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赌场,藏在西区最繁华的巷弄深处,是名流贵族的销金窟,也是东区人口贩卖链条最隐秘的中转站。
暖熏的香氛混杂着雪茄烟味、昂贵香槟的甜腻气,沉沉压在赌场大厅的每一寸空气里。
筹码碰撞的脆响、男女放纵的笑语、玻璃杯盏相碰的轻鸣交织不休,鎏金灯光垂落,镀在每一张虚伪贪婪的脸上。
今晚,莱利是主角。
他身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羊绒西装,怀表链工整别在马甲前,黑发梳理整齐,眉眼刻意揉出几分年轻富商的慵懒与傲慢。
十八岁的年纪,本该青涩干净,此刻却借着伪装的矜贵,从容落座在赌场贵宾席位,与地下赌场的负责人温斯特谈笑风生。
而艾琳·索恩,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伦敦最负盛名的女侦探,此刻褪去了所有锐利与锋芒。
她穿一身正统的深色女仆长裙,雪白围裙束紧纤细的腰肢,长发温顺挽在脑后,仅留两缕黑色的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垂着眼,姿态恭顺安静,是标准依附富商主人、沉默寡言的贴身女仆模样。
“莱利先生年少有为,初入伦敦商圈便手笔惊人,实在难得。”
赌场老板温斯特端着威士忌,臃肿的身体微微前倾,浑浊的目光隔着烟雾,频频越过主位的莱利,落向身后侍立的艾琳身上。
那目光轻浮、油腻,带着男人毫不掩饰的打量与亵渎,一寸寸扫过艾琳低垂的眉眼、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脯。
莱利指尖捏着酒杯,指腹微微收紧。
表面依旧是得体的浅笑,从容应付寒暄:“不过是做点小生意,不值一提。”
“先生太谦虚了。”温斯特笑得愈发油腻直白,话语的重心彻底偏移,句句绕着身后的艾琳打转,“只是没想到,先生身边的女仆竟生得这般绝色。这般容貌身段,藏在身边做下人,未免太可惜了。”
他毫不避讳地调侃,言语轻薄露骨:“瞧她这温顺安静的样子,看着软得很。想来平日里,一定格外听话懂事吧?若是先生玩腻了,倒是可以让给我开开眼界,我夜枭馆,最会调教美人。”
这话肮脏又露骨,带着赤裸裸的调戏与恶意,是混迹黑暗行当的恶人独有的卑劣,直白地觊觎着身为女仆的艾琳。
空气里的奢靡气息骤然多了一层恶心的龌龊。
艾琳始终垂着眼,长睫掩住眼底所有情绪,神色平静无波,仿佛这些轻薄的话语落不到她心上。职业素养让她完美维持伪装,不露分毫破绽。
可听在莱利耳朵里,一切都变了味道。
还记得几日之前,东区废弃仓库的场景。
他们追查少女失踪案,追查到了他们最后的据点,看见了那些被绑架、被长期折磨与驯化的女孩,彻底丢失了自我,眼神空洞呆滞,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任由恶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彼时站在破败仓库里,看着永远清醒、永远高高在上的艾琳……要是她被这样调教也变成那样吗?
如果艾琳也露出脆弱、失神、任由他人拿捏的模样——那该是何等诱人的光景。
这个念头压在心底数日,温顺的表象之下,欲望日夜疯长。
温斯特的亵渎,没有让他愤怒,反而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多日的扭曲欲望。
是啊。
从前高傲清冷的艾琳·索恩,此刻温顺站在他身后,被旁人肆意轻薄调侃。
如果……真的有人能驯服她呢?
如果永远冷静自持的侦探小姐,也会像那些仓库里的傀儡少女一样,失去所有理智,变得柔软顺从?
