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亦宸猛地拽住她的胳膊,高大的身躯因恐慌而剧烈颤抖。
“姜婉,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被我狠狠肏透?”
姜婉头也不回,帆布鞋踩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绝情而清脆的声响。
“我想要的,你这种被利益熏心的货色根本给不起;你给得起的那点脏钱,我嫌恶心,不稀罕。”
说罢,她再不留恋,决绝地钻进冰冷的雨幕中。
半小时后,姜婉妖娆的身姿准时出现在“夜色”会所脂粉气弥漫的后门。
玫瑰姐掐着烟,烟灰掉了一地惊呼出院。
“我的活祖宗!你不要命了?你那刚流过产的子宫还淌着血呢!”
姜婉将帆布包重重砸在化妆台上,熟练地抄起粉底液往苍白的脸上拍。
“玫瑰姐,少废话,给我排台。”
“排什么台?你这是在拿命换钱!”玫瑰姐急得直跺脚。
“你这身子骨至少得塞满三个月的精液才能调理好!”
“我缺钱,极度缺钱,我的逼和子宫现在只认人民币。”
姜婉的语调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的晚饭。
玫瑰姐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亡命架势,最终叹了口气妥协出门。
姜婉对着昏黄的镜子,一笔一画描摹着艳丽妖异的眼线。
镜中的女人虽然身形单薄、眼窝深陷,可那双透着极致功利与清醒的眸子,却比任何时候都烧得炽热。
从红姨惨死的那天起,从周烬野把她当玩物的那天起,从她躺在手术台上被冰冷的金属器械刮走那个成型血肉胚胎的那天起——
她早就肉体与灵魂双双死过一次了。
死人,又怎么会害怕被男人剥皮拆骨?
浓妆艳抹后,姜婉换上一件酒红色真丝吊带长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腰臀曲线。
裙裾高高开衩到大腿根,随着步伐隐隐露出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大腿。
她刚踩着高跟鞋晃进幽暗的走廊,手腕便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攥住。
陆亦宸不知何时跟了进来,将她狠狠压制在转角的阴影里,呼吸粗重得像头发情狂暴的公牛。
“你果然作贱自己跑来这种脏地方。”
“陆总,这里是销金窟,闲杂人等和无关的野狗不得入内。”
姜婉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透着高级妓女特有的慵懒。
“我是野狗?在你眼里,老子连一条狗都不如吗?”
陆亦宸被嫉妒烧得面目全非,咬牙切齿地质问。
“对啊,客人而已。”姜婉嗤笑。
“只要砸得出够多的钞票,今晚哪怕是要我张开双腿被你们轮流肏满,谁都可以是我的金主爸爸。”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陆亦宸的心尖。
他双目赤红,猛地将她娇小的后背死死顶在冰凉的墙面上。
单膝蛮横地挤进她修长的大腿缝隙间,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脖颈。
“姜婉,你非要这么作贱你自己的骚穴吗?”
“作贱?”姜婉轻蔑地歪了歪头,烈焰红唇几乎贴上他剧烈起伏的滚烫下颌。
“陆总,我靠着自己这张脸和骚劲赚钱,怎么就叫作贱了?”
“倒是你,堂堂沈家名正言顺的豪门姑爷,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到这种窑子里堵一个靠出卖肉体为生的烂货,传出去不怕闪了你那尊贵的腰吗?”
“不许你这么作贱你自己!”
陆亦宸的嗓音哑得变了调,眼底的占有欲浓稠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什么烂货……”
“那我是什么?”姜婉打断他的话,细长的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衬衫扣子一路向下滑动。
“是你陆亦宸泄欲的私人物品?还是你用来报复姜家的免费肉便器?”
“又或者,在你那正房太太之外,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
她故意停顿,呼出的热气全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高级情妇?”
陆亦宸浑身僵硬如铁,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姜婉满意地欣赏着他失控的狼狈相,轻飘飘地推开他肌肉虬结的胸膛。
“陆总,玩归玩,别动真格的。”
“我这种无情无义、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你玩不起,也消受不起。”
说罢,她扭动着饱满挺翘的臀部,作势要走。
陆亦宸却彻底失去了理智,从背后发狠般死死箍住她的腰肢。
将滚烫的脸颊深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浑身颤抖:“姜婉,别走……”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怎么剥削我都行,不管是我的钱还是我的精液,全部都给你,别再用这种冰冷的刀子凌迟我了。”
他的双臂如同精钢铸造的镣铐,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为一体。
姜婉任由他抱着,没有一丝挣扎,像一尊精致却冰冷的蜡像。
良久,她才红唇轻启,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最残忍的话。
“陆亦宸,你真想知道我最想要你什么吗?”
陆亦宸绝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底压榨出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什么?”
“我最想要的,是你带着你那恶心的钱和愧疚,滚得越远越好。”
那一丝微弱的期盼瞬间熄灭,陆亦宸面如死灰。
姜婉一根一根,极其冷酷而缓慢地掰开他死死纠缠的手指。
“陆总,夜场开张了,我还要进去伺候其他金主赚大钱。”
“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多点几个最贵的台,拿大把钞票来砸我,比你在这装深情有价值多了。”
她整理好被抓皱的裙摆,踩着令人生畏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隐入包厢那扇暧昧的红木大门后。
陆亦宸孤零零地杵在空荡荡的昏暗走廊里,高大的身躯维持着虚抱的姿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良久,他缓缓低下头,凝视着自己空空如也、什么也没能抓住的双掌,喉咙里溢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呜咽。
他太清楚了,从这个阴沉的雨夜开始,他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输给了这个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半点情爱的女人,输给了她的冰冷清醒,输给了她那份对他至死不渝的毫不在意。
……
三天后,海城一年一度的顶级慈善晚宴在流光溢彩中拉开帷幕。
这场名流云集的饕餮盛宴门槛高得令人咋舌,非富即贵的权贵们云集于此。
当姜婉纤细雪白的手臂亲密地挽住周烬野那身定制西装时,金碧辉煌的大厅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冻结。
她今晚精心挑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高定露背长裙,薄如蝉翼的绢纱紧紧贴着她饱满挺翘的臀肉与盈盈一握的细腰。
裙摆慵懒地曳地,锁骨凹陷处精准地点缀着几颗细碎耀眼的钻石,将她那副宛如名贵瓷器般精致的胴体衬托得活色生香。
她没有浓妆艳抹,单凭那副清冷中透着极致淫靡的妖娆骨相,便秒杀了在场所有千方百计争奇斗艳的名媛贵妇。
而身侧的周烬野一袭纯黑手工西装,将他宽肩窄腰、充满雄性力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