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骑乘木马,尿道棒堵住前端

江然偷偷地去瞄陆临的脸色,不太确定对方是否消气了。

陆临看着江然的小表情,淡淡道,【过来。】

江然已经被管教到听到这两个字会反射性夹紧双腿了。

江然战战兢兢地走到陆临面前,嗫嚅着开口,【老、老公……还生我的气吗?】

陆临看了江然一眼,捏了捏他的后颈道,【嗯,昨天的不算惩罚。今天的是罚你不诚实。】

江然的身体在陆临温热的大掌摸到脖颈时放松了一瞬,后面听到今天还要继续罚后腿夹得更紧了。

江然整个人在陆临掌心下像是猫被提溜起来一样瑟缩着,昨天被玩弄成这样都不算惩罚,他今天大概是会被罚死的吧,江然绝望地想。

胡思乱想间,江然随着陆临走到了地下室,那里居然摆着一座大小几乎媲美真实马匹大小的木马,更令人胆寒的是马背上昂扬的两根假阳具。

江然脸色一白,连忙摇着头去拉陆临的衣角讨饶,【吃不下的,会坏掉的老公……】

【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你平常不是吃得津津有味吗?】

老公的肉棒……江然一听反射性地一夹腿,木马上的巨根好像也没有这么可怕了。

陆临伸出手摸了摸江然的逼穴,经过刚才在厕所的调教,此时下面的两个洞都还是湿软的,【要自己上去,还是我抱着你上去?】陆临一边揉捏江然的阴蒂一边问道。

已经被老公变成稍微玩弄阴蒂就会双目迷离的体质了,江然感觉自己的逼穴颤巍巍地又吐出了点黏稠的淫汁顺着外阴滑落到大腿根,他忍耐着想要夹腿的冲动,颤着声去抓握陆临的手臂道,【想要老公抱……】

【现在就在撒娇,等等你怎么办?】陆临先用机关把木马上的假阴茎收短了些,将江然抱上马背,让对方跪在马背上,臀部悬空的同时,陆临慢慢收了手臂的力道,【自己对准了往下坐。】

江然害怕陆临突然收手他会从马背上摔下去,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一手死死抓着陆临环抱他腰的手臂,另一只手去扶身后的阳具,试探性地往后坐,【哈啊……好、好大……然然吃不下的……】江然的逼穴在巨大的龟头上蜻蜓点水地含了下,又马上吓得抬起了屁股。

【放松。】陆临伸出一只手的两个指节插入逼穴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江然就维持着跪在马背上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被一下下地指奸,直到江然浑身开始微微抽颤,大腿不自觉地分开,腰也塌得更低了,陆临将手指从抽搐绞紧挽留的温暖穴肉中抽了出来,带出一手的淫丝。

陆临将骚汁顺手抹上江然的脸,捏了捏他的脸颊,【继续。】

此时江然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被肉棒贯穿的准备了,他扭着腰,媚眼如丝,很顺利地含下了一整个龟头。

正当他准备再慢慢往下坐时,江然突然感觉到陆临的手按上了他的肩头,【老公,等……!】

【呃啊啊啊!!!】他的屁股被陆临按着一坐到底,肉棒瞬间贯穿了层层绞紧的柔软的媚肉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太深了呃呃…….江然按着小腹不断喘气,小穴里的软肉像是要驱逐外来者一样不断挤压肉棒,可是肉棒没能成功离开,反倒是让肉棒上的突起颗粒狠狠地摩擦甬道内壁。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把肉棒放进身体里,但是逼穴深处却传来一股热意慢慢席卷全身,【身体……好、好奇怪……】江然感觉自己浑身难耐地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够过来粗暴地占有他、替他好好止痒,平时他的身体虽然也淫荡,但是却从来没有这么饥渴敏感过……

【药开始生效了?】陆临轻笑道,【刚刚在厕所的时候顺手给你抹上的,木马上也有,抱得越紧,越痒。】

说罢,陆临捏着江然前端高高翘起的嫩芽,手里赫然是一根细长的尿道棒,【为了避免把地板弄脏,先赌起来。】

江然感受到前面龟头处的酸胀疼痛,吓得挣扎起来,【啊啊!老公不要这个……前面好酸要坏掉了……然然可以自己管住不射精,不要插棒子……】

陆临轻轻喝斥了句,【别乱痛,小心受伤。】然后眼疾手快地将尿道棒一推到底,看着江然又痛又爽的表情,捏着尿道棒的顶端上下抽插了几下,【你打算怎么自己管住这里,嗯?】

江然被操弄尿道孔,原先用来插入的器官此时却调转身分成为被插入的那个,男性器官最隐密敏感的地方被这样逗弄完全是对身心灵的冲击,他既想逃离,又用忍不住被奇异的快感弄得忍不住上下扭动着腰部,【啊啊不要插那里!呜呜好奇怪好爽……】。

陆临见到他的淫荡表现,忍不住捏着尿道棒抽出来一大截,像是要将整根尿道棒抽离阴茎一般,在江然误以为陆临要放过他的脆弱阴茎时,再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啊!!要射了!要去了呃呃呃……】江然被这一下插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阴茎在原地疯狂颤动,但是却一滴精液都没能射出,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被尿道棒死死堵在里面,江然只能坐在木马上无助地承受精液在尿道中倒灌的痛苦。

陆临捏着江然的肉棒慢慢上下撸动作为安抚,【好了,大阴蒂已经爽够了,现在换其他的地方了。】

江然一听这话浑身一抖,他红着脸摇头辩解道,【那里不是大阴蒂……是、是……然然的母狗鸡巴……】

【既然无法射精,但是随便摸一摸又会很爽,这不是大阴蒂是什么,嗯?】

与此同时,木马竟然开始仿照真马的跑动,上下颠簸了起来!

江然彻底丧失理论的机会,双根硕大的阳具在身下一下一下规律的抽插,弄得他双目迷离,嘴里只能够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嗯啊……怎么突然……呃啊好深……太大了不要……】

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下那两处,使得假阳具随着每一下操弄,逐渐深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江然吓得再次抱紧了前面,企图抬起身体让逼穴里的按摩棒能抽出来些,可是被连续不断的抽插弄得浑身都软了,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自己将更多的春药抹上了身体,真正体验到什么叫欲火焚身。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往下掉,将漆黑纤长的睫毛打湿一片,身下的皮革马鞍也被淫汁浸染成深色的模样,江然泪眼婆娑道,【老公……我好想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