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想过,共处同一城市,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再次遇上母亲,可没想到会那么快。
那是国庆假上来的第一个礼拜,工作原因参加应酬。
说得好听是陪领导谈业务,其实也就是替徐总顶酒。
作为女性,还是位极为美艳的女人,酒局上稍不注意酒容易被占便宜。
我这小助理,这种关键时刻,可以身兼多职,司机保镖挡酒的下属业务员。
结束酒局后我也有了七分醉意,送走客户后,徐总见我步伐有点踉跄,稍微搀扶了一把。
我心里正得意,只有在这种时候,我这小助理才能有这待遇。
享受美女上司的服务,搀扶我上车,等下还给我当司机送回家,话说这种滋味还真不错。
“龙龙?”
刚准备上车,身后传来女人不确定的呼喊声。我第一反应就是妈妈,这清脆的嗓音,这幼稚丢人的爱称,除她之外,别无分号。
虽然醉意朦胧,但我还是身体一紧,瞬间有种僵硬的感觉。搀扶我的徐咏晴同时顿住,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再随着我一同回头看过去。
幻想过多次可能与她偶遇街头的状况,没有一种是眼前这样。
俏丽的风情女人挽着一男人出现在我身后不远,呵!
不是什么仪表堂堂的男士,不过是一老头,年龄大概六十多快七十的样子。
霎那间,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尽管在我看过去的那一刻,妈妈飞快的抽出了挽着老头的手,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愤怒涌上心头。
“走!”
我嘶哑着喉咙低声吼了一句,率先打开车门钻进车里,徐总闻言也及时跟了上来。“龙龙,龙龙!”
妈妈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追过来,一边大声喊着我。
徐总偏头看着我,我干脆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寐。
女上司知趣的发动车子疾驰离去。
这一刻我的姿态倒像是发号指令的领导,而她只是个懂事的秘书司机之类。
不得不说,这女人也是个妙人!
“她……跟你什么关系?”
“嗯?”
“看起来,年龄比你要大不少,难道你以前跟她有什么感情纠葛?”车子开出一两公里,等红灯时,徐咏晴还是出声问起来了。
再高冷的女人也是女人,这种情况,任谁都会好奇。不过,你那满脸满眼的八卦之火又是怎么回事?以前可没见过这一面。
“怎么说呢?不是什么感情纠葛,比较复杂吧!”
沉思了一会,我酝酿着说辞。
这事还真是复杂,目前仍在公司的王明王总,销售部门的头,他是知道妈妈与我的“亲戚”关系。
徐咏晴这上司,那次被她听到一些内容,估计她心里的推测,是我嫖了一个以前有过感情纠葛的熟女,然后在那纠缠。
鉴于以后都在这个城市,说不定还会有几方偶遇或者交集的场面,我必须得厘清关系,解释清楚。
不然真爆个什么雷,可就声名尽毁了。
“哦!不想说也不强求,想开点,别搞得心情不好,影响工作!”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徐咏晴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风格,收起了熊熊八卦之火。
“不是……那个,我脑子不够清醒,以后有空时,徐总要有闲心,我再跟你聊这事。”
“嗯!”
徐咏晴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专心开车不再多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再感兴趣了。
她这日理万机的,以后应该不会有闲心听我唠叨私事……吧?
不管怎样,我醒酒后就得准备好说辞,找好借口,以后不论什么情况也能解释好。
沉思中我掏出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来电振动声很是烦人。
无视妈妈不停拨打的电话,干脆利落的关了机。
到了小区门口,徐咏晴放下我驱车离去,我深一脚浅一脚的晕乎到家,潦草的冲个澡趴床上睡了。
不想再想那个女人的肮脏事,简直闹心。
迷迷糊糊的梦境里,却又梦见母亲倚门卖笑,迎来送往,与多个不同的男人媾和,那风骚的模样,下贱的调笑,妩媚的娇啼声。
还有雪白诱人的大奶子春水泛滥的肉穴,充斥着整个梦境脑海。
匍匐在那美艳女人身上的男人,多是猥琐油腻大腹便便的男人,甚至还有……白发苍苍的老头!
“贱货!”
被噩梦惊醒的我,回忆起梦中恶心至极的场景,不由得骂出声来。
第二天开机,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心情更加不美颜。
为了平复心情安静这几天,我一鼓作气把母亲的电话连同微信一并拉入黑名单。
待到心中郁结不那么重时再视情况拉回来吧!
反正自从上次把她气到后,这两三个月,也没见她联系过我。
想法很好,现实教会我什么叫天真。当天下班时,刚走到小区门口,又听到那一声无比厌烦的幼稚称呼。
“龙龙!”
唉!确定不是幻觉后,我惊诧而又无奈的看向身后那一道曼妙身影。“你……是怎么跟到这里的?”
“我……我……”
“行了行了,进去再说!”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还有保安守在那里,不想引人注目,我引着母亲进入小区花园,找了个僻静角落的石凳上坐下。
“我是在你们公司楼下等着你们下班,然后跟着你过来的!”
许是这一路三两分钟的时间,妈妈已经理顺了思路与措辞,刚坐下就低声细语的给我解释。
“又是从王明那里问到的?”
“嗯!”