邪念如同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脏,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克制安分的动作,开始一点点越界。
起初,只是借着主人的身份,漫不经心地抬手,拂去艾琳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指尖擦过她肩头的布料,触碰轻柔却刻意,带着不属于上下级、不属于同事的私密贪恋。
艾琳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转瞬恢复平静。
紧接着,在温斯特愈发放肆的调笑声中,莱利的胆子愈发大了。
他侧过身,假意吩咐侍奉,手臂微抬,手背轻轻蹭过艾琳纤细的手腕。
温热的皮肤相触,他刻意放慢动作,贪恋那片刻的触感,眼底的晦暗几乎要压不住。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享受着这份特殊的身份倒置,享受着高高在上的侦探小姐被迫臣服在他身后、任人打量触碰的模样。
最后,在温斯特举杯庆贺、视线短暂偏移的瞬间,莱利看似无意侧身贴近,肩膀死死抵住艾琳的肩,指尖隐晦勾了一下她的胸脯。
动作隐蔽、短促,藏在昏暗灯光与喧闹人声里,外人无从察觉。
全程,莱利脸上依旧挂着少年温和矜贵的笑意,应付着赌场老板的所有试探,滴水不漏。
唯有那双眼底,早已被扭曲的欲望彻底浸透。
他看着身前温顺垂首的艾琳,心底的念头疯狂咆哮:
我也想看看。
我也想看看,无坚不摧的侦探小姐,失态、失神、失去掌控的样子。
温斯特最后的闲谈,漫不经心抛来一句诱饵:“若是先生喜欢调教温顺的美人,我这里倒是有个好东西。一点小药,无声无息,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真实、最听话的模样。算是我送给先生的见面礼。”
说着,他不动声色塞来一只极小的磨砂玻璃瓶,落在莱利掌心。
瓶内是透明无色的液体,安静地躺着,藏着最阴毒的算计。
莱利五指收拢,稳稳攥住,藏进西装内袋,脸上笑意不变,从容道谢。
整场周旋滴水不漏,卧底任务顺利推进,套取了大量人口贩卖的核心线索。
夜色渐深,午夜将至。
告别温斯特,离开纸醉金迷的夜枭赌场,伦敦冰冷的雾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满身奢靡的烟火气。
两人并肩走在空旷雾湿的街道上,煤气灯的光影在地面拉出长短交错的影子,整条街道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没有了赌场的喧闹遮掩,所有细微的异常,无所遁形。
艾琳一路沉默,不再维持女仆的温顺姿态。
她侧过头,目光平静、锐利、一寸寸细细打量着身侧的少年。
夜色里,她的视线极具穿透力,扫过他紧绷的指尖,扫过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晦暗,扫过他刻意维持的平静表象。
一路沉默的审视,让莱利心底的躁动愈发汹涌。
终于,艾琳率先开口,嗓音清冷平淡,不带情绪,却字字锋利:
“莱利,你今晚很不对劲。”
“我还记得你当时的眼神,我想你该休息了。”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有那么一瞬间的艾琳从莱利的眼中看见了欲望。
艾琳语气平静地落下裁决:“收拾收拾,明天便回家去吧。”
没有犹豫,没有惋惜,仅仅是陈述既定的事实。
这句话,像一把冰刃,骤然劈开了莱利所有的伪装。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腔剧烈起伏。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只是滋生一点想要看清她、拥有她的念头,就要被彻底抛弃、被一脚踢开?
他刚刚只是在扮演一个富商而已啊。
他追随她数年,陪她走过无数雾都深夜,替她整理卷宗、替她奔波查案、替她挡过无数黑暗里的危险。
他把她奉为神明,是他整个人生里唯一的光。
可这束光,永远冰冷、永远疏离,容不得他半分逾矩。
他偏不接受。
他绝不离开。
你永远清醒、永远理智、永远高高在上是吗,艾琳?
