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动的欲望

快门里的予安
快门里的予安
连载中 高产农夫陈凡

雨后的台北午后,光线变得特别干净。

从温州街公寓的铁窗望出去,天空被洗成一种近乎透明的蓝,捷运绿线在高架轨道上滑过去的轰隆声隔着巷弄的气窗传来,带着一种城市独有的规律感。

林予安坐在书桌前,膝盖上摊着一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的诗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面,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手机萤幕亮着,停留在夜镜的对话框里,最后一则讯息是三天前周砚礼在阁楼盐灯下对她说的那句,全部都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那夜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到学校。

廖可欣让她在日安咖啡的阁楼多住了两晚,白天帮忙整理二手书柜,晚上就窝在榻榻米上和周砚礼视讯,不做什么色情的事,只是让他看着她吃掉一整碗热汤,看着她把那件藕粉色洋装洗干净后重新挂起来。

周砚礼没有催她,也没有问她什么时候要去面对系上的流言,只是每天午后会传一张当天在工作室拍的空景照给她,有时是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束光,有时是暗房里晾着的底片,底下只附一句很短的话,今天的光很适合你。

第三天早上,她主动传了讯息给导师,说她想回去上课。

课堂上的视线依旧刺人,许蔓妮那群人坐在后排窃窃私语,卓彦廷远远经过时推了一下眼镜,嘴角的笑让她胃里一阵翻搅,但她没有再低头冲出教室。

她把那本诗集抱在胸前,宽松的帽T换成了一件合身的米白色针织上衣,衣料柔软地贴着胸口两团酥胸的轮廓,虽然还是会因为别人的目光而肩膀发紧,却已经能抬起头,看着黑板把笔记抄完。

下课钟响后的十分钟,她躲进系馆一楼最安静的女厕隔间,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隔板,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手机在掌心发烫,夜镜的介面跳动着周砚礼的大头贴。

她咬着下唇,脸颊已经先红透,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又删掉,再打,最后像是豁出去一般,用力按下了发送。

老师,我今天好想要你。

讯息显示已读几乎是同时,周砚礼的回复跳出来,声音讯息只有短短五秒,却低沉得让她腿心一软。

【予安,现在吗?我在工作室等你。】他的嗓音带着一点笑意,却没有调侃,只有被需要的喜悦。

【捷运过来,小心路,想怎么要我,都让你决定。】

林予安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两团乳房被手臂挤压得又酸又胀,乳尖隔着内衣硬硬地顶起布料。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往下窜,蜜穴内壁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水已经悄悄渗出来,濡湿了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黏黏地贴在花瓣上。

她不再觉得羞耻,反而因为这份湿润而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原来想被填满的欲望,可以这样直白地说出口。

搭上往大安的捷运时,车厢里挤满下课的学生与上班族,冷气很强。

林予安抓着吊环,米白色针织上衣的下摆随着车厢晃动轻轻擦过腰侧,牛仔裙下两条并拢的腿因为内裤的湿黏而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的摩擦,花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汁,让她必须用力夹紧才能不让那股黏腻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周砚礼传来一张照片,是工作室那扇面向巷弄的落地窗,午后的光正斜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长方形,底下写着,地板已经晒暖了,等你来弄脏它。

光是这句话,就让她花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内裤彻底湿透。她脸红到耳根,却忍不住对着萤幕轻轻笑了一下,回复,好,我要去弄脏它。

大安区巷弄里的工作室比记忆中更安静。

推开那扇深灰色的铁门,绒布窗帘已经被周砚礼拉开一半,午后的自然光像蜂蜜一样流淌在木质地板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显影药水味与咖啡香,底片相机安静地躺在工作桌上,镜头盖已经打开。

周砚礼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薄茧的指节,他没有立刻走过来,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她,眼神深邃而灼热,却把主动权完全交给她。

【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哑。【想怎么开始?】

林予安把帆布袋放在玄关,弯腰脱掉帆布鞋时,牛仔裙往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与内裤边缘。

那条纯白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出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紧紧贴在鼓起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花瓣被布料勒出的肥厚形状。

她站起身,没有像以前那样等待指令,而是直视着周砚礼的眼睛,手指慢慢攀上自己针织上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想让老师看我。】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刚学会的、颤抖的勇敢。【我想自己脱给你看,可以吗?】

周砚礼喉结滚动了一下,点头,眼神更暗。【当然,可以,予安,你想怎么给我看,就怎么给我看,我全部接住。】

得到允许,林予安的动作更大胆起来。

她将米白色针织上衣慢慢拉过头顶,露出里面那件淡粉色的无钢圈内衣,两团被包裹得饱满浑圆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白得晃眼。

