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搂住母亲,肉棒像有生命一般持续脉动,还在向柳如雪的阴道持续不停地注入生命精华……
他双手托起柳如雪的头,看着满脸红晕的柳如雪,他吻了上去,暴力且极具侵略性,他咬住柳如雪的嘴唇,直到舌头传来一丝腥甜,柳如雪眉头微皱,睫毛好像也动了一下……
清晨,微弱的太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柳如雪被一种下身持续不断的、饱胀而又湿滑黏腻的怪异感惊醒。
她头痛欲裂,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花了几秒钟才适应光线,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酒红色薄纱和黑色蕾丝内衣,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趴在全身赤裸、仍在沉睡的儿子林晓豪身上!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虽然不再坚硬但依旧粗长、带着体温的物体,仍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还在她的体内冒出热流!
【不……不可能……】
她吓得魂飞天外,浑身剧烈地颤抖,脸色惨白,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连滚带爬地从儿子身上挣脱。
当那根属于儿子的、即使软化也依旧惊人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阴道滑出一股热流缓缓下坠,像河一样没有尽头的流……
柳如雪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下体撕裂般的痛感让她几乎无法行走,他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颤抖着打开刺眼的灯光。
即使已经天亮,她害怕酒店有一丝黑暗。
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发肿的嘴唇,胸口的乳晕布满红痕,乳头还有轻微刺痛感。
她颤巍巍地分开双腿——只见阴唇红肿,一股股浓白浑浊、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粘稠精液,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流出,再次打湿早就凝结成一块浓密的阴毛,随即像水柱一样从阴毛上缓缓划下,一些流在大腿上,顺着大腿慢慢往下,大部分如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下坠,在瓷砖地上积聚起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黏腻证据!
“嘶……”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如同海啸将她淹没,大脑一片空白。
几近晕厥的崩溃中,那些清晰得可怕的“梦境”碎片再次涌现: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灼热滚烫、胀大的恐怖感觉,是如何在雷鸣与海浪声中,将她推向高潮……在自己体内射精。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骤然钻入她空白的大脑:晓豪他知道吗?
他昨晚是睡着的吗?
梦里明明是我主动的……难道……是我“睡奸”了自己的儿子,还让他内射我?!
可万一……万一他是清醒的呢?
他全程都是醒着的?
那他为什么要装睡?
……我能问他吗?
我怎么开口?
如果他说他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成什么了?
一个在自己生日当晚,趁儿子熟睡强奸他的变态母亲?!
可如果他是清醒的……那……那这一切……这无法解答的、令人绝望的猜疑,伴随着下身不断流出的精液,将她拖入了比单纯崩溃更深、更冰冷的迷惘与恐惧深渊。
咸湿的海风仿佛还黏在皮肤上,柳如雪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份浸入骨髓的耻辱。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混合着沐浴露泡沫的浊白液体执着地从腿间流下,在地面的瓷砖上洇开,仿佛无休无止,他到底射了多少?
地面的精液在瓷砖上蜿蜒出羞耻的痕迹,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柳如雪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热水打湿她的头发,流向补满红色痕迹的乳房,又从小腹往下走,打湿她粘成一片的阴毛硬结,混着下体浓稠又黏腻的白浆滴到地面……
她用了几乎半瓶沐浴露,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片被过度开垦、至今仍隐隐作痛的区域,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但那股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钉在她的灵魂深处。
“妈,你没事吧?在里面好久了。”
林晓豪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几下敲门声。柳如雪猛地一颤,像被捉奸在床般惊慌。
“没……没事!我就好!”
她慌忙关掉水,声音嘶哑地回应。
她需要干净的衣服。
原有的那套蕾丝内衣早已不成样子,不能再穿。
她不得不向外求助,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屈辱。
“晓豪。”
她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只露出一只眼睛,不敢看他。
“帮……帮我从行李箱拿一下换洗的内衣和衣服。”
“哦,好。”
脚步声远去又折返。
一只拿着叠好衣物的手伸了进来。
柳如雪伸手去接,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林晓豪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她的掌心。
那一刹那,柳如雪如同被高压电线击中,猛地缩回手,叠好的衣物差点散落在地。
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
门外的人显然愣住了。
“妈?”
