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没有开车,只是在出租车上按下车窗。
晚风灌进来,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
司机从后视镜里时不时看她一眼,内心发出一阵阵惊叹,好漂亮的女人。
她报出丽思卡尔顿的地址时,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黄成业的消息:“房间没变,你到了直接上来。”她锁了屏,没有回复。
窗外街景在路灯下缓缓后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大衣、咖啡店里靠窗的情侣、十字路口牵着孩子过马路的年轻母亲,她看着这一切掠过,像在看一部别人的生活纪录片。
她想起今天下午李小虎发来的消息——一张英语试卷的照片,上面用红笔写着“58”,旁边画了一个哭脸。
她在出租车上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回了一个:“下次一定及格哦!”然后关掉了手机。
她也想对自己说“下次一定不要这样了”,但她说不出。
出租车停在丽思卡尔顿门口,苏念付了钱,推开车门,走进旋转门。
大堂里铺着深色大理石地面,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肩头,她穿过大堂走向电梯,脚步不快不慢。
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她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她已经来过太多次了,多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记住了这条路,每次走进这个空间,心跳就会自动调整到某种频率——比平时慢一点点,像在省着用某一根线。
她睁开眼睛看着楼层数字,跳了三下就停住了。
十七楼。
走廊里铺着深色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吞没。
她站在1721门口,伸手按了两下门铃,木门从里面被拉开。
黄成业穿着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
他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很短。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那盏落地灯亮着,琥珀色的光铺在地毯上。
窗帘依旧全部拉开,城市的夜色被裁成一道窄长的条,像一扇半开的窗。
“今天不给你东西。”黄成业说,“你坐。”苏念站在原地没有动:“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坐?”,“你不坐,我怎么跟你说?”黄成业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几上已经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苏念看着他,最后还是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的后背挺直,没有靠进椅背,像随时可以站起来离开的姿态。
黄成业放下茶杯:“你还有三次见面。今天这次之后,还有最后两次。最后一次结束,所有东西给你。上次我已经说过了,你心里应该清楚。”苏念没有说话。
黄成业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时,手里多了一条深灰色的丝质长带。
那是一条眼罩,边缘整齐,布料柔软,像是被仔细准备过的。
苏念的目光落在那条眼罩上,她的下颌收紧了:“什么意思?”,“今天有点不一样。”黄成业说,“不该看的东西,你没必要看。”,“你不给我看什么?”,“你不需要知道。”黄成业的声音低下来,比平时压了一些,像在让每一个字都落在固定的位置上,“你只要知道——我答应你的那些事,有些过程你不需要见证。你多知道一件,就多一些麻烦。你要做的,无非就是配合我,只要你配合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苏念看着他手里的眼罩,没有动。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第一次来的时候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才能不哭,想起黄成业的手指划过她私处时她说“还有下次呢”,想起某次结束后她在电梯里看自己手腕上指甲留下的划痕。
她已经在被拆开这件事上妥协了太多次,多到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次才会是最后一次。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攥了一下,然后松开。“随你吧。”她说。
黄成业把眼罩覆上她的眼睛,动作利落,不带犹豫。
他在她脑后打了一个结,不紧不松,恰好让她无法挣脱。
视线被彻底切断的那一刻,苏念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里。
“别动。”黄成业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
苏念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黄成业的手落在她肩头,然后是领口第一颗纽扣被解开的声音。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胸罩的剥落,苏念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房间的空气中,细微的凉意顺着乳头滑下去。
然后是羊毛短裙、高跟鞋、裤袜,直到白色的丝质内裤也被黄成业脱去,此刻的她再次全身裸露地展示在黄成业面前。
突然,她听到另一个声音——像是从房间另一个角落传来的极轻的动静,像脚步声,停顿,然后放轻的呼吸。
她的耳朵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敏锐,她微微侧了一下头,试图辨别那个声音的来向。
但在她做出这个动作之前,黄成业的手已经落在她的后脑上,把她的头稳稳地扶正。
“不要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侧,“让你不要乱动的时候,你就别乱动。”苏念的后背绷紧了:“是眼睛被蒙上后的幻听吗?”
