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穆梓依的红唇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意,声音甜腻如蜜糖,却裹挟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宛如毒蛇吐信般缠绕着洛逸的心神。

她那双凤眸半眯,流转着淫靡的春意,雪白如玉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堪称人间极品的爆乳肥奶在紧绷的黑色蕾丝内衣下剧烈晃荡,乳浪翻滚,散发着浓郁的雌香奶味。

她的肥臀缓缓下沉,那肥厚紧致、宛如熟透蜜桃的蜜穴精准地对准洛逸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粗如儿臂的狰狞巨根。

伴随着噗叽…………!!一声黏腻至极的淫靡水声,硕大的龟头猛地挤开那两瓣湿滑外翻的粉嫩阴唇,狠狠没入她那贪婪饥渴的腔穴深处!!

噗嗤!!

噗嗤!!

噗嗤…………!!

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妈妈的骚逼……好、好紧……好热……齁齁……要、要被夹射了……!!!!

洛逸的双眼猛地瞪大,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俊朗的面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成一副近乎崩溃的淫靡表情。

他胯下的巨根被穆梓依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肥穴死死包裹,腔道内的每一道媚肉褶皱都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挤压、缠绕,带来一阵阵毁天灭地的快感,直冲他的脊髓,烧灼他的理智!!

她的肥臀如狂风暴雨般上下起伏,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清脆肉声,臀肉荡漾出层层淫靡的肉浪,胸前那对爆乳更是如两座雪白肉山,甩动间掀起炫目耀眼的乳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好、好粗……大鸡巴儿子顶到子宫深处了!!

咕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妈妈、妈妈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穆梓依的呻吟声高亢而放荡,宛如一头彻底发情的雌兽,凤眸中满是迷离的春意,俏脸上潮红一片,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意。

她那肥厚多汁的蜜穴如一张贪婪的肉嘴,将洛逸的巨根整个吞没,紧致湿热的腔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条谄媚的软舌,淫荡地缠绕、舔舐着坚硬的肉茎,冠状沟被敏感的腔壁狠狠刮擦,激得她娇躯一阵阵痉挛,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满足至极的娇喘:齁哦哦哦……好粗……好硬……妈妈的骚穴……又一次……就被我儿子的大家伙……完完整整地撑满了……

她猛地撕开胸前的白丝另一只手手猛地抓住洛逸的头发,动作粗暴而充满支配欲,将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胸前那对因兴奋而疯狂晃荡的爆乳肥奶。

那两团肥硕的乳球在他脸颊上肆意摩擦、挤压,柔软的乳肉带着温热的触感和一股淡淡的奶香,顶端的乳头在他唇边恶劣地来回划过,硬挺如熟透的樱桃,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雌香诱惑。

粉嫩乳晕上那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着这对母子的禁忌堕落。

舔它,我的乖儿子……

穆梓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夹杂着几分放荡的挑逗,语气中透着一丝病态的占有欲,快告诉妈妈,是我的奶子更让你舒服,还是那个贱婊子符红叶的、不知被多少野男人捏烂的破烂货色,更让你着迷说!!

她的肥臀骤然加速,疯狂地砸落在洛逸的胯部,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密集撞击声。

蜜穴内的媚肉如失控的漩涡,疯狂地绞紧、吮吸,子宫口死死咬住硕大的龟头,榨取着他的每一分精气。

巨量淫液与前列腺液在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淌落在石床上,化作一滩腥甜的淫靡水洼。

洛逸的呼吸早已急促如牛,巨根在穆梓依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肥穴中被疯狂挤压,快感如山崩海啸般涌来,理智彻底被烧成灰烬。

他本能地张开嘴,紧紧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疯狂地吮吸、舔弄,牙齿轻咬着敏感的乳尖,引得穆梓依娇躯又是一阵剧颤,发出一声嘤咛的、淫靡入骨的呻吟:齁哦哦……好会吸……坏儿子……舔得妈妈的奶子都要化了……

妈妈……是你的……你的奶子好软……好香……比什么都好……符红叶那个贱货……根本比不上你……洛逸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颤抖,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着圈,贪婪地吮吸着那溢出的香甜乳汁,宛如一头饥渴的幼兽。

哼,算你识相……穆梓依发出一声满足的冷笑,肥厚的肉臀继续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剧烈起伏,重重地、狠狠地砸落在洛逸的胯部,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激烈撞击声。

她的蜜穴紧紧地、死死地夹住那根巨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至极的水声。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臀部在空中画着一圈圈淫靡的圆弧,带动着胸前那对爆乳甩出阵阵惊涛骇浪般的肉浪,宛如一头彻底沉溺于交尾快感的、发了情的母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妈妈的骚穴……太紧了……要、要射了……!!!!

洛逸的嘶吼在这禁地洞窟中回荡,昏暗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因极乐而扭曲的俊颜。

穆梓依,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包含温柔母性的女剑仙,此刻却以一副淫荡至极的母猪姿态,骑乘在洛逸的胯上,肥硕的肉臀如狂风暴雨般砸落,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

她的蜜穴紧致得如同处女,湿热黏腻的腔肉死死缠绕着洛逸那根粗如手臂、青筋暴凸的狰狞巨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雌液,洒落在石床上,化作一滩腥甜的淫靡水洼。

穆梓依的红唇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笑意,甜腻如蜜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呵呵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她那丰腴至极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爆乳肥奶在紧绷的连体白丝下剧烈晃荡,乳浪翻滚,散发着浓郁的雌香奶味。

她的肥臀缓缓下沉,精准地对准洛逸的巨根,伴随着噗叽…………!!

一声黏腻至极的淫靡水声,硕大的龟头猛地挤开那两瓣湿滑外翻的粉嫩阴唇,狠狠没入她那贪婪饥渴的腔穴深处,直顶子宫口!!

腔道内的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挤压、缠绕,带来一阵阵毁天灭地的快感,烧灼着洛逸的理智,让他双眼瞪大,喉间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妈妈的骚逼……好、好紧……好热……齁齁……要、要被夹射了……!!!!

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好、好粗……大鸡巴儿子顶到子宫深处了!!

咕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妈妈、妈妈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穆梓依的呻吟声高亢而放荡,宛如一头彻底发情的雌兽,凤眸中满是迷离的春意,俏脸上潮红一片,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意。

她的蜜穴如一张贪婪的肉嘴,将洛逸的巨根整个吞没,紧致湿热的腔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条谄媚的软舌,淫荡地缠绕、舔舐着坚硬的肉茎,冠状沟被敏感的腔壁狠狠刮擦,激得她娇躯一阵阵痉挛,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满足至极的娇喘:齁哦哦哦……好粗……好硬……妈妈的骚穴……又一次……就被我儿子的大家伙……完完整整地撑满了……同时激得洛逸发出痛苦的低吼:妈妈……别、别停……求你……继续……

急什么??小混蛋……妈妈还没玩够呢…………穆梓依咯咯一笑,猛地、用尽全力地坐下!!

巨根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龟头死死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引得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锐浪叫:啊啊啊……!!

顶到妈妈的花心了……你这坏儿子……是不是就想这样……活活操死妈妈啊洛逸被这毁天灭地般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任由穆梓依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

妈妈……我受不了了……好爽……我要死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巨根在她的肥穴中胀到了极限,马眼处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丝丝浓厚的精液。

受不了??

哼,妈妈还没爽够呢!!

穆梓依的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她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缓缓起身,让那根粗壮的巨根啵地一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肥穴中滑出,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液丝线,悬在空中,散发着腥甜的雌香。

她转过身,背对洛逸,将那肥硕的肉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粉嫩蜜穴和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菊穴一览无余。

淫靡的汁液顺着臀缝蜿蜒流下,滴落在石床上,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看清楚了,我的乖儿子……穆梓依扭过头,朝他抛了个勾魂的媚眼,玉手轻轻地、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挺翘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脆响,臀肉荡漾出淫靡的肉浪,妈妈的骚穴和屁眼,哪一个更让你这根坏东西发硬??

还是说……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符红叶那个贱货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松的破烂洞说!!

妈妈……你的……都好美……好骚……我只想要你……求求你……让我操你的屁眼……

洛逸的喉咙干涩沙哑,目光早已被眼前这淫靡至极的画面彻底俘获,胯下的巨根在空气中无助地疯狂跳动,龟头渗出的压制不如的浓精一滴滴地落在石床上,散发出浓烈的雄臭。

他的神志已被快感彻底摧毁,只剩下对穆梓依的臣服与渴求。

嘴甜的小混蛋……那妈妈就赏你一次…………

穆梓依咯咯一笑,缓缓蹲下,将那诱人的肥臀对准洛逸的巨根,臀缝间的菊穴微微张合,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她伸出玉手,扶住那根狰狞的巨根,对准那紧致的菊穴,缓缓坐下。

噗叽……!!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插入声,那根粗壮的巨根狠狠顶开了她那从未被开发的菊穴,紧致的肠肉如无数只小手般死死包裹着肉茎,带来一阵阵极致包裹的快感。

穆梓依的娇躯猛地一颤,凤眸瞪大,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浪叫:齁哦哦哦……好大……坏儿子……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都撑裂了……

她的双手撑在洛逸的膝盖上,肥臀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沉重闷响。

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蜜穴,肠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宛如无数条贪婪的软舌,拼命地挤压、吮吸,要将大鸡巴的每一分精气都榨取干净。

她的呻吟声充满了放荡不羁的野性:齁哦哦……好爽……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得满满当当的……

她故意疯狂扭动腰肢,让巨根在她的菊穴中摩擦出各种刁钻的角度,肠肉被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撞,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说!!

那个贱婊子符红叶!!

她有没有这样伺候过你她的屁眼有妈妈这么紧吗有妈妈这么会夹吗没有……没有……妈妈的屁眼……最紧……最舒服……啊啊啊……

洛逸的声音彻底崩溃,身体因无尽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符文锁链在石床上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却无法掩盖他眼中对穆梓依的彻底臣服。

他的巨根在穆梓依的菊穴中胀到了极限,马眼处渗出的浓厚精液已经无法抑制,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

哼哼…………乖儿子……妈妈的屁眼是不是比那贱货的破洞好上一万倍穆梓依的语气带着恶劣的戏谑,她突然改变姿势,侧身躺下,将一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将那湿漉漉的蜜穴和红肿的菊穴完全敞开。

她伸出玉手,扶住那根狰狞的巨根,重新对准她的蜜穴,猛地向后一沉!!

噗嗤……!!

肉茎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再次狠狠地没入,直捣黄龙,顶得她整个肥臀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浪叫声凄厉而又欢愉,回荡在整个洞窟之内:啊啊啊……好深……要断了……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从中间操穿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海量的淫液,将石床染湿了一片,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爆乳随着剧烈的节奏疯狂晃荡,乳浪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溢出的乳汁洒落在洛逸的胸膛上,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穆梓依的凤眸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她的声音越发淫靡:说!!

妈妈的骚穴……是不是比那个贱婊子更让你爽妈妈……你的骚穴……最好……最紧……我只想操你……啊啊啊……

洛逸的意志已被快感彻底碾碎,声音中带着极致的快感与对穆梓依的臣服,他的巨根在穆梓依的肥穴中胀到极限,马眼处溢出的精液已经无法抑制。

穆梓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故意放慢节奏,肥臀如磨盘般缓缓研磨,让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若即若离地浅浅抽插,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子宫口,带来最终极的寸止折磨:想射??

先求妈妈!!

说,你这辈子,只操妈妈的骚穴和屁眼,再也不许去碰那个贱婊子符红叶一下!!

我……我只操妈妈……只爱妈妈的骚穴和屁眼……啊啊啊……

洛逸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大脑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只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顺着穆梓依的话语,献上自己最后的忠诚。

他的巨根在穆梓依的肥穴中疯狂跳动,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吸吮,精液已经抑制不住地渗出。

乖儿子……

穆梓依满意地笑了,猛地发力,肥臀如狂风暴雨般疯狂砸落,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密集到连成一片的撞击声。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媚肉如失控的漩涡般缠绕着巨根,子宫口死死吸吮着龟头,榨取着洛逸最后的每一分欲望。

射吧……把你的一切……都射给妈妈……让妈妈的子宫……装满我儿子的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阵毁天灭地般的剧烈抽搐,洛逸的巨根终于在穆梓依的肥穴最深处失控喷涌!!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那灼热的冲击力让穆梓依的娇躯猛地一颤,迎来了自己最巅峰的高潮。

她的肥穴紧紧地、痉挛般地夹住还在喷射的肉茎,淫液与精液疯狂交织,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无法抑制地流淌而下,滴落在石床上,散发出浓烈至极的腥甜气息。

齁哦哦哦……好烫……好满……妈妈的子宫……都被我儿子的精液……给灌满了……

穆梓依的呻吟声带着极致的满足与疲惫,她缓缓趴在洛逸的胸膛上,玉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那双疯狂的凤眸此刻竟流露出一丝圣洁的慈母温柔。

她的红唇轻吻着洛逸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扭曲的爱意与占有欲:妈妈的乖儿子……以后,只许想着妈妈一个人,知道了吗??

