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的大掌抚摸上江然的后颈时,江陆临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本几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江然又猛地清醒了一瞬,像是受到蛊惑一般迷迷糊糊地往窗下一看,本该空无一人的庭院竟然站着一个男人!
在江然往下看的同时,男人也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隔着一层楼在阳光下交会。
江然在那霎那认出对方,高叫出声,【老公!!!】
江然看到陆临竟然提早结束出差回来,情绪激动地缴紧了穴肉,身后的砲机与此同时狠狠操上了敏感点!
【呜啊啊啊——到了啊啊!!】江然的身体因为高潮在垫子上像是脱水的鱼胡乱挣扎弹动着,眼神却还是痴痴地盯着陆临走向屋子的身影,身体和心灵因为老公回来了,心满意足地被砲机送上了顶点。
哒、哒、哒,江然听到陆临的皮鞋一步步踩着楼梯了不疾不徐上了二楼,走向他的声音仿佛和重重的心跳重叠,江然感觉自己心口的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了,不由得激动地挥舞被吊着的四肢,身下的两个穴像是失禁一般噗噗地往外喷水,内心的澎拜的情感和体内的翻滚快感几乎快要将江然给溺毙,浑身像是溺水了一般不停抖着。
忽然后颈被一片干燥厚实的触感垄罩,江然猛地一抽,然后像是终于等到主人的小猫一样拼命地仰起了头用脑袋去蹭陆临的掌心,享受陆临温热的掌心缓慢又大力地揉捏他的后颈,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呜……老公……老公……】。
感受到陆临的气息,江然脸色看上去像是发烧了一样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老公的体温好烫……好久没有被老公碰了呃呃……老公出差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澡都没来得及洗,就来操自己,我真的好淫荡……老公好爱我……
江然感觉自己的思想病态得无可救药,但身体还是在陆临的触碰下抑制不住地不停抽搐,反复抵达高潮。
陆临回来就看到江然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样子,内心一阵满足柔软。
江然像是很乖的小猫,自己一个人乖乖在家,天天打着电话和自己撒娇发骚,再依着他的指示,用玩具玩弄自己因为老公不在家的空虚身体,在自己的指挥下一遍遍地高潮给自己看,完全是离不开主人的小猫模样,被这样拼命取悦着,他当然得早点回来,不然小猫等急了也是会哭闹的。
【老公不在家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有乖吗?有没有想我。】
江然此时还处在老公提前结束出差回来的巨大惊喜中,激动得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嗯嗯地胡乱点头发出呻吟。
【刚刚在电话里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老公碰一下就一直乱喷?嗯?】陆临一边道,一边快速地褪下身上的风衣,解开腕表和皮带。
【老公哈啊……老公我想你……我爱你……】陆临就站在自己身后的事实让江然完全无暇思考任何事情,满脸潮红只知道让身体的每个孔洞汩汩流出爱液,身体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之前都是老公站在屏幕外看着自己在砲机上挨操,现在老公就在现场……江然清晰地听到了陆临金属皮带扣喀哒一声被解开的声音,和领带被抽出来的布料摩擦声,等待的过程江然感觉自己激动得几乎快要尿出来,浑身的每个孔窍都在不停收缩着等待临幸,他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才没有在陆临操进来前就失态。
陆临从江然背后俯下身,帮他解开了被束缚的右手,起身前揉了揉江然的脑袋,在他耳畔柔声问道,【乖,想要老公先插哪个洞?】
原本不停发出细微声响的江然听到话后诡异地安静了一瞬,自己在老公耳边许愿自己想要用哪个洞挨操这种事情还是让他感到有些羞耻,但是他最后还是决定满足自己的欲望,红着脸小声道,【骚逼想要老公操,想要子宫含满老公的精液……】
陆临控制着其中一个假阳具从江然的穴中退了出去,换成用自己早已怒张昂扬的肉棒抵上了江然被砲机操得烂熟的女穴。
【这些天你跟玩具玩得倒是挺开心,反倒是我苦了我。】陆临没有立即操了进去,而是花了点时间欣赏江然因为情欲泛起粉红的肩胛骨,和线条纤细紧致看上去易于掐握的腰部,再用大手去揉捏桃型的柔软臀办,【不过也是,谁让我把杯子留在家里呢。】
被老公比喻成飞机杯的羞耻感让江然呼吸急遽加速,脑子晕呼呼地,但是身体也同时变得更加期待,不由地讨好附和着,细瘦的腰肢扭动着像是在向身后主动讨要肉棒一般,【对……老公把然然忘在家了……只有然然才是老公最好用的杯子……老公快来使用我哈啊……】
禁欲了好几天,看到江然的发骚勾引陆临在心理暗骂一句,一个顶腰将鸡蛋大小的龟头猛地塞进了逼穴,【骚货,别夹得那么紧。】陆临被夹得忍不住轻拍了下江然的屁股,【还有,没有忘在家里,不是每天打视讯电话把你操得合不拢腿吗。】
江然这一周已经习惯了冰冷的按摩棒需要在操弄时用体温一点一点捂热,陆临的肉棒对他来说烫得惊人,哪怕只是塞入了一个龟头而已,他也被烫得浑身直哆嗦,仿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处。
江然失神地呢喃,【老公……】
陆临再也不忍耐了,挺腰全根操进去,喘了下淡声说了句,【自己掐着不许射,等老公一起。】
【呃啊啊啊——】江然差一点因为插入就直接射出来,最后一刻反应过来陆临的话,连忙狠狠掐住前端的嫩芽,精液逆流和高潮被打断的感受让他难受得扭动腰部,逼穴死死绞紧了肉棒。
陆临掐紧了江然的腰才缓过了这阵,深吸了口气后开始疾风骤雨般地操弄了起来!
江然猛地瞪大了双眼,在意识反应过来前,嘴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出呃呃啊啊地淫叫,【啊啊啊老公慢点……呃呃……】被插得眉头微蹙,咬紧了嘴唇忍耐快感。
老公的操弄和玩具规律的插弄完全不一样,时轻时重,有时将将在敏感处前停了下来,然而下一刻甬道的褶皱被狠狠挤压,粗大的肉棒就会凶狠地辗过敏感点再直直插上宫口,把江然操得高声尖叫,丢盔卸甲一般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温热的汁水尽数浇给侵犯者。
穴口像是泉眼一样噗噗哧地喷出骚汁,肉棒每每抽出来都会带出咕叽的黏稠水声,插入时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
江然被吊着的那只手紧紧握着拳,另一只手死死掐着肉棒,因为一旦放开了手马上就会射出来。
随着女穴到达高潮,江然前面的阴茎也快要忍耐不住了,只能高声哀求道,【老公快射进来,然然用骚子宫给老公盛精液……小鸡巴好想射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