浸透了身下的沙发。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失焦,嘴角流下涎水,滴在小光肩上。
鼻翼剧烈翕动,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更加漫长、更加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浪潮反复拍打的沙堡,正在一点点崩塌、碎裂、消散。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花穴剧烈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她已经完全失神。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小光身上。
林诗敏唱完歌,回头看向角落:“雨璃,你真的不唱吗?”
张雨璃没有回答。她软软地靠在小光身上,连呼吸都微弱。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她睡着了。”小光说,“今天太累了。”
“哦,那让她睡会儿吧。”林诗敏不疑有他,又转回头继续点歌。
苏依涵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继续看书,翻了一页。
二十分钟后,张雨璃“醒”了。她清理了一下,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时,她看着小光,眼神复杂。腿心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精液似乎还没流干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从体内渗出。
“姐姐,”小光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还硬着……”
张雨璃瞪大眼睛。
“不行……刚才差点被依涵发现……”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是真正的恐惧,“你疯了……真的不能再来了……姐姐下面都肿了……碰一下都疼……”
“那我们去外面洗手间。”小光说,“大一点的,有隔间的那种。”
张雨璃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委屈的、像讨食未得的小兽一样的神情。明明知道他在装可怜,明明知道这是陷阱,但她还是咬了咬牙。
“……好吧。”她终于说,“最后一次。”
“我去和她们说。”小光站起身,走向林诗敏,“姐姐想喝果汁,我们去前台拿。”
“好,帮我带一瓶可乐!”林诗敏头也不回地说。
苏依涵点点头,继续看书。
两人走出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张雨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真是……”她瞪着小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
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很宽敞,有四个独立的隔间。这个时间客人不多,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张雨璃选了最里面的隔间,小光跟进去,锁上门。
隔间很小,只有一平米左右。马桶、纸巾盒、一个小小的垃圾桶。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
“快点……”张雨璃喘息着,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背对着他,“月瑶还在家等我们……真的只能最后一次……姐姐下面真的不行了……肿得厉害……”
小光没有回答。他撩起她的裙摆,褪下那条新换的内裤——这条也很快要湿透了。布料被扯下时,牵出几缕黏腻的银丝。
她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射入的精液,湿滑黏腻。
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液体正缓慢流出。
小光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对准穴口,腰部狠狠向前一顶!
“啊——!”张雨璃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抵宫颈。精液的润滑让进入格外顺畅,龟头轻易就触到了子宫口。那酸胀感瞬间炸开。
“呜……又顶到了……”她带着哭腔,“小光慢一点……里面好酸……”
没有停顿,小光立刻开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隔间里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数倍。那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
“啊啊……噢……哦啊啊啊啊啊……”张雨璃的呻吟完全失控,“太快了……小光慢一点……姐姐真的要不行了……下面好麻……肿了还要被肏……”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张雨璃瞬间僵住。小光也停了一瞬。
脚步声停在隔壁隔间。然后是开门、关门、解皮带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正在打电话:“……对,我马上到,你们先喝着……”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极轻极慢,但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任何声音都可能被发现。那黏腻的水声像被放大了千百倍。
张雨璃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压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
隔壁的男人还在打电话:“……那个项目的事,明天再谈……嗯,就这样……”
他冲水,开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瞬间,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又有脚步声传来。
这次是两个女人的声音。
“这家的音响真不错,下次还来。”一个女声说。
“是啊,就是价格有点贵。”另一个女声回应。
她们进了洗手间,就站在洗手台前补妆、聊天。
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更放肆了——双手握住张雨璃的腰,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哼……”张雨璃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眼泪从眼角滑落,沾湿了手背。
花穴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收缩,像要把体内的巨物绞断。
洗手台前的女人们聊得正欢,完全没注意到最里面的隔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对了,你听说没有,小李要辞职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刚升职吗……”
她们的对话声掩盖了部分肉体撞击声,但张雨璃依然紧张得快要窒息。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中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被放大百倍。
龟头每一次碾过宫颈口,都像电流击中脊椎。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在积聚,子宫开始颤抖,花穴剧烈收缩。
就在这时——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熟悉的声音。
“雨璃怎么去这么久?”林诗敏的声音。
“可能是排队吧。”苏依涵平静的声音。
张雨璃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们来了。她的两个闺蜜,就在隔间外面。
“我去看看。”林诗敏说。
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雨璃绝望地看着小光。小光也停了下来,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脉动。
林诗敏走进洗手间,环顾四周:“雨璃?你在吗?”
