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兄弟的兄弟是兄弟

西郊监狱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路边。

佘枭带着几个心腹小弟早已等候多时。

铁门打开,身材魁梧、气势沉稳的秦东缓步走出。

佘枭立刻迎上前去,恭敬地弯腰:“大哥,您终于出来了。”

秦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

一行人没有大张旗鼓,直接上了商务车。

佘枭先带大哥去了早已为他购置的郊区别墅,里面衣柜里挂满了量身定制的高级衣服,还配好了几个可靠的小弟听候差遣。

“大哥,这些年我替您守着家业……如果您愿意,我现在就把老大的位置让出来。”佘枭低声说道。

秦东摆摆手,淡淡道:“不急。我先适应一下外面的环境,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佘枭的表现让他十分欣慰。

这些年他被人阴谋陷害入狱,对头先是故意派小弟闹事被民警扣留,随后散播消息激怒他带人去警亭要人。

对方心腹则混在围观人群中,突然冲上去抢夺执法记录仪、推搡警员,做完立刻溜走。

监控只能拍到他们一行人围堵岗亭,根本分不清真凶,路人又被收买作伪证指认是他带头闹事。

特警当场将他们抓获,车上还搜出管制刀具,最终以妨害公务罪拘留。

对头顺势递交了大量涉黑罪证,秦东数罪并罚,被判重刑入狱。

还好,佘枭足够有能力,独当一面,没有让他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当天晚上,佘枭为大哥接风洗尘,特意让尤胖子送来两个年轻丫头。

秦东看到两个女孩时,眼睛微微一亮。两人年龄都不大,颜值却都是顶级,一个身材高挑,一个娇小玲珑,各有风韵。

他很是满意,暂时把她们安顿在别墅的房间里。

“先不急着享用。”秦东对佘枭说道,“走,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大哥。”

他让佘枭约了张总出来吃饭。

饭桌上,当佘枭得知张总的曾经的身份时,顿时愣住了,这位表面上斯文成功的张总,竟然是他大哥秦东的“大哥”,早年也曾是道上狠角色,只是后来金盆洗手,彻底洗白了。

张总看到昔日兄弟重逢,十分开心。三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佘枭不时站起来躬身敬酒,姿态放得极低。

酒过三巡,佘枭安排众人去会所继续。谁知会所里的姑娘秦东都不满意,他直接对佘枭道:“把别墅那两个丫头带来吧。”

佘枭立刻打电话吩咐手下。

没多久,两个丫头被接了过来。除此之外,佘枭还顺带叫来了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

那女孩穿着朴素的校服,长相怯生生的,却很好看,是个典型的美人坯子。

她没有尤珊珊那样丰满的身材,也没有雪晴那样高挑出众的身段,却自有一股清纯动人的气质。

这是佘枭特意留给自己享用的宝贝。

这丫头家里并不富裕,父母都是从农村出来在城里打工的。不幸的是,一个月前父亲突然重病,家里的全部积蓄迅速花光,却仍远远不够。

小丫头走投无路,自作主张找到了高利贷。

业务员一看到这个娇美清纯的小妹妹,顿时两眼放光,立刻讨好般地把她的照片发给了上司。

上司见状也意识到这是难得的美少女,又层层向上递交,最终照片落到了佘枭手里。

佘枭自然不会吝啬。

他直接和医院打好招呼,用最好的药物,全部医药费都记在他的账上。

考虑到丫头年龄还小,直接给她一大笔钱可能会吓到她,便暂时没有把钱交到她手上。

他也没有急着享用她,甚至连手都没碰过,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养着,慢慢培养感情。

跟着他的这段时间,小丫头的脸色明显有了几分健康的光泽,清瘦的身材也逐渐变得挺翘起来,多了几分少女应有的柔美曲线。

雪晴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长裤和黑色薄外套,这身低调打扮反而更凸显了她高挑的身材和出众的气质。

尤珊珊则梳着可爱双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故意打扮得与雪晴截然相反,清纯甜美中带着一丝娇俏。

雪晴一进包间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父亲,心头猛地一慌。

她赶紧低下头,用鸭舌帽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她不敢坐在父亲身边,而是选择了佘枭和秦东中间的位置。