洛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颤抖,冰冷的符文锁链已经撤去,但是刚刚射精疲惫感他无法动弹。

他无力地、机械地点了点头,眼中只剩下对穆梓依最彻底的、深入骨髓的臣服。

晨光如同一柄锋利的金剑,劈开洞府顶端的裂隙,将细碎的光点化作金色流沙,懒洋洋地洒落。

光尘在那张凌乱不堪的白色丝绸床单上缓缓舞动,映照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淫靡痕迹……床单上,大片大片斑驳的水渍早已干涸,凝结成半透明的硬块,散发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雄性腥臊与雌性骚臭。

这股味道,与洞府中那催情熏香的甜腻气息野蛮地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股足以让任何道心坚定之人都脸红心跳、小腹发热的堕落气息。

穆梓依缓缓睁开了她那双赤色的美眸,瞳孔中还残留着昨夜高潮迭起时的迷离与失焦。

雪白的长发如凌乱的瀑布,夹杂着几缕被汗水濡湿的灰发,黏腻地披散在香肩与枕席之上。

那身圣洁的白色剑袍,此刻正松垮地扔在地上,身上纯洁的白丝被自己疯狂的撕裂,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的胸前,那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肥硕巨乳,此刻却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与被牙齿啃噬过的吻痕,乳晕娇嫩如泣血的桃花,被昨夜不知疲倦的小嘴激烈吮吸过后,正微微红肿外翻,泛着一层淫荡的油亮光泽。

她的股间,传来一阵阵又酸又麻的隐痛,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洛逸那根孽根巨物狂暴冲撞、野蛮开垦后的余韵。

那被强行撑满后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浊液,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蜿蜒下一道羞耻的痕迹,最终滴落在石床上,晕开一滩又一滩淫靡不堪的水渍。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复杂地落在身旁熟睡的洛逸身上。

那矮小的少年,此刻正像一只耗尽了所有精力的小兽,疲惫地蜷缩在丝绸床单的褶皱里。

汗湿的灰色短发凌乱地贴在他的额头,清澈的眼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他的身上,布满了她昨夜在疯狂与失控中留下的、独属于她的烙印……脖颈上是她情动时留下的细密红痕,紧实的胸膛上是她指甲划过的抓痕,劲瘦的腰侧是她高潮时失控掐出的青紫,以及……胯下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依旧半硬地耸立着的巨物。

那根凶器,此刻正温顺地趴伏着,虬结的青筋依旧狰狞,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昨夜射精后留下的晶莹,散发着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狂野与禁忌。

穆梓依的心,猛地一紧,随即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彻底淹没……无尽的后悔、焚心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快乐。

她的道心,在昨夜那场以清洗为名的疯狂交媾中,被那根孽根狠狠地撞开了一道更深的、无法弥补的裂缝。

那个禁忌的妈妈角色,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已经渗透进她的骨髓与灵魂,让她在无边的痛苦中,品尝到了极致的迷醉。

小逸……穆梓依的红唇中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玉手不受控制地伸出,轻抚他那汗湿的灰色短发。

指尖温柔地、带着一丝母亲般的怜惜,梳理着那凌乱的发丝。

她的赤色美眸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脑海中,昨夜的画面如惊涛骇浪般不断回放……她那高贵丰腴的仙躯,在他身下如何浪荡地颤抖承欢;她那清冷的嗓音,如何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尖锐的雌兽浪叫;以及他那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狂野冲撞…

唔……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股间那刚刚才停止流淌的湿润幽谷,竟因为这些羞耻的回忆,再次控制不住地泌出一丝丝骚媚的淫液,散发着浓烈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雌性骚臭。

她猛地咬紧下唇,尖锐的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绝望地低语:我……我怎能如此沉沦……他是我的徒儿啊……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然而,她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无法从洛逸那矮小却充满侵略性雄性气息的身躯上移开。

在她内心深处,那个疯狂、淫荡、又充满母性光辉的妈妈角色,仿佛已经根深蒂固,再也挥之不去。

就在此时,洛逸的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眸。

睡眼惺忪的他,目光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与羞涩,似乎还未从昨夜那场颠鸾倒凤的疯狂中完全脱离。

他的视线本能地落在穆梓依那半敞的剑袍上,那雪白的、布满痕迹的巨乳曲线,以及那娇嫩红肿的乳晕,清晰无比地映入他的眼帘。

鼻腔中,满是她身上那圣洁与骚媚交织的雌性馨香……

瞬间,他胯下那根半硬的巨物猛地一跳,像是受到了最直接的召唤,顶着薄薄的麻布裤裆,再次鼓起一个骇人惊悚的轮廓。

他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嘴唇翕动,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依赖无比的沙哑声音,低声道:姐姐……不,妈妈……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局促与羞涩,眼中却闪烁着一抹隐秘而贪婪的渴望,似乎在期待着新一轮的晨练。

穆梓依的仙躯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

赤色美眸瞪得滚圆,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没想到,她万万没想到,洛逸醒来之后,竟还敢、竟还想延续昨夜那足以让她们二人万劫不复的禁忌称呼!!

她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昨夜他那一次次撞进她子宫深处的狂野,以及她自己那一声声好儿子,妈妈要被你肏死了的淫靡浪叫,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无边的羞耻感如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这羞耻的核心,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他需要的悸动与甜美。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玉手轻轻地、略带一丝慌乱地拍了拍他的头,声音努力维持着温柔,却已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抖:小逸……私……私下里,你……你就叫我妈妈吧……

但、但昨夜的事……她猛地顿住,赤色美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低声道:修炼之道,需心无旁骛。

你体内的黑剑魔气,若是再被欲望这等心魔缠身,迟早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以后……若你实在无法压制,她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任命般的叹息与疯狂的占有,便用我给你的这枚玉佩联系我,妈妈……会亲自来帮你解决。

她说着,从自己纤细的腰间解下一枚温润无比的暖玉佩,那玉佩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与她的体温一般无二。

她将玉佩递到洛逸手中,颤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掌心,那年轻、滚烫的触感,让她心头又是一颤,股间那湿润的幽谷竟再一次,不争气地泌出一股淫液,散发着浓烈的、只属于他的雌性气息。

洛逸接过玉佩,那玉佩上还残留着她身上圣洁的体香。

他灰色短发下的眼眸闪过一抹无比的感激与依赖,低声道: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修炼,不让你失望……他的声音清亮而真诚,带着一丝羞涩,胯下那根巨物却依旧不争气地硬挺着,将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散发着浓烈的、只为她而勃发的雄性气息,让他羞耻得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穆梓依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叹,起身穿好自己那被扔在地上的凌乱剑袍。

雪白的长发在晨光中流光溢彩,勾勒出她那丰腴成熟、曲线惊人的仙躯,散发着一股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矛盾气息。

她像个真正的、慈爱的母亲般,温柔地为洛逸整理好被她撕碎的衣衫,玉手轻抚他的脸颊,声音柔和如春风,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昨夜那禁忌快感的无尽余韵。

起来吧,小逸。妈妈先带你去清洗一番,然后……继续你的历练。

洛逸乖巧地点了点头,矮小的身影紧紧跟在她身后,刚背上的黑剑微微颤动,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缭绕不休。

洞府外的山风吹来,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却无论如何也吹不散两人心底那股禁忌的、滚烫的余温。

穆梓依带着洛逸,踏上金霄剑,化作一道流光,载着两人返回红枫镇。

她的心头,却依旧不断回荡着昨夜的浪叫,以及那句她对洛逸许下的、疯狂的承诺……小逸,妈妈永远是你的…………这承诺,是守护,也是一道将她自己彻底拖入无边欲海的枷锁。

回到红枫镇后,洛逸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接取委托、斩杀妖兽的血腥循环中。

青枫林深处,他手持那柄沉重的黑剑,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

无论是皮糙肉厚的赤炎豹,还是狡诈迅猛的玄霜狼,都在他那被魔气加持的剑刃下化为碎肉。

血腥与魔气疯狂地交织、碰撞,如同最狂野的熔炉,淬炼着他日益精进的修为与濒临疯狂的意志。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那柄黑剑中囚禁的万千怨魂便会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魔气侵入四肢百骸,催动着他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野蛮的雄性欲望。

此刻,他便会颤抖着手,握紧怀中那枚温润的玉佩。

灵光一闪,穆梓依那圣洁而丰腴的仙躯便会如九天玄女般,悄然降临。

她的白色剑袍在清冷的月光下猎猎作响,雪白的长发如银河倾泻,那双赤色美眸中,一半是慈母般的温柔,另一半,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隐秘渴望。

她会立刻布下隔绝灵阵,带着洛逸来到偏僻的林间空地,或是在山壁上临时开辟出的潮湿洞府。

在这里,她会褪去仙子的高傲,心甘情愿地,继续那禁忌而疯狂的、妈妈与儿子的角色扮演。

小逸……我的好儿子……来,到妈妈这里来……

灵阵虽能隔绝大部分气息与灵力波动,却无法完全掩盖住两人交合时那高亢入云的浪叫与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

啪叽!!啪叽!!啪叽!!……!!

洞府之内,穆梓依那丰腴至极的雪白仙躯正以一个屈辱而淫荡的姿势跪伏在地上,那对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爆硕巨乳,此刻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灌满浆汁的巨大蜜瓜,随着身后那狂野的撞击而疯狂地摇晃、甩动,荡漾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雪白乳浪。

她那平日里挺翘饱满的仙臀,此刻更是被洛逸从身后狠狠地掰开,暴露出那早已被淫水和爱液弄得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媚肉穴口。

洛逸那矮小的身躯,此刻却充满了魔神般的狂野与力量。

他双目赤红,粗重地喘息着,胯下那根被魔气滋养得狰狞可怖的巨根,正毫无怜惜地、一次又一次地从穆梓依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中抽出,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势大力沉地整根没入!!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仙骨撞碎,将她的子宫捣烂!!

穆梓依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彻底的臣服:啊啊……小逸……妈妈的好儿子……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把妈妈的子宫……用你这根不听话的孽根……狠狠地、狠狠地填满……啊啊啊……!!

哟,这位小弟弟,是打哪儿来的俊俏小哥儿呀??

瞧你这身风尘仆仆的打扮,莫不是从那个灵剑宗偷偷跑出来的??

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与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态,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不经意地搔刮在洛逸的心尖上,撩拨得他整个心湖都泛起了涟漪。

洛逸的脸颊瞬间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矮小的身躯也不自觉地变得僵硬起来,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叫洛逸,是来……来接委托的。

我想找一些……斩杀妖兽的任务,换取一些……灵丹。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清亮,却夹杂着少年人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羞涩与局促。

灰色短发下的那双清澈眼眸,努力地想要避开符红叶那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火辣眼神,双手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符红叶见他这副纯情羞涩得如同未开苞花蕾般的模样,眼中的媚意更是浓得化不开,她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掩红唇,发出一连串咯咯咯的娇笑声,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子淫靡的魔力。

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仿佛要破衣而出的惊人巨乳也随之剧烈地颤动起来,旗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汹涌的肉浪撕开。

那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沟,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诱人的腻白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眼花缭乱、血脉喷张的乳浪。

哎呀呀,小弟弟居然这么容易害羞,真是……真是可爱得紧呢!!

她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扇面带起一阵混杂着高级脂粉香与她身上独有的、浓烈至极的雌性肉香的香风,那气味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与催情的麝香完美交织在一起,霸道地直冲洛逸的鼻腔,熏得他心跳骤然加速,头脑一阵阵发晕。

她缓缓地直起了那妖娆的腰肢,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向上掀动,露出了更多被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的雪白腿根。

丝袜边缘的蕾丝紧紧地贴合着她柔嫩的肌肤,在那隐秘的交界处,甚至隐约能够看到一丝因为情动而渗出的可疑湿润痕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不已的骚媚气息。

她绕过高高的柜台,迈着风情万种的莲步,款款向洛逸走来。

每走一步,那丰腴肥硕、弹性惊人的安产型巨臀便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轻轻摇曳,荡起一阵阵柔滑腻人的肉浪。

黑色丝袜那细腻精致的纹理,在灯光下闪烁着一层幽暗的光泽,将她那安产型巨臀惊世骇俗的弧度勾勒得愈发触目惊心。

斩杀妖兽??

啧啧,小弟弟,你这小身板,细皮嫩肉的,姐姐真怕你连那些低阶妖兽的骚尾巴都抓不住呢!!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暧昧与戏谑的意味,身体也随之向洛逸凑近了几分。

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几乎要完完全全地贴上他瘦削的肩头,乳肉那惊人的柔软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若有似无地传递了过来,带着一股子熟女特有的温热雌性馨香,如同电流般撩拨着洛逸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洛逸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灰色短发下的那双清澈眼眸也因羞愤而瞪得滚圆,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发颤,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我……我能行的!!

只要有委托,我……我一定能完成!!

