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里埋怨道:“他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为什么自从我离开后,直到现在他连一条微信都没发过?”
林晚心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苏辰看着林晚突然泪流满面,他吓得一跳。
安慰林晚道:“小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刚刚还好好的,为啥你突然就泪流满面?”
林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辰,声音颤抖着说:“小辰,和你没有关系,是小瑜!我一直以为小瑜永远不会抛弃我。还记得他对我说过,会照顾我一生一世。难道他已经忘记了对我的承诺了吗?”
苏辰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他想不到林晚居然能为我哭得这样伤心,这不是只属于他的待遇吗?
他回国再一次接近林晚,最主要的目标是林家丰厚的家产,可顺便赢得林晚的心,也是苏辰的目标之一。
他绝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失去林晚的信任。
林晚像个木偶一样呆呆地跟随着苏辰离开草莓园,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两人来到河边的长椅坐下,苏辰小心翼翼地从篮子里拿出一颗草莓递给林晚,关切地问:“小晚,尝尝我为你摘的草莓,最美味的白雪公主草莓。”
林晚接过草莓,放进嘴里,但她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甜蜜。
她的心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整个世界都好像失去了色彩。
吃了几颗草莓,林晚幽幽地说道:“小辰,你一个人到别的地方去逛逛吧!”苏辰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慌乱。
他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小晚?你不是说不关我的事情吗?”
林晚冷漠地回答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别来打扰我,可以吗?”
苏辰心里越发慌张起来。刚才还好好的林晚,怎么一下就突然变脸呢?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明明就在不久前,她的眼神里还充满了对他的爱意和眷恋,可现在却变得如此冷漠无情。
苏辰急忙道:“小晚,我不走嘛,我现在只是想陪陪你,跟你聊聊天。如果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告诉我啊,我会帮你排忧解难的。”
然而,林晚并不领情,她瞪着苏辰,怒气冲冲地吼道:“我叫你走,你没听到吗?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发会儿呆而已,难道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做不到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大男子主义?什么事情都要听你的安排,你有真正关心过我的感受吗?”
苏辰被林晚的这番话吓得目瞪口呆。
以前的林晚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她经常温柔地说:“小辰,我最喜欢你的男子汉气概了。那些畏畏缩缩、一味讨好女生的男人,我最讨厌了!”
“如果一个大老爷们儿,却一点男人样子都没有,整天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女人身后,真的很丢人现眼啊!”
苏辰心中暗暗骂道:“这林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转性子了?莫名其妙变得如此善变?难不成是想起了她那个温柔如水的未婚夫,所以开始嫌弃起我来了?”
他越想越气,“哼,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简直不知羞耻!若不是看在她有可能给我带来金钱利益的份上,我需要赔笑脸?”
苏辰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可却是满脸堆笑!
他深知林晚最大的价值是金钱,其他都不重要。
苏辰非常清楚,他需要有足够的金钱,很多理想还没有实现呢!
仅仅是美女,就凭他的外在条件,也都不缺。
以他英俊潇洒的外貌条件,会有无数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看到林晚气急败坏的样子,苏辰暗自嘲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吗?上周七天私会,你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没有谱吗?这是给脸不要脸,这样的女人就是不能惯着,否则就是蹬鼻子上脸。”
想到这里,苏辰心里越发感到憋屈和不满,林晚翻脸现在比翻书还快,以前她哪里敢这样。
他想到以前的林晚,一直对自己百依百顺,这次她突然叛逆,让苏辰一下子非常不适应,心里把林晚骂了八百遍!
过了几分钟,林晚情绪慢慢好了一些。
她对苏辰充满了愧疚,觉得自己对苏辰胡乱发脾气很不应该。
林晚看到苏辰脸色有些不好,她心里隐隐作痛。
正当林晚和苏辰采摘草莓之际,我已经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我决定去古玩市场逛一逛。
我母亲宋玥的生日快到了,宋玥最爱南红,尤其是南红中的荔枝冻。
我之前找遍了各大南红门店,都没能找到一块品质上乘的荔枝冻。
我今天打算再去碰碰运气,地摊是没有任何机会。
我心里清楚,如今想在古玩市场捡漏已经不太可能了。
古玩界流传着一句话:“商周时期的没有,上周的造假古玩比比皆是”。
随着科技发展,古玩造假技术日益高超,现在可以用高科技手段,将赝品做得与真品别无二致。
我路过一家名为\'瓷蕴轩\'的古玩门店,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婀娜多姿,身材匀称。
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古玩店,但装修得古色古香、典雅精致。
我此前从未留意过这家店,此刻却被其古朴的氛围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走进店内。
念依依一转身,便看到了刚刚走进店里的我。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晚上还有直播呢!