张总此时已有几分醉意,加上包间内灯光昏暗,雪晴又刻意遮挡,一时间竟没有立刻认出她。

尤珊珊却一眼就认出了张总。她神色微变,却很快主动靠过去陪在张总身边。张总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冤家路窄,又见面了。

包间外,舞池喧闹,高分贝的音乐震耳欲聋,彩灯疯狂闪烁。

佘枭则把手轻轻搭在那个高中生女孩的肩上,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似乎是怕吓到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没过多久,酒意上头的秦东随手搂过身边的雪晴,低头和她吻在一起,一只手自然地伸进她裤子里抚摸。

而另一边,张总也把尤珊珊拉到怀里,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热吻,他的手随意地伸进她的连衣裙里,慢条斯理地揉着她丰满的胸部。

酒意上头的秦东随手搂过身边的雪晴,低头和她吻在一起。两人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秦东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雪晴微微喘息着睁开眼睛,与秦东四目相对。那一刻,她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紧张。

秦东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忍不住低声赞叹:“真美……这小脸蛋和身材,简直是极品。”

雪晴闻言心头一颤,不敢与他对视,头低得更低了,鸭舌帽的帽檐几乎要遮住整张脸。

秦东见她这副模样,只当她是害羞,不由得轻笑出声,凑到她耳边故意挑逗道:

“怎么?被我夸两句就不好意思了?刚才吻你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逗弄的意味。

秦东这些年在监狱里整整十多年没碰过女人。

之前在别墅看到这两个丫头时,他就差点忍不住当场把她们就地正法,只是当时小弟都在身边,他这个当大哥的,总得有些深沉和体面。

而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无论他做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了吧?

他转头看了看张总,发现对方正沉浸在把玩尤珊珊丰满身体的乐趣之中。

再看雪晴另一边的佘枭,这家伙已经醉醺醺地靠在那个高中生女孩的肩膀上,似乎真的喝多了。

秦东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几分。

这些年在里面,他最担心的就是物是人非,所幸佘枭这些年依旧忠心耿耿,曾经的大哥也还愿意和他一起喝酒泡妞,这让他心里颇为欣慰。

他的大手悄然伸进雪晴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那细腻柔软的触感,是他这些年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滋味。

他贪婪地继续向上探索,手指很快碰到了一层阻碍,是硬硬的乳罩。他没有停顿,手掌从下方钻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团朝思暮想的柔软丰盈。

秦东的大手钻进雪晴的乳罩,从下方牢牢握住了那团丰满柔软的乳房,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用力揉捏起来。

雪晴的身子猛地一颤,紧紧闭上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被男人粗糙又有力的手掌肆意揉弄着,敏感的乳肉在掌心不断变形,乳头很快就被捻得硬挺起来。

尽管极力克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微微发软,不自觉地往秦东身上贴去。

高挑修长的身子几乎完全靠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像是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把玩。

秦东感受着怀里女孩的反应,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另一只手也顺势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雪晴咬着下唇,鸭舌帽下的小脸早已通红一片,鼻息间全是男人浓烈的酒气与阳刚气息。

秦东感受到怀里女孩的身体反应,色心大起,再次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雪晴的嘴唇。

雪晴慌乱中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父亲,紧张地迅速闭上了眼睛。

秦东嘴里的浓烈酒气扑面而来,让她微微皱起眉头。

但她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唇,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雪晴一边被吻得头脑发晕,一边在心里暗自猜测。

这个男人和父亲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再联想到佘枭在道上的身份,她忽然想起奶奶以前偶尔提过的那些往事。

一切似乎都对上了。

看来奶奶当时知道的有限,她的爸爸年轻时,可远不止是个小混混那么简单,而是个真正的大混混。

雪晴被吻得呼吸紊乱,脑中一片混乱。她悄悄睁开眼,看见父亲起身去了卫生间,似乎是来了尿意,正和尤珊珊分开。

机会来了。

她立刻贴紧秦东的身体,像发情般软软地建议道:“我们……回别墅吧?我不想在这里……”

秦东看着怀里高挑女孩这副娇羞又主动的模样,色欲瞬间大涨。

他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正要答应,却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哥张总还没回来,就这么直接带人走似乎不太合适。

