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本来想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再搬过来。
“收拾什么?”苏芸大手一挥,“你那屋里就剩半瓶矿泉水和一个破挂钩了。要什么,我给你买新的。”
古月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三年婚姻,攒下来的东西,前妻搬走那天全带走了,连一床被子都没给他留。
“行。”他说,“那就搬。”
搬家是棠棠张罗的。
他一个人跑前跑后,收拾了古月那点可怜的家当……几件旧衣服,一台旧电脑,一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装进一个行李箱,然后拖着行李箱,蹦蹦跳跳地进了别墅。
“主人!”他把行李箱拖进主卧,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帽间,“以后这里就是主人的家了!”
主卧很大,床是两米二的,深色床单,落地窗对着院子。衣帽间空荡荡的,古月那几件旧衣服挂进去,显得孤零零的。
“太小了。”棠棠看着那几件衣服,皱了皱眉,“主人,我明天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吧。”
“买什么,凑合穿。”
“不行!”棠棠认真地说,“主人以后是有三个老婆……呸,三个人伺候的人了,得穿得体面点。”
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跑开了。
晚上,苏芸做了一桌菜,比昨天还丰盛。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暖融融的,像一家人。
“古月。”苏芸给他倒了杯酒,“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嗯。”古月接过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谢了。”
“谢什么。”苏芸笑了,“我们还得谢你呢。你这一来,我们俩可算能过上‘有男人’的日子了。”
纪婉在旁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默默地吃菜。
晚饭后,棠棠洗碗,苏芸拉着古月坐到沙发上,开始盘问他的过往……工作、家庭、为什么离婚。
古月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苏芸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行了。”听完之后,苏芸拍了拍他的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在这儿,没人欺负你。谁欺负你,我苏芸第一个不答应。”
古月看着她。灯光下,苏芸的眉眼带着一股江湖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呢?”他问,“你们当年,怎么想到改造的?”
苏芸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二十年前的事了吧。我们俩是大学同学,纪婉……那时候还叫纪威……追我,我答应了。后来怀了棠棠,结婚,生孩子。生完孩子那年,他说他其实一直不太想做男人。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别扭。后来我们一起看了些书,又咨询了医生,就做了改造。”
“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苏芸说,“他做完改造之后,比以前开心多了。他开心,我就开心。至于那方面……”她笑了,“我一开始也不习惯,后来慢慢就习惯了。双头龙、假阳具,玩着玩着,也就那样。反正……”她看了古月一眼,目光又媚又坦荡,“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古月没说话,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苏芸的手又软又热,被他握住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以后,”古月说,“不用玩道具了。”
苏芸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这话,我爱听。”
搬到别墅的第三天,古月算是摸清了这一家人的作息。
早上六点,棠棠准时醒,蹑手蹑脚地下床,去厨房熬粥。
七点,苏芸起床,化好妆,做好三明治。
七点半,纪婉端着一杯温水,跪在床边,等古月醒来,伺候他洗漱。
至于晨勃……每天早晨,三个人轮流,把古月那根晨勃的鸡巴伺候利索了,才肯放他起床。
这天早上,古月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
他睁开眼,看见纪婉正趴在他腿间,含着那根鸡巴,卖力地吞吐着。
他的动作比前几天熟练多了……舌尖会压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收得紧紧的,吸得又用力又黏,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古月哼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
纪婉浑身一颤,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主人,醒了?”
“嗯。”古月说,“你妈呢?”
“苏姐在厨房。”纪婉说,“她说……她说让我先把主人伺候起来,她等会儿来接班。”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这个冷艳的假小子。
纪婉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半边白嫩的胸口。
他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卖力地吸着鸡巴的样子,又乖又软,跟他身上那股冷艳劲儿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婉姨。”古月忽然开口。
纪婉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嗯?”
“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纪婉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我以前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后来做完改造,就退下来,专心在家……伺候苏姐。”
“董事长?”古月挑了挑眉,“那你怎么愿意……天天给我舔这个?”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因为……因为苏姐说……苏姐说你是我们家的男人了……伺候自己男人……不丢人……”
“你自己觉得呢?”
纪婉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我觉得……主人早上硬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我想让主人舒服……”
他说完,又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去,卖力地吸了起来。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曾经的公司董事长,如今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地吸着自己的鸡巴,嘴里还说着“想让主人舒服”。
他伸手,摸了摸纪婉的头。
“乖。”他说。
纪婉的耳根红透了,可吸得更卖力了。
吃过早饭,古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找工作。
他确实得找工作。
兜里那几万块,在这栋别墅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虽然苏芸说了“你不用工作,我们养你”,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真靠两个女人养。
他翻着招聘软件,翻了几页,忽然被一只手按住了屏幕。
“主人。”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到了他脚边,仰着脸看他,“主人,你不用找工作。”
“嗯?”
“我有钱。”棠棠说,“我成年的时候,爸妈给了我一笔钱,还有我名下有套房子在收租。够我们俩……我们仨……我们一家人花很久很久了。”
古月看着他:“那是你爸妈给你的,你自己留着。”
“我的就是主人的!”棠棠急了,“我人都是主人的了,钱当然也是主人的!”
