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那姑娘不在那里上班了,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是啊,唉,早知道那是她最后一天上班,就不叫张总去了。咱哥俩自己去玩多好。”
办公室里,老李和老王坐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不过听说那小姑娘的闺蜜替她顶班了,年龄似乎也不大。晚上咱们可以去试试,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小雪。”老李说道。
小雪是雪晴在会所里的艺名。她一向谨慎,从未向客人透露过真实姓名。
“呵,小雪的闺蜜我早就见过,其实是尤胖子的侄女。只是小雪给会所积累了不少客户,她这一走,尤胖子只好让侄女先顶两天。”老王比老李知道得多。
他和尤胖子私交不错,早早就看上了那丫头,可尤胖子一直护得紧,给钱也不让碰。
要不是这次小雪突然离开影响太大,尤胖子绝不会舍得把侄女推出来。
“是嘛,还有这层关系?那尤胖子自己是不是也尝过了?”老李坏笑着问。
“当然。有一次我去他办公室,正巧撞见那小姑娘在穿衣服。虽然长相比不上小雪,但技术肯定比小雪熟练。”老王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嘴角泛起淫笑。
而张总此刻正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出神。他正在苦恼该给女儿找什么新的解压方式,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去那种地方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四天过去。张总仍没找到合适的办法,偶尔有空就带女儿去散步、逛游乐场,听她说说学校的事,尽量帮她放松。
那天发生的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被父女俩默契地遗忘。一家人表面上依旧其乐融融。
雪晴学习依旧认真,只是多了一个跑步的习惯,每天晚上十点都要在小区里跑一会儿,回来洗完澡才睡觉。
这让张总稍稍放心,或许跑步真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
这天,下班后,老李和老王又来找他。
“老张,上次那小妞怎么样?”
男人之间一起嫖过娼,关系自然就近了。老李私下直接叫他“老张”。
张总一想起这两个老男人趴在女儿身上,猛干她稚嫩的身体,女儿在他们身下哭求的画面,就气得胸口发闷。
他下午还在想找什么借口把这两人开除,省得每天看着心烦。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安顿好雪晴的学习,他深深看了两人一眼,压着火气说:“不错,很紧,很润。可惜那姑娘已经不在那儿干了。”
“嘿嘿,想不想再来一炮?不过这次我们俩可没钱请你了。”老王色眯眯地说道。
“她不是辞职了吗?”张总心里咯噔一下。
看两人自信满满的样子,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自有渠道,这次你得请我们,嘿嘿。”老王笑着说。
张总虽然不信,但还是决定跟他们走一趟,万一是真的,他必须当场解决。
“现在才五点多,先去吃饭,泡个澡再去。”老王安排道。
三人吃完饭,又舒舒服服泡了澡、蒸了桑拿,磨蹭到快十点才慢悠悠出发。
坐在老王的车上,张总越看越不对劲,这熟悉的街道,分明是往自己家方向开的。
“你们经常来吗?”他试探着问。
“也不算经常,就来了几次。”老李回答。
“小雪家在这附近,尤老板在这里租了个房子。想约小雪就得来这儿。不过这里不好过来,必须十点以后才能来,小雪的很多客户不在这附近。我和老李住得近,就容易约到。因为客人少,尤胖子还给我们打了八折。”老王解释道。
张总只觉得眼前发黑。原来女儿这段时间,表面上每天晚上跑步,实际上还在继续做这份工作,而且已经被这两个混蛋骑在身下奸淫了五六次。
“到了。我先去接小美人,你和老张先上去等着。密码是523457。”老王交代完便下了车。
张总跟着老李上楼。房间装修精致,卫生间干净整洁,还放着一个可供两人同浴的大浴缸。
卧室中央是一张足够三四个人躺的大圆床,柜子里塞满了各种牌子的避孕套、情趣用品和情趣内衣。
“观察得够仔细啊,一会儿打算怎么调教这小妞?不过先说好,我们得快点玩,她最多只能出来一小时,扣掉路上和穿衣服的时间,我们大概只有五十分钟。这次你花钱,我和老王各十五分钟,给你二十分钟。”老李打趣道。
“放心,二十分钟够了。”张总心不在焉地回应,目光却落在地上的纸篓上——里面塞满了用过的避孕套和灌肠袋,桌上还摆着打开的情趣用品、灌肠器、润滑液……
“不要啊~哈哈~好痒~”
人还没进门,就传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雪晴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老王身上。老王一边开门,一边啃着她的耳朵,大手在她背后肆意游走。
