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声的解剖课

潮声咨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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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 高产农夫陈凡

第二天的岬角是被一种纯粹的光叫醒的。

没有闹钟,没有讯号,也没有台北市那种被大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光。

这里的光是整片的,从三米高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灌进来,灰白里带着一点淡金,把木头的纹理、壁炉里残留的灰烬、还有散落在毛毯上的衣物全部照得一清二楚。

太平洋的潮声比昨夜更近,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屋子底下呼吸,一阵一阵,规律地撞在礁岩上,连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林予曦醒来的时候,身上只盖着一条厚重的羊毛毯,毯子底下是全裸的身体,皮肤还残留着昨晚威士忌与壁炉烘出来的温度。

她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不是仁爱路那间有着米色沙发与柔和灯光的咨商所,也不是大安区那个永远保持整洁的家。

空气里是桧木、柴火、海盐与男人留下的汗味,没有任何属于好太太的香氛。

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宿醉般的红,眼下淡淡的倦色在晨光里反而显得更柔软。

她动了一下,发现腰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环住,陈劲宇就睡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沉稳,胡渣轻轻扎着她的后颈。

那种被完全包围的热度让她心头一紧,腿间竟又泛起一阵熟悉的酸麻。

昨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

陈劲宇在她颤抖着说出我是骚货之后,只是将她抱到壁炉前的毛毯上,用毯子把她裹紧,亲吻她的额头,让她在羞耻与酒精的双重晕眩中睡着。

那份刻意的停顿比直接占有更折磨人,像是建筑师故意留下一面未完成的墙,逼着居住者去想像后面的空间。

你醒了。

陈劲宇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掌却已经自然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往上游移,指腹的粗糙感划过她细嫩的皮肤,让她整个人轻颤。

外头涨潮了,水已经淹到第二排礁岩,风也停了,今天是做坏事的好天气。

他的手没有停,直接握住她一侧的酥胸。

那对乳房不大,却形状挺翘,乳尖在晨间的凉意里早就敏感地挺立起来,粉嫩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捻,立刻硬得像小石子。

林予曦咬住下唇想忍住声音,却还是泄出一声细细的娇喘,身体诚实地往他怀里缩,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不让她逃。

躲什么,昨晚不是才刚承认自己是骚货吗。

陈劲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毯子滑落到腰间,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毫无遮蔽。

他穿着一件松垮的深灰色家居长裤,上身赤裸,肩膀与手臂的肌肉在光线下起伏分明,胸口还有几道被毯子压出的红痕。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不再是台北那个寡言克制的建筑师,而是带着一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今天我们来上解剖课。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身体哪里最骚,哪里最痒,想要我怎么填满你。

你在书店里不是最会用文字说故事吗,现在用你的淫水说一次给我听。

林予曦的脸瞬间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习惯用礼貌与知性包装自己,连在床上都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周奕丞甚至连呻吟都嫌她吵。

可是陈劲宇的语言是刀,精准地划开她的面具。

她想别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被迫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说啊。

他的拇指重重摩娑她的下唇,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揉得发红发亮,我的骚货,你的花穴现在是不是已经湿了。

昨晚只被骂了两句就夹紧腿,内裤上全是你的骚水,你自己闻到了没有。

不要这样说……林予曦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眼眶一下就湿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头淹到脚,可是腿间却背叛般地涌出一股热流,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渗出来,把身下的毛毯都染出一小块深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轻轻抽搐,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那种空虚的痒意让她难堪得想哭。

陈劲宇却笑了,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重重舔过,再用牙齿轻轻啃咬。

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吻技带着建筑师的精准,知道哪里要轻,哪里要重,舌头卷着乳头吸吮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一路往下游移,拨开她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腿。

张开。他的命令很轻,却不容拒绝。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林予曦半推半就地被他分开膝盖,最私密的阴户就这样在晨光与壁炉的余烬中完全敞开。

她的花穴颜色是很干净的粉嫩,两片小巧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花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正不断从蜜穴口往外溢,顺着臀缝流到毛毯上,发亮而黏稠。

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灌进来,凉意拂过湿透的花穴,让她冷得一缩,随即又因为这种暴露的羞耻而更湿了。

这么多水,还说不要。

陈劲宇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湿缝,指腹沾满黏滑的蜜汁,再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体的证据。

你看看,这就是你说不要的样子。

好太太的骚穴,欠干到连风吹一下都会流水,是不是。

林予曦羞到全身发抖,眼泪真的滑了下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的解放感。

她发现自己越是被用这种粗鄙的字眼辱骂,深处就越是骚痒难耐,肉壁深处一阵阵发酸,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

她终于崩溃般地哭着喊出来,是……是骚穴痒……好痒……想要被填满……

想要什么填满,说清楚。

陈劲宇的手指已经探进去半截,仅仅是两根手指,就让她紧窄的蜜穴紧紧绞住,黏膜热得发烫,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勾弄、旋转,指腹重重摩擦着她敏感的前壁,每一次刮过那个粗糙的点,都让她腰肢弹起来。

想要……想要你的……你的肉棒……林予曦的理智已经碎掉了,知性疏离的面具彻底粉碎,她主动挺起腰迎向他的手指,雪臀在毛毯上难耐地扭动,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想要你粗粗的肉棒狠狠插进来,把我的骚穴塞满……拜托你……