“……行了行了。”古月摸了摸他的头,“我先看看,有合适的再说。”
“那主人找工作,我就在家给主人当狗。”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上班,我在家等主人回来;主人下班,我给主人拖鞋、舔脚、吹箫。”
古月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有点好笑:“你不是要当女仆吗?”
“女仆和狗,我都要当!”棠棠说,“白天当女仆,晚上当狗!”
古月笑了。他伸手,把棠棠捞起来,抱在怀里。棠棠立刻顺势钻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主人。”他小声说,“你摸摸我。”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腰。棠棠的腰又细又软,被他摸到的时候,整个人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
“主人……”他的声音黏黏的,“我想要……”
“大白天的,要什么。”
“就要。”棠棠蹭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摸我,我就想要……主人,你摸摸我下面……”
古月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那处湿润的地方。棠棠立刻弓起腰,抱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呻吟起来:
“啊……主人……就是那里……嗯啊……”
古月抱着他,慢慢地揉着。棠棠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声音又软又媚,一声声地喊着他:
“主人……主人……棠棠好舒服……棠棠要去了……啊……”
他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缩在古月怀里,浑身痉挛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主人……棠棠去了……棠棠又被主人摸去了……”
古月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棠棠在他怀里喘了很久,才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主人。”他小声说,“棠棠这辈子,就赖上主人了。”
古月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他抱紧了一点。
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下午,古月靠在阳台上抽烟,看着院子里的喷泉发呆。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苏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递给他。
“想什么呢?”
“想工作的事。”古月接过茶,喝了一口,“总不能一直靠你们养。”
“我说了,不用你养家。”苏芸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你就安安稳稳地待着,把日子过好,把我们伺候好……啊不对,是我们把你伺候好……就行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大方。”
“那是。”苏芸笑了,“我苏芸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钱,我有的是。我就缺一个……”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又媚又坦荡,“缺一个能把我伺候到位的男人。”
古月没说话。他伸手,搂住苏芸的腰,把她拉近。
苏芸顺势靠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怎么,这就想伺候我了?”
“想试试。”古月低头,吻住她。
苏芸的嘴唇又软又热,回应得又大方又热烈。
她搂着古月的脖子,主动地送上来,舌尖交缠在一起。
古月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臀,揉捏着。
苏芸在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腿软了软。
“进去。”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笑,“别在这儿,院子里有人看见。”
“谁看?”
“园丁!”苏芸嗔了他一眼,“上个月才招的,别吓着人家。”
古月笑着,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苏芸躺在他身下,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着,领口微敞,露出半边白嫩的胸口。
“来。”她冲他勾了勾手指,声音又媚又沉,“让姐姐看看,你白天操我,能不能也操得我喊娘。”
古月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扶着鸡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
“啊……操……真他妈的……爽……”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芸是御姐,挨操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操……操……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古月……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操……”
古月被她骂得火起,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
苏芸的巨乳剧烈地晃荡着,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她爽得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叫床声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要去了……操……姐姐要去了……”
古月感觉到她的肉壁猛地绞紧,咬紧牙关,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直直地灌了进去。
苏芸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巨乳剧烈地起伏着,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操……”她喘着气,声音还有点抖,“大白天的……你也这么猛……”
古月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是你先勾我的。”
苏芸笑了,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行,我的错。晚上,我让婉也过来,我们俩一起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真的越过越好了。
晚上,棠棠趴在古月腿间,卖力地吞吐着。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他,目光又媚又软。
“主人。”棠棠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舒服吗?”
“嗯。”
“那……”棠棠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黏,“今晚,让棠棠骑上去,好不好?棠棠想……自己动。”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主动请缨的小母狗。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
“行。”他说,“自己来。”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翻身跨坐在古月腰上,扶着那根硬挺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他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进来了……主人的东西……又进来了……”
他骑得很卖力,腰肢又软又灵活,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让那根鸡巴在他身体里进出。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来,又黏又腻。
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棠棠骑在古月身上,自己动着,脸颊绯红,眼神又媚又软。
“棠棠,慢点。”苏芸忍不住开口,“别把主人弄疼了。”
“不会的……”棠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主人最喜欢棠棠这样动了……是不是,主人?”
古月掐着他的腰,看着他这副又骚又媚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嗯。”
棠棠骑得更起劲了,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浪叫:
“主人……啊……主人……棠棠好舒服……棠棠要去了……啊……”
他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古月身上,浑身痉挛着,后穴疯狂地收缩着,夹得古月头皮发麻。
古月掐着他的腰,翻身把他压下去,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直到把那股热流全数交代在他身体里。
“呜……”棠棠被他射得浑身一颤,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主人……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射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古月。”苏芸轻声说,“你累了,睡吧。明天,我们俩伺候你。”
古月点点头,闭上眼。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他怀里抱着一个,床边坐着两个,都等着明天继续伺候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