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偷走的论文与致命陷阱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坐在士林租屋处那张狭小的书桌前,笔电萤幕的冷光映在我的脸上,外双溪的夜风从纱窗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土味。

我没有开房间的大灯,只留着桌上一盏暖黄的台灯,让整个房间一半陷在阴影里,就像我现在的心境。

萤幕上开着的是一个名为【创伤记忆解离_最终版_2025_完整数据】的云端资料夹,里面的档案看起来完美无缺,十年的追踪数据、统计模型、核磁共振影像、访谈逐字稿,每一份都排得整整齐齐,连参考文献的格式都挑不出错。

只有我知道,这是一份毒药。

我把这个假资料夹的权限设定为【知道连结者皆可检视】,然后故意把连结贴在我的私人云端笔记首页,那是我跟卫承泽共用过的笔记软体,他还留着帐号。

我知道他每晚都会焦虑地搜寻我的云端动态,就像一条狗会反复嗅闻主人的门口。

我甚至刻意在档案名称后面加了一个括号,写着(勿动_待与赵老师确认后再上传)。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标注,对一个已经被性催眠弄到成瘾、又急着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男人来说,就是最强的春药。

我端起早就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让我的舌尖发麻。手机震动,林曦妍的视讯跳了进来。

【大小姐,你还没睡?】萤幕里的林曦妍顶着雾灰粉色的鲍伯头,背景是她租屋处那堆满外送盒的书桌,脸上贴着一片绿色的面膜,只露出圆润的大眼,【我刚刚已经把萤幕录影程式埋进你的云端了,只要有人点开那个连结、点击下载,时间、IP、装置型号全部会自动截图录影,直接同步到我这边的加密云端跟赵老师的信箱。你确定要今晚就放饵?他这两天不是被你晾到快疯了吗?】

【就是要趁他疯的时候。】我压低声音,眼神盯着萤幕上那个假资料夹的图示,【晾了他三天,他的戒断反应已经到顶了。前天我在走廊上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腕,他就当场在赵孟儒面前勃起,裤裆顶得像帐篷一样。那种羞耻跟兴奋叠加的感觉,会让他的判断力降到跟国中生一样。这个时候给他一个看起来唾手可得的论文,他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根本不会去验证数据有没有问题。】

林曦妍把面膜撕掉,露出认真的表情,【我懂,性催眠的戒断期,猎物会为了缓解焦虑而做出最冲动的决定。可是知言,你明天还要让他来找你吗?你前几天才警告自己不要再跟他做,说会有反噬,现在又要主动引他上床?】

我笑了,指尖划过自己锁骨的凹陷,那里还留着前几天他跪着舔我鞋尖时,我因为掌控快感而泛起的薄红。

【反噬的前提是我动情。明天这一场,我不会动情,我会全程当一个最冷静的观察者。我要让他在最爽的时候偷走我的东西,让他的大脑把『窃取』跟『高潮』彻底绑在一起。这样以后只要他一想到偷论文,下半身就会先有反应,那种心虚跟快感绑定的羞耻感,会让他在公开审判时崩得更快。】

【你真的是魔鬼。】林曦妍啧了一声,却又忍不住笑,【好啦,苏芷晴那边我也盯着了。她这几天一直在大眼仔跟IG上发限动,说什么『和最崇拜的老师一起为重大成果做最后冲刺』,还拍了她跟卫承泽在研究室加班的合照,卫承泽那件深蓝衬衫都快被她当成战袍了。看来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副校长夫人了,急着想帮卫承泽美化论文好一起挂名。】

【让她美化,化得越漂亮越好。】我把笔电阖上,台灯的光在我冷白的肌肤上切出一道阴影,【她化得越用力,就陷得越深。她现在帮卫承泽改的每一个字,以后都会变成她学术共犯的证据。】

隔天下午两点,圣心大学心理系馆的研究大楼。

我刻意穿了一件剪裁俐落的珍珠白丝质衬衫,配上灰色窄裙,长发微卷地披在肩头,补了淡妆,看起来就是一个准备认真讨论学术的副教授。

我把那个假资料夹的连结大剌剌地开在我的办公桌笔电上,萤幕没有锁,转向门口的方向,然后假装低头整理赵孟儒交给我的另一份文献。

两点二十三分,门被敲了两下,我没有抬头,只轻声说请进。

进来的是卫承泽,他今天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深色订制西装,金丝眼镜擦得发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副校长模样。

