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下午三点多,江韵男科409诊室门口。我攥着病例单轻轻敲门,得到那声答复后才敢推门进入,空调风携着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龚医生坐在办公桌后,没有抬眼看人,身子微微依靠在工学椅上。
她今天没扎马尾,只取了后面部分头发扎起,下边的发丝自然披散在肩膀的白大褂上,多了几分温婉的感觉。
“来挺早啊,小伙子。”龚医生余光瞥了我一眼,指尖还停在报告单的纸页上。那对玉手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筋络。
“下午好……龚姐。”我声音干瘪地打着招呼,一紧张就容易犯哑。
对方没什么反应,眼神瞥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声音透过淡蓝色口罩传出来:
“愣着干啥?坐,等我把上一个病历看完。”
“噢噢……”闻言,我便踱步到对方桌前,拉过椅子坐下。
今天是我购入“男性持久力提升疗程”后的首次线下理疗。
算上之前免费体检、复诊拿单,这回是第三次来访江韵男科了。
之前在这做了免费检查,正是对面的女人戴着医疗手套、语气轻佻地握着我的下体操作……脑海中的画面太过清晰,一想起就让人耳尖发烫。
此刻面对龚医生,我的局促感比初见时更甚,紧张到不敢往她脸上多看,视线下意识瞥向桌底,再度落到她的脚上——
还是那双熟悉的工作通勤鞋,平底圆头,黑色皮面搭配橡胶鞋底,职场女性的标准款式。
平底鞋的浅口将整个脚背和踝部显露在外,黑色西裤的裤脚下隐约透出尼龙面料的光泽,薄薄一层覆在脚踝上。
我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袜口,大概就是穿的裤袜了。
经典的肉肤色面料,厚度目测10D,贴在皮肤上薄如蝉翼,只有光照时会泛一层柔和的哑光。
裤里丝这种穿搭并不少见,轻薄的肉丝叠穿在裤子里面,不细看一番都以为是裸足,很多30+的女性上班都这么穿,只露出裤脚下那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若隐若现的隐匿弧度,比明晃晃地露出大腿更勾引人。
“最近都有好好禁欲吧?有没有破功?”龚医生微微抬眼,淡然开口道。
我还沉浸在偷窥中,被对方的声音吓一激灵,连忙抬起头来。
龚医生也察觉到我的目光,心里很清楚我在看什么。
她微微转动座位,曲起双腿,鞋尖朝向我这边,让人更清楚地看见那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
“呃……”
我干咽了一口,眼神开始更加飘忽不定。
“呵,怎么哑巴了?”
龚医生挑着眉轻哼道,表情藏匿在口罩下,我几乎能脑补出她嘴角勾起的弧度。
“是不是又偷偷手淫了?”
“是、是啊。最近几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羞愧地挠着头,老老实实与她交代了。
龚医生的视线一冷,朝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收起双脚,起身走到我身侧,屈指在我脑门上敲了两下:
“跟你怎么说来着,保持禁欲十五天,再做第一轮脱敏。你倒好,第一次疗程没开始就破功啦?”
龚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往检查床那边走去。
回头见我没动,她便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示意我跟上。
我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跟着家长……
————
回想起复诊那天,我在龚医生的反复撩拨下,最终一狠心一跺脚,掏钱买了这个“男性持久力提升疗程”。
当时我被对方攥着裆部,几乎是在小头的驱使下签了字,期望着签字后会发生点什么……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停笔那一刻,龚医生果断松开了手,拿着单子催促我去楼下缴费——5680元人民币,不走医保,支持信用卡和分期,购买后立即生效,疗程为半年12期:前三期主攻脱敏,通过接触式理疗降低龟头敏感度,让用户在受外部刺激下保持平稳勃起,射精潜伏期拉到十分钟以上;第四到第六期加入模拟性交训练,包括节奏控制和中断测试,以器械和手法交替刺激,适应不同强度下的性交节奏;第七期以后开始进入实战模拟,要求用户在真实性交过程中保持超过二十分钟有效时间,才算是达到疗效标准。
说实话,这份疗程看得我云山雾绕,护士有很多细节都没与我明说,尤其是第三阶段……实战?
真实性交?
光是描述就让人想入非非……难道包含真人实战环节?