他拼命想让自己显得坚定一些,可那带着颤音的稚嫩嗓音,却无情地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与无措。

符红叶见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肆无忌惮。

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地合上,用扇骨的顶端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水润艳丽的红唇,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地斜睨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的意味:小弟弟这么倔强,可真是……让姐姐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要呢。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令人心神俱颤的浓烈挑逗意味,不过嘛……斩杀妖兽多危险呀,万一伤到了我这可爱的小弟弟,姐姐可是会心疼死的。

不如……让姐姐来教你点别的本事,姐姐这儿的活儿可比灵丹妙药管用多了,保管让你舒舒服服、快活似神仙哦……怎么样,要不要姐姐用这张小嘴,帮你品尝一下你的宝贝呀??

她的话音未落,一只保养得极好、纤细白嫩的玉手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轻车熟路地伸了出去,隔着洛逸那件朴素的麻布衣衫,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的臀部。

指尖带着一股子暧昧的力道,在那少年的臀肉上极其缓慢而色情地揉捏了一把,仿佛是在仔细品味那手感,又像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反应。

洛逸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矮小的身躯猛地一颤,胯下那根因为黑剑魔气侵蚀而变得异常敏感、尺寸也远超常人的巨根,竟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再也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动,隐隐有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的冲动。

他大惊失色,连忙死死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肌肉掩盖这令人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生理反应,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哀求道: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求求你,别、别这样!!

他的脸已经红得像是一块烧透了的苹果,灰色短发下的那双清澈眼睛里,此刻也满是无法掩饰的羞涩、惊慌与强烈的抗拒。

然而,他体内那股因为黑剑魔气引发的原始躁动,却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愈发猛烈地燃烧起来,像是一团失控的烈焰,在他的丹田气海内疯狂灼烧、肆虐,让他额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符红叶见他这副窘迫至极、几乎要哭出来的可爱模样,眼眸闪过一抹得逞后的妖媚笑意。

手中的折扇再度唰地一声展开,轻柔地摇动着,扇面带起一阵更加浓郁的香风,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令人心神荡漾的雌性肉香,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药,熏得洛逸一阵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她故意又向前凑得更近了些,红艳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低哑而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小弟弟,你干嘛这么紧张嘛??

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姐姐只是……想和你好好玩玩罢了。

她的纤手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顺着洛逸那略显单薄的腰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麻布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那瘦削却又意外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温热的指尖在洛逸的腰侧敏感处停留了片刻,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像是在耐心地撩拨着一把未经人事的古琴,挑动着他那因为黑剑魔气侵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

瞧你这小身板,虽然瘦是瘦了点,可姐姐猜呀,你某些地方……肯定不小吧??

…… 让姐姐摸摸看,是不是已经硬得像根铁杵了呀??

嗯??

她的话语大胆而露骨到了极点,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丝娇媚入骨的颤音,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故意要将洛逸那早已绷紧的羞耻感,彻底推向崩溃的顶点。

洛逸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一般,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胯下那根饱受魔气滋养的巨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在她那赤裸裸的言语和动作挑逗之下,猛地、不受控制地昂然勃起了!!

它如同一头被彻底惊醒的洪荒凶兽,瞬间便将身前的麻布裤裆高高撑起,顶出一个轮廓骇人、形状狰狞的巨大鼓包。

那虬结贲张的青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几乎能看到,散发着一股子炽热而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原始雄性气息。

洛逸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牙印深得几乎可见血色,声音也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剧烈颤抖:你……你、你别再说了!!

我……我真的只是想接委托!!

他拼命地试图向后退去,可符红叶却如同附骨之疽,根本不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微微向前一倾,胸前那对仿佛要裂衣而出的汹涌巨乳,几乎要完完全全地贴上他的脸庞,那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沟,散发着一股子温热诱人的雌性肉香,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他的视线死死地牵引、捆绑。

哎哟哟!!

小弟弟,你这反应……可真是诚实得可爱得紧呢!!

符红叶见状,更是乐不可支地捂嘴娇笑起来,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也随之抖动得更加剧烈、更加浪荡,旗袍的布料被撑得发出吱吱呀呀的悲鸣声,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地爆裂开来。

乳浪翻涌之间,隐约可见那两点诱人的嫣红色乳头,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散发着令人心悸不已的强烈诱惑。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低柔得像是情人之间最私密的呢喃,充满了无法抗拒的魔力:姐姐这里呀,有的是各种各样的妖兽委托,从低阶到高阶,应有尽有。

不过嘛……你这小身板,姐姐实在是有些担心呢,怕是经不起那些粗鲁妖兽的折腾。

不如今天晚上,你悄悄来姐姐的房里,让姐姐用这身子,好好帮你试试火力,嗯??

姐姐保证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保管让你爽得连灵丹是什么滋味都忘了,而且灵丹还会多得让你拿到手软哦…… 到时候,姐姐这上下两张小嘴,可都会好好伺候你的大宝贝呢……她的折扇轻轻一挥,冰凉的扇面贴着洛逸那滚烫的脸颊轻轻滑过,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凉意,却又像是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那早已压抑不住的熊熊躁动。

她的纤手再度如同滑腻的毒蛇一般,趁着洛逸心神恍惚、手足无措之际,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滑过他的腰侧,然后,指尖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极其精准地触碰到了他那依旧鼓胀得惊人、几乎要撑破裤裆的狰狞巨物。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根骇人的滚烫与坚硬,甚至因为她指尖的轻微摩擦,发出了一阵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响。

洛逸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电流,如同九天惊雷般从胯下直冲脑门,巨大的羞耻感与被强行勾起的原始欲望,在他体内疯狂交织、激烈冲撞,几乎要让他当场彻底失态,像只发情的野兽般将眼前的女人就地正法。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暂时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清明,他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因为黑剑魔气催发而愈发汹涌澎湃、几乎要吞噬他理智的邪异躁动,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够了!!

我求求你……我只想接委托!!

快……快给我找个斩杀妖兽的任务!!

他的脸已经红得像是一块刚刚从锻炉里取出的烧红烙铁,灰色短发下的那双清澈眼眸里,此刻也满是无法掩饰的羞愤与绝望。

他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锋利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几乎要深深地掐进掌心的嫩肉之中,渗出丝丝殷红的血迹。

符红叶见他这副窘迫至极、羞涩得几乎要当场炸毛暴走的可爱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支。

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也随之抖动得愈发剧烈、愈发浪荡,猩红旗袍的开叉处,露出的大片雪白腿根因为她的笑声而微微颤动,被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肌肤,泛着一层因为情动而产生的可疑湿润光泽,散发着一股子愈发浓烈、愈发勾魂的雌性肉香。

她手中的折扇轻摇慢晃,艳丽的红唇几乎要贴上洛逸的耳廓,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低哑声音呢喃道:小弟弟,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嘛??

姐姐又不会真的吃了你……不过嘛,你这小家伙,下面居然藏着这么个又粗又硬的大宝贝,姐姐可是……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想要尝尝它的滋味了呢…… 要不,现在就让姐姐用这张热乎乎的小嘴,先帮你爽一爽??

她的指尖再次如同拥有魔力般,极具试探性地划过洛逸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裤裆,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精准无比地落在他那狰狞巨物的顶端,像是在故意测试他那早已濒临极限的忍耐力,究竟能支撑到何种程度。

洛逸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巨根,在她的精准触碰之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更加疯狂,顶端那早已溢出的几滴浊白液体,甚至透过薄薄的麻布裤裆,清晰地渗了出来,散发着一股子浓烈而原始的雄性腥臊气息,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别……别再碰那里了!!

洛逸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矮小的身躯因为极致的羞愤和强烈的生理反应而猛地向后一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柜台之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一般,脑海中,那柄不详黑剑的低沉呢喃声,也在此刻变得愈发清晰、愈发鼓噪,仿佛在不停地催促着他,让他彻底释放出那股早已压抑不住的狂暴魔意。

他死死地闭上了眼睛,拼命想要驱散脑海中符红叶那妖艳至极的红唇、那丰满得惊人的巨乳、以及她转身时肥臀浪荡摇曳的香艳画面。

可是,那股子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肉香,却如同跗骨之蛆般如影随形,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每一根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符红叶这一连串精心设计的挑逗,如同一场完美无瑕的狩猎,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精准地击中了他那因为黑剑魔气侵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致命弱点,让他在极致的羞耻与原始的欲望之间疯狂交织、苦苦挣扎,精神早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

符红叶见洛逸那副羞涩得近乎炸毛、几乎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娇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妖媚。

她胸前那对随着笑声而剧烈抖动的饱满巨乳,将猩红色的旗袍布料撑得吱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那被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肥硕的臀部,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荡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肉浪。

她轻摇着手中那柄猩红色的折扇,扇面上绘制的怒放牡丹在灵石灯的柔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与心满意足的得意神情,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正在细细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的有趣场面。

她缓缓地转过那妖娆的身姿,迈着风情万种的莲步,款款走向柜台后方那一排排整齐的玉简架。

旗袍那高得惊人的开叉处,随着她的走动,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腿根肌肤,泛着一层因为情动而产生的可疑湿润光泽。

黑色丝袜的边缘紧紧地贴合着她柔嫩雪白的肌肤,在那隐秘的交界处,甚至可以隐约瞥见一抹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的黏腻痕迹,空气中也因此弥漫开一股子愈发浓烈、愈发令人心悸的暧昧气息,撩拨得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喏,小弟弟,这可是姐姐特地为你选的好任务呢。

符红叶那水蛇般的腰肢款款扭动,从高耸的玉简架上取下一枚幽幽散发着青色灵光的妖兽图案玉简。

她并不急着递给洛逸,反而迈着勾魂摄魄的猫步,莲足轻移间,旗袍下摆被顶得更高,那被渔网黑丝紧紧包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每一步的摇曳,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丝袜下若隐若现,摩擦间仿佛能听到窸窣的淫靡声响。

一股浓烈至极、混杂着她体香与淫靡汁液的骚媚雌臭如同无形的触手,直往洛逸鼻腔里钻,熏得他头昏脑涨,小腹处那柄被黑剑魔气催发得异常雄伟的巨物更是硬得发疼。

她缓缓走到洛逸面前,那对仿佛要撑破旗袍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刻意俯下身,让那深不见底、泛着腻白光泽的乳沟几乎要贴到洛逸的脸上,温热的吐息带着兰麝般的甜香,又夹杂着一丝令人遐想的骚腥,喷吐在洛逸敏感的耳廓上:这是剿灭青风狼群的委托,报酬嘛,足足有十颗下品灵丹哦……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甜腻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洛逸的心尖上搔刮。

她将玉简缓缓递出,那涂着蔻丹的纤长指尖却不安分地在他汗湿的掌心反复勾勒、揉捏,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他掌心的嫩肉,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如同无数道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洛逸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矮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

不过嘛,符红叶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赤裸裸的勾引与淫荡,小弟弟这么细皮嫩肉,姐姐可舍不得你去跟那些畜生拼命呢。

你看你这小脸红扑扑的,下面那根大家伙也精神得很嘛……她吃吃浪笑,目光大胆地在他撑起骇人鼓包的裤裆处来回逡巡,仿佛能看透那层麻布,欣赏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

晚上呀,悄悄来姐姐的香闺,姐姐我呀,定会给你些比那劳什子灵丹更让人快活似仙的特别奖励哦…… 姐姐这儿的骚逼可比妖兽好杀多了,保管你肏得舒舒服服,精元满满,欲仙欲死,怎么样,小弟弟,要不要来姐姐这儿大战三百回合,让姐姐好好尝尝你这童子鸡的滋味??

保管让你爽得连路都走不动哦……

洛逸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灰色短发下的双眼因极致的羞愤与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屈辱欲望而瞪得滚圆,其中甚至泛起了屈辱的水光。

胯下那根被黑剑魔气侵蚀得异常敏感、此刻更是狰狞毕露的巨根依旧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硬得发烫,麻布裤裆早已被顶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鼓包,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紧张的汗味,让他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地攥着那枚冰凉的玉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颤抖着:我……我只要委托!!

不……不用你管!!

你这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猛地转过身,那矮小的身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天宝阁那扇雕花木门。

身后,符红叶那浪荡入骨、如银铃般娇媚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回荡在整个大厅,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以及浓浓的意犹未尽与满足:哎哟哟,小弟弟,跑那么快做什么呀??

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咯咯咯,真是个不经逗的小处男…… 下次可要把持住哦,姐姐等着你来呢……

洛逸一口气冲到僻静的街角,后背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老枫树干上,才狼狈地停下脚步。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前的灰色短发早已被紧张的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滚烫的额头上。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巨物依旧顽固地、坚硬如铁地高高翘起,裤裆处被顶起的鼓包轮廓清晰得令人羞愤,甚至因为他刚才剧烈的跑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黏腻的透明液体,将麻布濡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更加炽热、更加浓烈的原始雄性气息。

他猛地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街角格外响亮,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传来,试图让他混乱的脑袋清醒几分。

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该死……该死的!!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那种女人……想那些下流龌龊的事情!!

我是要杀妖兽,是要变强的!!

我绝不能……绝不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淫秽东西扰乱了心神!!