念依依趁着现在空闲,出来放松一下心情。
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碰到了我,这也太巧了吧!
“好巧啊!”
我微笑的看着眼前一脸窘迫的念依依,主动打了个招呼。
“嗯……”
念依依脸色莫名地有些潮红,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目光落在了这家古玩店里,这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瓷器、书画、竹雕、象牙、犀牛角、刺绣品、铜器以及文房四宝等等。
店内冷冷清清,在我走进来之前,只有念依依一个客人。
店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满脸都是焦虑之色。
我感受到了这家古玩店独特的文化气息,还有那浓郁的历史厚重感,让他有一种突然回到了古代的错觉。
店老板赵锦明注意到我后,眼中立刻流露出了满满的期待。
念依依,在赵锦明看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但我不同,无论是我的气质还是穿着打扮,以赵锦明多年的阅历来看,一眼就能看出我肯定是身价不菲的。
特别是刚刚念依依叫出了一声楚总,更加让赵锦明相信自己的判断。
念依依看到前不久看到自己进来,还垂头丧气的店老板,他看到我,一下子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
心想:“这个社会果然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
念依依赚了少许钱,都拿给她妈妈治病了,她现在都还是一个直播小白呢!
赚的钱少得可怜。
在我的公司培训了那么久,念依依有过很多次舞蹈直播,反应挺一般,主要是她放不开,跳得太保守。
柳夏曼还没有正式捧她,念依依现在连十八线小主播都算不上。
赵锦明热情的招待我,把上好的龙井茶献上。
我只喜欢喝普洱茶,可我还是勉强的喝了几口。
这古玩店门店太小,让人感觉不够档次。
买古玩的人路过,连进来的兴趣都没有,自然生意冷冷清清。
我起身观看,赵锦明讨好式地站在我身边,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详细介绍着店里的各种古玩。
念依依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目光不时落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玩上,但她并没有足够的财力购买它们。
我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的目光被一件物品吸引住了——那是一把琵琶,它精致的工艺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这把琵琶的外观设计精美绝伦,琴身呈现出深紫黑色,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一下。
我的母亲宋玥,她除了喜欢南红的荔枝冻,还对弹奏琵琶有一些兴趣。
我深知寻找高品质的南红荔枝冻并非易事。
所以退而求其次,当我看到这把琵琶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琵琶,仔细端详着每一处细节,感受着它的质感和光泽。
“老板,请问这把琵琶售价多少?”
赵锦明面露难色,轻声回答道:“这把琵琶并不是用来出售的,而是我特意为我的女儿准备的生日礼物。”
“这把琵琶以紫檀为材质,螺钿为装饰,完全由我亲手制作而成。”
他补充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件作品的自豪与珍视。
我听到老板的话后,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失落。
这是老板为女儿制作的生日礼物,我不得不放弃。
尽管如此,我还是礼貌地向赵锦明表示感谢,并将琵琶轻轻放回原处,心中默默祝福赵锦明的女儿生日快乐。
螺钿通常存在于某些生物的壳内或外套膜上,如田螺、鲍鱼、扇贝等等。
它具有美丽的光泽和色彩,经验丰富的工匠将螺钿镶嵌乐器、屏风等上。
念依依注意到我充满失落的目光时,她轻柔地询问道:“老板,您的女儿喜爱弹奏琵琶吗?而我恰好也曾学习弹琵琶,真希望能有幸结识您的千金,可以吗?”
念依依心底暗暗打算着,一旦结识老板的女儿,一定想要找机会劝说老板的女儿,将那琵琶转卖给我。
赵锦明轻轻叹息一声,回应道:“实际上,我个人对于弹奏琵琶情有独钟。但遗憾的是,我的女儿却喜欢武术,她对弹琵琶一点不感兴趣,甚至从未触碰过任何乐器。”
念依依不禁感到惊讶万分,心中暗自感叹:“原来如此,现在许多家长往往会将自己的喜好强加给孩子身上。”
赵锦明已经沉浸于琵琶弹奏十余年之久。
他精心制作了这个琵琶,只是想留一个念想,女儿不喜欢,说不定女儿的孩子喜欢呢!
念依依说道:“老板,你这是让珍宝蒙尘。你女儿不喜欢,为什么不卖给喜欢的人呢?”