你觉得我心思肮脏、僭越本分,所以要推开我是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
你所谓的无坚不摧、所谓的冷静自持,到底是不是真的。
莱利压下眼底所有翻涌的黑暗,垂着头,遮住了眼底彻底扭曲的偏执笑意。
他的掌心隔着西装布料,死死贴着内袋里那只小小的药瓶。
温斯特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能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一路返程,艾琳再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事务所所在的独栋在西区安静的街道尽头,隔绝了闹市的喧嚣,屋内壁炉余温未散,暖融融的空气压过窗外刺骨的冷风。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艾琳的作息,了解她所有不为人知的细微喜好与生活规矩。
今夜任务结束,沾染了一身赌场烟酒浊气与市井污秽,艾琳素来洁癖,必定会第一时间沐浴净身,这是她多年从未更改的习惯。
艾琳换下女仆的深色长裙,穿上一身素色居家衬裙,长发松散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眉眼间是化不开的疏离冷淡。
她没有再去看莱利一眼。
莱利安静跟在她身后,温顺得一如往常。
“我去备热水。”
莱利的声音平稳温和,和往日无数个夜晚一模一样,恭顺、本分,听不出任何异样。
艾琳微微颔首,淡淡吐出一字:“嗯。”
没有防备,没有试探。
不是她信任他,是她从未想过,这个跟在自己身边数年、被她亲手栽培、事事妥帖靠谱的少年,会对她生出如此龌龊阴毒的心思。
她转身走进卧房整理卷宗与证物,脊背挺直,姿态从容,依旧是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模样。
莱利看着她清冷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扭曲的酸涩与执拗。
他抬脚走向隔壁的浴室,动作熟稔得如同重复了千百次。
铜制的浴盆干净光亮,瓷砖墙面凝着微凉的水汽。
他拧开铜质水龙头,温热的清水汩汩涌出,哗啦啦的水声填满密闭的浴室,完美掩盖了他所有细微的动作声响。
蒸汽缓缓升腾,朦胧了整间浴室的光影,温热的水汽裹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温柔又静谧。
莱利站在水雾边缘,指尖缓缓探入西装内袋。
那只小小的磨砂玻璃瓶被他攥了一路,瓶身带着他掌心的体温,冰凉的玻璃触感透过皮肤,熨贴着他躁动疯狂的心脏。
他旋开瓶盖,瓶口朝下。
透明无色的液体顺着瓶口缓缓滴落,悄无声息融入满满一盆温水里。
没有颜色,没有气味,不起波澜,不浮浮沫。药剂入水的瞬间便彻底消融,与温水融为一体。
他抬手将瓶子彻底清空,随手将空瓶塞进自己衣袋深处,指尖抹平水面最后一丝涟漪。
水波归静,温水氤氲,浴室干净如常,没有留下半分破绽。
做完这一切,莱利抬手整理好袖口,敛尽眼底所有晦暗,重新变回那个温和安分的少年助理。
他走出浴室,轻轻带上房门,对着卧房的方向轻声道:
“水备好了,小姐。”
艾琳听见门外莱利的汇报,叠好身上的外出衣裙,将赌场取证的笔录锁进书桌抽屉。
她提着干净的棉质睡袍,转身走进浴室,反手合上了木门。
蒸腾的暖雾扑面而来,熟悉的皂角清香萦绕鼻尖,水温刚刚好。
艾琳卸下所有束缚,踏入温热的浴水中。
温水包裹四肢的瞬间,疲惫瞬间席卷全身。
连日追查人口贩卖案的紧绷神经,在熟悉安稳的环境里悄然松弛。
她闭上眼,靠在冰凉的浴盆边缘,任由热水漫过肩头,短暂放空了所有思绪。
起初,没有任何异常。
静谧、温热、安稳。
可不过半刻钟,诡异的不适感骤然从四肢百骸窜了出来。
最先袭来的是发软。
不是疲惫的乏力,是一种诡异的、不受控的酸软,从指尖、脚尖缓缓往上蔓延,像细密的藤蔓缠住骨骼,让她原本稳定有力的四肢,渐渐抬不起力道。
紧接着,是头脑的昏沉。
她素来清醒剔透的思绪,第一次出现了模糊的滞涩。
艾琳的心,猛地一沉。
她常年探案,接触过无数迷药、致幻药剂、黑市禁品,对人体的异常反应极为敏感。
这种无声无息、温水催生的疲软与昏眩,绝非正常的身体反应。
水有问题。
有人在她的洗澡水里下了药。
冰冷的惊惧瞬间刺破温热的混沌,让她涣散的意识强行回笼几分。
艾琳猛地撑住浴盆边缘,想要起身离开这片带毒的温水。
可药效已经彻底发作。
越是挣扎,四肢的酸软与头脑的燥热就越是汹涌。
她的指尖无力颤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刚抬起半个身子,便重重跌回水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与此同时浴室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莱利安静地站在门口,一身干净的衬衫,袖口规整,少年清俊的眉眼依旧,只是那双曾经澄澈温顺的眼眸,彻底褪去了所有伪装,带着戏谑不断打量浴盆中的人。
“我本以为小姐会更谨慎一点。”
莱利闲庭信步般走向浴盆,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不断在艾琳的皮肤上扫过,表情也越发狰狞。
“我猜小姐肯定自以为我只是有点邪念吧,以为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呵。”
他微微俯身,上半身压向浴盆,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潮湿的皂香扑面而来,声音压低,裹着刺骨的怨怼。
“永远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冷静、自持,高高在上俯瞰所有,那现在呢,小姐又意料到了吗。”
艾琳靠在浴盆内侧,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与肩头。
药性持续蚕食着残余的力量,疲惫如同潮水反复冲刷她的意识。
她没有挣扎,没有怒斥,只是静静地抬眼望向莱利。
“呵,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啪!”
