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绿茶讲师的嫉妒棋子

外双溪的晨雾还没散,心理系馆三楼教师休息室的那个IP像一根刺卡在我脑子里。

我盯着林曦妍传来的截图,Dcard热门那篇圣心心理系某高层劈腿实锤,有图有真相,正以每分钟三百赞的速度往上冲,九张照片里的卫承泽笑得温和体面,手搭在苏芷晴纤细的腰线上,而苏芷晴穿着一身香奈儿风格的粉白洋装,黑长直发垂在胸前,珍珠耳环晃得刺眼,配文还刻意写着,跟最敬爱的卫老师学习怎么疗愈人心,收获好多。

那种绿茶特有的无辜语气,前世我听了只会觉得她单纯,今生我只觉得恶心又好用。

我把手机倒扣在外双溪研究室的桌面上,桌面的木纹被我指尖敲出稳定的节奏,喀,喀,喀,每一下都像在给自己对表。

昨晚林曦妍帮我重架的针孔正对着门口,红点藏在书柜缝隙里,收音无死角。

今天是九月五号上午十点的系务会议,赵孟儒院士主持,全系教授都要到,苏芷晴当然也会来。

我对着镜子整理我的衣服,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隐约露出胸口冷白的肌肤与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黑色窄裙包着臀线,长发微卷披在肩后,168公分的身形纤细却胸臀饱满,每一步都带着一点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

这是我为猎物准备的制服,也是我的战袍。

会议室在系馆二楼,欧式窗框外就是天母的绿荫与捷运红线远远的轨道声。

长桌两侧坐满人,赵孟儒坐在主位,花白短发,国字脸,眼神像刀一样扫过每个人。

卫承泽坐在他右手边第二个位置,深蓝色订制西装,白衬衫烫得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傲慢又克制,183公分的体格在椅子上依旧挺拔,光看外表,谁会相信这个男人在我士林租屋处的地板上曾跪着求我让他射出来。

苏芷晴坐在他对面,特意选了我平常惯用的位置,连报告的开场白都学我。

她站起来那刻,我差点笑出来。

她把头发也吹成跟我一样的微卷,穿着跟我上周穿过极为相似的米白衬衫与黑色窄裙,只是她的衬衫更紧,胸口的扣子绷得快要弹开,170公分的模特儿身形刻意前倾,让在座的男性教授视线不由自主往她酥胸上飘。

她的投影片标题写着创伤记忆解离之叙事重构与自我整合,连字型排版都抄我去年在期刊发表的架构,连我习惯在结论页放的那句,我们不是要消除创伤,而是学会与它共处,都一字不改地搬了过去。

【各位老师好,我是新聘助理教授苏芷晴,很荣幸能跟随卫老师的指导,尝试从叙事治疗的角度切入创伤解离。】她的声音细甜,带着刻意的气音,眼神频频往卫承泽身上飘,【这个题目是卫老师鼓励我做的,他说这个方向很有潜力,未来很有机会代表系上申请国科会的大计划。】

她说卫老师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勾得又软又黏,还偷偷用无辜的小鹿眼看向我,像是在宣告领地。

会议室里几个年轻男老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几个女教授皱眉。

我坐在她斜对面,双腿交叠,指尖轻轻摩挲着马克杯的杯缘,用一种温柔解语的眼神看着她,甚至在她卡词的时候,轻声帮她接了一句关键的理论名词。

她立刻对我投来感激又得意的目光,以为我真的在提携她。

只有卫承泽看着我,喉结动了一下。

我的呼吸很慢,很稳,我刻意让自己的呼吸频率去带他,让他的视线落在我衬衫第二颗扣子间若隐若现的乳沟上。

我微微前倾,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丝质布料摩擦着挺立的乳头,隔着内衣也能看出两点淡淡的凸起。

他的眼神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胸口,又慌张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回来。

我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我了,第三阶性催眠的神经绑定不是开玩笑,只要我用那个特定的语调,叫他卫承泽乖狗狗,他的男根就会在西装裤底下硬起来,硬到发疼。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往外走,苏芷晴故意留在最后,拿着报告去找卫承泽,指尖轻轻碰他的手臂。

