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唐青把还埋在邵婷婷体内的肉棒稍微抽出一点,又重重顶回去。粗长的柱身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激得她又是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起来。”他拍了拍她已经红肿的屁股,力道不轻,“主人换个姿势。”
邵婷婷顺从地撑起酸软的身体。
她丰满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冷白的皮肤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乳尖硬得发疼。
刚刚被内射过的骚逼微微张开,混着白浊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唐青却直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横空抱了起来。
“啊……主人……”
她惊慌地回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结实的小臂。
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轻松就把她托在空中,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随着抱起的动作,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唐青采用背对式后入的姿势,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像“颠勺”一样上下抛动。
“滋……滋……滋……”
每一次放下,肉棒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每一次上提,又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
邵婷婷那对被养得极好的巨乳随着剧烈的颠动不停前后甩动,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腰肢被迫向后塌陷,把那已经红肿的屁股高高送到唐青胯下,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发情模样。
“主人……太深了……啊……要被操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
高冷女局长的外壳早已碎裂,只剩下被儿子同学抱在空中任意使用的骚母狗。
她甚至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好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
唐青抱着她,一步步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大台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任何人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这间局长办公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北区最年轻的女警察局长,正被自己儿子的同学抱在窗前,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上下颠弄。
他把邵婷婷的身体转向窗户,让她的骚逼正对着外面的城市,自己则从后面继续用力颠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宫口,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看着外面。”唐青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大声宣誓。告诉这座城市,你是谁的母狗。”
邵婷婷的眼睛已经湿润。她看着窗外熟悉的夜景,看着那些她曾经用权力守护的街道,看着远处电视台的大楼——那里有她的丈夫羊伟。
她爱羊伟。
羊伟对她太好了。
他会记得她不喜欢香菜,会在她经期的时候提前准备热水袋,会把她的警服熨得一丝不苟。
除了床上那点让她空虚的温柔,他几乎是完美的丈夫。
可此刻,她却在窗前被儿子的同学操得浪叫连连。
“我……我是……啊……主人的骚母狗……”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浪意。
“说完整。”唐青加重了颠动的幅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的愿望是什么?大声说。”
邵婷婷的身体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乳浪翻滚。她咬着唇,最终还是崩溃地、浪荡地喊出了口:
“我的愿望……就是当自己亲儿子的同学……唐青的专属母狗……啊……更准确地说……是当唐青爸爸的骚母狗……主人……邵婷婷愿意一辈子给主人当最下贱的骚狗……被主人抱着操……被主人内射……被主人调教成只会流水的肉便器……啊……要去了……主人……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又媚又浪,完全没有了平时高冷局长的影子。
每一次被颠起又落下,她都会主动收缩骚逼,把那根粗长的肉棒绞得更紧,像是生怕它抽出去。
淫水被捣成白沫,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流到小腿。
唐青满意地低笑,加快了“颠勺”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邵婷婷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夹紧。主人要射了。”
“是……主人……射进来……全部射给母狗……把母狗的子宫灌满……啊……邵婷婷是主人的……永远是……”
随着一声低吼,唐青把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全部灌进了她的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直接冲击着宫口,让邵婷婷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仰起头,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骚逼死死绞紧那根肉棒,达到了 tonight 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大量的淫水混着精液,喷溅出来,把窗台边弄得一片狼藉。
唐青缓缓把她放下来。
邵婷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丰满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冷白的皮肤上 ass 满了红晕和汗水,被操得红肿的骚逼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涌。
可她只是轻轻喘了几口气,就主动跪了下去,爬到唐青身前。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把还沾满白浊与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细致地、一寸寸地舔过青筋盘绕的柱身,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
舌头灵活地卷过马眼,再顺着柱身往下,连沉甸甸的囊袋都不放过,又吸又舔,发出啧啧的水声。
动作熟练而虔诚,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好的功课。
她甚至主动把整根肉棒都含到最深处,用喉肉去挤压龟头,好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出来吞掉。
就在她低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清理干净的这一刻,记忆突然涌了上来。
那一晚。
也是在这间办公室。
她被彻底征服的那一晚。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儿子同学的专属骚母狗。
白天她依旧是高冷的北区警察局长,用冰冷的语气训斥下属,用铁腕处理案子。
可只要唐青想要,她就会主动把腿分开,把骚逼送上去,浪叫着求他操得更深。
邵婷婷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却又软又乖:
“主人……清理好了……母狗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了……”
唐青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回家吧。夹好精液,不准清理。明天继续。”
邵婷婷点点头,慢慢站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心就会有白浊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凌乱的警服一件件穿好,对着办公室的镜子整理发型,重新把那张高冷的面具戴回去。
可镜子里的女人,眼角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唇瓣微肿,锁骨上有几个淡淡的吻痕。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而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