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燕京的夏日傍晚带着未散的热意,夜惊堂这座由靖王亲赐的宅邸占地极广,后院里青石铺路,几株老槐投下斑驳阴影。

牛二缩在茅房斜对面的冬青丛里,手心全是汗——那团柔软的丝绸被他攥得发烫,正是前日薛白锦晾在后院廊下的丝袜,雪白透薄,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

茅房的门没关严,露出一指宽的缝隙。

牛二喉结上下滚动,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上。

他知道薛白锦是天下第四的武魁,碾死他比踩死蚂蚁还简单,可那股邪火从下腹窜上来,烧得他脑子发昏。

师父夜惊堂午后便被靖王叫去了鸣玉楼,宅里只剩几个下人,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茅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一道极轻的水声——淅沥沥落在陶瓮里,清脆而绵长。

牛二猛地屏住呼吸,大腿根绷得死紧,那声音像羽毛挠在心尖上,让他裤裆几乎瞬间撑起帐篷。

他把丝袜凑到鼻前深深一吸,皂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窜入肺里,脑子里全是薛白锦那高挑冷傲的身影:银白长发如瀑布垂腰,白衣如雪,面容清冷绝尘,偏偏身材又凹凸有致,胸前峰峦叠嶂,腰细得盈盈一握,而那双腿在裙摆下笔直修长,此刻正蹲在茅坑上,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牛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忙脚乱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一边盯着门缝,一边套弄起来,龟头在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光。

茅房内的薛白锦似乎毫无察觉。

她今日练了一下午的剑,气海微滞,本想来茅房疏解内急,此刻正闭目调息,并未在意周遭。

那水声渐渐小了,随后是一阵整理衣裙的动静。

牛二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手掌裹着龟头快速撸动,指腹碾过冠状沟时激得他腰眼发麻。

他幻想着薛白锦那张清冷的脸就跪在自己胯下,用那樱桃小口含住他的鸡巴,银发散落在他腿上,而他会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将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可他知道这只能想想,薛白锦是师父的女人,是平天教主,是天下第四,他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但此刻,他手里有她的丝袜,隔着门缝能看到她起身时裙摆扬起的一角。

牛二咬紧牙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搓过龟头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茅房内传来脚步声,薛白锦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依旧白衣胜雪,银发在暮色中泛着微光,面容平淡如水,丝毫没注意到树丛里那双通红的眼睛。

她理了理袖口,迈步朝主院走去,步履轻盈无声,转眼便消失在月洞门后。

牛二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团雪白的丝袜,又嗅了嗅,然后将它裹在龟头上,用那柔软的丝质布料摩擦敏感的马眼。

丝袜上残留的温度和香气让他彻底失去理智,他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一股股溅在丝袜和地上的落叶上,白浊的液体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呃……哈……”牛二瘫坐在树丛里,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手里被精液浸湿的丝袜,心里既满足又惶恐。

他赶紧用落叶把地上的痕迹掩住,又胡乱将丝袜塞进怀里,裤子也来不及系好,猫着腰溜出了后院。

他刚拐过回廊,迎面撞上一个娇小的身影。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那身影踉跄一步,正是折云璃。

她捂着额头,看清是牛二后眉头一皱,“牛二?你慌慌张张的干嘛呢?脸怎么这么红?”

牛二心头一紧,连忙低头哈腰:“云璃师娘好!我……我肚子不舒服,刚跑完茅房。”他下意识夹紧怀里那团湿漉漉的丝袜,生怕露出马脚。

折云璃狐疑地打量他两眼,见他衣衫不整、面色潮红,鼻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皱了皱鼻子,却没多想,摆了摆手:“快去洗把脸,师父回来要是看到你这德行,非抽你不可。”

“是是是,多谢云璃师娘!”牛二如蒙大赦,一溜烟跑没了影。

折云璃站在原地,歪了歪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摇摇头,转身朝薛白锦消失的方向追去:“白锦姐姐——等等我,晚上吃什么呀?”

暮色渐浓,宅子里亮起灯火。

牛二躲在柴房里,掏出那团皱巴巴的丝袜,看着上面的精斑,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好藏进墙缝里。

他知道这事一旦败露,师父非得扒了他的皮,但那刺激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而主院里,薛白锦正坐在石凳上,接过折云璃递来的茶杯,银发在烛火下如月华流淌。

她轻轻啜了一口茶,眉宇间仍是那副不染尘埃的清冷,丝毫不知方才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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