【卫老师,刚刚我报告得还可以吗?会不会给您丢脸?】她的声音嗲得让站在门口的我都起鸡皮疙瘩。

卫承泽立刻切换成道貌岸然的导师模式,拍拍她的肩,低声说你表现得很好,比很多资深老师都完整,晚上我再单独帮你润饰一下论文。

我没走,我站在走廊的饮水机旁,假装在装水,透过玻璃倒影看着他们。

我拿出手机,点开Instagram,果不其然,苏芷晴的限时动态已经更新了,一张她与卫承泽在会议室门口的合照,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侧,胸口紧紧压着他的手臂,卫承泽的手则自然地搂着她的腰,滤镜开得肤色雪白,文字写着,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愿意手把手教我的恩师。

定位标在圣心大学心理系馆,还tag了卫承泽的私人帐号。

这是示威,也是求救,她想让全系的人都知道她是被副校长庇护的人,更想让我看见。

我笑了,我等的就是这个嫉妒。

嫉妒是最好的遥控器,比任何暗示都好用。

我把水杯放下,踩着高跟鞋,喀喀地走到卫承泽身边,当着苏芷晴的面,伸手替他整理领带。

我的指尖划过他衬衫领口,轻轻碰到他发烫的颈侧皮肤,语调放得又柔又慢,还带着一点只有他听得懂的气音。

【卫老师,昨天你落在我研究室的那份数据,我帮你整理好了,你现在有空来拿一下吗?】我仰头看他,凤眼微弯,唇角带笑,身体几乎贴上去,饱满的乳房隔着丝质衬衫轻轻蹭过他的胸口。

我的膝盖不经意地往前,顶了一下他西装裤的中央,那里已经半硬了,隔着布料传来滚烫的硬度。

卫承泽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想维持教授的体面,却在我的触碰下眼神发直。

【好,好啊,现在就去。】他的声音有点哑。

苏芷晴站在旁边,脸上的甜美笑容僵住,眼睛死死盯着我放在卫承泽领带上的手,指甲掐进了报告纸里,却还要维持无辜的表情。

【许老师跟卫老师感情真好呢。】她挤出一句。

我转头对她笑,笑得温柔又残忍。

【苏老师以后也会跟卫老师感情很好的,毕竟卫老师最会照顾认真的年轻女老师了。】我刻意把认真两个字咬得重一点,然后挽着卫承泽的手臂就往外双溪研究室走。

我感觉到背后那道嫉妒的视线像针一样跟着我们,苏芷晴一定会跟来,她那种心机深沉又虚荣的女孩,最受不了自己看中的权贵在别的女人面前露出一副被驯服的样子。

研究室的门关上,空调嗡嗡作响,外双溪的蝉鸣被厚重的窗帘隔绝,整个空间瞬间变成一个隐密的牢笼。

我把门反锁,转身就把卫承泽推到墙上。

他183公分的身躯撞在墙面,金丝眼镜歪了一点,斯文儒雅的面具裂开,露出焦躁与渴望。

【知言,你刚刚在会议室那样看我,我差点在赵老师面前出丑。】他伸手想抱我,呼吸急促,西装裤中央已经明显隆起一大包,硬挺的男根把布料撑出清晰的轮廓,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

我没有让他抱,我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口,指尖顺着他衬衫的扣子一路往下滑,滑过皮带,最后停在他裤裆的拉链上,轻轻勾弄。

【出丑?你在苏芷晴身边不是很享受吗?恩师跟爱徒,多相配。】我的语气带着羞辱与奖励交替的节奏,这是性催眠最关键的鞭子与糖果。

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顿时,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酥胸弹了出来,雪白饱满,乳头在蕾丝下硬得发尖,随着我的呼吸晃动。

【看着我,卫承泽,你到底想被谁教?是那个只会抄我投影片的小女孩,还是我?】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胸口,喉结滚动,声音变成了哀求。【你,知言,我只想被你教,拜托。】

【跪下。】我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像指令一样砸进他脑子里。

经过前两次高潮植入的乖狗狗指令,这个词对他而言已经跟射精绑在一起。

他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跪在我黑色窄裙前,高大的身形匍匐在地,仰头看我,眼神涣散又狂热。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不可一世的副校长,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高跟鞋边,裤裆硬到快要炸开。

我抬起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鞋尖轻轻点在他下腭,往上挑起他的脸。

我的窄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整截雪白的大腿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裤中央已经被蜜汁浸得透湿,颜色变深,紧紧贴着花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的轮廓,淫水正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散发出淡淡的骚甜味。