张雨璃必须回答。
“在、在……”她强迫自己发出声音,但每个字都在颤抖,“我在……上厕所……”
“哦,那你快点啊,我们差不多该走了。”林诗敏说。
“好、好的……”
林诗敏没有离开。她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补口红。
苏依涵也进来了。她站在林诗敏旁边,安静地等着。
两个闺蜜就在隔间外面,距离不到两米。
而小光开始动了。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轻得几乎无声,但每一下都深深埋入,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度敏感的嫩肉被反复碾磨,每一下都让张雨璃整个人轻微弹跳。
张雨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但快感正在疯狂累积,即将冲破理智的堤坝。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爱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对了,依涵,你说小光和雨璃是不是关系太好了?”林诗敏突然说。
张雨璃浑身一颤。花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还好吧,亲姐弟嘛。”苏依涵说。
“可是……”林诗敏犹豫了一下,“总觉得有点怪。刚才在包厢里,我看他们抱在一起……”
“可能是小光刚来家里,还不习惯。”苏依涵说,“需要姐姐多照顾。”
“也是。”林诗敏点点头。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依然清晰可辨。那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什么声音?”林诗敏疑惑地问。
“可能是水管。”苏依涵说。
张雨璃知道不能再拖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巨大的冲水声掩盖了一切。哗啦啦的水声震耳欲聋。
就在冲水声响起的瞬间,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张雨璃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疯狂颤抖。她死死咬住手背,鲜血从齿间渗出。快感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第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呀啊~~啊~~——!!”
她的尖叫被冲水声完全掩盖。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但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嗯哼~啊……啊~~……啊啊哦……啊~~……别……哦啊啊……安吭吭吭……不~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弓到极致。花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绞紧体内的巨物。眼前炸开白光。
冲水声终于停了。
洗手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诗敏的声音响起:“雨璃,你好了吗?”
“好、好了……”张雨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马上……就出来……”
“那我们外面等你。”林诗敏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关上的瞬间,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第三次高潮喷涌而来!
“呀啊啊啊啊——!!!”
张雨璃的尖叫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疯狂痉挛,腰肢弓到极致,双腿绷直到脚尖都离开了地面,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
花穴剧烈抽搐,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溅在马桶盖上。
小光也到了极限。
“姐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
“射里面……都射给姐姐……”她哭着,已经完全语无伦次,理智在连续高潮中被彻底碾碎,“射进来……把姐姐灌满……子宫都给小光……呜……”
他低吼一声,龟头破开宫颈口,突入子宫!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呀啊啊啊啊——!!!”
她的第四次究极高潮与射精同时到来。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每一滴精液。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溅在马桶盖上,溅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失焦,嘴角流下涎水,整个人彻底失神,软软地瘫倒在小光怀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一口气。
“你……你个禽兽……”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小光吻了吻她汗湿的头发,没说话。
清理花了很长时间。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太多,怎么都擦不干净。
张雨璃的内裤彻底湿透了,她只好扔进垃圾桶,直接穿上裙子——反正裙摆够长,应该看不出来。
走出洗手间时,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体内的精液在往外流,花穴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林诗敏和苏依涵等在前台。
“怎么这么久?”林诗敏问。
“肚子有点不舒服。”张雨璃勉强微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四人走出KTV。夜晚的风吹散了洗手间里的暧昧气息。
张雨璃牵着小光的手,步伐从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体内流出,浸湿大腿内侧。
那股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轻轻夹紧双腿,若无其事地跟上闺蜜们的脚步。
夜色温柔地覆盖了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