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垣落到身后的时候,天色已经偏黄。
陈渡走在土路当中。
菜刀还塞在腰里,苏清的储物袋甩在肩上,一百两银票贴着胸口。
苏清落在他侧后方半步。
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路边的草,草尖上的灰粘上去,又被风吹掉。
她袖口攥着,伤腕藏在袖里。
走一步,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就跟着抬一下,抬完下面自己湿一下。
她把那点热意咬在牙关里,脸上还是那副捡回来的冷。
那不是伤。
那是功法留下的瘾。
瘾比伤难藏。
县城的方向有炊烟。炊烟更近的地方,是他们来时走过的村子。
陈渡肚子先叫了一声。叫完他自己骂了一句。
练气一重了。丹田里有东西转。转归转,还是要吃饭。辟谷丹那种玩意,玉简写得明白,筑基以后才能吞。现在吞,经脉当沙子刮。
苏清偏过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捂肚子的手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她没笑。笑不出来。袖里的伤腕还在跳。
土路拐过一片晒得发白的田埂,陈渡开口了。他走在她左前方两步,手里转着从死人身上摸来的火折子,语气像赶路聊天,不像请教。
仙子。
他说,眼睛看着前面那缕炊烟,我现在算修士了吧。
练气一重。
可我这丹田像口井,井里那点水是从你身上抽来的。
我不抽,它就不涨。
这算哪门子修士?
苏清走得慢半步。白袍领口收得很严,风一吹,袍面贴出胸脯的弧度。她下巴微抬,声线平,平得像在背玉简上的字,只有耳尖还剩一点红。
算。
她说,练气就是门槛。
门槛这边叫修士,门槛那边叫凡人。
凡人再能打,也是肉身。
你现在一根手指,能戳死炼血境的武者。
前提是你敢戳,也戳得准。
陈渡哼了一声,把火折子收回怀里。
武者我见过。
村里有个练过炼血的,一拳能把牛打趴。
你刚才说炼血。
炼血上面呢?
我要是哪天把你抽干了,街上碰到一个会拳的,我是跑还是打?
苏清的脚步顿了一下。顿完继续走。她心里在算:这人把话说得轻,其实在问自己还能不能活。炉鼎问活路,她听过。问法从没这么痞。
武者是修士留给没灵根的人走的路。
她看着路,不看他,炼血境九重。
炼完是固生,固生分初、中、高。
固生高阶,能跟练气九层打一架,打完谁活不一定。
固生之后是后天,后天也分初、中、大。
大后天只能跟筑基初期碰一碰,碰完多半要退。
后天之上是先天,先天初期、先天中期、大先天。
大先天看运气,能跟筑基中期过两招。
再往后武者只剩宗师和大宗师。
大宗师能跟筑基后期过手,跟筑基圆满比,还差一口气。
陈渡听完吹了一声口哨。哨音在田埂上散开。
说人话就是,越往后,武者越像给修士提鞋的。
可以这么说。
苏清的声音还是平的,平下面有一口浊气,武者占不了灵脉,吃不了灵石。
修士把他们养着,让他们开矿、看门、打仗、填城墙。
没有灵根的人,总得给一条路,免得全去为寇。
陈渡侧过脸看她。夕照打在她侧脸上,五官依旧平平无奇,白袍一衬,腰和胸的轮廓却把人往邪处带。他嘴角挂着笑,眼睛却在算。
那女武者呢。身子比普通娘们硬。你们修士拿她们当炉鼎,是不是更耐造?
