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空旷冷清,陆亦宸独自端坐,目光死死锁在桌面一枚无署名、无邮戳的绝密牛皮纸信封上,诡异的压抑感笼罩周身。
他本以为是寻常财报,漫不经心地拆开封口,可视线落在纸面的刹那,整个人瞬间僵在转椅上,如遭五雷轰顶。
这赫然是十六年前,他父母惨烈车祸的原始勘查档案。
泛黄纸页上的红字刺眼刺骨,清晰记载着刹车油管遭专业工具人为切割、行车记录仪被提前拆卸销毁,事发地段曾出现沈家套牌轿车的铁证。
紧随其后的境外银行流水,精准卡在案发次日,印证着有人重金雇佣私家侦探伪造证据。
极致的悔恨与崩溃彻底吞噬了他。
陆亦宸嘶吼出声,疯了一般扫落办公桌所有物件,电脑、茶具、相框尽数摔碎在地。
他踉跄嘶吼、捶打墙壁,直到嗓子沙哑渗血、浑身脱力,重重跪倒在满地碎渣之中。
滚烫的泪水汹涌滑落,他抵着冰冷地面,一遍遍地呢喃忏悔:“姜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这迟来的歉意苍白又可笑,换不回姜父的性命,挽不回姜家百年基业,更赎不清自己心爱之人姜婉数年受尽的屈辱与折磨。
整整一夜,他枯坐狼藉的办公室,形同枯槁。
第二天姜婉来到陆亦宸办公室。
“文件收到了?”
“收到了。”
“看完了?”
“看完了。”
“现在相信我上次说的了吗?”
“相信。”陆亦宸字字艰涩。
姜婉看向他一夜苍老、狼狈憔悴的模样,一双桃花眼平静无波,无恨无悲,只剩漠然。
“知道你十六年的仇恨从头到尾都是假的?知道你倾尽一切覆灭的姜家,满门无辜?知道你把我拖进地狱,受尽折辱,从头到尾都只是被人当枪使的棋子?”
句句诘问,如利刃凌迟,将他最后的伪装撕碎殆尽。
陆亦宸垂首沉默,坦然承受所有审判,无半分辩驳之力。
“说话。”姜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冰冷的眼眸,“陆亦宸,你向来最会狡辩,最会为自己的恶行找借口,现在怎么哑口无言了?”
迎上她冰冷疏离的目光,陆亦宸喉头哽咽,声音破碎不堪:“姜婉,我错了。”
“我错得彻彻底底,我不是人,我是自作自受的畜生。”他眼底通红,满是绝望,“你杀了我吧,我毫无怨言。”
姜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极致的嘲讽:“杀了你?陆亦宸,你以为一死就能一了百了?”
她松开手,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卑微的他:“不能。”
“你欠我父亲一条命,欠姜家百年基业,欠我数年无尽屈辱,区区一条命,根本还不清。”姜婉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好好活着,日夜清醒地承受悔恨的啃噬,清清楚楚看着自己亲手造下的所有罪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才是你最该承受的惩罚。”
陆亦宸浑身剧烈颤抖,猛地双膝跪地,死死攥住她的裤腿,额头狠狠磕在冰冷水泥地上,一下又一下,很快磕出鲜红血迹。
“姜婉,我求你!”他带着崩溃的哭腔,卑微乞求,“我什么都愿意做,当牛做马、任你驱使、受尽折辱,我全都认!只求你别推开我,别不要我!”
姜婉静静垂眸看着他狼狈求饶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只剩尘埃落定的平静:“起来吧。”
她语气淡然,如同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陆氏集团所有股权,全部转到我名下。你名下所有房产、车辆、存款,一概过户给我。”
“从今天起,你陆亦宸就是我姜婉的下属,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有半句反驳、半分怨言。等我哪天彻底腻了,自然会放你自由。”
鲜血顺着陆亦宸的脸颊滑落,他眼底却骤然燃起一丝病态的狂喜,生怕她反悔,连连重重点头:“好!我全都答应!只要你肯留我在身边,我什么都给你!”
