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总带着秘书龙舒窈一同前往政府部门,商谈国企混改合作事宜。公司负责供货,国企则掌握出口贸易渠道。
由于目前有多家企业参与竞争,双方在价格、份额以及合作条件上分歧较大,此次商谈并不顺利,最终未能达成一致。
回去的路上,龙舒窈开车,张总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张总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不把这群老狐狸喂饱,恐怕很难谈下来。
这些年国企混改越来越复杂,利益纠葛极深,没有足够的诚意和筹码,根本别想顺利推进。
龙舒窈身穿白色无袖西装马甲,内搭简洁的黑色吊带,修身浅灰色西裤将她高挑的身材衬得利落干练。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清冷专业,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前方道路。
就在这时,雪晴的电话打了进来。张总看到来电显示,微微睁开眼睛,对龙舒窈示意继续开车,随后小声接起电话。
“怎么了女儿?放学了吗?”张总的声音放得极轻。
雪晴此时正站在学校空旷的操场边,周围没什么人。她偷偷戴着蓝牙耳机,低着头,小声回道:“还没呢。你不是让我有事就给你打电话吗?”
张总微微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不用过来……只是秦东晚上又想让我和珊珊过去。”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
张总揉了揉眉心,头疼不已。他很清楚秦东对雪晴那种近乎痴迷的兴趣,那强烈的占有欲,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既担忧又无奈。
“哦?你就说跟我在一起好了,我给他打电话。”
“等下,先别挂。”雪晴赶紧说道。
“怎么了?”
“你今天忙吗?不忙的话……来接我放学吧。”雪晴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嗯……好,我现在就过去学校门口。”张总沉吟片刻,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对龙舒窈道:“你先开车回家,到家后我自己去接女儿。今天不用回公司打卡了。”
龙舒窈点头应了一声,动作利落而优雅地打着方向盘,平稳掉头。
不多时,车子停在龙舒窈住处楼下。她整理了一下西装马甲,转头礼貌地看向后座:“张总,要不要上楼坐坐?”
张总看着她清冷知性的模样,那副细框眼镜下的锐利眼神,以及成熟干练中带着疏离的气质,心头微微一动。
但今天确实没时间,他笑着摇了摇头:“改天吧,今天还有事。”
龙舒窈没有多说,优雅地下车。张总则坐到驾驶座,开车前往学校。
抵达学校门口时,雪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父亲的车,她快步走过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饿不饿?想吃什么,爸爸请你。”张总温柔地问道。
雪晴大眼睛转了转,笑着说:“不饿,早上吃得很饱了。”
“火锅?海鲜?还是川菜?”张总随口问道。
“海鲜吧,好久没吃了。你不在家,妈妈又经常加班,没人陪我去。”雪晴想了想说道。
“好,那就去吃海鲜。”张总痛快地答应了。
车子缓缓驶离学校门口。
这时,尤珊珊刚好从校门出来,一眼就看到雪晴坐进了那辆熟悉的车里。
当她看清开车的人是张总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不久后,父女二人来到一家口碑不错的蒸汽海鲜餐厅。
张总点了雪晴最爱吃的蒜蓉粉丝蒸扇贝、清蒸大闸蟹、蒜香生蚝、椒盐虾,以及几样时令海鲜蔬菜,全是女儿平时喜欢吃的种类。
蒸汽海鲜餐厅的包间里,热气腾腾,鲜美的海鲜香气弥漫开来。父女二人相对而坐,雪晴小口吃着蒜蓉粉丝蒸扇贝,贝肉鲜嫩,味道极佳。
吃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犹豫着问道:“爸,你和秦东……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张总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放下筷子,目光里多了几分回忆。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秦东个头小,长得又瘦弱,在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每次都是我帮他出头,替他解围。
小学、初中我们都在一个学校,一直到高中才分开。我读的是普通高中,他则去了技校。
后来他开始混社会,我那时一心专注学业,就没怎么再关注他。
再后来听说他越混越大,势力也越来越强,我们偶尔还会联系,逢年过节也会聚一聚。直到他最后被人陷害入狱……
张总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沉,没有继续往下说。
雪晴听着父亲的讲述,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她低头用小勺挖着蟹肉,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却没有再多问什么。
只是安静地吃着面前的海鲜,包间里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蒸汽的细微声响。
张总夹了一块生蚝放到雪晴碗里,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是让你和尤珊珊一起过去吗?”