苏清袖口里的手指收紧。
伤腕跳得更凶。
她停住,站在田埂上,风把白袍下摆吹到小腿上。
她看着他,目光冷,冷里有恨,恨里还有一层她自己都懒得藏的实话。
耐造。
她说,每个字都咬完,女武者筋骨深,经脉粗。
用对了秘法,当炉鼎能顶很久。
你那部偷天换日,就属于这一路。
对女武者也有好处。
她们没灵根,本来吸不进灵气。
被你那根东西抽过、灌过,灵气有机会进身体,摸到练气的边。
摸到了也只能靠双修往上走。
战力会高。
高完还是没有灵根,自己吐纳不成。
陈渡站在她对面半步,搓了搓鼻子。
听着像双赢。我赢精,她赢境界。
你赢的是她们丹田里的东西。
苏清偏开视线,看向村子的方向,我有灵根。
被你灌过之后,经脉比逃出来那一年通。
这不是恩。
这是功法吃人的时候顺手喂了一口。
你自己没灵根。
想涨,只能踩着别人补。
补到筑基,你才能自己转功。
转了也慢。
慢到你活着能不能看到金丹,我现在不赌。
陈渡笑出声。笑完拍了拍自己的裤腰,拍的是那根已经安静下去的东西。
仙子说话真好听。意思是我这辈子都得靠女人干活。
苏清没接这句。
她把袖口松开又攥上,重新跟上他。
白袍下摆一扫,腿根那层薄热又浮上来,浮得她脚步乱了半寸。
她在心里骂自己:选活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人把世界问清楚,下一步还是往女人身上走。
骂完下面那点瘾更诚实,诚实得她把牙咬紧。
村子的土墙从田埂尽头露出来。墙头有炊烟。烟是柴火的味,混着米和咸菜。
陈渡认路。
李桂芳家的院子在村社西头,门是破的,门框上还留着他那晚带过的灰。
他大步迈进去,像回自己家。
苏清在门槛外停了半息,才跨进去。
月白长袍进这种泥院子,像把一只干净的杯子放进锅灰里。
院子当中是灶。
李桂芳围着洗旧的粗布围裙,正把菜刀在锅沿上刮。
锅里是野菜粥,粥面稀,漂着几片干黄的菜叶。
金秀儿蹲在灶边添柴,袖口挽到肘,手腕瘦,背上那截腰还是直的。
两人同时抬头。
李桂芳手里的菜刀顿住。
锅沿刮出一记空响。
她看见陈渡,小腹先紧,紧完两瓣沉甸甸的屁股在围裙后面夹了一下,夹得围裙带子都往里陷。
那晚的胀、那晚的丢、那晚灌到最里面的烫,在夹这一下里全回来了。
她想把脸板起来。
板到一半,看见陈渡身后那个穿月白长袍的女人,板住的脸立刻软下去,软成讨好。
修士。
李桂芳在村里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几回真正的修士。可她认得出。凡人走路会晃。那个女人站着像钉进地里。袍料不是屯里能织出来的丝。
金秀儿也看见了。
她先恶狠狠瞪了陈渡一眼,瞪的是那晚把她按在炕上的人。
瞪完自己先不争气,膝盖在围裙下并拢,并拢的时候两瓣紧翘的屁股自己提了一下,提完她耳根发烫。
她想起自己当时叫出来的那些句子。
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肚子里自己跳。
她把柴往灶里一摔,火星溅出来,她也不捡。
陈渡当没看见这两下夹。他手插在腰上,站在灶前,笑还在脸上。
吃饭呢。巧了。我带客人来蹭一口。
李桂芳把菜刀放下。放下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她绕过灶台,对着苏清侧身弯腰,弯得比见村长还低,声音发紧,紧完还要往出挤笑。
仙子……仙子请进。家里脏,没有好地方。粥还在锅里,我再去盛。秀儿,给仙子搬凳。
金秀儿没动。
她盯着地面,下巴绷着。
李桂芳回头瞪她。
她这才站起来,从墙根拖过一张缺腿的木凳,放到苏清身侧两尺外,放完自己退开,退到柴堆后面。
苏清看着这母女。
看着李桂芳围裙后面那两瓣一夹一松的轮廓,看着金秀儿耳根的红。
她什么都明白。
明白完心里只翻出四个字:果然如此。
她在陈渡左前方站定,领口严着,声线冷,冷给院子里听。
陈公子说在贵府用晚饭。她说,我们路过。用完就走。不打扰贵府清净。
陈公子三个字她咬得很清楚。
清楚是陈渡在路上交代过的:出门不许叫主人。
叫了,村里人听了只觉得怪,路上要是撞见别的修士,听懂了会来抢炉鼎。
李桂芳听见陈公子,心往下沉一截。沉完又松一截。沉的是这人能把修士带进门。松的是修士叫他公子,不是来抄家的。
