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前的最后一次全真模拟对练定在阶梯教室旁边的多功能资料室。
这里虽说是内部场地,但隔壁就是学生会常驻的办公区,走廊上每隔几分钟就会有学生会干事抱着厚厚的文件路过,老旧的木门根本无法完全隔绝外面的动静。
李心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黑色职业西装短裙,铅笔裙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包裹得玲珑浮凸,黑色薄如蝉翼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将双腿的线条衬托得修长而诱人。
当她踩着高跟鞋推门进去时,陈彦正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手里翻阅着模拟辩论的评分细则。
听到开门声,陈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模拟对练现在开始。正方二辩,陈述你的立论,限时三分钟。卡壳一次,后果自负。”
李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的紧张,刚要开口陈述:“我认为在当前社会的资本垄断格局下……”
话音未落,陈彦已经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
他几步走到李心面前,没有丝毫的预兆,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西装裙底,蛮横地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一把按在了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上。
“啊……!”李心惊呼出神,双腿本能地发软。
陈彦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粗糙温热的手指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触感,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滑腻泥泞的花穴深处,肆意地抠挖翻搅起来。
“模拟对抗期间,呼吸要稳,声音不能抖。”陈彦冷笑着,手指在敏感的壁肉里恶劣地抠挖着,“继续陈述,少断气一次,我就往里面多塞一根手指。”
门外恰好在这时响起了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和几个学生会干事的说笑声,声音由远及近,直奔资料室的木门而来。
“等会儿把这份材料送到资料室登记一下,顺便看看陈彦在不在……”
李心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资料室里连个像样的内锁都没有,只靠一个简陋的插销挂着,要是门外的人推门进来,只要一眼就能看见她衣衫不整、西装裙撩到腰际、裙底正塞着男人的手、正准备做爱的浪荡模样。
那种随时会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让李心的乳头瞬间硬得刺痛,下身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疯狂收缩,温热粘稠的淫水顺着陈彦的手指哗啦一下流了出来,打湿了黑色的丝袜边缘。
“陈……陈彦……外面有人……求你别……”李心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带哭腔的颤抖,双手惊恐地揪住陈彦的衬衫袖口。
“怕什么?”陈彦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发出一声低笑。他一把将李心拦腰抱起,直接甩在靠门的那张长形办公桌上。
桌面上还散落着几本待整理的辩论赛册子,李心被撞得闷哼一声,西装外套彻底凌乱,里面的白衬衫纽扣被崩开,露出里面饱满沉甸甸的雪白乳肉。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陈彦?里面有人吗?教务处要份名单。”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门外的人甚至转动了一下铜质的门把手,发出“咔哒”的一声脆响,木门微微向内推开了一丝缝隙。
李心吓得魂飞魄散,双眼死死盯着那扇随时可能被完全推开的木门,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门锁转动的瞬间,陈彦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将那根滚烫紫红、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直接对准李心湿漉漉的穴口,借着桌子的遮挡,腰部带着令人窒息的狠劲猛地一沉。
“噗嗤——!”
贯穿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同时在体内炸开。李心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挂在陈彦的腰两侧,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而在桌面上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门外的人敲了半天没见回应,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细碎压抑的异样喘息声,疑惑地嘟囔了一句:“里面……好像有人在用功吧?声音怎么听着像在哭呢?”
“走吧,那帮人天天熬夜备赛,指不定在背稿子魔怔了,别打扰人家。”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随后,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李心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和情欲的汗水湿透,精致的妆容彻底哭花。
“看来李大小姐在生死关头,连夹得都比平时紧得多。”陈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恶劣地勾起唇角。
他再也无所顾忌,双手掐着李心的细腰,将资料室当成真正的战场,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李心一边哭着哀求,一边被操得双眼失焦,在无孔不入的刺激与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极致背德感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剧烈的全身痉挛,最后被陈彦一腔滚烫浓稠的精液彻底灌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