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玉简,玉简上散发出的淡淡青光映照在他因羞愤而扭曲的脸上,眼中燃起一抹更加倔强、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光芒。

然而,他的脑海中却如同中了魔咒一般,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出符红叶那妖艳至极的红唇、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神、那饱满得要撑破旗袍的汹涌巨乳、以及她转身时那肥硕丰腴、浪荡摇曳的骚臀……每一个香艳的画面都如同最淫靡的春药,不断刺激着他,体内那股因为黑剑魔气而引发的邪异躁动也因此变得愈发汹涌澎湃,难以压制。

他背上的黑剑也在这时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微微颤动,丝丝缕缕的精纯黑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缭绕其上,在他耳边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低声呢喃,似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又似在催促他彻底释放心中那股被压抑已久的黑暗魔意与原始欲望。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云雾缥缈的云霄山脉深处,一处凡人绝迹的隐秘山巅之上。

穆梓依脚踏流转着氤氲金芒的金霄剑,遗世而独立。

她那一袭如雪的素白剑袍在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却依旧难掩其下那丰腴成熟到了极点的完美仙躯。

剑袍被吹得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将那肥熟饱满得惊人的雪白巨乳和挺翘浑圆、肉浪滚滚的仙臀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在淡淡的灵光映照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丝甜腻与骚媚的顶级雌性馨香,仿佛是酝酿了千年的女儿红,仅仅一丝气息便足以令万物沉醉。

她那双宛如蕴藏着星辰大海的金色美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遥望着红枫镇的方向,目光仿佛能够穿透重重的云雾与无尽的空间,精准无比地锁定在洛逸那孤独而矮小的身影之上。

她的心头猛地一紧,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刺痛,仿佛有千万根淬了情毒的细针同时扎入她最柔软的心房,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荡起那夜在宗门后山那处隐秘洞府之中,与尚还懵懂的洛逸发生的、那场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让她抛弃了一切矜持与身份的禁忌交合的画面……少年那稚嫩却又充满了原始野性力量的探索,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狰狞巨根,那股浓烈得令她几乎窒息、却又让她疯狂迷恋的霸道雄性气息,以及那种让她彻底抛弃一切羞耻、沉沦其中、食髓知味的极致性爱快感……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甜蜜也最恶毒的魔咒,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将她的身与心都彻底缠绕、捆绑,让她日夜饱受煎熬。

她的玉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轻轻抚向自己依旧平坦,却似乎残留着某种奇妙余韵的小腹,那里,仿佛依旧残留着数日前被洛逸那炽热滚烫的精纯阳精狠狠灌满时的微鼓触感,以及那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与满足。

似乎只要一想到他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场景,那股熟悉的、令她羞涩到无地自容却又疯狂渴望的湿热爱液,便又在她腿间的隐秘花谷中不受控制地悄然渗出,将身下的素白剑袍下摆濡湿了一小片,隐约可见一抹暧昧的、黏腻不堪的水痕。

孩子……我的小逸……姐姐……姐姐不该……不该让你一个人独自离去的啊……穆梓依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无尽悔恨与痛苦的轻叹,她那樱色的娇嫩唇瓣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美丽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无尽不舍、深深的自责,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却又真实存在的、对那禁忌快感的隐秘渴望与回味。

她的赤色美眸不知何时已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似在痛苦地回忆那夜洛逸在她娇嫩的肉穴中不得章法地冲撞,在她怀中带着哭腔低泣的无助模样,那股少年独有的、青涩的倔强与令人心碎的脆弱,让她既心动怜惜,又心痛如绞。

她用力咬紧了自己柔嫩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因为刻骨的思念洛逸而变得愈发汹涌强烈、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强烈悸动与难以填补的空虚,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带着哭腔的微弱声音低声道:小逸……你放心……姐姐会一直、一直远远地守护着你……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姐姐……姐姐的目光,都会永远追随着你,姐姐永远都在你身边。

她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矛盾与痛苦,既希望洛逸能够尽快地成长起来,变得强大,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又深深地害怕他离开自己的视线,遇到自己无法掌控的危险,更有一种源于女性本能的、隐秘的担忧与占有欲,怕他那的纯洁身心,怕他会忘了自己,忘了彼此的温存。

她玉足在金霄剑的剑脊上轻轻一点,金霄剑发出一声充满了灵性的清越剑鸣,瞬间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几乎与云雾融为一体的纤细金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下方翻滚不休的茫茫云海之中。

她的白色剑袍在山巅凛冽的狂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更加衬托出她那丰腴成熟、曲线惊心动魄的仙躯是何等的婀娜与诱人。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对饱满挺拔、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肥熟巨乳也随之有节奏地轻轻颤动着,荡漾起一层层柔滑如上等凝脂、腻白如雪的细腻乳浪,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那个远去的、命运多舛的矮小少年那份无法割舍、无尽担忧,以及那份深埋在她心底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与恐惧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炙热欲望。

红枫镇外,通往青风狼群巢穴的崎岖山路上,洛逸紧紧地握着手中那枚尚有余温的玉简,矮小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孤独而决绝。

他低头凝视着掌心那枚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玉简,青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双因愤怒、羞耻与决心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灰色眼眸之中,闪烁着倔强而不屈的光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山野草木清香与泥土芬芳的微凉空气,努力地、强迫自己将符红叶那张妖艳的脸庞和她那些下流无耻的挑逗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渐渐地,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穆梓依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暖与包容的金色美眸,以及她那如春风般和煦温柔的笑容,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他的全身,让他冰冷的身躯和混乱的心绪都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姐姐……我……我一定要让你……为我感到骄傲!!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声呢喃着,仿佛是在对自己,也是在对远方的穆梓依许下最郑重的誓言。

他背上的黑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心中那股复杂而强烈的情感,再次发出了轻微的颤动,丝丝缕缕的精纯黑气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更加活跃地缠绕在他的剑身之上,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誓言。

洛逸不再犹豫,迈开了他那略显稚嫩却又无比坚定的步伐,矮小的身影在渐渐暗淡下去的夕阳余晖中渐行渐远,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那条属于他的、充满了未知凶险与无尽试炼的道路。

在他的身后,红枫镇袅袅的炊烟与漫山遍野的似火枫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为他此行默默地送别与祝福。

洛逸踏入青枫林,林中光线晦暗,腐叶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他黑色的瞳眸如同深潭,冷静地搜寻着青风狼的踪迹。

很快,第一头青风狼出现,它身形矫健,獠牙闪着寒光。

洛逸不退反进,背上的黑剑似有感应,嗡的一声轻鸣,一股冰冷的杀意自剑身弥漫而出。

他拔剑,动作快如闪电,剑光划破空气,青风狼哀嚎一声,鲜血喷溅,颓然倒地。

起初的剿灭异常顺利,洛逸如同林间的幽灵,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一条条狼命。

然而,随着深入,狼群的数量开始急剧增多,腥风扑面,狼嚎此起彼伏。

数十头,乃至上百头青风狼从四面八方涌来,绿油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来得好!!洛逸低喝一声,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黑剑的颤动愈发剧烈,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如同活物般从剑柄蔓延而出,缠绕上他的手臂,继而渗透进他的经脉。

一股灼热而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视野边缘开始泛起淡淡的血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鼓,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力量,剑锋过处,残肢断臂与滚烫的狼血齐飞。

杀!!杀!!杀!!他口中无意识地嘶吼着,理智在魔气的侵蚀下渐渐模糊。

黑剑仿佛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每一次斩击都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那快感顺着手臂直冲他的下腹,让他胯下那柄早已被魔气滋养得异常雄伟的肉刃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发烫。

随着最后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魔化青风狼王在他剑下化为两段,浓稠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溅了他一身。

洛逸拄着黑剑,大口喘息,浑身浴血,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凌乱的灰色短发滴落。

他低头,看见自己麻布裤裆处那骇人的鼓包,坚硬如铁,青筋虬结,如同苏醒的怒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滚烫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黑剑的魔气与杀戮的快感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那根巨物此刻已经勃发到了极致,仿佛要撑破裤裆,宣泄那原始而霸道的欲望。

他沉默地捡起狼王那颗尚有余温的妖丹,一言不发地转身,朝着红枫镇的方向走去。

他此刻不想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充满了杀戮后的空虚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当洛逸再次推开天宝阁雕花木门时,大厅内的喧嚣似乎都为之一静。

他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煞气,矮小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却显得异常压抑。

符红叶正慵懒地倚在柜台上,用一根细长的玉制烟杆吞云吐雾,见到洛逸这副模样,尤其是他裤裆处那显眼至极、几乎要将麻布撕裂的雄伟轮廓时,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猛地一亮,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哎哟喂!!

这不是我们的小弟弟嘛??

这才……这才过去多久??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符红叶故作惊讶地用烟杆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她心中暗道:这小东西,果然不是凡品!!

出去一趟,不仅这么快完成了任务,连带着这股子……骚劲儿都起来了??

看看那裤裆,啧啧,顶得那么高,跟要操翻天似的,看的姐姐这骚逼都流水了……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肥硕的臀部在旗袍下摇曳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款款走到洛逸面前。

她刻意挺了挺胸前那对快要撑破旗袍的巨乳,几乎要蹭到洛逸的脸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甜腻得发嗲,带着浓浓的挑逗:小弟弟,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不是把那些小狼崽子都给……干服帖了呀??

瞧你这满身大汗,还有这……嗯……裤裆里这根小黑剑,怎么也这么精神抖擞地跟姐姐打招呼呀??

是不是也想让姐姐好好疼爱一番,帮你泄泄火气呢??

洛逸脸颊依旧没什么血色,只是那双被魔气染上一丝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符红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仿佛受伤的野兽。

他将狼王妖丹拍在柜台上,声音沙哑:任务……完成。

哎呀呀,小弟弟这声音,怎么这么粗呀??

是不是杀得太用力,把嗓子都喊哑了??

还是说……在外面偷偷做了什么让姐姐不知道的快活事,把力气都用光了,现在连说话都骚浪得像只发情的小公狗了??

符红叶咯咯一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笑声上下起伏,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浪。

她伸出纤纤玉指,看似不经意地想要拂去洛逸肩上的落叶,指尖却带着一股黏腻的意味,故意从他胸前划过,然后哎呀一声,像是站立不稳,丰腴的身体顺势就向洛逸怀里倒去。

她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精准无比地碾压在了洛逸的脸上,而她那穿着高开叉旗袍的黑丝大腿,也不小心地蹭到了洛逸那鼓胀得惊人的裤裆。

滋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哎哟!!

小弟弟,你这里……怎么这么烫!!

这么硬!!

简直像烧红的铁杵一样!!

顶得姐姐这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发麻了呢…… 符红叶故作惊呼,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洛逸身上,旗袍的开叉因为她的动作咧得更大,腿根深处那片被水光浸染得油光锃亮的神秘地带若隐若现,一股浓烈的雌性骚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直冲洛逸的鼻腔。

她的玉手更是慌乱地在他身上乱摸,看似在寻找支撑点,实则每一次都暧昧地擦过他腰腹的敏感区域,甚至有一次,她的指尖不小心地勾到了他裤裆的边缘,感受着那巨物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小弟弟,你这凶器这么厉害,是不是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呀??

姐姐这儿啊,不仅有灵丹妙药,还有比灵丹更妙的好东西哦…… 姐姐这骚屄啊,里面的媚肉褶子多得能把你的小魂儿都给吸出来!!

要不要……现在就跟姐姐回房,让姐姐用这对被无数精液浇灌过的爆浆奶子,还有这只熟透了、水多得能养鱼的蜜桃肥穴,好好伺候你这根精神的小肉棍,保管把你这小公狗肏得翻白眼,精液都给你榨干,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销魂哦……怎么样,小弟弟,要不要姐姐现在就骑在你这根大鸡巴上,让你感受一下姐姐这骚浪母狗穴里头的紧致和温热呀??

符红叶媚眼如丝,红唇几乎要贴上洛逸的嘴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勾魂夺魄的淫靡意味。

符红叶本以为这小家伙定会像上次那样羞愤欲绝,落荒而逃,甚至她都做好了他会恼羞成怒、拔剑相向的准备。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洛逸那双泛着血丝的眸子在与她对视片刻后,竟是沙哑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这一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让符红叶那颗久经风浪、自以为看透了无数男人的心都猛地一跳。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那错愕便化为了更深、更浓的兴奋与占有欲。

她心中狂喜:天呐!!

这小骚狗,居然答应了是被姐姐的骚话勾引得受不了了,还是被那魔剑的邪气给彻底冲昏了头脑??

管他呢!!

送上门的极品小公狗,姐姐今天非要把他连皮带骨吞下去,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让他知道姐姐这骚屄的厉害!!