她没有停下,又将牛仔裙的拉链拉开,让裙子顺着臀腿滑落在地板上,于是全身只剩下内衣与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雪白的肌肤在午后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那颗小小的痣,大腿内侧因为长期穿长裙而格外粉嫩的软肉,全部暴露在男人的镜头与视线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内衣里顶出尖尖的痕迹,花穴更是因为暴露而兴奋地一阵阵收缩,淫水沿着缝隙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周砚礼拿起了桌上的底片相机,却没有立刻按快门,而是用低哑的声音引导。

【好美,予安,再打开一点给我看,内衣也脱掉,让我看看你的乳头是不是也想我了。】

这句露骨的淫语不再让她想躲,反而像火一样点燃了她。

林予安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是被冷空气与视线刺激后呈现的鲜嫩粉红,硬挺挺地翘在乳晕中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

她主动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像献祭一样展示给镜头看,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掐得乳房变形,乳头更显得凸出。

【老师,你看,这里变得好硬,好想要你吸它。】她说着,声音已经带上黏腻的娇喘,花穴的淫水因为这句话又大量涌出,内裤底部甚至发出轻微的黏着声。

喀嚓,清脆的快门声响起,像是一种奖励。

周砚礼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却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半跪下来,与她湿透的腿心齐平。

他的呼吸烫在她大腿内侧,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予安,内裤也脱掉,好不好?让我看看你为我湿成什么样子。】

林予安点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弯腰将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沿着腿根慢慢褪下。

离开阴户的瞬间,浓稠的蜜汁被拉成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黏在内裤与花瓣之间,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断开,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两片肥厚粉嫩的花瓣终于完全裸露出来,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热的肉壁与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花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将整个阴户染得一片泥泞,大腿根处全是黏腻的水光。

【天啊,予安,你湿成这样。】周砚礼的声音彻底哑了,伸出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蜜汁滑落的痕迹,温热湿软的触感让林予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腰间猛地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的手扶住她雪白的臀肉,指腹陷入富有弹性的臀肉里揉捏,舌头则由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整个蜜缝,将那些泛滥的蜜汁全部卷进嘴里,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好甜,全部都是为我流的,对不对?】

【对……都是为老师流的……】林予安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两团酥胸剧烈起伏,腿心被舌头舔弄得又麻又痒,花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直接流进男人的嘴里。

她不再压抑呻吟,主动将腿张得更开,让那处骚穴更彻底地贴向他的脸。

【老师不要只舔……想要你进来……里面好痒……】

周砚礼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工作室中央那张铺着深灰色绒布的低矮沙发前,却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自己先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来,予安,今天你来主导,跨上来,自己坐进来,让我看看你怎么吞我的。】

这句话让林予安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冲去。

她看着周砚礼迅速褪去长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大得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收缩,却不再是恐惧,而是渴望被撑开、被贯穿的兴奋。

她跨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两人的胸口紧贴,柔软的乳房被压在他的黑色衬衫上变形,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一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一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

两片花瓣被龟头轻轻撑开,黏稠的淫水立刻将顶端染得晶亮,发出黏腻的啾声。

林予安深深吸一口气,看着周砚礼的眼睛,然后缓缓往下坐。

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进紧窄湿热的蜜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碾平,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

久违的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眉头轻轻蹙起,指甲掐进他的肩头,花穴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媚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着,将整根肉棒一寸寸往深处吞。

直到整根粗壮的男根完全没入湿热的深处,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浓密的毛发与黏腻的蜜汁交缠在一起,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花穴深处被顶到最敏感的花心,酸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大……老师……全部进来了……好胀……】她娇喘着,声音黏腻得像蜜,蜜穴因为被彻底填满而不断痉挛,淫水被肉棒堵在深处,沿着缝隙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染湿了他的大腿。

周砚礼被她紧致的绞缠刺激得低哼一声,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却没有主动抽动,而是用沙哑的声音鼓励。

【对,就是这样,予安,你做得很好,自己动,摇给我看,让我看看你怎么用骚穴吃我的。】

林予安听着这露骨的赞美,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却转化为更强烈的欲望。

她开始试探性地扭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浅浅地进出,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与被翻出的媚肉,发出啪啪的黏稠水声,每一次坐下又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顶得她娇躯乱颤,两团酥胸在他眼前淫靡地晃动,乳头划出粉色的弧线。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雪白的臀肉在他大腿上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蜜穴被肉棒快速地抽插、贯穿,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泡沫,沿着大腿往下流,将身下的沙发布料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老师……好舒服……顶到里面了……好深……】她不再压抑,大声浪叫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回荡,带着哭腔的甜腻。

