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阳光刚刚从东方崭露头角之时,已经有两道身影漂浮在云海中,在柔和清风的裹挟下,以任何载具都难以媲美的极速朝着超能力学院方向飞驰而去。
他们就是刚离开梦家宅邸的云涛和梦心璇。
在梦心璇的悉心指导下,短短两天时间,云涛对【流体操作】这个异能的应用就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返程的速度至少是他来时的三倍以上。
这个周末,云涛痛痛快快地享受了一番梦心璇和薇儿的各种服侍,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畅快地与异性尽欢。
毫无顾忌的享乐不但充分满足了云涛的欲望,也如同春日的甘霖滋补了初生的幼苗一般,让两位原本尚有些青涩的女孩迅速成长为了明媚动人的少女。
梦心璇原本如同仙女般古典清雅的气质不但没有减弱,更是沾上了一缕难以察觉的成熟妩媚。
之前尚有些微弱做作感的亲和变得更加圆融如意,宛如画龙点睛一般令她的魅力产生了升华,足以让任何见到她的男性心跳加快。
“心璇,在见面之前,你先给我说说慕飞雪的情况吧。”眼看前方帝都的建筑群越来越清晰,云涛还是打算先了解一下他一直没来得及细问的这个第三席。
在前面引路的少女听到主人的声音,即刻回过头来,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主人,心璇早就准备好相关资料了。先说能力,她的异能是【原子裂解】,一种罕见却极其强大的超能力。
“虽然同为9级超能力者,但单论战斗力的话,慕飞雪可以说是凌驾于2,4,5三位之上的。据说她是目前学院里第二个有机会突破到10级的人,即使现在就已经可以和芷水短时间内正面抗衡不落下风。所以无论您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建议和她发生正面的武力冲突。”
“另外,据心璇平日里观察的结果来看,她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不同于第二席好争权夺利,第四席终日神神秘秘,慕飞雪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她那柄剑和贯彻所谓的正义上,身无杂念,心境通透,因此才会如此强大。虽然可能有点难听,但是主人您的那个催眠能力,恐怕对她的效果会非常非常的差,是个很不好对付的女人。”
说到这里,梦心璇眸中闪过一丝渴望,“不过她也是一个非常有特点的美女,如果可以的话心璇真的很想试试调教一下那个家伙呢。比如愚弄她的心灵,让她把那柄视若生命的神剑剑柄当成震动棒伸进小穴里,一边拼命自慰一边哀求主人的宠爱,一想到这种场面人家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呢,嘻嘻~”梦心璇越说越激动,话题忍不住就歪到了奇怪的方向上去,陶醉地闭上眼,似乎是在想像那一幕的样子。
自从前天让她调教过催眠状态的薇儿之后,梦心璇就深深爱上了那种掌控人心的快感。
在她苦苦哀求下,云涛也给薇儿设置了一个催眠暗语并赋予了梦心璇使用的权限。
虽然薇儿已经完全被洗脑成了云涛的奴隶女仆,但梦心璇依然没少让她陷入催眠状态来体验各种玩法。
对于她的这种癖好,云涛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那种掌控一切的真的很令人迷醉。
因此除了命令梦心璇不要玩得太过火,结束后把多余的暗示清除干净外,也没有过多干预。
看到梦心璇这副又像是要发情的样子,云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虽然不讨厌少女的这副模样,但凡事也要分场合,“冷静下来,别忘了眼下还有正事。”
听到这句话,像是变脸一样,银发少女瞬间就换了个表情,一如她平日里的那般恬静柔和,恭敬地低头道:“主人放心,心璇万万不敢坏了主人的事。只是觉得慕飞雪是一颗很有用的棋子,无论是作为战力或是性奴隶都有很高价值,觉得主人可以考虑一下把她也控制住。”
“嗯……这我也知道,有机会的话再说吧,现在连她的面都还没见上呢。”
随便应付了一句,云涛已经和梦心璇来到了学院郊区的上空。
他们的正下方,有一个身穿跟他们一样黑白制服,扎着可爱双马尾的漂亮女孩正俏生生地站在那,左顾右盼地似乎在等人。
眼下时间尚早,此处又地处偏僻,因此四下并无人经过,但云涛依然在空中谨慎地观察一番后,才缓缓地和梦心璇落了下来。
双马尾少女若有所觉地抬起头,隔着很远便兴奋地向二人拼命招手,“哥哥!哥哥!小依在这里!”
两人降在云依身前,明明只是两天未见,可女孩却像是阔别重逢一般猛地扑进了云涛的怀里,小脑袋拼命磨蹭着他的胸膛,“呜呜,哥哥,小依好想你呀,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呢~”
感受到怀中少女传来的浓浓依赖感,云涛怜惜地拍打着云依的后背。
无论他对其他女人做了什么,怎样粗暴地玩弄她们的身体和心灵,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云涛始终都怀抱着最真挚亲切的情感。
“傻丫头,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别让你心璇姐姐看笑话。”云涛悉心安慰过妹妹后,便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女孩站起来,眼下还有更重要事。
“哦………知道啦。总之,哥哥,欢迎回来。”云依娇憨地吐了吐舌头,恋恋不舍地站直了身体。
“好好好,情况你都清楚了吧?”云涛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然后正色问道。
一提及正事,云依也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是的,我的确在前两天收到了慕飞雪发来的援助请求,本来因为出去就没法跟哥哥在一起,所以打算今天开校后就来拒绝的。但既然哥哥开口了,当然就没任何问题啦,至于名额,我跟慕飞雪说一声应该就行,再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她求我帮忙嘛,嘻嘻。”
“嗯,那样就好。”云涛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道:“说起来,她不是很能打吗,为什么还非要找你帮忙呢?”
“这次的事件恐怕比哥哥你想的还要棘手。”云依的语调沉重沉重了一些,“大量当地居民,甚至是学院派出的两波调查小队接连失踪,上面那些人承受的舆论压力非常大,如果不是请不动芷水,估计直接就去找她了。毕竟是他们错判了任务的强度才导致这一连串的后果嘛。”
“慕飞雪接到的任务,恐怕不单单是把幕后主使找出来砍了就行。更重要的是调查此事的前因后果,尽可能救回那些还没遇害的人,挽回学院如履薄冰的声誉吧。”
“所以?”
“嗯?所以才需要找我帮忙呀,战斗方面的事她虽然能搞定,但情报的收集,失踪人员的寻找之类的,只能由我这个专家来解决啦,哼哼哼~”云依得意地挺起小乳鸽,一副【快夸奖我】的表情。
“你?专家?”云涛狐疑地扫视了一圈妹妹稚气未脱的样子,怎么看都跟他心目中理想的那种情报人员有很大差异。
说实话,虽然知道云依的异能是什么,但他对妹妹这方面的了解仅限于“是一个会走路的远距离语言翻译器”而已。
倒是一旁的梦心璇开口了:“主人,小依说的没错,她的确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是帝国最强,没有之一。若非如此,她又如何能以7级异能获得特批成为学委会中的末席呢?”
云依惊讶地看了一眼梦心璇,似乎没想到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会主动帮她解释。
原本她以为按梦心璇的真实性格,她会不遗余力打压其他奴隶的价值以获得云涛更多的宠信,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而且她猜的也的确八九不离十。
但云涛早就对未雨绸缪地对梦心璇下了要与与其他奴隶和平共处不可恶意竞争的暗示,所以云依担心的情况并不会发生。
何况事关主人的计划,梦心璇也很清楚什么是轻重缓急。
她主动上前两步,握住了云依的手,诚恳道:“小依,无论以前对你打着什么算盘,但心璇真的很感谢你能帮助我成为主人的奴隶。现在大家同为主人效力,之前的那些恩或怨就让它们过去好吗?我们还是好姐妹。”
看着梦心璇真挚的神色,云依低下头,无声地额了额首。
见她能够理解,梦心璇也不再纠缠,朝着云涛道:“主人,那按照计划,心璇就不和您一起进去了。我已经以提升资历为由主动加入了慕飞雪的队伍,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
云涛摇了摇头,“就这样吧,你先进去,我和小依等一会,尽量跟你错开时间免得令人生疑。”
“是。”
梦心璇再次向云涛躬身行礼后,换上那副她在学院里的惯用微笑,转头离开了。
注视着少女消失在拐角的身影,云涛把视线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妹妹,若有所思道:“小依,你对心璇有成见,是因为她之前骗了你吗?”
云依勉强抬头笑了笑,“不是的,人家只是在想,心璇姐强大又漂亮,足智多谋,家境也优渥,甚至为了哥哥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以前最重视的东西。跟她比起来,小依好像什么都不能替哥哥做呢,甚至连最基本的………”
“傻丫头,说什么呢,怎么会一无是处,你可是我妹妹,是哥哥唯一的亲人。你的存在便是我最大的宽慰和动力了,这是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像是抱着一个大号毛绒玩具一样,云涛托着妹妹的胳膊把她抱起来旋转了两圈。
云涛安慰着看起来有些郁闷的女孩,却没料她窃笑一声,突然话锋一转,“既然哥哥这么喜欢小依,那不如今晚就~好疼!哥哥别走啊,等等!其实人家想说的是今晚一起共用晚餐啦!”
没等云依的话说完,云涛就一记没好气的暴栗敲在了她变得比翻书还快的小脑袋上,在少女的笑闹声中,两人打打闹闹地走进了学院。
…………………………
委托协会,超能力学院重要的部门之一,专门调度全国各地难度不一的各种任务,提供给有意向的学生。
这些任务既可以帮助国家解决很多疑难杂症,也能充当最直观的资质考核,有着一套相当完善的运行机制。
和云依一起走进协会的大堂,这还是云涛第一次来到这个身为超能力者本应频繁光顾的场所。
大厅很宽敞,是当初梦幻茶阁正堂的两倍以上,没有什么多余的奢华装饰,整个建筑都显得整洁而朴素,来往的人流亦是被管理地井井有条。
虽然还是清晨,但任务台前却已排起了数条长龙。
周一早上,正是一周内可选任务最多的时刻,很多人早早来此,就是为了抢到一个难度不高但却实惠的任务。
这种投机取巧的想法,即使是这些帝国第一学府的精英们,也依然难以免俗。
云依没有排队,而是拉着哥哥从队伍中的空隙处径直走到了台前。
说来奇怪,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此表达不满或是站出来制止,即使偶有怒目而视者,在看到云依那张娇俏可爱的面容后,都脸色一僵,讪讪地没有开口。
云涛很自然地过滤掉了那些扫过来的嫉妒或是鄙视的目光,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大家默许这种行为是因为云依很漂亮。
开玩笑,要是长的好看就能享受此等特权,那这里早就乱套了,还能保持着这样的秩序井然?
一定是学委会委员的特殊优待。
云涛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解释,这毫无疑问也是最合理的答案。
强者可以得到尊重,无论在哪这条规则都十分受用,虽然云依表面上没有战斗力,但既然能被录取,就说明她一定有过人之处。
审核部不可能徇私舞弊,存在,即是合理。
站台的那位引导员少女穿着配套的工作制服,隔着大老远就看见了插队进来的云依二人。
但她同样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反而主动笑着朝云依搭话:“云依大人,您终于来了,慕飞雪大人在楼上等您,她说请您来了就即刻前去议事,上面催的很急。”
至于少女身后的云涛,她虽然看了一眼,但是并没多说什么,也没有向他打招呼,似乎只是云依随身携带的大号挂饰而已。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云依刻意强调了这个“们”字,似是在表达她因为对方无视云涛行为的不满。
察觉到云依的语气中的不忿,站台少女堆笑的脸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但没来得及等她说什么,云依就已经带着云涛扬长而去,只留下她在原地茫然无措。
“她好像有点慌,是在害怕你吗?”上楼过程中,云涛悄悄问了妹妹一句。
“毕竟人家也是委员之一嘛,想对付她一个连超能力者都不是的普通工作人员还不简单。不过人家也就是吓唬吓唬她,谁让她狗眼看人低,哼。”
“可了不得,云委员好大的官威啊。”云涛似笑非笑地调戏少女道,说实话,他才不会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啊~哥哥讨厌~”
简单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
这是协会提供给接取任务者讨论合作事宜的地方,毕竟有很多高难度任务都需要团队协作完成,而成员却未必来自同一个地方,因此这种场所也是很有必要的。
会议室有很多,慕飞雪身为第三席,所驻足的自然是最高档的那一个,即使她不说,协会也会主动这么做。
站在门口,两人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交流声,似乎人还不少。
云依向云涛投出一个请示的眼神,见他点头,便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然后室内十几双眼睛便齐刷刷转了过来。
坐在首位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20岁左右的少女,星眉剑眸,英气十足,笔直的黑色短发刚到肩膀,显得精简而凝练。
素颜依旧难掩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虽然长得极美,表情却如久经沙场的战士一样坚毅沉稳,标枪般笔笔直直地端坐在椅子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部略微有些平坦,跟云依的那双小巧乳鸽有的一拼。
让云涛有些奇怪的是,她的额头边缘,刘海之下隐隐约约有一块不大的创口贴,似乎是在遮掩什么。
少女没有穿学院制服,而是身着平平无奇的朴素黑色便衣。
引人瞩目的是她怀中那柄插在鞘内的长剑,这剑看起来非常古老了,剑鞘上的很多装饰物都已经残缺不全,甚至边缘处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不禁让人怀疑里面明显是和剑鞘配套的本体还能不能承担武器的功用。
但在坐的诸人都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自少女出道以来,被此剑斩落的异兽与恶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除了它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承载少女强悍的力量,眼前这柄被知情人尊称为“吹雪”的长剑,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神兵。
果然好强
作为学院的一员,云涛也曾在校会上远距离见过慕飞雪几次,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
离得近了,少女给云涛带来的冲击更加明显,明明她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有些凝固,周围更是没有任何人敢直视于她。
慕飞雪双目微合,似乎是懒得搭理正在夸夸而谈的那个委托介绍人。梦心璇坐在她边上,看到云依两人进来,也立刻向他们致以温柔的笑容。
虽然她表现的很热情,但其他人并未对此感到诧异,因为在他们心中,梦心璇本就是这样随和亲切的大小姐,何况据说十,十一两席本就私交甚好。
两人的进场打断了男人的激昂演说,他顿了顿本想继续,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边上传来,打断了他。
“就到这里吧,各位一定都已详细调查过了,不必浪费时间。云依,感谢阁下愿助在下一臂之力。”
说完,慕飞雪朝门口的云依点了点头,直接站起来扫视了一圈众人。
作为女孩,她的个子非常高,至少有1米7开外,即使是跟在场大部分男人相比也不逊色太多。
棱威四射的美眸让各位队员暗自凛然,那个只是来客串,并不参与行动的介绍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此行共计三位委员,至少6级以上的学院精英十七人,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尽诛邪物,寻回受害者。下午两点学院停机坪集合,会有专机送我们前往斯顿行省的任务地点,就这样,散了吧。”
用精简到极致的话述说了一下任务内容,慕飞雪正准备带头离开,一双小手忽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慕飞雪低下头,只见身高刚到她嘴唇的云依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并未因她的强势而怯懦。
“怎么了,云依阁下?”慕飞雪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大家都是委员,她当然不会用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对她说话。
“我想让哥哥也加入这次的行动,这是让我帮助你们唯一的要求。”云依把站在她身后的云涛推了出来,言简意赅地提出了她的条件。
“哥哥?”慕飞雪有些意外,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扫眼前淡定的少年,“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云涛了。”
“你居然也知道我?”当初被梦心璇一口道出姓名的时候云涛就很惊讶了,没想到现在这个明显交际圈淡薄的慕飞雪竟然也认识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
慕飞雪收回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淡然道:“只是略有耳闻,既然是你要加入的话,在下同意了。”
“欸?”
不光是云涛,连准备了一堆借口的云依和打算偷偷帮腔的梦心璇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那个死脑筋的慕飞雪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
“要来就好好表现吧,让在下好好见识一下你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慕飞雪扬长而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回去的路上,云依狐疑地扯了扯云涛的衣角,“哥哥,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今天这件事上慕飞雪也太好说话了,完全不像以往的她,这女人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不可能。如果我猜的不错,一定是芷水对她说过些什么,这两个人私交非常好。我们一定要小心了,绝不能在这个慕飞雪面前暴露任何有关原罪之冠的事。”云涛沉思片刻,又郑重叮嘱了一番妹妹各种注意事项。
另一边,学委会本部。
芷水站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这里是整个超能力学院,也是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让人将整个帝都尽收眼底。
无论是谁,只要站在这里,都会不由自主产生出俯瞰众生的优越感来,可芷水古井无波的清澈瞳孔中并未显露丝毫得意之色,只是淡漠地注视着下方繁盛的人间,一言不发。
一个高挑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没有敲门,也没有打招呼,一直走到芷水身后不远才停下脚步。
“飞雪,这个时候来找孤,有何要事?”