咯咯咯……小弟弟,你可真是……越来越让姐姐惊喜了呢…… 符红叶娇躯一颤,那对丰满的巨乳也随之荡漾出更加汹涌的波涛。

她伸出温软的舌尖,妖媚地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一把揽住洛逸依旧滚烫僵硬的胳膊,那柔软丰腴的身体几乎是整个贴了上去,用那对饱满的奶子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洛逸的手臂,娇声道:那还等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姐姐的香闺啊,早就为你这头勇猛的小狮子……哦不,是精力旺盛的小狼狗,准备好了销魂蚀骨的温柔乡呢…… 跟姐姐来吧,保证让你今晚爽得飞上天,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她拉着洛逸,那肥硕的臀部在旗袍下扭得愈发风骚,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两人穿过天宝阁后堂一条幽暗的走廊,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奇异的甜香,那香味浓郁而暧昧,吸入鼻腔后,便如同有无数只小手在撩拨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让人血脉贲张,口干舌燥。

很快,符红叶在一扇不起眼的暗红色木门前停下。她取出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咔哒一声轻响,推开了房门。

一股更加浓烈、甜腻到几乎化不开的异香扑面而来。

这房间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狭小,几乎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只有墙角几盏用暖色玉石罩住的灵石灯发出昏黄暧昧的光芒。

房间的中央,一张宽大的软榻被锦缎覆盖,而空气中那股催情熏香的味道,正是从榻边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中袅袅升起,那香烟如同有形的媚蛇,在空气中盘旋缭绕,将整个小房间都浸染上了一层令人意乱情迷的粉红色调。

这熏香,显然是精心调配过的,不仅能勾起人的情欲,似乎还有放大感官,让人更容易沉沦的功效。

符红叶那扇雕刻着繁复淫花的木门刚被她纤手推上,沉重厚实的门板尚未完全合拢,甚至门栓都还未曾落下,一股仿佛从地狱熔炉中喷薄而出的炽热气息便已如鬼魅般紧贴在她丰腴的后背之上,那感觉,就仿佛一头隐忍许久、饥饿到双眼发红的凶猛野兽,正悄无声息地逼近,准备将她撕裂吞噬。

洛逸此刻沉默如万载寒冰凝结的山峦,眼神中却燃烧着被无边魔气彻底点燃的、近乎凝成实质的幽暗欲火。

他那钢铁般的大手猛地扣住她不盈一握、纤细如弱柳的腰肢,力道是那般粗野原始,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丝毫抗拒的绝对霸道,几乎是要将她的腰生生捏碎一般,狠狠地将她整个人按撞在冰冷坚硬的门板之上!!

吱呀……嘭!!木门不堪重负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低吟,随后重重地撞回门框。

符红叶整个娇媚的躯体都剧烈地一颤,胸前那对肥硕得惊人、饱满得仿佛要爆裂开来的雪白巨乳,被这股巨力狠狠挤压在冰冷粗糙的门板上,柔软滑腻的乳肉瞬间被压迫得溢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媚惑肉浪,在墙角那盏昏黄淫靡的灯笼光晕下,泛着一层晶莹剔透、引人垂涎的汗光,真宛如两团熟透了、一捏就要爆浆流汁的琼浆蜜桃,媚惑到了极致,诱人到了极点!!

哎呀……小弟弟,你……你猴急什么呀??

姐姐……姐姐这身子还没为你准备好呢……符红叶故作千娇百媚地娇嗔一声,费力地扭过那雪腻的颈项,回眸抛出一记足以勾魂夺魄、让百炼精钢化为绕指柔的媚眼。

她那涂着蔻丹的红唇微微张启,吐气如兰,带着一丝丝甜腻的雌骚,试图用她百试不爽、惯常勾引男人的柔媚姿态重新掌控这场情欲游戏的主动节奏。

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蜂蜜,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戏谑,然而,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狡黠光芒,心中暗自思忖:这不解风情的冷面小弟弟,看着沉默寡言得像块木头,剿灭那些青风狼倒是快得惊人,怕不是早就憋了一身几乎要焚身的邪火淫欲……哼,姐姐倒要好好瞧瞧,你这初尝情事的雏儿,在这场由姐姐主导的极乐盛宴里,究竟能撑多久不缴械投降!!

然而,洛逸那双被漆黑魔气彻底侵蚀的眼眸中,所燃烧的原始野性竟如同九幽冥火般炽烈狂暴,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烧穿的灼热视线,烫得她那颗自诩玩遍风月的心脏都骤然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她那饱满的胸腔中挣脱而出!!

她喉间不自觉地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下一口混杂着情欲与惊惧的唾沫,一种不妙的预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让她羞于承认的、致命的兴奋。

洛逸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浓稠的魔气与不加掩饰的粗暴欲望,一字一句地砸进符红叶的耳膜:准备??

哼……根本不需要!!

话音未落,他那双因为魔气缭绕而显得更加粗壮有力的小手,便已毫不怜香惜玉地、甚至带着一丝惩罚般的快意,狠狠撕扯向符红叶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紧裹着她成熟胴体的艳红旗袍!!

刺啦……!!

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清脆裂帛声在狭小的房间内骤然炸响,上好的丝绸应声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如同被凶兽利爪撕裂的祭品,露出她大片大片雪白滑腻、丰腴惹火的成熟胴体。

那对沉甸甸、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丰饶的爆乳,更是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白兔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弧线。

娇嫩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顶端那两颗早已因房间内弥漫不散的烈性催情熏香的无情刺激、而高高硬挺翘立的乳头,宛如两颗熟透了即将滴落甘美汁液的血色樱桃,在摇曳不定的昏黄灯光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口干舌燥的诱人油亮光泽。

符红叶的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美玉,细密的汗珠争先恐后地从她雪白的锁骨间蜿蜒滑落,勾勒出一道道晶莹闪烁、引人遐思的性感弧线,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浓郁到了极点的成熟雌香,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蒸腾而出,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凶狠地撩拨啃噬着洛逸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他粗暴地一把便将符红叶那柔软无骨、曲线玲珑的身体横推出去,重重摔倒在那张铺满了鲜红如血的丝绸大床之上。

丝绸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洛逸那略显单薄的双臂现在却如铁钳般撑在她微微晃动的身躯两侧,他如同一头发现了猎物、即将展开致命捕食的雄狮,那双燃烧着魔焰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锁链,牢牢地、贪婪地锁定在她那张因惊愕与情动而微微扭曲的绝美俏脸之上。

他胯下那根早已因黑剑魔气的疯狂侵蚀、而勃胀得硬如烧红烙铁的狰狞巨根,此刻正隔着一层紧绷到几乎要撕裂的粗布裤子,凶狠无比地碾压在符红叶那柔软得不可思议、微微起伏的小腹之上。

那骇人的滚烫温度,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依旧如同火山爆发般清晰地传递而来,烫得她整个娇嫩的躯体都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她那神秘幽深的肥穴最深处,更是不由自主地、汹涌地涌出一股股黏腻腥甜的淫汁,瞬间便浸湿了身下大片的红色丝绸床单,散发出一种甜腻到令人发狂的雌骚气味,与房间内那本就浓烈至极的催情熏香疯狂交织、融合,在空气中酿成一股足以让任何活物彻底丧失理智、沉沦欲海的催情毒雾,令人心神俱醉,魂魄摇荡。

啊……啊……小弟弟,你、你这家伙……好……好大……好烫……符红叶死死咬着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珠来,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却因极致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试图用她那惯有的、娇媚入骨的语气来掩饰内心深处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巨大震撼与一丝丝被征服的恐慌。

她那保养得宜、纤细如葱白的玉手,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渴望,缓缓抚上洛逸那高高鼓胀、几乎要爆开的裤裆。

当她的指尖初初触碰到那根隔着布料依旧显得无比粗壮、滚烫得几乎要将她指尖融化的恐怖肉棒之时,她的心头猛地一跳,那感觉,宛如被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中,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心中翻江倒海,暗自惊叹不已:我的老天……这……这尺寸……这硬度……这温度……简直比那些最凶残的魔狼王那无坚不摧的利爪还要吓人百倍!!

姐姐……姐姐这次……怕是真的要被这个看似稚嫩、实则凶猛的小弟弟,给活活干死在这张床上,怕是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久未经滋润的肥穴内壁,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饥渴地剧烈收缩痉挛着,一股股骚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潮般汹涌淌出,顺着她浑圆雪白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溅落在鲜红的丝绸床单上,发出阵阵清晰可闻、淫靡至极的滴答、滴答声响,在这寂静而暧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勾魂。

洛逸那双被魔气浸染得愈发深邃幽暗的眼眸中,血光浓郁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惊呼或试探而有半分迟滞,反而更添了几分不耐与狂躁,不给她任何喘息调整的机会。

他猛地一伸手,粗暴地撕扯下自己那早已被狰狞巨物撑得紧绷欲裂的粗布裤子,只听嘶啦一声更加刺耳的碎裂声,那根因为黑剑魔气的无尽催发与滋养、而膨胀到了常人难以想象之极致的狰狞紫黑巨根,便如同一条挣脱了所有枷锁束缚的九幽魔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凶煞之气,赫然暴露在符红叶那圆睁的、充满了惊骇与无边欲望的桃花眼之前!!

那恐怖的棒身之上,一条条粗壮狰狞的青筋如同千年老树盘根错节的虬龙般疯狂盘绕虬结,鼓胀的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紫红发亮、狰狞可怖的巨大龟头,此刻更是因为极致的充血而显得愈发硕大狰狞,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腥臭无比、粘稠滚烫的混浊前走汁,散发着一股原始、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浓烈雄性气息,那气息是如此的浓烈,如此的灼热,仿佛能将这房间内本就燥热的空气都彻底点燃!!

符红叶那双本就勾魂夺魄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喉间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轻呼,那声音中带着三分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三分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四分被彻底点燃的、近乎疯狂的期待与渴望:天……天哪……小弟弟……不……你这……这也……这也太……太夸张了吧!!

这简直是……是神魔的孽根啊!!

她口中故作惊惶地尖叫着,实则整个身心早已被那股扑面而来的、蛮横霸道的雄性气息彻底点燃、彻底征服。

她只觉得自己的肥穴最深处,传来一阵阵雷鸣般的、空虚至极的剧烈瘙痒,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雄性最极致力量的原始渴望,渴望着被这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撕裂、彻底填满、彻底蹂躏!!

她的双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那片被泛滥淫水彻底浸润得油光水滑、粉嫩诱人的神秘三角地带,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洛逸那燃烧着魔焰的目光之下。

两瓣饱满得如同熟透蚌肉的娇嫩阴唇,在晶莹水光的浸润下,闪烁着一层妖异而淫靡的光泽,宛如一朵在欲火中彻底盛开的绝世淫花,正颤抖着、悸动着、无声地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雄性征伐。

反正你天天就知道窝在宿舍里画画,干脆把你的小夫君借我一晚上,到时候还你一个小外甥,如何??

年又喝醉了。

她一肚子旺盛的烈火,浓酒浇上头更是烧得她全身燥热,上下都似有虫在爬动。

又是抱怨自己空有一身阴阳采补的本事无处施展,只能在梦里天天逍遥快活,说起小博士,就喟叹什么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夕也是语气刻薄,说她干脆花几个钱,花柳巷里拉两个少年娈童进帐翻覆,也够她泄火了,她又扯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提到巫山云雨,就更加滔滔不绝起来,嘴上开的都是黄腔,看夕天天让她的小童养夫独守空房,恨不得亲自上阵。

他年纪还小,干嘛要每天晚上腻在一起。

也不小了,书上说什么男子二八精通,女子二七天癸至,现在的小孩子都发育早呢,男的二七就精通,女孩二六就天癸至的也不罕见……喂,你的小夫君,通了没呀??

夕不想理会她,谁知年嘿嘿一笑,一沓房中术相关的书籍冷不丁甩到夕的案上,只是看封皮夕立刻脸颊涨红的炸了毛。

呀!!什么淫书??别脏了我的眼!!

哈哈,这可不是淫书,里面都是老祖宗千百年的智慧呢!!仔细看看,说不定对你作画还有帮助。

夕翻了几页,立刻看得面红耳赤,眼见书籍的边角都被翻烂,平日不着调的姐姐甚至在上面认真用朱笔批注,虽然都是想象,却写得大胆露骨,羞得她两颊红透了,心想幸亏小博士没有落入年的手里,否则怕不是天天脚软,像看见母老虎一样躲着她走。

等完事了别忘交流经验,正好给我的下一部片子里准备劲爆的床戏,提供点儿灵感嘛。

床戏??我劝你断了这种念头,拍那种片子能在大炎上映??

哎呀呀,没必要那么死板,食色性也嘛,都说食不厌精,在色这方面讲究点又怎么了??

什么谬论。

你脸红了??看你这副模样,该不会……你俩还没圆房吧??