他转头叫醒了靠在女孩肩上装醉的佘枭:“我喝得有点多了,想先回去休息。你留个人在这儿等张总,给他带路。我们先走。”

佘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点头答应:“好,大哥您先回去休息,我安排。”

秦东这才满意地搂着雪晴起身,带着两个丫头一起离开了包间。

佘枭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表面上醉醺醺的,内心却十分清醒。

他特意把那个穿着朴素的高中小姑娘留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让大哥染指自己精心培养的小白花。

但他又担心大哥的大哥也对这丫头有想法,于是又额外留下了两个可靠的小弟,这才稍微心安,随后亲自带着大哥上车回去。

张总从卫生间回来,发现座位上只剩下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一个人。他随口问道:“他们人呢?”

小姑娘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大哥喝多了,佘总让两个姐姐扶他先回去了……他说让我在这里等会儿,带您过去。”

张总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她长得青涩而清纯,肌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一幅工笔画,带着还未完全长开的懵懂稚气,看起来甚至比雪晴和尤珊珊还要小一些。

这样一张脸,若是再长大几年,不知会迷倒多少人。

他让小姑娘带路,到了房间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女孩压抑的喘息声。身边的小姑娘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张总推开一条门缝看去,只见秦东根本没醉,正扛着一个女孩修长的双腿猛烈冲刺,女孩的小脚丫,在他肩头摇晃不已。

看来喝多是假,这老小子在里面憋得太久了。

他又往另一个房间看了一眼,佘枭这回倒是真醉了,尤珊珊正在给他煮醒酒茶。

张总回头对小姑娘说:“这是我的房间吗?”说着指向旁边一间空着的客房。

小姑娘不太确定地小声回答:“……应该是吧。”

张总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我也有点喝多了,来,扶我一下。”

他顺势搂住小姑娘纤细的肩膀,走进房间后,一头栽倒在床上,随即一条大腿重重压在她柔软的腿上。

小姑娘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张总牢牢按住。

刚才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姑娘纯洁得很,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都会脸红,一看就是被保护得极好的那种,估计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不知道佘枭是从哪里骗来的这样一朵小白花。

“不行……不可以……佘枭知道会发火的……”小姑娘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俏白精致的小脸被憋得通红。

她这些天已经差不多明白佘枭的身份,也清楚佘枭对她的心思。

被佘枭“吃掉”似乎已是无法改变的结局,可如果被别人提前碰了,佘枭一定会暴怒。

“他知道也没事,放心吧。”张总带着浓重的酒气,用额头轻轻蹭着她细嫩的脸蛋,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她白皙的脖子。

小姑娘顿时吓得汗毛倒竖,挣扎得更加剧烈。

张总用一条腿压住她,又伸出一只手臂搂紧她的细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他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可这种从年轻少女身上获取禁忌满足的变态感,却让他异常享受。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张总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立刻意识到了关键。

小姑娘脸色更红了,脑袋扭向一旁。

“真的还是处女吗?”张总追问。

小姑娘避无可避,声音细若蚊鸣:“……是。”

张总眼中闪过强烈的兴奋。

“初吻呢?不会也还在吧?”

小姑娘害怕极了,她知道男人问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也清楚自己这张清纯稚嫩的脸和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对自己今晚的结局已经不抱幻想。

她紧紧闭上眼睛,嘴角沉沉往下垮,眉头微微蹙起,泛红的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美丽得让人几乎不忍心下手。

看到这一幕,张总心里倒生出了几分不忍。他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不是天生做变态的材料。

“别哭了,陪我聊会儿天吧。”张总忽然松开手,坐起身来,决定先缓一缓。他可不想一边肏她,一边听她哭个不停。

张总哄女孩子确实有一套,当年能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追到秀梅那样的校花,并非偶然。

他语气轻松地和白柚闲聊起来,先是说些有趣的见闻,又故意讲了几个不带颜色却好笑的小故事,很快就把气氛缓和下来。

白柚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竟被他逗得轻轻笑出了声。

趁着她心情稍好,张总自然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白柚。”女孩小声回答。

两人正聊着,隔壁房间忽然传来女孩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两人同时侧耳聆听。

白柚的脸色顿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张总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借着隔壁的声音慢慢打开话题。

