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悦来客栈二楼最里那间房门半掩。床上被褥团在脚头,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尚未干透。
苏清下得地来,膝盖软了一软,手扶门框,随即松开,仿佛那一软从未有过。
她将素白外袍系紧,带子勒进腰里,勒得死紧。
丹田之中尚温,温的却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而是陈渡留在里面的精元。
她本想关门打坐,把那点东西当药慢慢化了,补一补裂过的根基。
陈渡已将靴带系好,斜倚门边。他看的不是她脸色,看的是她并腿的幅度。心中暗笑:这妮子倒是惜物。
他侧过身,下巴朝街市一抬,声音轻得像约人吃饭,说道:走。闷在屋里没意思。苏清站着不动。
袖中手指抠进掌心。
她并不埋怨他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只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走一步便怕湿到袍摆。
更恨自己夹得越紧,越往外挤。
到底还是跟了出去。出门时把臀部往上提了提,内里那点浊白被她死死绞住。心中却骂:该死,怎么那么多,要夹不住了。
街上人声挤成一团。卖糖人的吆喝,铁铺砸砧的响,马粪混着脂粉。日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
陈渡刚踏进这条街,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来。
不是纸,是贴在人身上、只有他能看见的签。
他脚步一顿,嘴角便挂起来,心道:有意思。
这金手指不送礼,却送春宫目录。
他专往人堆里的女修看,专挑胸高、腰细、走路时屁股会晃的看。
苏清落在他左后方半步,目光平着,像什么都没看见。
心中却道:真是个色狼。
第一个入眼的,是个穿藕荷色短袍的女修。
约摸二十出头,脸圆,眉尾上挑,额间点了一粒朱砂。
腰被绦带勒细,绦带下面那两瓣却沉,走一步,袍摆便在腿根处蹭一下。
她脚下一紧一松,像地面发烫。
字贴在她后腰上。
女修陆娇,练气四层。
道侣把一柄低阶法器九节鞭温养在她后庭之中。
昨夜抽送时鞭节来回刮过肠壁,今早尚未消。
走路时那圈嫩肉火辣辣地缩。
鞭还在里面。
温养要含着,抓手留在穴口,不许私自取出。
陈渡目光顺着她袍摆往下。
但见那两瓣肉把布料撑满,中间一条浅沟随着步伐开合。
她每迈一步都微微踮起前脚,生怕后头那截东西再往里滑一节。
整根若再进一寸,肚子里便要被搅翻。
陈渡在心里笑出声来。
藏鞭,还藏在那儿。
这女修的道侣下手够损。
他又多看了两眼。
陆娇像后背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步子更小。
她不知道谁在看,只觉得后庭那圈火又跳了一跳,差点心口溢出一声。
陈渡却把视线收回,心道:这妮子有感觉了。
第二个年长些。
青灰执事袍,领口扣到喉结下方,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
面上像刚过二十五,眼尾却有两道压出来的细纹。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根玉簪别在脑后,耳垂下有一颗浅痣。
腰不如陆娇细,臀却更沉,袍料贴着走,隐约看得出昨日留下的肿。
字贴在她肩上。
赵婉秋,太玄门外门执事,筑基初期。
下山采办米盐布匹与散修常用的安神散。
传功堂长老常以传功为由把她吊起来打屁股,两人暧昧已久。
鞭梢专往两瓣交接的那条缝里抽,抽完还要用鞭梢去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核。
痛到顶点时她会流水。
有时候长老会赏她一回,用肉棒送她高潮。
完事后她还得自己把袍子穿好,下山采办。
走路时肿处磨着裤子,坐下吃饭也疼,面上却要装成若无其事。