那这钱可花值了。
不管怎样,钱是真金白银的花出去了,医院能给开发票,但开不出后悔药。
临走前,龚医生还特意嘱咐我,疗程期间要保持禁欲,别瞎打飞机,十五天后来进行首次脱敏训练……
只是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大学生,半个月不打简直是酷刑。
————
来到那张熟悉的床上坐下,我手指捏着床单,僵着身子不敢乱动。龚医生背对着我打开器材柜门,取出手套包装袋撕开,发出清脆的塑料声。
“脱吧,大方点儿的。”
龚医生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脱裤子,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戴手套。纤细修长的指节撑开乳胶,贴合着指缝一根根压下去。
“先看看情况吧。禁欲天数不够,勃起度和敏感度都会受影响……来躺好。”龚医生淡淡道。
“嗯……”我顿了顿,手指捏着裤腰慢慢往下褪,双腿下意识的要并拢。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我这都第三回了,当着龚医生的面脱裤子还是感到羞耻,都没法避免。
我撩下宽松的裤衩,躺在床上分开双腿——还没开始接触,小兄弟就已经微微起了反应。
“哟,开始翘头啦?看来你也没那么紧张嘛。”
对方软绵的腔调带着苏南口音,听着让人很上头。
她的目光落在我半勃的肉棒上,垂眼打量了片刻,随后抬起右手,拇指轻轻褪开覆在冠状沟上方的包皮,动作很慢。
那层薄薄的皮肤翻卷下来,露出底下的龟头表面。
“包皮粘连的情况倒是比上回好……来之前洗过了吧?你这种包皮要翻开来仔细洗,不然很容易纳垢。”
她动作很轻,没有进一步接触,让我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了。
“嗯,洗澡都是翻开来洗的,还拿肥皂搓呢。”茎身传来的触感令人脸颊发烫,我连忙回答道。
“肥皂和沐浴露什么的,尽量别用,拿清水冲洗就够了。”
龚医生淡淡回答着,手指撩过敏感带,乳胶手套与肌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不快,像在故意在延长剥开包皮的过程,直到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她才俯下身子打量,眼神微眯着说道:
“尿道口有点发红,冠状沟也有频繁充血迹象……来之前到底偷摸了几次?跟我说实话,别糊弄人噢。”
“呃,就是……前几天弄了一次……”我小声地答道。
“就一次?”龚医生挑着眉,语气带着戏谑。
我没好意思继续诡辩,红着脸瞥向一旁道:
“不止……”
“……没出息呀。”龚医生笑骂道,似乎早有预料。
她侧过身,从药品柜里取出一支透明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掌心挤了一小滩,双掌合拢搓了搓,让液体均匀地覆在手套表面,像涂护手霜似的。
“躺好了,别乱动。”
话音刚落,龚医生的掌心便贴着我的腹部缓慢往下,五指手指拢住我的根部,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依旧没着急着动手,保持抓握并抬眼看向我,认真说道:
“手用多了,射精阈值太低,是你早泄的主要原因。疗程的第一阶段就是脱敏训练,让你的阴茎慢慢适应外部摩擦的信号,降低神经末梢的即时兴奋度。等你的阈值稳定到能扛住中速刺激十分钟以上,脱敏工作就算到位了。”
龚医生说完,手腕便开始缓缓转动,裹着乳胶的掌心贴着柱身从根部滑向龟头,经过冠状沟时指腹特意加重了些许,在顶端轻轻一压,再原路滑回根部。
整个过程均匀流畅,像节拍器一样稳定。
“喔~哦……”我先是被那冰凉的触感弄得哆嗦一阵,随后平复下来,顺着对方的动作接受刺激。
龚医生的手法和上次相比没有变化,依然是不紧不慢的速度,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来回揉按柱身,过程没有任何催促。
“尽量放松,别一上来就绷着,呼吸也放平点。”龚医生看着我的反应,继续提醒道:
“吸气比呼气重太多了。气吐干净,腹部放松。你这边肌肉绷紧着,骨盆底肌群也会跟着紧张。”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指腹恰好滑到龟头,拇指贴着马眼轻轻碾过半圈,又若无其事地沿原路退回根部。
“嗯,我试试……呼——”
我听从她的话语,开始调整呼吸,试图放松下来。
“对,就是这样,保持松弛状态,只集中阴茎部位。”对方的语调带着鼓励。
调整好呼吸后,龚医生的手速也跟着进一步放缓,从规律的来回撸动改成更轻柔的抚弄。
她的指尖蘸着几缕润滑液,在龟头边缘的沟壑里慢慢绕圈,时不时用指腹压过系带处,力道轻得像是在做泥塑。
“说说,最近都是对着什么打的?小电影吗,还是画的那种漫画?”