简直无语,我一瞬间就想到了关键处。
昨晚没打通我电话,妈妈肯定第一时间又打给了王明。
有了上次的经验,又了解了我们母子的“亲戚”关系。
只要母亲说话圆润不透露我们内在矛盾,后者肯定不会隐瞒我的情况。
然后得知我并非出差,而是定在这边工作,她肯定忍不住要找到我。
这事整得我没一点脾气,王明那人极为圆滑。
目前在公司的地位与人脉都不是我能比拟,占着大老板徐咏晴“心腹”的身份,对我多有笼络,比较热情又客气。
我也不至于因此怪罪于他。
给面子是相互的,真论起来,他这既是元老又是领导阶层,可比我强多了。
公司离我住处也有差不多一公里,这么远的路程,她偷偷跟在身后,我居然毫无察觉。
“你过这边工作怎么也不跟妈妈说呀!”
“额……”
话语看似责备,但这一脸的高兴是什么情况,难道真就不记得昨晚我甩脸走人的那一幕吗?
“过来这边倒是有几个月了,问题是你也没打过一个电话,我有啥好说的?”我无所谓的态度又轻飘飘的刺了她一下。
“哦!妈妈早段时间有点忙,所以……”
可能是觉得这借口比较拙劣,妈妈声音越来越小,俏脸上有些慌乱的红晕。“龙龙你住这里,是自己租的房还是公司分配的?”
看看,这话题转移得多么生硬。不过我也懒得拆穿,自己也没那脸。什么原因断了几个月联系心知肚明,我得承担主责。
“自己租的,公司有点忙补贴而已!”
“哦!那也还不错!”
……
沉默了半分钟,我以为会是持续尴尬下去。
没曾想母亲脸上露出自责神情,伸手摸着我的脸颊,满是慈爱的说道:“我的龙龙在妈妈身边住了几个月,我居然完全不知道,是妈妈不对,要早点给你打电话就好了!”
被妈妈的动作弄得很不自在,多年未曾感受过这种慈爱,很是怪异的不适感。我掰开母亲的手,没好气的道:“别动手动脚,我都多大了!”
妈妈噗呲一声笑了:“再大也是我儿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傻孩子!”虽然这语气这表情满满的母爱都快溢出来,我却没有感觉到窝心。
只盯着她这一刻的笑颜,真的是……很美!
眉眼弯成月牙,红润的朱唇微微鲜艳欲滴,嘴角上扬,与眉眼弯出的弧度形成呼应。洁白整齐的贝齿微微露出,煞是可爱。
母亲没有如以往见到那般穿着性感妖娆,而是一身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衬衫,搭配着过膝百褶裙,白嫩的玉足上一双水晶高跟凉鞋。
比较休闲而又时尚的风格,也显得比较年轻。
这装扮并不性感或者说暴露,无奈她身材实在太过优秀,至少D罩杯的丰满乳房,柔软纤细大腰肢,白嫩修长而又不失丰腴的美腿,无一不是吸睛之处。
特别是我这真切感受过这副躯体的美妙,完全做不到只安心享受母亲慈爱的乖儿子。
“好了好了,别那么肉麻!”
我只能用不耐烦的语气掩饰自己蠢蠢欲动的心理,收敛自己眼神中的欲火。“儿子,我跟你说哦。”
“什么?”
“妈妈其实就住在碧海豪园!离这里很近的,几个月了,居然现在才遇到你,也是太不巧了!”
妈妈叹息着太不巧,我倒是认为已经够巧合了,这么大的城市,几个月就遇到,已经出乎我意料:“南城这么多人口,有的人住同一个小区还长期碰不到面,何况你住的别的小区,叫什么,碧海……豪园……碧海……这名字怎么那么熟……”
“傻儿子,嘻嘻……来几个月了,连附近的区域都没摸熟呀!”
妈妈娇笑不已,俏脸上神色欢愉,拉着我站起身,素手指向南方的楼宇,高兴的介绍道:“看到没,红色瓷砖外墙那栋楼后面,露出一点的那栋米白色的楼,就是碧海豪园的。前面的楼房挡住了,就看到这一点点,我们小区都是那颜色的楼,只是妈妈住的c栋这边看不到。”
“啊?看……看得到!”我都惊得有点结巴了,简直巧合到离谱,这更让我心里复杂至极,“我晚上趴阳台上抽烟,就能看到你们整个小区,我住的顶楼,视线广。原来这就是碧海豪园小区,我说怎么那么耳熟,一直没往那边走过……”
“是吗?那快带妈妈上去看看!”
“啊?上去?”
“是啊!怎么?”
“不用了吧!租的房子,就那样,有什么好看的!”我一时有点慌,因为来南城后没有带过别人去住处。
哪怕是自己母亲,我也只是想着在花园里聊会儿就行了。
“走啦走啦!妈妈想看看龙龙的居住环境嘛!”
母亲像是个撒娇的小女人,不由分说的拉我起身,推着我往前走。
无奈之下我只能不情不愿的带着她来到自己的狗窝。
一路上还不停的听她唠叨评价这个小区的环境,地理位置绿化程度交通便利度之类的叭叭叭。
“挺不错的啊!”
打开房门进到客厅,妈妈四处看了看,就给出这么一句评价。
“还行吧,也就那样!”