是,陈公子。她连忙应,应完自己都恨这张嘴软,我去盛粥。家里没有酒,只有野菜。
苏清不再看她。
她提起袍摆,走进那间泥坯房。
房里还是那张炕,炕席上隐约有深色的旧印,印是几天前留下的,洗过,洗不干净。
她在炕里侧盘膝坐下,白袍铺开,双手搁在膝上,闭眼。
外面的锅响、柴响、李桂芳的赔笑,全隔在门框外。
灵气进身体的速度和逃出来那一年不一样。
以前她丹田像一口干井,井壁裂着,吸进去的气没等转一圈就漏。
现在气贴着经脉走,走得顺,顺得她眼皮跳了一下。
她在心里顺着气往下看。
丹田还浅,浅却不再干。
井壁上多了一层润。
润是那天灌进去的精液留下的。
精液在修士体内不是污秽。
那东西带着本源一样的灵,把被罡风抽空的地方重新敷上。
敷完的丹田比以前韧。
韧的意思是,再被抽一次,井壁不会立刻裂。
苏清把气吐匀。嘴上一个字没有。心里只有一句:这功法吃人,也养人。养完更不容易逃。
院子里,李桂芳把粥盛进两只粗碗。她刚把碗放下,后腰上就贴上来一只手。
陈渡站在她身后。
身高差让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头发顶上。
手掌很大,隔着围裙和粗布裤子,一把掐住那瓣又圆又沉的屁股。
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拇指按进股沟,按得裤子的缝更深。
李桂芳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洒了一点在灶沿上。她不敢甩开。苏清就在屋里。屋里那个叫他陈公子。
她侧过脸,挤出笑,笑到眼睛下面全是细纹,声音压得很低,低给金秀儿听,也低给自己听。
陈公子别这样。我女儿看着呢。
陈渡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柴堆后面的金秀儿。
金秀儿对上他的眼睛,先硬,硬完自己把臀缝夹紧,夹完又恨自己。
陈渡收回目光,手根本不收回来。
他隔着粗布裤子往前摸,摸到两瓣屁股中间那条已经陷下去的缝,用指节顶住,隔着布来回搓。
布料粗糙,阴唇被搓得分开一线,一线里很快沁出热。
热透过布,烫他的指节。
李桂芳啊的一声漏出来。
漏完立刻咬唇。
下面那张穴自己吃紧,吃紧的时候两瓣屁股夹他的手,夹得像要把人留住。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夹。
夹完更恨。
这几天她做饭会走神。
走神的时候小腹发热,发热的时候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她也会丢。
丢完她坐在炕沿上发呆,发呆时金秀儿不问。
母女两个都知道,问了没有用。
那根东西像药。
药吃过一次,第二次想起来会咽口水。
李桂芳现在就在咽。嘴里说别这样,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把粗布裤子洇深。
陈渡在她耳后说话,声音不高,像评粥咸淡。
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
矮桌边坐开四个人。
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
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干净。
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
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
躲不过的时候,人反而会饿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院里只剩灶里那点余火,火光把泥墙照成一块一块的红。
苏清站起来,走到院子靠墙的位置,重新盘膝。白袍在暗处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月光。她闭眼。气在经脉里走。走的时候她听见陈渡在身后说话。