“你女儿喜欢什么,她的生日你就送什么,这才是投其所好。否则到时候,你这琵琶都不知道被你女儿丢哪里去。”
赵锦明心里有一丝松动,说道:“小姑娘也喜欢弹琵琶,现在喜欢这个乐器的人很少了,你弹多久了?”
念依依轻声道:“我学了好几年,要不请你指教一下,我弹一首。”
她主要想知道这琵琶,是不是真有老板吹嘘的那么好?
如果发现有什么瑕疵,好尽早告诉我。
念依依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老板坑了,谁知道老板是真舍不得卖,还是在这里装模作样,故弄玄虚。
赵锦明点点头,她越看越觉得念依依,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和女儿有几分相似。
念依依抱起琵琶,她的左手轻轻按在弦上,修长的右手五指开始弹奏。
白皙的指尖不断拨动琴弦,旋律清脆欢畅。
赵锦明点点头,念依依的技术有很多欠缺,可她心声能够随意通过音声传递,弹出了很真挚的情感,曲的韵味也很悠扬灵动。
他赞叹道:“小姑娘是一个弹琵琶的好苗子,只要你坚持下去,假以时日,会取得一番大成就。”
念依依现在完全相信老板说的话,这确实是一个制作很完美的琵琶。
我也明白念依依的心思,这个七窍玲珑心的女孩,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赵锦明暗想:“希望她能坚持初心,如果她是我女儿该多好。”
念依依弹奏的是一首非常欢快的曲子,指法不是很娴熟,可乐声很婉转。
赵锦明再一次忍不住道:“小姑娘,你弹得真不错,要是再经过名师指点,前途不可限量。”
念依依微微一笑,谦虚地说:“我只是懂一点皮毛而已。”
她仔细观察着琵琶,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把琵琶确实是上乘之作,可惜自己的功力不够,不能弹出美妙的音乐。”
赵锦明发现念依依目光很眷恋的看着琵琶,得意说道,“这把琵琶,不仅仅是上等的材质,还经过我无数次精心的调音,现在才变得音质清脆悦耳。就连它的雕刻和装饰,每一处细节我都付出了无数精力。”
我也不是完全不懂,我越发觉得这琵琶珍贵无比。不禁说道:“难怪老板您舍不得卖掉,这样的琵琶确实值得收藏。”
赵锦明无奈地笑了笑,“是啊,我女儿实在不感兴趣,我担心它以后放在女儿家里,也只是积灰罢了。”
念依依微笑道:“老板,人各有志,何必勉强!”
赵锦明脸色有些痛苦,他想到下个月的房租都快没有了,无可奈何说道:“楚先生要是真喜欢,就26万吧!”
“少一分钱都不用讲了,现在很难找到这样好的材料。”
我点点头,这老板很实诚。
名贵的材料,花了那么多心思和功夫,这个价格一点不贵,合情合理,甚至还有一些低估。
念依依看着精美的琵琶,暗想:“不知道小瑜送给谁,要是我以后还能弹到这个琵琶,那该多好!”我非常爽快地付完钱后,满心欢喜!
赵锦明一脸不舍得将琵琶交到我手上,眼中充满了无奈。
这把琵琶凝聚了他无数的心血,犹如自己的孩子一般珍贵。
如果不是他下个月就要交不起房租,赵锦明实在舍不得卖掉它。
赵锦明对念依依的印象非常好,他暗自唠叨:“要是这个俊俏的小姑娘,能成为这把琵琶的主人该多好啊!”
他从念依依身上看到一股独特的灵性,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能用这把琵琶弹奏出美妙动人的旋律。
我看出赵锦明对琵琶的依依不舍,笑着对他说:“这琵琶是我买给母亲的生日礼物,我妈妈一直喜欢弹奏琵琶,您放心,我妈妈一定会珍惜这把琵琶的。”
听到这番话,赵锦明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至少他知道这把琵琶将会得到善待,不会被埋没,虽然有些遗憾,但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很不错了。
念依依听到这琵琶,是我买来送给他妈妈的生日礼物。
心里思忖道:“原来如此,楚总真是个孝顺的儿子!难怪刚刚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渴望,想必他一定很想给他的妈妈,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吧。”
念依依想象着我妈妈弹奏琵琶的画面,心里有些向往。
她认为楚总的妈妈弹琵琶的技艺一定非常精湛。
什么时候自己要是能有机会见到楚总的妈妈,向她请教一些弹琵琶的技巧,那该有多好啊!
