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视讯调教

快门里的予安
快门里的予安
连载中 高产农夫陈凡

台北的夜来得比白天更黏稠,尤其是温州街这一带,过了十点之后,巷子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和便利商店冰柜嗡嗡的压缩机声。

机车的引擎声偶尔划破安静,又很快被公寓老旧的墙面吸走。

林予安的六坪小套房里只亮着床头那盏从二手市集淘来的藤编小灯,暖黄色的光晕淡淡地洒在浅灰色的床单上,也洒在她正紧紧抓着睡衣下摆的那双手上。

她刚洗完澡,长发还带着一点湿气,柔顺地披在肩头,身上穿的是一套粉白相间的细条纹睡衣,布料很薄,领口有点松,裤管宽宽的,是那种最没有防备感的居家样子。

她本来想像平常一样穿着那件深灰色大卫衣躲起来,可是刚刚在讯息里,周砚礼用那种低沉又温柔的声音说,穿轻一点,放松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犹豫了快半个小时,才鼓起勇气换上这套睡衣,现在却觉得比穿着卫衣时还要裸露,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手机就立在书桌前用几本原文书勉强架起来,萤幕里是夜镜那个全黑的镜面介面,中央一个小小的圆点正在转动,显示对方正在连线中。

她的暱称还是那个简单的予安,对方的名字是砚,旁边显示着大安区的定位。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手指把睡衣的布料抓出一道又一道的皱褶,呼吸浅浅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前一晚那段语音带给她的安稳感还留在身体里,可是当视讯真的要接通时,那种渴望被看见又害怕被看见的矛盾又全部涌了上来,让她的眼眶有点热,喉咙也紧紧的。

萤幕忽然亮了一下,轻轻震动,接通了。

画面那头先出现的是一片温暖的光。

周砚礼的工作室不像她想像中那种冷冰冰的摄影棚,而是大安区巷弄里一间被木头与布料包围的房间。

背景是深绒布的窗帘,午后残留的日光已经退去,现在只留下一盏立在角落的暖黄落地灯,光线柔柔地打在木质地板上,空气里好像都能看见细小的灰尘在飘。

周砚礼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指节修长,手里正拿着一台老式的底片相机,金属机身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

他坐在地板的软垫上,镜头稍微由下往上看着她,那双眼睛深邃而安静,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声音透过夜镜的麦克风传来,低低的,磁性的,却没有任何压迫感。

【晚安,予安。看得见我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到她。【你穿这样很好看,很适合你,颜色很干净。】

林予安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直视镜头,视线游移在萤幕的角落,小声地回了一句晚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手指更用力地揪住睡衣。

她觉得自己的模样一定很蠢,头发还湿湿的,脸上没有妆,睡衣又薄又皱,完全不像许蔓妮她们那样精致。

她低下头,想把领口拉紧一点,可是周砚礼的声音又温柔地传了过来。

【别遮,予安。让我看看你。】他把底片相机举起来,观景窗对着她,快门轻轻试按了一声,喀嚓,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楚。

【你现在这样,有点紧张,有点害羞,全部都很美。把睡衣往上拉一点好吗?就一点点,让我看看你藏起来的胸口,我想知道你的身体是什么形状的。】

那句话露骨得让林予安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

她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用这么直白却又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种话。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带着欣赏的邀请。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薄薄的睡衣布料贴着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才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勾住睡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像是一种审判。

睡衣被拉到胸口下方时,她停住了。

底下没有穿内衣,只有那对被布料压得有点扁的酥胸直接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与镜头前。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圆润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与冷空气的刺激,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莓果,点缀在白皙的胸脯上。

她的腹部平坦,腰线纤细,因为羞耻而微微内缩,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软。

周砚礼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一点,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透过观景窗静静地凝视,然后又按了一下快门。喀嚓。

【好美。】他低声说,嗓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予安,你看,你的胸口是粉色的,乳头都硬起来了,很敏感对不对?别害羞,这是很漂亮的反应,代表你的身体很诚实。来,用你自己的手摸摸它,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感受自己的。】

林予安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好美在耳边回荡。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肯定过自己的身体,从高中开始,她就习惯把胸口压平,把曲线藏在宽大的衣服里,因为许蔓妮她们总笑她穿什么都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可是现在,有一个成熟的男人正透过镜头,用那样专注而温热的眼神看着她,说她很美。