【再深一点……好喜欢被老师填满……啊……要去了……】

周砚礼一边享受着她主动的吞吐,一边含住她一侧晃动的乳尖重重吸吮,牙齿轻轻啮咬那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绕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快速揉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三重的刺激让林予安瞬间攀上顶峰,花穴猛地收缩到极致,温热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大量涌出,却被深深插在里面的肉棒堵住,只能从缝隙中被挤出来,发出噗噗的淫靡声响。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周砚礼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一阵阵痉挛地绞着他的阳具。

周砚礼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抱着她站起身,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扶在那扇被午后阳光晒得温热的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雪白的背脊与浑圆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光线下,臀缝间那处还在不断往外流着蜜汁与白浊混合液体的骚穴,在光线下闪着晶亮的水光,臀肉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予安,看着窗户里的自己。】周砚礼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粗大的肉棒再次抵在她泥泞不堪的花穴口,用龟头轻轻磨蹭那颗红肿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娇颤。

【看看你现在多美,背这么白,屁股这么翘,被我干得一直流水的样子,全部都是你自己的。】

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林予安看见自己双颊潮红、眼神迷离、两团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坠晃动,乳头硬挺,花穴更是被身后男人的巨物抵着,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淫荡得不像平时那个躲在帽T里的自己,却美得让她移不开眼。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凝视自己的欲望,不再觉得羞耻,只觉得炽热而美丽。

【老师……进来……从后面……狠狠地弄我……】她主动翘起雪臀,将骚穴更深地送向他,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与更深的渴求。

【想要你在里面……弄坏我也没关系……】

周砚礼低吼一声,掐住她纤细的腰,腰腹猛地往前一撞,粗大的阳具借着泛滥的淫水狠狠贯穿那处紧缩的蜜穴,直抵深处最敏感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两团酥胸剧烈晃动,发出一声尖叫。

【啊……好深……】

接下来便是毫不留情的狂抽猛送。

他从背后扶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深入到底的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与噗嗤的黏稠水声,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臀浪,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捣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林予安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撑着地板,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嘴里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

【啊……老师……好快……好舒服……再用力……顶到最里面了……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花穴被干得又红又肿,媚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翻出又塞回,阴蒂被身后男人快速撞击的耻骨反复磨蹭,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脑门。

她直视着玻璃窗中那个被干得浑身发颤、淫水横流的自己,眼神迷离却亮得惊人,那个躲藏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享受着自己欲望、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予安,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好美,再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周砚礼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俯身吻着她汗湿的肩胛,声音沙哑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啊啊啊……去了……被老师干到去了……啊……】林予安尖叫着,花穴猛地绞紧到极致,一大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被堵住的缝隙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流,将木地板彻底弄脏。

她在玻璃窗的倒影中清晰地看见自己高潮时失神的脸,潮红的肌肤,颤抖的乳尖,以及那条从腿心蜿蜒而下的晶亮水痕,羞耻早已被巨大的满足与自我肯定取代,她甚至主动伸手,隔着玻璃摸了摸倒影中自己潮红的脸,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周砚礼被她高潮时的绞缠与主动的凝视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间狠狠往前一顶,将滚烫的白浊深深射进她痉挛的花心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的抽搐。

两人就这样以前后相叠的姿势瘫软在被淫水与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木地板上,午后的光正好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将那些黏腻的体液照得闪闪发亮。

过了很久,林予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过头,汗湿的脸颊贴着周砚礼的脸,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笨拙却热情地纠缠着,带着蜜汁与精液淡淡的腥甜。

她的手还与他在地板上十指紧扣,腿心的蜜穴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堵住那些来不及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渗出。

【老师,我刚刚……看见自己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眼里有光。【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淫荡,这么好看。】

周砚礼轻笑,将她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吻去她眼角高潮的泪痕,低喃的声音温柔而露骨。

【你一直都很好看,予安,穿衣服好看,脱光了被我干得流水的样子更好看,这些都是你,全部都值得被爱。】

窗外的捷运声再次滑过,巷弄里传来远处咖啡店的音乐,却打扰不了这间被光与体液填满的温室。

只是,林予安没有看见,被她随手放在玄关帆布袋里的手机,此刻正因为一则来自陌生帐号的讯息而持续亮起,萤幕上跳动的预览文字,隐约是一个她最害怕的名字与一张被合成得极其不堪的照片缩图。

门外的世界,恶意正悄悄将下一次风暴打包,准备投向这个刚学会主动凝视自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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