我无所谓的回了一句,顺手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妈妈,却发现她傻愣愣的站在客厅,眼神没有焦距,接过矿泉水,也没打开喝,似乎在回想什么。
“坐吧!”
“哦哦……好!”
也不知她到底在想啥,被我提醒一下,才缓过神坐到沙发上,气氛开始沉闷尴尬起来。
此刻的我当然揣测不到她的心思,身为母亲,十几年以来,准确说是在我六岁她离家之后,十七年以来,第一次踏进儿子的住处。
自从离家再离婚后,我与父亲的老家她就失去了走近的资格。
甚至于我上高中住的宿舍,也从未让她去过。
大学时期为了摆脱她的阴影,更是多次拒绝打消她千里迢迢想过去探望的心思。
身为至亲,却连亲儿子的房间都十几年未曾进入过,也无从得知我私底下的各种生活习性,这是多么可笑而又可悲的事。
所以在这瞬间,她心里有了太多感触,以至于心情否恍惚了。
接下来不痛不痒的瞎扯了几句,我也是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得知我这一房一厅月租三千多,妈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心中略有猜测,也不多问,随口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带她到阳台上看了下,妈妈兴奋的给我指出她住的哪一栋楼,我嘴上敷衍的嗯嗯几声,心里偷偷的记住了具体方位。
“龙龙,你吃过饭了吗?”
又闲扯了一会,母子之间相处太少,缺乏共同话题,也就没什么可聊的了。估计是看出我有送客的迹象,妈妈又开口找出继续相处的理由了。
“我不饿,下午吃了些点心,晚上饿了吃点夜宵就睡觉!”
“这样啊……”
妈妈一时有点难以为继的表情,我看着有点好笑,干脆利落的赶人:“你还没吃吧,也快到饭点了,你看是回去吃还是到外面吃?我这也没买菜啥的,做不成饭!”
“那你和我一起吗?要不去我那里,妈妈做给你吃?”
“不了,我吃不下,现在肚子还饱着。”
“晚点总得吃的呀!妈妈做完饭也还要点时间,到时就吃得下了嘛!再说老是吃夜宵就睡觉,对身体也……”
“说了不去了,你烦不烦啊!”
莫名的烦躁让我大声的打断了母亲,看着她满含期待的眼神逐渐暗淡,我心中泛起酸涩,一丝心疼涌起,又被我努力压下去。
“龙龙,你……你就这么讨厌妈妈吗?”这如泣如诉的哀求语气,简直就是压垮我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非得让我说明白吗?”我直视着母亲逐渐湿润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什么?”
母亲的眼里,有疑惑也有恐惧,似乎深怕我接下来的话会让她不堪承受。
“是,我是讨厌你,但更讨厌我自己!”说出这一句,我深呼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一吐心中郁结:“一个连自己亲妈都上了的人,本就是畜牲。可这畜牲偏偏还着了魔,忘不了风骚的母亲,还天天幻想着她赤裸的身体自慰。”
这话可能大大出乎意料,妈妈美艳的俏脸上涌起红晕,复又变成惨白。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涩愧疚与不可置信。
我无视她的情绪,又继续道:“而这位母亲,口口声声说已经改过往昔,不再做那肮脏职业了。呵呵!昨天居然又被我遇到跟一老头勾搭在一起,你可别说那是在谈恋爱,那人年龄估计比我外公你亲爹也小不了太多岁吧!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龙龙,你误会了!”
见面起母亲就一直回避昨天相遇的事,这会儿被我扯开遮羞布,让她慌乱无措,甚至都没掩盖住我说意淫她自慰的话,一直摆着手想要解释什么。
我嗤笑着反问道:“你说不是,好!那我问你,跟那老头有没有上过床?”“我……我……”
“怎么?敢做不敢认?哪怕你现在否认一句,说跟那老头完全没有肉体关系,我还是相信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龙龙,妈妈……妈妈……呜呜呜……”
“不是我想的哪样?你这不还是变相承认了吗?怎么?老头的钱好赚吧!”或许是太过羞辱,妈妈坐在沙发上,不再看我,仰头靠在沙发背,任由眼泪滑落,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殊不知,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愤怒,在我面前就这样装可怜,背地里还不知跟老头怎么苟合的。
哪怕你有胆说一句没有那种关系,就算是谎言,我也都认了。
“别搁我这装可怜,我理解你,这年头,笑贫不笑娼,赚钱嘛,不寒碜!只是这年纪一大把的老头,还有用?能满足你吗?”
可能是娇俏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发了我心中原本就堆积着的邪恶欲望,又或许是母亲太过完美的娇软身躯让我太过迷恋,我只是在找个借口,打破妈妈的自尊与羞耻心,达到自己不敢诉诸于口的不耻目的。
“龙龙,你……你太过分了,不要这样说妈妈!不许……”
妈妈表情哀婉,眸子里透露出哀求与愤怒。
我再一次被欲望与愤怒掩盖住了理智。
弯腰压下身子,在妈妈措不及防下,伸手一把抓住她那高耸的酥胸用力揉捏:“既然老头子都可以上,凭什么我不可以?”