不需要回头,芷水就精准地道出了来者的身份。
“出了点意外状况,此次行程需多添一人。”慕飞雪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嗯。”
淡淡地应了一声,芷水没有继续询问。
她太了解对方了,这种小事慕飞雪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没必要特地来告知于她,所以一定是还有什么别的没说,芷水在等她开口。
“是你说的那个云涛。”
“哦?”
芷水转过身来,冷漠的脸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那是名为“惊讶”的情感。
“他为什么要去?”
“不知道,反正问了也不会说实话。”慕飞雪无所谓地回了一句,似乎并不关心这些。
两人都没有继续开口,她们就是这样,虽然互相欣赏,但都不爱说话,经常陷入这种外人看来有些尴尬的沉默中。
“你要小心。”
半晌,芷水才缓缓开口。
“他有鬼?”
慕飞雪的眼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那是期待斩杀邪恶之物的亢奋之情。
“不好说,把这个吃了。”
芷水手中变出一颗金色的光球,递到慕飞雪面前,少女毫不犹豫地接过,一口吞了下去,似乎从没想过眼前之人会对她有所不利。
光球入口即化,暖流顺着身体进入脑海,变成了一颗金色星辰漂浮在她的灵魂边,不再动弹。
吃完后,慕飞雪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
“圣洁之星,可以护佑你不受奸邪侵害,算是一道守护吧,此行并不轻松。切记,无论那个云涛有没有获得原罪之力,若非万不得已都不可伤了他的性命。”
“嗯,还有要说的吗?”
“………去吧,祝你成功。”
慕飞雪点点头,大步离开了芷水的办公室。
芷水再度转身,重新望向下方的车水马龙,眉间攀上一缕阴霾。
“他为什么会突然去那种地方呢?那里究竟有什么?若非职责在身,孤还真想亲自去一窥究竟。”
“他那天并没有出现,贪婪亦再度沉寂,被林峰污染的学生同样没有异动,难道是孤太多疑了?罢了,既然飞雪出手,一定能带回些有用的情报吧,孤静候便可。”
芷水忽然叹了口气,“云涛,希望你不是孤寻找的那个人吧,否则……”
透明澄澈的水晶窗倒映出芷水完美的身体,那道隐隐约约的模糊身影似乎张开了六只洁白的羽翼,燃烧着的金色神瞳如焚却诸邪的圣洁烈焰。
但下一刻,异象却同时消失无踪,站在那里的依旧是黑发黑眸的芷水,只是她原本清澈的瞳孔却变得深邃起来。
下午两点,云涛二人准时来到了学院的停机坪,那里已经有一架学院特供的最新式小型客机在整装待发了。
慕飞雪依然是上午那副打扮,把长剑抱在怀中,边上的人除了梦心璇外,却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两位委员大人,这次就全靠你们了,我等董事会全员在学院恭候你们的佳音。”男子一副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样子,眼神却偷偷在两位美少女的身上来回打转,尤其在梦心璇那对挺拔峰峦上停留的最久。
梦心璇被他色眯眯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强忍着一脚踢过去的冲动,勉强笑了笑,“麻烦您来给我们践行了,一定尽力而为。”
慕飞雪直接就没有搭理男子,一直在用手帕精心擦试着怀中的长剑,见云涛二人也到了,立马扭头就走,登上了飞机。
“哇,那人好恶心,董事会的人都这样吗?”唯恐被污染视线,云涛带着妹妹偷偷从边上绕了过去,登上飞机后,云依依然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一副厌恶的表情。
“什么董事会,不过是投资了点钱的学院蛀虫罢了。小依,你记得离他们远点,这些人垃圾手段可不少。”梦心璇和慕飞雪就在边上,听到云依的吐槽,银发少女也深有同感地凑了过来。
“不谈他们了,坏人兴致,两位,之后的行程还请多多关照。”明面上梦心璇跟云涛还只是普通朋友,慕飞雪还在边上,礼数自然要做足。
云涛也装模作样地朝她点了点头,跟云依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客舱不大,一行二十余人都没怎么聊天,毕竟他们可不是去度假的,只是养精蓄锐静静等待着飞机的抵达。
飞行了约莫两个小时后,天色渐暗,云涛一行人离目的地,无名洞窟附近驻扎的军队聚集地也不远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驾驶室传来,机械门打开,满头大汗的机长猛地冲了进来,朝着最外面闭目端坐着的慕飞雪大喊道:“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作为退伍军人,他的声音很洪亮,锣鼓般的大嗓门让座舱内的所有人都被瞬间惊醒,紧张的气氛一下弥漫在空气中。
但在坐的都是相当厉害的精英,因此并没有什么人慌张,只是等待着机长说明情况。
慕飞雪睁开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对方帽檐下有些发白的脸,“怎么了?”
机长显然是一路疾跑前来报信的,气喘吁吁地缓了一会,才勉强道“是……是这样的,我们刚刚试图联系驻扎在附近的西方集团军第9师第6旅指挥部,请他们给本机提供降落引导,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一双宽厚的手掌在机长的背后拍了拍,让他镇定了一些。
“谢谢……但是我们联系不上,整个第六旅,百余台通讯器啊,竟然全部失去了联络,而且下方侦测到大量的爆炸反应,一定是出事了!”
意外地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走上前来的云涛,慕飞雪沉思片刻问道:“爆炸反应……有没有可能是我们飞机这边信号被屏蔽了?”
“不会的,我们机组人员已经尝试过联系本部,完全没有问题,而且他们那边也联系不上第六旅。目前已经通知附近的军队前来查看情况了,但是我们没法等啊,凭借机上的燃油,根本无法保持长时间滞空,怎么办,大人们,要返航吗?或者找个附近的城市先行降落之类的。”机长凭借老练的经验,给出了目前最妥当的处理建议。
慕飞雪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同样已经来到身边的梦心璇。
“麻烦阁下了,目前还是先搞清状况。”
这支小队虽然人数有二十余,但不算上云涛的话,实际上主战人员只有慕飞雪和梦心璇两位委员,其余的都是像云依这样专精情报探索,或是治疗,补给之类的辅助系学生。
不是不能召集更多战斗系超能力者,但兵贵在精而不在于多,如果连慕飞雪都解决不掉,那来再多的人也只是送死而已。
她从一开始就打算独自深入洞穴解决里面的东西,后来还是因为云涛插手的缘故才多了一个梦心璇。
在这种情况下,战力仅次于她,机动性又强的梦心璇就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探索外界情况的唯一人选。
“嗯,我很快就回来。”
情况紧急,梦心璇也收敛了笑容,严肃地点了点头。
“喀嚓”
头顶的紧急逃生口打开,少女在机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一跃而起,消失在了云海中。
“大人……她这是?”
慕飞雪冷冷地瞥了一眼机长,让他把“跳伞”一类的字眼咽回了肚子里,“继续在附近空域盘旋,没有在下的命令不准自作主张行动。”
“是……是……”
明明眼前的短发少女只跟他女儿差不多年纪,可面对这种诡异之极的状况她却依然沉着冷静,对比一下他方才的慌乱,不禁让已经年过五十的机长有些汗颜。
一咬牙,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是,我姑且也算是个军人,岂能未战先怯。放心吧,我们机组人员会坚持到最后一滴燃油耗尽,如果那时依然……不,没什么,我先回去继续尝试联系了。”
机长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虽然感觉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但慕飞雪也没有多做解释。
在她看来,说一百句话也不如实际行动来的有用,不过她落在机长身上的蔑视目光也柔和了些。
没过多久,梦心璇就回来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的确是出事了,下面至少有上万人正在爆发激烈的武装冲突,完全打成一锅粥了。而且这个区域似乎有某种特殊的信号屏蔽,让里面的通讯设备全都失去了作用,我们大概是因为处于高空所以未受到影响。”
“武装冲突,还是上万人级别的?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帝国内部啊,什么国家能偷偷输送这么多军队进来,他们想干嘛?”云依有些不敢置信。
梦心璇面色古怪道:“不是其他国家的军队,是内讧,看番号应该就是驻守在附近的第六旅,而且其中还混杂了很多平民。准确来说,是少量第六旅士兵和大量平民正在攻击另一部分的军队。因为是同僚和民众,所以那边明显有些束手束脚,一直在僵持着。慕飞雪,怎么说?”
“我们下去。”慕飞雪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判断。
还没等梦心璇回话,云依忍不住又插了一嘴:“可是机长刚刚不是说下面无人接引吗,而且又在打仗,没有跑道滑行飞机怎么降落?”
“没法滑行我们就直降,梦心璇,这种程度的重量对阁下应该不难吧。”
梦心璇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可以是可以,但是下面那些不太对劲的军队好像已经发现我们了,恐怕不会让我们顺利降落。”
“无妨,阁下尽管操作,干扰由在下来排除。”慕飞雪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怀中长剑,一边毫不在意道。
“好。”
两位委员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时素质,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梦心璇再度从逃生窗窜了出去。
随后,整个飞机猛地一震,原本以每小时数百公里时速飞行着的庞然大物竟然直接在空中停住了,随后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开始缓慢地向下坠落。
“我靠!”
云涛终于反应过来,梦心璇竟然打算凭借自己的异能强行操控整架飞机,令其从空中直降地面,而且看这情况居然并不是很费劲。
无论是芷水那时候,还是之前几次和梦心璇切磋能力,都是高级超能力者之间互相争斗,缺少直观的参照物,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一位高阶超能力者在普通人面前拥有怎样恐怖的威能。
这么庞大的一架飞机,算上里面的人重量至少也有百余吨,却被她像摆弄玩具一样以匀速下落。
梦心璇还只是8级而已,那么比她更强的慕飞雪和芷水,又会拥有怎样的破坏力呢?
难以想象。
他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正当云涛感叹的时候,坐在他不远处的一位女孩忽然脸色一变,朝着慕飞雪大喊道:“大人,12点钟方向有敌袭,预计7秒后与我方接触!”
云涛听妹妹介绍过,这是一位探查系的超能力者,异能效果近似于雷达,可以对一定范围内的目标进行定向侦测,也可以自动搜索有有威胁的能量反应。
自从梦心璇离开,她便一直启动着异能,因此及时发现了危机到来。
众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那里有一团隐约的红色光芒正在快速放大,虽然隔着很远,但是酷爱军事的云涛依然认出了这东西,“不得了,军用对空轻型制导导弹,只有团级以上的军队才可能装配的杀器,下面已经沦陷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其实是不慌的,现在的云涛可是货真价实的8级超能力者,这种玩意对普通人来说很致命,但对于他这样的级别只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但是飞机真要被命中的话,至少机组人员那些普通人肯定是难逃一死的。
慕飞雪当然不会放任导弹接近,她同样通过顶部的出口一跃而起,没有站在飞机上,而是凭空而立,平静地注视着闪电般快速靠近的赤色火花。
慕飞雪竟然也会飞!
云涛有些惊讶,【原子裂解】的确是一种极其霸道的能力,可以将接触到的任何东西瞬间从原子层面上分解,毁灭。
配上她的那柄神剑,拥有无匹的破坏力,是非常极端的纯攻击型异能。
但是怎么看这个异能都无法使她拥有飞行能力吧?
与此同时,慕飞雪已经出手了,她左手按住神剑的剑鞘,右手握柄,寒光急抖,神剑已经再度回到了剑鞘中。
而那个距飞机不足五十米的导弹已经被正正方方地削成了两半,更诡异的是,虽然被劈开,但导弹却并没有爆炸,而是在空中直接溃散开来,迅速消失于无形,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虽然原子裂解的威力比云涛想象中还要强,但真正令他不解的还是别的东西。
此时云涛已经发现了,慕飞雪并不会飞,她的脚下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承托着身体,如同踏板一样令其可以在空中自由行动。
还有刚刚那快到连他都没有看清的一剑,显然也不是单纯用超能力可以解释的。
从细微处见真章,虽然只是简单的一次出手,但云涛还是深刻见识到了这个学院第三席的不同凡响。
飞机还在持续下落,但随着靠近地面,越来越多的导弹也开始向他们袭来,甚至最后出现了数量火箭车向他们同时开火,爆出漫天光雨的景象。
不过没有任何一道攻击可以越过慕飞雪的防线,被她尽数在空中斩落。
轰,飞机轻飘飘地落在一个巨大营地的中央,这是梦心璇特意选择的位置。
这里不但空旷,军队的数量也最多,但同时也是受到冲击最激烈的地方,很显然就是失去联系的第六旅最高指挥部。
飞机在空中时就已经被下方的部队发现了,但他们并未像外界那样对慕飞雪等人发起攻击,反而主动让出了一个供飞机降落的空地。
一行二十余人从飞机里鱼贯而出,外面已经有一位身着上校军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近卫兵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不远处还有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走动。
眼见慕飞雪几人走了过来,男子立刻上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急切道:“看机上的标志,诸位就是上面派来解决此次事件的超能力者们吧,听说这次来了9级超能力者,不知是哪位?哦,我是西方集团军第九师第六旅旅长绍延。抱歉,本来是准备了个还算可以的欢迎会的,没想到却突然发生这种事。”
慕飞雪淡淡地摆了摆手,“在下便是,没时间寒暄了,请阁下给我们讲讲事情原委。”
云涛算是看明白了,慕飞雪这个人,对于她认为值得尊重的人会称为阁下,反之则是直呼“你”,不得不说还真是好懂。
显然是刚刚这个绍延旅长在短时间内做出了正确判断让她有些好感,因此才有此一称。
“其实我也到现在也搞太不明白,异变是两个小时前开始的。我同时收到驻守在这个区域各处部下的紧急来电,称他们营地里有士兵出现了异状,像是疯了一样拼命袭击着周围的同僚。甚至有些小规模的驻军集体失去了联系,在那之后通信就全都断了。
没办法,我只能一边压制暴乱,一边派人去附近的城市求援,后来我才发现不仅仅是士兵,平民中也出现了大量这样的情况,但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绍延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恐惧,“是它的传染性,这种异变居然可以通过体液或是性接触进行传播。被感染的人会主动奸淫异性,无论是男是女,只要发生了性关系,就会很快被同化,变成他们的一份子,就像是……就像是………”
“你是想说跟电影里的丧尸很像吗?”云涛接上了话匣子,同为男性,他很快就理解了绍延的意思。
“是啊。”绍延苦笑道,“丧尸还只有本能,这些被感染的人行动却非常有组织性,而且根本不怕死。很明显就是要不计代价地扩大感染人数,尽一切可能制造混乱,现在在冲突之下已经有近千人死亡了。不过所幸他们活动似乎有一定范围性,并没有让这种情况向外部扩散。”
“有案例吗?”慕飞雪说话还是那么简洁明了。
“有的有的,请几位随我来。”
除了慕飞雪等少数几人,随行的大部分超能力者都已经投入到了战事中。
他们不擅长直接战斗,但无论是治疗,辅助,或是打探情报都对眼下情况很有帮助,因此慕飞雪早早就进行了安排。
绍延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营帐中,里面用钢索牢牢束缚着两个披着大衣的青年,一男一女,男的手臂上有一道不算深的伤口。
绍延先指了指那个男性道:“这是旅部的一个通讯兵,信号断了之后之后我派他去传信,回来时受了点伤,所以被带去做了治疗。可当士兵们离开后,他突然开始强奸起正在换药的护士,也就是她。奇怪的是,除了一开始按响警报铃,她就再也没有向外传出过任何求救信号了。”
“当其他人赶到的时候,他们还在那个什么……咳,而且这个女孩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强迫的样子,反而一脸乐在其中的表情,我们判断他们均受到了这种东西的感染,因此把两人都绑了起来。”
云涛等人这才注意到,除了歪歪扭扭套上去的军大衣,女孩的大腿内侧明显还残留有不少白浊的液体,显然是刚刚与异性发生过性关系。
不过出乎绍延意料的是,除了那个青年男子外,另外三个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岁的漂亮女孩没有一人因这种事感到羞涩,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超能力者素质都这么强吗?还是说现在的年轻人太开放了?”绍延心里这么想着。
他当然不会知道,无论是梦心璇还是云依,被洗脑后对性方面的接受度都不是普通女孩可比的,当然,这种开放只会局限于她们的主人也就是云涛。
现在的她们看来,除了主人之外,普通男性精液也就跟寻常的体液没什么区别,有什么好害羞的?