或许是想分散我注意力,又或是对方单纯想调侃,龚医生突然冷不丁冒出这句,语气跟“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她也没看我的脸,视线专注于手部动作,仿佛只是在闲聊。
“啊?这……这个有啥说法吗?”
我还沉浸在那柔和的力道中,这番话令我一时间愣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什么啊,就单纯了解一下呗。”
龚医生嘴上说着,眉眼却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身为主治医师,不得了解一下患者的习惯么?”
“嗯,这个啊……”
我先是含糊其辞,憋着腰腹间不断高涨的欲火,开始思索对方这番话——说句大实话,这阵子啥都没看,AV、黄漫这些东西,对经历过“真人抚慰”的我而言,都显得索然无味。
回想起初检那天,我一边摸着龚医生的丝袜脚,一边被对方用手取精的场景……那番画面犹在眼前,比任何医护题材的岛国电影都刺激。
“龚姐,实话实说……我现在啥都不用看,光是想想之前的事儿,就能马上硬起来。”我老老实实地交待道,呼吸又重了几分。
听到这话,龚医生微微松开指节,转用掌心贴在龟头处,像是在测体温一样按着不动。
口罩上方,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轻呵一声,眼神带着些许玩味。
————
(五分钟后……)
“啧啧……非要这么搞你才能进状态?”
脱敏训练进行了一阵后,龚医生也不刻意卖关子,侧身坐上了理疗床。
她脱鞋的动作很随意,鞋尖磕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两条裹着西裤的长腿随即在我身上搭起。
这是来自龚医生的“特别关照”——知道我喜欢脚,便像上次那样大大方方给我看,名义上是“满足患者心理需求”,起到辅助勃起效果。
两只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掌踩在我胸口,标准38码,足趾纤细,脚底红润柔嫩,没有一丝茧子的粗糙,只有脚心的温度和丝袜足弓特有的顺滑触感。
她的前脚掌压在我锁骨下方,袜尖处是无痕透明处理,能清晰看见里面微微蜷着的纤细脚趾。
“心跳好快呢……露个脚就能让你这么兴奋?”
龚医生感觉到脚下胸膛的起伏频率变了,便拿脚掌轻轻碾了一下,足趾在我T恤的面料上拢出褶皱,小动作里藏着几分挑逗。
我忍不住开始上手,左右各握起其中一只脚,粗糙的指腹贴着丝袜脚面来回摩挲。
她脚掌温度比我的手心低一些,但也不凉,能感到温热缓缓透过来。
“悠着点,别拿指甲刮到。要是勾了丝……我可找你赔哦。”龚医生调侃道。
“诶,肯定不会的…”我打着马虎眼,继续上手把玩她的玉足。
我的手指沿足弓的细窄凹陷慢慢游弋,隔着丝织面感受足底皮肤上的纹路,接着又给她每根脚趾捋了一遍:大趾偏长,二趾稍短一截,后面几截依次递减,排列齐整,标准的埃及脚型。
趾缝处也干干净净,连袜尖缝线都没有一丝歪斜。
“也不晓得有啥好看的~搞不懂你们男人。”
龚医生的语气平稳,让人听不出话里的褒贬,视线也移到了自己的脚上。
“姐……我能和你商量个事不?”这时,我突然色胆包天,不由自主的开口提议。
“嗯?干嘛?”龚医生微微抬眼,与我对视道。
“您说……这个脱敏训练,一定得用手吗?”
“啥意思?”
“额,就是说……您用脚来弄,是不是效果也一样的?”
我刚说出口,就立马缩起脖子感到后悔了。
话还没落地,龚医生握着我的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连带着脚趾也在我的掌心蜷缩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松开,恢复原本舒展的姿态。
“怎么,都给你摸了还不满足?”