她喜欢这种外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感觉。
陈渡盯着她走路的姿势。
膝盖分得比寻常女修开,每一步都像避开坐骨上的肿。
袍摆被风掀起一角,大腿外侧一道未消的红痕翻出来,又被她按下去。
面上无事,像在数今天该买几升灵米。
只有路过茶摊、热气扑到脸上时,眼皮跳了一跳。
那一下不是热的。
是那处又被裤子蹭了一下,兴奋跟着疼一起上来。
陈渡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心中暗道:道貌岸然无处不在。打屁股的美妇人,这执事还乐在其中。有意思,比陆娇有意思。
苏清在他侧后方停了半步。
目光扫过那执事的背影,又迅速落下。
她不愿再看。
看多了,便要想起自己以前被当炉鼎的时候,一点错便被吊起来当众采补,还要被新弟子围观,打板子以儆效尤。
陈渡已经往前走,像街上那些秘密都是摆出来卖的。
人流里忽然闪过一抹水蓝。
那颜色浅,浅得像刚从井里提起的布,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陈渡眼皮一跳。字还没看清,人先看清了。
女子约二十四五岁,眉峰平,眼尾却锋利,像一截出鞘又收回去的剑。
鼻梁直,唇色偏淡,只有下唇中间一点血色。
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锁骨窝深,窝里一层薄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水蓝长纱是外罩,里面是素白中衣。
风一过,纱贴上小腹,腰线瘦得能一手掐住。
胸却把中衣顶出两道弧,乳尖在布料上点出两个极淡的影。
不是故意的。
是她走得急,布料湿了自己的汗。
脚踝细,靴面不起褶。
这是常年御剑的人。
字贴在她左肩。
南宫月,练气九层。下山追查魔教妖女狐媚儿。昨日交手,打伤对方,人跑了。今日顺着残留的气息印记追。印记指向城西。
陈渡眼里亮了一下,心道:呦吼,真他娘的是个漂亮的仙子。还是个正派的。
他侧过头,只给苏清一个眼神,下巴往那抹水蓝一指,又收回来,像接头。
苏清会意,把臀部又提了提。
可惜那些东西还没炼化,炼化完好歹能把丹田那点残缺补上。
这样夹着走下去,她心里已经在怕会怀上。
陈渡哪管那么多,把她拖出来了。
陈渡也看见了贴在她身上的字:炉鼎,夹着他的东西,不愿意浪费,滋补根基,有可能怀孕。
他瞄了一眼,权当没看见,心中却道:谁叫她是我的。
乖炉鼎。
以后还得多给,一起进步。
苏清把那口气压回去,脸上仍是冷的,只有耳根在风里红了一指宽。她心中却清楚:他不是带我看风景。这是要去追那个漂亮女仙子了。
南宫月出城门时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守门的兵看她腰间剑穗,侧身让开。
她步子稳,出了瓮城才把神识放远。
心中只有一件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今夜若不斩草,明日便是另一场。
城外官道笔直。麦田已经收过一轮,茬子扎着光。
南宫月脚下一顿。剑光从鞘里迸出,托住靴底,人便起了。水蓝长纱在她身后裂开一条直线。
陈渡站在城门口,看着那点蓝没进西边的天,低声骂道:操他妈的,起飞了。他暗暗催了一口丹田里的气,气浅,人离不了地。
心里骂娘。
练气九层能御剑,这妮子不是散修那种货。
从衣服和佩剑就能看出出身不凡。
字却还在。不是贴在她身上了,是印记本身还留在空气里,被他那层金手指读了出来。
西面三十里。山洞。印记未散。
陈渡笑出声来,声音不高,像在跟自己说话:还行。有方向可以追。他回头。
苏清站在他左后方,风把她额发吹开,露出一点还没褪的潮红。
陈渡把一串碎银抛起来又接住,眼神已经往马栈那边飘,说道:走。买马去。马栈老板报了价:两匹,三十两。
陈渡并不还价,银子拍在柜上,伸手摸过两匹棕马的脖子。
马倒不错,蹄铁是新的,鼻息热。
他心中算账:回头再卖掉还能回点血。
仙子打架不容错过。
万一还能捡个储物袋,那就发达了。
一个时辰。官道变土路,土路变乱石。马上颠簸,苏清把腿根夹得更死,死到内里那点浊白都快搅出沫子。她一声不吭。