巴掌落下的脆响在密闭的浴室里炸开,艾琳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发出一声闷哼,湿发甩起一串水珠,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左脸颊迅速浮起一片红肿,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脸颊蔓延开来。
莱利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掌心发麻。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狰狞还未褪去,可那一瞬间的宣泄过后,某种空洞的茫然迅速涌了上来。
他盯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又看向浴盆里偏着头的艾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抱歉,我……我没忍住,但是没关系,艾琳,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打你的,没事,相信我会把你调教到跟那些女人一样听话的。”
话毕莱利便弯下腰将浴盆中的少女抱起,任由她身上的温水将自己的衣服打湿,同时也将艾琳的酮体尽收眼底。
看见了粉红挺立的乳头与双腿间两瓣贝肉间的细线。
“真美。”
艾琳听见这话,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脸,同时又试着挣扎了一下,果然是使不出一点力气,于是便闭上了眼睛。
莱利抱着艾琳穿过走廊,走进了卧房。
这是一间极致干净、极致简朴的房间,靠墙摆放着一张原木单人床,被褥永远叠放得整整齐齐,素色的床品一尘不染。
窗边立着一套老旧的木制桌椅,桌面干干净净,只常年摆放着空白的卷宗与钢笔,是她日常梳理案情、书写推理的地方。
莱利将湿淋淋的少女放在床沿,动作竟出奇地轻缓,艾琳的脊背刚触到那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被褥,水珠便顺着她的肌肤洇进布料,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目光从她湿透的发梢一路滑到蜷起的脚趾,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等我一下,小姐。”
他转身走出房间,再回来时手中却多了几卷柔软的白棉绳,绳身干净,像是早就备好的。
莱利走向床边,单膝压在床沿,先捉住了她的左腕。
他的手指很稳,将棉绳一圈圈绕过她的手腕,不松不紧地束好,又将她另一只手并过来,并拢双腕,用同一根绳子的余量打了个结。
绳结收在腕间,不勒进肉里,却也没有分毫挣脱的余地。
“小姐的皮肤真好,又白又滑,比那些女人好多了。”他低声说,指尖顺着她的小臂轻轻滑下,“你放心,我答应你,找你主动求我之前,我不会拿走你的第一次。”
艾琳闭着眼,呼吸浅而促,脸颊上的红肿在素白的枕套映衬下愈发刺目。她没有应声,只在莱利捉住她脚踝时,腿肉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莱利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
他跪坐在床尾,将她的双腿曲起,脚踝交叉叠在一处,再用另一根棉绳仔细缠紧。
他缠得很有耐心,绳身绕过踝骨,在大腿中段又加了一道,让她的双腿被迫折起,膝弯向外打开,足跟贴着臀肉。
最后,他将她手腕上的绳结与脚踝上的绳头串在一起,缓缓收紧。
随着那一下拉拽,艾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弯折成一张紧绷的弓。
双腕背在身后,与高叠的脚踝几乎触到一处,腰身被迫向上弓起,胸口和腹部完全敞露出来。
湿发铺散在素净的床单上,像一团被雨水打散的墨。
“唔……”
“看,多漂亮。”莱利蹲在床边欣赏自己的作品。接着便将手伸向艾琳翘起的胸脯,指头捏住乳头,肆意玩弄。“这样小姐就跑不掉了。”
“嗯……”
只听艾琳闷哼一声,接着便是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与此同时,白皙的脸庞也瞬间泛起了一片绯红。
莱利的手没有停下。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碾过那逐渐挺立的乳尖,动作并不算粗暴,甚至带着几分好奇的耐心,“小姐有感觉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近乎孩子气的得意,目光从她胸前移开,落到她半阖切不断颤抖的眼睛上,“别忍着,我想听。”
艾琳咬住了下唇。
药物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样敏感,那点本不该有的酥麻从乳尖窜起,细细密密地往四肢钻,和被棉绳束缚的酸胀搅在一起,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她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湿漉漉的发丝里,只露出红肿未消的侧颊和紧绷的下颌线。
