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柔本来只是想发个消息试试看,甚至没指望会收到回复。
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就锁了屏,心想大概石沉大海了。
毕竟那种论坛上陌生人之间的私信,十有八九是不会有人理的。
可第二天晚上,当她再次登上论坛时,系统提示她有一条新消息,点进去一看——正式昨天那人的回信。
“不好意思,我们只要女生。”
赵雪柔盯着这行字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她在注册论坛的时候,为了图省事,随手敲了一串乱码当昵称,头像用的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小人,性别栏也没填。
对方大概把她当成了男的。
她脸上一热,赶紧打字回复:“我是女生,是女生!注册的时候忘了改性别。”
这次回得很快,没过十分钟新消息就弹出来了:“是老手吗?”
赵雪柔想了想,老老实实地打了几个字:“不是。我没接触过。”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过来一行字:“主人的QQ,你加她和她聊吧。”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赵雪柔看着那行字,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复制了QQ号,打开QQ,搜索。
弹出来的用户头像是女生的侧脸剪影,黑色的长发披散着,ID只有一个字——\'羽\'。
赵雪柔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然后点击了添加好友,验证信息写着“姐姐你好,我没接触过SM,想加你好友交流一下。”
没过多久申请就通过了。
那边先发过来一条消息,没有任何寒暄:“先证明你是女生。我一会儿发视频,你可以不露脸,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赵雪柔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证明女生身份——她大概能猜到对方想让她做什么。
心里有一道坎,但也有一道推力。
她犹豫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打了一个\'好\'字。
那边回了一个\'OK\',紧跟着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弹了出来。
赵雪柔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找来手机支架架在床头柜上,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确保镜头只拍到自己的脖子以下,脸完全在画面之外。
她还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和睡裤,头发散着。
确认画面没问题之后,她点了接通。
屏幕亮起来,对面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生。
面具是纯黑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的位置,眼睛被一层薄薄的网纱遮着,看不清瞳孔的细节,但轮廓是清冷的。
背景是一面白墙,光线偏暖,应该是卧室。
她坐在镜头前,姿态随意又从容,像是做这种事做过很多次了,对着镜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毫不费力的、像是发号施令惯了的松弛。
“先把胸罩脱了。”
赵雪柔愣了一下。
虽然已经猜到了大概,但真的听到这句话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还是猛地烧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解开胸罩的背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然后把整件胸罩从T恤里抽出来,搭在床头。
T恤还穿着,但胸前那一层布料下面,没有内衣的轮廓了。
“揉自己的胸。”对面的声音继续传过来,不紧不慢的,“两只手都揉。一边揉一边说现在的时间。”
赵雪柔的手抬起来,隔着T恤的薄棉布料覆住自己的乳房。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手机镜头的方向——虽然脸本来就没入画,但那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像是在躲开什么。
她的掌心贴住自己胸前的隆起,开始慢慢地揉动。
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皱起又舒展,乳房的轮廓在棉布下面被掌心压出变化的弧度。
赵雪柔的乳房不算小,C罩杯的尺寸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显得有些突出,乳房的形状偏圆润,侧躺或揉捏的时候会自然地向两侧摊开。
隔着T恤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被揉搓的过程中慢慢变硬,乳头平时是内陷的,藏在乳晕里,只有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才会微微探出一点头,像是一只躲在壳里的小动物被惊动了,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来一点点。
乳晕很大,比她见过的任何图片里都大一圈,淡淡的粉色,带着一圈细密的小颗粒,平时藏在胸罩里谁也看不到。
她隔着T恤揉了好一会儿,指尖绕着乳晕边缘画圈,偶尔用掌心整个包住乳房向上推,再松开,再包住。
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面越来越硬,顶着棉布,微微凸起一个小点。
她的呼吸开始变快,幅度不大,但比之前明显了一些。
“说话。”对面的声音提醒她,“时间。”
赵雪柔清了清嗓子,声音比自己预想中更轻更细:“二〇xx年六月十五日,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揉着,手指拢着乳房的轮廓画圈,掌心一下一下地推压着,薄棉布在乳尖处磨蹭着,内陷的乳头因为持续的摩擦慢慢探出了更多,顶着布料开始发痒。
对面的人看着她揉了一会儿,没有更多指令。
几秒后视频挂断了,屏幕退回聊天界面。
她刚喘了一口气,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我在X城。你是想简单聊天,还是接受线下的调教?”
赵雪柔看着那条消息,胸口还因为刚才的揉弄微微起伏着,心跳没有完全平复。
她想了想,打字回复:“先在QQ聊聊好吗,我一下子不太能接受。”
对面回得很快:“你还是处女?”
赵雪柔愣了一下,脸又烫了一度。她打了一个\'是\'字发出去,又加了一句:“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个\'好吧\',跟着一条长消息:“那你先说说你能接受什么。捆绑、鞭打、下跪、舔穴、爬行、放尿、露出、辱骂——哪个能接受哪个不行,你列一下,我看看怎么教你。”
赵雪柔盯着那些词,每个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水里,在她脑子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心跳随着每一个词跳得更快。
她最后打了长长的一段字发过去:绑可以但不要太紧,打的话轻一点不要太重,跪可以,舔的话要看对方是谁,爬可以但不要在户外,露出和放尿暂时不行,辱骂可以。
对面看完之后回了一条:“还行,比我想象中接受度高。行了,我知道了。”
赵雪柔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说\'那我下了\'的时候,对面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是几条60秒的语音。
紧跟着一行文字:“听着我的语音,穿着内裤自慰。高潮之后把内裤脱下来给我拍照。”
赵雪柔盯着那条语音和那行字,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几秒,然后还是点开了那条语音。
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和刚才视频里一样,清冷的、慵懒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从容。
但内容完全不一样了。
“小母狗。你终于点开听了是吧?是不是一边听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了?”