“啊——干什么!……龙龙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我凑过去在妈妈惊恐的眼神中吻住她红润诱人的小嘴。“唔唔——”
刚感受到诱人红唇的柔润,妈妈就用力的扭过头偏向一边。
我不想弄得强奸一样粗暴(虽然事实上并无区别),也就放弃了亲吻的打算,转向别处,在她雪白的脖颈与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来回亲吻舔舐。
“不要……嗯哼……龙龙,我是……妈妈……不要这样龙龙!不能再错下去了……啊……别咬那里……嗯……这是乱伦,要遭雷劈的!”
“放心好了,要劈也劈不到你!我被劈死也无所谓!”牙齿松开妈妈晶莹红润的敏感耳垂,我邪笑着回应。
“戴文龙,不能……畜牲!我是你妈!”
妈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我,端坐起来,美眸愤愤的瞪着我,这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征服欲。
“畜牲又如何?乱伦又如何?反正已经乱过一次了,我这畜牲就非得在乱下去。怪只怪你长得好,身材也迷人,我这畜牲儿子经不起诱惑!”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妈妈严词厉色的怒吼一句,见我不为所动,又放低声音软下来哀求:“龙龙,不能一错再错了,放过妈妈,好吗?以后你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
“正正经经?你自己就不是正经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指望我多正经,可笑!你不是见过我不正经的时候嘛!”
嘲讽完母亲,我坐到她身边,用力掰开她防备在胸前的双手,一手覆盖在那丰满柔软的大奶上,继续揉捏。
“龙龙……嗯……不要……”
母亲极力挣脱,可惜拗不过我的大力,只能拿眼神哀求我。
见识过她转换脸孔速度的我已经完全不吃这一套,一边感受着手中的丰硕柔软,一边冷笑道:“别一副可怜清纯的样子,别的男人有钱就可以,老头你都可以忍受,为什么是我就受不了?”
似乎被这一句刺破了妈妈苦苦保留的最后一点自尊,反抗的双手突然一下软了下来,认命般的垂落下来。
面若死灰的俏脸上,一滴清泪溢出眼角。
这一滴绝望的泪水,差点就让我理智回归,心软下去。
可她闭上眼下一句话就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动力:“别在这里!”
“嗯?”
我用了两秒的时间才理会到含义,瞬间血脉喷张起来,这简直就是无上仙音。
随着妈妈啊的轻呼一声,我伸手一把抄起了看似高挑实则没太多份量的娇躯,一个公主抱抱起母亲急哄哄的迈进自己卧室。
受到些许惊吓的妈妈条件反射的伸手挽在了我脖子后面。
美眸睁开看了我一眼,正好对着我欲火难耐的蚀人眼神,吓得她立马又紧闭上了双眼。
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粉嫩白皙的脸颊上腾起朵朵红云。
说来话长,从抱起母亲到把她柔软娇躯放到卧室床上,其实也不过十来秒。
安坐在床上,妈妈没敢睁眼,我得以大胆清晰的看清美母的全貌。
乌黑浓密的长发束成马尾,娇俏可人的小脸美艳动人,五官挑不出任何毛病,挺直的琼鼻,红润欲滴的樱桃小嘴,弯弯的柳叶眉,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秋水般的美眸。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显示出美母内心的不平静。
这百看不腻的完美容颜,我的视线只停留了几秒,胯下硬挺的肉棒指挥了大脑,告诉我诱人的部位在别处。
是啊,白色衬衣下那高耸坚挺的丰乳,我已经迫不及待的伸手再度感受了。
过膝的裙摆被我撩起,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我腾出另一只手爱抚着母亲丰腴的大腿。
“嗯哼……”
妈妈琼鼻中轻哼出声,这略显娇媚而又隐忍的呻吟让我兴奋不已。
生怕过激的动作会引来她的反感,打破她沉默认命的心态。
我清缓的解除她上身休闲衬衣的纽扣,一颗又一颗,手掌一直在她大腿上来回游走摩挲。
没有声音,妈妈越来越红润的娇嫩脸颊,告诉我她并非毫无感觉。
直至完全解开衬衣,露出内里半罩杯的内衣,妈妈的红晕已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耳垂。
这娇艳无比的模样极为动人,我顺势脱下她的衬衣,只着胸罩的上半身愈发显得性感诱人。
丰硕巨乳有一半露在外面,那白皙的柔软巨乳,再次见到,仍旧震惊眼球,刺激荷尔蒙。
无法忍受的欲望,驱使着我低头凑上去迫不及待的在那高耸的酥肉上来回舔舐。
一刻也等不及了,我一边享受着奶香的乳肉,一边伸手到妈妈背后解开胸罩背扣。
母亲轻呼着想要伸手拖住往下掉的两个半杯,被我用手扒开。
“嗯哼……嗯……”
舌头卷起雪白巨峰上的殷红蓓蕾时,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大受刺激与鼓励的我更加卖力的边揉边舔,已经俏立起来的乳头被我舌尖来回挑逗,时不时含进嘴里舔舐吸吮,或者轻咬。
“嗯啊——”
我听着这隐忍的娇吟,肉棒膨胀得无以复加,却还是耐心的舔弄揉捏这双爱不释手的巨乳。
上次囫囵吞枣般的过程,导致没能好好感受,如今再次把玩,才明白其中妙处。
那逐渐挺立坚硬的娇俏乳头,粉嫩可人,上面颗粒状的凸起都那么引人入胜。
舌尖一圈一圈在周围绕着游走,待到母亲娇哼出声,胸前微微弓起,才光顾那可人的蓓蕾。
然后再手与嘴切换,向另一座山峰进发。
“嗯嗯……嘶——”
可能是太过兴奋,嘴里的乳头被我咬得有些疼痛,妈妈抽了一口冷气。
我抬眼看去,却见她神色有些慌乱,眼神复杂,那秋水般的美眸中,透出丝丝慈祥母爱。
可能是我这吸吮奶头的动作,勾起她久违的情感。
是啊,儿子吃妈妈的奶子,那不正是我那遥远的婴儿时期每天都会做的吗?
