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子声从街外隐约传来,已是子时三刻。
夜惊堂与裴湘君、骆凝在正堂聊了小半个时辰便各自散了,宅邸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连最后巡夜的老仆也回倒座房歇下。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整座宅子笼在一片静谧之中。
柴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牛二探出半个脑袋,目光在院中扫视一圈,确认再无动静,才像只野猫一样溜了出来。
他怀里揣着一柄小刀——那是他平日削木头用的,刃口很薄,正适合拨弄老旧窗栓。
夜风带着夏末的闷热,牛二贴着墙根摸向西跨院。
西厢的窗户黑洞洞的,里面听不到半点声响。
他蹲在窗根下,竖起耳朵听了片刻,确认房内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这才松了口气:靖王睡熟了。
牛二舔了舔嘴唇,掏出小刀,将刀尖探入支摘窗的缝隙,轻轻拨动那道铁栓。
他的手法并不熟练,拨了好几次才卡住栓簧,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咔哒一声轻响——栓子脱开了。
他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房内没有动静。
牛二小心翼翼将窗户抬起一道缝,先探头往里扫了一眼。
朦胧月光从窗外流入,照亮了屏风的一角,床榻方向传来安稳的呼吸声。
他视线扫向衣架——那件雪白的中衣依旧挂在原处,轻薄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牛二心跳加速,轻轻推开窗户,翻身爬了进去。
落地时尽量放轻声音,但木制窗台还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吱呀。
他僵住身子,回头看向床榻——纱帐低垂,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影侧卧其中,呼吸节奏丝毫未变。
他这才放下心,猫着腰挪到衣架前,伸手取下那件中衣。
绸缎触手生凉,细腻如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东方离人身上惯用的熏香。
牛二将这轻薄的丝绸攥在手里,几乎能想象这东西曾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身与酥胸……
他裤裆瞬间顶起,恨不得当场将这中衣裹在脸上猛吸几口。但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将中衣迅速塞进怀里,转身就要从原路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脚下一个不留神,绊倒了矮几旁的铜盆——那是东方离人晚间净手用的水盆,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牛二魂飞魄散!
“谁?”床榻上传来一声清醒而冷厉的低喝。
牛二想也不想,连滚带爬从窗口翻了出去,重重摔在外面的泥地上,手掌擦破了皮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院外狂奔。
西厢房里传来赤脚踩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拔剑出鞘的铮鸣——东方离人已经醒了!
牛二亡魂皆冒,拼命往后院方向逃窜。
他不敢跑回柴房,那里太容易被搜到,只能先往更深处躲。
他慌不择路,穿过月洞门,一头扎进后院的小竹林里,袍子被灌木刮破了好几道口子,怀里那件中衣却被他死死护着。
东方离人没有立刻追出来——她毕竟是靖王,深夜衣衫不整不便追击,而且宅中有薛白锦坐镇,她料定贼人跑不远。
但片刻之后,后院里传来薛白锦清冷的声音:“殿下?怎么了?”
“有贼人潜入西厢,偷了东西,往后院方向跑了。”
“我去看看。”
牛二躲在竹林里,听到这番对话,吓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死死捂住嘴,大气不敢出——薛白锦是天下第四,要搜他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简直易如反掌。
可就在这时,后院东侧的茅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折云璃带着困意的嘟囔:“唔……谁在外面吵吵呢……大半夜的……”
牛二心头一动——折云璃在茅房里!
他脑子飞快转动,小心地探头望去。
后院的茅房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折云璃显然起夜如厕,正蹲在里面。
薛白锦的身影则出现在后院的月洞门口,披着一件外衣,正侧耳倾听四周的动静。
牛二一咬牙,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趁着薛白锦背对着他这个方向,猫着腰迅速溜到茅房的侧面。
这边的墙上也有一道通风花窗,比之前那个更高,但旁边堆着几个花盆。
他手脚并用攀上花盆,探头往茅房里一瞄——
折云璃正蹲在坑上,翠绿的裙子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
她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水声淅沥沥地落入陶瓮中,完全没注意到头顶花窗上有一双通红的眼睛。
牛二浑身血液都涌向下体,刚被吓软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肿胀得发疼。
他从怀里掏出那件还带着檀香的中衣,裹在龟头上,一边偷看折云璃如厕,一边拼命套弄起来。
雪白绸缎在龟头上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马眼渗出的黏液将丝绸洇出小块湿痕。
他死死盯着门缝里折云璃那雪白的大腿根,和那隐约可见的粉嫩缝隙——这丫头年纪不大,身段却已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双腿,又细又长,在茅房里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快完事……快完事……”他心中默念,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胀得发紫,精液在输精管里翻涌。
就在这时,折云璃似乎解决完了,站起身来提起亵裤。她动作随意,裙摆落下时微微一荡,露出了半截雪白纤腰。
牛二脑门一热,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出,尽数溅在那件雪白的中衣上,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他浑身颤抖,差点从花盆上跌下去。
“嗯?什么声音?”折云璃系好腰带,警惕地抬头看向花窗方向。
牛二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跌下花盆,怀里揣着那件沾满精液的中衣,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片刻后,薛白锦的身影出现在茅房外:“云璃?你好了吗?”
“好啦好啦——白锦姐姐,外面怎么了?”折云璃推开门走出来。
“有贼人闯入,我去搜一圈,你回房去,别乱走。”
“哦哦,好!”
两人交谈几句,薛白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折云璃则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往回走,丝毫没发现茅房外的花盆东倒西歪,地上还残留着几滴浊白的液体。
牛二缩在柴房旁的灌木丛后,看着折云璃走远,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件沾满精液的雪白中衣,又嗅了嗅上面残留的檀香和麝腥味,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嘿嘿嘿……靖王的中衣……云璃师娘的屁股……今天赚大发了……”
他抱着那件脏污的中衣,跌跌撞撞摸回自己的耳房,将门死死抵住,这才掏出那三条丝袜和一件中衣,在黑暗中将脸埋进去,深深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