只有我注意到,他走路的步伐有点僵硬,西装裤底下的那一包,比平常更加鼓胀,显然这三天的禁欲已经让他快要炸开。

他的身后,跟着穿着一身香奈儿风洋装的苏芷晴,黑长直发,珍珠耳环,脸上挂着甜美却藏不住嫉妒的笑。

【知言,你在忙吗?我跟芷晴刚好路过,想跟你讨论一下下个月国际期刊投稿的时程。】卫承泽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我的笔电萤幕。

当他看见那个标题为【创伤记忆解离_最终版】的资料夹时,他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下,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苏芷晴立刻上前一步,把一叠列印出来的论文草稿放在我桌上,语气娇嗲,【许老师,这是我帮承泽老师整理的前言跟文献回顾,承泽老师说您的研究方向跟他很像,想说大家可以互相参考一下。您最近是不是也要投稿?我们可以一起加油。】她一边说,一边伸长脖子去瞄我的萤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这才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温柔到近乎无害的笑,【是啊,我的数据刚好整理到最后阶段,不过赵老师说要我再等一下,等伦理审查的最终确认再投。承泽,你们这么快就要投了?是投《创伤与解离》吗?那本期刊审查很严格的。】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身体往后靠,让他们更清楚地看见萤幕上的档案列表,甚至还假装不经意地点开了其中一个数据表格,又马上关掉,像是在掩饰什么。

卫承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掩饰自己的亢奋,【我们也还在最后确认,芷晴帮了我很多。不过知言,你这个资料夹看起来已经很完整了,赵老师那边应该很快就会通过吧?要不要……要不要我帮你先看一下统计模型?我对那本期刊的偏好比较熟悉。】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往我的滑鼠伸去。

我没有阻止,只是轻轻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用极轻的力道在他的手腕内侧划了一个小圈。

这是浅层暗示的触觉锚点,经过前几次性爱的绑定,这个动作已经足以让他的下半身瞬间充血。

果然,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西装裤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了起来,硬硬地撑出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慌忙把手抽回去,假装整理袖口,却怎么也遮不住自己已经勃起的事实。

苏芷晴站在他身后,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死死盯着我的手。

【不用麻烦你了,承泽。】我收回手,笑得更加温柔,【这份只是草稿,还有很多要改的。你们先忙吧,我下午还要去找赵老师。】

我下了逐客令,他们却像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卫承泽匆匆点头,拉着苏芷晴离开,关上门之前,我清楚地听见苏芷晴用气音跟他说,【承泽老师,我刚刚好像看到她的云端连结了……我们要不要……】而卫承泽只低声回了一句,【回去再说。】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冷得像冰。我立刻拿起手机传讯给林曦妍,【鱼咬饵了,准备录影。】

当晚九点四十分,士林租屋处。

我洗完澡,只穿着一件黑色细肩带丝缎睡衣,睡衣的布料薄到几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见底下光洁的蜜穴。

我没有穿内裤,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裸露,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我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淡淡甜腥味。

门铃准时响起。

卫承泽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锁上,整个人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跟西装裤,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血丝跟欲望。

一看到我,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把西装裤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知言,我好想你……这三天你都不理我,我快疯了……】他上来就想抱我,手直接往我的腰上搂。

我侧身躲开,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口,语气带着主人般的睥睨,【谁准你碰我了?跪下。像上次那样,跪好。】

这三个字像开关一样,他的膝盖立刻一软,重重跪在门口的地毯上,仰头看着我。

白衬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裤裆里的阳具因为这个羞辱的指令而跳动了一下,前端已经渗出黏液。

【乖。】我用赤裸的脚背轻轻踩住他裤裆最鼓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碾压,感受着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在我的脚底下抽动,【听说你今天下午去看了我的论文?看了多少?是不是很想把它偷走,拿去当你的东西?】

他被我踩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地上,却不敢反抗,【我……我只是想帮你看看……知言,你的论文写得太好了,我怕你一个人太辛苦……】

【帮我看?】我冷笑,脚尖加重力道,用力碾了一下他肿胀的龟头部位,【你明明就是想偷。跟前世一样,偷我的数据,偷我的十年,然后再把我一脚踢开,对不对?你这个只会靠女人上位的废物,除了用这根废物来讨好我,还会什么?】