……

就算赌气,夕也下定决心要把这房给圆了。

伏案阅读着房中术的书籍,本以为肯定是些什么淫秽不堪的下流之物,越读却越是被书中吸引了:字里行间的描写惟妙惟肖,忽然触发她脑内一个火热的念头,只觉得有种执笔挥毫的冲动。

由于是偷偷发行的禁书,插图都是粗制滥造,还是用雕版印刷上去的,明明文字措辞典雅生动,而插图却是死气沉沉,夕不由得心里觉得不舒服,于是铺展开一张宣纸,画笔便在纸上游走来去。

几笔下去,宣纸上勾勒出一个少年的轮廓,裸露着后背,肌肤白皙,秀气的身体。

发育期的男孩或多或少应该有些许的肌肉,不是太粗,不算单薄,身形是笔直修长的,笔画到了腰部微微一收,不粗不细,腰臀匀称合度,结实、纤细却活力十足的腰。

夕的嘴唇一颤,这画中少年像是活了起来,看着那背影入神。

笔尖像是在少年的肌肤上舔舐着,一笔一划,那墨彩渗透着快要滴出汗来,夕越画越觉得浑身燥热,额头也冒汗出来。

少年的身下又勾勒出女人的身影:两人相拥交欢,耳鬓厮磨。

女人高举着金莲美足,应和着少年的动作抽插,肉具从女人的玉户里拽出半截,随着后背、腰部和小屁股的肌肉动态,只觉得下一秒男孩的阳根又要没进女人的牝户里,撞出一声脆亮的水响。

四周背景是典雅的床帐屏风,窗外则正是一片春意盎然,杏花探入窗棂,彩蝶成对竟飞进窗里,满园的芳香仿佛扑鼻而来。

夕咽下一口唾沫,控制着激动想要颤抖的手腕,继续增添细节,只见线条微微上翘,男孩结实的翘臀在笔下渐渐成型,夕的脑子里叮当警钟响起,心想不能再画下去,大胆露骨并非是笔墨丹青的意境,匆忙在上面加了几笔,在男女结合处增添几笔薄如蝉翼的遮羞物,却没想到半遮半掩反而更显色情。

一副少年和女人偷情的春宫图。鸳鸯成双,春色满园,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场面。

夕姐姐,你在画什么呢??

夕一抖。画画时过于投入,没有察觉到小博士终于下了班,像往常一样在桌前看她画画。

……摔跤。

夕含糊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脑中正想赶紧装作画错一把撕掉,然而看着画中纵情欢爱的一对男女,怎么也下不去手。

摔跤??他们摔跤,为什么不穿衣服呀……这个摔跤的女人越看越像夕姐姐,那个男孩子怎么看起来……

在她春情正浓郁时,乖巧的小博士主动送上门来,夕香汗淋漓,两颊红霞浮泛,那股燥热透过胸腔,不停地从袖口领子里往外冒,不可明说的遐想像条游蛇,顺着男孩的领口钻进去,舔遍他纯洁的全身,等到回过头来,两人就融进了画卷中,夕的宿舍刹那间流转成画中的春宫。

洞房并没有采取传统燥热的大红装饰,夕更喜欢清静幽雅,又有种乖僻的远离尘世的逸致。

半透的帘幕若隐若现,画的都是历代的淫艳之事:有新婚同房的小夫妻,宫廷内上演的荒淫事迹、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画上的男男女女们都在以各种姿态欢好,每一幅都栩栩如生,恐怕就算把天真无邪的童子领进这座幽闺,也难敌情念爱欲的诱惑,乖乖就范。

姐姐,这里是哪里呀??

这里是……洞房。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那个洞房吗??呀!!夕姐姐,你……

夕再不说话,素手从腋下的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抚摸上男孩的胸前。

男孩小脸涨红,顿时已经乱了阵脚,伴随温柔地抚弄,布料摩擦沙沙作响,男孩的喘息声挠在夕的心尖,让她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欲火,男孩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事情到了这一刻,男孩也懵懵懂懂的知道在发生什么,赶紧喊停。

等一下!!

夕如梦方醒。少年清澈的眼瞳让夕的心脏咕咚咕咚的跳动,自知失态,却又羞涩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大炎在入洞房之前,都是有仪式的吧??

男孩小声问道,炎国婚礼的习俗和仪式繁多,夕竟一时想不起是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

两人并排坐在床前,胳膊交错对方的臂弯,交杯饮酒。小男孩因为年纪还小,于是用茶代替。

没想到小男孩竟对虚无的仪式这么看重。

人类常常许愿百年好合……然而百年的生命相较千年万载的尺度,只不过是蜉蝣朝生暮死,早晨还活泼可爱的儿童,宵夕便化为坟墓,她也觉得奇怪,究竟为什么会在乎这个人类呢??

只不过是瞟过眼前的一粒烟尘,一瞬眨眼就不知所踪的人类。

这个短命的人类孩子却相当的认真严肃。

这样就算私定终身了吧??

男孩的眼神里映照着红烛,熠熠闪光,他的眼睛好比墨色有千万中光影变化。

夕点了点头。

嗯……只要经过这个仪式……算是名正言顺了。

她咽了一口唾。,唇红齿白的小男孩,像是从古画里描摹出来的娈童,俏皮可爱。

夕姐姐,接下来的事情,麻烦,对我稍微温柔一些……

夕的脑中又浮现出无数春宫的画面,只不过这次她竟成了画中之人。

她试探性地吻在男孩的嘴上,将男孩的唇瓣吮在口中,男孩也配合着,轻咬着夕的上唇。

嘴唇叠合,彼此用津液相互濡湿,她像是衔住一枚鲜红的花瓣,舌尖试着谭进去,男孩的小嘴唇很热情地迎合,仿佛用了他全部青涩的热情来回应她这个并不果断的吻。

两人沐浴在烛火的微光里,一道浮光在她的长发。

夕的双手颤巍巍的,替小男孩解开身上的睡衣,每一颗扣子都小心翼翼,等到纽扣解去拉开衣襟,男孩肌肤白皙的裸肩霎时间映入眼瞳,肚兜和内裤遮住男孩白皙的羞处,然后让男孩背过身去,拉住脖子和后背上的红绳一拽,红肚兜熨帖地从男孩的身上滑下,那白皙窄瘦的裸背可爱诱人,赤裸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男孩裸了上身,仅剩亵裤,隐约也能看到那轮廓。

两颊红霞浮泛的夕也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从衣领两肩滑落敞开,圆肩雪白,胸前也一件黛绿色的抹胸肚兜,掩住皎白无瑕的乳房和肚腹,股间的遮羞则是一条淡雅的黛绿绸亵裤。

按照习俗本应穿红色的,只不过她想来觉得大红色俗艳,更偏爱低调淡雅的黛绿,红男绿女也算是相得益彰。

坐在床沿先从拥抱和爱抚开始,如书中记载应当注重前戏。

男孩小手在夕的胸前轻轻抚摸,隔着布料摩挲她胸前的奶子,夕闭上眼睛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身。

几缕乌发像是几笔空灵的笔墨,装点在圆滑灵巧的脖颈和肩膀,晶晶的香汗点缀她的风情,美肌光滑犹如带温度的白缎子,两根嫩葱似的小手指滑过夕的肌肤,那肌肤整日逃避外界,晶莹濡滑仿佛可以微微看到血管。

夕吐出的舌尖仿佛沾满朱砂的毛笔,滑过少年白皙滚烫的肌肤,细腻如同莲藕般的,当舌尖滑落到少年朱红的乳头处,分明地和白色的肌肤凸出两颗肉粒,夕的舌头便围绕着他的乳头一圈一圈,羞涩的红珠在舔舐中之间硬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画纸在上动起来,小腹随呼吸起伏,舌尖围绕着男孩小巧的脐窝,平滑的小肚子微微一缩,轻轻爱抚着发育期微微肌肉的触感。

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少年的身体白皙、光洁,又充满了生命力的温度,肌肤透白地能够看清淡淡血管的脉络,仿佛被肌肤下流淌的温热的血液烫到手指,舌尖滑下、滑下,终于来到了男孩的私处,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夕已经闻到了少年生气勃勃的气味,那气味像是也在勾引着她发情,最后的私密也在等待着探访。

要脱掉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

最后的遮羞物被除去,男孩配合地抬脚脱掉。

只见肚兜的底部窄小的三角地带,平坦光滑的小腹根处翘起一根硬邦邦的肉具,与男孩表情的羞涩截然不同,那热乎乎的小肉棍正在高高翘起它火热的欲望,夕试着握在手中,被少年洋溢的热血充满,没有阻碍的淫毛,赤条条的一根肉具随意抚弄,手感顺滑无阻,竟让夕有些迷恋这种感觉。

这可是男孩最重要的地方,每天都洗干净了吗??

嗯……

不信,我要翻开检查。

夕红着脸,舌尖舔湿龟头的前端,握住向下一拉,色泽粉嫩的龟头随之剥开……胀得粗圆,铃口不停流淌透明的水。

呼,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居然胀得这么粗壮……

手指扶握滚烫的肉具,另一只手则扶着男孩的腰,夕轻轻咽了一口唾沫,饱满的龟头肉红仿佛在诱惑着她吞下,夕微微张开热气弥漫的朱口,凑近上去,粉唇裹住龟头的瞬间,男孩奶声地嗯了一声,随后沉浸入一片温热的极乐中。

夕姐姐,不行!!……

肉具在夕的唇间一吞一吐,唇瓣刮动着男孩的冠沟,男孩的气息越喘越快,表情也像是快哭般的锁紧眉头,不停地叫着:夕姐姐、夕姐姐……,小脚不停蹭着床单,肉具坚持滑进滑出了没几秒钟,男孩便再也坚持不住冲动,身体刹那间挺直,龟头顺势顶进咽喉,喉头软肉包裹上去,泄在了夕的口腔内。

唔!!

只觉得一股温暖黏稠的热流涌入,夕被微微呛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体会着那股滚烫的触感……喉咙、口腔、舌头,都被那些滚烫的粘液沾满,滑过喉咙艰难的吞咽下去,夕将男孩的肉具从口中缓缓吐出,口腔内一团黏稠浓白的粘液,在嘴角唇间粘糊糊地挂着,退出时舌头的模样也不同先前,像是被打了一层白腊似的反光,试着搅了搅,在舌头上童子的浓精还在顺着向下流,滴落在肉棒的根部,口腔和肉棒黏连一片交错的丝线。

精液的气味冲涌着夕的意识,那种感觉奇妙,一口中竟然有无数活力的生命,心跳咕咚咕咚停不下来。

对于阳气旺盛的男孩子而言,一次泄精算不出消耗,倒不如是在将男孩积存过多的阳精排出体外,稚嫩的躯体依旧气血充盈,肉具笔直地耸在夕的面前。

男孩灵动的双目如今飘忽含春,脸颊红晕,肌肤潮红,鼻尖不停冒汗,触碰他的敏感地带就细细的呻吟,检查铃口也正在泌出淫水,知道如今的小家伙已经是可以御的童男,如果再放任一会儿不管他,怕不是就会自己主动要了,只不过第一次同房的男孩可能因为害羞张不开口,还是需要女方主动。

于是夕模仿着书中的体态,骑跨到了男孩的身上,像是对于骑上来还没有概念,懵懵懂懂的看着夕的骑在自己的腰间。

夕降下腰胯,直到龟头抵上两瓣软绵绵的阴唇,一硬一软的两物挤压在一起,她的嘴唇间轻轻吐出一声叹息,闭上眼睛摇晃腰肢,阴唇压住根部覆盖,让肉具在唇缝间反复摩擦润滑,宛若蜗牛爬行般的留下一片粘糊糊的痕迹,唇瓣来回涂抹,夕能够感受到那根坚挺的肉棒越来越粗壮,越来越变得滚烫。

阴唇间溢出的透明滋润着男孩的肉具,越磨越多,夕终于有些理解为何将其称为鱼水之欢。

交合前羞耻的淫戏挑逗,为了让初次同房的男孩逐渐卸下了包袱,抛开赤裸的羞耻,除去交合前的所有障碍。

怎样??有感觉了吗??

夕姐姐,好胀……

胀了吗??看来可以了……

夕的两腿间的粉蝶撑开双翼,鲜嫩的阴唇如濡湿的朱砂,从敞开的洞口内散发出湿热的气息。

男孩懵懂地看着夕垂下头,看着她遮住一侧的眼睛的长发,噗呲地一声,龟头挤开紧致的丹穴,男孩随之挺直了腰背……鱼接鳞,夕的脑海内浮现出姿势的名称,半截的包茎被生生拽下,男孩啊地一声,察觉到那层轻薄的阻碍,紧贴的内壁被龟头顶的分开,刹那间将轮廓撞进她的体内。

夕呻吟一声,仿佛宣纸被扯碎般细小的声响,早已溢水的肉穴倒是没有承受太多的痛苦,就完成了破处的仪式,反而是身下的男孩,似乎第一次进入让他露出快要眩晕的表情,锁着眉头,乳牙紧咬着,呼哧呼哧地喘息。

夕双手按住男孩的胸脯,不熟练地颠簸上下,如同梭织般来回往复,交合处噼啪撞出细声的水响,只觉得骑跨的姿态淫荡而羞耻,夕的体力又很虚弱,不一会儿就觉得劳累,趴在了男孩的怀中歇息,男孩还没在体内泄身。

心想反正初夜重在仪式感,享受欢爱的来日方长,不如就此鸣金收兵改日再战好了。

谁知男孩的双臂突然抱住夕的腰,抱住她一翻滚,咕咚一声男孩就压在夕的身上。

你??