“是啊,”雪晴想起尤珊珊下午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得意,“她听说我不去,都快哭了呢。”
“啊?哭什么?”张总笑着问道。
“她不想一个人去呗。”雪晴低头用勺子挖着蟹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昨晚她被弄了很久,一直到早上我去上学都没怎么睡,今天在课堂上睡了一整天。”
说着,她自己也笑了起来。那种被秦东彻底蹂躏后的疲惫,只有她最能体会。秦东的体力实在太过充沛,想想都让人害怕。
幸好这次不用她去了……雪晴抿了抿粉嫩的嘴唇,露出一副可爱又庆幸的表情。
张总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露出欣慰的笑容,沉声叮嘱道:“嗯,以后都不要再去了。他如果再联系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雪晴乖巧地点点头。
张总又问:“你妈妈最近心情怎么样?”
雪晴想了想,认真回答:“最近好多了,应该要不了多久,你跟她求求情,就能回家了。”
张总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父女二人不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转而专心享受眼前的海鲜。
蒜蓉粉丝蒸扇贝鲜嫩入味,清蒸大闸蟹膏满肉肥,椒盐虾外脆里嫩,两人不时夹菜给对方,包间里充满了温馨的亲情氛围。
吃完饭后,张总擦了擦嘴,温和地说道:“走吧,爸爸送你回家。”
雪晴却摇了摇头,眼睛亮亮的:“我想去你现在住的出租屋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总笑着答应下来。想起早上女儿跪在床边为自己深喉的情景,他心头仍残留着一丝兴奋。
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柔软的小舌努力包裹着自己,喉咙深处被完全占据的强烈压迫感,以及最后射精时,看着粗硬的鸡巴在女儿白皙修长的脖子上,一股股脉动着喷射出浓稠精液的视觉与感官刺激……那种极致的快感至今仍让他回味。
父女二人开车很快来到张总现在住的出租屋小区。离家并不远,环境还算安静整洁。
进屋后,雪晴好奇地四处打量,发现屋里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单身男人住处。
她转头对父亲笑道:“我还以为你搬出来住的是猪窝呢。”
张总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在你眼里形象就那么不堪吗?”
雪晴吐了吐舌头,在室内东瞧瞧西看看,最后走进卧室,仔细打量着床铺和家具。
张总跟在她身后,大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笑着问:“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在看你这屋子里有没有其他女人的衣服啊,谁知道你有没有金屋藏娇。”雪晴说着,甚至走上前去,掀开整齐的被子下面看了看。
“之前没有,”张总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马上就有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国企混改和公司裁员的事,确实没时间找女人。不过……那个龙舒窈倒是不错。张总若有所思。
“谁啊?你是要给我找个小妈吗?”雪晴回头,露出不满的表情,眼睛直直盯着他的脸,想要确认他话里的真实性。
“你啊,把你藏在这,应该没人能发现。”张总笑着靠近她,与女儿独处一室,他心中的欲念渐渐升起。这里没人能打扰他们。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带我回来是不是没安好心?”雪晴装作很生气的模样,不过明显是假装的,三分气愤,七分可爱。
“不是你说要过来的吗?”张总一步步向前逼近。
“不要……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雪晴露出害怕的样子,小手交叉挡在身前,一边后退躲避着他的靠近。
“看完了吗?对这间屋子,这张床……满意吗?”张总继续靠近,直到把她逼到墙角,无处可退。
雪晴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小脑袋微微侧着靠在冰凉的墙面上,一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害怕的神色。
她咬着下唇,长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脸颊因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张总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温柔又带着欲望的笑意。他缓缓靠近,两手撑在雪晴身体两侧的墙上,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张总的脸几乎贴上雪晴那张精致的小脸。
在雪晴带着怕怕的目光中,张总终于低头,准确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雪晴依旧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没有推开父亲。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定格在墙角。
张总的嘴唇温柔却坚定地覆上女儿的唇瓣,先是轻轻厮磨,随后撬开她微微紧闭的牙关,舌头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柔软的小舌缠绕在一起,深深地吻着。
吻得缠绵而深入,空气中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
吻持续了很久,很深。张总的舌头在雪晴口中肆意搅动,与她柔软的小舌紧紧纠缠,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
雪晴渐渐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身子也软了下来。
她护在胸前的手终于无力地放下,抓住了爸爸腰侧的衬衫,紧紧揪着布料,像在寻找支撑。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湿润声音,以及雪晴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张总伸出一只手,拉下她校服外套的拉链,隔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体恤,覆盖上她饱满的乳房,缓缓揉捏着。
两人的嘴唇始终没有分开,吻得缠绵而深入。
又吻了许久,张总才稍稍退开一点,将手从她的校服下摆伸进去,顶起乳罩,直接抚摸上那对柔软雪白的乳房。
用粗糙的大拇指反复揉压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胸罩怎么大了?”张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雪晴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回答:“是胸大了啊……之前的胸罩小了,就换了一个型号。”
她没有抬头,敏感的乳头却一直被父亲不停地揉弄着,酥麻的快感一阵阵传来,让她腿心隐隐发痒,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并拢摩擦,呼吸越来越乱,眼神也变得水润迷离。
