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亮,陈渡出了门。
锄头扛在肩上,菜刀塞在腰里,一百两银票贴着胸口。身后那间土屋还黑着。炕上两个女人光着下身睡着。他没有回头。
北边是阴阳宗留下的旧地。
地被人翻过好几遍,公开说已经没有宝贝。
陈渡清楚。
无处可去的人,也只能往没有路的地方走。
张浩不会放过他。
徭役的名单上有他的名字。
留下是死。
进城没有路引也是死。
第一天,他挖开三处塌掉的土坑。
坑里有骨头,有锈掉的长剑,有一只破损的储物袋。
袋口的禁制早散了。
里面剩半瓶结成块的丹药。
他凑近闻了一下,辣得鼻腔发苦。
低阶炼体丹。
丹体黑得像烧过的炭渣,没有字。
他没吃。
低阶的东西都是垃圾,丹药带着副作用,吃下去经脉里会像有细沙子刮,划不来。
他只把瓶子塞回袋子。
第二天,他摸到一具比较新的尸体。
男人胸口开了一个洞,洞壁光滑,像被无形的刀从里往外削过。
尸体手里攥着一本残页,页上写着《铁皮功》前三层。
低阶炼体术。
练完能抗普通刀剑,抗不了修士一根手指。
陈渡把残页塞进怀里,把死人身上的麻绳、火折子、破水囊全部剥下来。
死人已经死了,摸尸不叫杀。
第三天,罡风从地缝里冒出来一次。
那不是普通的风。
罡风从地缝里涌出来的呼啸贴着地皮走,土块被削成粉末。
陈渡趴在坑沿后面,等风过去才爬起来。
他想过往回走。
回哪里。
村里有张浩。
县里要路引。
路引他没有。
徭役已经把他写成通缉。
只能往前走。
第四天,残垣出现的时候,他以为又是一座被翻烂的废屋。
墙塌了一半,梁被烧成焦黑的木骨。
架子上的书早烂成灰。
灰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玉简,边缺了一角,表面还剩几道模糊的纹路。
陈渡捡起来。按原身记忆里修士的法子往里面灌气——他没有灵力。玉简是死的。凉意像刚从井底捞上来的石子,贴着掌心往骨头里钻。
破了。还要灵力。他把玉简塞进贴身的衣襟里,嘴角扯了一下,先活着带走。石头也是石头。
他刚把衣襟掖好,余光里有人。
十步外。
一件宽大的黑袍。
帽子压得很低,面容看不见。
袍摆被风掀起一角,下面隐约是更贴身的黑色布料。
手里没有发亮的兵器,可站姿不是凡人。
凡人站着会晃。
这个人站着像一颗钉子钉进地面。
陈渡把腿就跑。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怀里叼着东西,就是路边一条狗叼了一张银票。谁看见都想抢。怀璧其罪,他懂。
身后那人没有喊停。灵力灌进双腿,脚下地面微微一陷,人已经跳起来。一个起落,距离收进十步以内。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陈渡跑进残垣深处。拐过一面焦墙,眼睛余光扫到地缝。缝里隐隐有一道锋利的气,像刀藏在石头里,还没出鞘。
身后那人开口了。声音发闷,发沉,像故意压过了本来的声线。
站住。
陈渡停下来。不是听话。是再跑两步就要把自己送到缝上。他转过身,双手摊开,脸上装出镇定,心里已经把菜刀的位置摸清了。
你好啊。他说,笑了一下,我路过的。你追我干嘛?