乖女孩。

陈劲宇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淫水,他将那黏稠的蜜汁抹在她颤抖的唇上,逼她伸出舌头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让她更加晕眩。

他站起身脱掉长裤,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男根终于弹出来,尺寸惊人,粗长而滚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前液,整根阳具热得像烧红的铁棍,在晨光里微微跳动。

林予曦看得面红耳赤,呼吸都停了一拍。

周奕丞的身体是精瘦而苍白的,做爱总是关灯且迅速,像完成公事。

可是陈劲宇的身体是完全的雄性,结实、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光是看着,花穴就又喷出一小股蜜汁。

想含吗。

陈劲宇握住自己的男根,走到她脸侧,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红润的脸颊,留下湿黏的痕迹。

张嘴,好好用你那张会策展的嘴,含住男人的东西。

林予曦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犹豫。

她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滚烫的龟头,咸腥的前液让她舌尖一麻。

随即她整个人像是被欲望接管了,双手扶住他结实的大腿,张大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龟头直抵喉咙深处的胀痛感让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却又更加卖力地吸吮、吞吐,舌头纠缠着柱身来回舔舐,双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口水混着他的前液从嘴角流下来,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妈的……陈劲宇仰头倒吸一口气,手掌重重扣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压,让肉棒更深入她的口腔,喉咙被贯穿的窒息感让林予曦眼角渗出泪,却让她产生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你这张嘴……平常在书店跟客人介绍书的时候,也是这样舔的吗。

骚货的嘴就是欠干。

他没有让她含太久,怕自己失控。

在她舌头最卖力的时候,他猛地抽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

接着他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毛毯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刚被口水与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对着他,臀缝间的粉色褶皱与湿透的花缝在光线下纤毫毕现。

自己拨开。陈劲宇跪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拍了一下她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颤动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怎么流口水。

林予曦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手指拨开自己湿滑的肉瓣,黏稠的淫水立刻滴落下来,牵成长长的丝。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淫荡,给你看……我的骚穴都湿透了……一直在流水……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陈劲宇不再忍耐,握住自己滚烫的男根,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蜜穴口,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

啊——林予曦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却被他牢牢扣住腰拖回来。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紧缩的肉壁,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抵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股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酸麻让她整个人瘫软,肉壁却像有生命般疯狂绞紧,淫水被挤得噗滋作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溅出来。

好紧……骚货的穴咬得这么紧,是多久没被男人好好干过了。

陈劲宇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狂抽猛送。

他的撞击没有任何技巧性的温柔,每一下都是深入到底的贯穿,囊袋啪啪拍打在她湿透的阴户上,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把黏稠的蜜汁捣成白浊的泡沫,阳具上沾满她发亮的淫水。

林予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美丽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黑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

她胸前的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硬得发痛,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脚尖都会蜷缩起来,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

说,谁在干你。

陈劲宇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抓得变形,一手则重重按压她充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是你……啊啊……是你在干我……陈劲宇用大肉棒在干我的骚穴……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林予曦哭着浪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潮吹,一股透明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与毛毯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蜜穴像痉挛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灵魂震颤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长年扮演好太太的假面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兽。

下午的光线变得更斜,两人从毛毯转移到屋角那个用桧木围成的浴缸。

缸里的水是阿发伯早上用柴火烧好的热水,混着桧木本身的香气,热气氤氲。

陈劲宇抱着全身瘫软如泥的林予曦跨进去,水波晃动,刚好漫过两人交叠的胸口。

林予曦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花穴还红肿着,却又主动地扶住他那根即使刚射过一次也依然半硬的男根,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淫穴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是她主导。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腰肢生涩却淫荡地扭动起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顶撞。

水波随着她的起伏发出哗哗的声响,热水让两人的皮肤都泛起潮红。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酥胸就在他眼前晃动,陈劲宇仰头含住一侧乳头吸吮,手掌托住她的雪臀,帮她更深地吞入。

自己动,骚货。

陈劲宇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更加灼热,原来你也会自己摇。

平常那个穿亚麻衬衫的知性策展人,现在坐在男人身上用骚穴吃肉棒的样子,要是被你台北的客人看到,会怎么想。

林予曦咬着唇,眼神却已经没有羞耻,只有燃烧的欲火与报复般的主动。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同样粗鄙的话回击他,那你呢……你这个在台北装正经的建筑师……现在不也用你的脏肉棒插在别人的老婆体内……啊……好硬……你也好骚……明明就喜欢听我这样叫你……

她的反击让陈劲宇眼底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深深贯穿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水花溅出浴缸,打湿了地板。

两人在热水里再次激烈交缠,呻吟与水声混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潮声,像一场没有观众的仪式。

黄昏时,林予曦趴在陈劲宇汗湿的胸口,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黏稠的白浊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花穴里缓缓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与浴缸的热水,狼藉而淫靡。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心跳,听见那个平常寡言的男人用一种近乎叹息的、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留在这里好不好。

不要回去了。

那一瞬间,林予曦清醒了。

潮吹后的温柔比狂抽猛送更危险。

她猛地抬起头,看见陈劲宇眼底那份不该出现的依恋,像海水终于漫过了礁岩的警戒线。

这场约好只谈欲望、不谈未来的放逐,已经长出了不该有的根。

窗外的太平洋正迎来夜潮,最深的那波水,正在无声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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