龚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停顿了三四秒。诊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走廊远处偶尔传来几身脚步。
“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啊,小伙子。”
龚医生喃喃道,随后又是轻笑了一声,像是从喉咙底漏出来的气音。
“不过呢,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先例……”
她说完这句话,脚尖在我掌心轻轻蹬了一下,缓缓把脚收回来,踩在检查床边缘的床沿上。
“你上回就想这么干了吧?”
她歪了歪头,透过镜片看着我,目光带着意义不明的考量。
“龚姐……你还不了解我嘛。”
“啧啧,你这个小孩啊。”龚医生闻言道。
说完,她当真把裤脚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整段覆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白皙的小腿肚在丝袜下显得温润如脂。
“理论上讲,脱敏的媒介确实可以不局限于手,只要能达到降低龟头敏感度的目的就行。脚部接触嘛……卫生问题先不谈,压力分布和手部完全不一样,时间数据不好控制,对疗程评估没什么参考价值。”
龚医生嘴上显得疏远,动作倒是配合,边调整裤脚边继续道:
“我还得提醒你,这丝袜料子可比手套糙得多,摩擦力摆在那儿呢,触感完全不一样。要是一个没控制好,把你给‘缴械’了……那就不是脱敏训练,成发泄了哦。”
她刚说玩,就用脚趾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掠过,隔着丝料传来一阵细微的刮擦感——不是很糙,但足以让人后背一紧。
她低头看着我的反应,口罩后面再度传来轻笑:
“确定想试吗?”
“咕唔……确定!当然确定。”
我干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微微抬起头,看似准备好了,额头却开始渗汗。
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刻箭在弦上,哪有理由不发?
“……真拿你没办法。”龚医生发出一声轻叹,言外之意大概是“没救了”。
“今早出门还特意搞了条裤袜穿里面,本来是图上班舒服点,结果好嘛……碰上你这么个会提要求的主子。”
她嘴里轻声抱怨道,拿起一旁放着的的免洗消毒液,挤出几滴透明的凝胶在左掌心,接着歪身抬起左脚,掌心贴着足趾与脚底的位置来回抹了几下。
凝胶在丝袜表面化开,留下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后,很快就挥发消散。
给左脚简单消毒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右脚的消毒步骤。
做完了这些,龚医生才把两只脚并拢放在我大腿内侧,足尖向下点着,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
“丑话说在前头,消了毒我也不保证卫生问题。后续要有发炎起疹什么的,纯属你活该,我可不给你治噢。”
话音刚落,她的右脚足弓便轻贴住了我的肉棒柱身。
没有施力,没有抽动,就是蜻蜓点水似的触碰——即便是这种程度的接触,那种微涩触感就令人青筋直突地跳动。
“要是觉得刺激太大,就马上说出来。”
龚医生边说着,脚跟贴着茎身往上蹭了两寸,从下往上缓缓推了一程,让包皮翻上去半截,再顺着原路滑回来。
整个动作不快,脚掌温度透过轻薄的肤色织物传递过来,带着明显的阻尼感,能完整感受到对方足弓的力道变化。
“啊啊啊……我靠……”
丝袜在敏感的龟头上滑过,每一次碾动都让我的呼吸愈发急促。
我忍不住爆了粗,咬紧牙关,胸膛起伏明显,却硬生生憋住没有当场缴械,额角继续渗汗。
“哦?这是憋回去了?”
龚医生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是饶有兴趣的观察。
“硬憋回去对前列腺可不太好哦。”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腹,继续道:
“既然这么能忍……那就让你再感受一会儿好了。”
说罢,她的双脚再次覆上,夹着我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纹理的刮蹭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
龚医生的双脚配合娴熟,左脚负责承托,右脚主导推力,动作几乎没有顿挫,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流畅。
“嗤——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奇葩呢?”
龚医生沉默地动了大约十几秒,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绷不住笑了一声,带着不太明显的鼻音。
她没停脚上的动作,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在我胯部反复碾过,语气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到底是被刻在基因里的程序写死了,还是单纯就喜欢被布料裹着的东西?我那老公也是这德行,见着丝袜就走不动道,不穿都硬不起来……”
说到最后半句时,她脚下的速度忽然放慢了一拍,像是在思索什么,随后自嘲般地摇了摇头。
“算了——随便你们吧。感觉怎么样啊?我要稍微使点劲儿咯。”
话音未落,她便加快了脚下的频率,同时收紧了足弓的包裹角度。
“嘶~~!”