黑袍里那人没有笑。
玉简放下。
果然。陈渡在心里骂了一句操。修士看凡人,跟看野狗没什么两样。野狗嘴里有肉,打一声招呼就要吐出来。
给就给。他把玉简从衣襟里掏出来,放在地上。
放的位置偏了半尺,刚好在那条缝的侧面。
石头缝里那道气若有若无,像有人在石头肚子里呼吸。
黑袍里的人上前去捡。
陈渡等的就是这一步。
他抬脚,踹在缝侧面那块松动的石板上。石板一沉。缝里那道锋利的气被踩醒了,白色的罡风从缝里射出来,直直打在来人小腹上。
黑袍从中间崩开。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丹田位置撕开。
人飞出去,后背砸在焦墙上,滑下来。
嘴里喷出一口血。
血是鲜红的,血里裹着淡淡的灵光,溅在地上的玉简上。
陈渡暗地里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可惜。没死。
他走过去,菜刀已经出鞘。
近了才看清。
宽大黑袍裂开以后,里面不是男人。
是个女的。
黑色长丝道袍被罡风刮得稀烂,下面一条贴身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从脚腕一直勒到腿根,破了几道口子,口子下面是雪白的腿肉。
这个世界居然有黑丝。
陈渡蹲下来看了两眼,嘴里骂了一句:我操。修仙的还懂这个。
女人昏迷着。
丹田被罡风打中,灵力像一锅被踢翻的热水,转不起来。
胸口很浅地起伏,像风吹过将灭的灯焰。
样貌说不上丑,也说不上能让人记得住,三十不到,眉眼端正,五官安安稳稳排在脸上,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
身子却是另一回事。
腰收得很窄,像一只手就能卡住的细瓷瓶。
胸脯在破烂道袍后面顶出完整的两团,沉甸甸地压着布料,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
她趴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黑色丝袜撑得满满当当,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圆润又饱胀,中间那道股沟被丝袜的缝勒成一条又深又直的线,线的尽头隐进腿根最软的地方。
玉简还在血泊边上。陈渡伸手去捡。指腹刚碰到玉简,玉简亮了一下。光从眉心灌进去。不是字。是一整门功法直接砸进脑子里。
偷天换日法。
男人练。
用女修的身子当炉,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抽出来,走子宫,走阴道,再灌进自己丹田。
省掉从外界吸气再提纯的那一步。
玉简写得很清楚:用完即散,不能复刻。
高级功法才配玉简。
书本上的都是能抄的货。
陈渡蹲在女人身边,用菜刀尖拨开她的眼皮。
人没醒。
呼吸均匀得像睡着。
他不敢动作太大。
修士就算练气三层,醒过来一根手指也能戳死他。
可她现在丹田停了。
趴在地上。
那两瓣被黑丝裹住的屁股还高高地对着他。
他想起李桂芳和金秀儿。
凡人的肉是肉。
这女人肉里有灵脉,淡青色的细线埋在大腿根的皮肤底下,像活着的蚯蚓贴着肉走。
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立起来,把破裤子顶出一条棱。
眼前不就躺着一个动不了的女修。他低声说,自己都觉得荒唐,机会难得。不试白不试。
他动作很轻。
解开她腰上那条丝质亵裤。
亵裤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
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丝袜薄得像一层水膜,能看见底下雪白的皮肤和淡青的筋。
臀尖在残垣的灰光里发亮,像刚剥开的湿荔枝。
股沟又深又直,丝袜的缝卡进去,把臀形勒得更满,满得像要从袜口里溢出来。
他用手掌从腰窝抚到臀尖,掌心能感觉到肉是温热的,热得不像昏迷的人,倒像炉子里还剩着炭。
手指探进腿根。
穴口居然已经湿润。
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往外吐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像刚切开的石榴瓣上挂着汁。
不是他弄的。
是她自己流的。
炉鼎养出来的身子,被人一摸就会自己打开。
陈渡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他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
他不敢整根狠进。
怕她痛醒。
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上,慢慢挤进去。
穴口不是凡人那种又软又热的肉圈。
是滚烫的,像刚离火的汤碗口,紧紧包裹住龟头,里面有细小的电流往马眼里爬。
那是灵力。
女人哼了一声。
陈渡手一僵。菜刀还在手边。
她没有睁眼。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送上来一点。嘴里含混地出声,声线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过的男声,又软又怕:
主人……我错了……别抽丹田……这次我听话……
陈渡吓了一跳。
醒了。
可那双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是空的,像人还困在从前那间采补的屋子里。
她把他当成了从前那个筑基的。
不敢反抗。
哀求的时候眼尾红得像被风吹裂的花瓣,可人还没完全回来。