念依依默默地想着,好似看到了自己与我的妈妈交流音乐心得的情景。
她已经把我的妈妈幻想成一个琵琶大师,对她充满了敬仰之情。
然而,念依依并不知道我的妈妈,并非如她所想的那样只是一名纯粹的艺术家,而是一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生。
宋玥平时工作非常繁忙,但在闲暇之余,她也会偶尔拿起琵琶,用美妙的音符来平复忙碌的身心。
两人离开古玩店后,我诚挚地对念依依说:“依依,今天真的要感谢你的帮忙。当我一开始听到古玩店老板,打算将琵琶送给他女儿作为生日礼物时,我还以为我是彻底没有机会买下这琵琶了。”
“要不是你一直打破砂锅问到底,知道他女儿不喜欢琵琶,还成功说服了老板,我无法买到这个制作精美的琵琶。”
念依依有些小骄傲,“楚总,君子不夺人所爱,那是自我安慰。我觉得根本原因是争夺不过,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我觉得一个人要是喜欢某样东西,就是要去争取。千金难买心头好,否则一旦失去了,可能会遗憾终身。”
我微微一愣,笑道:“你这是很极端的想法,太钻牛角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去争取只会后患无穷,也经常得不偿失。”
念依依心里不以为然,可她不敢和我辩白,好不容易才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一定要好好维持下去。
于是她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说道:“楚总,您说得对,我会记住您的话。”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知道念依依对我的话不以为然!
我发现念依依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女孩,虽然有时过于固执,但这种坚持让她显得与众不同,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念依依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依依,我要回家了,你呢?还要逛一逛吗?”
我得赶紧回去跟妈妈坦白关于订婚宴的事。
念依依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也不逛了,晚上还要直播呢!现在只想回出租的小窝稍稍小憩一下。”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念依依现在是学校和公司两头跑,的确挺辛苦的。“那正好,你是住大学城那边吗?我们顺路,我送你回去吧。”
我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念依依心里有些激动,她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送自己回去。
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样子。
而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我对她的态度变好了许多,甚至能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
“谢谢楚总!”
念依依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可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抓住一切机会和老板熟悉起来,这是一个员工应有的素质!
我打开车门,将琵琶轻轻地放在后座上,然后示意念依依上车。念依依目光一直落在那把琵琶上,小心地看护着它。
“依依,你的家乡山清水秀,风景如画,每年还会举办油菜花节呢,听说那里有很多特色美食,如果你选择做旅游直播或美食直播,会不会更有发展前景呢?”
我的这番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让念依依的眼中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念依依心中暗自琢磨着,若是能够在家乡进行直播,这无疑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毕竟,她对柳夏曼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整日对着镜头搔首弄姿、跳火辣舞蹈的形象心生抵触。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在故乡那如诗如画的瀑布下翩翩起舞,或是在油菜花盛放的田野里弹奏琵琶,吹奏竹笛那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念依依是布依族姑娘,在艺术学院主修的就是民族舞和乐器。
她热爱家乡的文化和传统,渴望通过直播向更多人展示布依族人独特的魅力与风情。
穿上布依族独有的服饰,在美丽的山水之间尽情舒展身姿,传递音乐,同时还能获得金钱,那将是何等美好的体验啊!
“楚总,我觉得这样非常有前途呢!”
念依依激动地回答道。
她接着说道:“如今的网络平台上到处充斥着衣着暴露、热舞撩人的女主播,竞争异常激烈,想要脱颖而出谈何容易,而公司也并不缺少这类风格的主播。”
念依依知道只有在真正适合自己的领域,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潜力,收获成功的喜悦。
她期待着未来能够在家乡的土地上绽放光彩,用自己的才艺征服观众的心。
我点点头,我准备以后见到柳夏曼,好好和她商量一番。
公司现在是辣妹集中营,收入是挺不错,可要多元化的发展!
柳夏曼以前一直和我阐明她的观念:这个社会终究还是俗气的人占多数,只要在规则许可的范围内,就应该想尽办法去赚钱,而不是好高骛远,毕竟公司里有那么多人还等着吃饭呢!
念依依中途下车,回头对着小车莞尔一笑,挥挥手离开,今天对她来说是意外之喜。
我想到我的母亲宋玥以及父亲楚栈,两人都对林晚相当满意,甚至已经完全将她视为自家的儿媳妇,我心里有些沉重!
我等了一天,可林晚一家没有主动向父母提出取消订婚宴,我只能亲自开口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