走神间,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指腹的温度从她手腕内侧传来。
她猛地抽了一下手,但那只手握得更紧了——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然后她感觉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你干什么?”苏念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为了防止你乱动。”黄成业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平稳得不像在说一件跟暴力有关的事,“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一旦乱动了,有些事就会变得更复杂。”
苏念听到这些,心中一悸,不再反抗。
紧接着她听到黄成业对她说:“站起来。”
说话间,黄成业顺势向上拉拽了苏念的阴毛,一阵微痛引导她自然起身。
她从靠椅上站了起来,此刻黄成业的双手又分别按在了她的两只乳房上,一阵揉捏按压后,又分别捏住苏念的两颗乳头,拽着引导苏念往前走,苏念迈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不确定前方的地面。
但黄成业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的乳头,反而时不时用力捏住摇晃几下,像在牵着一个听话的玩具,穿过一段她不知道长度的空间。
她的脚轻触到了什么——是床的边缘。
她停住了。
“坐下。”黄成业说。
她坐下来,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下陷。
她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手指摸索着床单的纹理,试图记住自己的方位。
她的左手大约摸到了一个硬质的柜角。
“苏大骚逼这次可真听话”黄成业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手伸到两边。”
苏念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把手伸向两侧,平放在床面上。
丝质柔滑的触感环上她的左手腕,绕了一圈,被拉向床头柜的方向,然后收紧,打结。
她感觉左手腕被固定在了床头柜的腿上,无法抬起,无法收回。
然后是右手,同样的丝带,同样的拉紧,同样的结固定在她右侧的床头柜腿上。
她的手臂被拉直展开,肩膀被微微拉伸开,像一个人被展开放在了一个比她的身体更宽的空间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一个人在黑暗中一步步后退,但已经退到了墙边,声音是那么的无助。
“还有脚。”黄成业说。
她感觉到他的手握住了她左脚踝,把她的脚向床尾方向带过去。
丝带绕过她的脚踝,被拉向床尾的方向,她感觉脚踝被固定在了床尾的立柱上,她的膝盖可以稍微弯曲,但这样放很难受,所以也不得不把腿伸直。
她的右腿也被同样地拉直,固定在了另一侧。
她的脚踝被分开了大约与肩同宽的距离,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在床上——双手分开两侧,双脚分开两侧,整个人像被钉入一张看不见的十字。
她试着动了一下左手腕,丝带绷紧了,没有松动的余地。
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踝,同样移动不了多少距离。
她的身体可以被完整地看见——从手腕到手腕,从脚踝到脚踝,从头顶到脚趾,她的乳房、乳头、阴毛、阴唇,每一寸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苏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她的身体被固定住了。
她像一件被拆封之后又重新打包好的物品,整齐地放置在床面上,无法反抗,无法逃跑。
她的俏脸依然面对前方,那是她仅剩下的、能控制的最后一件事。
“你不用做什么,你只要躺在这里,等你该拿的东西。”,“等等,”苏念略显惊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有方向感,“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越界。”,“不会插入。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黄成业的声音从床尾的方向传过来,“我只是想让这间房间里的人,能看到你完整的裸体。”
“真的还有别人?”苏念的声音像在冰面上裂开一道缝。
“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黄成业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低而平,“我跟你说过,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说话间,苏念感觉到第二双手从她身侧的某个方向伸过来,那只手的手指揉捏她的乳头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但她无法躲开。
她的身体被钉在这张床上,像一个被展开的标本。
她无法判断“另一个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想做什么、离她有多远。
她只能通过触感来拼凑: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手掌的热度从另一个方向贴上来,揉捏她乳头的力道比黄成业的还要重。
她试图用声音来定位,但房间的吸音设计让所有细微的声响都变得模糊。
“他认识我?”苏念说。
没有人回答。
那双手落在她乳房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那种因为寒冷或疲劳的抖动,是另一种抖——像一个人正在做一件他自己一直很想做的事。
那双手的指腹摸过她小腹,然后是阴毛的边缘,然后停在了她阴唇的位置。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扒开,小阴唇已经被拨向两边,私处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房间的灯光下。
“让他自己说话!”苏念说。她的声音很大,但在黑暗中又显得很轻,像在隔着一堵墙。
紧接着苏念又说道,声音焦急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所以你们这种男人所谓的成就感,就是两个人一起玩弄侮辱女人?”