龚医生开始以更大的幅度套弄我整根肉棒,龟头被她右脚趾抵住来回碾磨,丝料表面反复蹭过敏感点,刺激感让我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攥紧了两侧的床单。
见我反应越来越强烈,龚医生的节奏愈发加快,但幅度收窄了,只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那一小段区域来回蹭动。
“嗯……用脚到现在三分半钟,硬度相当可观,是个不错的开始,再多坚持一会儿。”
她嘴里轻声念叨着计数,右脚趁我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足尖对准马眼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躺姿都不自觉地往上弓起了腰。
“腹股沟又开始抽了,别刻意收紧,放松骨盆底。”清冷的声音通过口罩传出来,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听起来像是老师给学生审题。
————
“嘶~~嘶啊啊……龚姐,不、不行了——!”
没到五分钟,我便忍不住开始颤抖,似乎要到临界点了。
我都不敢低头看对方,目光紧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三下,最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呼息。
“欸,刚才还表扬了你,这么不经夸?”
龚医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脚下的动作慢慢放缓,接着微微松开了一点前端包覆的力度,好让刺激感维持在一个可承受的范围内。
收脚时,她足底沾着的黏腻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
“待会儿还有一组,调整一下呼吸。”
龚医生表示暂歇一会儿,接着把收起的双腿盘在我身上。
她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底:丝袜上的湿痕已洇开一大片,半透明的织物颜色深了几度,牢牢贴在脚心皮肤纹路上。
“你看看,底下全是你蹭出来的前液……嫌死了。”
龚医生的语气不是恼火,而是单纯抱怨。
她将右脚抬起来向前,故意悬在我脸上约十公分的位置,让我好好看清那道惹眼的湿痕。
我垂着眼,鼻尖凑近她脚底那道湿润痕迹的弧线——丝袜面料的湿痕洇在足弓凹陷处,边缘颜色渐浅,恰似在生宣纸上晕开的水墨。
龚医生低头看着我把脸往脚边凑,没有躲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不是……都这样了你也要闻?”
她说着便把右脚稍微放低了一点,让着袜足底刚好触到我脸颊。
消毒液的味道还没散尽,混着尼龙和人造革闷出的体温,还有一丝突兀且熟悉的腥臭——大概是我肉棒和前液的气味。
“刚才可在你那里踩了那么多下,上面全是你自己的味儿……你倒是不择食。”
她嘴上这么说着,脚趾却在我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反应。
我非但没嫌弃,还顺从地撅起了嘴——织物在我唇上留下微潮的触感,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纱料传过来,让人心痒痒。
嘴唇吻过脚底的一瞬间,对方微微僵直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顺从的模样,镜片后面的细眼微眯,带着点嫌弃和无奈,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情愫。
“你这恋足癖真是无药可救啊……改天得帮你在心理科挂号了。”
龚医生说完停顿了两三秒,感受着温热的鼻息扑在脚底的触感,随后缓缓收回双脚,重新调整姿势——左脚踩在我大腿外侧固定,右脚重新贴上肉棒根部,足趾夹住半硬的柱身轻轻压了压,像是在掂量手感……或是说脚感。
“好了,休息结束……趁你还有劲儿,再坚持一轮吧。”
这次的动作明显比第一轮更稳,右脚像是校准过的机械,足趾力道控制得很均匀,没有突然的快慢刀。
足底还带着微湿的触感,半湿织物在肉棒上反复滑动的触感相当微妙,带着一种温吞的、绵密的刺激。
“第二轮也争取做到五分钟以上。要是做不到,疗程进度表就得重排了——我可不想到下个月还在给你做基础脱敏。”
龚医生说这话时声线一本正经,但脚上的动作又开始变起花样,脚趾在冠状沟的位置反复碾过,再夹住龟头两侧轻轻往外撑,精准刺激我最敏感的地带。
这些动作对于医生来说,未免也太过娴熟了吧?