他先是随意地讲起男女之间的事,随后越说越深入,像上生物课一样给她生动描绘那些隐秘的知识,一边说一边试探性地牵起她的小手。

白柚警惕性很强,眉头微皱,扭头躲闪着他的靠近。

张总也不强求,转而低头吻住她近在咫尺的耳朵。温热的嘴唇包裹着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又伸出舌尖舔弄。

白柚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攥紧了床单。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

张总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腰间的痒痒肉。白柚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身体的防线在这一连串的拉扯中逐渐降低了很多。

趁着她有些迷糊,张总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看看你下面湿了没有……”

白柚死活不肯,拼命摇头。

“那……你自己摸一下总行吧?”张总退了一步,声音带着诱哄。

白柚拗不过他,也确实觉得自己被这个陌生男人弄出了奇怪的感觉。

她红着脸让张总转过身去,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稀疏阴毛下方。

触感湿润滑腻。

她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迅速缩回手。

张总回头问:“湿了吗?”

白柚低着头,娇羞地点了点头。

张总的目光却落在了她无名指的指尖上,那里正有一抹晶莹的水亮痕迹。他顿时大受刺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尤珊珊走了进来。她看到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佘枭叫白柚过去一趟。”

白柚如获大赦,赶紧挣扎着起身,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

张总靠在床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紧紧盯着她那紧紧并拢、没有一丝缝隙的腿间,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白柚离开后,张总心中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他一把将尤珊珊拉到床上,粗暴地压了上去。

尤珊珊早已从佘枭那里知道了秦东和张总的真实身份,对张总更是多了几分崇拜和讨好。

她积极配合着张总的动作,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媚眼如丝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张总对她的表现愈发满意,酣畅淋漓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最后,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尤珊珊的身体深处。

温存之时,张总一边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边随口问道:“雪晴最近怎么样?”

尤珊珊愣了一下,反问道:“你难道没认出来?”

张总心头猛地一跳,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

尤珊珊见他表情不对,便干脆全盘托出:“刚才在秦东大哥身边的那个高挑女孩……就是雪晴啊。”

张总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煞白。他慌忙推开尤珊珊,匆匆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推开隔壁房门,里面战斗已经结束。

秦东正趴在雪晴身上沉沉睡去,两人盖着薄被,四只脚掌随意地露在床尾。雪晴小脸通红,被压在男人强壮的身体下,同样睡得极沉。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脖颈和锁骨处布满吻痕和淡淡的红印,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激烈的欢爱。

高潮后的疲惫让她连眉头都舒展不开,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虚弱。

张总站在门口,只觉得天旋地转。

最好的兄弟,竟然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懊悔不已,刚才看到尤珊珊的那一刻,就应该立刻意识到另一个女孩的身份。

木已成舟,他现在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去叫醒雪晴吗?

这时尤珊珊追了出来,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张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尤珊珊以为他是在吃醋,柔声开导道:“雪晴在会所里也接待过很多客人……你不要因为这个吃醋嘛。”

张总心情烦闷,挥挥手道:“你去陪佘枭吧,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尤珊珊只好转身离开。

张总站在走廊里,顺着视线望去,发现那个叫白柚的小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尤珊珊离开后,张总站在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雪晴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均匀。

小脸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细密的汗珠还挂在鼻尖和额头上。

她的红唇微微肿胀,上面布满被激烈吮吻后留下的水光和淡淡的齿痕。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几道明显的吻痕与牙印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张总喉结滚动,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的一角,继续往下看去。

雪晴修长雪白的双腿大大分开,被秦东黝黑粗壮的大腿压在中间,黑白分明的对比极为强烈。

再往深处看,秦东那根粗黑的鸡巴竟然还半硬着深深插在女儿体内,没有拔出。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雪晴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周围红肿湿亮,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痕迹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张总看着女儿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体,以及那明显被激烈抽插后留下的痕迹,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伸出手,想替雪晴擦掉额头的汗,却在半途停住,最终只是轻轻帮她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又小心地把被子重新盖好,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这个好兄弟在监狱里憋了十多年,内心积压的欲望恐怕早已扭曲。可他最心疼的,还是自己女儿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张总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直到隔壁佘枭房间里响起越来越大的女人呻吟声,他才深深叹了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出门,独自去买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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