莱利却不许她躲。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脸颊那处被自己扇出的红痕,强迫她把脸转回来。
“看着我。”他说,“给我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看,现在的你也跟那些婊子也没有两样。”
艾琳睁开了眼。
那双眼仍像浸了冰水,平静,没有羞愤,也没有屈服。
可脸颊上不断扩散的绯色、乳尖在粗糙指腹下无法抑制的挺立,还有呼吸间偶尔漏出的细碎气音,都成了他眼中最称心的答案。
她就这样被绑着,敞着身体,像一件被拆开展示的证物。
莱利似乎并不满足于她的沉默。
他松开她的乳尖,转而用整只手掌覆上她左胸,掌心贴着那点挺立的顶端,缓慢地揉压。
力道说不上重,却将她的胸脯推得微微变形。
“你最好能一直这样,不然我只能认为小姐之前的矜持都是是装的,实际上是个随意发情的婊子。”他俯低身子,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气息潮热。
艾琳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她盯着他,没有躲开视线,喉间却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像在咽下什么。
莱利没有错过那一瞬。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像猎人听见了猎物的第一声哀鸣,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尖,恶意地向上提了提。
“看,多诚实。”他低低地笑,指腹碾过那粒肿起的红果,感受到它在他指下细微地弹动,“小姐身上哪一处,都比这张脸讨人喜欢。”
艾琳的身体在绳索里挣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她的腕子和脚踝被同一根棉绳牵连,越动,身体就弓得越紧,胸口越往前送,正好抵进他掌心里。
莱利却像是被这个细节取悦到了。
他松开她的胸,直起身,低头审视那具完全敞露的躯体。
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两团软肉上印着他方才留下的指痕,乳头挺立着,沾着薄薄一层水光。
他看了很久,目光从她起伏的胸口滑到因捆绑而紧绷的腰腹,再到双腿间那道被湿发滴落的水珠蜿蜒过的细线。
“这里。”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贴着微凉的皮肤缓缓下移,最后停在腿根内侧,拇指抵着那瓣贝肉,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湿成这样,也不知道是浴水,还是小姐自己流的。”
艾琳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试着并拢双腿,可是再怎么努力保持镇定,那不断变粗的呼吸与手指划过阴蒂后的颤抖,还是没逃过莱利的眼。
莱利没有移开手。
他的拇指仍抵着那处,似有若无地打着圈,动作慢得像是故意要让她感知到每一分触感的形状与温度。
艾琳的腿根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旋即又强迫自己松下来。
“我还以为小姐真的没有反应。”莱利勾起唇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得逞的沙哑。
“你看,身体总比你这张嘴诚实。”
艾琳没有接话。
她的视线定在天花板某处,唇缝据成一条平直的线。
可呼吸的节奏已经骗不了人,那频率在莱利每一次按压下悄然加快,像一壶被炭火细细煨着的水,表面看着平静,底下已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
莱利的手指更放肆了些。
他不再用拇指隔着皮肤撩拨,而是整个手掌覆上她的腿心,中指与食指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摩挲,时而曲起指节,抵着贝肉间那粒微微肿起的肉珠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艾琳的腰腹猛的一抽,快感像一根细针从尾椎直刺入脑。她偏过头,湿发遮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角。
“抖得这么厉害,还要忍吗。”莱利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息湿烫,“小姐的这里,可比平时训我的时候要诚实多了。”