而慕飞雪则是恰好相反,她一心都扑在自己的剑道上,眼下更是专注于任务,哪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梦心璇把一只手搭在被注射了安眠药后昏睡的女孩身上,仔细感受了一番,背对着几人道:“是毒,很强烈的毒,会麻痹大脑和中枢神经,令其暂时失去作用,操控她行为的是毒素内蕴含的dna信息。用语言来概括就是:【攻击任何非同类的人,尽可能扩散病毒】。”
说完这些,她才转过身,看向身为领队的慕飞雪,“这个毒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首先要有一个中央塔让它持续活性化,也就是说不能离开一定范围,否则就会立刻失效,这也契合绍延旅长说的情况。另外它是有时效性的,72个小时后就会必定失活,即使不做任何处理,时间过了他们也会自动恢复过来。”
梦心璇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云涛身上扫过,不知是向谁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固守防线等待病毒消失,还是?”
慕飞雪想了想,居然也对着云涛问道:“你怎么看?”
“嗯?我?”云涛愣了一下,才确认慕飞雪是在问他,既然对方开口了,他也就索性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还是要主动出击,这个病毒爆发的太巧了,两个小时前我们刚从学院出发,这边就出了问题。绝对不是偶然,而是专门针对我们的行为。”
“这种情况下,我们绝不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慢慢等,必须要快,以最快速度解决外面的问题,或是直接进入无名洞窟找到幕后主使。如果是想先解决这个病毒的话,梦委员不是说有一个中央塔吗,我认为信号屏蔽一定也跟它脱不了关系。干掉它,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慕飞雪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
“您谬赞了。”云涛呵呵一笑。
“绍延阁下,你对这个中央塔有什么头绪吗?”
“这我倒是未曾听闻………”绍延托腮思考了一番,忽然眼前一亮:“有了!如果这个东西是病毒扩散的中心,那么只需要将限制传播的边界连成一个圈,那么圆心一定就是它藏身的所在,你们觉得如何?”
“好,那就麻烦阁下绘图了。”
慕飞雪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对方毫无顾忌的疯狂行为已经彻底激起了她的怒火,慕飞雪现在只想立刻找到那个躲躲藏藏的家伙,然后一刀把它劈成两半。
片刻后,慕飞雪手中已经多了一副精准的军用地图,上面用醒目的红色画出了一个区域,中间清晰地标记着一处位置。
不过并不是那个无名洞窟所在的山峰,相反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圆圈覆盖面积很大,不但囊括了整个第六旅,还波及到附近大大小小十几个村镇,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受到感染。
看到这幅图,慕飞雪更加确信了对方想要拖延时间的目的,故意把这个东西设置在很远的地方,这样即使她们解决了,想要再赶回来也得花费大量时间。
“有点麻烦啊……要不我们直接朝着那个洞窟去吧,我觉得只要解决了始作俑者,这病毒应该也会消失的。”梦心璇也看出了问题,试着对慕飞雪建议道。
“你觉得?你能保证杀了那个东西,病毒会百分百失活吗?”慕飞雪抬头看向梦心璇,清澈不含杂质的眼眸看起来如同宝石般明亮。
“这………”梦心璇偷偷瞥了一眼云涛,见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才缓缓道:“我不能保证,这东西已经脱离母体成为了一个独立个体,所以说不准。”
“那如果我们被绊住,一时无法解决,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失去生命?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先解决病毒。”慕飞雪站起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喂,那你有想过万一拖得太久,错失良机,让对方完成目的后的结果吗?”梦心璇有些生气,这个家伙总是这样,而且认定了的事就不会改,死脑筋一个。
“结果?”慕飞雪回头淡然一笑,指了指手中的长剑,“不就在这里吗?”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只会干架的白痴女人!”
虽然梦心璇给她气的暴跳如雷,但还是老老实实跟了上去。
毕竟这次行动慕飞雪是队长,而且云涛也并未表示异议,她总不可能因为决策上存在分歧就撂挑子不干。
一个小时后,梦心璇带着几人缓缓落在了一个小镇的入口,这里就是绍延推测出来的病毒中央枢纽所在地。
随行人员不多,只有三位委员加一个云涛,对于云涛表示要同行的事,慕飞雪似乎并不惊讶,随随便便就应允了。
不过她也说了,不会去保护云涛,既然要来,就展现出应有的价值。
其实她们本可以到的更早一些,但慕飞雪一路上救了不少即将被感染者强暴的平民少女,帮她们藏好后才继续上路,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
这一行为让梦心璇更加不满,明明只要毁了中央枢纽,所有人都可以解放,她真不明白为什么慕飞雪要多此一举去救那些平民。
只是当时云涛紧跟着慕飞雪就跳下去了,她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这个小镇规模不小,看面积至少也有上千人在此居住,但此时整座镇子却静悄悄的,不要说普通人了,连被感染的居民都没有发现一个,气氛有些诡异。
慕飞雪没有冒冒失失地直接闯进去,而是请云依先查看情况,虽然她有些死脑筋,但却不蠢。
云涛四下张望了一下,别说人了,连一个会动的活物都没有,云依能去问谁呢?
正当他好奇妹妹会怎么做时,少女已经来到了路边最粗壮的那株大树前。
云依把手搭在粗糙的树桩之上,闭上双眸,在那一瞬间,云涛竟然完全失去了对她这个人的感知。
仿佛云依整个人都已经和那棵古树融为了一体,但等他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发生,妹妹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
“刚刚那是什么?”她的能力不是跨物种交流吗,难道竟然也包括植物?可植物明明没有大脑,如何进行交流呢?
云依没有耽误太久,很快重新回到了三人跟前,面色凝重道:“因为无法移动,所以它知道的消息不多。我挑重要的说吧,这个小镇最近失踪了不少女孩,但就在昨天,她们却全都一起回来了。不知为什么这个消息并没有被上报给驻扎在附近的军方,还有就是,这个镇的居民昨晚全都趁着夜色偷偷溜了出去,方向各不相同,然后均于今日黎明回来,进入镇子后就再也没有人出来过了。”
少女仔细想了想,“有用的就只有这些,眼下能找的活物很少,应该也没有比它知道更多的了,抱歉。”
“不,阁下能探知这么多消息,已经很令在下惊喜了。看来我们的方向并没有错,走,进去吧。”
慕飞雪挽着长剑,带头向前走去,她的步伐并不快,隐隐将毫无战力的云依保护在身后。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对于她的队友,少女似乎还是很关心的。
四人渐渐深入镇内,这个镇子面积不大,也就是步行十分钟走到头的程度。
路上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袭击,也没有看到哪怕一位镇民出现。
慕飞雪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对于这种景象,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拐过一个胡同口,四人来到了镇中心的广场。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们进行庆典或会议时经常使用的地方,中央的高台上还摆放着巨大的扩音喇叭,但此刻这地方却完全被另一个东西占据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生物,或者说是怪物,因为这绝不是任何已知的物种。
怪物身体呈圆形,底部直径达到了二十余米,直立而起,即使是最顶部也宽达数米,看起来就像一个下粗上细的圆筒。
这玩意没有面部和五官,高大的身躯甚至不逊色于边上的房屋,只是因为视线被遮挡和某种气息遮掩所以才一直未被几人发现。
怪物的皮肤是肉色膜状的,上面沾了不少黏糊糊的液体。
最可怕的是它的身体上还长着无数狰狞的触手,十几位年轻或成熟的女性正被这些触手拘束着全身,看起来完全非人类所能承受的肉柱正粗暴蹂躏着她们已经奄奄一息的身体,甚至毫不怜惜地在女孩们稚嫩的小穴中抽插着。
即使已经气若游丝,还遭到如此残暴的对待,这些女人似乎仍极度兴奋,口中发出淫荡到极致的浪叫,还一边拼命迎合着触手的侵犯,很明显神志不太正常。
从她们身上残破的衣服碎片可以推测出,这些人应该就是小镇的居民了。
“呕!”
几人中年纪最小的云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差点就吐了出来,“这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另外两位少女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这种东西实在是太丑了,而且还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即使是云涛也感觉胃酸上涌,想要立刻把那玩意给砍了。
“啊啦,你们就是主人说的妨碍者吗?人家恭候多时了呢。”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怪物身边传来,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四人这才发现原来那里还站着一个短发女孩。
这个女孩很漂亮,比那些被触手缠绕着的女人漂亮的多,虽然还比不上慕飞雪三人,但也是千里挑一的罕见美人。
看面相应该还在上学的年纪,可她身上淫秽的样子却已经完全看不出学生的影子了。
女孩的脖子上盘绕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小型生物,像是海星,但又更长一些,正前方长着一颗邪魅的眼珠,海绵状的肢体像项圈一样紧紧缠绕着女孩的粉颈。
数根细小的红色触手从生物上延伸而出,贴着面部向上攀爬,探进了女孩的耳朵里,触手每一次蠕动,都会让她的身体连带着震颤一下。
原本的衣服被某些蛮力撕扯的七零八落,只能勉强挂在女孩的身上。
但更多粗大触手从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向下蔓延,包裹住了女孩可爱的乳房和大量裸露的胴体,同样在不断蠕动着,无时无刻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怪物当然也不会放过她的下身,一个完全由触手编织成的粉红色“内裤”覆盖住了女孩的小穴。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从依然在不断渗出汁水的缝隙和她脸上的红潮,也能想到这个东西一定正在不断玩弄着她的稚嫩阴道。
明明身体已经发情到了欲仙欲死的程度,但女孩说话和行动似乎却完全没有迟滞感,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注视着不断向她靠近的几人,笑眯眯道:“没用的哟,你们的行动完全在主人意料之中,所以才会安排人家在这里迎接呢。”
“是你?”
离近了云涛才发现,这个女孩他竟然认识。
当初在林峰的别墅里,她也算是那些奴隶里的领头人物,还因为质疑林峰的决定被扇了一个耳光。
云涛记得她好像是叫墨溪,那天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了,还以为已经恢复了正常生活,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重逢。
这女孩也是有够惨的,好不容易脱离林峰的魔爪,结果又马上被派来执行这个鬼任务。
从她失踪的时间和现在样子来观察,恐怕已经被调教有一段时间,完全失去了自我,真可以说是刚离虎口,又入狼窝。
慕飞雪显然也是认识墨溪的,皱了皱眉道:“原来是你,第二调查队的队长墨溪,没想到7级的你都被弄成了这样,那个东西还真有两下子,哼。”
“呵呵呵,那是自然,主人的英明神武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企及的,等他完成蜕变,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臭婊子们都会被改造成主人的肉奴隶,对着他摇尾乞怜呢~”墨溪眼中弥漫着不正常的空洞,再加上她脖子上那个诡异的生物项圈和伸进耳朵里的触手,很明显是被这个东西给控制了。
“无论进化成什么样,在下都会将其斩杀。还有,他不会以为凭你就可以阻挡我们吧?”慕飞雪按上了神剑剑柄,玄奥的气势开始在她的周身萦绕,看起来是不打算再多费口舌。
“哼,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墨溪刚露出嘲讽的笑容,摆起战斗姿势,整个人就忽然僵住了,她惊骇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一道笔直的血线正在放大。
好快,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只来得及冒出这样的念头,那道血线已经变成了横截面,她的脖颈上瞬间喷出漫天鲜血,无力地向后倒了下去。
秒杀,虽然只差了两级,但实际上墨溪跟慕飞雪之间的战力差距比她和云依之间还要大,会有这种结果也是在云涛意料之中的。
他也不太明白那个控制墨溪的人为什么要派她来送死,难道是这个怪物需要人为控制?
“喂,你不会真杀了她吧!”梦心璇手一招,墨溪倒下的身体就被狂风席卷着来到了她们身边。
少女收剑而立,古怪地看了梦心璇一眼,“没想到阁下竟会关心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者的性命,当真是稀奇。”
“哼……”梦心璇甩了甩银发,没有说什么。
她本来的确是不在意墨溪死活的,倒不如说慕飞雪再继续聊下去的话她都准备出手了。
但从云涛的反应来看,她忽然意识到主人似乎认识这个女人,就是说这个墨溪也有可能跟他有关系,如果真是如此,那梦心璇就必须要尽全力保住她的性命了。
把女孩拉到近前来她才发现,慕飞雪的一剑虽然看起来划开了墨溪的脖子,但实际上她斩断的只有那个寄生在墨溪身上诡异项圈生物,刚刚的血也是那个东西身上喷出来的。
更有甚者,随着本体的连接,它延伸出的触手也在慕飞雪的力量下溃散,迅速化为飞灰,而墨溪本人却并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云涛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想到隔着那么远她竟然还能把力量控制的如此精巧,看起来简单的一剑,究竟需要多久的苦修才能做到呢?
云涛看着慕飞雪的目光也不由带上了一丝敬意。
简单查看了一下墨溪的身体,梦心璇发现她虽然身体情况不太好,但也只是被那个生物吸取了太多能量所致,并未受到什么根本上的创伤。
随着慕飞雪斩灭寄生着的蛀虫,已经开始渐渐自我恢复,只需要休息一会应该就会清醒过来了。
梦心璇正准备把这件事告诉另外三人时,一声震天的咆哮忽然从不远处响了起来,那个巨大的异形生物似乎因为失去墨溪控制而狂暴了起来。
庞大的底部张开了一道血盆大口,刚刚的吼叫声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找死。”
慕飞雪手中神剑化为幻影,随着一连串的割裂声,怪物身上所有捆缚着女人的触手都被她瞬间斩断。
噗通噗通噗通,如同下饺子一般,雪白的肉体掉得满地都是。
但她们之前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高了,加上长时间被吸取能量和蹂躏已经让身体濒临崩溃,再这么重重一摔,一个个全都哽咽着断了气。
即使是死了,被怪物体液改造过的身体神经依然让她们像死而不僵的蚯蚓一样轻微抽搐着,好一会才彻底失去动静。
“!”
慕飞雪愤怒地转过头来,用几欲喷火的目光瞪着还在照顾墨溪的梦心璇,“为什么不救她们!”
从刚刚梦心璇对墨溪的态度上,慕飞雪原以为她至少会出手帮这些女人减轻下坠的冲击,这种事对她来说完全算不上负担,而且之前也的确这么做了,因此才毫无顾忌的出手。
可谁料她就像看不见一样,根本就没有搭理那些人,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摔死,仿佛掉在地上的不是人,而是剥了皮的山鸡。
“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些人表情僵硬,口吐白沫,身体也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明显已经没救了,能活着完全是因为那个生物在她们体内注射了些什么东西。就算垫了,也不过是延缓几个小时的死期,多受点苦罢了,何必看着她们遭罪?”
慕飞雪蛮横的指责彻底引爆了她一路上的不满,梦心璇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似乎想要发泄她的情绪:“我的慕大队长,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救下所有人吧?我们不是神仙,只是有些超能力的凡人!看看那个怪物,明显是今天刚出现的,短短一天就变得这么大了,你觉得依靠的能量来源是什么?这个镇子为什么只剩下了这十几号活人?还用我点明吗?”
“我们来的太晚了,根本就救不了他们!如果这次行动失败,你我结局暂且不论,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跟他们一样失去生命?你以为先来这里就能救更多的人?愚蠢!因小失大!”
“还有啊!”
“好了。”
梦心璇一巴掌扇飞两根抽过来的触手,随手还以两道风刃在怪物身上开了个大口子,还想继续说教,云涛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大敌当前,内讧也无济于事吧,先想办法解决了麻烦,你们再慢慢处理私人矛盾如何?”