“来,宝贝,给你介绍一下。我和老李你早就认识了,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张总,上次你们见过。”老王反手关上门,把女孩放下。
“张……张总好……”雪晴回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那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她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
“嗯,你好。”张总强压住心底的怒火,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别傻站着,我们只有五十分钟。快和张总进屋,我和老李去洗个澡。张总应该不用吃药吧?我们听小雪说过,上次你把她干得高潮连连,最后都晕过去了,哈哈。”老王笑着说。
“好好好,那我先开始了。”
张总把羞得满脸通红的雪晴领进卧室。
“上次那个……是你?”他低声问,装作不知。
“是的,爸爸。”雪晴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鸣。
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父亲发怒。
突然,雪晴惊呼一声,张总已将她压倒在床上,大手顺着小腹滑进她的裤子。
“认出我了,为什么还继续?”他的手指探到柔软的小穴所在处,轻轻揉弄着,像是在报复她那天的突然叫停。
“我……我怕你知道我会做这种事,会生气……”雪晴声音发颤。
“现在我就不生气了吗?”张总眼睛都红了。
“我从小到大不让你受一点委屈,现在你却这样对我?”
“对不起……爸爸。”
雪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她正以小姐的身份,被父亲压在身下,胯间那根手指还在肆意玩弄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唉,过了今天,你再也不许做这种事了。有什么压力,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吗?”
“嗯,我听你的,爸。”
雪晴捂着眼睛,把头转向一边,尴尬得几乎想死。
“就当不认识我,把今晚先糊弄过去,以后跟任何人都不许提起,明白吗?”
张总趴在她耳边,轻含着她微凉的耳垂,闻着少女自然散发的体香。他承认,自己动摇了。
“嗯,明白了。”雪晴轻轻点头,双腿本能地夹紧了那只在她裤子里作乱的大手。
“他妈的……”张总心里暗骂一声,开始脱衣服,不仅脱自己的,也把雪晴扒得一丝不挂。
雪晴躺在床上,一手捂着挺翘的乳房,一手遮着还没长齐毛发的下体,眼睛却忍不住盯着父亲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
“放松,一点水都没有,你这样让我怎么进去?”张总扒开她的手,看着依旧干涩的小穴皱眉道。
“张总,要不咱们一起来吧!每人都有时间,我和老李等不及了。”老王在门外敲门。
“好,你们进来吧。”
张总心想,既然已经坦诚相见,女儿又紧张得要死,不如让两人一起进来,早点结束。
只是他没想到,正是这个决定,让他亲眼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淫靡画面。
“嘿嘿,小雪这一个洞可不够我们三个人同时玩哦!”老李进来后,直接拿起桌上的灌肠器,邪笑着说。
“来,小雪,侧躺着!”
雪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老李手中的工具,最终还是乖乖爬到床边。
老王走过来,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老李和老王与雪晴配合得无比熟练,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张总的脸色愈发难看。
眼看着一袋温水被缓缓灌进雪晴的后庭,她又羞又难受,雪白的屁股不安地扭动着,菊穴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异物排出。
“老实点,别乱动!”老王照着她圆润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过后,雪白的臀肉上立刻多了一个通红的手印。
“嗯~”雪晴竟发出一声带着媚意的轻哼。
张总伸手摸了摸女儿粉嫩的小穴,果然已经湿了。他摸了半天都没摸出水来,可被人玩弄菊花没多久,她就流水了。
“好了,憋住,忍不住了就说。”老李拍了拍她的另一边屁股,两边对称的红印格外刺眼。
“张总别闲着,这小浪货已经湿透了。你先来,等她排泄完,我们再一起。”老王收拾好灌肠器说道。
“好,我先来。”
张总不再客气。事已至此,女儿的这个小穴今天注定保不住,不如就先由他彻底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