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祈一觉睡到晚上八点。
迷迷糊糊的起身,顿时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片漆黑。
摔回床上,羽祈闭眼休整了一分钟才睁开眼,床上只有自己一个。
哥哥到现在还没回来。
抓过床头的手机。“庄逦。”
“你是猪啊!终于醒了。”
……我只睡了五个小时!羽祈真的很佩服庄逦能时刻保持这种打了**血的气势。每天这么消耗卡路里,她是怎么保住她那只升不降的胸部的?
“你快来我家。”庄逦兴冲冲地说。庄逦有个哥哥叫庄瑾眠,不过他经常不在家。庄逦不耐家里冷清,经常把羽祈抓过去增加人气。
“现在?”快八点了……羽祈有点为难。先斩后奏会被羽炎抓回来的……嗯,少数情况下。
“我为了你这么早回家,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听着那震天的怒吼,羽祈只得无奈地揉揉眉心抓过衣服直奔庄逦家。
羽祈到的时候是艾瑞丝开门,庄逦那家伙不靠谱的没在。
这是正常现象,羽祈没抱庄逦十点钟之前会回来的希望。
晚餐吃到一半,庄逦竟然一身酒气的回来了。
出奇的早!
皱眉看着酒气熏天的庄逦,羽祈也没了吃饭的胃口匆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羽祈从没见过像庄逦这样酗酒又千杯不醉的人,这种人简直就是为提高酿酒业的产量而生的。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庄逦挥挥手,羽祈每次都这么大惊小怪。
“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庄逦拉着羽祈坐下,一副要高天阔论的趋势。
羽祈慌忙伸手止住庄逦下面的话,她现在一身酒气,每说一句话羽祈都感觉被泼在脸上一杯酒!
“你先去洗澡吧。”这么浓重的酒味,羽祈有些受不住。
庄逦嗅嗅身上的味道,确实有点重。羽祈受不住酒味。“好吧。”庄逦不甘的点点头,离开时不放心的转身吩咐一句。“今晚不准回去!”
羽祈啼笑皆非的点点头。
要不要打电话呢?哥哥不像自己这么悠闲,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你这次去中国见到爸爸妈妈了?感觉怎样?”
“很开心。”羽祈穿着睡衣睡裤抱着枕头坐了起来,打扰的多了庄逦的衣柜里也有了自己的衣服。
“分上下部说说吧。”随手扔掉手中的浴巾,庄逦也跳到床上。
“嘻嘻,”庄逦竟对这句戏言认真了,“我见到爸爸了。”羽祈跪行到庄逦身边,坐在床沿摇晃着垂在床边的腿。
庄逦没说话,静静的看着羽祈。
“爸爸苍老了许多,可是比四年前要好。”,“他们开始了新的生活,而且爸爸妈妈还记得我们。浅白知道一定很开心。”
“白养你这个白眼狼了!四年才回家一次!”庄逦环睥睨着晃着腿的羽祈。
波涛汹涌的胸,艳红的吊带睡裙。
女人和发育不良的对比那么明显,让羽祈一噎没说出话。
这具发育迟缓的身体!
“不说这些了,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发现了一个帅哥。”
“还有没经你摧残过的帅哥?”羽祈调侃道。
“正经点!”庄逦佯装生气的推了羽祈一下,羽祈笑的捂着肚子滚倒在床上。“这几天我分析了一下,这个帅哥一定是冲我来的。”
“是,是,帅哥都是为你而生的。”
庄逦很受有的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起一个高傲的弧度。
“十三科,他都选在了我们班。这绝对不是巧合!”庄逦煞有介事的说道。
事实也是,十三门选课怎么会都一样,说巧合也着实是自欺欺人。
羽祈斟酌了一会儿,确实找不到什么打击庄逦的说法。
“他简直就是冷傲的王子……”
“像瑾眠哥一样吗?”羽祈出言打断庄逦的长篇大论。
庄逦夸奖别人的话,真的听不得!
她有着一双善于挖掘人优点的眼睛!
也有一双挑剔人缺点的眼睛。
换言之,她的眼睛就是两个极端!
非善即恶。
“我哥?”庄逦不可置信的重复一遍,那个表情一副不敢苟同的姿态!“他就是一个钱串子!”,“不准笑!还有不要打断我说话!”
“嗯。”瑾眠哥只是醉心事业而已,怎么到庄逦口中变成钱串子了?
“他……”
叩叩。简短的两声叩门声响起,羽祈冲庄逦眨眨眼示意自己没有打扰。连续被打扰两次,庄逦气的在一旁磨牙。“进来。”
“少爷回来了。”听出庄逦话语中的怒气,艾瑞丝简洁的说出了主要内容。
“在哪儿?”一听是接连几月不见人影的哥哥,庄逦慌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显然忘记刚才说别人是‘钱串子’时一脸的嫌弃。
“客厅。”艾瑞丝还没说完,庄逦就风一样的奔了下去。
跑下楼,果然远远就看到庄瑾眠坐在那儿,刚刚赶回来衣服都没换过。
“哥~”远远叫一声,庄逦直接跳到沙发上给了庄瑾眠一个熊抱!庄瑾眠刚喝过水,被真没一撞险些没吐出来!
拉下像无尾熊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庄逦,看着穿着吊带睡裙没大没小扑倒自己怀里的妹妹,庄瑾眠无奈的皱眉。
“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阵阵魔音入耳,庄瑾眠疲累的揉揉眉心。
庄瑾眠容貌虽与庄逦有三分相似,性格确是差之千里。
庄逦奔放,撒泼打皮样样精通。
庄瑾眠却性情内敛,鲜少言笑。
庄瑾眠的外貌是中国人审美中名副其实的美男子!
他虽是智利人却是纯血统的中国人,只是父母移民他才不是中国国籍。
只是,庄瑾眠虽是中国血统却没有接受任何中国式的教育,因为父母常年不在身边他甚至连中文都不会!
这也是羽祈感觉十分可惜的一点,不能用中文和庄逦交流。
“有没有人找过我?”实在受不了那鬼哭狼嚎的嗓音,庄瑾眠慌忙转移话题。
庄逦抽噎两下,呜哝着回答,“我啊。”
……庄瑾眠伸手擦去庄逦脸上的泪,还是感觉不够,又抬手揉了揉庄逦的头发才委婉的赶走庄逦。“很晚了,先去睡吧。”
听到庄瑾眠这么说,庄逦一下停止了抽噎。
面色警惕的问道:“你又要走了?”庄逦是下定决心了,庄瑾眠若是再走她就抱着她哥的大腿死也不放手。
看着庄逦孩子气的抱着自己的手臂,庄瑾眠真心的揉了揉庄逦的头发。“不会。”
庄瑾眠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听到哥哥这么说,庄逦才大手一挥擦掉眼角的泪,安心的回到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