云涛其实本来是打算出手救一下那些女人的,但一方面梦心璇所说的他也想到了,另一方面是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在此时暴露出异能,所以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也有些懊悔。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梦心璇闻言还是如奉经纶般立刻闭上了嘴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行吧,既然云涛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慕飞雪表情有些复杂,她当然知道梦心璇说的都是事实,虽然有些以偏概全,但逻辑上并没有问题。
正如她所言,那个幕后主使者还未完成所谓的突破就能制造出这样的巨大混乱,致使数千人丧生,如果让他更上一层楼,恐怕真的会生灵涂炭。
我做错了吗……当时是不是应该………
慕飞雪这样问着自己。
不,我没有错,如果想要救人的想法也是错误的话,那我宁愿就这么一直错下去。
无论机会有多渺茫,都要尽最大可能去救所有能救之人,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与当初相同的事再度重演,正义,必须要有人去贯彻。
就算那个东西进阶了又如何,为了正义,我一定会将其斩于剑下,哪怕代价是……
慕飞雪有些迷茫的双眼再次变得坚定起来,随着剑心重燃,与她心神合一的神剑再度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辉,夺人的气势令身为她队友的几人都忍不住后退一步,面露惊容。
这次神剑没有一出即收,慕飞雪郑重而缓慢地拔出了长剑,剑身上的纹路前所未有地明亮,将夜幕下有些昏暗的广场照耀的如白昼一般。
云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柄古老神剑的全貌,除了镌刻其上的繁复的花纹外,剑身正中竟然还用某种奇异方式雕琢着四个大字。
【邪倭尽诛】
此时这四个字符的光芒尤为耀眼,像是活过来一样,宣告着对眼前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邪恶魔物的庄严审判。
“哈!”
神剑下劈,银芒自剑身跃动而起,天地仿佛被斩成了两截,随之一起断开的,还有怪物那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会快速恢复的巨大身体。
没有鲜血喷涌,没有如雷爆鸣,从顶至末,就像从中间被竖切开来的果冻一般,怪物被瞬间分成了两半,这次它没能再复原,血液和身体都在庞大的分解之力下快速消失。
几个呼吸间,眼前的庞然巨物就已经失去了踪影,只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十几具尸体昭示着这是一场何等的惨胜。
“呼……呼……”慕飞雪剧烈喘息着,因为对其蔑视生命的愤怒,她那一击没有丝毫留手。
“飞雪姐姐,你没事吧,心璇姐也不是故意气你的,她只是着急战况,你别往心里去啊。”云依小心翼翼地从云涛背后钻了出来,刚刚那种情况下,没有战斗力的她当然是立马就躲了起来,看到结束之后,才敢上来安慰一下慕飞雪。
“在下没事,谢谢云依阁下,她说的在下不是不能理解,但……”
慕飞雪的目光和梦心璇重重碰撞了一下,似乎带起一道闪电,这才坚定道:“在下不接受。”
“所有的后果,都由在下一力承担,在下会用剑和生命来证明,捍卫做出的决定,这次的任务绝不会失败,在下一定会救下所有人。”
“哼………”气氛有些沉重,梦心璇没有多说什么,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唔…………”
一声轻嘤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循声望去,原来是被梦心璇治疗后披了件外衣的墨溪醒过来了。
“头好疼……我这是怎么了…………”
勉强支撑着有些沉重的身子坐起来,墨溪用手扶着额头,似乎是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你没事吧,还能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两位大佬在互相冷战,还是云依凑上去柔声询问她的情况,只不过云涛依旧紧紧跟在她的身后,防止墨溪突然暴起伤人。
“我……我好像接了学院的委托,去调查一个叫无名洞窟的地方,然后…………”
“唔!呕呕呕!”
余光瞥见了一片狼藉的广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墨溪忽然脸色变的煞白,旁若无人地大吐特吐起来。
看见这副场景,两女也顾不上斗气,梦心璇赶忙来到她身边,伸手缓缓梳理着墨溪紊乱的气息,毕竟她现在可以说是唯一的知情人了。
“呕……谢谢………您是,梦心璇学姐吗?还有慕飞雪大人,新晋的委员云依学妹竟然也来了。一次派来三位委员,说明学院已经意识到这边的情况了吧,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
墨溪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哭了起来。云涛也走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冷静点,和你一起行动的其他人呢?”
“我的队友们,他们全都…………”墨溪黯然地低下头,脸上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墨溪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惊起,“对了!我有几位女性队员还活着!她们被那个家伙用奇怪的手段控制了,用于给他提供能量和发泄淫欲。本来我也是一样的,但是昨天,他安插在军队里的一个女人忽然传信说有什么麻烦要来了,于是他就派我带着【种子】下山来制造混乱,给他争取时间。”
“没时间听你慢慢解释了,我们边走边说,梦心璇?”慕飞雪伸手打断了她的话,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身边的银发少女。
“哼,不用你说,人家知道轻重缓急,我们走。”梦心璇手一招,烈风平地而起,将五人裹挟着送上了高空,朝着无名洞窟所在方向极速而去。
“这就是……委员的实力吗?太强了………”看到梦心璇信手拈来就有如此景象,墨溪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法抑制的喜色。
“墨溪同学,那个“他”是什么人,有些什么能力,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吗?”一边飞行,云涛一边蹲下身仔细询问着他迫切想要知道的情报。
“啊?什么人?不是的,你们误会了,那个东西并不是人类,而是魔物,虽然能够变化成人形,但我见过他的本体,就是一只怪物。他擅长召唤和操纵各种诡异的虫子,还有就是毒,至于实力的话,我很难判断,只知道远强于我,因为当时我竭尽全力也没能坚持几秒。”
“魔物?”慕飞雪面露沉思之色,“这种东西据在下所知应该只有传说中的魔界才存在,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人间界,还拥有如此实力?”
“这……我不知道………对不起。”
“好吧,那……你脖子上那个奇怪的生物,还有那只巨怪又是什么?”云涛斟酌了半天,还是试着问了出来。
一提到这里,本来好转了不少的墨溪脸色又变得有些苍白,一副想要呕吐的迹象,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尽力向众人诉说着:“那个东西……呕………是一种寄生生物,依附在女性身体上,靠吸取她们的能量和……和高潮时分泌的爱液生存。”
虽然已经被杀死,但墨溪还是下意识摸了摸粉颈,显然那个东西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那个东西其实就是你们见到过的巨怪幼年体,一开始就只有那个圆环大小。我……只能说一下自己被寄生时的感受,因为当时意识很模糊,所以可能不太精确,抱歉。”
墨溪定了定神,深吸口气开始回忆。
“那个东西套在脖子上之后,就会伸出细密的倒刺扎进皮肤里,从人的血管中汲取营养生长。可能是上面分泌着什么麻痹或是致幻类的药物吧,虽然被刺穿了皮肤,但并不会感到疼痛,反而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朦胧感,就像喝醉酒了一样。就像是毒瘾,不知不觉中就会对这个东西产生依赖,甚至舍不得把它从脖子上取下。”
“吸取到足够能量后,它就会开始成长,先是向下伸出触手包裹着我的身体,特别是胸部和……和下面那里。那些触手的内部跟正面不一样,非常柔软光滑,上面还长满了细小的绒毛,特别是会分泌出一些液体,只要粘在皮肤上就会立刻被身体吸收。据我猜测那应该是某种强烈的催情药,只是刚刚吸收了一点,身体就开始迅速发热,下面痒的不得了,本来拉扯着它本体的手也开始变得无力。虽然很恶心,不过说实话,那种感觉其实……挺舒服的。”
说着说着,似乎是更深层地记起了当时的感受,墨溪的目光变得有些迷茫,苍白的脸也渐渐开始红润。
云涛面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她的变化,并没有打断女孩的话,任凭她继续说了下去。
“分泌完催情药之后,触手就开始进犯小穴了,它们形成一个三角状的软罩,紧紧贴附在下体。除了跟之前一样效果的粘液外,还会像毛刷一样不断摩擦着阴蒂,让人持续发情,完全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很快触手就伸进了小穴,像一个永不停息的肉棒一样在里面旋转摩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达到一次高潮…………嗯…………”
“最后,那个孩子会诞生出精密的细小触手,从耳部探入大脑,一开始疼的不得了,连身体上的快乐都感受不到了。但渐渐的脑海里就会变得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再思考什么反抗,自由之类的东西,什么都不在意了,满脑子只想着去满足身上的触手。感觉就像是把那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主人一样,任由它在大脑里胡搅蛮缠,把淫秽的思想强行注入进去,即使被它吸收至死也无所谓。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啊………好想要………更多…………”
“喂!你在干什么啊,清醒一点!”
一声清脆的暴喝在耳边炸响,墨溪如同被泼了盆冷水一样瞬间惊醒过来。
云涛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去了,而三个女孩子也都在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刚刚声音是实在看不下去的云依发出的。
原来不知何时,墨溪已经无意识地把手伸进了那件披在身上的貂皮大衣里,开始用手指抚慰起她的小穴来。
发现自己荒唐的举动,墨溪急忙把沾上了不少爱液的白嫩手指抽了出来,因为情欲涨红的脸颊也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刚刚为什么会…………仅仅是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而已啊,难道那个鬼东西还残留在我的身上吗?我……我到底怎么了?”
“这是不可能的,在下那一剑绝对已经将你脖颈上的那个生物杀死了。”慕飞雪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强调着这个事实。
“那……那我为什么还会……”墨溪混乱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想太多,也许是因为那个寄生物刚刚被杀死,对你的影响还没全部消失吧,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云涛转过身来,笑着宽慰了一番惊慌失措的墨溪。
“希望是这样吧……对了,还未请教您的尊名?您似乎并不是委员之一,也是我们学院的学生吗?”
“哈哈,我叫云涛,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这次只是来混一混,可以的话略尽绵力。”
“您太谦虚了,云涛大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您身上有股………”
云涛眼中光芒一动,墨溪的表情忽然僵了僵,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涣散,原本想要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而慕飞雪此时正背对着他们想事情,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两人间的小动作。
“有股什么?”云涛笑眯眯地问道。
“……啊?哦,有股亲切的气息呢,您一定是位富有亲和力的人吧。”墨溪不确定地嘟囔道,其实她刚刚想说的是【有股熟悉的气息,似乎在哪见过】,但不知为什么另一句话却忽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不由自主就说出去了。
“呵呵,谢谢你的夸赞了,看,我们到了。”
云涛微微一笑,指了指下方高耸的山峦,“按地图显示,这里应该就是无名洞窟所在的山峰,墨溪小姐,你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我化成灰都忘不了这个魔窟!”重新回到这里,墨溪激动的浑身颤抖,也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害怕,或是其它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通信恢复了吗?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慕飞雪没有关心墨溪是个什么心情,向正在调试通信器的梦心璇问了一句。
梦心璇放下手中的仪器,朝慕飞雪点了点头,“已经恢复了,据绍延旅长所说,恢复通信的同时,外面中毒暴走的人也都忽然昏了过去。根据时间来判断,应该就是我们杀死那只怪物的时候。”
“呼,那就好……”慕飞雪松了口气,从空中目光灼灼地俯视着下方在夜色中漆黑的山峦,就像在凝视一道吞噬生命的深渊巨口。
“我们走。”
几道人影如飞蛾扑火般没入了夜幕之中,风暴停歇,天空再度恢复了沉寂。
刚进入山中,梦心璇手中的军用通讯器就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与外界的联系再次中断了。
“喂,墨溪,这是怎么回事?山中的通讯应该是在进入洞穴后才会被屏蔽,我们这里明明离洞口尚且有段距离。”梦心璇脸色不太好看,她已经隐隐猜到了变化产生的缘由,只是在向墨溪求证而已。
与其他四人不同,自从进入山中,墨溪的身体就一直有些瑟缩,就像是下位者对上位者发自本能地恐惧,“他在进化,他快要成功了,即使在这里,我都能隐约感觉到那股溢散出来的熟悉能量,学姐,我们必须要快一点!”
“她说的对,在下也能感受到一股充满恶意的波动从远方传来,不要乱了阵脚。云依,请阁下先向军方报个平安,然后打探一下这附近的情报可以吗?”
跟之前在小镇时一样,慕飞雪并没有直接愣头愣脑地就往洞穴的方向冲,而是打算先做好准备工作。
久经沙场的她知道,越是紧迫就越不能慌了手脚,否则只会让结果变得更糟。
“啊?当然没问题,不过………”少女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涛,见他微微点头后才闭上眼,开始向远处早已获取过频段的绍延传信。
做完这件事后,她便开始四下张望,试图寻找一个可以用来交流的生物。
这时,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忽然向几人翩翩飞来,云依脸上一喜,毕竟拥有翅膀的蝴蝶能“看”到的信息是非常多的,一定会让她有不菲收获。
用能力向蝴蝶发出号召,对方也听话地向云依缓缓飞了过来,就在蝴蝶即将落在云依手上时,一声惊怒的呐喊伴随着枪声忽然响了起来。
“小心!不要碰!”
“砰!”