赵雪柔的手指刚刚碰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下。
语音还在继续,那个声音不紧不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去,带着一种从容的、等待观看效果的笃定。
“你脱了裤子对不对?只穿着内裤躺在床上。腿张开。你现在肯定张开了,我能听到你呼吸变快了。你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表面上装乖,背地里发骚,内裤早就湿了一片,还装什么纯情。你就是条小母狗,就喜欢被人辱骂,被人当成肉便器一样玩弄。”
赵雪柔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她确实已经脱了裤子,确实已经躺了下来,腿确实已经微微张开了。
语音里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她正在做的事情上,像是那个人就站在她床边看着她。
“你的小骚逼现在是不是开始流水了?是不是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了?你摸一下。告诉我湿了没有。”
赵雪柔没有开口回答,但她把手伸下去了。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碰了一下自己阴部的位置——确实湿了。
一小片温热的潮气从布料深处渗出来,沾在她的指腹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
“我问你湿了没有,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觉得叫你母狗是侮辱你?”语音里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更湿了?你这种表面上乖乖女、背地里偷听语音自慰的,不就是骚逼欠人插吗?”
赵雪柔的手指开始动了。
隔着内裤的棉布,她的指腹压着阴唇的轮廓慢慢地画圈,一层一层地、一圈一圈地,布料逐渐被渗出的液体洇得更湿了,浅粉色的棉布从中间开始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颜色越来越深。
“你现在把手指伸进去。别隔着内裤了,把你的手指插进你自己的骚逼里。你里面现在肯定全是水——你流了这么多水,不伸进去多浪费。”
赵雪柔把内裤扒到一边。
指尖碰到自己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外阴滑腻腻的,温热的水液覆盖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她的手指沿着缝隙滑下去,停在阴道入口的位置,然后慢慢地探进去了一截。
“嗯……你插进去了对不对?”语音里的声音带着一种满意的、像是猜对了的笃定,“你现在是不是一边插一边抖?小母狗,用手指插自己,感觉很爽吧?你生来就是条欠插的母狗,你下面那个洞天生就是用来被插的。你现在用自己的手指在捅,以后会有更多东西捅进去——手指、玩具、甚至是其他男的的鸡巴,无论什么东西插你你都得受着。因为你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千人骑,万人操。”
赵雪柔的手指在她自己身体里加快速度。
她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着抽送,指腹刮过内壁的肉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从鼻腔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语音还在播放,还有大概一半。
“你揉阴蒂了吗?光捅有什么用?阴蒂才是母狗最敏感的地方,你一边捅一边揉外面,别只捅。两个地方一起来。对,就这样……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快到了?是不是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赵雪柔的拇指压上阴蒂,随着手指的抽送同步揉动着。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一波比一波更密集。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死死蜷缩着在床单上蹬蹭,脚背绷出一道道清晰的筋骨线条。
“小母狗,你看你那个骚样。你现在喘得跟什么似的,一边捅自己一边嗯嗯啊啊的。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只记得自己是个欠操的贱货——”
语音还在继续,辱骂一浪接一浪地涌过来——\'你张开腿的样子特别好看,天生就是给人看的\'\'你内裤全湿了对不对?拍下来,我要看那条湿透的内裤\'\'你以后想挨骂了就自己听这条语音,一边听一边自己捅自己,好不好?不准找男人,你第一次只能给主人\'——一句比一句更狠,一句比一句更不要脸。
赵雪柔在那些声音里越动越快,她能感觉到临界点在逼近。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腰离开床面悬在半空,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小母狗,高潮吧。把水全部流出来。然后把内裤脱了拍照给我。现在。”
她到了。
阴道内壁猛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手指,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指缝淌了一掌。
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脖颈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长吟,然后重重地落回床垫上。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四肢散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语音播放完了,最后那句\'现在\'还回响在她耳朵里。
她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缓过来之后她坐起身,手指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液。
她拿手机拍了一张自己湿透的手,然后勾住内裤的边缘,把那条浅粉色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
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从会阴处一直蔓延到腰际,布料的纤维被水液浸透了,半透明的,贴在皮肤的那一面残留着体温。
她把它平铺在床单上,拍了一张照,按下了发送键。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声和她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还能听到那条语音里那些词的回响——\'小母狗\'\'贱货\'\'骚逼\'\'欠操\'\'天生就该被捅\'——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耳朵里。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骂过。
但身体里那个刚刚高潮过的、还在微微痉挛的地方告诉她,那些字眼比任何情话都让她更兴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X城啊。”
窗外夜色浓稠,南方的夏天还很长。
但那个叫\'羽\'的女生已经在她的手机里了,躺在那几条60秒的语音里,躺在她身体深处刚刚被触碰过的某个角落。
她想着那些辱骂的字眼,慢慢闭上了眼睛。
嘴角有一丝很浅的、像是品尝到了什么新鲜味道的弧度。
她带着笑容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