林晓豪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真实的担忧。
“你怎么了?手这么冰?脸色也白得吓人,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的嘟囔隐约传来,“我也有点腰酸背痛的,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腰酸背痛”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柳如雪的耳膜,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猛地将门彻底关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无声地颤抖。
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都在为她认定的“罪行”添加铁证。
许久,她才挣扎着穿上衣服。
纯棉的内裤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短暂的洁净感。
但这份安慰转瞬即逝。
仅仅走了几步,一股熟悉的、温热的、粘稠的触感,便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缓缓溢出,顽固地浸湿了底裤的裆部。
当她试图走向房间中央时,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酸痛和沉重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或家具,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每一下挪动,都是对她神经的残酷折磨。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现。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环境。
她强忍着不适,对正在活动脖颈的林晓豪说:“晓豪,收拾一下,我们……我们退房回家。”
林晓豪诧异地看向她:“现在?妈,不是说好下午去海边走走吗?而且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他的目光投来,柳如雪像被窥破了秘密一般,立刻极其不自然地扭开头,心跳如鼓。
“不……不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早点回去。”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坚定,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然而,当她试图加快脚步去拿行李时,下体一阵尖锐的酸痛袭来,让她差点踉跄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桌角。
现实残酷地提醒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力承受数小时的车程。
她不得不妥协,声音虚弱:“……算了,我……我还是先休息一下。下午,下午我们再走。”
她几乎是逃似的补充道。
“你……你看会儿书吧,别管我。”
说完,她不敢再看儿子的反应,僵硬地、缓慢地挪到床边。
她不敢躺到中央,只敢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最边缘的位置,尽可能远离那片曾经翻滚纠缠的区域。
但即使如此,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熟悉而淫靡的气味,依旧如同幽灵般从床单、从枕头上散发出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折磨着她的神经。
柳如雪紧闭双眼,身体紧绷,根本无法入睡。
这时,林晓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妈,我也觉得好累,腰酸得厉害,我再躺会儿。”
说着,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去。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柳如雪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这细微的接触让她浑身一僵。
突然,林晓豪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带着睡意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嘟囔道:“嗯……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好像有点腥……”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柳如雪耳边炸响!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因这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加速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尖叫。
她无法回答,只能将头深深埋进枕头,假装已经睡着,内心却已是一片血雨腥风。
在极度的窒息和混乱中,一个危险的念头如同鬼火般在脑海中闪现。
她挣扎着,忍受着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煎熬,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步履蹒跚地挪到书桌前的沙发上,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难所……
柳如雪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手指颤抖地点进了那个她曾偶然闯入、却一直不敢深入的神秘网址。
她点开了“发布新帖”,匿名标识掩盖了她的身份,却掩盖不住她敲打键盘时指尖的颤抖和内心的滔天巨浪。
【心狱日记】
我好像被困住了,在一个弥漫着罪恶气味的酒店房间。床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精液和别的什么混合的味道,让我想吐,让我发疯。
他刚刚居然还问是不是有怪味……
我洗了一遍又一遍,可他的东西,还在不停地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现在也是。走路时很痛,每一步都提醒我发生了什么。
他就睡在旁边,早上还揉着腰说没睡好,浑身酸痛……是我吗?
是我对他做了那种事?
我喝醉了,我记得……我记得好像是我主动的?
我是不是个可怕的怪物?
一个强奸了自己儿子的母亲?
我现在害怕碰到他,连他的眼神都不敢接。
我该怎么办?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只是个噩梦?
或者……或者有没有人也经历过这种时候?
这种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填满,然后被抛弃在现实和噩梦夹缝中的感觉?
她将这篇充满绝望、混乱和病态坦诚的日记发了出去。
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几条匿名的回复弹出来。
没有评判,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理解”:
“姐妹,身体的反应最真实,它比你压抑的心诚实多了。”
“儿子腰酸背痛?说明你很棒啊!别慌,享受这个过程。”
“酒店play,还是母子,真刺激。后来呢?他醒了吗?有什么反应?”
……
……
这些赤裸裸、扭曲的回应,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丝毫安慰,反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可能正在滑入的深渊是多么黑暗和不堪。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仿佛能从里面找到一丝救赎的微光,却又无比恐惧那微光会将她引向万劫不复。
下午,终于熬到可以离开的时间。柳如雪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强忍着下体持续的不适和行走的困难,和林晓豪一起办理了退房手续。
她租了一辆车,一刻也等不了,想立刻离开银滩这个带给自己噩梦的地方,走向停车场的那段路,短暂却漫长无比。
坐进驾驶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启动引擎,将这座承载了她一生中最混乱、最耻辱记忆的海岛远远甩在身后。
也许回到家,一切还能勉强回到正轨……
柳如雪的手机嗡嗡的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关于“晨曦”项目的事……
酒店门口的路面铺满了烟花碎屑,路边的行人在讨论昨晚那场盛大的婚礼现场,中式婚礼,新郎新娘天作之合,烟花跟不要钱一样在天空炸响……
柳如雪听着路人的议论,呆呆地望着车窗外熟悉的酒店轮廓,论坛里那些扭曲的对话、下身依旧能感觉到的精液流淌、房间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儿子关于“怪味道”的疑问,还有刚刚收到的公司消息……
所有这些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毁灭性的打击,如同海啸般同时袭来,将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冲垮,碾碎成齑粉。
她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瘫软在驾驶座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林晓豪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痛的肩颈,凑过来,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担忧:“妈,怎么了?你脸色太难看了。出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家再慢慢想办法,好吗?”
回家?
柳如雪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肉体被疼痛和持续的生理羞辱所束缚,她的精神被乱伦的罪恶感彻底撕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柳如雪最终还是凭借着残存的本能,机械地发动了汽车,驶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
林晓豪几次欲言又止,但看到母亲那副魂不守舍、仿佛一碰即碎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