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傍晚，我们终于看到了那座被高墙和锈钉木板包围的学校。
伸缩门、尖刺、岗哨……这是目前为止见过最像样的幸存者聚落。大约五十人的规模，围绕旧教学楼建设，有基本的自给能力。
门卫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自称秦万。看到我们时先是警惕，确认是陈磊（他之前提过这个名字）介绍的关系后，才放行。
【赵叔他们一直在等消息。最近尸潮越来越频繁。】
尸潮。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进去后，林妍走在我身边，外套拉链拉到顶。但热裤很短，腿部线条完全暴露。秦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礼貌范围。
聚落里的人大多疲惫，但看到林妍时，几乎所有男性的视线都会多停两秒。
赵叔是个五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是这里的实际负责人。简单听完我们的来历后，他点头：
【可以先住下来。人手总是缺的。不过规矩要守——物资共享，轮值岗哨，不许私下冲突。】
安排的房间在旧宿舍楼三楼，两张床，相对干净。
门一关，林妍就靠在墙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叔，这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好多。】
【我知道。】
【要不要……用掉今天的一次？】
我走到她面前。
【怎么用？】
她咬了咬唇。
【完整度已经只剩五成。如果大叔想……可以在这里，让我在窗边。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
心跳又乱了。
【只是被看？】
【或者……】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还微微发热的小腹，【如果大叔允许，可以让我下去跟他们打招呼。穿得少一点。】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把她按在床上。
【今天先用我的。】
衣服被一件件脱掉。她全裸躺着，双腿分开。我检查那道裂口——比之前又大了一点，边缘柔软，几乎一碰就会继续裂开。
【再进深一点，就会破。】
【那……大叔要破吗？】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前端再次抵进去，停在裂口边缘。她立刻夹紧，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涨……大叔的……】
我保持这个深度，缓慢抽动。同时用手揉她的阴蒂。她很快高潮，穴口痉挛着吸住我。我抽出，射在她小腹和还微微张开的缝上。
精液顺着流进裂口。
她用手按着，把液体往里送。
【大叔的……又先进去了。】
我躺到她身边。
窗外传来聚落里的人声、脚步声、偶尔的低语。
【林妍。】
【嗯？】
【如果真的破了……我希望是我。】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
【可是大叔也想看别人……】
【我想看。但第一次，我想是我。】
她笑了，把脸埋进我胸口。
【那……下次如果再被别人碰到那里，就停。留给大叔。】
【好。】
夜色彻底落下来。
聚落的灯光很微弱，却比废土上的任何地方都更像【活着】。
我们暂时安全了。
而那道裂口、那些被别人触碰过的痕迹、以及系统曾经给出的【优质繁殖体】评价，都还在。
故事还没有结束。
只是换了一个更大的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