火光精准地洞穿了蝴蝶的身体,将它打得支离破碎,无力地落在地上。
云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才发现,墨溪正手握一把白色的大口径沙鹰对着她,枪口还在冒着淡淡黑烟。
“喂!你干什么要杀了它啊?我还准备问它很多事情呢!”被子弹从面前擦过这种事,换了谁都不会开心,云依也不例外,何况墨溪还杀了她的交流对象。
“呼………呼………好险………”
墨溪脸上冷汗直冒,仿佛看见的不是一只蝴蝶,而是狰狞的魔鬼。
“你看。”她指了指还在地上不断扑棱的蝴蝶,云依顺着目光望去,顿时惊骇地捂住了嘴。
随着身体被击穿,那只“蝴蝶”上竟然长出了大量细密的触手,尖端倒映着寒光,显然可以轻易刺入人体。
墨溪目光带着恐惧,“那不是蝴蝶,而是伪装成蝴蝶形态的寄生虫,刚来这山中时,初来乍到的我们还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有两个队友不小心被它给碰到了。只有几秒钟,这东西就刺破皮肤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里,紧接着他俩就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攻击我们,我们试过了,什么手段都无法让他们停下来。最后迫于无奈,为了保护其他人,我只能亲手杀了他们……”
“天呐,这也太恐怖了,墨溪姐姐,谢谢你救了我。”云依倒吸口凉气,脸上一副后怕的表情,急忙向墨溪道谢。
墨溪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你们不也救我了我吗,几位虽然很强,但还是小心为上。这东西原本我们是在洞穴门口才遇上的,现在居然出现在外界,说明那个家伙已经越来越强了。”
“大家要警惕任何会动的活物,因为它们每一个都有可能是伪装过的寄生生物。当初我的队友们就是这样一个个被寄生,只有我孤军奋战抵抗到了最后,结果还是难逃一劫……”墨溪越说越无力,声音低了下去。
“小依,既然如此你还是不要去找情报了,安全要紧。”云涛把刚刚已经伸出去的半只手又悄悄收了回来,认真叮嘱道。
云依冲他笑了笑,“哥哥,没事,这点困难我还是能搞定的。既然不能碰动物,那就用老办法呗,扩大点范围就行了,不过这招还挺麻烦的,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用啊。”
“但是只要能帮到哥哥的话,小依愿意。”云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嘟囔了一句,走到旁边一株大树边,把白皙的手掌按了上去。
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头,奇异的波动从少女身上飞速扩散开来。
以她面前的大树为基点,所有在这座山中生活着的植物都产生了欢欣的共鸣,将它们的所见所闻,它们简单的思绪海纳百川般汇入这棵古树,然后被云依吸收。
即使站在边上,诸人也能感受到在云依身边环绕的恐怖信息流,这座山中的植物何止成千上万,即使它们只拥有简单本能,但集结在一处也是常人无法承受的庞大思绪。
连充当传信基点的古树都在发出噼啪的脆响,不断有树皮爆开,枝条断裂,而云依却恍若未闻,努力筛选着繁杂的信息之海。
喀嚓,这株生长了近百年,数人合抱的古树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哀鸣中化为满地碎木,云依也如同受到什么撞击般连退几步,跌进了云涛的怀里。
“小依!你没事吧!”云涛焦急地扶着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的妹妹,而此时梦心璇也急忙凑了过来,用能力疏导着她体内紊乱的气息。
梦心璇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神医了,在她的帮助下,云依很快就缓过气来,睁开眼睛朝云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咳咳……没事,只是一下负载了太多而已,休息会就好了。”
少女站起身,先是走到碎了一地的树木边上,歉然地鞠了一躬,“抱歉,牺牲了你,不过为了帮助哥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完,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兴冲冲地朝其他几人道:“这山里还真是步步杀机啊,幸亏预先探听了情况,不然就算是飞雪姐姐都会步履维艰吧。这样,大家按我说的指引前进,记得千万不要去碰规划路线之外的任何东西哦。”
慕飞雪刚刚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云依,她那一手同调让慕飞雪也有些震惊,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最优先目标是解决事件。
“那就麻烦阁下引路了。”
“好。”云依在云涛搀扶下边走边说道:“不要笔直向前,从两点钟方向绕行二十米,前面是一个寄生蝴蝶陷阱,只要走进那个区域沾上了花粉,就会立刻吸引来这座山中所有的寄生蝶,很麻烦。”
安全前行了几十米,云依又开口道:“看见前面那棵矮树了吗,那不是树,而是寄生藤蔓,会主动捕获靠近的猎物。它的枝条上拥有昏睡和发情两种毒素,飞雪姐姐,可以请你把它杀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便即刻闪过,云依说的那棵“树”竟然真的发出凄厉的哀鸣,疯狂扭动起来,显出了真型。
但在慕飞雪强大的剑意和异能之下,被腰斩的它也只能扑腾几下,便化为了一地飞灰。
“前面藏着掘地型寄生虫,如果直接走上去会遭到它们的袭击,防不胜防,绕行吧。”
“心璇姐可以请你用气流隔绝这个区域的空气吗?这附近的土壤和树木全都被注入了浓烈的催情瘴气,比最强烈的春药还厉害,只要吸入一点就会无法抑制地想要交欢,哇,布置这陷阱的家伙还真是够恶心啊~”
“小心!这些小虫子看起来不起眼,但是一不注意就会偷偷从耳朵钻进脑袋里,寄生在大脑皮层上把生物变成由母体操控的傀儡。好在这些东西本体很弱小,只要注意防范的话普通人也可以轻易杀死。”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光是他们遇见的陷阱就达到了两位数之多,虽然对慕飞雪和梦心璇这种高阶超能力者来说并不致命,但被缠上的话也会非常麻烦,耗费大量时间不说,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她们之后的状态。
但云依却如同精密的探测仪一样,准确将危机逐个排除,没有让他们遇到任何袭击,快速前进着。
云涛此刻才明白,为何慕飞雪这样心高气傲的少女也要主动向云依请求支援。
有她在,明明是在敌人的老窝,可他们却像是在自己家里散步一样通行无阻,难怪梦心璇会说她是帝国境内最厉害的情报专家,也难怪云依能被破格评为委员之一,还真是小觑了她。
不多时,五人已经来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前,洞穴看起来很深,阵阵阴风从里面拂出,令人不寒而栗。
慕飞雪没有再去询问云依或是墨溪是不是这里,她已经深切感受到了里面那股浓烈的邪恶气息。
被恶意所刺激,少女手中已经出鞘的神剑也开始闪烁着莹润微光,【邪倭尽诛】四个大字清晰可见,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痛饮恶之血了。
“一路上谢谢诸位的帮助,从这里开始就由在下独自前行吧。”慕飞雪注视着深邃黑暗的洞穴,背对众人淡淡地说道。
云依和梦心璇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涛,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最后方的墨溪则是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是一起进去吧,前路未知,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云涛大步走到慕飞雪身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少女扭过头来瞪着云涛,“你以为进去是在帮我吗?正是因为前路未知,在下才要把全部精力集中于对敌,若是再添两个非战斗人员……”
唰
云涛手臂轻抬,旁边一棵古树瞬间被拦腰截断,把慕飞雪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我可不是非战斗人员。”
“你……哼,果然有鬼,既然这样在下就更不能让你同行了。”
云涛收回手掌,淡然一笑,“我只是想向你证明,至少我们兄妹的安全可以自负,而且你不也隐瞒了些东西么。至少现在我们想要打倒里面那个东西的目的是一致的,这难道还不够吗?”
“梦心璇,阁下怎么看?”云依和她哥哥明显是一路的,墨溪没有反对,因此慕飞雪还要征求下最后一人的意见。
“我?我随便啊,这不是讨伐任务吗?当然要先一致对外解决目标了。”梦心璇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哼……果然如此吗。也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要搞什么花样,否则莫怪在下长剑无情。”说完这句话,慕飞雪掉头就走。
云依眼中寒光一闪,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云涛拦住了。
向有些忿忿不平的妹妹摇了摇头,云涛看着慕飞雪的欣赏之意更浓,立刻快步跟上了她。
“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完成这次任务。”
梦心璇和云依自然也紧随其后,只有落在最后的墨溪犹豫了片刻,虽然强烈的恐惧让她双腿绵软无力,但心中责任感和恨意还是还是催使她勉强跟了上去。
“好黑啊。”没走多几步,云依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的确,此时本就已经入夜,再加上洞穴中没有光源,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
其他人还可以靠各自的能力分辨方向,但云依就只能紧紧拉着云涛的手,生怕一不小心走丢了。
叮,一朵橘黄色的灯光忽然从身边亮起,驱散了十几米内的暗幕,墨溪手中提着一盏吊灯走到她的面前,和善地笑了笑,“这是我的能力【构造】,可以塑造出理解其机理,并且现实世界本就存在的东西。虽然和几位相比很弱小,但是还请让我略尽绵力吧!拜托了,我也想替队友们报仇!”
云涛有些惊讶地从她手中接过灯盏,说起来之前墨溪也曾经突然变出过一把手枪。
那时他还以为是偷偷藏在哪了,现在看来估计也是临时用能力构造的产物吧,这能力还真挺方便的,就是需要理解原理有点麻烦。
“谢谢,墨溪小姐的知识一定很丰富吧,我好像在新闻上见过你的名字。”云涛忽然想起来,当时那个节目好像是说什么“天才少女墨溪又创新记录之类的”。
“啊!不敢不敢,只是侥幸拿了几次奖项而已,都是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墨溪红着脸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男子非常有魅力,让少女只是看着他就有些心潮澎湃难以自己。
“别聊了,慕飞雪都走老远啦,小依,这山洞里有什么陷阱吗?”走在前面的梦心璇见他们迟迟没有跟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不知道啊,这里面别说动物了,连根草都找不到,所以我也是一窍不通。不过既然走了这么久都没遇到,应该也…………”
云依稳步前行的双腿忽然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亏云涛及时扶住了她。
“唉?刚刚是怎么回事?”
“小依,你怎么了?”旁边几人都围了上来,慕飞雪也回过头,关切地看着她,“有何不妥吗?”
“没事没事,就是刚刚脑子突然有点发晕,这会又好了,应该是能力超载的副作用吧,不要紧的!”
梦心璇仔细查看了一下云依的身体,的确没发现什么异常,再加上她本人也说没什么,因此众人也就作罢了。
不过为了防患于未然,梦心璇还是用能力张开了一道气流屏障,将外界空气过滤后才供以他们呼吸。
洞穴非常的深,五人行了很久依然没有走到头,如果不是里面那股凶煞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盛,慕飞雪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她找错地方了。
又走了几十米,墨溪忽然拦住几人,向他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示意云涛把灯熄灭。
“拐过这个弯就到了,门口有守卫,我们真的要直接硬闯进去吗,我觉得还是……”
“没有必要。”
慕飞雪冷淡地打断了她,“你以为那个家伙不知道有人来了吗?刚进入这座山,那股淫秽邪恶的气息就锁定住了我们每个人,大大方方闯进去便是。”
慕飞雪直接越过墨溪,大步走了出去,梦心璇虽然暗骂一声莽夫,但她也知道慕飞雪说的是事实,因此并没有阻止,只是跟了上去。
云涛走在后面,有一件事让他非常在意。
“玛门,你感觉到了吗?”
一边走,云涛一边在心中悄悄说着。
“嗯,不会错的,这的确是原罪之冠的独有气息,你的预感是真的,这里居然真的有七冠之一存在,生物寄生和毒液……应该是贝露菲格露的力量,也就是怠惰之冠。”
“对了。”玛门忽然又唤了一声。
“怎么了?”
“你要小心,有点不对劲,那个最强大气息的身上,我没有感受到怠惰之冠的存在,但他却能使用贝露菲格露的力量,这很奇怪。”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要对付的那个东西可能并不是怠惰之冠的宿主,但是却通过某种途径获取了怠惰之力,这种情况很少见,不要轻敌。
“嗯。”
和玛门的交谈并没有影响他们前进,正如墨溪所说,刚转过弯,几人的前方就发生了变化。
道路两边忽然浮现出一朵朵诡异的绿色火焰,虽然勉强照亮了漆黑的空间,但却透露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道路的尽头立着一扇石门,看起来是人工雕琢而成,墨溪所说的守卫正站在门的两侧,一共二人,都是女孩子。
她们脖子上戴着相同款式的“项圈”,还算精致的脸颊上熏染着不自然的红晕。
虽然站得笔直,但脚下的淫水已经蔓延成了一条小溪,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
这两个女孩看起来被寄生程度比当初的墨溪还要严重,身上已经完全找不到人类的服装了,完全跟寄生物结合成了一体。
除了比墨溪当时更加暴露的触手服外,她们裸露在外的小腹也不自然地凸起,但里面却很显然不是胎儿。
乳房看似被包裹在内,但中央的红宝石却露了出来,一圈细密的绒毛正在不断蠕动摩擦着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乳尖。
最大的不同之处还在于她们俩的头部,云涛还记得当时墨溪是被触手从耳朵伸进大脑里控制了思维。
而这两个女孩却完全相反,触手竟然是从她们的耳朵中由内而外生长出来的,也并没有和颈部的“项圈”相连。
也就是说,她们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个寄生物扎根,变成了哺育触手的温床,这种由内向外的控制明显不是慕飞雪当初对墨溪那样就能够解决的。
墨溪有些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她们……她们也是学院的学生,是第一批调查队的成员。我们刚来的时候,第一批调查队就已经全军覆没了,只剩下几个姿色尚可的女孩被他调教成了奴隶。当时她们被寄生的程度还没这么深,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就成了现在这样。她们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寄生物完全和身体融合在了一起,就算杀死那些触手,她们也会一起死去,已经……没救了…………”
此时,那两个女孩已经注意到了站在最前方的慕飞雪,用没什么神采的眼睛盯视了她一会,似乎是在判断来者身份。
很快,她们眼中的空洞就变成了敌意,用僵硬的语调低吼道:“发现……未知人员接近,开始攻击。”
紧接着,她们举起双手,分别凝聚出了一枚火球和冰锥,毫不犹豫地丢向慕飞雪。
看起来只是四五级程度的火系和冰系超能力者,虽然不强,但守大门还是够了,不过她们面对的却是9级的慕飞雪。
剑光划过,二人的身体同时僵在了原地,准备好的下一道攻击也没能成功发出,她们脖子上的寄生物本体已经被锋锐的剑芒斩地四分五裂,在鲜血中爆开。
随着本体的死亡,她们身上的触手也在裂解之力下烟消云散,但同时消失的还有女孩眼中的神采和气息。
墨溪说的没错,当寄生物被杀死的那一刻,这两个可怜女孩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无力地摇晃了几下,她们饱受摧残的身体重重倒了下去,只是临死之前,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朝收回长剑的慕飞雪张了张嘴,随即彻底停止了呼吸。
她们说的是:【谢谢】。
慕飞雪看得很清楚,也早就知道这么做的结果,但她还是斩了下去。
那一刻,她的背影似乎沉重了几分,却仍坚定不移地跨过那两位学员同袍的尸体走了过去。
云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目光里又多了几分赞许,蹲下身合上死去女孩的双眼,轻声道:“放心吧,你们不会白死。”
砰,宽厚的石门轰然炸裂,一道高挑身影率先踏着四分五裂的石块走了进来。
慕飞雪闯进石室,惊讶的发现这里面的空间居然非常之大,根本不像是天然形成。
洞穴中央有一张石椅,一个绿色长发的邪魅男子正不修边幅地坐在上面。
他的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蛛网,每一张蛛网上都捆缚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虽然被寄生的程度和方式不一,但她们都一个共同点,就是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眼中只剩下淫乱和性欲。
狞恶的触手在小穴里不断搅动,也只能使她们发出一声声放荡的浪叫,已经完全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雌兽。
所有侵犯女人们的触手,全都是从男子背后伸出的,每当有女孩高潮,都会从她们身上涌出一股精纯能量注入男子身体,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强盛。
云涛看得真切,这几十个女人里,拥有异能的不会超过个位数。
但其他的普通女子依然能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而她们消耗的,恐怕是生命吧。
男子身前正跪伏着一个茶色短发的女孩,陶醉地吮吸着他的狰狞阳具,两只细小触手从男子掌中伸入女孩的耳朵里,不断拨弄着。
触手每动一下,都会让女孩身无寸缕的下体喷涌出一股晶莹的水花。
“噗呲…………嘶溜嘶溜…………阿姆………………呼噜噜噜…………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慕飞雪轰碎大门闯进来时,这场淫戏刚好走到尽头,男子一把按住女孩的脑袋,像是使唤道具一样揪着她的头发,毫不怜惜地把汹涌浊液猛地射进她身体里。
女孩被强大力量钳制着,只能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虽然极度痛苦,却仍然任由男子用她的小嘴发泄欲望,同时下体也喷出大量粘稠的液体,竟然在痛苦中达到了高潮。
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男子从软成一滩烂泥的女孩嘴里抽出肉棒,在她还算完整的衣服上擦了擦。
随手一挥,男子重新穿上了一套墨绿色的长袍,这才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终于来了啊,我可是等你们很久了。”男子阴阴一笑,却并没有站起身。
慕飞雪冷冷地盯着男子,似乎刚刚的淫乱表演根本没有影响到她分毫,她没有说话,而是用剑来回应了男子的挑衅。
唰唰唰唰唰,无数剑光闪过,所有连接着男子和那些女人的触手都被慕飞雪的剑意瞬间斩断,停止了对他的能量供应。
男子好像并不生气,反而笑眯眯道:“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些,那就随了你的意吧。毕竟你一个人能带来的价值,就远超这里所有的女人呢,对于这样珍贵的奴隶,我当然要宽容一些,是吧。”
慕飞雪根本没有打算跟男子废话,直接把剑锋对准了他的脖颈,正当她准备出手时……
“你以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吗!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混蛋!”一枚反坦克导弹忽然带着尖利的鸣叫朝男子飞驰而去,墨溪扛着发射器,怨毒地注视着他和他脚下人事不知的女孩,看起来是跟她有什么特殊关系。
男子连手都没抬,碧绿色的雾气忽然浮现,包裹住了即将引爆的导弹。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枚导弹竟然直接在空中被绿雾溶解,化为了一滩黑水,根本没能爆炸成功。
随意地挥挥手驱散雾气,男子眯着眼睛看了看站在后方的墨溪,“是你啊,没想到你居然活下来了,还解除了寄生。能做到这种事,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猎物呢,嘻嘻嘻嘻。”男子最后一句话说显然是慕飞雪,他自始至终就只是注视着这个手持长剑的少女,至于旁人,哪怕是同样不弱的梦心璇也没有让他的目光停留太久。
被男子看了一眼,墨溪就像是被巨锤击中了胸口一样,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愤怒和怨毒全都转变成了恐惧,紧接着脸色变得越来越怪异。
不过因为她站在最后,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墨溪的变化。
见慕飞雪又做势欲砍,男子连忙摆摆手,“别着急嘛,你看我也没有再吸收能量了,不赶时间是吧,打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枭】,是一个兽人。很荣幸见到你,强大的女性人类,据眼线汇报,你应该是叫慕飞雪吧,嗯,真是个美丽的名字。”
“兽人?”虽然并不是很想搭理他,但男子这个词还是让慕飞雪有些意外,且不谈墨溪说过他的形貌乃是化身,本体是一只怪物,就算不是,兽人也跟他现在的样子完全是迥异的。
巴法斯帝国的邻国,兽人王国,那里的居民全都有几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拥有近似于野兽的尾巴和耳朵,眼睛也和人类不同,乃是竖瞳。
只要是兽人,就必然拥有这些特征,而眼前自称为枭的男子根本就与人类无异,怎么可能是兽人?