只不过时过境迁,再次品尝,这双巨乳没了甘甜的奶水,那个婴儿也不再是抱在手中的小不点,而是一米八的健壮男人了。
仅仅一闪而逝的眼神,就让我意识到了不能再这样,除了情欲之外,会勾起她更多的母爱之心。
停留在双乳上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我不再逗留,舌头一路往下,游走在胸腹之间,双手扯住裙子的两边,稍稍拉开用力往下扯动。
“唉!”
一声叹息,知道再无回头路的妈妈轻抬丰臀配合我的动作。
灵光一闪间,我想起刚才爱抚她大腿时感受到了男人最为讨厌的安全裤,狡黠的手指往里再扣一点,抠住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拉。
“啊!”
我这动作出人意料,妈妈忍不住惊呼出声。
嘿嘿!我可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迅速的一把将裙子安全裤还有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拉扯至脚踝。
并非我太过急色,而是考虑到母亲此刻心情复杂不稳,如果一件件祛除,谁知道她会不会都像现在这样配合。
褪到脚踝时,看着妈妈娇嫩玉足上的水晶高跟鞋,我心中泛起恶趣味,故意不去理会,只是彻底脱掉裤裙。
又是令人呼吸停滞的一刻,彻底躺下的妈妈,完全赤裸的诱人身躯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羞涩的绞着双腿,那抹漆黑油亮的森林若隐若现,似是引人前往探秘……“嗬!”
干涩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嘶吼,我用最快的速度迅速除掉了全身衣物,胯下紫红油亮的肉棒早已爆起青筋,龟头上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液体,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用膝盖顶开妈妈夹紧的修长双腿,那神秘的桃源蜜穴终于得窥全貌,柔顺整齐的黑森林之下,粉嫩潮湿的蜜洞微微开阖。
两片娇嫩湿滑的肉唇耷拉在两侧,肉唇上方,可爱迷人的小豆豆微微俏立。
那紧窄幽深的的蜜道,曾是我来到这世上的通道。
第一次这么完整清晰的观测到这伟大而又淫靡的圣地,我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膨胀的阴痉不容许我过多感叹,虎吼一声,我趴下去疯狂的舔舐着妈妈的大奶,手伸下去颤抖的爱抚那终极诱惑之地。
“嗯——”
眼见不如实测,刚刚瞬间的观测,察觉到了母亲蜜穴处的潮润。
手指伸过去才知道,内里居然已经泥泞不堪,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也让我愈加兴奋。
生理反应是无法抑制的,妈妈心理上再怎么排斥儿子的侵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
这一点,亦与上次一样,再怎么反感,还不是被我插得淫水泛滥。
或许是知道我感受到了她下体的湿润,母亲不由自主的呻吟过后,就偏过头用手捂住了脸。
随着母亲微弱的呻吟,我伸进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搅动了一会,眼看她紧闭双唇极力忍耐,我不再多做爱抚。
如果是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我还可能会用手指弄到她小小高潮一把。
可如今不行,搞不好就会弄巧成拙。
手指上越来越粘稠湿滑的触感,让我明白时不待我。
跪坐在妈妈两腿之间,用手分开修长的美腿,摆成M形状。
这姿势对目前的母亲来说,可能过于淫荡,她放不开有点不太配合,还想放下来。
我哪里会给她这机会,一手手压在她的膝盖上,一手扶着坚挺的肉棒对准蜜洞直插而入……“啊——”
呼!
终于,还是彻底占有了母亲。没有过多挑逗研磨,没有留恋桃源洞口的迷人风景,肉棒直插到底,引发了母亲一声娇呼。
紧致的蜜洞紧裹住我粗大的阴痉,棒身能感受到四周无处不在的挤压,那颤抖着的媚肉,因为巨物的涌入,条件反射的蠕动挤压,似乎想要把这讨厌的棒棒赶出去。
噢!
仅仅只是插入不动,就感受到了妈妈蜜穴的无上美妙。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更大的快感,母亲娇呼之后捂着脸没再吭声,此刻不知道是否和我一样在感受这母子交合的禁忌快感,又或者是在体会这逆伦的悲凉。
腰跨开始缓缓推动肉棒前后运动,妈妈忍着生理上的快感,继续装僵尸,琼鼻中呼吸声倒是越来越清晰可闻。
经历过一次这种无言的默契,我知道这是她保留母亲尊严的方式,也不去打破。
只是腰腹逐渐加快挺动。
双手揉捏那双雪乳的力度开始加大,娇嫩的酥肉在我手中变幻各种形状,松手时又迅速恢复原状。
妈妈这年龄,又是这么大的奶子(亲测之后,心中估计接近E杯)居然没有下垂的迹象,还兼具妇人的柔软与少女般的弹性,虽说这纯天然无任何添加物可能是花费不菲的保养之功,但也是很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
我手肘压在妈妈膝盖上,手掌捏柔着巨乳,热身动作已经差不多,母亲的蜜穴渗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胯下巨根开始加快频率,特别是看着妈妈白嫩晶莹的玉足上,被我故意遗漏的水晶高跟鞋,我越发兴奋。
“嗯——”
咕叽咕叽!啪啪啪!
