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寻歌走到哪都感觉有人跟着她,一回头发现一只看起来很眼熟的橡枭,眯着眼观察几秒,凑近了打字问她:“小知?”
红羽毛橡枭头顶很开心地冒出来几个泡泡,转眼塞给她几万金币。
虞寻歌倒吸一口凉气,富婆!天哪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币!
没时间多说,她赶紧冲进拍卖行拍下来自己看中的一些技能及道具,剩下的钱通通换成材料,装满了整整六个36格包包!
伪装时间快结束了,她赶紧出城,离开游戏之后思索了下,还是决定先去干一票大的,刚好试试她的新技能。
先搬空它个苏家宝库!
下午姜知见到虞寻歌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愉悦气息,如果背后有条尾巴的话肯定早就摇起来了。
姜知好奇地看着她,“什么事这么开心?”
女人眼睛发亮,冲过来把姜知抱起来转了一圈,脸埋在姜知脖颈里深深吸了一口。
omega颈后贴着抑制贴,但仍旧能闻到浅浅淡淡的信息素味道,这个气息让虞寻歌整个人都更愉悦了,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干了票大的。”虞寻歌嘿嘿笑,像偷到大米的老鼠。
可爱死了。
姜知也很开心,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女朋友真好看!真喜欢!
这么一下差点擦枪走火,虞寻歌马上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完了想起来一件事才抬起头来,问被亲的迷迷糊糊的姜知道:“小知,你哪来那么多金币的?”
“哦,我炼金和附魔赚的,我很有钱的!”姜知随口回她,又亲了口女朋友,还有些不好意思呢,“其实也没给你多少,你就当一点零花钱吧嘿嘿。”
被这么投喂虞寻歌也没有生气,傍富婆怎么啦!女朋友爱给她花钱!
虽然在寻摸着怎么报答回来,毕竟五万金币真的是一笔巨款了。
但虞寻歌还真没什么负担,挺奇怪的,仿佛她心底深处把姜知当做她的所有物一样,一种奇奇怪怪的强烈占有欲,明明本能让她还是无法信任,但怎么说呢。
这是姜知啊。
她的小知啊。
虞寻歌嘿嘿笑,又埋进姜知脖颈里亲了一口,牙齿咬在后颈的腺体上轻轻啃啮,怀里的女人一瞬间身体紧绷起来,咬着唇呜咽闷哼一声,差点被她这么一下咬到高潮。
不做一下真的很难缓解心情,虞寻歌解开裤链掏出来已经硬挺的肉棒,撩起裙子拨开内裤就插了进去。
小穴已经湿了,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有软肉裹上来舔着性器,极为契合极为愉悦的快感让虞寻歌眯起眼,姜知更是仰着头深深呼吸,腿被抬起来分开,硬挺滚烫的性器强硬地破开甬道肏进深处,龟头重重抵上宫口,撞出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体质高了很耐肏,但也很敏感,肉棒抽出去一半再插进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青筋和棱线刮过内壁的快感,每一寸褶皱都被打开,龟头碾过敏感点,肏得又深又重,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啊,好深,嗯轻点……”姜知眼神迷离,女人的吻又落下来,带着笑,说什么轻点哪能满足你,重一点舒不舒服,这里爽不爽。
好坏啊……老是说些骚话垃圾话,偏偏姜知对这些又很敏感,小穴忍不住夹紧,被肏出来更强烈的快感。
直到高潮时她才搂住虞寻歌的脖子让女人俯下身来,再用唇堵住虞寻歌的唇,主动权转而被掠夺,炽热强势的吻让她整个人软下来,过一会儿又在虞寻歌射进来时哆嗦着夹紧了穴,呜咽着攀上过于汹涌的高潮。
这次没做多久,虞寻歌后面还有安排,做了几次之后虞寻歌起来去做饭,她现在厨艺还挺不错的,做出来的料理还带效果,做好又抱着姜知喂饭,从上到下把金主女朋友喂得饱饱的。
等姜知又睡过去了她才去安排其他事,一天24小时恨不得掰成50小时花,这努力劲儿任谁看了不说一句震撼。
晚上还是回来抱着女朋友睡了。
诶嘿!
最近姜知继续学习消化课程,最近老开出来一些礼仪课,还是一只粉色兰花螳螂教她,怪抽象的,不过间隙可以询问学点别的东西,比如什么技能原理啊拆解啊之类之类的,听起来更抽象了,但还挺不错的。
比白熊教的花艺课好一些,至少不会变成被白熊插的花。
姜知叹了口气,思索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
过些天虞寻歌过来问姜知要不要搬过去和她一起住,姜知盯着她看了几秒,回道:“我搬过去了就不会搬出来了哦,不会后悔吗?”
虞寻歌神色自若,甚至看起来有些诧异,“为什么会这么想?”
真可恶啊这个女人!好会装啊你!
姜知恶狠狠的站起来戳女人额头,又猛然凑近她,凶恶道:“虞寻歌!你想好了再回我!你!确!定!吗!”
可恶的女人,以为她不知道这狗登西有多不信任别人吗?包括自己啊!
虞寻歌定定看她几秒,勾唇笑道:“我确定。”
她笑起来时竟有种锋利的美感,让那份温柔知性的美都带上了强烈的攻击性,“我确定!姜知,或许我永远无法信任你,但我确信一点,你是我的,姜知。”
“我的东西,我必须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掌控到底,不会让别人碰到一点点!”
“记住,你是我的,我的所有物,我的私有物!”
“我给过你机会离开,但你既然依旧选择我,我就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背叛我的可能!”
“这是我对我自己的信任,姜知。”她说。
眼前的女人笑得真的很锋利,还有种邪性和肆意,但怎么办,姜知好喜欢啊,也好喜欢她这样啊。
真的好喜欢虞寻歌。
“好啊。”她于是也笑,“那你就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掌控我吧,不让我有一丝一毫背叛你的可能。”
“我属于你,虞寻歌。”
虞寻歌不属于她,但她是虞寻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