“噢,我以为是小胸缩水了呢。”张总说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雪晴的脸色瞬间更红了,抓着爸爸衬衫的小手偷偷挪移,然后狠狠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疼疼疼,我错了,不乱说了。”张总赶紧求饶,脸上却带着笑意,心里感叹着女儿的身体还在发育,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雪晴听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小手指像刚刚吃过的螃蟹钳子一样,狠狠掐着爸爸腰间的软肉。
张总见求饶无用,索性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吻着她的额头。
大拇指的动作却暗暗加快了速度,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进行着高频率的轻柔摩擦,力度却始终没有增加半分。
他很清楚,以女儿如今的敏感程度,这种方式最容易让她迅速动情。
果然,没过多久,雪晴就败下阵来。
她掐着爸爸腰侧的两只小手渐渐放松了力道,先是微微颤抖着松开,随后又有些不舍地重新抓住衬衫布料,最后完全软了下来,顺着他的腰侧往上,改为环抱住他的身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雪晴把脸埋进张总的胸口,紧紧抱着他,像只发软的小猫,校服下的身子越来越热,腿心那股难耐的痒意越来越明显。
她轻轻磨蹭着双腿,呼吸间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压抑不住的鼻音。
张总低笑一声,一只手依然在雪晴胸前轻柔地揉弄着,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钻进她的校服裤子里。
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饱满柔软的小穴,动作依旧是那种有节奏的、轻微的摩擦。
雪晴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很快软得更厉害。她抱着爸爸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双腿微微发颤,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却又像在轻轻夹着那只作乱的手。
她的小屁股轻轻扭动着,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没过多久,她已经完全软倒在张总怀里,校服下的身子微微弓起,呼吸间带着压抑不住的细细呜咽,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睛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紧紧闭着长睫毛,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张总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满足与玩味,继续刻意进行下去。
他故意放慢节奏,又时不时加快指腹的轻柔摩挲,尽情挑逗着怀里渐渐软化的女儿。他想好好看看她这副模样,想看她一点点失去控制的娇态。
雪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抱着爸爸的胳膊微微用力,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衬衫。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衣料,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鼻音。---
张总手上速度丝毫不减,依旧用指腹隔着内裤对她饱满柔嫩的小穴进行着有节奏的轻柔摩挲,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带着安抚又带着逗弄的意味。
雪晴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迷离,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主动抬起小脸,急切地吻住了爸爸近在咫尺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炙热而急切。雪晴的小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张总口中,主动缠绕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热情。
她的舌尖灵活地搅动着,拼命地与他纠缠,吞咽着两人交融的津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像是要把爸爸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急切而贪婪。
在热吻中,张总手指的动作越发精准。没过多久,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紧紧抱住爸爸的脖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小穴一阵阵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内裤和校服裤子都浸得湿透。
高潮过后,雪晴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张总怀里,被他轻松抱起放在床上。
张总从她的唇上离开,嘴巴隔着校服一路向下乱亲,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
雪晴校服裤子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十分明显,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不堪。
张总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伸手扒下她的校服裤子和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动作急切得几乎有些粗鲁。
他低下头,狠狠地趴在她光洁无毛的腿间,张开嘴大口舔舐着那片湿润狼藉的嫩穴,舌头用力地卷着蜜汁,吮吸着她高潮后仍在轻轻收缩的穴肉,带着强烈的渴望与急切。
雪晴挺起纤细的腰肢,紧紧夹住爸爸的脑袋,小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腿间。
她呼吸急促,身体不停地轻轻颤抖,双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收紧,脚趾在床上蜷曲着,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细呜咽。
“想要……”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张总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晶莹的水光,声音沙哑地问道:“想要什么?”