母亲的轻哼声,小腹撞击在妈妈腿根臀部的声音,与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内抽插时浓稠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最为动人刺激的性爱乐章!
“嗯啊——”
不时的传来妈妈没能压制住的呻吟声,极大的刺激着我的听觉,眼前被动承受着儿子奸淫的美女娇躯开始溢出微汗,洁白无瑕的肌肤也慢慢泛起动人红晕。
身体没有任何迎合动作,我不得不佩服妈妈强悍的忍耐力。
看这模样,母亲即将迎来一波高潮。
我挺动肉棒开始大开大合肏弄,每次抽出整个棒身,只留硕大的蘑菇头在肉唇内,再直冲而入,顶到花心。
速度也尽可能的加快起来,一时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唔唔……啊——”
几分钟后,呼吸不畅的妈妈松开捂住红唇小手,一声绵长的呻吟,然后身体开始抖动。终于,那柔软纤细的腰身主动弓起来,迎合着我的阳根。
我又把妈妈操到高潮了,这种非凡的禁忌刺激与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肉棒插进肉穴深处,龟头顶在花心上不动,配合着母亲颤抖着享受这高潮的余韵。
“啊哈!”
差不多十几秒的样子,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妈妈身体突然回落,丰硕肥臀跌到床上。不知是高潮已过还是那弓起腰的动作耗尽了她的体力。
只见她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舒缓,一双秋水般的美眸越过我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高潮后回复了些许理智,怕是又让她想起被亲儿子奸污的沉重负担。
见此状态,我可不给妈妈多思考的时间,肉棒又开始新一轮征伐……“啊……等下……等……啊……轻点!”
多么动听而又妩媚的声音,这是妈妈上床后说出的第一个完整词语。我强悍的性能力打破了她装僵尸的状态。
第一次在酒店与她发生关系时,因不伦禁忌刺激,在酒精的助力下我都没能坚持太久。
这一次,我要找回自己的尊严。
不同于胯下巨根的粗长一半因素是来源于面前女人的孕育,我这强悍的床上性能力可是后天发育成长饮食锻炼各方面得来的。
身为男人,就得用自己的能力征服胯下的女人。
母亲开始抵挡不住我的进攻,不时的嗯哼哼呻吟出声。
我知道她那会儿缓过神是想示意我帮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可能是觉得这样穿着被我肏弄有点过于淫荡。
我当做没看到她的表情,只管扛着这双修长美腿,挺动腰跨,鸡巴进进出出,在妈妈紧窄又越来越湿滑多汁的蜜穴中来回做着九浅一深的抽插动作。
“唔唔——”
果然,一波高潮后,这种挑逗似的抽插能彻底吊起美母的欲望,多次浅插堆积着她的渴望,然后再给予重击,直插入底顶到花心。
每一次间隔多次后的重击都能换来一声遏止不住的娇啼声,还有肉穴越来越多的蜜汁,已经毫不顾忌的开始在我们母子生殖器的交合处飞溅出来。
“嗬嗬……啊——”
被调动起身体欲望的女人,慢慢的不再死守矜持,这种挠痒似的挑逗抽插不够满足妈妈的需求。
虽然还是压抑控制着呻吟与面部表情,但不时的微微挺动腰肢迎合肉棒的动作,哪怕做得小心微不可查,也逃脱不了一直关注她各项身体本能反应的我。
扛在肩上的双腿被我再度放下去,摆成M形状往下压,直到妈妈的双膝膝盖差不多触碰到胸前巨乳。
这样一来,她那淫靡粉嫩的肉穴半朝上方,我在上方倾斜着插入肉棒,粗长的巨根进入深度超越了先前……“嗯啊……太……深了……唔——”
“哦!”
嘴里回应着母亲的呼声,身下可没半点怜香惜玉,我逐渐加快了速度,鸡巴狠狠肆虐,次次到底,妈妈娇嫩温热的花心开始频繁受到儿子龟头的亲吻撞击……“唔唔……唔啊!”
几分钟后,连续一两百下高频率的猛烈肏弄,妈妈再次颤抖着高潮,母子俩大口喘息着停下,努力恢复着消耗的精力……一分钟后,我抬起母亲一条腿搭在肩上,臀部坐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一手爱抚着靠近我脸颊的丰腴大腿,一手伸到下方揉弄着妈妈胸前豪乳,半侧入挺动肉棒继续开始肏干美艳熟母……没有给母亲多余的反应思考时间,不让心思复杂的她有过多的杂念。
这一刻,我只想用强大的床上功力激烈的性爱满足她征服她。
在不会引起她反感的情况下,幅度微小的变幻了几种姿势。
十分钟后,又经历过一两波小高潮的妈妈已经完全放弃了用手捂嘴的动作,改为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
薄唇琼鼻中时不时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呼!”