陈渡把菜刀往旁边一搁,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按玉简里的法门运转。
第一次就成了。
他甚至还没怎么抽送。
她停止的丹田自己转起来,灵力从穴口被吸出来,一股一股往他龟头上涌,像有人把热水从细管里往外挤。
她的声音立刻尖了:
主人……别吸了……苏清要坏掉了……丹田自己在往外走……
陈渡记下这个名字。苏清。
他没有抽插。
那根东西的隐藏本事自己开始干活。
插着不动,她也开始丢。
穴口一下一下吮吸,每吮一下,灵力就多涌一截。
苏清趴在焦土上,屁股抽搐,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一抖一抖,像装了热水的袋子被人轻轻甩。
丝袜的破口又裂开一点,雪白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可行。陈渡喘着气,自己都觉得荒唐,躺着都能吸。这功法写书的人没见过我这根。
他开始抽送。
按功法:插进去的时候,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压进子宫;抽出来的时候,灵力走宫颈、走阴道;再插进去,灵力从他这根东西进男修体内,直接入丹田。
省掉提纯。
这是第一层。
女人就是一座还在呼吸的炉。
他不知道自己这根比普通人狠。
十下。
只十下。
苏清丹田里那点气就干涸得像被掏空的井。
陈渡还当自己没找着要领,继续往里顶。
顶一下,她全身的毛孔被迫张开,外界残垣里稀薄的灵气从皮肤往里灌,灌进身子里提纯,再被他抽走。
苏清只觉得灵气不要钱一样往经脉里撞。
每一次插入,有一小股倒流,把经脉里的杂质冲出去,化成汗,从后颈、从腰窝、从腿根往外渗。
渗的时候她整个人发麻,麻意像细针从骨头缝里往外钻,钻完是说不清的舒爽。
她神智回了一点。回了一点也没用。身子不听她的。这种抽吸,换一个筑基的女修趴在这儿,也得趴着。
陈渡骑在她腰上,小腹一下一下撞在那两瓣被黑丝勒着的屁股上,撞出清脆的拍打声,随后跟上咕叽咕叽的水声。
残垣里没有别人。
只有这两个人的声音。
丹田里本来是空的。
空屋子忽然有人点了一盏灯。
灯亮的时候,吸力更猛。
功法的作者没写过吸收的时候突破会怎么样。
苏清那口干净的穴吸力又大了一分,吸得她子宫生疼,像有人从里面拿细绳往外拽。
快感叠着疼。
她不得不回头。
脸生得端正,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这一回头却楚楚可怜。眼神全是求饶。声线已经是女人的声线,发着抖:
等一下……道友……等一下……我服了……别再吸了……我的子宫要坏了……
陈渡本来想趁她病要她命。
菜刀就在手边。
杀了干净。
转念一想,她从头到尾要的是玉简,不是他的人头。
野狗叼了银票,人过来抢银票,跟过来割喉咙,还是两回事。
他力道收了几分,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嘴凑在她耳后,说话时带着喘,也带着笑:
仙子乖乖听话。我会轻一点。事情总要有始有终。
苏清知道男人不射是停不下来的。这是本能。她点头。点头的时候耳尖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牙齿还咬着下唇。
你轻一点……我的经脉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我会废……
陈渡抽送的力道小了,抽取也跟着降。
可那根东西的被动还在。
光是埋在里面,她就浑身发抖,穴口自己吮吸,吮一下丢一下。
陈渡最后整个人压死在她背上,鸡巴死死顶在最里面。
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去。
他以为是精液。
苏清不是。
那是一股本源灵力。
滚烫的,稠得像融化的蜜,却不是凡人那种白浊的触感。
那股力量在她空了的丹田里散开,滋润经脉,把早年被筑基大能掏坏的根基补上几分。
她眼睛睁大,没出声。
陈渡不知道。
他抽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就要往外流。
苏清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的屁股,缓缓坐起来。
冷冰冰的神色往脸上捡,捡得不完整。
脸颊红得像刚从酒里捞出来。
不敢看他。
陈渡把裤子提上,菜刀重新握回手里。
功法最霸道的不是采补。
炉鼎之法多了。
这么霸道的少见。
苏清从前被抽,最多抽丹田三分之一。
这门法子写着可以帮人直达筑基,甚至结丹。
可功法真正要害不在抽。
在奴印。
奴印刻上去,除非本体比宿主高两个大境界,否则解不开。
刻画难。
炼气六层能隔空取物才方便。
六层以下要伸手进女子后庭,摸到丹田隔壁的肠壁上刻,每一笔都刺激全身。
刻完还要在宫颈口再刻一枚附印。
催动的时候,穴口自己松开,后庭自己打开,带着极强的催情。
陈渡看着坐在焦土上、一手还挡着下身的苏清。他没有把戒心放下。幽默归幽默。活着是另一回事。
残垣的风还在刮。玉简的光已经灭了。用过的玉简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陈渡把它扔进怀里,刀尖没有垂下去。
苏清的手指还按在自己腿根。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像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稠粥。她抬眼看他。恨还在。怕也在。活路在怕后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