即便是AV里那些专业的女优,足技都未免能赶上眼前这位……
“唔、哦哦……”
我躺在检查床上,双手攥紧床单边缘,身体再一次来到悬崖边缘。
她抬眼扫了一下时间,又垂下视线落在被包裹夹握的肉棒上,像在读一段没什么波动的仪表读数:
“还差最后一分半……”
我的双腿如痉挛般不断轻颤,连带她的脚底都跟着细微地颠动。
龚医生把膝盖往外打开,双脚的夹持角度更稳当,足弓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像是怕我临阵脱逃,用丝袜足弓的摩擦力把我锁在原地。
她懒洋洋地抬起眼帘,隔着镜片和我视线交汇,口罩上方露出弯弯的眼弧——她在笑。
“呵……怎么抖成这样了?”
龚医生的语调显得关切,脚上动作却明显加了码。
她双脚并拢夹紧整根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地一推,压出一道短促而清晰的力道,接着在顶端停顿了半秒,脚趾再度分开,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用力拧了一下——这一下又准又坏,精准地踩在我忍了很久的临界点上……
“呃呃……!不、不行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挺起腰胯,龟头重重顶在趾缝处,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开始痉挛。
龚医生感受到我的高潮预兆,右脚停住没有躲闪,任由第一股精液打在脚底——那股热流来得又猛又急,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前脚掌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混着前液的稀薄部分涌出,白浊液体顺着脚掌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全部渗进丝袜的织物纹理里,顺着足弓的坡度缓缓往下淌。
“呃啊~~!哈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我在剧烈反应中难以自持,先是攥紧了两侧床单,随后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夹住龚医生的小腿——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七八秒。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被榨干,我才像被放了气似的瘫回床面,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龚医生在我射精的第一时间便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急着把脚撤走,直到我的身体放松后才缓缓抬脚,低头看了一眼被白浊完全浸染的脚底,声音里带着点意料之中的无奈:
“四分三十三秒……就差不到半分钟啊。”
“呃……”
我没有给予任何回应,白眼直翻地喘息着,整个人还停留在射精后的短暂空白中,感觉周遭一切声音都嗡嗡的。
龚医生起身坐在床沿,随手抽来两张纸巾,弯腰擦掉脚底的污秽,动作不紧不慢。
擦干之余,她伸出食指取了些许精液,指腹轻轻搓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质地和粘稠度。
“气味和颜色都正常……但这次的精液样本不能用了,不符合无菌取精流程,数据作废。”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脚还踩在诊室地板上。
“考虑到你上次用手才不到三分半,这回手脚并用,平均能到五分钟……勉强算过关吧。”
她抬起眼看向我,语调一丝慵懒,尾音拖得很长,像班主任在给学生打低分,又故意留了点余地。
等我缓过来后,连忙起身开始收拾残局——狭小的诊室飘满了石楠花香,全都赖我播下的种子。裤子拉好站起来时,我心里的暗爽达到了顶峰。
龚医生没理会我的折腾,从地上捡起鞋子,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包备用的短丝袜,隔着透明包装袋捏了捏,然后侧过头来瞥了我一眼,语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眼睛放老实点,别乱瞟。”
说完,龚医生转身走到墙角,拉开一道淡蓝色的医用隔帘,进去后“哗啦”一声合拢。
帘布的褶皱彻底遮住她的身形,只剩脚跟和裤脚边缘还隐约露在帘子下面。
帘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先是腰间的扣带解开的轻响,再是裤子往下褪时,布料和裤袜之间的静电刮擦声,紧接着又是裤管被拉起、拉链合拢的声响。
我可不敢探头去看她脱裤袜的过程,光听这动静都叫人耳朵烧得厉害。
待到帘子再度拉开时,龚医生已捯饬整齐,黑西裤的裤脚盖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新换的咖色短丝袜,袜口边缘平平整整,深肤色纹理和平底鞋很搭配。
她原地踏了两步将鞋跟完全服帖,神色如常地走回办公桌边,换下的肉色连裤袜被她揉成一团丢进医疗废物桶,紧接着是那双医疗手套,动作相当随意。
“以后给你做理疗,还得穿这种几块钱的一次性袜子,不然太费钱了。”
她捋了下裤腿上不存在的褶皱,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下,抽出病历本翻开到新一页,目光扫过我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裤腰,略显严肃地开口道:
“这次就算了。下次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手淫,别说脚了,连手都不给你用,直接上机器采。听到了没?”
