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表情僵在简初晴脸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韦祎笑着向她发起了……炮友申请?
“我喜欢你的身体,但不喜欢你,或许是有点难以理解吧。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能给你的只有肉体关系。”韦祎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观点。
她想简初晴一定会拒绝,眼前的女孩乖得像一只小白兔,一双杏眼因为惊讶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如果现在吻她,大概可以直接把舌头探入她的齿间。
确实可爱,韦祎笑得更灿烂了几分。
“接受不了就算了,毕竟不是什么合乎道德的提议。”她低头敲了敲手机屏幕,屏幕亮起来,她在简初晴眼前晃了晃,“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不上班吗?”
简初晴听出她是等烦了赶人,顺从地去开车门,手碰到车的一瞬间,她反悔了。
一旦离开,她和韦祎算是彻底结束了,话挑明之后,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她不能在此退场,她不甘心,她暗恋了韦祎五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想要得到韦祎,哪怕只是身体,也好过一无所有。
再者说,有接触才会有后续。她像是一个决心成为赌王的赌徒,千山万水来到赌场门口,不可能就此望而却步。
那是违背人性的。
唯有推开那扇门,走进去,坐在牌桌上,她痛苦的跋涉才算没有白费。
简初晴放下手,紧紧攥着裙摆的褶皱,用英勇就义的语气对韦祎说道:“可以。”
“加我的联系方式,等我忙完了给你发房间号。”韦祎举着手机让简初晴扫。
她在简初晴眼前确认了好友申请,解开安全带往她身边凑近。简初晴下意识后退躲闪。
韦祎露出了早有预料的表情,嘴边仍带着轻浮的笑意:“亲一下都不敢,我发房间号你真的敢来吗?初晴。”
名字在韦祎的口中变得暧昧不清,她躲避了那个吻,又似乎没有躲开,两个音节缠绕在韦祎齿尖,一瞬间吻遍了她的灵魂。
“早点休息,晚安。”简初晴打开车门,听见韦祎贴心的道别。
走到站台上,在开着冷气的地铁站里面,简初晴的体温降下来,总算摆脱了火烧一样的灼燥,她的脸上还残留红晕,提醒她车上所有的朦胧不是做梦。
夜里辗转反侧,她重复咀嚼着韦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可惜饶是再细密的复盘,简初晴想破了脑袋,也猜不透韦祎的逻辑。
好端端怎么变成炮友了?浪费了不知道多少脑细胞,简初晴得出毫无价值的一句感叹。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韦祎没有联系她。简初晴几乎怀疑自己的记忆。
难道那天晚上,是她喝醉了在做梦吗?
或者韦祎不过是跟她开玩笑,她不小心信以为真了?
又或者,韦祎后悔了,连当炮友的机会也不打算给她。
喜欢她的身体……韦祎确实是夸过她的外形,但匆匆见了几次的人,就能够喜欢上布料包裹之下的肉体吗?
心里百转千回,行为上简初晴倒是诚实,认真探索起了神秘小网站,并购买脱毛仪把每一寸皮肤摆弄得完美。
韦祎的信息终于发来了:明天晚上,沐风酒店,1227。
消息来时,简初晴正守着聊天框,她本可以立刻回复,但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在意,数着秒等了几分钟,回复好的。
她甚至不敢敲了又删斟酌字句,她害怕韦祎万一看到正在输入的字样,看穿她的忐忑。
水声渐停,三小时内的第二次澡,没什么洗的必要,简初晴同样是为了掩饰忐忑,假模假式冲了半天。
涂好乳霜,她围着浴巾推门出去。
再穿衣服就显得奇怪了,哪怕围着浴巾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韦祎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稍微有点自来卷,蓬松地披散着,自带慵懒精致的感觉。她正坐在床边看手机,见简初晴出来,放下手机迎上去。
她靠近,简初晴不能再后退,下意识闭上眼睛。
含笑的气音响起,她的头发被韦祎托起:“先吹头发,小心感冒了。”
随后韦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镜子前坐下,拿着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撩动着她的长发开始吹。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韦祎的声音夹杂在风声中,里面挑逗的情绪难得没有磨损,简初晴听了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去。
韦祎没有再问,只是认真吹着头发,极有耐心,好像那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简初晴的视线凝在镜中,陶醉于韦祎专心操作垂下的眼睫。多像一对爱侣啊?如此温柔的触碰,如此幸福的瞬间。
水分是有限的,十几分钟过去,她的头发干透了,韦祎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坐下。
“有些东西在开始之前说清楚比较好。”韦祎看向她,她转过身,正对着韦祎点点头。
“第一,在关系存续期间,你我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韦祎一贯的做派是这样,她在乎快乐,更在乎干净和健康,害怕染上病。
体检报告她全发到简初晴邮箱里了,在昨天简初晴也给她回了一份。
简初晴短暂地开心了一下,她安慰自己:炮友也没关系,至少她是唯一的。
“第二,任意一个人想要结束的时候,关系自动结束。”约炮就图个你情我愿,彼此纠缠多没意思,韦祎喜欢享受,讨厌藕断丝连。
“第三,见面之前必须在手机上邀约,确认之后约会才成立。”免得她们过分介入彼此的生活之中,分寸感也是关系有趣的来源之一。
见简初晴一个劲点头,韦祎觉得好笑,问她:“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房费多少,我是不是应该先A给你?”简初晴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天价,她刚存下几个钱。
韦祎忍不住笑出来:“不用,酒店是我朋友开的,这个房间的房间号是我的生日,她送给我了。约你到这里,是想着自己人的地界,隐私上可以放心。”
生日?简初晴默念了一遍门牌号,原来韦祎是12月27号出生的。
“你是第一次吗?”韦祎毫无转折地抛出问题。
简初晴愣了一下:“对,有什么问题吗?”
“自慰也没有过?”
“没有。”
看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韦祎解释道:“别误会,我不是有什么糟粕情结,了解清楚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体验。”
初次体验,她不能给她过于刺激的,万一把小白兔吓坏了可怎么办?
尽管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吓坏了也会很可爱吧?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任她摆弄。
她靠近简初晴,搂着她的腰吻上去。
韦祎的个子高,起码有一米七五,简初晴量出的最高身高不过168cm,得微微仰着头,才能承受这个吻。
氧气慢慢不够用了,太软了,夹杂着潮湿和温热,唇瓣被吮吸到发麻,简初晴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韦祎的手臂上。
“宝宝,呼吸。”韦祎稍微分开些许,等简初晴换了两口气,立刻又吻上去。
趁着她换气张开的唇瓣,她将舌头探进去,简初晴舌尖用力想要把她推出来,结果更方便了韦祎和她纠缠。
简初晴被韦祎亲得差点晕过去,亲吻结束后,她两眼发直,小口小口喘着气,半天调不匀呼吸。
韦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温热地吐息贴近了她的耳朵:“好青涩啊宝宝,没关系的,姐姐慢慢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