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过是他掌心随手圈养、供以消遣解闷的金丝雀罢了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沈衡舟临时有重要跨国视频会议要处理,独自进了顶楼隐秘的书房。

姜婉端着亲手调制的冰镇咖啡,踩着猫步来到书房门口,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直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冰冷的“进来”,她才推开虚掩的红木大门迈了进去。

沈衡舟正坐在真皮转椅上签署文件,冷不丁抬眼看到身姿曼妙的姜婉竟然主动端着咖啡送上门来。

这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罕见举动,连向来多疑的沈衡舟都忍不住微微挑起眉头,眼底掠过一丝极具深意的玩味。

姜婉将温热细腻的咖啡杯极其优雅地稳稳搁在红木桌面边缘。

她修长曼妙的娇躯顺势倾轧而上,大半个软玉温香的身子毫无保留地倚靠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两条裹挟着极致诱惑的雪白大长腿极其大胆地直直探进沈衡舟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无忌惮地轻挑蹭动。

“这几天我可是完完全全按照沈少的金口玉言,按时吃饭,乖乖睡觉。”

“人家已经这么听话懂事了,你是不是也该把那颗多疑的心放回肚子里面啦,沈哥哥?”

沈衡舟垂眸扫了一眼面前散发着苦香的咖啡,深邃的鹰眸中没有半点波澜。

他居高临下地饶有兴致观赏着姜婉拙劣又卖力的投怀送抱,一眼就将她藏在媚眼底下的算计剥得精光。

在这场博弈里,从头到尾他才是稳坐钓鱼台的顶级猎手,而姜婉不过是他掌心随手圈养、供以消遣解闷的金丝雀罢了。

“这么迫不及待想知道我费尽心思把你圈起来的真正动机?”

“看在你这几天表现得还算温顺懂事的份上,那我不妨大发慈悲满足你的好奇心。”

姜婉美眸中精光一闪,语气却乖顺如猫:“洗耳恭听,沈少请讲。”

沈衡舟喉结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磁性的轻笑,宽厚的大掌精准扣住她纤细柔弱的素手,修长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白皙的骨节。

“堂堂沈家费尽周折,当然是为了彻底掐断你跟陆亦宸那个疯子暗通款曲的念头。”

“另外,接下来的日子老子在外头难免有些公务要忙,别墅里会重新换上一批死心塌地的眼线伺候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需求直接吩咐她们就是。”

这番冠冕堂皇的鬼话听起来滴水不漏,实则跟没说毫无区别。

姜婉眼底飞闪过一抹愠怒,猛地一把将自己的小手从他掌心中冷冷抽了回来。

“难不成费尽周折大费周章,就仅仅是为了这么个微不足道的理由?”

理智告诉她沈衡舟绝对在睁眼说瞎话,可任凭她如何旁敲侧击,对方却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再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自此之后,姜婉在这栋豪华囚笼里的行动依旧被死死压制。

无论她挪去哪个角落,哪怕只是去一趟镶金的洗手间,身后也必定形影不离地坠着一条凶恶的尾巴。

而此时此刻,身处顶楼软禁中的姜婉对楼下发生的风暴一无所知。

云水山庄的雕花大门外,陆亦宸浑身裹挟着化不开的暴戾阴霾,一脚踹开大门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刚一照面,陆亦宸便极其不耐烦地冷声质问:“姜婉那个死女人到底被你藏到哪去了?”

他前脚刚去城东的地下会所翻了个底朝天,连姜婉半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最后还是从妈妈桑玫瑰口中撬出关键线索,得知姜婉失踪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正是沈衡舟,这才气急败坏地直接杀上门来。

不过玫瑰到底还算识相,死死瞒住了姜婉怀孕以及去私立医院流产的惊天秘密,否则以陆亦宸的疯批程度,云城非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可。

沈衡舟大马横刀地坐在沙发上,斜眼睥睨着满脸煞气的陆亦宸,心头腾起一股毫不掩饰的厌烦。

“陆大少爷大清早跑我这儿来发什么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难道不该是忙着跟沈浅月商量订婚联姻的良辰吉日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在这儿大呼小叫。”

他早就料到陆亦宸像条疯狗一样不会轻易死心,只是没想到对方顺藤摸瓜找上门的速度会如此雷厉风行。

陆亦宸一双猩红的鹰眸死死锁死沈衡舟,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少跟我扯这些废话,我只要姜婉!”

“你要找人就自己滚去大街上贴寻人启事,我这儿清清静静可没有你要找的货色。”

“说起来,老子倒挺纳闷的,几天不见甚至还有点想念她那具在床上骚劲十足的温热娇躯。”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陆少不是当着我的面把人带去会所狠狠调教过吗?按理说跟她缠绵到最后的人分明是你陆亦宸才对,怎么这会儿反倒跑到我这儿来要人,莫非是陆大少爷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亲手把人给玩丢了不成?”

陆亦宸太阳穴青筋暴起,强行压制着胸口几乎将理智烧穿的滔天怒火。

与此同时,被软禁在二楼书房监控室里的姜婉死死盯着墙面上高清屏幕里倒映出的楼下画面,一眼捕捉到了陆亦宸的身影。

她当即挣扎着想要冲到窗边制造动静,试图引起楼下陆亦宸的注意,好让对方带自己逃离这个龙潭虎穴。

然而一直寸步不离贴身监控她的精壮女佣反应极快,瞬间识破了她的企图。

女佣恶狠狠地一把捂住姜婉喋喋不休的红唇,蛮横无比地将她死死压倒在冰冷厚重的地毯上,任凭她如何呜咽挣扎也绝对不让她泄露半点声响。

姜婉双眼圆睁,满脸惊恐地剧烈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拼死反抗。

女佣见这女人简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子,心头火起,扬起粗糙的大巴掌“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地甩在姜婉娇嫩白皙的脸颊上。

突如其来的暴力让姜婉半边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猩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楼下的陆亦宸同沈衡舟冷冷对峙了数秒,眼见套不出半点有价值的情报,只能阴沉着脸色拂袖而去。

临走到玄关处,陆亦宸还不忘转过头丢下一句充满威胁的狠话。

“沈衡舟,你最好祈祷姜婉那贱人没有藏在你这鬼地方,否则等我翻出来,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衡舟轻蔑地嗤笑一声,脊背慵懒地靠进沙发里,目光毫无畏惧地同陆亦宸正面交锋。

“那老子就拭目以待了。”

“对了,要是陆大少爷有幸在哪个阴沟里率先找到姜婉,记得大发慈悲通知我一声,毕竟我最近刚好开发了一个新奇高难度的姿势,正急着找她好好切磋切磋呢。”

陆亦宸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再也懒得废话,转头摔门绝尘而去。

随着黑色迈巴赫的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别墅外,沈衡舟原本玩世不恭的俊脸瞬间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他起身上楼,一脚踹开二楼的房门。

入眼便看到两名女佣死死按住姜婉的四肢,而姜婉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赫然挂着半边触目惊心的红肿巴掌印。

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与暴戾瞬间在沈衡舟胸腔内炸裂开来。

“这巴掌是谁动的手?!”

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骤然跌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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