“你当然认识我,”苏念的声音在黑暗中像一根绷紧的弦,每一句话都从弦上弹落,她是在试探。
“我见过你。你坐在我办公室隔壁。或者你在走廊里跟我打过招呼。你这个胆小鬼。”第二个人的呼吸声变重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然后那双正在揉捏苏念阴蒂的手动作加快了,力道也变了,变得比之前更加粗重。
黄成业的声音插进来,不紧不慢:“你不用这样激将,你不需要猜他是谁。”,“让他自己说话!”苏念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的空气停滞了几秒钟。
“你害怕我认出你,”苏念说,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因为你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但你已经让我知道你在这里了。”黄成业的手落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向上抬起:“你今天的话多了。我们已经认识差不多三个月了,你知道多问对你不好。”苏念没有再说话,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两双手在她全裸身躯的不停地游走着,那种感觉让她仿佛被抽空一般,本来还想继续质问的她,已经被轻声哼吟所取代。
她分不清哪个是黄成业,哪个是另一个人。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乳头已经高高耸立,阴道里已经开始泛滥。
她闭上眼睛。其实本来也看不见。但她还是闭上了,像在逃避这份屈辱,在那层眼罩后面再给自己加一层屏障。
就在苏念已经放弃的时候,那个人的声音响起来了——
但那个声音不对。
它比正常的声音更低、更平,像被一层金属外壳包裹过,每一句话从喉咙里出来之前都经过了一道变形的工序,失去了音色和个人特征,变得陌生而可疑。
“苏总监,你的骚逼可真黑啊。”那个声音说。
变声器处理过的、失去所有特征的腔调,平得像一条被压过的金属线,“我们外表光鲜亮丽的苏总监,原来是一个大黑骚逼。”苏念的呼吸一紧,原本已经沉溺在欲望里的神志又清明了几分。
她听不出这个人是谁。
那个声音没有任何辨识度,像一个人用面具说话——但“苏总监”三个字的尾音里,有一种她从某处听过的熟悉感。
不是声音本身熟悉,是那句“苏总监”被叫出来的方式——在某次会议上?
某次电梯里?
某次走廊擦肩而过时对方侧身让路的那句“苏总监”?
她无法定位,但那种熟悉感像一根极细的线,穿过变声器的噪音,轻轻勾住了她的某根神经。
“你是谁?”苏念问。
“你猜。”那个变声的声音说。
“我认识你。”,“嗯,你认识我。但你不知道我是谁。”那个声音在她耳畔停了一瞬,然后挑衅似的低下去,“苏总监,苏大黑逼,你在这栋楼里跟多少人说过话?你记得住每一个人的脸吗?你记得住每一个人的手吗?”说着,苏念感受一只乳头被含住,“滋滋”的吮吸声让她身体一阵战栗,片刻双手又覆盖在暴露的乳房上,“你的奶头还真是大啊!苏大黑逼!”
那只手继续从她大腿内侧滑倒她的阴唇边缘,指腹沿着她的整圈大阴唇缓缓画了一道弧线。
苏念感觉到那股力道不重,但带着某种审视的节奏——像一个人在检查一件他觊觎已久的物品。她的下颌收紧了,但没有说话。
“苏总监,苏大黑逼,你说你丈夫知不知道你被绑在床上,被两个男人玩弄你的奶子,你的大黑骚逼?”那个变声的声音继续说,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知不知道你被人揪着奶头,像牵母狗一样拴在床上?”苏念的呼吸变快了,一边是因为羞辱,一边则是那两个人抚摸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早就预想道会被羞辱,只求今夜能早点结束。
黄成业的手落在她另一侧的乳房上,力道平稳揪起苏念的一只奶头,拉长又松开弹回去,反反复复,像在平衡什么。
“你今天的话有点多。”黄成业说。
这句话是对那个变声的人说的。
“我只是觉得她太漂亮了,但却又这么反差,特别是她的大黑逼,还有她的大奶头,真是让人惊喜啊。”那个声音说。
变声器后面,音调平滑得像一条冻住的水面,看不出任何波纹。
但苏念注意到那句话的节奏——中间有一个极短的停顿,像说话的人在思考“漂亮”这个词的分量,然后才把它放出来。
“黄成业说过不是秦朗,但这人一定是她熟悉的人!”
她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记忆中的每一双手、每一个叫她“苏总监”的声音。
会议室里坐在对面的男同事、走廊里侧身让路的陌生面孔、茶水间里接水时站在身后的身影。
但变声器把所有的特征都抹平了,只剩下一个空白的轮廓。
她无法辨认。
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还在,像一根细线一头系在她神经末梢上,另一头消失在黑暗中。
她感到一股热流在向自己下体靠近,是那个人的呼出的热气,他在近距离看自己的阴部。
还来不及反应,那人伸出的舌头已经开始用力扫动,从流水阴道口,到湿润的阴唇,再到柔嫩的阴蒂,那条舌头一个都没放过,引得苏念“呜呜”低述着。
“苏念这婊子,真是天生的骚逼……”
两个人并没有因为谈话就停下对苏念身体的调教与探索,特别是私处的连续不断刺激,已经让苏念说话开始断断续续:“你……你这个……胆……小鬼,你根本……不敢……不敢……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不需要让你知道。”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音调不变,像一层金属薄膜包裹着的什么,“但我可以让你记住——记住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看过你裸体、捏过你奶子、玩过你的大黑骚逼。哈哈……”,“还有就是,黄成业找对人了,玩弄少妇,我很有经验!”