【想舔吗?】我俯视他,语调黏腻又冰冷,【那个小绿茶身上有这种味道吗?她会像我这样让你发疯吗?】

卫承泽的呼吸变成了喘息,他双手撑在地上,男根在裤子里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让他额头冒汗。

【没有,她没有,知言,只有你,你的味道让我受不了。】

我慢慢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完整的下身。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鼓胀的阴户,布料已经湿透,蜜穴的缝隙清晰可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我转身,弯腰扶住研究室的实验桌,雪臀高高翘起,窄裙堆在腰间,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我回头对跪在地上的他勾手。

【过来,从后面干我,像狗一样。】

这句话彻底扯断他最后的理智。

他几乎是爬过来的,颤抖的手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阳具。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热气腾腾地在空调房里冒着蒸气。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拨开我湿透的内裤,指尖粗鲁地拨开我两片湿黏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糜烂的肉壁与不断收缩的蜜洞。

【自己把内裤拨开,求我干进去。】我命令道。

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颤抖地用指尖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扯,露出整个骚穴。

我的花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啧啧地往外冒,肉壁因为期待而一缩一缩,内侧粉嫩的皱褶在灯光下湿亮发光。

【求你,许老师,求你让我干进去,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男根在穴口摩擦,每一次轻轻顶撞都让我的蜜穴更湿,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故意收紧了一下蜜穴,让淫水挤出来,滴在他龟头上。【叫我什么?】

【主人,知言主人,求主人让乖狗狗干你的骚穴。】他彻底崩溃,尊严碎了一地。

我满意地笑了,身子往后一送,噗滋一声,那根滚烫的肉棒就着泛滥的淫水,狠狠贯穿了我紧窄的蜜洞,直刺到底。

瞬间的充盈感让我发出一声娇啼,却立刻咬住唇,保持清醒,而他则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整根肉棒被我湿热的肉壁紧紧绞住,深处的花心被龟头狠狠顶撞,酥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脑门。

【啊,好满,卫承泽乖狗狗的肉棒把老师的淫穴塞满了。】我故意用淫声秽语刺激他,同时启动了呼吸同步的催眠节奏,每一次他抽插,我就用特定的语调在他耳边喘息。

【就是这样,狂抽猛送,顶到最深处,让老师看看你这个只会偷女人论文的废物,也只配在我的床上当狗摇尾巴。】

他像被鞭打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我雪白的臀肉,指印深深陷进去,腰身疯狂摆动,肉棒在我泛滥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我的酥胸随着撞击前后甩动,黑色蕾丝胸罩早就被他扯开,两颗饱满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他从背后伸手抓揉、狠狠揉捏,捏得变形。

【不行了,知言,我要射了,让我射,射在你里面。】他语无伦次,肉棒在我的淫穴里涨得更大,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肉壁烫化。

我立刻收紧蜜穴,狠狠绞住他,不让他射,用指尖轻敲实验桌面的节奏去控制他的呼吸。

【不准射,乖狗狗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射。忍住,把白浊全部忍住,等我说可以才可以。】我的声音在快感中依然冷静,这就是施术者的代价,必须全程主导。

他在崩溃边缘颤抖,肉棒在我的深处一跳一跳,却被我强行卡在高潮的临界点,整张脸涨红,眼镜滑落,口水从嘴角流下,那副精英的模样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喀嚓声,快门声。

我余光瞥向书柜缝隙的针孔,镜头的红点正亮着,而门缝底下,一道手机的影子正对着里面。

那是苏芷晴,她果然跟来了,正贴在门外,透过门缝偷拍里面的活春宫,嫉妒让她连偷拍都忘了关快门音效。

我心中冷笑,地雷已经埋下去了。

我故意提高音量,让门外的人听得更清楚,同时用更羞辱的语调在卫承泽耳边吹气。

【听见了吗?门外有人在拍你这个副校长像狗一样干女人的样子。你猜是谁?是你的小徒弟苏芷晴,她在看着你怎么求我,怎么在我骚穴里发抖,连射都不敢射。】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卫承泽的羞耻与快感同时爆棚,肉壁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他发出一声呜咽,肉棒在里面疯狂抽插,淫水被干得飞溅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黏稠一片。

【不要让她看,知言,不要,只有你能看我这样。】

【那就证明给她看,你是谁的狗。】我猛地收紧深处的花心,用力一吸,同时在他耳边用植入关键字的语调低声说,【射吧,卫承泽乖狗狗,现在射,把你肮脏的白浊全部灌进老师的骚穴里,然后记住,门外的那个女人,永远只配闻你身上的骚味。】