她羞耻到全身都在抖,却又有一种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起,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竟有些湿润的痒意。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覆上自己的左胸。

手掌的温度比胸口的皮肤还要烫,当柔软的掌心贴上那团绵软的乳肉时,她忍不住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陌生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奶油般的弹性,指腹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学着周砚礼的引导,用指腹轻轻揉捏起来,粉嫩的乳头在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转为更深的艳粉色。

她不敢用力,只是笨拙地画着圈,每一次指尖擦过乳尖的顶端,都会带起一阵细细的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背脊,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细吟。

【嗯……对,就是这样。】周砚礼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一边说一边又按下了快门,喀嚓、喀嚓,节奏缓慢而肯定。

【再用指尖夹一下,轻轻捏住它,告诉我,什么感觉?舒服吗?有没有觉得有点胀胀的?】

林予安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听话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一股尖锐又酥麻的快感立刻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门。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一声软软的娇喘,声音又甜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

【有……有点胀……有点麻……好奇怪……】她的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到那头。

【不奇怪,那是你在舒服。】周砚礼低笑了一声,声音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却依旧温柔。

【好乖,予安,你做得很好。来,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把睡裤往下拉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腿,还有腿中间那个最可爱的地方。你不是说很想被温柔地看见吗?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为我湿了没有。】

这句话比任何动作都更让林予安羞耻。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因为刚才的揉胸而有些濡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她知道自己湿了,从他说好美的那一刻起,腿心就一直在分泌出黏稠的热液,现在恐怕已经把内裤都弄湿了。

要把腿打开,把那个最私密、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在镜头前,对她来说比脱掉上衣还要困难一百倍。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是身体却在相反地发烫,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周砚礼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予安,这里只有我,只有这个镜头。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不会碰你,我们说好的,安全词是红色,只要你说,我立刻关掉视讯。可是你试试看,再打开一点点,就一点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吗?我想听你诚实的声音。】

那句随时可以喊停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林予安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用还沾着胸口温度的手,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连同底下的纯白棉质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

布料一点点褪下,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稀疏柔软的阴毛,最后是那条紧紧闭合的细缝。

她的阴户是那种很干净的粉色,花瓣娇嫩地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因为充血而悄悄探出头来,闪着一点点湿亮的光。

当裤子被褪到膝盖时,她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只能把双腿慢慢分开一点点,让镜头能够看见那个被淫水打湿的入口。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腿根处已经是一片泥泞,透明的黏液正从闭合的花瓣间慢慢渗出来,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喀嚓。

周砚礼又按下了快门,声音清脆而肯定。

【好漂亮,予安。你看,你的花穴是粉粉的,嫩嫩的,都已经湿透了,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闪亮亮的,像蜜一样。这都是因为我吗?因为我在看你,所以你才这么湿,对不对?】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露骨却不下流的语气继续引导。

【现在,用你的手指去碰碰它,轻轻拨开花瓣,找到那颗最敏感的小豆子,揉一揉它。别急,慢慢来,让我看着你怎么让自己舒服。】

林予安已经羞到快要哭出来,可是那种被直白地渴望、被镜头温柔凝视的感觉,却让她的羞耻慢慢转化成一种滚烫的快感。

她听话地伸出右手,指尖颤抖得厉害,轻轻覆上了自己湿透的阴户。

当指腹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滑腻的黏膜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啼。

好烫,好湿,好滑,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地方都要高,淫水又多又黏,一碰就沾满了指尖,发出轻轻的啧啧水声。

她用中指的指腹试探着拨开两片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深的艳红色肉壁和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碰,阴蒂就传来一阵强烈的酸麻,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双腿也颤抖得更厉害。

她开始笨拙地揉弄起来,起初只是轻轻地打圈,可是那种酥麻的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很快就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指尖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

淫水随着她的揉弄越流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整个阴户都弄得湿淋淋的,在镜头前闪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指尖离开,都会牵起一条黏稠的银丝。

【对,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对,揉那颗小豆子……你的声音很好听,再让我听听。】周砚礼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引导,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快门声,喀嚓、喀嚓,每一次快门都像是在奖励她,让她知道自己做得很好。

【告诉我,舒服吗?是这样深一点还是浅一点?想不想要手指进去一点?】

林予安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急促地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挤出破碎的词语。