“是或不是,都与在下无关,你凌辱,残杀无数生命,今日必死。”
“哎哎?这你可就说错了啊,我虽然上了不少女人,但可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你看哈,后面这女人明明都好好地活着,外面死掉的那些军队和平民,也都是他们自己动的手,是吧。”
“呐,还有啊,那个小镇的人,是绕颈虫的变异体,哦,就是你们说的巨怪吃掉的,也不是我杀的。你们那些个学生,全都是死在自己人手上,甚至门口那俩还是你亲手杀的,没错吧?怎么这会把锅都推给我了呢?冤枉啊~”
枭用一副非常欠扁的表情说着这些诡辩之语,不要说慕飞雪了,连云涛都听的额头青筋暴起,想把他暴打一顿。
真是见过贱人,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慕飞雪眼中的寒意已经低到了能结冰的程度,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慕飞雪暴怒的迹象。
但越是生气,慕飞雪出剑就愈发冷静,所以想靠语言来混乱她的心境是不可能的。
宽大的袖袍被气劲鼓动地猎猎作响,她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极致,所有人都知道,慕飞雪的下一击必然是石破天惊。
“死。”
慕飞雪出剑了,但却不是斩向前方的枭,而是向后横挡,把一颗突如其来的子弹划成了两半。
叮!
长剑与子弹相交,发出清脆的嗡鸣,慕飞雪似乎早有预料,径直看向在身后偷袭她的那个同伴。
墨溪一只手扛着反器材狙击步枪,另一只手捂着头,脸上尽是痛苦和挣扎之色。
“我是…………枭大人的奴………不对,我是墨溪,我不能再次………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呃啊啊啊啊………我是………对,枭大人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对,我是枭大人的奴隶………我是枭大人的奴隶………我是枭大人的奴隶…………”
“喂,墨溪你怎么了!”
云依离她最近,立刻就想上去如先前那样唤醒墨溪的神志,却被云涛一把拉住了。
“别过去,你没发现吗,她从来就没摆脱过寄生,我们看到的那个套在她脖子上的东西只不过是故意做出来的假象。那个叫绕颈虫的寄生物根本就不能让人保持清醒神志,可她刚开始和我们交流的时候却很正常,所以真正控制墨溪的东西在她脑袋里。”
“唉?是这样吗?”
一记手刀忽然重重敲击在眼神重新变得淫乱的墨溪脖子上,把少女打晕了过去,然后气流化为坚固绳索牢牢捆住了她,梦心璇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后。
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早已察觉到了这些,“而且啊,先不谈路上她表现出的异常,这个女人表面上提供情报,催我们前进,可实际上却一直在捣乱。
刚进山时,她那一枪本来瞄准的是你的手,打中了,也可以推说是惊恐之下的误伤,你反而会因为被她救了一命心生感谢。之所以打歪了,其实是因为她察觉到你哥哥也准备出手,所以才不敢妄动,明白了吗?”
云涛又补充道:“在洞里故意递出灯盏,其实也是为了引我和她交谈拖延时间,包括建议我们躲开那两个弱到不行的守卫,故意说她们没救了想让慕飞雪纠结,也都是同样的目的。不过这一切她自己应该都没意识到,还会以为是在帮我们。”
“太明显了。”冷淡的持剑少女带来了总结。
云依又震惊地看了看表情完全没有波动的慕飞雪,才发现了一个事实,“哎哎哎?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
慕飞雪将长剑重新指向脸色难看的枭,漠然道:“如果这就是你的底牌,那么可以去死了,虽然拖了很久,但在下能感觉到,你离所谓的进化同样还差很远。”
“可恶,那个蠢女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刚刚那偷袭的子弹被挡住后,枭看起来就有些气急败坏,原本的淡定也一扫而光,一脚踢开身下的女孩,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给我上!”
枭猛地一挥手,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全都站了起来,包括刚刚帮他口交的女孩在内,全都目光呆滞地迈着僵硬步伐朝慕飞雪走来。
慕飞雪眉头皱了皱,她当然不是怕,只不过这些女人看起来并没有像门口那两个女孩一样被深度寄生,也许还有救。
而且她们很多都是普通人,又刚被吸收了大量的能量,如果此时再遭到慕飞雪这种强度攻击的话必死无疑,可不击倒这些被操控的傀儡根本就无法接近她们身后的枭,该怎么办呢?
就在慕飞雪心一横,准备强行出剑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一直在边上摸鱼也不太好,这些人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只管对付枭就好。”
狂风席卷而起,顿时把这些虚弱到站都站不太稳的女人刮的东倒西歪,全都晕了过去,咆哮的怒风将人群向两边推开,露出了被她们保护在身后的惊怒男子。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没感受到你身上的能量波动!”
慕飞雪可不管他是什么表情,直接一剑就斩了过去,之前那些绿色雾气慌忙再次出现,试图如法炮制消融慕飞雪的剑芒。
但明显少女的力量要比枭更强,雾气刚接触那道白色寒芒就被瞬间分解成了飞灰,剑气带着所向披靡之势径直斩向枭的脖子。
这时,枭脸上的慌乱,震惊,愤怒像是变脸一样忽然全部消失,讥讽地哈哈大笑起来,“白痴们,已经很深了!”
似乎是印证了枭的嘲讽,慕飞雪闷哼一声,身上的力量迅速紊乱起来,那道她操控着剑气也瞬间变得暗淡,被枭抬手挥出的绿芒挡了下来。
“怎么回事?”
慕飞雪觉得脑袋有些昏聩,通透的剑心也蒙上了一层薄雾,原本如臂使指的神剑竟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正因如此才让刚刚的必杀一击威力大减,被对方轻易挡了下来。
边上传来噗通一声,慕飞雪急忙望去,实力最弱的云依已经昏了过去,云涛和梦心璇看起来情况好一些,但也是也是摇摇欲坠,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局面瞬间反转。
“可恶,到底是什么时候……”
慕飞雪怒视着正将戏谑目光扫向己方的枭,她明白突如其来的变化一定是这家伙搞的鬼。
“哈哈哈哈哈!所以说女人啊,一个个都是这样,她也好,你们也罢,自以为有点实力就目中无人,脑子都不会动!活该!你们这样的白痴母猪就该乖乖变成本大爷的奴隶!”枭得意地大笑着,他好像很想对人分享亲自制定的阴损计划,并不急着对无力反抗的几人出手,反而像是炫耀般解说起来。
“安插在军队里的内线告诉我有大人物要来讨伐时,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怕,都在考虑要不要跑路了。但是强大的超能力者吸收起来真是爽了,本大爷好馋啊,所以啊,本大爷就想了个主意。“
“的确,本大爷是需要进化,但这些普通人类实在太弱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本大爷要吸收强者,比如你们这样的,对,特别是你。”说着,他指了指正在凝神努力对抗毒素的慕飞雪。
“没事没事,你尽管抵抗,嘿嘿嘿。刚刚说到哪了?哦,所以啊,本大爷故意把这个叫墨溪的女人派出去,命令她和几个奴隶把改造过的绕颈虫的幼体带下山,扩散其毒液,并且不计代价地催使其成长。目的嘛,自然就是吸引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注意力了。”
慕飞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毕竟是她坚持要求先去处理病毒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再懊悔一点,妙,妙啊!”像是打了枪药一样,枭一下就亢奋了起来,手舞足蹈道:“可惜啊,如果你们不管不顾直接杀过来,本大爷真得逃跑了,但是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家伙果然如我所料选择了先救人。嘿嘿,正中本大爷下怀!本大爷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她送到你们身边!”
枭咂了咂嘴,“你们是很聪明,轻易识破了本大爷的伪装,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但他很快又得意起来,“不过没关系,因为你们关键的地方还是搞错了,那就是本大爷要拖延时间的原因!”
枭指了指还在昏迷着的墨溪,“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已经非常谨慎了,也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东西,为什么还是中了招?错了,你们还是碰了一样从本大爷这里出去的东西,就是她!哈哈哈哈!她身上早就被下了毒,无形无色无味的剧毒,毒发之前是绝对无法察觉到的,只会被悄悄浸染。”
“这毒传播的很慢,所以本大爷才会让她跑那么远,又在山中设下陷阱。不过你们能那么快突破本大爷精心设计的虫子们还是有些意外,没办法,我只能控制墨溪尽可能拖延时间,还故意跟你们聊天。一群傻子,居然自以为识破了她的身份就胜卷在握,真的上当了,当你们意识到毒的存在时,就已经完全来不及啊,嘿嘿嘿嘿。”
“随着时间推移,它还会逐步深入大脑,溶解那些多余的意识,慢慢的,慢慢的把你们变成只会听从我命令的傀儡。嘿嘿嘿,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吧,思维慢慢无法集中了是不是?”
枭忽然眉头一皱,看了眼一直低着脑袋的梦心璇,“能请你不要做多余的事吗?”
他抬起手,蛛丝从袖中激射而出,束缚住梦心璇的身体,然后飞速旋转起来。
“放开我,可恶!”
原来梦心璇趁着他侃侃而谈的时机,正偷偷用异能在排除体内的毒素。
虽然这剧毒如附骨之蛆般隐晦,但她毕竟是高达8级的流体操作系能力者,如果给她充足的时间,梦心璇还真能把这毒给解了。
不过她动用异能时微弱的能量波动却被枭给发现了,他发射出的这些蛛丝不但黏性极强,而且梦心璇刚一接触到,就立刻感觉浑身绵软无力,难以再集中精力调动异能解毒了。
“放开我!你个只会使绊子的垃圾男人!卑鄙下流阴险狡诈无耻恶心!唔唔唔唔唔!!!”
蛛丝越积越多,渐渐形成一个白色的大茧把梦心璇包裹了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谩骂声也越来越微弱,渐渐的茧里再也没有传出声音,安静了下来。
“嘿嘿,小嘴还挺叼,不过这个女人也很强啊,长得也相当标致,不错不错,正好充当配菜。乖乖睡一觉,等你醒来,脑子里就会除了大肉棒之外什么都无法再考虑了。”枭色眯眯地舔了舔舌头,眼中放射出毫不掩饰的肉欲光芒。
另一边,云涛似乎也已经昏了过去,场上还在坚持抵抗的只剩下了慕飞雪。
哐啷,少女手中长剑无力地落在地上,慕飞雪终于无法维持笔挺的站姿,和手中的神剑一起倒了下来。
不过她似乎还在抗争,并没有昏倒,只是低头保持着一个半跪的姿势。
“哎呀呀,终于坚持不住了吗,不过也很可以了,这种毒换成普通人,只要发作就会立刻失去自我呢,你居然还坚持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嘿嘿。”
枭胜卷在握地一步步走向慕飞雪,他对自己的毒非常有信心,只要不是王级或者像那个银色头发女人一样专精解毒,绝对不可能抵挡得了。
慕飞雪的能力是纯攻击型,靠能量抵挡是没用的,只会随着时间慢慢沦陷下去,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正当枭色心大起,准备给慕飞雪最后一击,然后好好享受这顿饕餮盛宴之时,与他近在咫尺的少女却忽然猛地抬起头来,眉心中一颗璀璨的金色星辰正在熠熠生辉。
不知何时拾起的神剑爆发出从未有过的辉光,带着义无反顾的惨烈气势劈在枭的身体上。
枭的反应极快,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原本斩向脖颈的一击,但他的一只手臂和小半个肩膀还是被瞬间切开,落在地上化为一滩飞灰。
“哇哇哇哇哇哇!!!!”
男人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鬼叫,捂着伤口的断面拼命后退,虽然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但枭的肩膀上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液,甚至切面上的皮肉也在飞快地被分解。
没有给枭喘息的机会,慕飞雪立刻抽身而起,又是一剑斩了过去。
她一直在等待现在的机会。
因为芷水注入她体内的圣洁之星和其它一些原因,慕飞雪受到毒素的影响远比枭想象中要小。
但她受到削弱也是事实,在这种情况下跟对面硬拼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慕飞雪并不是真正的莽夫,不会在明明不可为的情况下强行为之。
因此她装出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即使队友接连倒下也忍着没有发作。
机会终于给她等到了,过于爆棚的自信让枭变得有些麻痹大意,竟然毫不设防地接近了慕飞雪。
虽然因为对方反应很快没能直接将之杀死,但那一剑本身的效果和附带的原子裂解依然给枭带来了重创。
此时绝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毒素依然在慕飞雪体内不断侵袭着,拖得越久,情况就会越不利,必须尽最快速度将其杀死。
“绝对不可能!滚开!离我远点你这个贱女人!”
枭龇目欲裂,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仅存的手打出一道道绿色能量,试图延缓慕飞雪的追击。
但此时枭已经身受重创,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实力本就高于他的慕飞雪?
伤痕不断在他身上积累,最后终于一个躲闪不及,整个人被拦腰砍成了两半。
“你………………”
就算枭的实力再怎么诡异,如何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这种伤势下活命。
被砍成两截的身体扑腾了几下,用不甘和怨毒的目光注视着气喘吁吁的慕飞雪,彻底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哈,哈,哈,哈……………”
慕飞雪费力地用长剑支撑着她的身体,额头上的金色星辰也渐渐暗淡了下去,刚刚的战斗她已经竭尽全力。
这个叫枭的家伙非常强,综合实力已经达到了9级超能力者的程度,如果不是慕飞雪本就强于他,又先手将其重创,这一战胜负还真是难料。
毒素带来的眩晕感不断冲击着慕飞雪的大脑,眼前的景象分出了一个个重影,身体也有些使不出力来,如果刚刚枭能够再坚持一段时间,她恐怕就会真正倒下了吧。
叮,旁边一阵绿光闪烁,慕飞雪大惊,还以为是枭有用了什么方法借尸还魂。
但待她看过去后才发现,原来是死去的尸体因为失去力量而无法保持人型,变回了它原本的样子。
那是一只巨兽,或者说是怪物,身高三米开外,长满了棕黄色的毛发,头上三条杠,背后有尾,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直立而起的大老虎,虽然已经被斩成了两截,但依然威势逼人。
“这是………变异后的虎人?虎人应该是兽人王国的王族,怎么会………”
自嘲地甩了甩头,慕飞雪强打精神,勉强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解救那些被控制的女人,也没有急着替梦心璇挣脱束缚,而是缓慢,但却坚定地把剑指向了倒在地上的云涛。
洞穴内此时只有慕飞雪一个清醒着的人,所以她这行为本该是毫无意义的,但少女却依然这么做了,而且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
寂静持续了十数秒,在无声的沉默中,云涛终于无奈地坐了起来。
“好吧,你是怎么知道我没事的。”
“………之前有一瞬间,你的身上散发出了跟他近似的邪恶气息,那种极致的【恶】我太熟悉了,也知道【恶】与【恶】之间是无法互相伤害的。”慕飞雪的目光清澈见底,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云涛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丝破绽。
慕飞雪说的是实话,云涛也没想到枭会用墨溪来下毒,所以他一开始确实有点慌。
但云涛很快发现,这毒似乎对他效果很差,虽然发作了,但完全被贪婪之冠的力量排除在外,根本就没造成什么影响。
玛门当时对他说的话跟慕飞雪如出一辙,原罪之冠的宿主是不会被其他原罪之冠力量影响的,所以这个毒才会对云涛毫无作用。
不过他在用异能清除这些毒素时,不小心泄露出了一丝贪婪之冠的气息,没想到居然被慕飞雪发现了。
云涛头疼地挠了挠发际线,“你这家伙……平时那么迟钝,在这种方面怎么出奇的敏锐。明明我都故意装晕想放你一马了。唉,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知道,但……在下也知道你的目的一定就是他身上相同的【恶】,在下不能容忍邪恶从眼前溜走却装作视而不见,正义必须被贯彻到底。”
“喂喂,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啊你个死脑筋,你不会觉得凭现在这状态,底牌尽处的你能打得过我吧?”懊恼地看了一眼慕飞雪正在微微颤抖的持剑之手,云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又如何,临阵脱逃只会让在下剑心蒙尘,无他,今日但求一死。”慕飞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是她将要发起攻击的征兆。
“你混蛋!可恶的死脑筋!”云涛怒骂一声,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却没有先发制人。
慕飞雪愣了愣,竟然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如春风解冻般的温暖让云涛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深吸口气,云涛似乎下定了决心,“慕飞雪,答应我不向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我可以放过你,如何?”