苏念来不及愤怒,只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从她小腹滑下来,落在她阴道口上方,对着她的阴蒂轻轻一刮。
这是那个人的阴茎,就悬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你紧张了?”那个声音戏虐说,“让我帮你老公验一验你骚逼的质量怎么样?都说大黑逼解渴,没想到我们苏总监也是个大黑逼啊……”说完,便开始用坚挺的阴茎继续刮蹭起苏念的阴蒂,“对付这种骚逼,就要磨到她受不了,然后淫水直流,然后把逼挺着求你操……”
“哦~我知道了,婊子就要多调教……”黄成业接过话,不带任何情绪。
苏念没有说话,只是已经控制不住继续轻哼:“嗯……嗯……额……额……”
说话这些,苏念感觉到两个人都已经爬到床上,黄成业那只不停揪弄她奶头的手已经收回去,双腿跨上了自己的腰,把胯下的硬物垂在她的双乳中间,随后,她双乳被紧紧握住的触感随即传来,黄成业的双手不停的把她的乳房向内挤压,让苏念的乳房可以夹住他胯下的阴茎。
“苏大骚逼,用你的奶子帮我乳交一下,这个没有越界吧?”还是黄成业的声音。
苏念还不及回答,另一个变声声音也从她身下传来:“苏总监,苏大黑逼,你的逼比我想象的敏感。你看你的逼被我的鸡巴刮几下就流那么多水。你平时穿内裤的时候,会不会把逼摩擦出水啊?你平时在公司还是把你的黑骚逼藏得太好好了,但今晚你藏不住了哦。”,“你剃光过阴毛吗?无毛黑逼才更刺激!”那个声音继续问。
“哼……哼……你……你有完没完?”苏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绷得很紧。
“我只是好奇。”那个声音说,“苏总监,苏大黑逼,你坐在会议室里发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坐在你对面的人,在想你的逼有多黑?你站起来作报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站在你身前的人,在看你的奶头有多大?”,“老黄,告诉你,就算是磨逼也要用好方法,不然遇到我们苏总监、苏大黑逼这种婊子,就算身体已经很诚实了,嘴也会特别硬!”
那个声音不断对她进行着羞辱。
“你看,不能给苏大黑逼喘息的机会,她逼口湿,就要慢慢地磨,逼豆敏感,就要加快地蹭,等她难受地憋到忍不住,再上下反复刮,让她两头都被刺激。”
黄成业听罢:“你确实会玩女人啊,不插进逼里也能把我们苏大骚逼玩得死去活来。”
两个男人,一个人叫她苏大骚逼,一个人叫她苏大黑逼,一起对她的身体和精神反复进行羞辱,这还是那个高傲的苏念吗?
“黄……成业,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你……觉得我还能正常生活吗?”苏念快感中夹着抽泣。
“啪……”那是一巴掌扇向苏念奶子的声音。
“苏大骚逼,你该学会少问问题。”黄成业一边继续插着苏念的乳沟一边说,“你至少还能坐在你先生旁边,你还能在他面前不抖。你现在只要扮演好一个大骚逼的角色,这样你下个月还能假装这间房间不存在。”苏念的两只乳房已经被双乳挤压的泛红,下半身也被那个人刮蹭到完全泛滥。
“苏大骚逼,你不能知道他是谁。你一旦知道了,你连假装都做不到了。你记住,你现在就是一个婊子,一个大骚逼,除了这些就不要多想,不然你只会更痛苦。”
“哟,这骚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啊。”变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那种变了形的金属感,“都这骚贱样了,还敢跟我们讨价还价!”
“那就让她再软一点。”黄成业戏谑说,随即递给那个人一瓶药水。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苏念本以为他们要加快节奏,但没想到的是自己阴唇上的刮蹭竟稍微停了下些,让她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但紧接着又是一只大手覆盖上来。
手很湿,是自己刚才分泌的爱液吗?