【舒服……那里……好麻……嗯啊……好湿……】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半睁着,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着下唇,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陌生的、却让人上瘾的快感里。

她不再满足于只揉弄阴蒂,在欲望的驱使下,她听话地将沾满蜜汁的中指慢慢往下移,探向那个不断收缩、流着淫水的蜜穴入口。

那个小小的入口紧得要命,因为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粉色的肉壁紧紧地闭合著,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

她试探着将指尖抵在入口处,轻轻往里压了一点,立刻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疼得皱起眉头,却又伴随着一种禁忌的快感,让她的花穴猛地一缩,喷出一小股更浓稠的蜜汁。

【啊……有点痛……可是……好胀……】

【别怕,慢慢来,放松,让它吃进去。】周砚礼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劝,镜头稳稳地对着她腿间那个正在被手指一点点撑开的粉嫩花穴。

【你很棒,予安,你的花穴好紧,好嫩,正在努力地含住你的手指呢。深呼吸,再进去一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被自己填满的。】

林予安听话地深呼吸,放松了腰部的力量,然后一鼓作气,将整根中指慢慢地插了进去。

紧窄的肉壁立刻紧紧地绞住了她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热又紧,湿滑的淫水被挤得发出噗滋一声轻响,整个手指都被温热的蜜汁彻底浸湿。

当指尖顶到深处那块柔软却又带着一点阻碍的嫩肉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了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酸胀与酥麻取代,手指被肉壁紧紧吸附着,每一次轻轻的抽动,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开始无师自通地慢慢抽插起来,起初很慢,很浅,只是让手指在湿热的蜜穴里轻轻进出,可是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让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把浅灰色的布料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插入,又会狠狠地摩擦过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娇喘变成一声声止不住的浪叫。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甜腻而放荡,双眼迷离地看着镜头,却又像是看着镜头里的自己。

她的左手还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酥胸,指尖狠狠地捻着硬挺的乳头,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砚礼的快门声也变得密集起来,喀嚓喀嚓喀嚓,像是一阵急促的鼓点,伴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低喃。

【好美,予安,你现在的样子好美。看着镜头,看着你自己,看你怎么为我湿成这样,怎么用手指把自己插得噗滋噗滋响。你的淫水好多,都把床单弄湿了,你的花穴正在一口一口地吃着你的手指,好紧,好会吸。】他露骨的淫语像是一剂最强的春药,让林予安最后一丝羞耻也彻底崩塌。

她不再压抑,大声地呻吟起来,腰部随着手指的抽插疯狂地扭动,雪白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著自己的手指,粉嫩的花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成艳红色,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不断涌出,甚至在她一次深深的插入后,猛地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潮吹液体,溅在手机镜头前,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是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

林予安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的肉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地咬住她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最深处喷射而出,沿着指缝、手掌,一直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渍。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乳尖硬得像石子,整个人像一只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小动物,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喀嚓。最后一声快门在她高潮的顶点落下,清脆,肯定,像是一个温柔的盖章。

工作室那头,周砚礼的呼吸也乱了,他放下相机,镜头里的他眼神深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用那种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对着瘫软的她说话。

【做得真好,予安。你看,你做到了,你在我的注视下,让自己这么快乐。这不是羞耻的,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值得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值得被渴望。你的潮吹好美,把床单都弄湿了,那都是你快乐的证明。】

林予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艳色。

她看着萤幕里那个正温柔凝视着她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腿心和那只还插在蜜穴里、沾满黏稠淫水的手指,忽然觉得,那个一直躲在宽大卫衣里的自己,好像在这一声声快门和一句句露骨的赞美中,被一点点地拉了出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需要被藏起来的缺点,而是可以被这样直白地渴望、被这样温柔地拥有的、美丽的存在。

她的手指还在轻轻颤抖,却不再想立刻抽出来擦干净,而是就那样含着,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一阵阵收缩的余韵,对着镜头,露出一抹带着泪光却又无比甜美的、羞怯的笑。

而在捷运的另一端,大安区那间暖黄的工作室里,周砚礼看着萤幕里那个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却又第一次敢于直视镜头的女孩,拿起桌上那卷刚刚拍下的底片,轻轻摩挲着。

他知道,今晚的快门声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而这颗种子,将会让她开始期待下一次,更深入的,被填满的凝视。

萤幕的光在两人之间静静亮着,夜还很长,视讯没有挂断,谁也没有先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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