羞辱的话语加上脚底的刺激,让他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开始不受控地挺腰,用自己的阳具去摩擦我的脚底,嘴里发出狗一样的喘息,【对……我是废物……我偷……我承认我想偷……知言主人,求你……求你踩我……求你让我舒服……我已经三天没射了,真的快胀死了……】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口那股掌控的快感让我的蜜穴也跟着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朵,用最甜腻却最残忍的气音说,【想射?可以啊,那你今晚就把那份论文拿去,让苏芷晴帮你改得漂漂亮亮,然后抢先去投稿。只要你敢偷,我就让你射。敢不敢?】

这是致命的绑定。

我把他最渴望的射精,跟最肮脏的窃取行为绑在一起。

他听见这句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赦免令,身体抖得更厉害。

【敢……我敢……我什么都敢……只要你让我射……让我当你的狗……】他语无伦次地回答。

我直起身,把脚从他的裤裆移开,转身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把睡衣的肩带往下滑,露出整个光洁的背部跟浑圆的雪臀。

然后我回头对他勾了勾手指,【那就过来,自己把裤子脱了,从后面干我。让我看看你这条偷论文的狗,在床上到底有多卖力。】

他几乎是爬着过来的,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把西装裤跟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又红又紫、青筋暴起的阳具弹了出来,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不断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雪臀高高翘起,蜜穴因为刚才的对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渗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抓住我纤细的腰,用力将那根滚烫的男根狠狠插了进来。

【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声,我那紧致的蜜穴被他粗大的阳具瞬间撑开,饱满的肉壁被强行破开,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我发出一声不受控的娇喘,却又立刻咬住下唇,保持清醒。

他的阳具又硬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三天禁欲后的凶狠,狠狠顶撞着我的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知言……你好紧……好湿……】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喘息着,双手用力揉捏着我的酥胸,指尖狠狠掐住我挺立的乳头,【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故意把论文放在那里给我看……是不是?】

我被他干得身体前后摇晃,乳房剧烈晃动,却还是保持着主导的语调,断断续续地说,【是……是故意给你看的……废物……快点……再用力一点……把你偷论文的力气都用在干我身上……啊……顶到了……好深……】

黏稠的淫水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他的阳具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碾过我蜜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又痛又爽,蜜穴的肉壁不受控地痉挛收缩,紧紧吸住他的男根。

就在他快要到达高潮,全身肌肉绷紧、腰部疯狂挺动的时候,我突然伸手往后,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到我的耳边,用尽最后一丝冷静,在他耳边轻声说,【射啊,卫承泽,带着你偷来的论文一起射。记住,这一次的高潮,是你用偷窃换来的。每一次你想起这份论文,你就会想起被我干到射精的羞耻感,听见了吗?】

这句话像最后的扳机,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阳具在我的蜜穴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我的深处,又热又多,烫得我子宫都跟着抽搐起来。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瘫软在我背上,金丝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我没有让他停留,立刻推开他,让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阳具滑出我的蜜穴。

混合著淫水跟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我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一片狼藉。

我站起身,看着瘫在床上失神喘息的他,冷冷地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了录音结束键。

几乎是同时,我的另一支手机亮起,是林曦妍传来的讯息,附带一张截图。

【知言,录到了!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卫承泽的IP下载了你那个假资料夹,装置是他的私人笔电。半小时后,苏芷晴的IP也登入了同一个连结,两个人还在线上共同编辑了那份文件,所有过程跟IP纪录我已经同步打包传给赵老师了!赵老师刚刚回我,说他已经收到,会立刻启动正式调查!】

我看着那张截图上清晰的下载纪录跟共同编辑时间,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一无所知的男人,心口一片冰冷的平静。

陷阱,已经完成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双溪对面圣心大学那栋亮着灯的研究大楼,轻声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曦妍说,【很好。接下来,就等着看他们怎么把这份毒论文包装成礼物,亲手送去国际期刊自爆了。】

而就在我挂掉电话的同时,卫承泽的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萤幕亮起,是苏芷晴传来的讯息,语气兴奋到几乎要跳出萤幕。

【承泽!我已经帮你把论文的美编跟英文润饰都弄好了,数据看起来超完美的!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投稿吧,这次我们一定会震惊全台湾的!爱你!】

床上的卫承泽听见讯息声,挣扎着爬起来,拿起手机,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抱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笑得像个即将领奖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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