“认真的?你不像是这样草率的人。”慕飞雪顿了顿,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啊,是啊,我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好吧!居然愿意把安危寄挂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身上,完全不像是我会做出来的事。”
“…………但是,我相信你不会食言,你是一个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用生命去遵守约定的人,对吗?告诉我,你愿意好吗?”云涛面露哀求之色,他真的不愿意对慕飞雪出手,虽然相识仅仅一天,但对方身上如光辉般灿烂的正直已经深深打动了他,云涛不想扭曲掉这份难能可贵的品质。
慕飞雪居然又笑了,她今天的笑容大概比这个月的总和还要多,“既然你看清了我的为人,就应该已经知道在下的答案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身怀至纯之【恶】,我们大概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吧,但是………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
“…………你说说看”
“她们俩都被你用【恶】控制了吧,每一份【恶】有类似于这样的力量,在下……不想失去自我,可以请你,不请阁下杀了我吗?”慕飞雪笑着,眼中投射出的却是对记忆中那份力量的浓烈厌恶。
如同被巨锤击中了胸膛,云涛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他没有在意不知何时被识破的和二女关系,颓然地笑了笑,“呵呵……是啊,明明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为什么我依然想要努力地挣扎一番呢?”
再次抬起头,云涛的目光已经凶狠了起来,“抱歉,这件事,我做不到。”
慕飞雪惨然一笑,费力但坚定地朝云涛斩出了手中暗淡无光的长剑。
“也是,那在下也不会束手待毙。”
这一剑当然不可能命中云涛,或者说即使命中了也无法再给他带来伤害,云涛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就来到了慕飞雪的背后。
如果是平时,少女有一百种方法能够轻松化解并反制云涛,但此时已经衰弱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她只能徒劳地用头撞向身边的男子。
啪,一记手刀砍在慕飞雪白皙的脖颈上,这位坚强的少女终于无法继续支撑,双眼一闭晕了过去,倒在云涛怀里。
心情复杂地闻着近在迟尺的清淡香气,云涛没有急着对慕飞雪下手,她现在身中剧毒又失去了意识,已经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
即使云涛什么都不做,这毒也会慢慢抹去慕飞雪的自我意识,把她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人偶,但这并不是云涛想要的,所以他要先寻找那个东西。
怠惰之冠,云涛来此的真正目的。
正如玛门所料想的那样,这个名为枭的男子并不是怠惰之主,否则它早已因主人的死亡而显出身形了。
不在这里,就一定是藏在了什么地方,云涛四下寻找着,最后他的视线转向了洞穴最深处的一个白色大茧。
这茧从一开始就存在于此处,而且枭还活着的时候,目光经常会有意无意地瞥向这边,也就是说里面一定存在着什么令他非常重视的东西。
这个茧看起来跟束缚着梦心璇的那个非常相似,但明显要小上一号,而且丝线的密度也更高。
云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唰,寒光闪过,茧被锐利的风刃从中破开,云涛力道控制的很好,只是划开了表层而没有伤到里面的东西。
沿着破口将茧从中撕开,出现在云涛视线中的竟然是一个…………
光溜溜的猫娘?
女孩看起来跟云依差不多大,此时正安静地沉睡着。
脸上的稚气尚未完全散去,淡黄色的长发上顶着一双毛茸茸的尖耳朵,同色小尾巴耷拉在身边。
胸部也发育得相当不错,虽然还不及梦心璇,但也已相差不大,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童颜巨乳,而且跟他印象中的猫娘特点完全一致。
“卧槽,这什么情况?”
虽然猜到里面有可能是个人,但云涛完全没想到会是一个兽人女孩,而且还长得这么清纯可爱,一时间让云涛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是她!云涛,她就是怠惰之冠的宿主!”玛门激动的声音在云涛心中响起。
“哈?真的假的啊,堂堂原罪之冠的主人居然被自己的力量捆的跟个粽子一样,这也太丢人了吧。”云涛有些难以置信。
“我的感觉不会错的,她身体里的力量好像被那个枭用某种方式抢走了,但怠惰之冠的宿主依然是她。现在,因为那个家伙的死亡,被掠夺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回到她身上,云涛,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云涛仔细观察了一下,的确周围有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正在不断汇入女孩的身体,她苍白的脸色也在快速复原着。
“七冠本是同源,怠惰之力流溢在外,此时正是中门大开之际。你作为贪婪之冠的主人,只需要建立沟通渠道就可以立刻吸收它们的力量,成为怠惰之冠新的主人,懂我的意思吗?”
“额?你说的建立沟通渠道,该不会是说…………”
“没错,就是性交。”玛门毫不犹豫地肯定了云涛的猜测。
“唉,我就知道。”云涛一阵扶额,最近桃花运怎么一直往他身上撞。
“怎么,你不乐意?这女孩不是挺漂亮的嘛。”玛门好像对吸收怠惰的力量非常热衷,居然难得地怂恿起他来。
“倒不是不乐意,就是………”
虽然眼前的兽人女孩非常清纯可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但云涛总觉得他又被那个黑衣人给坑了。
他原以为【怠惰隐于奈落之穴】的意思,就是指怠惰之冠藏匿在幽深黑暗的洞穴中。
虽然事实证明他并没有猜错,但云涛完全没想到这句话原来有两重含义。
不单单指的是这个洞窟,同时也是在暗喻眼前兽人女孩的存在和夺取怠惰之冠的方式。
“他不会连这都算到了吧……”
“什么?你是在说我吗?”玛门有些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没什么。行吧行吧,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希望这女孩醒过来不要追着我砍就好。”
云涛无奈地笑了笑,脱掉身上的衣服躺进了被撕开的茧里。
女孩的身体很温暖,皮肤也非常细腻光滑,摸起来就像温润的软玉一般。
据云涛所知,兽人的平均颜值是比较低的,虽然也会出现一些相当极品的顶级美女,但概率比起人类和精灵就要低得多了。
就算有,她们也大多是走的野性风,像眼前女孩这种清纯系美人,就算在拥有近亿人口的兽人里也就是百年难遇的怪胎。
其稀少程度甚至可以媲美人类中9级以上的超能力者,绝对不会是普通人,云涛不禁对她的身份有些好奇。
女孩睡得很沉,即使有是异性的身体搂了上来也没有丝毫反应,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不知道此时正身处怎样美妙的梦境中。
云涛抚摸着她背后绸缎般光滑的长发,好奇地捏了捏女孩头顶那对可爱的猫耳。
似乎是触及了敏感点,原本平静的女孩脸上泛起了一丝红霞,耳朵也像是有生命一样羞答答地垂落下来。
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云涛非常感兴趣,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好奇宝宝,他又把手伸向了耷拉在女孩身后的那条长尾巴,顺着柔软毛发的方向轻轻撸动。
女孩的尾巴显然要比耳朵更加敏感,刚摸两下就出现了变化。
与耳朵的无力不同,整条长尾像利剑一样猛地竖了起来,尖端绕成一个小小的圆圈,随着那双大手的动作不断颤动着。
“嗯………不要…………”
女孩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对于兽人,特别是女性兽人来说,她们的尾巴和耳朵是完全不亚于乳房的敏感点,除了父母和伴侣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异性接触的。
但对于已经失去了意识和反抗能力的女孩,就算再怎么发自本能地羞涩不愿,也只能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子随意玩弄身体,唯一能够用以表达不满的也只有那断断续续更像是在勾引对方的呓语了。
时间紧迫,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云涛没有太多时间慢慢跟女孩调情。
把玩了一会她的身体,见女孩光滑的谷间,那道紧密的小缝已经渐渐张开,渗出甜蜜的汁水后,云涛把下身已经坚硬无比的肉棒对准小穴,缓缓送了进去。
“唔!”
女孩嘴里蹦出一声音量不算太高的悲鸣,被异物侵入的下体流出了殷红的血迹。
“处女?”
云涛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女孩看样子已经被枭抓来很久了,那个家伙奸淫了数不清的女性,居然能忍得住不对这个品质明显凌驾于她们之上的大美人动手?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也没意义,虽然捡了个便宜让云涛心中暗自侥幸。
但更让他惊喜的是,当他的下体开始在女孩紧凑的小穴中蠕动后,一股精纯玄奥的能量从二人相连之处缓缓注入了云涛的身体,令他精神大振。
云涛对这股力量很熟悉,跟之前枭所用的那种绿色波纹非常相像,但更加纯粹而凝练,也没有他当时的那股邪气,云涛知道这一定就是属于怠惰之冠的最根源力量了。
身为兽人,又是个处女,女孩的小穴内壁弹性极强,而且比他之前品尝过的人类蜜穴更加紧致有力。
随着交媾的进行,原本下意识有些抗拒的女孩也开始感受到性快乐的美妙,渐渐进入了状态。
大量粘稠的汁液从小穴内壁被分泌出来,让里面不再如之前那般干涩,云涛肉棒的冲刺也变得更加轻松惬意。
紧俏的肉壁主动吸住了上下翻腾的巨龙,让每一次进出带来的刺激都更加狂野。
“嗯……………嗯………………嗯………………”
虽然意识仍然沉寂在黑暗之中,但女孩的樱唇还是在本能的刺激下随着云涛的进犯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这种欲拒还迎感更加刺激了云涛属于雄性的欲望,下身奋力耕耘的同时低下头,撬开女孩已经流出一缕津液的唇瓣,把灼热的气息送了进去。
兽人女孩绵软的嘴唇就像樱花糖一样甜蜜可口,贴近身体之后,云涛还能闻到她皮肤下传来的淡淡茉莉花香。
蛮横地舔舐着女孩香甜的小舌,吮吸了一会口中流转的甘露后,云涛又把目光向下,含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双峰,把顶端的蓓蕾放在舌尖轻轻把玩。
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女孩忍不住颤抖起来,下身一泄千里,怠惰之力被吸收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不少。
“不要………不要…………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女孩无力地晃动着脑袋,想要保护身体里那份正在飞速消失的力量。
但她的努力注定是徒劳无功的,一个连清醒神志都无法拥有的女孩,又怎么可能对抗的了正处于全盛状态的云涛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力量被夺走,眼角流下哀伤悔恨的泪水。
看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想要努力抵抗的女孩,云涛略微有些尴尬,伸手擦了擦她两鬓的泪痕,柔声道:“放心吧,如果愿意的话,今后我会保护你的,就算是对暴行的一点补偿好了。
女孩当然不可能回应他的话,但是她很快就哭不出来了,因为云涛骤然加快了下身冲击的频率,像无情的打桩机一样把女孩干的高潮迭起,哭声也变成了含着春意的娇啼。
奇异的能量在云涛身体里越积越多,最后渐渐形成了一个碧绿色如同翡翠般的王冠。
开始只是一个雏形,但随着新的力量不断补充进来,王冠也开始勾勒出精致华丽的魔纹和边边角角。
怠惰之冠整体款式上和贪婪之冠如出一辙,但上面的图案似乎还是与其存在着一些差异,感觉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人的两个不同故事那样。
王冠已经基本构出了全貌,女孩体内那股神奇的力量也已经所剩无几,云涛感到下体的热流已经蓄势待发。
随着最后的冲击,一颗漆黑的星辰也汇入了云涛体内,镶嵌在翠绿色王冠的正中,女孩身体里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能量波动,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属于怠惰之冠的气息。
云涛下身一阵酥麻,白浊的热浪喷涌而出注入女孩体内,填补了她因为失去怠惰之冠而出现的空缺。
怠惰之冠从身体里消失的那一刻,女孩就立刻剧烈扭动起来,俏脸上浮现出痛苦和高潮交织着的混乱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救命!我不想消………”
一个诡异的绿色项圈从她的脖颈处缓缓出现,并不是那种普通的寄生生物,而是由内向外产生,像是纹身一样刻印在皮肤表面的东西。
项圈出现的那一刻,女孩表情瞬间松弛了下来,痛苦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了高潮后的喜悦和娇媚,求救声也戛然而止,变成了高亢的呻吟。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项圈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像是完成了某种特殊的仪式后,重新隐没于皮肤之下,宛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女孩身上的某些地方已经明显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原本闪烁着淡淡金光的橘黄猫耳和尾巴像是褪色了一样,渐渐转变为柔顺的白毛,长发也从淡黄色变成了接近正常人类的黑发。
就像是坠入凡尘的仙女,清纯不减,却少了几分贵气,更多了些柔弱感。
云涛头顶,黄色和翠绿色的王冠同时浮现,渐渐融合为了一顶纯黑色的王冠。
冠冕中央有七个显眼的凹槽,前两个分别镶嵌着黄色和碧绿的宝石,后面五个却是空洞洞的,看起来有些别扭。
在它们彻底融合的一刹那,云涛忽然眼前一花,漂浮出了无数的记忆片段,但这些片段里的主人公似乎却并不是他。
随手抓过一个片段,把意念探入其中,片段的记忆瞬间在云涛眼前放大,自动播放了起来。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长裙,年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可爱小女孩。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头上两只小巧玲珑的尖耳朵,短短的尾巴也从身后拖了出来,面容看起来很眼熟,等等,这不就是刚刚被他破了处的兽人女孩吗?
女孩手中握着一柄圆形法杖,在旁边一个老师模样的女性兽人教导下练习使用法术。
她看起来已经练了很久,芊细的手臂快要无法支撑沉重的金属法杖了,女孩转过头,向身边的导师哀声求道:“师傅,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下呀。”
女性兽人恭敬地低下头,但嘴上却毫无波动地回道:“殿下,您今日的第一个目标释放一千次还差一半,按王上的命令,您必须要完成一个目标才能休息五分钟,很抱歉。”
“唉……?那好吧………”那个【王上】似乎对女孩很有威慑力,导师只是提了一嘴,她就再也不敢吭声了,只能费劲地继续练习起来。
“殿下?王上?兽人………不会吧,难道说她是?”云涛沉吟了片刻,又拉过另一个片段点进去看了看。
这是在一座华丽的寝宫中,看起来是女孩的居所,此时她似乎已经十二三岁了,娇小的身体开始渐渐出现女孩子应有特征。
她寂寞地盘腿坐在空无一人的宫殿里,愣愣地对着眼前的小小蛋糕出神。
明明没有解说,但云涛脑海里却忽然明白了此时的背景。
今天是女孩的十二岁生日,对于兽人而言,十二岁是非常重要的一年,这标志着他们终于度过儿童期,走向了少年时代。
为了纪念这一天,女孩花了整整一个月,利用训练学习后短暂的休息时间努力学习并制作了一个小蛋糕,鼓起勇气向她唯一的直系亲人【父皇】提出请求,希望他能和女孩一起分享这度过的忙碌童年。
当时【父皇】明明答应了她,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来呢?
嘟嘟嘟,宫殿的门被扣响了,女孩脸上大喜,连忙跑过去迎接。可让她失望的是,来者并不是她期待的那个高大魁梧身影,而是一个他的侍女。
侍女告诉她,【王上】临时要处理一项紧急事务,所以没办法来陪她过生日,让女孩不要再等了,还有【王上的口谕】:早些休息,明日还有训练和课程。
“训练训练,你就知道训练!难道连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能给我捎来吗!”
第二天,女孩闯进【王上】的寝宫,当着几位谋臣的面哭诉她的不满。
那个被称为王上的人看起来也有些惭愧,他屏退幕僚,向女孩赔了个不是,并向她解释昨天的事有多么多么重要,不去处理会让国家遭受怎样重大的损失。
在他悉心的开导下,女孩也渐渐不再生气,本打算说些什么,可此时男人又继续开口了:“莉娅,作为王国的巫女公主,几百年来第一个继承了冠冕之人,你是国家未来的希望,不要总想着自己的那些小九九。好好学习各种知识,变得更强,带领兽人走向繁盛,知道吗?”
虽然男人的语气和温柔,但女孩的脸色再次变得无比苍白。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并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而是因为她身体里那个叫做怠惰之冠的东西,父亲并不是真的爱她。
八岁那年,她无意间闯入供奉厅,获得了这个奇怪王冠的认可,自那之后她的人生就变了。
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哥哥们开始敬畏她,父皇也变得无比宠爱她,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几百年来第一个让那强大宝物愿意认主的人,因为她对王国有很高的利用价值。
女孩哭着跑了出去,男人在后面喊了些什么她也没听清,好像是“不要忘记训练”之类的吧,谁知道呢?
记忆片段萧然暗淡下去,这一个碎片的内容也走到了尽头,云涛叹了口气,他已经明白了这个兽人女孩的身份。
但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枭是谁?