进去。
李桂芳应了一声。金秀儿没应,被她娘拉着手腕带进泥坯房。门板撞上框,撞出一声闷响。
苏清眼皮没抬。她嘴上极轻地吐了四个字,吐给自己听。门板不隔声。屋里若有人竖着耳朵,四个字一样听得见。她不在乎。
真是饥不择食。
心里不是这四个字。心里是:灌给两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浪费了。
屋里灯是油灯。灯芯跳,把炕席上的旧印照出来。
金秀儿站在炕角,手攥着衣摆,人还没决定先脱哪一层。
李桂芳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动手。
围裙解开,粗布上衣掀过头顶,洗旧的红肚兜还勒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沟里一层薄汗。
她把肚兜带子拉开。
乳房坠下来,坠出完整的弧。
棉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两瓣又白又沉的屁股完全露出来,股沟深,沟底已经亮着一条水痕。
阴唇肥厚,颜色比几天前深一点,像被人用过、又自己想起来用过。
她知道顺序。她先挨,女儿还能撑。上来就让那根东西对着金秀儿,金秀儿会崩。
李桂芳在炕沿前蹲下。
膝盖抵着土。
她替陈渡解裤腰。
破裤子一松,那根东西弹到她脸上,热,硬,青筋贴着皮肤。
比记忆里还粗一圈。
不是错觉。
练气之后,这根东西像跟着丹田一起涨过。
她张开嘴,先含住龟头。
龟头又烫又滑,滑的是她自己刚才在院子里被搓出来的水,水还留在他指节上,又抹到了这里。
她往下吞。
吞到一半腮帮子已经酸。
酸完继续。
舌头贴着筋,筋跳一下,她喉咙也缩一下。
吮吸的时候发出含混的水声,水声在泥房里很响。
金秀儿在炕角把指甲掐进掌心。
李桂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吐的时候牵出一条亮线,亮线断在下巴上。
她转过身,双手撑上炕席,把那两瓣沉甸甸的屁股送回去,腰往下塌。
这是她想好的。
后入。
后入她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把脸埋进席里。
陈渡按住她的腰,没让她趴稳。
躺下。自己把腿掰开。
李桂芳的耳根红到脖子。
她在自己女儿眼前被人命令躺平。
她还是躺了。
后背贴上炕席,席子刮皮肤。
两条腿自己分开,分开到胯骨发酸,手指伸到腿根,把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拉开。
穴口已经湿了,湿成一个深色的圆。
她把脸侧过去,侧向墙,不敢看陈渡,更不敢看炕角的金秀儿。
陈渡握住自己的东西,龟头抵上那个圆。
抵住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整根送进去。
一寸一寸往里挤。
挤开的肉壁还记得几天前的形状,可是里面的反应已经换了。
练气一重。
仙凡分界。
功法从龟头上往外渗。
灵气像细针,针尖先扎进穴口那圈嫩肉,再顺着阴道往上爬,爬到李桂芳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
凡人没有灵根。
经脉是死的。
死经脉被灵气强行冲开的时候,不是通,是灌。
进到第二寸,李桂芳眼睛已经向上翻。
翻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发白的叫。
叫完全身的汗同时往外冒,冒得炕席一层深色。
小腹、大腿、胸口,全在抖。
抖不是丢。
抖是身体在怕那两口吸。
功法吸了两次。
两次就够了。
李桂芳丹田的位置是空的,空的地方被两口热流硬挖,挖完灵气没处放,只能在血肉里乱窜。
她两条腿弹起来,弹完又软下去,软得手指从阴唇上滑开。
白眼翻着,嘴张开,舌头搭在齿外,已经不像还能回话的人。
金秀儿从炕角扑过来。
扑到她娘肩头,双手去推陈渡的小腹,推不动。
她哭出声,哭声发直,直着喊。
她不懂灵根,不懂功法,更不懂炉鼎。
她只看见娘的眼睛翻上去,舌头搭在齿外,像一口气要断。
