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狠狠蹂躏男人胸肌,社恐应激雷达当场炸裂

这话一出口,连祁砚自己都觉得这调调浪得不像话,但他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胸腔里翻涌的恶劣因子叫嚣着要把这只小白兔拆吃入腹。

苏柚的耳朵尖已经从小粉红烧成了熟透的浆果色。

祁砚站起身去书架上抽出一厚沓文献,路过她身侧时,窄腰长腿的压迫感瞬间兜头罩下。

他特意放慢了步子,T恤下边缘几乎贴着她单薄的肩膀滑过去,带起一阵温热的气流。

苏柚浑身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往旁边死死缩着,连呼吸都吓得强行咽了回去。

空气里钻进了一缕她身上的幽香……没有刺鼻的香水味,而是洗发水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干净的奶甜气。

跟昨天在阶梯教室里钻进他鼻腔的味道一模一样,诱得他胯下硬物又开始不安分地涨大。

“拿去。”祁砚将资料拍在她面前的桌上,“第一批英文文献,按主题分类,每篇标好关键词和核心摘要。”

苏柚慌乱地低头翻开第一页,纤白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却极力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她下意识抓起桌上的签字笔,拔开笔帽又手忙脚乱地盖上,来回折腾了三次才猛然惊醒,像触电般把笔扔在一边。

祁砚施施然坐回对面,掀开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在他深邃的眼底闪烁,摆出一副禁欲专注的学者模样。

实际上,他的余光从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办公室里安谧得只剩纸张哗啦的翻动声,以及键盘的极轻敲击。

暖气片烧得发疯,室温节节攀升。

十五分钟后,苏柚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咬着下唇,像做贼似的悄悄把那件沉重的针织开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慢得像在剥衣服。

开衫顺着椅背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略微宽大的白T恤,一截如玉般莹润的锁骨毫无遮拦地晃在空气里。

祁砚敲键盘的手指顿了半秒。

仅仅半秒。

苏柚毫无所觉,她已经沉浸在文献里,秀气的小眉头微微蹙着,原本的怯懦退去后,露出一股专属于优等生的清纯静谧。

祁砚收回视线,眼底的火苗却烧得更旺。

又过十分钟。

苏柚的姿态开始变得扭捏。

她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往椅子深处缩了缩,一只手从桌面上悄无声息地撤下去,落在大腿侧。

紧接着,那只手极其隐蔽地探进了单肩包。

祁砚的指尖在键盘上没动,视线却穿过屏幕上方,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苏柚凭着手感摸出手机,屏幕调成最低亮度,拇指在黑乎乎的屏幕下飞速敲打。

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研磨什么下流的词汇。

祁砚太熟悉这个口型了。

她在切小号。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双眼盯着毫无逻辑的代码,所有的感官却集中在那张桌子底下的风光上。

苏柚的拇指快得出了残影,整个人再次缩成那副做坏事时的鬼祟姿态,香肩微塌,小脑袋压得低低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祁砚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从键盘上抽回来,整个人陷进椅背里,目光锁死在他低垂的浓密睫毛上。

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恶劣的弧度。

桌面上扣着的手机震了一下。

抖音提示音,来自“纯纯爱吃肉”。

祁砚没有第一时间去翻看那条消息。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沉得像是在倒计时。

对面的苏柚还在桌面下疯狂输出,肩膀塌得低低的,头顶的发旋冲着他,发丝间露出雪白细腻的头皮,随着她打字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怕是把脑子全丢在网上了,压根没把“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祁学长”和“抖音那个剥光了想肏她的公狗腰男人”画上等号。

所以她才敢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用那双翻文献时还在发抖的小手,明目张胆地发骚挑逗。

祁砚端起旁边的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纯黑美式,苦得烧喉咙,可他此刻品着,倒觉得嘴里全是被小骚货撩出来的欲火。

他瞥了一眼扣着的手机,绿光还在闪烁。

解锁。

抖音私信,纯纯爱吃肉,三秒前。

指尖往上一划,那行赤裸裸的骚话直击眼球:

“死装哥又在散发让人腿软的荷尔蒙了,好想把手直接伸进他的紧身T恤里,狠狠捏一把他那饱满又结实的胸肌,最好掐出红印子来!”

祁砚的目光死死钉在“捏一把”三个字上。

不对。

理智筑起的防线,比身体的本能慢了整整半拍。

左胸。

一股真实的、肉贴肉的触感凭空压了上来。

温热的,带着女性特有的软糯,五根纤细的手指弧度分明地贴在他左胸外侧,隔着那层极薄的黑色T恤,肆无忌惮地覆在紧致的肌肉上。

紧接着,那只隐形的小手开始揉捏。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是带着惩罚意味的重力磋磨!

温热的指尖陷进贲张的肌理,掌心带着薄汗擦过敏感的皮肤,力道忽轻忽重,像在丈量这块肉到底有多禁得起大鸡巴的撞击……揉捏片刻后,甚至恶劣地加重了力道。

“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闷哼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手腕一抖。

半杯滚烫的黑咖啡“哗啦”泼了出去,深褐色的液体呈放射状浇在她胸前湿透的黑T恤上,布料瞬间黏死在皮肤上,滚烫的咖啡顺着精壮的腹肌线条往下淌,蜿蜒着洇进裤腰深处。

对面的翻书声戛然而止。

苏柚猛地抬起头。

落入眼帘的画面香艳得让她差点惊叫出声……祁砚大半个胸口和腹部被咖啡泼得透湿,黑布料紧紧箍在鼓胀的胸肌和起伏的腹肌上,水渍顺着肌理疯狂向下流淌。

男人剑眉死死拧着,刀刻般的下颌线紧绷如铁,眼尾泛着一层情欲逼出来的猩红,剧烈起伏的胸膛透着一股要吃人的暴戾。

苏柚的社恐应激雷达当场炸裂。

先是CPU烧毁般的宕机,紧接着是手忙脚乱的慌乱。

“你、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哪里……”

她从纸巾盒里疯狂扯出四五张纸巾攥在手里,椅子往后一滑猛地站起来,上半身死死前倾,越过满桌乱七八糟的文献,慌不择路地把手朝祁砚湿透的胸口伸了过去。

纸巾死死按上他湿热的T恤。

苏柚的手指隔着纸巾,结结实实地蹭在了那片滚烫、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胸肌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跟她刚才在脑子里意淫揉捏的胸肌一模一样。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烧成灰烬,手却像着了魔一样机械地擦拭起来,从起伏的胸口一路往下抹到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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