他说着,指尖破开那两瓣早已被水渍与体液浸得滑腻的软肉,就着那层薄薄的潮意,慢慢插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指节,便被紧热的软肉绞住,艾琳的呼吸骤然重了半拍,脚踝在捆绑中绷成一条直线。
莱利低低吸了口气,像是也被那触感惊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暗色更沉。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勾动手指,在她体内极缓慢地抽送起来,拇指始终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每一次进入的节秦碾磨。
“小姐这里,比我想的还要热。”他贴在她耳边说,气息潮湿滚烫,像要把每一个字都烙进她的皮肤里。
艾琳没有回应。
她的脸仍半埋在枕间,呼吸却不再是先前那般平稳,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偶尔在莱利指节曲起的瞬间,从鼻腔里逸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腰腹微微颤动,被捆绑着折起的双腿无法并拢,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腿心最柔软的地方作恶。
脚踝处的白棉绳因她几不可察的挣扎而绷得更紧,绳身陷进细白的皮肤,勒出浅红的痕迹。
“小姐可以不用忍着。”莱利的声音哑了几分,指尖仍保持着那种磨人的节奏,像在慢慢撬开一块冰,“我喜欢听你发出声音。”
艾琳依旧闭着眼,牙关轻轻咬合,喉间那点细微的颤科被她一寸寸压回去。
只有身下越来越湿的动静和两瓣软肉被搅出的细碎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莱利似乎不满她的沉默,拇指在阴蒂上骤然加重了力道,同时第二根手指也借着湿滑慢慢挤了进去。
那一下让艾琳的脊背不受控地弓起,手腕在身后猛地挣了一下,绳结摩擦的轻响混着她终于没能吞下的半声闷哼,像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嗯~”
“这样才对。”莱利低笑着,手指抽送的动作快了起来,指腹专找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一次次碾过。
他盯着她的脸,看她眉心极轻地蹙起,看她报紧的唇缝间透出断续的喘息。
药性混着快感,一波波冲刷着她残存的清醒。
艾琳的脚尖绷直又松开,脚踝的绳结随着身体的起伏绞得更紧,却始终无法合拢双腿。
她的意识像被分成两半,一半沉进温热的泥沼,另一半仍醒在极冷的高处,冷冷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小姐湿得不像话了。”莱利低声说,指尖抵在她体内深处,轻轻一压,换来她腰腹一次剧烈的痉挛,“你平时那么冷,现在不也流水流个不停。”
艾琳终于睁开了眼,目光在氤氲的水汽与昏黄的灯影里显得既涣散又清亮。她偏过头望向他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呼呼……莱利……你忘记他们……的下场了吗……”少女声音断断续续,掺杂着粗重的呼吸,像是在努力忍着什么。
莱利的动作顿了一瞬,眼底闪过一瞬阴鸷,随即又像是被激起了更深的兴致。
他勾了勾唇角,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水线,故意举到她眼前。
“没关系,小姐,在那之前,我也会让你变得跟那些婊子一般。”他舔了舔自己指尖,俯下身,将湿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廓,“不过不是现在。我会慢慢来,等到你求我的时候。”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艾琳脸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从她颈侧滑下去,停在她因为捆绑而被迫挺起的胸口。
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捻住过那两点凸起的樱红,像是在丈量她的耐受度。
莱利的声音低下去,几乎贴着她的唇,“我会让小姐每一寸都记住我。记住是谁把你留在这里。”
他直起身,从床边拿起一条黑色布带。
布带质地厚实,边缘收过线,显然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捏着布带两端,将布带覆上她的双眼,绕到脑后系紧。
艾琳的视野彻底暗下来,只剩耳边的声音和皮肤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听见布料摩擦的悉索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抖开的轻响。
片刻后,她的下颌被捏住,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张开口。
一团带着体温的绵软布料抵上唇缝,随即被推了进来,压住舌根,将口腔填得严严实实。