放开我娘——她要被你弄死了——求你——她就是村里的人——吃不住——肚子像被掏空了——
陈渡停住。
停住的时候整根还埋在里面。
他低头看李桂芳。
李桂芳的汗把头发粘在脸上,呼吸浅,浅得像风里的灯。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
骂的是自己。
金手指在仙子身上是抽灵。
在这女人身上是抽命。
再吸下去,真要抽成一具还夹着他的尸体。
他功法收了。
收完只剩肉。
肉还硬着,硬着往外抽半寸,再缓缓送回去。
送的时候不再带那两口狠吸,只把龟头轻轻碾在最里面那圈软肉上。
碾一下,停一下。
李桂芳的白眼慢慢落回来。
落回来的时候喉咙里那声发白的叫,换成发湿的哼。
哼从胸腔里滚出来,滚到鼻腔,再漏出齿缝。
被灵气灌过一遍的身子,现在只剩肉的胀和肉的磨。
磨到最里面时,一股热从盆骨当中炸开,炸到腰眼,炸到脚趾。
她哭着喘,喘着自己把腿又往两边送。
送完才发现手指又搭回去了,搭在自己阴唇上,把那圈肉撑给还在进出的东西看。
慢……这样就……就行……不要再……往外掏……掏完人空了……空得难受……
陈渡按着她的膝弯,一下一下顶。
顶得肉拍肉,拍出连续的、比那天晚上更沉的声音。
淫水被挤出来,挤到股沟,股沟里积成一条热线,热线淌到席上。
李桂芳叫得越来越软,软到后来只剩气音。
气音断掉的时候,穴里猛地咬紧,咬完一股热尿混着水喷出来,喷在陈渡小腹上。
她眼睛一闭,头歪向墙,人彻底昏过去。
穴口还在一收一收,收的时候把精液以前的空位咬着,像还想要。
陈渡抽出来。穴口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吐出一截亮。他把还硬着的东西转向金秀儿。
金秀儿跪在她娘肩头,眼泪掉在李桂芳乳沟里。陈渡抬脚,靴尖在她膝侧点了一下,点完声音低下去,低下去还是笑。
你娘到头了。他说,换你。你不把屁股掰开,我就还插回去。插回去她今晚真能被我操死。你选。
金秀儿看她娘。
娘胸口还在很浅地起伏,腿还大张着,穴口那条缝对着屋顶。
她把牙咬到发响。
响完她站起来,只脱掉裤子。
上衣留着。
洗旧的短褐挡到大腿根上方,挡不住下面。
她转到炕沿,上半身趴下去,两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紧翘的屁股,向两边掰。
掰开的时候灯光正好打进去。
金秀儿的股沟不像她娘那样深、那样阔。
那是一条又浅又直的缝,缝的上半截干净,干净到能看见两边对称的小窝。
缝往下收,收到最底,后庭缩成一粒浅褐色的点,点周围的皮肤细,细得发亮。
再往前一点,是那张几天前才被撕开过的穴。
穴口还嫩,嫩得像没被反复用过,两片阴唇颜色浅,被她自己掰开之后,中间那条缝自己张着,张着往外吐一点透明的水。
水沿着缝流到炕沿,滴下去,滴在土上。
两瓣屁股的弧度往上收,收完是腰窝。
腰窝里一层薄汗。
陈渡看了两息。看完才把龟头抵上去。抵进穴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停住。真的一动不动。只让那根东西埋在里面。
金手指不用吸。光是插着,功法的被动就在穴里跳。
金秀儿的腰先弹了一下。
弹完自己压回去。
压回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吮。
吮一下,她指甲在臀肉上掐出月牙。
吮第二下,她膝盖发软,软得要从炕沿上滑下去。
滑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自己绞紧,绞完一股热从宫颈那边涌出来,涌得她眼前发白。
她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漏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叫。
陈渡站着看。看这个姑娘被一根不动的东西送上第一波。看完他才开口,开口时还是那个聊天的调。
进去就丢。金秀儿,你这张穴比你的嘴老实。
金秀儿把脸从席上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红完还要硬。
