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面都泛滥成灾、软成这一塌糊涂的水乡泽国

红姨的住所是一栋逼仄阴暗的老旧筒子楼,姜婉踩着满地灰尘翻箱倒柜了许久,那天在顶楼包房里荒唐发生的一切,姜婉这辈子就算是闭上眼也绝对刻进骨子里,怎么可能会记不清。

况且她这几天虽说是在出租屋里名正言顺地带薪休假,却也总能在微信的圈子里看到会所的小姐妹们频繁刷屏,激动万分地分享着今天遇到了一个不仅长得祸国殃民、给钱豪爽大方,甚至连在床上伺候女人的态度都温柔得无可挑剔的极品完美金主。

几次刷屏下来,她连这个男人的名字都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里。

周烬野。

坊间传闻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背景大得吓人,他的亲生父亲可是首都政坛里跺一跺脚整个华夏都要抖三抖的通天大人物,之所以大老远跑来海市,纯粹不过是闲着无聊来散心游玩罢了。

一想到这混蛋居然能跟沈衡舟、陆亦宸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坐在一起开包房、大言不惭地共同玩弄女人,姜婉心里就本能地生出一丝戒备,礼貌而疏离地冲他点了点头,抬腿转身就要走。

对方见状长腿一迈,轻而易举地跨上前一把拉住她纤细柔弱的手腕。

“跑什么跑,我又不是吃人的夜叉,你连沈衡舟和陆亦宸那两个心狠手辣的家伙都不怕,怎么还能怕我不成?”

“倒也不是怕你,只是觉得我刚刚把你的那两个好朋友伺候得舒舒服服、皮开肉绽的,这会儿转过头来再见你,总归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起那双邪气凛然的桃花眼,一副浪荡不羁的混账模样,姜婉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地戏谑了一句。

周烬野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仰头爆发出极其爽朗张扬的大笑。

“宝贝儿,你这算是在对老子发出赤裸裸的暗示么,恨不得立刻让我狠狠地睡你?”

“抱歉得很周大少爷,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在休假,暂时没有加班伺候客人的想法。”

姜婉随口插科打诨了一句,正想挣脱离开,却被他不由分说、霸道至极地强行塞进了副驾驶座。

就在车门“咔哒”一声自动落锁的电光石火间,周烬野高大健硕的躯体已经猛地倾身压了过来,温热的薄唇不由分说地重重复上了她的红唇。

这个男人的吻技简直高超得令人发指,修长的大手不轻不重新地游走在她敏感的脊椎上,动作明明算得上温柔细腻,却像是在干柴烈火里精准地扔进了一颗火种,害得她浑身上下四处点火。

直到这一刻,姜婉才总算彻底相信了会所里小姐妹们对周烬野的疯狂赞美绝非空穴来风。

因为她仅仅在男人温柔而霸道的唇舌挑逗下,不过几秒钟便双腿发软、情欲泛滥得彻底受不了了。

正当她迷乱地扬起脖颈、准备自甘堕落地大开双腿迎接一场激烈的“加班”时,周烬野却突然恶劣地轻笑一声,冷不丁地松开了她的双唇。

他那只温热的大手顺着裙摆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恶劣地摸了一把,语气里满是戏谑。

“下面都泛滥成灾、软成这一塌糊涂的水乡泽国了,还死鸭子嘴硬说自己不想?”

这混蛋难不成真的是专门抓着她来寻开心的么?

姜婉被他撩拨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骨子里残存的那点倔强被两年的风月场无情磋磨得千疮百孔,此刻不知为何竟全被周烬野给激了出来。

她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连脸面都不要了,猛地将冰凉的小手探进他的西裤下方,隔着面料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你不也硬得跟块铁似的,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

“老子不仅现在硬,待会儿还可以更硬,保管让你这个骚货试过一次之后,食髓知味,再也瞧不上别的男人的烂鸟。”

周烬野挑着眉梢说出一连串荤素不忌的调情骚话,修长的大手紧紧反扣着姜婉的小手,故意挺着饱满结实、宛如蓄势待发野兽般的健臀往上狠狠一顶。

他恶劣地隔着裤料重重地戳了戳她的掌心,直弄得姜婉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凌乱急促了几分,这才餍足地大笑着松开了手。

“不过今天先不急着在车里把你操服,我刚来海市没几天地盘还生疏得很,你带我四处兜风逛逛,吃点好玩的,我按天给你开双倍的高额工资,怎么样?”

什么叫急不急的,分明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在主动招惹她!

姜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回敬道。

.“周大少爷可是金尊玉贵的财神爷,什么珍馐美味、奢华场面没见过,我平时去的地方全都是穷酸下贱的苍蝇小馆,恐怕根本入不了您的尊眼。”

“没事,小馆子入不了我的眼,我的人可以直接毫无保留地入你啊。”

周烬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吐出一句极其下流的荤话,脚下猛地将油门踩到底,开着那辆低调奢华的限量超跑载着姜婉扬长而去。

姜婉憋着一肚子的熊熊怒火,偏要跟这位大少爷作对,故意指挥着车开到了一条污水横流、脏兮兮的城中村路边摊。

可让姜婉大跌眼镜的是,这位身价千亿的顶级大少爷居然半点豪门公子的谱都不摆,大刀阔斧地坐在油腻的小塑料凳上,撸起袖子吃得津津有味。

一整天的光阴就在两人毫无防备的吃喝玩乐中悄然溜走,到了夜里,周烬野主动打着方向盘提议要送姜婉回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偏偏在车子即将熄火的瞬间,再次倾身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白日里相处时隐隐摩擦出来的暧昧火花,在这一刻如同碰触到氧气的烈火般轰然点燃。

姜婉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顺理成章、无比配合地热烈回吻着。

也不知道老天爷究竟是在捉弄谁,车窗外不知何时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绵密的秋雨,豆大的雨点急促地敲打着车窗玻璃。

然而窗外的雨势虽急,却远赶不上车内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粗重凌乱的剧烈呼吸。

周烬野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姜婉娇小的身子从副驾捞起来,直接强势地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迫不及待地去解那一颗颗繁琐的衬衫纽扣。

她今天出门特意挑了件看似包裹得严严实实、极具良家妇女风格的长袖衬衫裙。

从纤细的锁骨一直到延伸至小腿肚的裙摆,足足排布了十几颗晶莹的纽扣,可周烬野剥开她的动作却熟练得令人发指,温柔体贴的举止根本不像是逢场作客的嫖客,倒像是在精心拆解一件稀世珍宝。

不行,这样持续下去绝对会出大乱子的。

这种全方位的温柔攻势最能腐蚀人心,会让这个早已深陷无间地狱、满身泥潭的女人彻底忘掉自己低贱见不得光的悲惨身份,一旦沉沦进去,绝对是后患无穷的深渊。

姜婉心头警铃大作,自嘲地冷哼一声,索性自己主动伸手粗暴地扯开了领口。

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十几颗纽扣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剧烈起伏的诱人春光。

车子内部悬挂着的精致水晶挂饰,在狭窄的空间里开始剧烈而疯狂地摇晃起来。

“周烬野……你少来这套……假期额外加班可是要给本小姐付双倍肉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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