指令落下的瞬间,他像被电击一样全身绷紧,肉棒在我蜜穴最深处狠狠一顶,滚烫的白浊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灌进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蜜壁一阵阵收缩,淫水跟着高潮一起喷出,两种体液在交合处混合,顺着缝隙啧啧流出,弄得两人下身一塌糊涂,散乱的西装与窄裙、脱在一旁的高跟鞋、满地的水渍,狼藉得像刚被洗劫过的战场。

他瘫软在我身上,肉棒还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口中喃喃喊着主人,知言主人,眼神空洞,彻底失神。

我保持清醒,迅速抽身,让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我的蜜穴,大量白浊混合著我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泊泊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画面淫靡到极点。

我整理好衬衫,捡起掉在地上的录音笔,确认红灯还亮着,这段不堪入目的自白与下跪影片,已经透过云端同步到林曦妍的伺服器。

而门外的脚步声慌张地跑开,高跟鞋敲在走廊地砖上,急促又愤怒。

我走到窗边,看着苏芷晴抱着手机冲下楼梯的背影,黑长直发晃动,珍珠耳环在阳光下晃得像两滴泪。

她一定气疯了,她以为自己是被偏爱的小徒弟,却亲眼看见自己崇拜的卫老师在我身下摇尾乞怜,像条发情的公狗连射精都要经过我允许。

以她的虚荣与心机,下一步绝对不是哭,而是报复,她会把刚刚偷拍到的影片剪辑、配上最耸动的文字,发到Dcard与Instagram小帐,试图用舆论把我打成勾引副校长的骚货,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但她不知道,她偷拍的每一秒,都是我为卫承泽埋下的舆论地雷,当她按下发布的那一刻,就是帮我把处刑的舞台搭好。

卫承泽还瘫在地上,试图整理西装,却连扣子都扣不好,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还在傻笑。

【知言,你好美,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两个女人,一个温柔知性,一个清纯仰慕,却不知他掌控的只是我让他看见的幻觉。

我蹲下身,替他扶正金丝眼镜,指尖轻轻划过他还沾着我体液的唇角,语调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乖,把衣服穿好,下午还有课,别让学生等。至于苏老师那边,你要好好安抚一下,她刚刚好像很伤心呢。】我把嫉妒的种子轻轻推进他心里,让他去做那个最拙劣的安抚,去让苏芷晴更恨。

他点头,像个被操控的木偶,踉跄着站起来,拉好裤子,匆匆离开研究室,甚至没发现我桌上的针孔正对着他狼狈的背影。

门关上后,我立刻传讯息给林曦妍,地雷已就位,等鱼咬钩。

她秒回,收到,直播间已就绪,等绿茶帮我们按钮。

我坐在还残留着体液与汗味的实验桌上,蜜穴深处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一缩一缩,白浊缓缓流出,弄湿了椅垫。

我没有擦,我就让它流着,提醒自己这不是快感,这是仪式。

窗外的外双溪河水闪着光,捷运的声音远远传来,一切看起来平静无波。

但我知道,苏芷晴的手机里,那段偷拍的影片正在被她反复观看、剪辑、配文,她的手指已经悬在发布键上。

而系馆三楼的教师休息室里,卫承泽正焦头烂额地同时回复我与苏芷晴的讯息,自鸣得意地以为自己是后宫的王。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林曦妍的紧急推播,不是一则,是三则。

第一则是苏芷晴的小帐刚刚发布了一则限时动态,标题写着有些人穿着教授的外衣,实际上只会在研究室里勾引别人的恩师,配图是模糊但足以辨认的卫承泽跪姿背影。

第二则是PTT八卦版出现一篇爆料,圣心心理系副校长研究室激战,有片有真相,点阅瞬间破万。

第三则最致命,是校务系统的安全通知,我的帐号在十分钟前被异常登入,尝试下载我那份创伤记忆解离的原始数据云端资料夹,IP来源显示为卫承泽的办公室电脑。

他终于动手要偷论文了,比前世提前了整整两个月。

而苏芷晴的嫉妒,成了推他提前动手的那只手。

我盯着萤幕上那个下载进度条的截图,心跳快得像鼓点,复仇的刀已经递到了他手上,就看他敢不敢握住那个致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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