带着这样的疑问,云涛又翻开了下一段记忆。
画面中的女孩已经和云涛现实里见到的相差无几了,即使是在记忆里,云涛也能感受到她身体里翻涌的强大力量,那种程度甚至完全不弱于慕飞雪,只是女孩眼中似乎没什么色泽,晦暗无光,看起来对一切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女孩穿着华丽的宫装长裙,隔着纱帘坐在床上,伸出一只白皙的藕臂,让外面一个年轻的兽人男子把着脉搏。
巫女公主殿下身患顽疾,终日郁郁寡欢,兽王发下悬赏征集全国的名医,只要能治好殿下的病,即刻加官封爵。
在重赏的号召下,无数名医纷至沓来,但他们全都失败了。
殿下的病情日益加重,已经到了连饭都难以下咽的程度,而这个医生也是慕公主之名前来治病的一员。
男子收手而立,没有开什么药,而是意味深长地道:“殿下此乃心病啊。”
女孩的身体震了震,依然没有说什么。
男子看了看站在两侧的侍女,笑道:“在下不才,有一方可医公主之病,但只能知会殿下一人,不知可否?”
女孩沉默了片刻,伸在帐外的手挥了挥,十几位侍女立刻聚了一躬,纷纷退了出去。
她们并不担心这个男人会对公主不利,先不说此地身处宫中,外面高手环伺,巫女公主殿下本人更是国内仅次于兽王的最强者,虽然患有痼疾,却并不影响她的战斗力。
这个人若是以为侍女不在就可以图谋不轨,那真是自寻死路了。
“你说吧。”女孩的声音很好听,但却非常虚弱,跟重要的是言语中散发的那抹淡淡绝望和死寂。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药丸,笑着说:“殿下之疾,除了心病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您身体里那个名为怠惰之冠的东西,在下可有说错?”
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两道碧绿色的寒芒瞬间架在男子的颈上,女孩冰冷的声音从帘帐里传出:“你怎么会知道,这是皇室秘辛。”
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女孩也暗自心惊。
他说的一点不错,女孩的身体之所以每况愈下,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怠惰之冠。
自从得知父皇只是把她当成振兴国家的工具,从没有真正爱过她后,女孩练功再也没有了以前那样发自内心的动力,变得为了练而练。
名为怠惰的负面情绪不断在心中积累,成为了滋养怠惰之冠的温床,却反而让原本适格的她开始与其产生排斥,每次使用这力量都会给她带来极大的负担,所以才有了今日之相。
“消息总有流通的渠道,不是吗,虽然不明白您为何会与那宝物冲突,但我有办法让您消除这份力量带来的一切困扰。”
“啊!”
帘帐后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紧接着一双白嫩的柔荑伸出来抓住了男子的手,女孩有些急切的声音响起:“什么办法,请你告诉我!”
被女孩光滑的手掌握着,男子脸上划过一道隐秘的贪婪,推了推他放在桌上的黑色药丸,“就是此物。”
“这是?”
“这个东西可以帮助殿下将体内紊乱的怠惰之力疏导出来,恢复身体的稳定性,一粒即可见效,连服七日,复原如初。若您怀疑它的效果,也可以自行查验。”
“不过……”男子顿了顿,“毕竟事关皇室隐密,还请殿下不要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包括王上,否则若是他知道我用如此亵渎圣物的方式来治疗,一定会杀了在下吧,哈哈。”
女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是知道父皇对这个东西执念有多么深的,她甚至都不敢说是因为怠惰之冠才导致其身体变差,否则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女孩毕竟久居深宫,虽然理论知识和实力都极其丰富,但对人情世故,阴谋诡计这些却像白纸一样单纯。
她只是简单地考虑到排出这些力量会让她身体恢复,却没有发现眼前的男子并未告诉她如何在恢复后取回它们,以及这些力量会到哪里去。
七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女孩遵守诺言,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的治疗方法,而且也确实如男子所说,她的身体经过一周治疗已经恢复了健康。
兽王大喜,女孩亦很感激男子,想要给予他丰厚奖赏,可是男子却拒绝了。
当女孩提及重新导回那些力量时,男子却以今日做些观察,第二日再来完成最后治疗为由推诿了。
女孩没有多想,因为怠惰之冠的本体依然在她掌控中,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她稍加引导,也自然会渐渐恢复,于是命下属送男子离开了。
男子走后不久,她忽然觉得有些昏昏欲睡,吩咐下人不要来打扰后,便倒头睡了过去。
在她醒来后,女孩却惊觉自己不知为何来到了宫外的一个小屋里,男子正用她从未见过的恶心笑容盯视着女孩。
男子不由分说就想要上来强奸女孩,她本想抵抗,却忽然想到力量刚刚被全部导出了体外。
此时女孩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男子的阴谋,她极度后悔,大声求救着,可并没有人来救她。
更令她恐惧的是,男子竟然信手使用出了各种本属于女孩的力量,原来他正是用这力量控制了女孩的贴身侍女,把她偷偷送了出来。
虽然男子并没有她全盛期那么强,但也不是现在女孩能够抗衡的。
被剥了个精光,然后种下多种原本女孩嗤之以鼻的淫邪生物,深知这些东西有多厉害的她原本已经绝望地认命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男子那根丑陋的东西刚一接触到她的下面,就如被烈火灼烧般惨叫起来。
后来她才知道,吸收了女孩全部力量的男子,也就是是自称为枭的那个人根本无法伤害和侵犯身为那些力量原主人的她。
只要心怀恶意地碰到她的身体,就会产生焚烧一样的剧痛,如果枭不顾一切想要强行破处,那么他身体里那些偷来的力量就会通过结合处回到女孩体内,到时候枭就死定了。
枭没办法控制女孩,早晚会败露,又担心强大的兽王前来寻找,只能气急败坏地挟持着她连夜出逃。
一路逃离了兽人王国,来到相邻的人类之国,巴法斯帝国境内。
但是枭不甘心这样一块美肉只能看不能吃,他通过不断研究发现,这种怠惰之冠对宿主的保护是有上限的。
只要他能突破王级,或者找到传说中另外某尊原罪之冠,枭就可以彻底吃掉女孩,夺走她身体里的怠惰之冠,把她变成完全听命于枭的奴隶。
枭又在女孩的身上尝试着植入了各种各样的寄生物,但不论是什么,只要产生伤害她的行为或念头,就会立刻被烧成灰烬。
没办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柔和的手段令其无限期地昏睡,并在女孩大脑里植入了一种极为稀少,在得到怠惰之冠本体前他也只能使用一次的珍贵寄生虫。
这种虫名为潜虫,是一种对女性特攻的虫,而且只是处女有效。
顾名思义,平时的它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伤害,也不会干扰其行为。
只会潜移默化地在其脑内扎根,慢慢同化为一体,最后连虫的形体都会失去,彻底融入宿主的脑子里。
因为没有造成直接伤害,也没有产生恶意,所以这种虫并未触发怠惰之冠的本能护主,成为了唯一成功留存于女孩身体里的寄生物。
但这并不代表它没有威胁,恰好相反,这种虫蛰伏的越久,它爆发时造成的影响,产生的作用就会越大。
如果失去处女的同时,有男性的精液注入其身体,再用怠惰之冠的力量引动,潜虫就会瞬间引爆出全部的威能,彻底改写宿主的认知,记忆和价值观,并且会把将其破处的那个人认定为主人。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控制,直接改造了宿主的大脑和部分身体,是类似于贪婪之冠的洗脑那样不可逆的行为。
而潜虫完成改造的标志,就是脖颈上出现只有高潮时才会显现的碧绿色纹身。
改变一部分毛色和气质只是附带的小能力,想来应该是枭怕出去后被人认出这位巫女公主的身份吧。
缓缓退出女孩的记忆,明明只是几分钟的快速浏览,云涛却像是度过了数年那样长舒口气。
云涛看了看仍在茧中昏迷不醒的女孩,根据记忆她毫无疑问就是兽人王国的巫女公主。
其实云涛可以感受到她对怠惰之冠复杂的情绪,既对这陪伴了她近十年的宝物怀有浓厚的依赖,也发自内心地厌恶它夺走了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若非如此,那个枭又岂能如此轻易得手?
获得了第二顶原罪之冠后,云涛的力量也变得丰富了起来,简单感知了一下不断出现在脑海中的各项能力,其中大部分都是操纵驾驭各种不同类型的寄生虫和毒。
他发现其实怠惰之冠更适合用来耍阴招,搞陷阱,制造混乱之类的,没什么正面战斗的能力,难怪枭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还是被慕飞雪反杀了,这就是硬实力的差距。
现在的云涛已经完全搞清了整个事情的始末,枭虽然通过蒙骗的方式,在某种特殊药物的帮助以及这个名叫莉娅的兽人公主主动协助下,把怠惰之冠的力量逐步导入了他的体内并能够勉强应用,但却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没有怠惰之冠本体的存在,他身体里的力量就像无根浮萍极难控制,远不如真正的巫女公主。
不但要时刻干扰莉娅的意识,避免她回收这些力量,还无法获得补充,只能靠吸收他人的方式来恢复和提升。
不仅如此,每当枭使用一次怠惰之力,本身也都会受到原罪的侵蚀,就像当初的林峰那样渐渐魔化,他现在这幅非人非兽的丑陋样子就是那份原本属于虎人公主莉娅力量的影响,所以才会用化形的能力进行遮掩。
不过现在莉娅也不是虎人了,她被潜虫改造了身体和大脑,已经退化成了虎人的近亲猫人,想来这也是枭的恶趣味吧。
“难怪会拼命抓人来吸收力量,哼,原罪这种东西,稍不留神可是会让人粉身碎骨的。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就是了。”
讥讽地看了一眼变成两半的兽型尸体,云涛穿好衣服,快步来到昏迷不醒的云依身边,把手掌贴在少女额头上,缓缓吸收着她身体里的毒素。
已经成为了怠惰之冠新主人的他自然能轻易控制这些东西,说起来其实这毒也算是枭的杀手锏了,他这段时间提炼出来的大部分能量都用在制作这玩意上。
这毒原理其实就是干扰中毒者的大脑运作,使之渐渐丧失活性,能力使用和思维自然会受到影响,接下来无论对其使用哪种寄生虫就都不会受到抵抗了。
不剧烈,但是非常阴损,是专门用来针对超能力者的,所以即使强如慕飞雪也着了它的道。
因为云依跟他最亲,加上她也是实力最弱的,所以云涛才首先选择帮她解毒。
但出乎云涛意料的是,妹妹虽然是第一个昏过去的,但她身体里毒素蔓延的却并不快,似乎被什么东西抑制住了。
这一发现让云涛想到当初林峰洗脑云依时,进度也非常的缓慢。
寻常人一两次就能完成的洗脑,在她身上却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才给了云涛反应过来的机会。
他起初还以为是因为云依心地单纯,原罪量非常少之类的原因,但越是熟悉贪婪之冠的洗脑原理,他就越觉得这说法靠不住。
毕竟林峰和她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力降十惠,就算心境再好,没有足够的底蕴支撑又有什么用?
9级和7级之间的差距,从墨溪被慕飞雪秒杀这件事就可以窥见一二。
到底是为什么呢?云涛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考虑,既然线索不够,就不要去钻牛角尖了,他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收回云依身体里的毒素,云涛第二个来到包裹着梦心璇的那个白色大茧边上。
这蛛丝其实也是一种寄生虫的产物,虫本身并没有威胁性,但它们吐出的这种毒丝却是很不错的工具,从对手的角度来看就叫做烦人。
这种丝本身柔韧度和硬度都极高,水火难伤,若是绷紧也可以化身为锋利的刀具,当然这是针对普通人而言,若是像云涛这样级别的超能力者,就只能起到阻碍作用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蛛丝上附带的三重毒素,不得不说枭在搞黄色上面真是相当的敬业,他选用的寄生虫和毒素大部分都会参杂着使女性发情的成分,这个蛛丝也不例外。
除此之外,它还拥有的两种效果分别是精神麻痹和肉体虚弱,一旦缠上人体,这三种毒素就会同时通过毛孔渗进身体里,快速瓦解猎物的抵抗能力。
梦心璇当时本来就被从墨溪身上传来的剧毒干扰了思维,异能运转地极为迟滞,再加上这层层叠叠盘绕起来的蛛丝,只能渐渐失去反抗能力被关了进去。
这两种毒都是有累积效果的,被注入的时间越久,受到影响就会越深。
特别是包裹成茧之后,蛛丝之毒催情的效果就会成倍增长,配合那种抹除思想的毒素,如果梦心璇真在里面被关上个一两天,恐怕出来之后就真的变成只会服从命令和做爱的人偶了。
虽然还不到那种程度,但从她被包进茧里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再不放出来肯定会相当不妙。
这次云涛没有蛮横地用风刃切开白茧,只是把手按了上去,茧就如同抽丝般快速变得稀薄,最后消失不见。
哗啦,随着支撑物的消失,里面粘稠的液体洒了一地,除了蛛丝分泌出的毒液外,这些混合着的液体似乎也包含了梦心璇在强烈催情作用下流出的淫水。
梦心璇就躺在这滩水里,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溶解,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粘液甚至还湿哒哒地粘在身体上,不断从毛孔渗进去。
少女的银发也已经湿透了,此时呼吸急促,浑身通红,显然正在多重毒素的作用下无法抑制地发情着。
“哈…………哈…………好热…………好热啊…………好想要…………干我……干我………”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似乎让梦心璇恢复了几分力气,她闭着眼睛,一边用极具诱惑力的声调喃喃低语着,一边主动把手伸向洪水泛滥的小穴,拼命揉搓起来。
虽然梦心璇现在的样子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上去来一发,但刚刚在莉娅身上发泄过欲望的云涛还是把持住了冲动。
此刻大战刚歇,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不能被下半身指挥着走。
如法炮制地把手按上梦心璇额头,比云依体内浓郁好几倍的毒素顿时如海纳百川般朝着云涛掌心蜂拥而来。
这些毒本就是怠惰之冠制造出来的,此刻在其号召下重新化为纯粹的能量回到云涛身体里,但他并未将其吸收,而是反哺给了梦心璇。
云涛能感受到她此刻状态已经差到很严重的程度了,不但全身都受到毒素侵蚀,而且长时间地发情也消耗了大量体力,最重要的是脑部已经在剧毒下有了一些损伤。
如果只是把毒素收回就放任不管,恐怕梦心璇很长时间内都无法恢复过来,甚至会落下后遗症,怎么说她也是云涛的人,又是为了帮他才变成这样的,云涛总得做点什么。
得到了这些能量的补充,梦心璇接近干涸的异能也重新焕发光彩,开始自动修复起她受损的身体来。
少女拼命玩弄着小穴的手渐渐停止,脸色也慢慢恢复平静,呼吸开始变得均匀,整个人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样就可以了,激活了梦心璇构建的自我保护机制,精于治疗的她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至于墨溪,不是云涛不想管,只是他已经从寄生在少女脑内的虫里了解到了情况。
墨溪本身并没有中毒,她只是单纯被梦心璇敲晕了而已。
枭特意给她注入了免疫这种毒的抗体,否则还没等墨溪见到慕飞雪一行,她就先倒了,如何执行枭的计划?
倒是盘踞在她大脑里的那个寄生虫,云涛也考虑过要不要帮墨溪取出来,仔细想想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她本身就是被贪婪之冠洗脑过的人,也就是云涛的奴隶,既然如此,多一个少一个虫子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何必自找麻烦。
反正只要不启动,那虫子也不会影响她的生活。
这样一来,需要解决的问题就只剩下仍在被毒素侵扰着的慕飞雪了。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皱着眉头,轻微扭动着身体,似乎在下意识抵抗病毒影响。
但慕飞雪也是人,过了这么久,她的反抗也变弱了不少,原本紧紧攥着的俊俏眉毛已经开始渐渐松开,表情变得松弛起来,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慕飞雪是肯定要洗脑的,既然已经确立了敌对关系,为了安全,同时也为了获得这样一个强大战力的帮助,云涛不会再手下留情。
但问题在于怎么做才比较稳妥。
毕竟她跟芷水朝夕相处,洗脑绝不能让慕飞雪平日里的表现受到太大影响,否则熟悉她的芷水一定会看出端倪,就像当初云涛发现云依的异常那样,现在的芷水还是云涛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怎么办好呢?带着这样的想法,云涛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