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丢。
陈渡抓住她的腰。抓住的时候笑意收了一半。
那我罚你。十下。十下完再停。停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有没有。
他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送回去。
送回去的力道是白天赶路那种力道,一下比一下沉。
肉拍在她臀尖上,拍出清脆的响。
响完带出水声。
水声是穴里往外挤的。
挤到第五下,金秀儿已经抖得撑不住自己的手,手从臀瓣上滑开,滑开之后屁股自己还张着。
第六下顶在宫颈上,她叫破了音。
第十下整根埋死,埋死的瞬间穴里连着绞了两回,绞完一股水喷到陈渡小腹上,喷完她的尿意也跟着出来,热线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踝。
陈渡停住。停住还埋着。
两回。他说,你输了。叫主人。叫了,刚才那句胡说我收回。不叫,我接着罚。
金秀儿把额头抵在席上。抵了很久,嘴里只挤出两个字。
不叫。
陈渡的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按完他把功法重新送进龟头。这一次不是被动。是吸。
只吸了两下。
金秀儿的神志像被人从脑子里抽走。
她眼睛向上翻,翻到只剩眼白,嘴张开,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渡不等她软到地上。
他抓住她两只手腕,从后面把人拉起来。
拉的动作把她从趴在炕沿改成半站。
脚尖点着土,点不稳。
上身被迫离开炕席。
这个姿势她想往前逃,逃的方向是他手里。
逃不掉。
他往上顶。
每顶一下,金秀儿小腹就凸起一线。
一线是那根东西的轮廓,轮廓从肚脐下面顶上来,顶完又陷下去。
上衣被顶得一晃一晃。
晃到第三下,金秀儿的声音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硬的。
主人——我要死了——主人放过我——不要再往外掏——肚子空了——
喊完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又响又直,直得把门板外的苏清眼皮掀了一下。
掀完又落下。
苏清在院子里把气重新压进丹田。
压的时候小腹那点瘾跟着抬了一下,抬完她把气送得更沉。
她在心里说:凡人。
十下都嫌多。
再开功法,人就空了。
空了,灌进去的东西也浪费。
屋里陈渡把功法又收了。
收完只剩肉。
他把金秀儿按回炕沿,按在她娘腿边,从后面进,进完改成面对面。
面对面的时候金秀儿已经不会躲眼睛。
眼睛是湿的,湿着看他,看着还叫主人。
叫一声,穴里夹一下。
夹完他又顶。
顶到她再丢一次,丢完他整根埋进去,射在最里面。
精液比那天晚上更烫。
烫完金秀儿小腹又鼓起一线,一线是灌进去的量。
李桂芳在这时候哼醒。
醒的时候腿还张着。
陈渡从金秀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白浊,白浊滴在炕席上。
他转过去,把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李桂芳那张合不拢的穴。
李桂芳啊的一声,声带还哑。
这一轮他不再开功法。
只是进,只是出,只是把第二泡也灌进去。
灌的时候李桂芳哭着抓紧席子,抓紧完又自己把腿环上他的腰。
环上的动作不像求饶。
像怕他抽走。
抽走的时候两张穴都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白浊,吐到席上,吐到彼此的腿边。油灯跳了一下。跳完陈渡把裤子提上,系好,推开门。
院子里的风是凉的。余火只剩红炭。
苏清还在墙根坐着。
月白长袍一动不动。
她睁眼。
睁眼的时候陈渡正站在门边上,自己看自己的手掌,看完又看自己的小腹,像在找一个不该还在的东西。
奇怪。陈渡说,语气真的在奇怪,射了两回。人还这么旺。是功法的缘故?