他故意想听女儿亲口说出那个词。
雪晴却故意不如他所愿,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急切地伸出纤细的小手,慌乱地去扯他的裤子拉链。
她的动作又急又笨,带着明显的情欲驱使下的迫切,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张总低笑一声,没有再为难她,伸手自己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
那根早已充分勃起的粗硬鸡巴立刻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狰狞而充满力量地挺立着,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张总扶着粗长的鸡巴,对准女儿腿间粉嫩的无毛小穴,缓缓顶了进去。
雪晴那片干净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稚嫩阴唇被黝黑粗壮的鸡巴强行顶开,娇嫩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直到完全没根,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雪晴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长长呻吟。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爸爸的腰,整个人像被彻底贯穿了一样,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穴肉一阵阵痉挛般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张总一边猛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女儿被操得汁水四溅的嫩穴,喘着粗气赞叹道:
“好女儿……你里面好紧……比之前更紧了……夹得爸爸爽死了……”
雪晴意乱情迷,双眼水润迷离,校服下的身体随着父亲的撞击不断晃动。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啊……爸……因为……因为昨天……昨天和秦东做了……被他弄了很久……所以……现在才……才没有昨天紧……如果……如果昨天没和他做……一定比现在……更紧……嗯啊……”
她说着说着,话音就被剧烈的快感打断,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湿热的嫩肉死死绞紧父亲的粗硬鸡巴,像在回应自己的话一样。
张总听着女儿这番断断续续又羞耻的回答,呼吸更加粗重,腰部撞击得更加凶狠。
张总动作稍缓,伸手把雪晴的校服体恤彻底掀到锁骨上方,露出那对雪白饱满、随着猛烈抽插不断晃悠的奶子。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乖女儿……是爸爸肏你爽……还是秦东肏你爽?”
雪晴双手死死抓着头下的枕头,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乳房晃动得更加剧烈。她意乱情迷,断断续续地如实回答:
“爸……爸爸的……鸡巴更大……进得更深……更爽……啊……”
张总听着女儿羞耻又诚实的回答,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他双手按紧雪晴的腰肢,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顶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
自从爸爸被扫地出门后,雪晴已经半个月没有被大鸡巴好好满足过了。孙浩和周博那些小东西,根本无法带来这样强烈的充实感。
雪晴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深深捅到底,花心被龟头反复撞击,强烈的饱胀与酥麻快感从穴底不断炸开。
她只觉得整条甬道都被完全撑满,每一次凶狠插入都顶得小腹微微鼓起,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雪晴双手死死抓着枕头,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张总操得正起劲,忽然低声命令道:“雪晴,换个姿势……侧躺过来。”
雪晴迷迷糊糊地听话照做。
她侧身躺下,上面的腿自然蜷缩,下面的腿伸直。
张总则跨坐在她下面的腿上,扶着粗硬的鸡巴,对准湿透的嫩穴,从侧后方深深肏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张总能更轻松地控制力度,也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倾斜。
鸡巴每一次挺进,都能直达阴道更深处,龟头清晰地摩擦着平时很少触碰到的柔软穴壁。
那种深入子宫口的强烈触感,仿佛整根肉棒都被温暖湿热的嫩肉层层包裹,每一寸前进都能感受到阴道深处细微的褶皱与收缩,龟头被紧紧吮吸的快感异常清晰而强烈,像要将他彻底融化在女儿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
张总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动作彻底放开,骑在她腿上狂插猛送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粗硬的鸡巴在湿滑的嫩穴里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
雪晴被操得哭吟连连,小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
终于,在一阵极致的快感中,张总低吼一声,死死压住女儿的身体,将鸡巴深深顶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出来,全部内射在她子宫口。
射完后,他整个人趴在雪晴身上剧烈喘息。今天一天已经射了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在极致快感中射得干干净净,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雪晴软软地靠在父亲怀里,声音还带着颤意,小声提醒道:“爸……妈妈快下班了。”
张总喘息着应了一声:“嗯……好,先洗个澡吧。洗干净爸爸送你回家。”
说完,他俯身抱起浑身发软的女儿,走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