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房间里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裤子里那点湿意已经凉了,可下身还是半硬着,隐隐发胀。
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华伦天奴平底鞋里微潮的布料,和那股属于雪儿姐足部的淡淡气息。
刚才那一下真的太险,几乎直接射在鞋里。
我强迫自己平复呼吸,把灯关掉,倒在床上。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还在隐约传来。
她还在睡。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反复出现她泡完脚后白嫩的脚背、圆润的脚趾,以及那双被我舔过的平底鞋。
兴奋和心虚绞在一起,让人根本睡不着。
过了大概半小时,外面终于传来动静。
先是电视被关掉的声音。
接着是她起身、收拾泡脚盆的细响。
水被倒掉,毛巾扔进脏衣篓,拖鞋被重新穿上。
脚步声经过我门口的时候,没有停留,直接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重新安静。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有些快。
她全程都没有发现我刚才做了什么。
那双鞋现在大概还放在玄关,鞋垫上留下的那一点唾液,很快就会干。
可我记得。
清清楚楚地记得。
第二天早上,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雪儿姐准时起床,洗漱,换上衬衫和西裤,扎好头发。
她在餐桌前坐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牛奶热好了。
她看了一眼,淡淡说了句“谢谢”,声音和平时没有区别。
我应了一声,不敢多看她。
脑子里却还是会闪过昨晚那双白嫩的脚。
她吃完早餐,起身去玄关换鞋。
我站在客厅,余光看见她拿起那双华伦天奴平底鞋,脚伸进去,轻轻踩实。
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完全不知道这双鞋昨天晚上被弟弟的舌头碰过。
“我走了。”她回头说。
“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拉开门出去。
门合上后,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走到玄关,看着那双已经被她穿走的鞋的位置,空空的。鞋里的味道和触感还留在记忆里,清晰得让人嗓子发干。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去学校教书,我去上初二的课。
而昨晚那一点点越界的刺激,被我小心地压在心底,没有人知道。
包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