男孩的两颊潮红,难为情的模样甚是可爱,然而两个人赤条条地搂在一起,那种可爱看起来却更加的色情。

夕姐姐,我忍不住了,我想……

让你来动……是吗??

男孩点了点头。

如此主动实在难以拒绝,夕伸直两条修长的大腿,试着支撑腰部抬高去迎合男孩的动作,摆出书中龙翻的体式,性交似乎是刻在本能中无需教授的知识,慢慢抬起他的小屁股,向前一挺腰,奶声的哼了一声,艰难地完成了第一次抽送……第一次的抽送也被夕的阴道完整的感触,浑身酥软发颤地叫出声来。

夕姐姐,你难受吗??

不、这样做……好舒服。

呼哈、呼哈……舒服吗??夕姐姐,原来把鸡鸡在里面,拔出来再插进去,让夕姐姐这么舒服吗??

嗯……保持这样,别、别停下来,唔嗯!!

夕姐姐,我要动起来了!!

本来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小男孩真的开足马力在她的阴道内抽送起来,俯身小手按住床榻,用胳膊支撑,匍匐在她的身上抽送。

活力健康的少年轻松压制住蹲家的体虚女人,夕很快腰肢就使不上气力,抬腿挂到男孩的腿上,体式转而改为凤翔,擎举的双腿仿佛凤凰舒展的双翼,悬空之后伴随男孩的抽送左右晃动着,就像凤凰在空中飞行的姿态。

帐幕上交缠的影子,不再是男孩单方面的挺动腰肢,配合晃动的双腿,胸前的双乳一并在晃动。

嗯哈、嗯哈……好厉害、小家伙……越来越熟练了……

双脚继续举高,最终搭上了男孩起伏的肩头,男孩用手抓住夕的脚腕,双肩顶高夕的腿肚,闭上眼睛颤声感叹:好深!!

那表情仿佛进入到一片崭新的天地,挺腰的力度也增加许多,这种体位称之为猿搏,双足便如猿猴般挂上男孩的双肩,架起玉腿的同时,便觉得男孩在体内又进了几寸,龟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挤迫感,夹住他的阳具在体内缠紧,这种交欢的姿势看起来却像是在嬉戏似的。

小男孩尽力挺直腰向上挣扎着腰肢,卖力往夕的深处去顶,纤足在男孩的肩膀上一颤一颤,弯曲足弓向内收缩着,少年有力的小臀逐渐掌握了抽插的窍门,跪在夕的股间规律地向前送腰,每一次都,尽管性技巧尚且稚嫩却充满活力和朝气,少年的阳气夕的每一寸肌肤都燥热沸腾起来,淋漓香汗像是沐浴般将她的肌肤洗的焕然一新。

孩子,抽送的时候切记,要死往生还……

什么是死往生还??……

每次龟头碰到……临近子宫的位置,感觉龟头被包裹……快要射的时候,记得把玉茎向后拔解脱出来,然后再插进来……这样抽送,能更加持久……

呼哈、呼哈……我还没碰到最里面呢,夕姐姐,再把脚举高一点吧……

嗯……

夕继续抬高双腿,渴求获取更深入的性体验,男孩卖力挺腰的瞬间,她感觉脊背到腰肢一下子绷直,两条腿却酥软脱力,下半身像不再属于自己,无骨支撑的双足搭在男孩肩膀上乱晃,本能地想要夹住进入她体内的肉棒,却全然使不上力气。

男孩比她还要迫切,对于性交心怀着无限好奇,欺身而上,两只小手压住大腿狠狠向下一按,夕叫了一声,两脚腾空而起,身体折成折叠的体态,被男孩更加卖力的抽插操干着。

别急、别急……慢一点……

顶到了吗??我是不是顶到了??

男孩急切地询问着,急切地想要从夕那里得到回答,夕匆匆点了点头,眼睑被汗水压住快要抬不起来。。

呼哧、呼哧……夕姐姐舒服吗??

嗯……你顶到深处、那个、那个地方了……

呼哈、呼哈……好开心!!让夕姐姐觉得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啊、就是这里……再往上一些,往上……对!!那个点、那个点……啊、啊!!

是这里吗??这个位置夕姐姐很舒服吗??看我的……

娇小的身体向后用力一拽,蓄足力量后,那根东西捣入更深的体内,正撞入夕的G点上。

夕感觉脑内一片空白,快要炸开的快感汹涌地被撞进她的体内,唯一能做的只有敞开大腿去迎接,软烂泥泞的阴户迎上那炽热坚挺的肉具,交缠的喘息声刺激着性欲,他的手固定住她的双腿,活力的小腰蛮力地一顶,撞入的瞬间她的声音突破新的音域。

呀!!

转为名为龟腾的体位,难以自持开始颤抖着绵软地呻吟。

女子便如一只腾云驾雾的灵龟般,伴随男孩的动作悠悠的晃动,夕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意,。

男孩也体会到深入的快感,阴道随身体上仰而角度改变,半蹲着撑住腰际,白兔捣药似的直上直下的,坠下两颗饱满的玉卵,也噼啪噼啪的拍打下来。

好深、好深……呼哈,别停下……一直这样……

夕的双手不再握紧床单,而是主动呈住自己的膝下,彻底放弃羞耻心将双腿掰开给男孩抽送,一双美足随抽送的频率慢摇,如此的姿势更宜诱使肉具深入,玉杵坚挺直抵入进花心之间,年轻的活跃在她的体内躁动着,男孩也感触到内壁在蠕动中夹裹着他,配合地将他吞入吐出,遵照夕的指示,每当触及临近花心的鲜活内部,肉壁收缩刺激射精时,就随后抽出半截,熟练地死进活出。

尽管肉具尚且稚嫩半熟,男孩的学习能力却很出色,很快掌握了抽插的技巧,可爱专注。

默念着八浅二深,高潮接二连三地到来,夕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迫切地想要冲顶,然而似乎由于体型的差距,男孩耕耘的动作显得格外吃力。

孩子……换一式,然后再冲刺吧。

嗯……

男孩乖巧地点了点头,咬牙坚持,以免在从体内抽出的过程中射精。

跪坐在床上等待着夕变化姿势,两腿间那根东西胀热粗大地昂着头,一跳一跳地急不可耐。

夕姐姐,快点,胀得好难受……

夕背过身去,按照虎步的姿势俯身趴下,膝盖支撑腰臀撅高屁股,纤长的龙尾缠卷住男孩的肉根,那东西已经胀得粗硬,笔直又发烫,龙尾牵引着喘息的男孩,男孩向那白花花的圆臀伸出两只手,用膝盖跪行着来到夕的身后,男孩试着用手扶好,却短暂的被夕的一双亮眼洁白的美臀吸引了。

因为缺乏运动,夕没有挺拔结实的翘臀,美臀却肉感弹性,在流汗后的手感滑溜溜的,一片白茫茫的天地等待着男孩尽情翻腾,乖巧的男孩却好像一只小老虎似的,被唤醒了野性,按捺不住少年的冲动,一挺腰肢狠狠地撞进夕的体内,虚弱的夕被那一下突袭撞得叫出声来。

唔!!

进来了……好深!!好紧!!

呼哈、呼哈……对、就这样,放开在我的体内冲刺就好……不用害怕,尽管冲刺就好……啊!!

啪!!

臀瓣撞击的瞬间迸发脆响,仿佛一颗石子坠入深涧,噗地一声沟谷间溅射起热烈的水花,肉浪的扩散令男孩发现了一片新天地,才知道女人的肉臀竟有如此的魅力,趴跪的时候就像高耸的山谷向下潺潺流水般的美景。

随后晃摆腰肢前后抽送,肉棒便从各个角度插入,夕呜咽着承受着身后男孩的冲击。

男孩从身后居高临下俯视着趴跪的夕,青绿纹身的双手按住杂乱褶皱的床单,那性感的纹身一路蔓延,从指尖直到肩胛才暂停,她的两侧肩胛都在浮起轮廓,她玉背的中轴则向下凹陷着,从脖颈到臀部的尽头上下一体宛若玉如意似的一道曲线,在视野中最醒目的是两瓣肥美的翘臀,被他的小手捧在手中,白肤如白宣纸似的,如今浸透香汗,仿佛用手一按就能戳碎般。

臀沟的阴影间若隐若现后庭美菊,而视线沿着臀沟继续向下,他们的羞耻之处正以最原始的姿态相连着,男孩即便原本想要慢慢享受交欢的乐趣,此情此情在眼前的他也无法克制欲火。

夕姐姐、夕姐姐……好舒服……撞得夕姐姐的肉穴噼啪噼啪的响动,屁股也在响呢……

哈……好羞耻,别再说了……

夕姐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就是在日批呀??

日……你说什么??这个词汇竟然从男孩的嘴里说出来,夕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流!!谁、谁、呼哈……教给你这样粗俗的话语!!

不用男孩回答,罪魁祸首已经浮现在夕的脑海中。

日批的时候抽那个小妮子的屁股,拽住她的头发向后扯狠狠日……这样做,会让夕姐姐更爽些……

别听她……啊!!

抬手在夕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随后将青丝攥在手心向后一扯,宛若白面小将挺起红缨长枪,一口气杀入她两瓣白布营帐内,丹穴慌张应战,挤不过他坚挺粗壮的龟头,随后被顶开肉壁强行直捣黄龙,男孩顿觉进入一片飘飘欲仙的神秘境地,自己仿佛驰骋在马上,快马疾驰在云端,那马蹄一下一下狠狠踩进浅滩的水洼里,水花噼啪噼啪溅在他光洁的小腹和大腿上,继续撞击,声嘶力竭的叫床声用尽全部的力气,淫水顺着一对支撑腰臀的纤细玉腿缓缓流淌,夕的龙尾像是一条多情的手臂,卷在男孩的腰间缠住他,那条尾巴弥补了背后交合不能拥抱的缺憾,将热情的力度传递在他的腰间。

淫水滋润玉茎畅通无阻,臀丘的浪涛一层盖过一层,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床声鼓舞着小将军更加尽情地策马攻伐,夕的身体彻底臣服在男孩的身下,趴在枕头上提臀迎合,岔开双腿,粉红的纤足朝上摆放着,热乎乎的肉红色弥漫在上面,又因为紧张而浮起一层皱褶,脚背焦躁地不停蹭着床单。

男孩两手捏住不停晃摆的圆臀,对准那两臀间的丹穴狠狠冲撞而去,夕感觉已然无法再支持身体迎受撞击,却又不得不忍受,只能咬紧牙关坚持,变得飘渺而呻吟呜咽,已然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好激烈……这个体位居然如此……唔嗯,夕姐姐,我好喜欢、好喜欢从后面,日……

别说话……

呼哈、呼哈……夕姐姐、鸡鸡、鸡鸡好麻!!我有点、坚持不住了,呼哈……又要射了……

男孩越来越快,逐渐察觉到腰眼袭来的酸麻越来越清晰,知道自己离泄精不远,便更是发狠地抽插拽送,夕啮咬下唇紧闭的嘴终于被撞开,上气不接下气地放声叫床,与素来高傲乖僻的夕截然相反的放浪,甚至大叫着再深点用力弄,胸前的两对白兔胡乱地蹦跳闹腾,至于两瓣美臀更是被撞的肉浪翻滚、难辨形状,男孩紧咬牙关,腰力贯穿进夕的玉径深处,极力忍耐着让猛烈的冲刺持续更久,直到腰肌像是弓弦拉满不得不发的收缩,突然啊呀地一声尖叫,夕姐姐,我射了!!

唔嗯、嗯……

腔内一股阴精喷在男孩的龟头上,被捣得软烂泥泞溢出唇缝,抽插时夕的阴道内涌动着黏稠的声响,火热的阴肉都在被带动拖拽,要把她身体内的种子全部挖掘出来,一轮猛攻已经到达男孩的极限,男孩的大脑一片空白,全部的意识只剩下蓬勃的激流喷薄时的腰下收缩,浮动的腰腹顿时僵直,两人不再动,时间就以交合的姿态瞬间静止。

呀……

小将军一骑绝尘,冲开狭窄的关隘,娇弱的美人跪趴在床上,将她的城池奉献在他的手中,夕娇喘着、呻吟着,马伏在小将军的胯下接受征服和洗礼,朱宫在雨露的恩泽过后焕发生机,犁开湿热的土地深耕,在她土地播撒下一片鲜活的种子。

男孩稚嫩的两颊桃红,乳牙轻啮朱红的下唇瓣,尽力拔直后背,腰臀不肯止息继续向前送了数次。

小臀每次抽搐,便象征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夕的花心上,花心承受了雨露恩泽,便活生生地蠕动起来,继续折腾龟头喷精,一股又一股由强到弱喷射了数次,直到少年的精液射透子宫,逆流向外溢出为止。

噗呲、噗呲、噗呲……

两人如此僵持了些许时间,不知是男孩精液射尽,还是再也无法经受花心的折腾,推住夕的翘臀猛地将从夕的体内抽了出来,像是抽剑出鞘般的利落,扯出一片黏稠的丝线交缠。

进去前还是昂首的肉具,拔出是仍然直挺挺地指向上方。

男孩按住夕汗腻的臀瓣支撑身体,呼哧呼哧喘气,脸色红润饱满,夕的美臀还在抽搐,两瓣肉唇也一直在一张一合的翕动,而两条大腿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中闪烁。

小家伙……呼哈呼哈……要没力气了……

她四肢着地、俯身跪趴,男孩则跪在她身后,影子在随喘息晃动,小手仍捧着她饱满的臀弧,影子的股间直直翘起的一根墨黑的影子,宛若苍劲有力地提笔一划,尖端直直地对准她的臀间,毫无颓势。

在性器与性器间纠缠着丝线,淫秽地挂在两人的股间,恰如笔下缠绕的飘渺游丝,男孩俯身,小胸膛贴住她汗腻的后背上,下巴蹭着她的肩膀,嘴唇都在磨她的耳朵,发情求欢般的在她耳畔。

夕姐姐,我还想要……

还、还想要??

