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前扣机关……也太好使了,连一秒钟都不用就弹开了。」我十指收拢,满把抓揉着掌心里沉甸甸的软肉,哑着嗓子在她耳廓边喷着热气。
妈没防备我刚穿好就上手拆台,短促地惊呼了一声,肩膀头猛地一缩,抬起右手“啪”地一下拍开我作乱的手背:「刚扣上还没热乎呢你就给妈掰开!这新胸罩还没穿出门见人呢,再让你小子这么掰两回,搭扣弹簧片都让你给玩松了!」
她红着脸把弹在两边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从胳膊上褪下来,塞回我手里,飞快地把堆在腰上的浅蓝碎花棉睡裙重新拉上来套好。我接过那件杯兜里还残留着她奶子滚烫余温的前扣文胸,叠整齐放回内衣抽屉格,指腹在那枚精巧的玫瑰金搭扣上多停了一拍,抬眼时目光又往她被棉睡裙重新盖住的胸口起伏上回飘了一眼。
把新找出来的薄棉被铺上床,娘俩关了衣柜门掀被躺进去。妈侧着身子背对我,右手搭在自己后腰窝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揉着,拧着细弯眉小声犯嘀咕:「真是奇了怪了,前天晚上让你修毛那会儿就觉得后腰酸得跟要断了似的,今天在花店站了一天,总觉得底下热乎乎地直往外涌白水,浑身上下骨头缝都燥得慌,在裤衩里垫了张护垫吧,到晚上也没见红……按上个月初四的日子算,估摸着也就是明后天这临门一脚的事儿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伸手隔着睡裙帮她轻轻按揉着酸软的后腰眼:「那明儿周五店里的重活你一概别伸手,花桶全留着我下班回来搬。」嘴上这么体贴地应着,我脑子里却飞快地把她那句「明后天临门一脚」换算成了例假见红前最后的免套安全窗口倒计时;再加上傍晚在厨房里被她拿不锈钢汤勺背敲退的那股邪火一直憋在裤裆里没处撒,我硬邦邦的柱身隔着大裤衩直往她后腰眼上顶蹭。妈被那根滚烫的硬东西顶得翻了个身,嫌我一直戳着她腰眼烦人睡不着觉,在黑灯瞎火里低声笑骂了一句「没完没了的讨债鬼」,顺势把被窝里两条套着干净15D薄肉丝、脚尖透着淡粉甲油的小腿伸进了我大腿根之间,用温热滑腻的丝袜脚心窝一左一右夹住我,熟门熟路地上下搓弄着帮我纾解了一回。被窝里头黑漆漆的看不见那十片淡粉亮面甲油,但我心里清楚它在哪儿,妈困得眼皮子直打架,脚弓夹弄的力道带着点半梦半醒的敷衍,又透着股老夫老妻似的熟稔。
帮我弄出来之后,她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纸巾胡乱擦了擦丝袜脚背,把两条腿往回一收翻过身去,不到两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转天周五一大早雨停转晴,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死党大鹏在微信上发消息喊我周末一块儿开黑打游戏,我掏出手机随手回了他一句〈周末店里到货要忙〉,等到五点半去花店帮妈归置完花桶往回走的时候,我特意借口买电池,拐进了小区东门口的五金日杂店。
周五傍晚回到家,我左手拎着刚在楼下五金日杂店花十五块钱买来的一根白色免打孔弹簧伸缩杆,还有半截裁好尺寸的厚实米色麻布挡帘。换了鞋往厨房走、路过卫生间虚掩的门口时,我眼角余光瞥见洗脸池底下的小塑料盆里泡着一条她刚换下来的浅色内裤,温水面上还飘着一层没散尽的白色肥皂沫。我没多停留,拎着伸缩杆径直走进了L形窄厨房。
妈正站在燃气灶前头用粗陶砂锅炖莲藕排骨汤。因为一场秋雨过后傍晚有些微凉,她进家门后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莫代尔垂坠长袖睡裙,腰间照旧系着那条蓝白格围裙;莫代尔的面料又软又坠,顺着她前凸后翘的熟美身段往下流淌,微敞的圆领口底下露出一小截浅香槟色的精致蕾丝花边——正是昨晚刚从衣柜内衣格里翻出来的那件前扣式聚拢蕾丝文胸;今天早上出门看店前,她把昨晚一块儿拿出来的那两双新长筒袜拆了一双试穿,跟我顺嘴念叨了句「入秋穿长筒的比连裤袜透气,我先穿一天试试大腿根那圈胶条滑不滑」,这会儿下班回来也没换下去,酒红色睡裙下摆底下那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上,正紧绷绷地套着那双干净的15D浅肉色蕾丝边超薄长筒丝袜,十片圆润的脚趾甲隔着薄如蝉翼的浅肉丝面,透出周三夜里涂上的水润淡粉亮面光泽,脚底下趿着那双平底塑料拖鞋,饱满的鹅蛋脸被砂锅冒出的蒸汽熏出了一层细腻的粉润。
我迈步站到水槽前,双手举起那根穿好了米色麻布挡帘的白色免打孔伸缩杆,比准了水槽上方那扇朝向北面开放式连廊的磨砂玻璃窗中段,往左右两侧窗框内壁上一卡,双手反方向顺时针拧紧里头的粗弹簧——厚实不透光的米色麻布挡帘稳稳当当地遮住了窗户下半截,把外头连廊路人往里瞥见屋里人下半身晃动的视线死角彻底封死,只留下上半截磨砂玻璃透进傍晚暖橙色的天光;不过窗户没关死,外头连廊上的动静和角落管道井里楼上人家哗哗的洗菜炒菜声,还是能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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