西面山包矮,矮到不像能藏人。
洞口却在山腰一棵歪松后面。
风灌进去,带出一点腥甜。
血腥,还有胭脂香。
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像有人把伤药和脂粉倒进同一个碗。
陈渡老远下马,把缰绳塞给苏清。
他在她耳侧停了一停,声音仍轻,说道:把马系在树上。
我们走。
别出声。
这回不是开玩笑。
先远远看一眼。
要是被发现,就回到这儿骑马跑。
苏清点头。
点完才发觉自己又先应了,牙关咬紧。
她把两匹马牵进乱石后面,自己贴着陈渡的影子往上摸。
心中却道:你怕死,还往上走。
你怕死,我更怕你把我带进坑里。
靴底压着干草,草不响。
两人的气息都压着。
陈渡没有灵根,身上那点练气二层的热本来就薄,像个凡人。
苏清把灵力收到丹田最里面,只剩一具会走路的身子。
洞口的血腥和胭脂香把这点味道盖住。
洞口到了。
里面金铁交鸣已经到了尾声。剑气刮过石壁,带起一串火星。一个女人的喘息又急又破,另一个女人的骂声还硬,硬得像在撑最后一口气。
陈渡侧身贴在洞沿转弯处。石头冰他的后背。他只露出半只眼。这个位置,洞里勉强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两人打到尾声,气喘吁吁。
字贴在两个影子上。
狐媚儿。伤重。经脉逆乱。急需男修精气补亏空。魔修。采补一路。
南宫月。气息混乱。伤势一般。灵力还能转,只是转得毛。
陈渡心里那点捡漏的火,当场凉了半截。
这小妮子站上风。
狐媚儿要死了。
南宫月他打不过。
这趟没漏可捡。
可惜了。
他脚已经后移半寸,心道:看完这场再走。
希望狐媚儿死的时候能爆个储物袋,没人捡。
就在这时,洞里红影一折,往深处跑。
南宫月喝声拔高,剑尖追上去,喝道:你往哪里跑!她不是没探。
进洞时神识扫过一遍,深处只有石壁和一滩血。
阵纹藏在血下面,不亮的时候跟石头一个样。
眼看狐媚儿往里钻,她要趁灵力还乱的时候一剑钉死。
不钉死,今晚这妖女就会找男修采补,很快又能恢复,明日又是一场。
她心中只有这一句:今日必须了结。
水蓝身影追着红色身影。两人先后没进暗处。
下一息,阵法亮了。洞内灯火通明。
地面纹路像活了一般。
四条灵力锁链从石缝里射出来,分别咬住南宫月的腕和踝,往后一拽。
人被拉成大字,后背磕上石壁。
剑脱手,当的一声砸在她脚边,还在颤。
锁链入肉的地方冒白烟。灵力被封死。丹田那口气旋转了半圈,转不动了。神识也一并闷在里面。洞口那两个人,她此刻扫不到。
狐媚儿的笑从暗处缓缓走出来。
先是喘,喘完才笑着看向南宫月。
她靠着对面石壁,肩上那道剑伤还在渗,血把锁骨染红。
可她笑得肩都在抖。
原来这阵不是现布的,是她昨日逃走时便埋下的,用自己的血盖着。
南宫月踩进她的血,她才发动阵法。
狐媚儿抬眼,眼尾那点媚还在,声音有点干哑,说道:南宫月。你中计了。南宫月脸上一下刷白。
不是怕死。
是知道接下来的事会有大麻烦。
她美丽的师尊说过,有一个师姐被男魔修用阵法困住,那人专攻她后穴。
后来被人发现时,那处已经松了。
一个练气八层的女修,打个喷嚏都可能失禁。
这段话此刻全涌上来。
锁链勒进腕骨,她想催胸口那张符。那是师尊塞进中衣的保命符。她一直贴在胸口,不敢放进储物袋。念头一动,刚想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催动。
狐媚儿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红影贴上来。
一只手伸进她领口,把那张已经亮起一点光的符一把掏出。
纸符在两指间一捻,没有灵力接应,灵光散了。
南宫月气得咬牙。
牙关打战,语气还想保持强硬,声音却发干,喝道:狐媚儿,放开我。
我们堂堂正正一战。
她心中却已经明白:堂堂正正四个字,从此刻起不值半文。
狐媚儿把那张废符抛到地上,绕着被锁住的人走。
靴底踩过南宫月的剑,踩出一声轻响。
她停在南宫月正面一步外,头微侧,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笑道:你傻,还是我傻?