这么高频率的性爱,我这长期锻炼身体得到了充分发挥,若非年轻又体质强悍,体力怕是最先坚持不住。
不过这乱伦肏妈妈的禁忌刺激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心理上的刺激加上母亲本就比普通女人更娇艳诱人,我的快感已经累积到即将爆发的地步。
“噢……不行……了!”
我聚集着全身力气,以传统传教士体位逐渐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嗯嗯……慢点……受不……了……龙龙……啊!”
妈妈更不堪,多重小高潮的积累,她亦是强弩之末,我这番加速让她的表情极为难受。嘴里叫出了我的名字,更让我觉得兴奋。
“快撑不住了……啊……妈妈!”
“不要……不要叫……我……嗯啊……”
妈妈终于开始与我语言互动,似乎羞于被我称呼道破这淫荡场面下的母子至亲关系,可她下身突然紧缩开始痉挛的蜜穴出卖了她,只怕是心理上也被我这声妈妈刺激得不能自己。
“要来了……妈妈……我要……儿子要啊……射给你!”
“不要了……啊……不行……啊呀——”
母亲的高潮来得措不及防,比我预料中的快,也比我预料的强。
肉穴之中的紧致再度缩减,夹得我的鸡巴有点生疼。
随着绵长的啊呀声,我的龟头感受到了妈妈花心处一股激流涌出,击打在敏感的蘑菇头上,这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了妈妈……妈妈啊……要射了……啊!”
“嗯啊——”
迅速的抽插了十来下,我用力顶住母亲的花心,鸡巴颤抖着一泄如注,大股大股的精液冲击着。
妈妈睁开无神的双眼,嘴里嗯嗯啊啊的轻哼不停,浑身剧烈抖动打摆子。
修长双腿无力的摆在床上,娇嫩的纤纤玉足十根小脚趾用力缩起,足背弓得高跟鞋都有点隆起,过了好一会才放松下来。
白皙的小脚似乎承受不了精美水晶高跟鞋的份量,无力的耷拉在床沿。
一双雪白巨峰随着身体抖动,乳浪翻腾……原来这才是妈妈剧烈高潮的模样,我把自己亲妈操到如此地步,心理上强烈的成就感与征服感,已然超越了射精的快感……差不多两三分钟后,妈妈才恢复平缓的呼吸。
美眸中不再无神毫无焦点,看着我神情复杂至极。
避开这令人头大的眼神,我偏过身子在床头拿过来抽纸。
在妈妈啊的一声惊呼声中,缓缓抽出了疲软的肉棒,然后迅速的用纸巾堵住那开阖的泥泞蜜洞。
一手抽出几张纸巾随意的擦了下肉棒,待母亲自己的小手接过摁住她下身的纸巾,我把纸盒递给她后,回身就进了洗浴间。
打开喷头,飞快的冲了个冷水澡,用时大概三分钟。
穿条短裤回到房间时,妈妈正在一颗颗扣上休闲衬衣。
这么短的时间,她已经大概清理了身体,穿好了衣服。
估计也不会有在我这洗澡的想法了。
遇到我这么禽兽的儿子,也是她的不幸。
射精过后的罪恶感愧疚感如期而至,这种状态下,我也无法说出硬气或歉疚的话语。“龙龙!”
“嗯?”
沉默良久,还是母亲先开了口,只见她坐在床边,侧对着我,一边收拾着刚刚清理身体的纸巾扔到旁边垃圾桶,一边在白色床单上轻轻拍打,那是她脚上的高跟鞋底在床单上留下的些许灰尘痕迹。
“以后……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母亲没有看我,似乎鼓起极大勇气才吞吞吐吐的跟我提出来。
“……”
我也有点不敢直视母亲,但也不想就这么答应她。
“我是你妈妈,龙龙,你读过书,是上了大学的高材生,道理比妈妈懂得多。这样是……是乱伦,是为人不耻的,传出去怎么做人?会毁了你一生的!”
“怎么传出去?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妈妈的语重心长没能打动我,或许是仍然残留对她的些许怨恨,也或许,我是被妈妈那极度完美诱人的肉体给征服了,不甘心就此罢休。
“你……你书都从屁眼里读进去的吗?昂!”
妈妈突然飙出老家骂孩子的脏话,我差点就憋不住笑了出来。
“唉!”长叹一声,母亲又开始自责道:“都是我这当妈的没教好,自己没做好事,遭报应啊!”
“你这都什么歪理啊!”我撇撇嘴不满的回应着。
“造孽啊!”
“别在那唉声叹气了,咱们娘俩都是单身吧!”
“嗯?”
母亲收起悲切的感叹,一脸疑惑的看向我。
这一小会儿,我已经打好了腹稿,开始了我的表演:“首先,我是单身,你有没有情人或者金主我就不知道了,大概率是有吧!”
说到这里,我心里还是无法释怀,昨晚那老头给我的印象太深了。
“没有,至少这一两年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母亲瞪着双眼愤愤的看着我,与其说是给我解释,还不如说是对我冷言冷语嘲讽的正面回击。
呵呵!
