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连续下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清晨停了。
我们本来打算今天就离开游泳馆，往市中心方向走。结果刚把东西收拾好，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不是感染者。
是活人的脚步声。
我示意林妍先躲到更衣室后面，自己握着刀靠在门边。几秒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有人在里面吗？我是附近的幸存者，看到烟就过来了。】
烟是我们昨晚煮东西时冒的。疏忽了。
【几个人？】我问。
【就我一个。叫陈磊。可以进来吗？我身上有伤药，可以交换点吃的。】
声音听起来不年轻，大概四十上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一条门缝。
对方举起双手，显示没有武器。短发，脸上有疤，穿着旧冲锋衣，看起来确实像长期在外面求生的人。
【进来。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他进门后先扫了一眼环境，目光最后落在从更衣室探头的林妍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昨天那件白色蕾丝比基尼，外面只随意套了件敞开的衬衫。雨停后天气闷热，她懒得好好穿衣服。
陈磊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
【我室友。林妍。】
【你好。】林妍走出来，声音平静。
陈磊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才移开。比基尼被衬衫遮得并不严实，胸型和腰线都清楚可见。
【抱歉。大半年没见过穿成这样的……姑娘了。】
【没事。】林妍把衬衫往里拉了拉，却没扣上。
我注意到他喉结动了一下。
交换进行得很顺利。
他用两管抗生素换了我们半罐肉和一包压缩饼干。
聊天中得知，他来自一个十来人的小聚落，离这里大概半天路程，靠着一栋旧厂房据守。
【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去看看。人手总是多点好。】
【考虑一下。】我含糊应道。
他没有久留，临走前却又看了林妍一眼。
【下次如果再来，希望能正式认识一下。】
门关上后，林妍靠在我身边，声音很轻：
【大叔，他看我的时候，眼神不太干净。】
【我知道。】
【要不要……用掉今天的一次？】
我转头看她。
她正低头整理比基尼的带子，动作慢悠悠的，像是故意。
【你想怎么用？】
【他明天可能还会来。如果大叔允许……我可以穿得再暴露一点。】
心脏跳重了一拍。
【只是给他看？】
【看，或者……摸一下。大叔决定。】
我没有立刻回答。把她拉进休息室，关上门。
【先让我确认一下你现在的状态。】
她被按在沙发上。我解开衬衫，把比基尼上衣推上去，露出完整的胸。手指捏住已经有点硬的乳头，缓慢拧转。
【哈……大叔……】
【被他看的时候，有感觉吗？】
【有一点。】她承认得很快，【下面湿了。】
我伸手探进泳裤。果然，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因为被陌生人看？】
【因为大叔在旁边看着我被看。】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得更深，【这样更有感觉。】
两根手指顺利滑进去。她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喘声。我用拇指按着阴蒂打转，同时低头含住一边乳头。
【明天如果他来……你真的愿意让他碰？】
【愿意。】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只要大叔在。只要大叔看着。】
手指加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去吧。】
她高潮的时候咬住我的肩膀，整个人痉挛着夹紧手指。我抽出手，把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乖乖含住，舔干净。
【今天的一次，用掉了。】我低声说，【但还没让别人碰。】
【那……算预支？】她眼神还有点迷蒙，【明天真的可以让他摸吗？】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到时候看情况。】
窗外阳光终于稳定下来。
游泳馆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以及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情欲味道。
那个叫陈磊的男人，大概会再来。
而我们，似乎已经准备好把某条线，再往外推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