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们彻底离开了游泳馆。
背包整理好，物资分配完毕。
林妍换回相对正常的衣服——短袖和热裤，但里面依旧没穿内衣。
系统的那几句话像根刺，扎在两个人心里，却谁都没再提【优质繁殖体】。
离开前，她忽然拉住我。
【大叔，最后一次？】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警卫室的门还开着，感染者的尸体还在原地。我们把另一具还算完整的男性感染者拖了过来——昨天清理时留下的。
【这次可以更进一步吗？】她声音很轻，【手指……已经不够了。】
我盯着她。
【你想让它用什么？】
【舌头。或者……】她顿了顿，【如果大叔允许，可以用下面蹭。】
心跳漏了一拍。
【先舌头。】
她点头，自己脱掉热裤和内裤，只留下短袖。
短袖被掀到胸口以上，乳房完全暴露。
她躺在一张还算干净的长椅上，双腿分开，对着被我控制住的感染者。
【来。】
感染者被我用刀尖抵着后颈，强迫低头。它的舌头伸出来，粗糙、带着腐味，却准确地舔上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啊……！】
林妍的腰猛地弹起。我按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合拢。
舌头一下下刮过阴蒂、缝隙、入口。水声很快变得黏腻。她的手抓紧长椅边缘，呼吸彻底乱了。
【大叔……它在舔……里面……】
【再深一点。】
我用刀尖轻轻推动感染者的头。它的舌头试着往穴口钻。林妍发出长长的呜咽，小腿发抖。
【要去了……大叔看着……】
【去。】
她高潮的时候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感染者脸上。它似乎更兴奋了，继续舔舐，把流出的爱液全部卷走。
我等她缓过来，才一刀结束了它。
林妍还张着腿，穴口一张一合，亮晶晶的。
【大叔……检查一下。】
我蹲下去，用手指分开花瓣。处女膜还在，但边缘比之前更柔软，像是被反复刺激后变得容易扩张。中指顺利滑进去，整根没入。
【里面……比以前松一点。】
【因为被舔过了。】她喘着气，【大叔的手指……好深。】
我抽插了几下。她立刻又夹紧。
【今天的一次，用掉了。】
【嗯。】
【可是还想要大叔的。】她伸出手，拉我的裤子，【射在被它舔过的地方。】
我站起来，把硬挺的东西抵在她还在流水的穴口上，却没有插入。只是在外面来回磨，龟头一次次压过阴蒂和入口。
【大叔……进不进来？】
【不进。】
【……小气。】
她自己伸手握住，加快套弄。我射在她小腹和穴口，白浊混着她的爱液往下淌。
她用手指把精液抹开，涂在阴蒂和入口。
【大叔的……盖住它的舌头。】
我把她拉起来，帮她穿好衣服。
【走吧。】
【去星港市？】
【先离开这片区域。系统说的本部……我们慢慢靠近。】
她点头，握住我的手。
离开游泳馆的时候，那台显示器又亮了一下。
一行字一闪而过：
【第二位顾客兴奋度上升。记录已更新。】
我没有告诉她。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