次日,陆亦宸便带着律师和全套资产文件,准时出现在姜婉公寓楼下。
陆氏百分之六十五的绝对控股权、十二套房产、八辆豪车、全部个人账户存款,他半生打拼的所有心血,尽数无偿转让至姜婉名下。
从业二十年的老牌律师目睹全程,满脸震惊,忍不住再三确认:“陆总,您真的确定要全部转让?这是您半生心血,一旦转出,再无回转余地。”
陆亦宸目光寸步不离落在姜婉身上,语气不容置疑:“少废话,签字。”
姜婉端坐对面,从容翻阅完所有文件,确认条款无误后,提笔利落签下姓名,字迹干净洒脱,没有半分犹豫。
合上文件,她抬眸看向陆亦宸,语气清冷强势:“从今天起,我是陆氏集团董事长,你任CEO,全权负责日常运营,所有重大决策,必须经由我审批同意。”
“我都听你的。”陆亦宸毫不犹豫应声。
姜婉微微勾唇,带着一丝冷冽的警告:“另外,陆氏这些年涉黑、恶意并购、构陷同行的所有黑料,我全部握在手里。我暂时不会曝光,但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再滋生半分事端。”
陆亦宸面色微白,随即坦然释然。
他早已一无所有,性命、身家、尊严皆归姜婉掌控,她随时可以收回一切,他心甘情愿,毫无异议。
“我明白,谨遵你的吩咐。”
律师收拾好文件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亦宸看着姜婉,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姜婉,我……我今晚能留下来吗?
姜婉正在倒水,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陆亦宸那副忐忑不安、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的模样,忽然笑了。
陆亦宸,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
我说过,仅限肉体交易。姜婉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你想要我的身子,可以。拿钱来换。
一次多少钱,你开个价。
陆亦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又被一种病态的渴望所取代。
一百万。
一次一百万?姜婉挑了挑眉,陆总倒是大方。
只要是你,多少都值。陆亦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姜婉轻笑一声,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向卧室。
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陆总。
陆亦宸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赏赐的狗,连忙跟了上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光。
主卧的暗夜里没有一丝多余的光,窗外朦胧的月色被厚重的遮光帘死死锁在窗外,空气中瞬间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滚烫而粗重的呼吸声。
陆亦宸高大挺拔的健硕身躯像一尊散发着灼热温度的火炉,带着近乎失控的狂热气息,将姜婉纤细曼妙的娇躯死死压制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中央。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粗糙温热的大掌带着令人战栗的力度,一把撕裂了她单薄的衣领,大片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姜婉……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快要疯了……”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烈的哭腔与变态的占有欲,俯下身便狂乱而凶狠地攫住了她饱满红润的唇瓣。
这是一场毫无理智可言的掠夺,他狂暴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残存的津液,惩罚性地吮吸啃咬着,直把那双红唇吻得红肿充血、溢出丝丝甜腥的铁锈味。
姜婉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微眯着妖冶的桃花眼,修长白皙的双臂顺势环上他宽阔坚硬的肩膀,指甲故意在他精壮的脊背上暧昧地抓挠着,红唇溢出一声挑衅的娇笑:
“陆总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倒真像条饿了三天的疯狗。”
“对,在你面前,我就是条连尊严都不要的狗。”
陆亦宸猩红着双眼低吼,粗糙滚烫的大掌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路向下,肆意揉捏着那具如水蜜桃般熟透、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娇躯。
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矜持与体面撕得粉碎,用最直白、最露骨的荤话在她敏感的耳廓边肆虐:
“今晚我要把你彻底弄哭,让你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半句伤我的话……看我怎么狠狠肏你,宝贝。”
伴随着布帛彻底撕裂的刺耳脆响,房间内彻底陷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肉体交缠。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狗,用强悍无匹的腰腹力量死死贯穿着她的防线,每一次凶狠而深渊般的撞击都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
姜婉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冲击撞得浑身战栗,纤细的长腿被迫死死盘在他精壮结实的窄腰上,口中溢出破碎而妖娆的呻吟。
两具完美契合的躯体在昏暗的光影中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沈亦宸刀刻般的肌肉线条一路滑落,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口上,溅起一片极致的绮丽。
从床榻到冰凉的地毯,再到贴着巨大落地窗的玻璃前,海城的万家灯火在脚下化为模糊的光晕,而他们在这场充满惩罚与沉沦的禁忌欢愉里,将彼此的灵魂与肉体彻底揉碎在无尽的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