莱利抽回手,又取过一条窄绳,从她唇间绕过,在脑后与覆眼的布带并排系紧,绳结收在颈后。
这让她即使想用舌头顶出布团,也只能徒劳地让下颌更加酸软。
莱利直起身时,顺手从床边的布袋里抽出两截细细的白棉绳,他先捏住乳尖,再用细绳在乳头根部缠了两圈,再打了一个小巧的结,再将绳套收紧,将乳头死死箍住。
只见乳尖被勒住的瞬间,艾琳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一声闷哼从被堵住的口中溢出来。
莱利拾眼看了她一眼,唇角极轻地勾了勾,又捏起另一侧乳尖,照旧缠上细绳,打紧。少女也跟着一颤,又是一声闷哼溢出。
莱利并没有停。
他又将两股垂下的细绳并在一起,拉着绕过她的肋侧,朝身后慢慢收紧。
最后将两根绳头分别系在她背在身后的小脚的左右拇指根上,打结时故意留得极短。
绳结收紧的瞬间,艾琳的脊背不受控地弓了一下。
那根连接着两侧乳尖的细绳绕过肋下,绷在皮肤上,像一道勒进肉里的弦。
只要她的腰身稍有松懈,绳头便牵动足趾,连带着乳尖被拽得生疼。
“唔……”
莱利又拿出两个银制的小夹子,夹口里着一层薄薄的软革。
他掰开艾琳被迫张开的腿间,将那两片早已充血泛红的贝肉分别夹住,再将她大腿中段绳结上垂下的细绳系在夹子尾部的圆环上。
两边系紧之后,原本并拢的穴肉便被牵扯着向两侧拉开,彻底暴露出来。隐约间还能看见粉嫩的软肉在冷空气里轻轻收缩了一下。
“唔……嗯~”
“小姐你听见了吗?”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某种发现隐秘后的兴奋,“果然即便是你,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我还想听,不要再忍了,叫出来。”
莱利从怀中拿出细颈玻璃瓶,里面还剩小半瓶透明药液。
他拔开瓶塞,将食指和中指探进去浸透,再抽出来时,指缝间拉出一道细亮的液丝,接着将湿淋淋的指尖按上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慢慢打转。
药液沾上皮肤的瞬间,一阵异样的凉意掠过,紧接着便是灼烫般的触感,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从乳孔往里钻。
艾琳的呼吸滞了一瞬,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却依旧死死压住。
“还有这里。”莱利的手指滑过她的腹线,最后停在那两片被银夹扯开的贝肉之间,指尖蘸着药液,轻轻扫过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呜!”
这一次,艾琳没能完全忍住。
她的腰腹不受控地弹了一下,连带着拴在乳头与夹子尾环上的细绳一齐绷紧,两片贝肉与乳头被更用力地向两旁拉开。
“呜~嗯!”
“对,就是这样。”莱利的声音贴在耳后,又哑又烫,“你一扭,夹子就扯得更开。是不是很舒服?嗯?”
莱利紧接着将那两根沾满药液的指节并拢,沿着那道被强行打开的小口,缓缓推了进去。
此时的药效比浴水里的强了太多。
没有了热水的稀释,那东西像活物一样沿着黏膜渗开,从穴道深处涌上一股克制不住的酸软与燥热。
像有无数烫热的细丝在体内生根,攀着神经向四肢蔓延。
她的指尖在背后无意识地绞紧,脚掌控制不住的绷直,却直直得将乳头拉长,艾琳只能分出那为数不多的理智来控制脚掌放松。
莱利缓缓抽动手指,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屈起指节,都能感到那层软肉不受控地吸附上来,痉孪一般绞紧。
“你里面在咬我。”他低声笑了,“小姐,原来你也会这样。”
艾琳呼吸越来越重,娇躯也因为他的动作不可控制地轻颤。
“不,现在还不行。”
莱利抽出手指,指节上里着一层晶亮的水光,他抬到眼前看了看,又俯身将指尖在艾琳臀上缓缓抹过,将爱液涂满皮肤。
莱利的手指离开时,艾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股被药物从深处搅起的异样并未随他的动作消退,一股莫名的空虚感自心底弥漫出来,脑海中似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渴望插入,渴望填满。
那声音不属于她,却又的的确确从她身体里生出来,她紧紧咬住口中布料,努力忍耐着。
可莱利突得对着艾琳的臀肉轻轻一拍声音不重,却在极静的卧房里异常清晰,艾琳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接着发出几声娇嗔。
“呜!嗯~”
又一下。
莱利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疼,却极尽羞辱。
“小姐好好体会这种感觉,记住只有求我才能让你高潮。”
最后一掌落下时,他极轻地摩挲了一下那片被拍红的肌肤,然后收回手,从床沿站起身来。
“晚安,小姐。”
他整理了一下湿皱的袖口,转身走向门口。木门开合,脚步声愈来愈远,直至消失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