放了你,让你杀我?
南宫月丹田里的灵力提上来,又被锁链勒回去。
她盯着对方,目光恨得发亮,说道:你个女魔头,不得好死。
我活着出去,就会一直追杀你。
你杀了我。
我魂灯一灭,师尊就会来。
来了你也死。
洞里静了一息。
只有锁链里灵力过电的细响,还有洞外风刮松针的声音。
狐媚儿早有准备。
杀是不可能杀的。
她现在经脉逆乱,随便来个练气五层都够她受。
所以不能杀。
不杀,又不能放。
放了,这女的会追到天边。
她心中只有一条活路:留下把柄,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与自己为敌。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留影石,蹲下,把石头搁在南宫月胯下的地面上。石面朝上。一粒光亮起来。这是在录。
南宫月瞳孔一缩。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正派不怕死,怕的是清白。狐媚儿要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把柄。这卷影一旦传出去,比死难看。
南宫月脑子里全是门里那位师姐的下场。她后来再也不敢下山,看见男人就躲,一直闭关,直到走火入魔身亡。
狐媚儿直起身,绕到她身后,停住。
看了看那两瓣被水蓝纱裹住的弧度,抬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拍在最圆的地方。
肉浪从掌心下荡开,纱衣跟着颤。
她在南宫月耳后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又软又慢的调:冷月仙子南宫月,接下来怎么玩你好呢。
要是有个男师弟在就好了,可以把你被干得叫主人的画面全录下来。
可惜现在没有男人,只有本仙子亲自动手了。
南宫月破口大骂,喝道:你个狐媚儿,你个疯子!
妖女,你不讲道义!
你杀了我吧!
给我个痛快。
南宫月肩胛骨绷成一条。
锁链随着她挣动收紧,腕上立刻见血。
她心里其实怕。
怕得清楚。
接下来不会是一剑封喉,会是一辈子去不掉的心魔。
嘴上仍在撑,说道:你个妖女,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这句话她自己听着都空。
既往不咎是给赢的人说的。
她此刻输了。
狐媚儿绕回正面,离她很近,近到南宫月能看见她睫毛上的血点。她浅浅一笑。那笑是妖媚的。
狐媚儿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嚼一块酸的糖,笑道:既往不咎。你觉得,我会信?袖子一挥。
水蓝长纱在胸口应声裂开。
里面素白中衣跟着裂。
布料向两边弹开,像两扇被踢开的门。
南宫月的胸跳出来。
对,没有听错,是富有弹性地跳出来。
锁链把她拉直,乳肉被拉得更满。
乳尖是深粉的,像两颗被指甲掐过的草莓,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缩成两点。
风一过,两点又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
颈侧青筋都起来了。
羞耻比痛先到。
痛还在腕上,耻已经烧到眼眶。
她想并拢手臂,并拢不了。
锁链把她钉成一个给人看的字。
心中只有一句:师尊救我。
我不想失了清白。
洞口。
陈渡呼吸都放浅了。苏清在他身后,手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陈渡眼里那点凉意没有退,嘴角却又挂上了。心道:我草,上演捆绑调教了。修仙界真他妈会玩。捡大漏了。
狐媚儿随手一招,储物袋口亮了一下,一对小铃铛飞到掌心。
铃铛是素银的,比指甲盖略大,顶部焊着一个细环。
环口此刻闭合。
注入灵力,环口张开,穿过东西再合上。
合上以后,没有灵力的人摘不下来。
南宫月此刻没有灵力。