“呃……明白!龚姐您放心。”
我的话被她当作空气,没得到任何回应。龚医生自顾自地开始在病历本上记录数据,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次疗程到十九号下午,掐好时间。最近预约有点多,错过了可不给补哦。”
她翻到病历本新的一页,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边写报告边继续嘱咐着。纸上的字迹飞扬,主打一个游龙,外行人根本看不懂写的是啥。
“接下来十五天,跟之前一样的要求——不准手淫,不准看刺激性内容,保持规律作息。凯格尔运动、提肛和深蹲也别落下,每天打卡拍视频发我。”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笔尖在纸面划了个勾,随后抬起眼与我对视。
“接下来半个月,要是能完全按这个要求执行,没有任何违规,到我这复查的数据也比这次好看的话——”她停顿了一拍,不紧不慢地接上后半句:
“下次理疗的时候,想用什么方式释放……你可以自己提要求。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可以考虑满足你。”
说完这句话,她眼神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等我追着问她“合理范围”到底是什么。
“啊,这……”
我先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满足我”是什么意思。
待我恍然大悟后,一股混着意外和被认可的窃喜从胸口浮上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了扯,又连忙收住。
我身体坐直了些,双手撑着膝盖,试探性地看向她说:
“那……龚姐,这个‘合理’的范围,大概能到哪一步啊?”
话说到一半,我自己也觉得太露骨,声音越说越小,视线不由地移到了对方衣领位置——尽管那件灰蓝色打底衫领子很高,什么都没露出来。
龚医生没有立刻接话,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手指搭在杯盖子慢慢旋开,淡淡的水蒸气从杯口处升起,混着菊花茶的味道弥漫开。
她抬起另一只手勾住口罩,轻轻往下拉到下巴处,淡蓝色的棉布缓缓滑过鼻梁、嘴唇,直至完全露出下半脸。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摘下口罩:颧骨不高,下颌线条柔和,嘴唇偏薄。
虽然涂着浅淡的唇釉,但她长时间戴着口罩,嘴上还是有些干燥起皮——她下意识用舌尖润了一下上唇的唇纹,对着保温杯啜了一小口热茶,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龚医生的样子和我脑补的差不多,算不上惊艳的五官,放在这张脸却显得上恰到好处,透着一股轻熟女特有的、介于青春和沧桑之间的美。
“具体要求嘛……等你先把本阶段的任务执行好了,再来跟我讨价还价。”
她嘴角挂着很淡的弧度——不是职业假笑,更像是长辈看到晚辈出糗时的笑意。喝完水后,她勾起手指把口罩重新戴好,遮住了刚露出的真容。
我的视线还盯在那半张脸上,怎么都挪不开。
即使口罩重新遮住了口鼻,方才的惊鸿一瞥已经足够让我神往。
我记得她嘴唇的形状:上唇比下唇薄了些许,唇峰的弧度很明显,唇釉是那种接近裸色的淡粉,在光线下有一层轻薄的水光感……种种瞬间像被按了慢放键,一帧一帧在我脑子里回放。
“怎么?看见真人让你失望啦~?”
龚医生敏锐捕捉到了我的愣神,眉眼弯弯地调侃道。
“不,不是的……”
我猛然回过神,赶忙摇了摇头。
待到病历本上最后一行记录写完,龚医生合上笔帽,把病历本往面前一推,身体靠进椅背里,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回去吧,今天就到这儿了。”
“噢……好的。”
我再度理了一下衣裤的褶皱,起身迈向诊室门口。
临出门前,我脚下一顿,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恰好与她投来的目光交汇。
那眼神很微妙,像是在等我说什么。
“那个……谢谢龚姐,您辛苦了。”我点头哈腰道,字里行间带着明确的讨好。
龚医生的眉毛轻抬了一下,眼尾微微向下弯了弯。这种弧度判断不出是礼貌性微笑,还是单纯觉得我很好笑。
“嗯。别忘了——管好你的裤裆。我不跟你开玩笑,再出现禁欲期内偷跑,下次真的就让你上机器了,全程我坐在隔壁监控室看屏幕,连面都不跟你见。”
门合上前最后一秒,她的声音隔着门缝飘出来,带着几分难以眼神的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