夕已男孩继续的索取令她身体发抖,尽管害怕自己应付不了,却又不想也不愿拒绝。

乖……你做到床上,别乱动。

于是再度切换体位。

转而面对面的方式,男孩盘腿坐在床上,夕的手臂环住男孩的肩膀,跨腿坐了进了男孩怀中,名叫做鹤交颈,男女宛若仙鹤般交合,影子也随之交缠、叠合,不分你我,两人的胸膛于是贴在一起,化身为两只相依的仙鹤,夕闭上眼睛,耳畔传来深谷空灵的回响。

她在上占据主导权,舒缓的节奏,男孩的手却并不温柔,不安分的捏她地双乳,男孩火热的物件收容在她体内,却仍旧在随时等待着释放机会,她扶着男孩的后脑勺,让他靠上自己的肩膀,就像休憩一样依在自己身上,渐渐平息他急促灼热的呼吸,和她的呼吸趋同归于平缓,不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结合,用更多的时间去体会对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每一个部位的触感。

滚烫白皙的男孩全然被她纠缠着在怀中,那尾巴游走缠绕在男孩的后背、大腿、屁股,挑逗着男孩的欲望,却又不过分的卑猥,夕盘住双腿,交叉箍在男孩腰后,男孩奶声轻叹,察觉到她的体内又紧了一些,也挺身迎合,紧贴肌肤仿佛随时因体温而融化,全部身心的合二为一。

深吻时舌头与舌头交缠产生淫靡的水声,与身下的高低不同的淫荡的溅水声彼此交织着,上下都沉浸在交合中,只不过下面是男孩进入夕的体内,而上身则是夕的舌头顶开唇齿探入进我的口腔,索取着纠缠和唾液的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少年和女人尽情地水乳交融着,面对面做爱接吻时更容易投入。

腰腹肢都有些酸软了,冲顶时的夕背身骑在男孩的胯间,名叫做:兔吮毫,形似白兔在整理毫毛,相比鹤的优雅,兔子显然要更加活泼,双手按住男孩膝盖掰开双腿的同时,低头就能看见性器交合的景象,更多用大腿发力来摆动身体,被她撞得颤抖地两颗睾丸,朱红色的盈满了滚烫的种子等待播撒。

借助重力,将下身撞向男孩直挺的物件,夕的美臀一抬一落,臀沟间时隐时现,半根被抽出,又没柄吞入,扭动腰肢在内侧搅动几下,像是磨墨似的来回研磨,然后恢复深浅不一地抽拉着。

手扶在夕的腰间,寻找男孩最石英的频率,快感让男孩弯曲膝盖,躁动的两只脚掌也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夕试着双手按住大腿,仿佛一只野兔般的上下跳跃,腹部一缩,望向月宫的玉兔般扬起了头,那无瑕的月光投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全身都通透畅快地融化在一阵纯白的光中。

呼哈、呼哈……又去了。

夕发现女上位的时候自己似乎坚持不了太久,感觉来的太快,动得太猛烈,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颤巍巍地踮起脚尖,支撑起蹲坐的身体,将男孩的玉茎抽离体内,踉跄着爬走,夕早已浑身快要散架似的,咕咚一声背身趴在男孩的身侧,容颜被杂乱的发丝,眼神疲倦地看着喘息的男孩。

射了吗??

没射……

夕累的睁不开眼睛,手伸进男孩的两腿间,先是捏了捏囊袋,感觉卵包里仍裹着一坨粘糊糊的滑液,然后向上轻轻一握,掌心传来坚挺滚烫的触感,夕心中一惊。

还是硬的……

起初年还戏谑地告诉她别去招惹阳气旺盛的小男孩,虽然童男大补,但要是补大了身体朝阳吃不消,她还心想不过是一个腼腆可爱的孩子,在床上又能有多大的能量。

然而如此折腾后,男孩的肉棒却仍旧不甘心的上翘着,那股胀热的感觉实在让他不可能善罢甘休,就在夕的后背上附上来,怯生生地在她耳畔轻声乞求。

夕姐姐……能不能,再来一次,让我射进去吧。

没等她拒绝,男孩先斩后奏从身后托起夕的膝弯,玉腿从侧面举到半空中,从来没有如此剧烈的运动早就浑身脱力,大腿的肌肉拉扯时酸痛屋里。

男孩的腰胯却已经钻到夕的腿间,那火热坚挺的物件再度抵上来,在她被折腾的敞开外翻的肉唇间磨蹭着。

夕姐姐,让我进去好吗??

一条性感雪白的大腿上全是汗珠,从脚尖到大腿根泛着珠润的光泽,肌肉都已绵软松弛,只能男孩任由摆布。

男孩的龟头探入尝试在阴口浅浅地抽送几下,刮得夕身体酥麻地快要眩晕,耐不住男孩磨她,夕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男孩兴奋地像只打挺的小鲤鱼,将他旺盛的活力撞进了夕的身体。

夕姐姐,你真好!!……

床单像是被折腾荡漾的湖水,男孩便是一尾发情的鲤鱼,潮红的身体滑溜溜的,尾鳍不停拍打水面似的发出溅水声,那声音高亢、明亮,而夕则是在画中的一枝雨荷,柔嫩无力的根茎被这条赤条条滑溜溜的小鱼搅动折腾,一支荷角似的玉足伸展向半空,左右飘摇,无法自持。

嗯哈、嗯哈……这是、燕同心吗??唔……

形同飞燕比翼的姿态,男孩在夕的体内渐渐摸索到她适应的频率,火热的呼吸就喷吐在夕的耳侧,疲惫的她又很快进入状态,开始嘤嘤呻吟起来,虚弱的嗓音疲惫而飘忽。

男孩逐渐掌握抽送的诀窍,而相对省力的姿态使得他的小腰更加耐久,雪白的裸体交缠契合,孜孜不倦进出往复,先前已经湿润充满精液的阴道内,抽送无比的顺畅还你,夕的身体在男孩的怀中随动晃摆,凌空高举的纤足在摇曳着,影子仿佛梅枝投影在帐幕上,等到夕都开始主动扭动迎合,男孩也就不再顾虑,加大幅度地抽送。

夕姐姐,好喜欢你……我要把我的全部、都奉献进夕姐姐的身体里!!夕姐姐,你会接住我的……我的精、精液……唔!!

啊呀……

她咬牙惊叫,夕的那条腿突然在空中绷得笔直,五根脚趾凌空一齐抓握,叫床声也发出哭腔。

男孩被她的声音唤醒了欲望,侧展的玉腿加剧了颤抖,性交突然间像是一直小狼捕食一只无助的美鹿,被男孩一口吻住了喉咙,足弓随之蜷紧,脚掌浮现一片层层的粉红褶皱。

美足在帐幕内宛如高悬一轮皎白的弯月,又像是倒影在水中摇晃不定,脚趾在挣扎着、雀跃着,跃在半空一条咬钩的白鱼挣扎身躯,鲜活地跃动身躯。

男孩挺身,龟头连续捣撞再度进入到深处,顿时觉察一股暖流从两腿间泻出,突如其来的潮吹让他吃了一惊,随后感觉那股温热诱发腰下一阵酥麻,龟头猛然间在她体内胀大,随后睾丸拍打在臀缝间发出啪啪的拍水声,却像是在随着他的抽送越涌越多,夕在尖叫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在抽搐,他正被花心的软肉夹裹,吮吸刺激在少年的敏感的龟头。

像是被口器一口吞食,四面八方都在蠕动,刺激他赶快射精,少年喘着气想要稳住,还想拔出暂缓再战,龟头像是被夕的最深处锁住似的,却已来不及抽退,只觉得泄身越来越迫切,男孩赶紧用童稚的嗓音在夕的尖耳畔叫了出来:姐姐、姐姐!!

不行了、我马上要射了……唔!!

射、射吧,全部射进我的里面!!

夕用尽最后的力气濒死呻吟着,男孩的身躯已经僵直,绷紧腰腹发力,拼命体会着着射精前最后的快感,一只手握住夕的一只奶子,热乎乎的乳肉随即填满他的手掌,另外五根小手指则掐进夕的大腿肉里,摆动小腰对准夕的两腿间连续撞击,夕应声咿咿呀呀地发出虚弱濒死的喘息,半空的脚也随撞击的频率颤抖、摇曳着……每一次撞击男孩都在她的体内喷涌出一股浓稠热烈的精液。

呼哈……呼哈……

注入体内的活力阳气似乎滋养着夕,脚掌也像是承接雨露后舒展的花苞般,渐渐伸展平滑,脚底的纹理也渐渐消失回平日的柔软,健康的肉红色散发着肉体的温热,所幸是背对着男孩,不至于看到虚弱的夕在高潮时的丑态,舌头像是收不回去似的吐在外侧,涎水从嘴角流到下巴,至于双眼几乎是累到翻过去。

夕翻身趴在床上,那已经浸透汗水的床单被两人的缠绵搅得一塌糊涂。

事后的洞房内凌乱地像是一片狂草的墨迹,赤裸裸的肉虫的肌肤没有一丝遮羞之物,就这样并排横陈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被灌满,浓稠的白浊液体在两腿间汩汩流出一滩。

青色的龙尾垂在床边,在地上的摊子上一晃一晃地搔着。

男孩也躺在床上,擦去额头的汗水,。

男孩侧过脸,夕的裸背沐浴在烛火里,手臂的纹身蔓延到肩胛,肌肤平滑汗腻、闪烁光泽,如今已经交欢后却又弥漫着红润,一侧的脸颊被头发遮挡,抬起一只眼睛,看着终于释放了全部的精力后,软趴趴地躺在,一只手试探,另一只手则叠了上来,两个人相拥,体验着性爱后彼此相拥的安心感。

一阵稚嫩的策马声忽响起。

驾……

驾……

驾……

堂上两人的谈话无奈被打断,作为客人的项庸抬头看去,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因为他见到个无比怪异的景象。

只见屏风后,摇摇晃晃地进来了一个穿着红肚兜、满嘴流着哈喇子的稚童,他的手里牵着一根绳子,正拉扯着一个绝色女子的脖颈在地上爬行着。

这项庸被眼前这淫艳一幕给看呆了,那紫发女子腰弓似蜂,臀熟如桃,肉身高挑,披着一袭火辣衣裙,似牝犬般四肢并用地爬行,裙摆高开叉处不时地闪出一抹雪白的大腿肉光,简直是一匹世所罕见的销魂胭脂马……

而那不过总角岁数的肚兜稚童,骑在她挺翘高耸的臀峰上,成了这匹胭脂母马的小小骑将,正傻乎乎地愣笑着,一边两只小腿夹紧了女子的丰臀,乐呵呵地策马前进…

待到回过神来,项庸这才发现女子腰间悬挂着一块玉牌,仔细观其图案和刻字,这才发现端倪。

他心中惊疑不定,带着询问的眼神,转头看向端坐的庞棣。

却见庞棣微笑着,默默点了下头。

项庸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居然真的和自己猜得一样。

这居然是赵国平原侯的遗女昔日四公子之名远播七国,平原君搅动风云两救赵国,行善好施养贤纳士,声望厚重到无以复加,甚至有传言道世人只知平原君,不知赵王矣!!

可如果有人看到此刻厅堂里的画面,绝对会惊掉大牙,地位尊贵的平原君遗女,赵国王侯的千金,此刻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稚童当成肉玩具一样,戴上项圈牵拽着,眼神悲戚,拉一下绳子就往前爬动一小步……

呵呵,项兄,不必惊慌。这里没有什么平原侯女,有的只是一个叫做紫女的罗网祸贼,你说对吗??

啊??

换言之,这只是我儿庞小宝的玩具。

啊,对对对,庞兄说得对!!

项庸此刻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自然连连点头。而庞棣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牵着紫女进来后,讥笑道:

乖小宝,为父给你的这个玩具怎么样??

好…好玩!!庞小宝口齿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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