南宫月看见那对东西,挣扎陡然剧烈,乳肉跟着晃。
锁链嗡嗡响,越收越紧。
她声音破了,破完仍往外冲,喝道:放开——你敢!我师尊——你敢动我——啊——后半句没出来。
她把胸往旁边甩,想让那对铃远离乳尖。
动作越大,乳尖晃得越狠,两颗草莓在风里划弧。
她心中却已经知道甩不开。
知道了还是要甩。
不甩,便是认。
狐媚儿手指一弹。
阵法里又垂下两条细链。
细链比腕上那四条窄,却准。
一左一右,分别勒住乳根,往石壁方向一收。
本就被迫挺起的乳被勒成两座更尖的丘。
乳晕被链缘挤得发白,乳尖被迫送到最前面,送到铃铛刚好能咬住的距离。
胸被固定住,再甩也甩不开。
南宫月眼前发黑。
那两处又胀又麻,像有人用热铁从里面顶。
肩胛先抖,抖完是乳尖,乳尖一跳,链子勒得更紧。
她死死咬着牙,牙关还是漏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喝道:啊……啊啊……放开我的胸……啊……痛……啊啊——狐媚儿把左边那只铃铛凑近。
指尖送进一缕极浅的灵力。
环口张开,露出内壁一圈细齿,对面是扣死的凹口。
南宫月的头死死往后仰,发簪磕上石头,说道:别——痛……你有病……放开我……啪的一声。
环口合上。尖的一头从乳尖根部咬穿,穿到对面的凹口,再扣死。扣住的不只是肉,还有神魂。
南宫月叫出来。
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的,先是短促的嗷,随即拉长,拉成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泪立刻涌出来,不是哭,是痛把眼眶撑开了。
左边乳尖爆开一片白光似的疼,疼完是热,热完是一下一下的跳。
铃铛坠着,坠得那一点肉往下扯。
她一喘,铃就响。
响一声,她腰就抖一下。
她心中又羞又恨:我是南宫月。我不是这样叫的人。可这一声已经出去了。留影石已经录下了。
第二个铃已经在飞。
她拼命摇头,胸却被链子钉死,摇的只是头发,说道:不要……另一边……求你……我师尊真的会来……你把符还我……我们当没见过——话碎。
碎在第二声啪里。
右边同样被咬穿,同样扣死。两只铃现在对称地挂着,随着她的发抖碰在一起,铃声细而清,在山洞里回荡。叮当。叮当。
南宫月整个人抖。
不是怕的抖。
是乳头被从中心钉住之后,整条胸前的经脉都在乱。
两粒肉从里往外跳,跳一下铃响一下。
她想把胸送回去,送不回去。
锁链把乳根勒得更紧,勒得那两团又白又涨,表面一层细汗。
她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收紧完又松开。像有一只手从乳尖一直捏到了肚脐下面。
可耻。
她自己知道那一下是什么。
痛到极处,身子先做出了反应。
那两处被咬穿的地方带着下体收缩。
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按不下去。
按下去的时候,铃又响了一响。
狐媚儿退半步,低声说道:冷月仙子南宫月,以后你每次和人打斗、挥剑比武,胸口这两只铃都会叮当响。
响完穴口便要流水。
想想都丢人。
南宫月把眼睛闭上,闭上又睁开。
睁开时眼红,嘴却还在撑,声音哑透了,字却一个一个往外蹦,说道:杀了我。你有种就杀了我。这句话是真的。
她宁愿死,也不想被录下现在的样子,以后一辈子不能直面同道修士。
狐媚儿笑了笑,伸手用指背弹了一下左边那只铃。
叮的一声。
南宫月腰眼一软。
那一声像直接弹在她脊骨上。
乳尖的环跟着灼烧,灼到她脚趾都蜷起来。
她心中骂自己:南宫月,你连痛都能软。
你还配称仙子二字吗。
陈渡把后背更紧地贴住石头。
他看得清楚,连南宫月小腹那一下收缩都没漏。
他在心里把账过完:南宫月打不过。
狐媚儿伤成这样,也不是好啃的骨头。
可她不敢杀人。
留影石还亮着。
再往前一步,就是三方里最贱的那个。
往后退,这局就只剩看。
他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