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了吗?
女人,特别是妈妈这种经验丰富的女人,就算是面对着亲儿子,也不可能毫无保留,特别是在这不堪的事情上。
可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我内心除了不信和嘲讽,却又舒坦了不少。
“那好!姑且算你没有,有也没关系,不过是为了赚钱,交易关系而已。也算是单身吧!”
挥手止住又要说话的妈妈,我继续道:“既然都是单身,男女之间,发生关系不是很正常吗?生理需求,成年人都有……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既然如此,我们两个,男欢女爱……咳咳,那个啥,抛开血缘关系,不就是很正常的事吗?出了这道门,谁知道我们这点事?
更何况,就算出了这道门,在这边,这城市,知道我们关系的又有几个?没影响别人,没造成不好的风气与社会影响,那还有什么不对?不违反法律,在这边甚至都不违背道德,都是陌生人,除了你自己的心理关过不了而已,不是吗?”
“你……你!”母亲颤抖着收指着我,瞪圆双眼,愤怒道:“你妈我读的书没你多,至少人伦道德还是懂。戴文龙!你可别给我狡辩这一堆歪理邪说!读十几年的书,是非对错你要分的清!”
“读书就能明辨是非,那这世上就没那么多坏人了。妈你不也是上过一年半高中,怎么还是一样没走到正道上?”
论歪理邪说,母亲的确也辩不过我。这一番犀利反攻,顿时让她又气又怒,还无力反驳。
“唉!”
良久,努力平复了情绪的妈妈长叹一声:“生儿未教,我这做娘的,的确没什么资格说你。这就是报应,报应啊!”
原本还想提刚才床上母亲高潮享受的事来抨击世间道德理法的束缚。
看着她坐在床边悲凉落寞的神色,那些歪理邪说也就难以出口了。
稍微有点良心也不忍心再去刺她。
“龙龙!妈妈不配,不配做一个好母亲,但是你,不能走上歪路啊!你要妈妈怎么做,才能断了那些不好的念想?”
“你……”我迟疑了一下,心中有些酸涩,犹豫了一下,看着妈妈悲切的面孔,狠下心道:“以后,不要来我这里了!”
“龙龙?”
眼看着妈妈眸中晶莹又将凝聚,我平静的继续说道:“最好别跟我呆在同一空间,想见我在外面碰个面就行了!我努力不做畜牲,像个正常人吧!”
话说得绝,可我的心里何尝不酸涩?
我也不想,可两次都是这种情况,今后,我知道自己很难摆脱对自己母亲的旖念了。
斩断念想,短时间内,只有这样了。
以往分开的时间更长,不也没问题吗?
“哈,哈哈!”
“妈?”
这突兀的笑声,把我吓到了,只见母亲脸色惨白,说是笑,可比哭还要难看:“看到没,龙龙,这就是报应。一步错步步错,回不了头!”
妈妈擦去溢出的泪水,惨然道:“没走教你养你,就不算合格的母亲,没资格管你。年轻不懂事,经不起诱惑,为了钱走上了不好的路,这辈子都逃不掉被人打上小姐妓女的标签。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这样看待的,妈妈是下贱的妓女,随便怎么玩弄都可以,是吗?反正这副身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光顾过。龙龙,是这样的吧!如果我是个正经女人,你又何至于此?”
“不是这样的……”
没有哭泣,没有怒吼,仿佛只是平平淡淡的低声述说。
我在其中感受到了心若死灰的意味,顿时心里有些慌张。
可我那否认的回应,自己都感觉底气不足。
是吧!
她说得没错,我从始至终都抱有这种想法:除去母亲这一身份,你不过是出卖肉体赚钱的女人,贞洁对你而言是地上的垃圾,操了又如何?
“希望你不要像妈妈这样,走错路而毁了自己的人生。以后你也还要结婚成家,妈妈不希望自己的原因影响到你!”
“我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容易被别人影响,你放心好了!”
……
妈妈没再多言,轻叹一声,平静的独自离开了。
我没有挪动身体,呆立在床边,光着半身一副沮丧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比较滑稽。
外面关门的声音传来,我才意识到,又一次把母亲给气走了。
最近的几次见面,总是以这种不愉快的方式结束。
不由自主的跑到阳台上,低头寻觅着,好一会儿,才看到母亲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正往小区门口走去。
我住在28楼,楼下的身影看去如同蚂蚁般大小,可我还是一眼认出母亲,亦从她的身形上感受到了一股萧索之意。
这是不是就是玄妙的母子连心般的感应?
生活好像再次回归平静,我看似正常的上班工作再下班,努力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只是那发生在我们母子间的事,又怎么能轻易放下。
母亲也没再出现,不用担心她突然又出现在我下班路上,不过时常会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并非我第六感太过灵敏,这种被人连续盯上几分钟的状况,任谁反应迟钝也能感应到些许。
无需猜测,八成是我那不敢相见而又放心不下儿子的母亲。多次回头观望也没能找出她的身影,我也就不再奢求什么了。
这种不相见的暗中关怀,说实话很是窝心。
没做过父母的我,很难了解他们对于子女这种包容大度深沉的爱。
那是绝对超越友情爱情之上的一种情感,后两种是绝不可能这样毫无道理容纳你所有犯下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