苏清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白袍下摆上有一点土。她拍土,拍完抬眼看他,目光淡,淡下面是她算过的账。
我以为你要把那对母女弄死。
她说,声线平,平得像评一句天气,看样子你还剩一点分寸。
凡人女子没有灵根,经脉是死的。
功法在她们身上不是抽灵,是抽命。
被动那一下,人还会丢。
你再主动去吸,吸满十口,人就没了。
今晚你才吸两口,那个当娘的已经翻白眼。
再多两口,炕上就是两具还夹着你的尸体。
陈渡搓了搓鼻子。搓完朝屋里偏了偏下巴。他心里把账过了一遍:两口已经见白眼,十口是死。转功是转功,吸是吸,两件事不能混着说。
知道了。他说话时还是笑,笑下面把那句混账话收干净,下次碰凡人,功法别开到吸。开到吸,就是要命。要命的事,我暂时不做。
苏清没再说话。
她在墙根重新坐下。
坐下的时候后庭缩了一下。
缩完她把气送进丹田。
丹田里那层润还在。
润完她听见屋里有人在很轻地哭。
哭的是金秀儿。
哭完是李桂芳在哄。
哄的句子断断续续,听不清。
听清也没有用。
第二天一早,村子还没有全醒。
陈渡把摸尸得来的三两碎金子放在灶台上。
金子是从那具胸口带洞的尸体腰里摸出来的,边角缺,缺得像被罡风啃过。
三两对这户人家,够买几个月的米,够把徭役钱先垫上。
他按了按,按在灶台的灰里,留一道指印。
李桂芳站在门里,围裙重新围上。
她看着那三两金子,又看着陈渡,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谢谢。
谢谢在这个院子里说出来,会显得昨晚那些叫喊是假的。
金秀儿站在她娘身后,上衣已经穿好,裤子也穿好。
她不看金子。
她看陈渡腰上那根已经重新安静下去的轮廓,看完把自己的目光撕开,撕到墙上去。
陈渡没在这户人家再留。他带着苏清往村长家走。
村长家的门槛比李桂芳家高一截。村长还在喝早粥。看见陈渡,勺子先停。看见陈渡身后月白长袍的女人,勺子放下。粥洒了一点在桌上。
陈渡站在门槛上,没有进。
他让苏清把一指灵光送出来。
灵光是淡青的,淡青在晨雾里像一条细线,细线绕过门框,绕到村长眼前,再散。
散的时候桌面上那碗粥起了一圈没有风的纹。
村长的脸白了。白完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凳子在身后倒了。
陈渡说话时手还插在腰上,笑还在,眼睛是凉的。
李桂芳母女,从今天起没人许随便进她们的院子。
他说,每个字都给门槛里听清楚,谁再去砸门、再去摸她们的粮、再把人往外抵,你就当那个人在跟修士过不去。
过不去的事,你自己掂量。
村长连连点头。点头的时候额头上的汗往下滚,滚进眼角。他不敢问陈渡什么时候成的修士。不敢问那个女人是哪座山的。问了就是找死。
陈渡不再看他。
他转过身,和苏清重新走上那条往县城去的土路。
土路还是昨天那条。
炊烟还在。
村子在身后。
李桂芳家的门在风里轻轻响了一下,响完又关上。
苏清走在他侧后方半步。
白袍下摆扫过草。
她袖口里的伤腕还在痛。
痛是痛。
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是瘾。
活是她自己选的。
她把这三样分开,分开才走得动。
瘾跟着步伐抬一下,她把牙关咬紧,不让那点热意爬到脸上。
陈渡把三两金子从心里划掉。
划掉的时候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对母女昨晚夹得那么紧,灌进去的东西一个晚上不会自己出来。
以后肚子大了,村里人会议。
议完还是要有米。
米他已经放下了。
剩下的,不是他这个没有路引的人能在村口守着的。
他不知道的只有一件。功法留在穴里的那点瘾,不会跟着他一起出村。瘾留在两个没有灵根的身子里。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