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厚颜无耻的上位者,竟然让她陪两天才谈项目

魏清禾气得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刚才明明说只是谈项目的!”

周云深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

不对劲……

像她这种混迹名利场的女人若真想借机攀附徐明,断然不该是这种清高倔强的性子。

他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男人的嘴你也信?你那个好前男友徐明,不也把谎话说得天衣无缝吗?”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魏清禾心底最痛的伤疤,她的长睫剧烈颤抖,“这跟周总没有任何关系!以您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尤物没有,求您放过我。”

周云深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心头那股躁郁莫名被抚平了大半。

只可惜徐明那种废物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疼女人,连一句让人心痒的情话都不会说。

平日里都是无数女人争先恐后地讨好他,可偏偏是眼前这个带刺的小东西,让他难得有了几分猫捉老鼠的耐心。

“想要大笔投资?”

魏清禾的呼吸骤然停滞,“你到底想开出什么条件?”

周云深将她眼底的防备尽收眼底,修长的手指恶劣地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顺着耳垂一路滑到颈侧,贴着她的耳廓吐出温热而暧昧的气息,“陪我两天,整个项目的资金链,我替你摆平。”

魏清禾只觉得耳廓轰鸣,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鲫,可当面直言要跟她纠缠两天的,眼前的男人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个。

他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低贱的玩物?

“你……”魏清禾贝齿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盈满水雾的眼眸里写满了被践踏的难堪,“疯子!离我远点,你混蛋!”

周云深挑起眉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连生气的模样都软绵得像在撒娇?

他向来是个缺乏耐心的掠夺者,可盯着她那张饱满诱人的双唇,心底的毁灭欲瞬间破土而出,“有本事再多骂两句。”

魏清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险些一口气没上来,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狂徒,她简直恨得牙痒。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上位者?

“不肯骂了?”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要寻个脱身之策时,男人宽厚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换我来。”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悍然压下,热烈而霸道地封住了她颤抖的唇瓣。

魏清禾瞳孔骤缩,根本没有一丝一毫退避的余地。

周云深情场经验老到,撬开贝齿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蛮横地掠夺着她津液里淡淡的清甜。

那股宛如蜜桃般的芬芳在唇齿间炸开的一瞬间,他眸色骤然暗沉,仿佛寻到猎物的恶兽,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魏清禾只觉得天旋地转,残存的理智催促她拼命抗拒。

周云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美味,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掐住她温热的脸颊,逼迫她彻底张开檀口,不容抗拒地将她彻底侵占。

男人体内奔涌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逆流,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胸膛,这种失控的战栗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

周云深脑海里冷不丁闪过闻武曾经调侃过的荤段子。

有些尤物生来就是为了点燃男人的欲火,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灵魂共振。

直白点说,光是看着这张清纯又妩媚的脸蛋,他就已经彻底失控。

此刻的亲密接触让他食髓知味,幽深的眼底翻滚着化不开的汹涌暗欲。

最初他或许只是想把她当成一件顺手的玩物,可现在,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魏清禾身上的制服外衫被揉得七零八散,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直到那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不容分说地强行挤进她的腿缝,死死将她禁锢。

她绝望地瞪大双眸。

绝对不可以!

在防线彻底崩塌的边缘,魏清禾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扬起双手狠狠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的巴掌声瞬间撕裂了满室的旖旎。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陷入死寂。

周云深眼底燃烧的炽热情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如雷的戾气。

趁着他神思微散的刹那,魏清禾连滚带爬地推开他,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周云深缓缓抬手,指腹蹭过火辣辣刺痛的侧颊。

堂堂周家大少爷活了这么多年,连敢对他指指点点的狂徒都被断了手脚,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把巴掌直接甩在他脸上?

“给脸不要东西,活腻了?”他阴鸷地扯起唇角,哪里还找得到半点方才的情动。

铺天盖地的低压让人窒息,魏清禾面色惨白如纸。

周云深骨子里是个极度高傲且凉薄的人。

向来只有他折辱别人的份,比如徐明送他绿帽,他便要千百倍地奉还。

而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他势必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深知自己刚才那一巴掌闯了弥天大祸,可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回旋余地,只能颤声哀求,“周先生,我自问对您已经足够卑微顺从,您说过那次之后便两清,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周云深不耐烦地抬腿踹翻了旁边碍事的茶几,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瞬间打断了她的辩解。

她娇躯一颤,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周云深满身戾气地逼近,粗暴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发丝,将她整个人硬生生从地上提了恨起来,“徐明那杂碎睡了我的女人,老子不过是亲你两口你就要死要活?说吧,你想怎么死?”

低哑的嗓音里不带半点人类的温度。

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完全不敢去赌激怒他的下场。

她曾在圈子里听过无数骇人听闻的传闻,曾经有个不长眼的男明星在路上剐蹭了周云深的限量豪车,第二天那人的私人车库十几台名贵跑车全被砸成了废铁,而周云深只是坐在旁边漫不经心地抽着雪茄,看着保镖把那个明星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那张血淋淋的照片在热搜上挂了不到一分钟就被资本强行抹去。

魏清禾苦心经营的坚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无论她再怎么清高自傲,也无法忽视眼前这个翻云覆雨的恶魔有多么可怕,她本没打算哭的,可生理性的委屈和恐惧却先一步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不断滑落。

周云深动作一僵,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挂着泪痕的颊边,发丝凌乱地贴在玉雪般的肌肤上,那副脆弱无助的破碎感,既可怜又诱人。

他心底残存的怒火莫名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破坏欲。

他向来对这种梨花带雨的把戏不屑一顾,可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紧绷的反应,罕见地暗骂了一句脏话。

“不许哭。”

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连眼泪都不允许她掉落。

魏清禾紧紧咬着泛白的下唇,死死憋住啜泣,惊恐万状地望着他。

令人窒息的沉寂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滋滋——

正当周云深满心烦躁,恨不得掏出烟盒时,西装内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老实在这待着。”他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警告,这才掏出手机接通。

魏清禾深知自己插翅难飞,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周云深沉着脸听完电话那头的汇报,原本冷冽的面容愈发阴沉,冷冷丢下一句“知道了”便直接挂断。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缩成一团的魏清禾,顺手将外套搭在肩上,“手机拿出来。”

魏清禾一怔。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眼底写满防备。

周云深看着她那张被自己亲得红肿不堪的娇唇,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的耐心很有限,拿来。”

强横的压迫感铺天盖地。

魏清禾不敢过分激怒他,生怕这疯子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能战战兢兢地交出手机。

周云深冷着脸逼问出密码,轻车熟路地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存了进去,顺便将她的联系方式置顶。

“明天这个时间,这个房间,自己滚过来。”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吩咐下属,傲慢至极。

魏清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周云深满意地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泛红的唇角,里面充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渴望。

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只能死死咬着唇瓣不发一言。

没有多余的废话,周云深很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厚重的房门彻底合上,魏清禾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

没过多久,庄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慌里慌张地推门冲了进来,“小魏!你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魏清禾望着天花板,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庄总,我身体不舒服,我想请半个月的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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