那只手继续在自己的阴唇上按压揉捻,苏念不愿多想,不愿去想自己的身体竟被这两个男人玩弄到无法自控。
正在这时,苏念感觉一只脚的丝带被解开,指尖从她的脚心划去,接着那人用嘴含住了她的脚趾,仿佛戏弄。
但只是片刻之间,那人嘴巴离开,又解开了她另一只脚,但苏念依旧双手被绑,做不了什么。
她想合上双腿,但那个人就在她的双腿之间,这样的自欺欺人并没什么用。
苏念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就是这样,黄成业骑在她的腰上用力玩弄她的双乳,那个人扛起她的双腿,不停用阴茎攻击她的小穴。
“是太刺激了吗?”苏念感觉身体的欲望突然变得好强烈,强烈到她无法忍受,她的呻吟已经带着哭腔。
“阴道好想被插入,被塞满,我好难受,陈予你在哪?”苏念的身体此刻已然接近崩溃。
两人依旧不停,黄成业一边挤压苏念的乳房给自己乳交,一边用手指快速摩擦她的奶头。
那个人则擦边似地,用龟头在苏念的阴道口挤压试探,对着阴道口顶几下后然后又连续刮蹭苏念的阴蒂,不插入,但也不让她好受。
苏念的已经双脚紧绷,身体如痉挛一样开始抖动,一浪接一浪的叫床声,持续了快20分钟,叫到苏念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闷声哼哼。
“苏大黑逼,你爽到整个逼都在颤啊?”那人挺起腰肢,握住苏念双脚,阴茎在苏念阴道口反复滚动。
“啊……啊……赫……赫……嗯……”虽然已经叫不出声,但苏念却把嘴张到了最大,她下体快感没有停顿,她的逼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继续叫啊,小婊子,我们的苏总监、苏大黑逼,你怎么不叫了?”那个声音如嘲弄般响起。
此刻,黄成业不断刺激苏念的双乳,而那个人双手牢牢控制住她的双足,下体和苏念的私处不断交叠,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人每次滑动都仿佛蓄力一击,让苏念忍不住颤动。
是的,没有插入,但苏念的穴口却已经像小嘴般张开,洞内红色的肉壁清晰可见。
苏念M型双腿白皙到如同一道光,对比之下,深褐色拖曳着的蝴蝶逼更显得刺眼。
啪啪声此起彼伏,苏念的嘴唇咬紧,脚趾紧绷,足弓如新月一般弯曲,下体的刺激不可阻挡地席卷全身。
她要高潮了!
此刻她的头脑已经不清醒,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就是陈予,她的爱人。
“哼嗯……”她想到了上次和陈予做爱时的场景,两次身体的愉悦重叠在了一起,她开始说着胡话:“嗯,哼哼……我……爱……你!”
苏念的头忍不住后仰,乳房和阴户自然向前挺起,两条大腿突然夹紧,双脚也不受控制地脱离那人的手掌的控制,相互交叠,勾住那个人的后颈——
双脚相互交叠,就像前两天在蓝调爵士餐厅那样,那次,她是刻意营造的久经情场的松弛,给秦朗一种看不透的笃定。
而这次,她的一切都被一个陌生人掌控在手中,甚至是,她的骚逼……
“嗯嗯……好爽……陈予,你操的我好爽……”苏念的高潮来得比预想还要快。
两人听到这些话,只是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在药物的作用下,苏念已经被刺激到神志已经不太清楚。
“快……快给……我,我……爱你,用力,快……”苏念继续哼叫道。“啊啊啊……嗯嗯额……呃呃……”
“苏总监,我们高贵优雅的苏总监,你到底是什么?”那个人戏谑地问道。
“我……我……是骚逼……”
“谁是骚逼?说出你的名字”,一副得逞的感觉让那个人继续追问。
“啊……我是,我是苏…念……苏念…是骚……逼,啊啊……嗯……苏念……是大骚……逼……”
说罢,苏念竟在多重刺激的高潮中迷离睡去,可是她的阴道口还在颤动,又汩汩的涌出几股水来。
“她高潮到晕厥了!”黄成业说,“不过不用担心,这个药就是这样,如果女人太兴奋了就是会晕厥,一会就会醒来,最多十几分钟。”,“那正好可以趁机办了她!”那个人看到苏念已经彻底沦陷,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狠狠操她,但还是被黄成业阻止了。
“我答应过林知夏,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样的女人,要清醒的时候玩弄她才好玩,今天的时间还有,我们还能玩她第二次。”黄成业平静地说。
“你不觉得她的奶头和骚逼已经很敏感了吗,她经不住我们连续玩弄,剩下的两次,一定会让她变成婊子,这次我们要做的,是彻底摧毁她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